教室裡只有頂燈亮著，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鳴，照得桌面泛起一層冷白的光。林默把門帶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位，迴音在空蕩的教室裡盪開。 若晴被他牽著走到講臺邊，白色的連身裙還掛在肩上，胸罩仍攥在手裡，沒穿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半裸的模樣，又看了看身後——晴美跪在課桌旁，脖圈還繫著，全身赤裸，小麥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腿間還殘留著剛才留下的濁白痕跡。 林默鬆開若晴的手，走到晴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晴美仰起臉，眼神迷濛，嘴唇微張，像一隻等著投餵的動物。他伸手，指腹擦過她的嘴角，她立刻張嘴含住他的手指，舌頭纏上來，濕熱地吸吮。 若晴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胸口微微起伏。她本來已經習慣了，從更衣室到教室，她看著林默對晴美做的一切，甚至主動幫了忙。可是此刻，燈光太亮，桌面太冷，她低頭看見自己赤裸的胸口，看見晴美跪在地上舔著林默的手指，那畫面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林默——」她開口，聲音發顫，腳步往後退了半步，膝蓋撞到講臺的邊緣，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林默轉頭看她，手指還停在晴美嘴裡。晴美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嘴裡含著他的手指，動作僵住，眼神茫然。 「我……」若晴低頭，看見自己胸罩還攥在手裡，身體赤裸，腿間還濕著。她猛地把手裡的胸罩丟開，雙手環抱在胸前，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怎麼會……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她瞪大眼睛，視線在自己赤裸的身體和晴美之間來回跳動，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長跑。她往後退，後背貼上黑板，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 林默把手指從晴美嘴裡抽出來，晴美茫然地停住，嘴角還牽著一條透明的唾液絲，跪在原地沒有動。教室裡安靜得只剩下日光燈的嗡鳴聲，三個人僵在原地，誰都沒有說話。若晴瞪大眼，胸口劇烈起伏，視線死死釘在林默臉上，像是第一次看清他——又像是終於看清了自己。晴美跪在地上，脖子上的皮圈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嘴還微微張著，茫然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迴游移。教室陷入尷尬凝滯。 --- 若晴的嘴唇抖了抖，終於擠出聲音：「晴美……妳告訴我，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晴美跪在地上，聽見她問，眼睛忽然亮起來，像被點燃的燈泡。她轉過身，膝蓋在地上挪了兩步，湊近若晴，語氣熱切得像在分享什麼天大的喜事：「若晴學姊，妳不知道，主人他真的好厲害——」 「主人？」若晴的聲音尖了一瞬。 「對啊，」晴美仰起臉，眼裡滿是虔誠的光，「他第一次碰我的時候，我還在更衣室裡換衣服，他從後面貼上來，手直接伸進我的裙子裡。我那時候嚇了一跳，可是他的手好燙，摸到哪裡哪裡就軟了……」 她說著，自己先喘了起來，小麥色的臉頰泛起紅暈：「他把我按在置物櫃上，從後面插進來，好深好深，我當時就叫出聲了，可是外面走廊上還有人走來走去，我只好咬著自己的手腕忍著……」 若晴臉色發白，往後又退了一步，後背抵住黑板，冰涼的觸感沿著脊椎竄上來。 晴美卻完全沒注意到她的反應，自顧自地繼續說：「後來他讓我跪下來，用嘴幫他含，我從來沒幫別人做過那種事，可是主人的味道一進嘴裡，我就覺得好興奮，舌頭自己就會動了——」她說著，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回味什麼，「他射在我嘴裡的時候，我全都吞下去了，一滴都沒浪費。」 