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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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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草魚禾 · 本章 12,626 · 全作 57,993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靜姐出門前泡好的茶。映晴從房間裡走出來,腳步輕快得像隻雀鳥,連裙擺都跟著晃。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藏不住的笑意,然後才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高瘦的男生,大學T恤配牛仔褲,頭髮抓得整齊,看得出來出門前花了心思。他看見映晴,臉上的笑容立刻堆起來,但視線越過映晴的肩膀掃進客廳,看見我坐在裡頭,笑容明顯僵了一瞬。 「晴晴,妳家有客人啊?」他壓低聲音問。 映晴側身讓開門口,語氣自然得像背過臺詞:「他是我乾哥啦,蘇墨。進來坐。」 學長——陳銘——猶豫了一下,還是換了拖鞋走進來。我放下茶杯站起來,朝他點頭微笑。他比我矮半個頭,近看五官算端正,但眼神裡那種對陌生人的防備藏不住,尤其在看見我之後,肩膀明顯繃緊了。 「你好,我是蘇墨。」我伸出手,「映晴常跟我提起你。」 「喔,你好。」他跟我握了手,掌心乾燥,力道虛浮,握一下就放開了。「我是陳銘,晴晴的男朋友。」 「知道,聽她說過。」 我重新坐回單人沙發,陳銘在雙人沙發坐下,映晴站在茶几旁邊,彎腰替他倒茶。她的動作很慢,倒完茶還順手把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然後才在我對面坐下。陳銘的目光追著她,但視線餘光始終落在我身上,像在衡量什麼。 「晴晴說你今天要來討論功課?」我端起茶杯,語氣隨意。 「啊……對,期末報告。」陳銘接過話,但眼神飄了一下,「不過也不急,先聊聊天。」 「學長是讀哪個系的?」 「機械。」 「機械不錯,出路廣。」 他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喉結動了一下。看得出來他不太自在——一個自稱乾哥的陌生男人坐在女朋友家客廳裡,還一副主人的姿態,任誰都會覺得彆扭。但他沒說什麼,只是把茶杯放下,轉頭跟映晴說話,語氣溫柔得刻意:「晴晴,妳今天穿這件裙子很好看。」 映晴笑了一下,但笑容沒到眼底:「謝謝。」 我看得出來她在配合,也看得出來陳銘在努力表現。他伸手想碰映晴放在膝上的手,映晴卻剛好站起來,說要去廚房拿點心。她經過我身邊時,裙擺擦過我的膝蓋,像是不經意,又像是故意的。 客廳裡剩下我和陳銘兩個人。他明顯鬆了一口氣,身體往後靠進沙發,視線掃過電視櫃、窗臺、茶几,最後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現在可以好好談談」的意味。 「蘇墨,你跟我家晴晴認識很久了?」 「從小一起長大,她媽跟我媽是鄰居。」 「喔。」他點頭,語氣裡帶著試探,「晴晴跟我說,你們家關係很好?」 「還不錯,靜姐常叫我來吃飯。」 他還要開口,但就在這一刻,我的視線對上了他的眼睛。他愣了一下,像是突然忘了自己要說什麼。我看著他,目光沒有移開,也沒有眨眼。 他的身體僵住了。 那感覺像是按下一個開關——他整個人停在原地,手還維持著剛才端茶杯的姿勢,但手指不再動作,呼吸也停了半拍。眼睛還睜著,眼珠子卻慢慢失去焦點,只剩瞳孔深處一點微弱的顫動。 「蘇墨……」他開口,聲音乾澀,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你做了什麼?」 我沒動,只是看著他。 「我……我怎麼不能動了?」他的聲音開始發抖,帶著壓抑的恐慌,「你剛才……你剛才是不是……」 他試圖動手指,但只有指尖微微顫了一下,連茶杯都沒碰到。他的額頭滲出薄汗,沿著鬢角滑下來。 「陳銘。」我開口,聲音放得很低,「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聽得見……但你做了什麼?我為什麼……」 「別緊張。」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他仰著臉,眼睛裡映著我的倒影,瞳孔深處有某種東西在掙扎,像困在玻璃罐裡的蒼蠅,撞來撞去,卻逃不出去。 「你現在很放鬆。」我慢慢地說,「你什麼都不用想,只要聽我說話就好。」 「我不……我不放鬆……你……」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含在嘴裡,變成模糊的呢喃。他的身體徹底軟下來,肩膀垂落,雙手無力地攤在膝蓋上。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的視線沒有跟著移動。 「陳銘,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聽得見。」這次他的聲音平穩多了,像在回答一個普通的問題。 「你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嗎?」 「不知道。」 「你想知道嗎?」 他沉默了一會,然後搖頭。那個動作很慢,像在水底做的一樣,帶著遲鈍的滯澀感。 我彎下腰,湊近他面前,仔細打量這張臉。