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晴站在門口,身上的連衣裙還沒完全整理好,肩帶歪了一邊,露出鎖骨下方一片泛紅的皮膚。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裙擺,像個做了壞事被抓包的小孩。 「映晴。」 她抬起頭,眼睛還帶著方才高潮後的濕潤,瞳孔微微渙散。催眠的狀態還沒完全退去,她整個人像踩在棉花上一樣,輕輕晃了一下。 「你聽好,」我往前一步,她後背貼上門框,沒有退開,「從現在開始,你不能跟學長接吻,也不能跟他做愛。」 她點頭,動作遲緩而機械。 「如果他想要,你就跟他說還沒準備好。但如果他堅持……」我停了一下,讓每個字都沉進她的意識裡,「你就在心裡拿他跟比較。」 「跟誰比?」 「跟我。」 我看著她的眼睛,夜色裡她的瞳孔映著路燈的光。我繼續說:「你回想剛才的過程,回想我的尺寸,回想我怎麼幹你的,回想你高潮時是什麼感覺。然後拿他跟你記憶裡的我比。」 映晴的呼吸變重了,裙擺下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 「等他碰你的時候,你會發現他哪裡都不對。他的手不夠大,他的雞巴不夠粗,他插進來的時候你會覺得空,會覺得不夠深,會覺得哪裡都差了那麼一點。你會想起我頂到你花心時那種脹滿感,想起我射在你裡面的時候你有多爽。」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一口熱氣。 「你跟他做的時候,腦子裡只能想到我。你越跟他做,就越想要我。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她的聲音發顫,帶著一種被點燃的躁動。 我伸出手,幫她把歪掉的肩帶拉正,指尖擦過她鎖骨下的皮膚,她輕輕抖了一下。 「乖。」 她站在原地,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像一隻被馴服的貓。 我往後退了一步,夜風吹過來,把襯衫下擺吹得微微揚起。她的手還扶著門框,指節泛白,像是怕自己站不穩。 「回去睡覺吧,明天見。」 她點頭,轉身走進屋裡,門在我面前輕輕闔上。 我站在門口,聽著屋裡傳來她上樓的腳步聲,一聲一聲,踩在木地板上,像踩在我心尖上。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撫過她皮膚的觸感還留在指尖上。這一家人的滋味,從母親到女兒,一點一點被我吞進肚子裡。 我伸手插進口袋,轉過身,沿著街道往回走。夜風涼涼地貼上臉,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深沉的笑,我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 隔日下午,我在家裡翻著書,手機震了一下。 映晴傳來訊息:「學長說他爸媽不在家,叫我去他家坐坐。我要去嗎?」 我盯著那行字,嘴角微微揚起。昨天種下的暗示正在起作用——她來問我,而不是直接答應。 「去啊,」我回她,「看看他會怎麼對你。」 過了一小時,她又傳來訊息:「他好奇怪,一直想靠近我。」 我沒回。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映晴站在學長房間門口,有點遲疑。這是她第一次進到男生的房間——牆上貼著籃球海報,書桌上擺著幾本教科書和一臺筆電,床鋪沒整理,棉被皺成一團堆在角落。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混著洗衣精的香氣。 「隨便坐。」學長笑著說,拍了拍床沿。 映晴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了。她雙手放在膝蓋上,裙子平整地舖在大腿上。學長在她旁邊坐下,距離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古龍水味。 「你今天好漂亮。」學長說。 映晴愣了一下。這句話聽起來很順耳,但不知道為什麼,她腦海裡浮現的是另一張臉——戴著銀框眼鏡,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謝謝。」她低頭,覺得自己的心跳有點亂。 學長的手悄悄伸過來,覆在她的手背上。他的手心溫熱,指節分明。映晴沒有抽開,但身體僵了一下。學長見她沒拒絕,膽子大了些,身體往她這邊靠,另一隻手攬上她的肩膀。 「映晴,」他的聲音壓低了,「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我想要妳了。」 「你不是說要還再培養感情?」她小聲說。 「我不想等了。」學長的手從她肩膀滑到腰側,隔著衣料輕輕摩挲,「你不想嗎?」 映晴的呼吸亂了。她確實想過——想過跟學長發生關係,想像過他的嘴唇貼上來的感覺。可是此刻,當他真的靠過來,她的身體卻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抗拒。 學長側過臉,嘴唇湊了過來。映晴猛地偏頭躲開,他的手僵在半空。 「怎麼了?」