「夠了……」若晴的聲音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晴美頓了一下，歪著頭看她，眼神裡帶著真誠的困惑：「學姊，妳不覺得開心嗎？能被主人選中，是我們一輩子的福氣啊。他讓我跪著我就跪著，讓我張開我就張開，讓我叫多大聲就叫多大聲——每次他看著我，我就覺得全身都熱起來了，小穴裡又癢又濕，好想被他狠狠插……」 她說著，手不自覺地往自己腿間摸去，指腹擦過那條濁白的痕跡，然後舉到眼前看了看，笑出聲來：「妳看，主人的東西還在我裡面呢，好燙、好滿……」 若晴雙手捂住耳朵，閉上眼睛，整個人縮成一團靠在黑板上。晴美的聲音卻像水一樣從指縫間滲進來，一字一句都清晰得可怕——跪下來、張開腿、含住、吞下去，那些詞彙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腦子裡，而她發現自己竟然記得每一幕，記得晴美跪在地上的弧度，記得她仰起臉時喉嚨吞嚥的動作，記得自己當時笑著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發生。 晴美還在說，語氣越來越興奮，越來越甜膩，像在朗誦一首讚美詩。 若晴抱緊自己的頭，眼睛死死閉著，睫毛顫得厲害，全身都在發抖。 --- 晴美的聲音還在繼續，像溪水一樣流個不停，但若晴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她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那些詞彙像碎玻璃一樣扎進腦子裡——跪下來、張開腿、含住、吞下去。她記得每一幕，記得晴美跪在地上的弧度，記得自己當時笑著站在旁邊。 「夠了！」若晴猛地睜開眼，聲音尖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晴美愣住了，仰著臉看她，眼裡滿是真誠的困惑。 若晴撐著黑板站直身體，雙腿還在發軟，但她咬著牙往門口邁了一步。她不知道要去哪裡，只知道必須離開這裡，離開這個聲音，離開這間教室。她剛跨出半步，晴美卻像條蛇一樣滑了過來，膝蓋在地上挪動，整個人擋在她面前。 「學姊，妳要去哪裡？」晴美仰著頭，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外面沒有主人的允許，哪裡都不能去的。」 若晴低頭看著她，喉嚨發緊。晴美跪在地上的樣子那麼自然，像她生來就該跪著似的。小麥色的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光，眼神虔誠而熱切，彷彿在看著什麼神明。 「妳……妳為什麼要這樣？」若晴的聲音在顫抖，「妳明明有男朋友的，妳明明……」 「因為主人不一樣啊。」晴美笑了，伸手拉住若晴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堅持，「學姊，妳試過就知道了。被他看著的時候，整個人都會燒起來，腦子裡什麼都不想，只想把自己全部交給他——」 「我不要！」若晴用力甩開她的手，往後退了兩步，後背又一次撞上黑板。冰涼的觸感沿著脊椎竄上來，她環住自己的手臂，聲音帶上哭腔：「我不要變成這樣，我不要……」 晴美還想再說什麼，身後卻傳來一聲極輕的腳步聲。 林默從教室另一頭走了過來，步伐不急不緩，像貓一樣無聲。他沒有看晴美，目光一直鎖在若晴身上，黑框眼鏡下的眼神沉靜而專注。 「夠了，晴美。」他開口，聲音平淡，「妳先出去。」 晴美幾乎是瞬間就安靜下來，乖乖地站起身，低著頭往門口走去。經過林默身邊時，她頓了一下，像隻等著被摸頭的小狗，但林默沒有看她。晴美便自己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 教室裡只剩下兩個人。 日光燈嗡嗡作響，把空蕩蕩的課桌椅照得發白。若晴縮在黑板上，雙手抱在胸前，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看著林默一步步走近，心跳得越來越快，像有隻手在胸腔裡用力攥著。 林默在她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住。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目光裡帶著某種她讀不懂的深意。然後他微微眯起眼，瞳孔深處閃過一道細微的光，像水面下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若晴。」他開口，聲音很輕，「妳在怕什麼？」 他向前邁了一步。 若晴身體猛地僵住，後背死死貼住黑板，指尖摳住粗糙的牆面。