長得不差,至少比映晴描述的「帥」要遜色一些,但五官端正,皮膚因為打球曬得有層均勻的麥色。現在這張臉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一片空白。 我直起身,嘴角沒壓住那一點上揚的弧度。 「很好。」我輕聲說。 廚房傳來腳步聲,映晴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出來。她看見客廳裡的畫面,腳步頓了一下,盤子裡的蘋果塊微微晃動。然後她放下盤子,走到我身邊,目光落在陳銘身上,又轉回來看我。 她的眼神裡沒有害怕,只有一種安靜的期待。 「他……」她小聲問。 「他現在不能動了。」我看著她,「映晴,妳先坐著。」 她聽話地坐回原位,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在我和陳銘之間來回。陳銘仍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地坐在雙人沙發上,像一座被抽掉發條的人偶。 我低頭看著他,又看了一眼映晴。她坐在對面,裙擺整齊地鋪在膝蓋上,眼神裡藏著信任,還有一點我讀得懂的渴望。 「接下來的事,」我慢慢地說,「會很有趣。」 --- 我轉頭看向映晴。她的眼睛還帶著催眠後的朦朧,像一層薄霧罩在瞳孔上,但當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那層霧便散了——她讀懂了我的意思。 我沒有開口,只是用眼神下達指令:過去,跪下來,讓學長看清楚。 她站起來,動作很輕,連身裙的裙擺滑過膝蓋,發出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她走到我面前,沒看我,先看了學長一眼。 學長僵在沙發上,眼珠瘋狂地轉動,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的嘴巴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粗重的喘息聲。他的手指扣著沙發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但身體像被灌了水泥,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映晴,」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指尖順著她的髮絲滑到耳後,「告訴學長,誰是你的男人。」 她沒猶豫。她跪下來,膝蓋落在客廳的絨毛地毯上,發出悶悶的一聲。地毯的絨毛陷下去,包住她的膝蓋,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跪得更穩。 然後她抬手,拉下我的褲腰,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我的陽具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脹得發疼,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水光。 她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偏過頭,直直地看著學長。她的眼神清澈得近乎殘忍,像是在說——你看清楚了,從今以後,我嘴裡含的是誰的東西。 然後她張開嘴,湊了上來。 她的嘴唇濕潤柔軟,含住龜頭的那一刻,溫熱的觸感讓我倒吸一口氣。她的舌頭貼著冠狀溝,生澀地舔了一圈,力道輕得像怕弄壞什麼。她的鼻息噴在我的小腹上,又熱又癢。 「嗯……」她發出細細的鼻音,像是在品嘗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頂開包皮的邊緣,往縫隙裡探了探,然後又縮回去,像個怕燙的孩子在試水溫。 學長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映……晴……妳、妳在做什麼……」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明顯的顫抖。他想動,但身體像被釘在沙發上一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額角的汗順著太陽穴滑下來,滴進衣領裡。 映晴沒有理他。她低頭,把陽具含得更深,嘴唇撐開到極限,發出「咕啾」的水聲。她的動作還很生澀——牙齒偶爾會碰到莖身,但她會立刻調整角度,像個認真學習的學生。她的舌尖沿著莖身側面向上舔,從根部到頂端,然後又張口含住,試著往喉嚨深處推進。 「唔……嗯……」她含著東西,聲音含糊不清,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我的褲襠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她的一隻手撐在我的大腿上,指尖微微陷進肌肉裡,像是需要藉力來穩定自己。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輕輕往下壓。她順從地接受了,把陽具吞到喉嚨深處,反射性的乾嘔讓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的肌肉猛地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但她沒有退開,反而抬起眼睛看我。 