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失落。 「沒、沒事,」映晴往後縮了縮,「就是……太快了。」 「不是你想更進一步的嗎?」學長皺眉,語氣有些不耐煩,「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不是啦…我也想的…」映晴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 學長站起來動手解開皮帶。映晴聽到金屬扣鬆開的聲音,心跳猛地加快。她看著他把長褲褪下,露出裡面的內褲——然後是內褲也脫下來。 她愣住了。 學長的陽具半勃著,尺寸普通,顏色偏深。映晴盯著它看了幾秒,腦海裡突然浮現另一個畫面——蘇墨壓在她身上時,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撐開她的身體,塞得她滿滿的,幾乎喘不過氣。 那是蘇墨的。 她記得它的形狀、它的溫度、它頂到最深處時那種既脹又麻的感覺。而眼前這根……連蘇墨的一半都不到。 一股強烈的厭惡感毫無預警地湧上來,從胃底翻湧到喉嚨,她幾乎要乾嘔出來。 「學長,」她站起來,聲音發抖,「我突然覺得不太舒服。」 「怎麼了?」學長愣住,手上的動作停了。 「我……我月事來了。」她把話說得又急又快,「對不起,我要回去了。」 不等學長反應,她抓起包包,轉身就往外衝。身後的學長喊了她的名字,她沒有回頭,腳步越走越快,幾乎是小跑著下樓、推開大門、衝到街上。 學長站在房間裡,手裡還拎著脫到一半的內褲,滿臉錯愕。 --- 門鎖轉動的聲響從玄關傳來時,我正把靜姐按在客廳的長沙發上。她的絲質睡袍已經被我撩到腰間,兩條腿掛在沙發扶手外,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她咬著下唇,眼神迷離,雙手抓著我的襯衫領子,像是怕我忽然抽身。 「嗯……小墨……」她壓著聲音呻吟,眼角瞥向玄關的方向。 「別管,繼續。」 我沒有停,也沒打算停。映晴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越來越近,然後在客廳入口停住了。我側過頭,看見她站在原地,手裡還拎著書包,制服裙的邊角有些皺。她的目光從我身上移到靜姐身上,又移回來,眼裡沒有一絲驚慌——只有一種奇異的平靜。 「媽——」她開口,聲音有點啞,「我回來了。」 靜姐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我按住她的腰,沒有鬆開。她喘著氣,勉強撐起上半身,對映晴擠出一個笑:「晴晴……你回來啦。」 「嗯。」映晴把書包放在玄關的鞋櫃上,走進客廳,在單人椅上坐了下來。她沒有像一般女孩撞見母親和別的男人做愛那樣尖叫或跑開,反而像在看一場再平常不過的電視劇。 「學長那邊的事,怎麼樣了?」我問她,語氣像在聊今天的天氣。我的下身仍然埋在靜姐體內,動作沒有停,只是放慢了節奏。 映晴把視線落在茶几上的那杯涼茶上,沉默了一陣。「他……想跟我做愛。」她說,聲音悶悶的,「但我說我月事來了,就走了。」 「就這樣?」 「嗯。」她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制服裙的邊角,「他說我們才在一起兩個月,不想那麼快。結果突然想和我做愛……」 我聽著,手上的動作沒停。靜姐在我身下已經開始發抖,腳跟踩在沙發邊緣,整個人的重心都壓在我身上。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別出聲。」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悶哼一聲,肩膀微微抽搐。 「映晴,」我抬起頭,聲音溫和得像在哄小孩,「晚點我陪你聊聊,好嗎?你先去洗個澡,換件舒服的衣服。」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靜姐一眼。靜姐的睡袍已經滑到胸口以下,奶子露了一半,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映晴的目光在她媽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站起來,腳步輕飄飄地往走廊走去。 「我先去換衣服。」她說,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等她走進房間、門關上的聲音傳來,我才重新加快了動作。靜姐整個人癱在沙發上,雙腿夾著我的腰,聲音從喉嚨底處擠出來:「你怎麼……怎麼能這樣……映晴她……」 「她沒事的。」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語氣溫柔,「她很乖,不會說出去的。」 靜姐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裡,身體隨著我的抽送一顫一顫地起伏。她的睡袍完全敞開了,兩團奶子貼著我的胸膛,隨著動作擠壓變形。我伸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往上抬了一點,換了個角度插進去。