她看著他鏡片後那雙眼睛，瞳孔裡映出的光越來越亮，像某種她無法抗拒的東西正在成形。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中的恐懼清晰地映在他眼底。 --- 林默的目光驟然一凝。 若晴還來不及反應，四肢就像被抽走了線的傀儡，整個人軟軟地往下墜。她跪在冰涼的磁磚地上，膝蓋磕出悶響，意識卻清晰得可怕——她清清楚楚地看著自己伸出手，顫抖著解開林默的褲頭，把那根早已硬挺的雞巴掏出來。 「不……不要——」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可她的身體完全不理會她的抗拒。她張開嘴，舌尖先碰到頂端，嘗到一點腥鹹的黏液，然後她含進去，嘴唇收緊，開始前後吞吐。 「嗯……」林默低頭看著她，目光深沉，一隻手插進她烏黑的長髮裡，不輕不重地按住她的後腦。「若晴，你嘴巴好軟。」 她嗚咽著回應，聲音含含糊糊的，像在抗議又像在討好。她恨自己——明明腦子裡一片清明，明明想咬下去、想推開他，可她的舌頭卻自動繞著龜頭打轉，吸得嘖嘖作響，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自己跪著的膝蓋上。 林默低笑一聲，掐著她的下巴把她拉起來。她被迫仰著臉看他，眼眶泛紅，裡頭滿是不甘與屈辱，可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水，任由他把她抱起來，放到講臺邊那張課桌上。 冰涼的桌面貼上她的背，她打了個哆嗦。林默分開她的腿，她低頭看見自己赤裸的雙腿之間，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流，在桌面上留下一小片水漬。 「你明明這麼濕。」林默的手指沿著她的穴口滑進去，兩根指頭在裡面攪動，攪出黏膩的水聲。「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 若晴咬著下唇，眼眶裡的淚珠滾下來。她想夾緊腿，腳踝卻被他攥住，硬生生拉開，架在他腰側。 「看著我。」他命令道。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眼，對上他深邃的目光。那雙眼睛像有魔力，她的身體立刻聽話地弓起來，腰肢主動抬起，把濕淋淋的穴口送到他面前。 「求我。」林默說，龜頭抵在她穴口，輕輕磨蹭，就是不進去。 若晴的腦子裡有個聲音在尖叫：不要說！不要求他！可她的嘴巴已經自動張開，帶著哭腔的嗓音軟得發顫：「求你……進來……幹我……」 林默滿意地笑了，腰一沉，雞巴整根頂了進去。 「啊——！」若晴仰起脖子，指甲死死摳住桌沿。那根肉棒又硬又燙，直接頂到最深處，撐得她小穴發脹。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內壁立刻絞緊，一收一縮地吸著他。 「好緊。」林默低喘一聲，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整根拔出又整根沒入，每一下都磨過她最敏感的那點。若晴的呻吟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哭音：「嗯……啊……不要……太快……」 「不要？」林默故意停住，雞巴埋在她體內不動。「那你自己動。」 若晴的身體立刻自己動起來——腰肢扭著，小穴主動吞吐他的肉棒，又快又急。她看著自己的身體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搖擺，眼淚流得更兇了，可嘴裡卻發出滿足的呻吟：「啊……好舒服……那裡……再深一點……」 林默掐住她的腰，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桌上。他從後面重新頂進去，這個角度更深，龜頭撞在花心上，若晴整個人往前一衝，奶子在冰涼的桌面上磨蹭，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教室裡迴盪。林默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又狠又準，直搗最深處。若晴的呻吟已經變成破碎的哭喊：「啊……啊……要去了……我不行了……」 「不準去。」林默命令道，同時放慢速度，改成淺淺地磨。 若晴急得哭出來，屁股往後頂，想把他吞得更深：「求你了……讓我射……讓我高潮……」 林默低笑，掐著她的腰又開始猛幹。