那眼神帶著討好,帶著期待,像是在問——我做得對嗎? 「映晴!」學長的聲音又大了些,帶著明顯的怒意,「妳瘋了嗎?妳怎麼可以——」 她吐出一截,陽具從她嘴裡滑出來,牽著一條亮晶晶的銀絲,掛在她下唇和龜頭之間,搖搖欲墜。她轉頭看他,嘴唇上泛著水光,笑得天真無邪:「學長,你看,我學會了。」 學長的臉瞬間漲紅,又轉白。他的手指死死掐進沙發扶手,指節泛白,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他的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嘶吼聲,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 映晴轉回頭,重新含住陽具,這次她學乖了,舌頭不再亂舔,而是順著莖身從根部往上,一路舔到龜頭,再張口整個含住。她的節奏慢慢穩定下來,吞吐的動作開始有了規律,每一次都會含得更深一點。她的嘴唇緊緊裹著莖身,收縮著往後退,再張開嘴往前吞,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著轉。 「嗯……嗯哈……」她的鼻音越來越重,像是在享受這件事本身。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連身裙的領口敞開,兩團乳肉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粉嫩的乳頭在衣料邊緣若隱若現。她的臉頰泛著紅暈,嘴巴被撐得滿滿的,口水沿著下巴滴落,沾濕了裙襟。 我低頭看她。她跪在我腿間,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吞吐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嘴唇被撐得發亮,紅腫了一點,但她的眼神越來越迷離,像是完全沉浸在這件事裡。 「映晴,」我按住她的頭,聲音低沉,「告訴學長,你喜歡這樣嗎?」 她吐出陽具,龜頭從她嘴裡滑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她抬頭看我,嘴唇濕亮,眼神迷離,下巴上掛著幾滴口水。她舔了舔嘴角,然後轉向學長,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 「學長,我好喜歡這樣……蘇墨哥哥的雞巴好大,我嘴巴都酸了,可是捨不得停下來。」 學長的眼睛瞪得快要裂開,喉結上下滾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的嘴唇發抖,像是想罵人,又像是想哀求,最後只擠出一句:「映晴……妳、妳清醒一點……」 「我很清醒啊。」映晴笑了,歪了歪頭,像隻撒嬌的貓,「學長,你看不出來嗎?我是自願的。」 她說完,又低下頭,張嘴含住,這次她吞得更深,幾乎整根沒入。她的鼻子抵著我的恥毛,發出悶悶的「嗯嗯」聲,喉嚨裡的蠕動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過來,又熱又緊。她的雙手扶著我的大腿,手指微微收緊,像是在固定自己,又像是在汲取力量。 我仰頭,吐出一口濁氣。她的小嘴又熱又軟,雖然動作還生澀,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每一次吞吐,她都像是在證明什麼。她的舌頭貼著莖身,從根部往上捲,到龜頭時又張開嘴整個含住,往喉嚨裡擠。 她的視線時不時瞟向學長,帶著挑釁,帶著炫耀,像是在說——你看,我現在屬於他了。她每次抬眸,眼裡都帶著笑意,嘴角雖然含著東西,卻還是微微上揚。 學長的手在沙發扶手上痙攣地抓著,指節發出「喀喀」的聲響,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嘶吼聲。他拼命想動,想站起來,想把她拉開,但身體像被釘在沙發上一樣,連眼皮都只能勉強眨動。 而映晴,她含著我,賣力地吞吐著,舌尖偶爾掃過龜頭的縫隙,激得我腰眼發麻。她的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把我的褲襠沾濕了一大片,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 她的眼睛濕潤明亮,每一次抬眸,都帶著挑釁地瞟向那個無法動彈的男人。 --- 我伸手輕輕按住映晴的肩膀,她順從地停下動作,舌尖最後在我龜頭上繞了一圈才依依不捨地退開,嘴角牽出一縷銀絲。她抬起頭來看我,眼神濕漉漉的,像隻等著主人誇獎的小狗。 「等等,映晴,」我低聲說,目光越過她,落在僵在椅子上的學長身上,「先讓學長看看,他到底輸在哪裡。」 學長整個人像被釘在椅子上,眼眶泛紅,雙手緊握著扶手,指節發白。他想別開視線,但脖子像生了鏽,動不了分毫。我注意到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沿著鬢角滑落,在午後的陽光裡閃著光。 我把褲子徹底褪到膝間,勃起的陽具彈出來,龜頭脹得發紫,上面還沾著映晴的口水,在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我伸手拉住學長坐的椅子,把它拖到我和映晴面前。椅腳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尖響,像指甲刮過黑板。 「映晴,」我低頭看著她,「幫學長看看,他褲襠裡裝的是什麼貨色。」 