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手指攥皺了我背後的襯衫。 「輕一點……」她喘著氣,「映晴在……」 「她不會出來的。」我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著,「你剛才不是聽見了嗎,她要去換衣服。」 靜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掛在我身上。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打開了,裡頭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我聽見走廊那頭傳來浴室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是水龍頭被擰開的嘩嘩聲。 「她進浴室了。」我在靜姐耳邊說,「你可以叫出來。」 她像是終於鬆開了某根弦,壓抑了許久的呻吟一股腦地湧出來:「啊……小墨……好深……你插得好深……」 我笑了笑,沒有回話,只是加快了抽送的節奏。靜姐的腿在我腰後交疊,腳跟抵著我的尾椎,整個人被頂得一下一下往沙發裡陷。她仰著頭,頸側的筋脈微微凸起,皮膚上泛著一層潮紅。我伸手握住她一邊的奶子,拇指壓著乳頭揉搓,她整個人弓了起來,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要去了?」我問。 她點頭,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嘴唇微張,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我低下頭吻住她,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她嗚咽著接受,身體在我懷裡劇烈地顫抖。我感覺到她內壁一陣陣緊縮,絞著我的陽具,熱燙的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淌下來,把沙發墊沾濕了一大片。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蜷成一團,臉埋在我的頸窩裡,肩膀一抽一抽的。我沒有急著抽出來,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她,等她慢慢平息。浴室裡的水聲還在嘩嘩地響著,夾雜著映晴隱約哼歌的聲音——她似乎真的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靜姐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抬起頭,眼角還帶著濕意,看著我的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依賴。「你……真的會好好對映晴吧?」她問,聲音軟軟的。 「當然。」我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我會好好照顧她。」 她像是得到了什麼保證,整個人放鬆下來,重新靠進我懷裡。我側過頭,視線越過靜姐的肩膀,正好對上走廊那頭映晴的目光——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洗完澡,換了一件寬鬆的T恤和短褲,站在走廊的陰影裡,靜靜地看著我們。她的眼神裡沒有厭惡,也沒有羞恥,只有一種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 --- 靜姐從我身下撐起身子,睡袍滑到腰間,露出大片白膩的肌膚。她低頭吻了吻我的胸口,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慵懶:「我去做飯,你們年輕人聊。」 她整理了一下睡袍,赤腳踩著地板離開客廳,走進廚房。門關上的聲音傳來,客廳裡只剩下我一個人,還有走廊陰影處那道安靜的身影。 映晴從陰影裡走出來,身上換了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下面是條棉質短褲,頭髮還帶著濕氣。她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赤裸的上身,眼神裡有種我沒見過的專注。 「蘇墨。」 她叫我名字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我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我身側的靠墊上,嘴唇貼了上來。 她的吻生澀卻熱烈,舌頭笨拙地往我嘴裡擠,像要把什麼東西整個倒出來。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她整個人順勢跨坐到我腿上,T恤下擺捲起來,露出平坦的小腹。 「我愛上你了。」她在我嘴裡含糊地說,呼吸又急又亂,「我要把自己給你。」 她說著就自己把T恤撩起來脫掉,裡面沒穿胸罩,那對小巧的奶子就這麼彈出來,乳頭嫩粉色的,因為興奮微微挺立。