這次又快又重，雞巴像打樁機一樣撞進她體內，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若晴的哭喊聲越來越高，內壁痙攣般地絞緊，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啊——！」她仰起頭，高潮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的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癱軟在桌上。 淚水從她眼角滑落，混著汗水，滴在冰涼的桌面上。她的身體還在餘韻中痙攣，小穴一收一縮地含著他的雞巴，可她睜著那雙泛紅的眼睛，眼裡全是清清楚楚的淚光——不甘、屈辱，還有深深的絕望。 林默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腦子誠實多了。」 若晴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滾落，身體卻還在下意識地貼著他，微微發顫。 --- 林默的嘴唇從若晴耳邊移開，她還癱在課桌上喘息，淚水掛在睫毛上，身體卻貼著他不肯鬆開。他伸手撫過她汗濕的髮絲，語氣帶著滿意的慵懶：「若晴，叫晴美進來。」 若晴的瞳孔顫了一下，卻還是張開嘴，聲音沙啞：「晴美……進來。」 門被推開。晴美赤著身子走了進來，脖子上那圈皮項圈在日光燈下泛著暗光，鏈子垂在胸前，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走到講臺旁，目光掃過若晴敞開的雙腿和濕透的穴口，嘴角彎起，跪了下來。 「主人，要晴美做什麼？」 林默往後靠在椅背上，褲子褪到膝蓋，雞巴半硬地翹著。他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板：「過來，先讓若晴學學怎麼伺候。」 晴美應聲爬了過去，動作俐落得像訓練過千百次。她俯下身，張嘴含住林默的雞巴，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然後整根吞進去，喉嚨發出咕嚕的吞嚥聲。她抬起眼，看著林默，眼神裡全是討好。 林默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轉向若晴：「看清楚了嗎？她怎麼做的，你等會就怎麼做。」 若晴咬著下唇，眼眶又紅了。她看著晴美吞吐的動作，聽著那黏膩的水聲，身體卻不爭氣地發熱，穴口又滲出一股淫水。她想別開眼，脖子卻僵住，視線黏在晴美的嘴和那根雞巴之間。 晴美吐出來，轉頭對若晴笑了笑：「很簡單的，姊姊。含進去，用舌頭繞著頂端舔，然後往深處吞。主人喜歡這樣。」 「我……我不是你姊姊。」若晴的聲音發抖。 「可是我們都跪在這裡了呀。」晴美歪了歪頭，語氣天真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姊姊的身體明明也很想要。」 林默伸手扣住若晴的手腕，把她拉到面前，雞巴上還沾著晴美的口水，濕亮地抵在她唇邊。他低頭看她，語氣平淡：「張嘴。」 若晴閉上眼，眼淚滑下來，卻還是張開了嘴。溫熱的陽具頂進來，帶著晴美殘留的氣味，她皺著眉，舌頭笨拙地推擠。晴美在旁邊引導，扶著她的後腦，輕聲說：「對，就是這樣，用舌頭包住，不要太用力……」 若晴吞吐了十幾下，乾嘔了幾次，嘴裡全是腥鹹的味道。林默按住她的頭，往深處頂了一下，她嗚咽著，眼角又滲出淚。 「夠了。」林默鬆開手，把她拉起來，「換你躺下。」 他把她重新壓回課桌上，雙腿分開架在他腰側，雞巴頂在濕透的穴口，磨了兩下。若晴的腰已經自己弓起來，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理智告訴她該推開，手卻抓著課桌邊緣，指節泛白。 「說，你是誰的。」林默沒急著進去，龜頭在穴口碾壓，就是不往裡送。 若晴喘著氣，搖頭。 「不說就不給。」他往後退了半寸，穴口空虛得發癢，若晴的腿不自覺夾緊，卻夾住他的腰。 「我……我是……」她咬著唇，眼淚又掉下來。 晴美湊到她耳邊，柔聲說：「姊姊，說出來就不難受了。說『我是主人的』，身體會聽話的。」 「我是……主人的……」 林默腰一沉，雞巴整根頂進去，若晴的哭腔瞬間變成尖叫，穴肉猛地絞緊，裹著他吸。他沒有停，抽出來只剩龜頭，再狠狠撞進去，每一下都頂到花心。若晴的腿在他腰側顫抖，腳跟蹬著課桌，發出吱吱的聲響。 「再說一次。」他俯下身，壓在她身上，抽送的節奏慢下來，改成深磨。 「我是……啊……主人的……」若晴的眼神已經渙散，淚水和汗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進頸窩。 「誰在幹你？」 「主人……在幹我……」 「舒服嗎？」 