映晴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突然來了興致。她站起身,連身裙敞開著,胸前兩團軟肉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奶頭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她走到學長面前,蹲下身,伸出纖細的手指,隔著牛仔褲的布料,沿著學長褲襠的輪廓輕輕按了按。 她歪著頭,像是在估量什麼廉價商品的重量,指尖沿著那團軟趴趴的形狀慢慢描繪。牛仔褲的布料被她按得陷進去,露出裡面的輪廓——確實沒什麼可看的。 她笑了。 那笑聲輕飄飄的,帶著一股少女特有的尖銳:「學長,你這裡……好小喔。」 學長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些什麼反駁,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他的身體在椅子上微微發抖,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我看著他太陽穴上的青筋跳動,喉結上下滾了滾,卻只發出幾聲乾澀的氣音。 「不信你自己看,」映晴回頭看了我一眼,又轉回去,伸手在我的陽具上輕輕握住,像在展示一件戰利品。她的手指環住柱身,輕輕上下擼動了一下,龜頭在她掌心蹭過,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蘇墨的比你大這麼多,你拿什麼跟他比?」 我任由她握著,感受她掌心溫熱的觸感。她的手指纖細,幾乎環不住我的粗度,只能半握著,像捧著什麼寶貝。學長的目光被迫落在我們之間,從我的陽具,再移回自己褲襠,反覆來回。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劇烈起伏,連帶著肩膀都在抖。 「小又不中用,」映晴輕蔑地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羞辱的愉悅,「虧我當初還覺得你打籃球很帥,原來褲子裡裝的是這種東西。」 她說著,又捏了捏我的柱身,像是在強調什麼。我感覺她的指尖在龜頭邊緣輕輕刮過,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 學長的嘴唇終於動了,擠出幾個破碎的字:「妳……妳怎麼……」 「我怎麼?」映晴站起身,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連身裙的領口敞得更大,兩團奶子幾乎要跳出來,但學長的目光卻不敢往下移,「我怎麼了?我說的是事實啊。你連碰都沒碰過我,整天只會說要培養感情,結果呢?蘇墨第一次就讓我舒服得要死。」 學長的眼神徹底崩潰了,眼淚終於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的線條蜿蜒而下。他的嘴唇抖得厲害,像是想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但就在那一瞬間,我注意到他褲襠的布料微微撐起一個弧度。 我笑了。果然,越是羞辱,越是興奮。有些人就是這樣,被踩得越狠,身體反而越誠實。 「陳同學,」我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你硬了。」 他猛地抬頭,滿臉驚恐:「我、我沒有……」 他的聲音尖得變調,像被人掐住喉嚨。但褲襠那個弧度卻越來越明顯,牛仔布的纖維被撐開,勾勒出一個清晰的形狀。 「你隔著褲子,自慰給我們看。」 這句話像一道無形的鎖鏈,瞬間勒住他的意識。學長的手顫抖著,像被看不見的絲線牽引,慢慢抬起來。他的指尖在距離褲襠幾公分的地方停住,像是想抵抗最後一點尊嚴,但下一秒,手指還是隔著牛仔褲的布料,按在了自己的胯間。 「不要……不要……」他喃喃著,眼眶裡蓄滿淚水,但手指已經不聽使喚地開始隔著布料揉弄起來。他的動作很生澀,像是在隔著一層厚布尋找自己的形狀,指節彎曲著,笨拙地按壓。 映晴蹲在他面前,雙手託著下巴,像在看一場好戲。她的眼神裡滿是嫌惡與好奇交織的光,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殘忍的愉悅。 「學長,你這樣好噁心喔,」她歪著頭,語氣像在評價一隻在路邊翻垃圾的流浪狗,「在別人面前自慰,你都不會羞恥嗎?」 學長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手指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他隔著牛仔褲揉弄自己的陽具,布料被撐得越來越緊,龜頭的形狀隱約可見。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T恤上,暈開一圈深色水漬。他的身體繃得死緊,像一張拉滿的弓,連腳跟都離開了地面,只有腳尖點著地板。 「我……我停不下來……」他哭著說,聲音沙啞,帶著絕望的顫抖,「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隔著牛仔布摩擦自己的龜頭,動作越來越粗暴。我看著他,像在看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小動物。映晴蹲在他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褲襠,看著那團布料被撐得越來越高,濕意慢慢滲透出來。 