她拉過我的手按在她胸口,我的心跳和她的一起撞進掌心。 「映晴,你想清楚了?」我問。 她點頭,眼神亮得驚人。她伸手去解我的褲子,手指笨拙地扯著皮帶,我幫她拉開拉鍊,她隔著內褲摸到那根硬挺的東西,整個人明顯抖了一下。 「好大……」她低聲說,手指隔著布料來回揉搓,呼吸越來越重,「學長的……我沒摸過,可是我覺得你的一定比他的好。」 她說這話時自己先紅了臉,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她把我的內褲往下拉,那根雞巴彈出來,她盯著看了好幾秒,然後小心翼翼地握住,上下套弄起來。 「好燙。」她舔了舔嘴唇,「我媽……她跟我說過的,可是親手摸到感覺完全不一樣。」 她跨坐在我腿上,自己調整角度,把穴口對準我的龜頭。她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我扶住她的腰,她咬著下唇,慢慢往下坐。 「啊……」她發出短促的驚呼,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她整個人僵住了,「好脹……」 她的小穴又緊又窄,我感覺龜頭被一圈嫩肉死死咬住。她皺著眉,撐著我的肩膀慢慢往下沉,一點一點地把我的雞巴吞進去。她額頭上冒出細汗,呼吸斷斷續續的。 「你……你的太大了……」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我感覺要被撐壞了……」 「慢慢來。」我扶著她的腰,幫她調整節奏,「你裡面很熱。」 她終於整根坐到底,整個人趴在我身上喘氣。過了一會兒,她開始自己動起來,先是慢慢地上下起伏,後來像是找到了節奏,越動越順。 「嗯……啊……」她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雙手摟著我的脖子,奶子貼在我胸口磨蹭,「好舒服……蘇墨……好舒服……」 她動了一陣子,突然停下來,眼神迷離地看著我:「你……你還沒進來完吧?我感覺裡面還空空的……」 我低笑一聲,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抱起來,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被我壓在沙發上,雙腿自動纏上我的腰,眼神裡全是期待。 「那我讓你感覺一下,什麼叫『進來完』。」 我挺腰,雞巴往更深處頂進去。她的小穴被撐到極限,穴口一圈嫩肉繃得發白,我的龜頭頂開她最深處的褶皺,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仰著脖子發出長長的呻吟。 「啊——!好深……好深……!」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眼淚都被頂出來了,卻沒喊停,反而把腰抬起來迎合我。我開始抽送,先是慢慢地磨,讓龜頭在她花心處碾壓,她爽得聲音都斷了,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嗯……嗯啊……蘇墨……你……你怎麼這麼會……」 「你不是說要給我嗎?」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這裡,只有我能進來。」 「是……只有你……」她點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我愛你……蘇墨……我只想給你……」 我低頭吻住她,把她的呻吟吞進嘴裡。她的小穴開始劇烈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我撐起身子,看著她在我身下被操得滿臉潮紅的模樣,雞巴在她體內越頂越深。 她的腿纏得更緊,腰不停地往上迎,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囈語:「要去了……要去了……」 我壓在她身上,開始節奏性地挺動。 --- 我撐起身子,兩手扣住她的腰側,把她整個人往上一提。她「啊」的一聲驚呼,身體便被我翻了過來,跪趴在皮沙發上。她的奶子壓在冰涼的皮面上,激得她打了個哆嗦,兩團白肉在胸前擠出深深的溝。 「蘇墨……」她回頭看我,眼睛裡還蒙著一層水霧,聲音軟綿綿的,「怎麼……」 我沒等她說完,從後面頂了進去。她的小穴窄得厲害,即使已經濕透了,龜頭頂開穴口的時候還是能感受到那層緊緻的阻力。她整個人往前一撲,兩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 「太深了……」她咬著下唇,聲音斷斷續續,「蘇墨,你、你頂到裡面了……」 我扶住她的腰,慢慢往外抽,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整根插進去。她「嗯——」的一聲拉長了尾音,背脊弓成一條漂亮的弧線,腰窩處凹下去兩個淺淺的坑,隨著我的動作一深一淺地起伏。我低頭看見自己的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穴口被撐得發亮,泛著一層水光,粉紅色的嫩肉被帶出來又吞回去,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你學長有這樣碰過你嗎?」