「舒……舒服……」 林默滿意地笑了，撐起身，換了角度，雞巴斜著頂進去，磨過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塊。若晴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嘴裡發出尖細的呻吟，雙手抓住課桌邊緣，指節發白。 晴美跪在一旁，看著若晴的表情，伸手揉著她的奶頭，輕聲說：「姊姊好棒，身體好誠實。」 若晴搖著頭，卻挺著腰迎合林默的抽送，穴口被磨得發燙，淫水順著股溝流到課桌上，積了一小灘。林默的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在空教室裡迴盪，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 「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她哭著喊，聲音已經沒了矜持。 「不準去。」林默突然停住，雞巴深深埋在裡面，一動不動。若晴的穴肉絞著他，痙攣似地收縮，卻被卡在高潮邊緣，整個人懸在那裡，眼淚狂流。 「求……求你……」 「求我什麼？」 「讓我……讓我高潮……」 林默低頭看著她哭花的臉，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淚：「說，你永遠效忠主人。」 「我永遠……效忠主人……」她喘著氣，聲音破碎。 「永遠是誰的？」 「永遠是主人……的……」 林默笑了一下，腰重新動起來，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若晴的叫聲已經不成調，穴肉絞得死緊，身體弓成一道弧線，然後猛地癱軟下來，高潮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眼前一片空白。 林默在最後幾下猛撞之後抽出來，射在她小腹上，白濁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淌。他喘著氣，退開一步，拉好褲子。 若晴癱在課桌上，雙腿還開著，穴口一張一合，淫水和汗濕了一片。晴美爬過來，輕輕抱住她的肩膀，像安撫一個孩子。 林默繫好皮帶，看著兩個赤裸的女人跪伏在他面前。晴美低著頭，鏈子垂在地上；若晴撐著身體，四肢發軟，喘著氣，嘴唇微微開闔。 「永遠……效忠主人……」 她喃喃重複著，聲音沙啞，眼神空洞，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虔誠。 --- 若晴喃喃的重複聲在空教室裡飄散，像唸完一段經文。林默沒有動，任由兩個女人靠在他腿邊，享受這片刻的安靜。日光燈嗡嗡響著，窗外已經暗下來，玻璃映出三個交疊的影子。 他伸手，解開若晴後頸的內衣扣，幫她重新穿好，手指順過她汗濕的長髮，將髮絲撥到耳後。若晴的腿還在發軟，扶著課桌站穩，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乾涸的白濁痕跡，臉頰泛紅，卻沒有別開眼。 「擦乾淨。」林默從口袋遞過一包面紙。 若晴接過，默默地低頭擦著皮膚上的痕跡，動作很慢，像是在記住這個時刻。晴美已經穿好啦啦隊外套，拉鏈拉到胸口，露出裡面光裸的肌膚，她沒穿內褲，短裙下空蕩蕩的，卻一點也不在意。 「主人，」晴美靠過來，下巴擱在林默膝蓋上，仰頭看他，語氣帶著撒嬌的期待，「下次要調教誰？」 林默沒回答，手指繞著她項圈上的鏈子，視線落在窗外暗下來的操場上。他心裡已經有了下一個名字，但還不是時候。若晴收拾好自己，走過來，在他另一側蹲下，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靠著他的腿。 晴美歪了歪頭，看看若晴，又看看林默，像是在等一個答案，又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沉默。她伸手，把鏈子另一端塞進林默手心，輕輕按了按。 「晴美不急，」她笑了笑，聲音輕快，「主人想好了，隨時告訴晴美。」 林默低頭，看著腳邊兩個女人——一個安靜臣服，一個張揚討好，卻都等著他開口。他嘴角微微上揚，視線從若晴的側臉移到晴美的眼裡，正要說話—— 門外傳來腳步聲。 三個人的動作同時頓住，晴美的手停在林默膝上，若晴的呼吸輕了一拍。林默抬眼，看向那扇沒關嚴的門，門把手的金屬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 他嘴角上揚，與兩女對視，門把手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