「學長,你流了好多水耶,」映晴說,語氣裡帶著天真的殘忍,「隔著褲子都能摸到你的騷水,你其實很享受吧?」 學長發出一聲嗚咽,像是被說中了什麼。他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弓起背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褲襠的布料迅速被一團深色濕漬浸透,慢慢擴散開來,從龜頭的位置暈開一大片,順著褲管的縫線蔓延。 不到一分鐘。從開始到結束,連一分鐘都不到。 他軟倒在椅背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顫抖。褲襠濕成一團,深色的水漬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明顯。淚水和汗水糊了滿臉,眼眶紅腫,鼻尖也泛著紅。 映晴站起身,退後一步,低頭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嫌惡的笑,眼神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滿足感。她轉過頭來看我,像是在等我的評價。 我看著癱在椅子上的學長,褲襠濕成一片,淚水乾涸在臉頰上,留下蜿蜒的痕跡。他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只剩下一個空殼。 --- 學長癱在椅子上,褲襠那攤濕漬正慢慢暈開,他的眼神空洞,像是連哭的力氣都沒了。我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弧度——夠了,這傢伙已經徹底廢了。 我轉身走向映晴,她還站在原地,制服裙皺巴巴地貼在腿側,眼睛濕潤地看著我,像一隻等著被撫摸的小貓。 「過來。」我伸出手。 她走過來,乖順得像被牽著線。我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她輕呼一聲,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腿在空中晃了晃。我走到長沙發前,把她放倒,她的頭髮散在靠枕上,眼睛迷濛地看著我。 「妳學長在看呢。」我低聲說,手指勾住她制服裙的拉鍊,緩緩往下拉。 映晴咬著下唇,目光越過我的肩膀,落在癱軟的學長身上。她的臉頰泛紅,卻沒有移開視線。 「讓他看。」她說,聲音輕得像嘆息。 我笑了,把她的裙子從肩膀剝下來,露出裡面淺粉色的內衣。她的皮膚泛著一層薄汗,在午後的陽光下微微發亮。我伸手解開她的胸罩釦子,兩團小巧的奶子彈出來,奶頭已經硬了,像兩顆小櫻桃。 「自己脫。」我退後半步,看著她。 映晴坐起來,手伸到我褲腰,把我的內褲拉下來。我的雞巴彈出來,已經脹得發疼,龜頭上泛著一層水光。她的眼睛亮了一下,舔了舔嘴唇,但沒等我開口,我就把她按回沙發上,扯掉她最後那條薄薄的內褲——布料早已濕透,拉下來時帶出一道透明的絲線。 她的小穴暴露在空氣裡,粉紅色的穴口微微開合,淫水把她的會陰都浸得發亮。 我跪在沙發前,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上去的瞬間,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腰往上挺,像在邀請我進去。 「要我進去嗎?」我故意停著不動,龜頭在她穴口磨蹭,沾滿她的騷水。 「要……」她喘著氣,眼睛濕漉漉的,「快進來……」 「求我。」 「求你……」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蘇墨,求你幹我……」 我腰一沉,雞巴整根捅了進去。她的穴又緊又熱,濕滑的肉壁從四面八方向我擠壓,像一張嘴在吸吮。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腿在我腰側張開,腳跟抵著我的屁股往裡壓。 「好緊。」我低喘著,停在她體內沒動,感受她穴肉的收縮,「裡面又熱又濕,映晴,你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嗯……」她點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好脹……蘇墨,你好大……」 我開始抽送,起初是慢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讓她的穴口每一次都被撐開又合攏。她的呻吟跟著我的節奏起伏,斷斷續續的,夾著水聲——噗滋、噗滋——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看著妳的學長。」我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椅子那邊。學長癱在椅背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像被釘住一樣無法動彈。他的褲襠又濕了一片,不知道是剛才的殘跡還是又硬了。 「你看,他在看你被我幹。」我說,腰上的動作沒停,反而加快了些,「你喜歡嗎?」 映晴盯著學長,眼神迷亂,嘴巴張著,發出破碎的呻吟:「喜……喜歡……蘇墨……啊……好舒服……」 「比學長舒服?」 「嗯!」她用力點頭,腿夾緊我的腰,「比學長舒服一百倍……蘇墨……你幹得我好爽……」 我勾起嘴角,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肩上,換了個角度頂進去。她尖叫一聲,手指攥緊沙發的布料,背弓起來,奶子跟著晃動。 「這個角度……啊……好深……」她喘著氣,話都說不完整,「蘇墨……你頂到裡面了……」 「頂到哪裡了?」 「花心……」她哭著說,「頂到花心了……好爽……不要停……」 我低頭看著她——臉紅透了,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下巴濕亮,奶子隨著我每一下抽送晃動。她的穴裡越來越濕,淫水順著我的雞巴流出來,把她的屁股都浸濕了,在皮沙發上留下一灘水漬。 「你裡面好會吸。」我伏下身,嘴湊到她耳邊,「是不是在挽留我?」 「嗯……挽留你……」她摟住我的脖子,腿纏上我的腰,「蘇墨……你不要走……一直幹我……」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她的呻吟變成尖叫,斷斷續續的,連不成句子,只剩下「啊、啊、啊」的氣音。她的穴肉開始痙攣,一收一縮地絞緊我,像是要把我榨乾。 「要到了?」我問,動作沒停。 「要……要去了……」她哭喊著,身體弓成一張滿弓,「蘇墨……我要去了……」 「去。」我低吼著,最後幾下又深又重,「射給我——」 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跳動,精液一股股地噴進她穴裡。她同時達到高潮,身體劇烈顫抖,穴肉緊緊絞著我,像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她癱軟在沙發上,腿還在微微抽搐,目光卻越過我的肩膀,落在癱在椅子上的學長身上——那個人面無血色,眼眶發紅,像是整個世界都在他眼前崩塌了。 --- 我沒退出,直接掐住映晴的腰把她翻了過去。她像隻被擺弄的貓,軟綿綿地趴進沙發靠墊裡,屁股卻順著我的動作翹了起來,腰塌下去,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線。 「啊……」她發出短促的驚呼,隨即變成低吟,「蘇墨……好深……」 從背後看進去,我的雞巴還掛著剛才射進去白濁,正從她粉紅色的小穴裡緩緩滑出一點。她穴口被撐得發亮,周圍一圈都是被我磨出來的泡沫。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那個濕透的洞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嗯啊——!」映晴的雙手猛地攥緊沙發靠墊,指節泛白,「太、太滿了……」 她的小穴窄得讓我頭皮發麻。每次抽出來,穴口的嫩肉就像捨不得放開似的吸著我的龜頭;頂進去的時候,那些軟肉又層層疊疊地推擠上來,又熱又緊。我掐著她的腰側,開始一下一下地往深處撞。 「映晴,」我側過頭,視線正好對上坐在椅子上的學長,「你看清楚了嗎?」 學長整張臉白得像紙,眼眶裡蓄滿的淚終於滑下來一道。他想別開頭,脖子卻僵著動不了,只能死死盯著我的雞巴在映晴的小穴裡進進出出。 「她的身體,」我又使勁頂了一下,映晴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在半空晃了晃,「已經完全是屬於我的了。」 「嗚……嗯……蘇墨……」映晴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她撐著靠墊的手臂在發抖,膝蓋跪在皮面上打滑,整個人被我撞得搖搖晃晃,「我……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我放慢速度,改成一進一出的深磨,龜頭頂到她花心時停住,轉著圈碾。 「啊……別、別停……」她扭著屁股往後湊,想要我動,「你說什麼……我都聽……」 「說給學長聽。」我俯下身,貼著她汗濕的後頸,嘴唇蹭過她的耳廓,「說你最喜歡誰。」 「我……我喜歡蘇墨……」她帶著哭腔說,聲音軟得發顫,「最喜歡蘇墨……」 學長的肩膀抖了一下,淚水順著下顎滴在褲子上那片濕漬旁邊。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只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 我撐起上身,重新開始加速。手掌扣住她的髖骨往後拉,她的小穴迎著我的雞巴被一下一下貫穿,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裡面的騷水早就泛濫成災,順著大腿往下流,在深褐色的皮沙發上留下一灘水漬。 「啊……啊……蘇墨……好舒服……」映晴把臉埋進靠墊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要壞了……要被幹壞了……」 「不會壞,」我喘著氣,雞巴在她身體裡越脹越大,「你是我的,我會好好疼你。」 「嗯……蘇墨……蘇墨……」她開始胡亂喊我的名字,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又要……又要去了……」 「一起去。」我咬著牙,掐著她的腰加快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啊——!」映晴的背弓起來,腳尖在沙發上亂蹬,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痙攣,「去了……去了——!」 她高潮時小穴劇烈收縮,像一張小嘴拼命吸吮著我的雞巴。我被她絞得頭皮發麻,最後猛力一頂,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進去。 「嗚……好燙……」映晴癱軟在靠墊裡,身體還在輕輕抽搐,聲音又啞又黏,「好多……」 我趴在她背上喘息,雞巴還埋在她身體裡沒退出來。她的小穴還在一陣陣地痙攣,像是捨不得我離開。 我側過頭,看見學長整個人已經癱在椅子上,兩行淚掛在頰上,眼神空洞地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他的嘴唇在抖,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同學」我勾起嘴角,「看清楚了嗎?她以後只會是我的。」 映晴在我身下動了動,轉過半張臉,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眼睛紅通通的。她伸出手往後摸索,抓住我的手指,聲音顫抖著說: 「我只要你……蘇墨……我只要你……」 --- 我抓住映晴的腰,把她從靠墊上撈起來,翻身讓她的背貼上我的胸口。她軟得像一灘水,任我擺佈,雙腿被我分開跨坐在我身上,面對面的姿勢讓我的雞巴在她體內轉了半圈,頂到一個全新的角度。 「啊——」映晴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呻吟,雙手本能地摟住我的脖子。 我扶著她的髖骨,開始慢慢地往上頂。每一次都抽到幾乎退出,再一點一點地重新塞滿她。她的小穴又濕又熱,像一張溫暖的嘴,貪婪地吸著我的陽具,捨不得放開。 「蘇墨……好深……」她趴在我肩上,氣音噴在我耳邊,帶著顫抖,「你頂到……好裡面……」 「哪裡?」我故意放慢速度,讓龜頭抵在她花心最深處磨蹭,感受她內壁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是這裡嗎?」 「嗯!就是那裡……別停……」她的手指掐進我後背的肌肉,聲音帶著哭腔,「蘇墨……我好喜歡……你這樣……」 我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著那片軟肉,下身同時加重了力道。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混著喘息和不成句的碎片——「啊……又要……又要去了……」 「不是剛剛才去過?」我故意笑她,一手繞到她胸前,揉捏那對不算豐滿但形狀漂亮的奶子。乳頭早就硬得像小石子,在我掌心裡滾動。 「可是你……太會弄了……」映晴把臉埋進我頸窩,聲音悶悶的,「你一進來……我就忍不住……」 她的小穴熱得像一團火,濕滑的內壁緊緊吸附著我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稠的水聲。我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我的陽具撐得泛白,邊緣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淫水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在沙發皮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你裡面好緊……」我喘息著,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抬了一點,再重重地放下來,「夾得我動不了……」 「因為……因為是你……」映晴眼眶泛紅,淚水混著汗水從臉頰滑落,滴在我胸口,「蘇墨……只有你……只有你能讓我這樣……」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小穴一陣陣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她的花心,發出黏膩的聲響。她的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濕淋淋的,連沙發皮面都滑了一片。 「學長還在那裡看呢,」我湊到她耳邊說,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客廳裡另一個人都聽見,「你在他面前被我幹得這麼爽,他會怎麼想?」 映晴的身體僵了一瞬,但隨即更用力地夾緊我。她偏過頭,看了癱坐在椅子上的學長一眼——他眼神空洞,眼淚掛在臉頰上還沒乾,嘴唇微微張著,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他才不重要……」映晴轉回頭,主動吻上我的唇,舌頭纏著我的,「我只要你……蘇墨……我只想你幹我……」 她的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捅進學長胸口。我看見他的肩膀抖了一下,雙手在扶手椅上攥緊,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我滿意地摟緊映晴,把她壓回沙發靠背上,擺成一個更順手的角度。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催促我更深、更快。 「再快一點……」她喘息著,眼眶泛紅,「蘇墨……求你……我要你射進來……我要你全部射在我裡面……」 「叫聲好聽的。」 「哥……」她毫不猶豫地喊出來,聲音又軟又黏,「哥……幹我……用你的大雞巴幹死我……」 她的話點燃了我最後的理智。我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一手扶住她的腰,開始猛烈地衝刺。客廳裡只剩肉體拍擊的聲音和映晴壓抑不住的浪叫,她的奶子在我眼前晃動,乳尖劃出模糊的弧線。她的小穴被我操得又紅又腫,淫水四濺,沿著我的大腿根往下流。 「啊……啊……哥……不行了……」她的聲音斷成一節一節的,「要去了……又要去了……」 「一起去。」我低沉地在她耳邊說,腰桿挺動的節奏愈發狂亂。 她夾緊我,內壁一陣陣劇烈的收縮,像要把我的精液榨出來一樣。我最後一次狠狠頂進去,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在她體內最深處。映晴在同時達到高潮,小穴劇烈絞緊,整個人蜷縮在我懷裡,身體一陣陣顫抖,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啊……好燙……好多……」 我保持著嵌入她的姿勢,一隻手撫著她的背,感受她急促的心跳和呼吸慢慢平復。她的額角貼著我的頸側,蹭了蹭,像隻滿足的貓。她的雙腿仍纏在我腰上,把我牢牢鎖在她體內,不讓我退出去。 「別動……」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一點點撒嬌的意味,「讓我……再抱一下……」 我沒動。我們的身體還連在一起,她的小穴依然溫暖濕潤,溫柔地含著我,偶爾輕輕收縮一下,像是在回味剛才的高潮。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慢慢劃著圈,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我的視線越過她的肩頭,落在學長身上。他仍維持著同樣的姿勢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著我們,像一座被遺棄的雕像。眼淚已經乾了,在臉頰上留下兩道淺淺的痕跡。他的雙手還攥在扶手上,指節泛白,卻始終沒有動彈。 我沒有移開視線,就那樣直直地看著他,看著他眼眶裡的絕望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淹沒最後一點光的殘影。我感覺到映晴的體溫貼著我的胸膛,她的心跳隔著皮膚傳過來——平穩,安定,像是終於找到歸宿。 她抱緊我,下巴擱在我肩上,柔軟的呼吸噴在我耳後。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最後一次感受她小穴溫柔的包覆。 學長一動不動,眼神空洞地癱坐著。 --- 我站起身,褲子拉鏈還沒拉上,人已經走到學長面前。他癱坐在單人椅上,眼神空洞,像是靈魂被人抽走了一塊。 我彎下腰,讓目光直直對上他的瞳孔,那雙眼睛裡還殘留著方才的畫面——映晴赤裸著身子跨坐在我腿上,呻吟聲一聲比一聲高,身體順著我的節奏起伏。 「陳同學。」我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看著我。」 他機械地抬頭。 我打了個響指,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那聲響像是某種開關,他眼神裡最後一點殘存的痛苦瞬間被抹平。 「今天什麼都沒發生。」我一字一句地說,目光鎖住他渙散的瞳孔,「你只是來坐了一會兒,聊了幾句,然後就回家了。沒有映晴,沒有畫面,沒有聲音。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眨了一下眼。 「還有,」我繼續說,「從今以後,你不會再糾纏映晴。她對你來說只是一個普通朋友,你對她沒有任何想法。見到她,就像見到路上隨便一個陌生人。」 學長的眼神從空洞慢慢恢復成平常的焦距。他眨了幾下眼,像是剛從一場午睡裡醒來,茫然地環顧四周。 「嗯……我怎麼了?」他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裡帶著睏意。 「你剛才坐著睡著了。」我微笑著說,語氣自然得像在聊天氣,「最近太累了?」 「好像是……有點累。」學長站起身,打了個哈欠,順手整理了一下衣領。他看起來完全正常——除了眼底那層被洗刷過的空白。 「那我先回去了。」他朝我和映晴點頭,語氣客氣而疏離,就像對待兩個不算熟的鄰居,「蘇墨,映晴,再見。」 「慢走。」我點頭。 他走向門口,換鞋時動作頓了一下,像是腦海裡閃過什麼碎片,但隨即又搖了搖頭,彷彿覺得自己多想了。門在他身後輕輕闔上。 我站在原地,聽著腳步聲沿著走廊往下,越來越遠。 身後一雙手臂環住我的腰。映晴把臉貼在我背上,悶悶地笑了出來,聲音裡帶著孩子氣的得意:「他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什麼都不記得了。」我握住她環在我腰前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以後他不會再來煩你了。」 她鬆開我,繞到我面前,仰起臉看我。頰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去,眼睛裡卻亮晶晶的,像隻偷到魚的貓。她側過頭,嘴唇貼上我的肩膀,隔著襯衫落下一記輕吻,柔軟而溫熱。 門廊的燈光照著我們兩個人,屋裡靜得只聽得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樓下傳來大門關上的悶響。學長的身影消失在巷口。 我低頭看她,她正仰著臉對我笑,眼底滿是毫無保留的信任。屋內恢復平靜。
小草魚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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