我壓低聲音,俯身貼在她耳邊問。 她搖搖頭,眼眶泛紅,鼻尖也紅紅的。 「他連摸都沒摸過你這裡吧。」我說著又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往前一聳,奶子在冰涼的皮面上蹭過去,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他根本不知道你裡面有多舒服。」 「別、別提他……」映晴的聲音帶了哭腔,卻又夾著一絲顫抖的快感,「蘇墨,我只要你……」 她嘴裡這麼說,腰卻塌得更低了,屁股高高翹起來,把小穴整個送到我面前。我掐住她的腰,開始加速。她的屁股隨著我的抽送一下一下往後頂,小穴裡頭的淫水被雞巴帶出來,順著她的腿淌到膝窩,亮晶晶地掛在那裡。她整個人已經完全放開了,嘴裡的呻吟一聲比一聲大,像是要把剛才壓抑的委屈全喊出來似的。 「啊……啊……蘇墨……好舒服……」 「哪裡舒服?」我故意放慢速度,龜頭在她花心附近磨蹭,轉著圈碾過那塊最軟的嫩肉。 她急得扭腰往後湊,聲音帶著哭腔:「裡面……小穴裡面……蘇墨你快點……」 「叫我好哥哥。」 「好哥哥……」她回頭看我,淚水已經從眼角滑下來,鼻尖紅紅的,卻還是乖乖地喊,「好哥哥,求你了……」 我猛力一頂,她「啊」的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倒,臉埋在皮沙發靠墊裡,聲音悶悶的,屁股卻高高翹著,主動往我雞巴上湊。她的腰扭得像條蛇,小穴裡頭的嫩肉一陣一陣地絞緊,把我夾得頭皮發麻。我伸手繞到她身前,兩指夾住她硬挺的奶頭,輕輕一擰,她整個人劇烈地彈了一下,穴裡猛地收縮,擠出一股滾燙的淫水,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 「你學長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一下一下地幹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不知道會怎麼想。」 「不要再說他了……」映晴轉過頭來看我,眼睛濕漉漉的,聲音又軟又黏,「蘇墨,我好喜歡你……我只想要你……」 她說著,身體突然開始劇烈地顫抖,小穴裡頭的嫩肉一陣陣痙攣,死死地絞住我的雞巴。她的手指扣著皮沙發的邊緣,指節泛白,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住。我感覺她穴裡湧出一股熱流,澆在龜頭上,燙得我尾椎一陣酥麻。 「啊——蘇墨——」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都軟了,我順勢把她翻回來,重新壓在她身上。她雙腿自動纏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胳膊圈住我的脖子,把我抱得死緊。她的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把我的雞巴咬得又緊又燙,每一次收縮都像是要把我往更深處吸。 「你裡面好舒服,」我低頭吻她的耳垂,聲音低啞,「捨不得讓我出來?」 她點頭,眼淚又掉下來,順著鬢角淌進頭髮裡:「不要出來……蘇墨,你射進來好不好……我想要你射在裡面……」 我加快速度,她的小穴還在高潮的餘韻裡一收一縮,卻又配合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迎合上來,腰肢軟得像沒有骨頭,整個人貼在我身上,奶子壓著我的胸口,隨著我的動作上下磨蹭。她的呻吟已經變成了破碎的嗚咽,嘴裡一直喊著我的名字。 「蘇墨……蘇墨……」 我感覺她的身體又開始繃緊,小穴裡頭的嫩肉絞得像要把我吸乾一樣,腿根微微顫抖。我也到了極限,最後幾下猛力地頂進去,龜頭抵著她的花心,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身體最深處。她在我身下劇烈地痙攣,雙腿夾得更緊,胳膊死死地攬住我的背,指尖掐進我肩胛骨之間的肌肉裡,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揉進她身體裡。她的眼淚流了滿臉,唇瓣貼著我的耳朵,氣若遊絲地喊: 「蘇墨……我愛你……」 我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她小穴裡一陣一陣的收縮,把最後一滴精液都擠乾淨。她緊緊攬著我不放,腿還纏在我腰上,像是生怕我一走就會消失似的。客廳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還有她偶爾發出的一兩聲抽噎。 --- 映晴像隻小貓一樣縮在我懷裡,額頭貼著我的胸口,呼吸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顫抖。她的手臂環在我腰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背脊,那動作帶著某種黏人的依賴感。 「蘇墨……」她軟軟地喚了我一聲,聲音悶悶的,「學長從來沒讓我這樣過。」 我低頭看她,她抬起臉,眼眶還是紅的,睫毛上掛著水珠,嘴角卻帶著一抹滿足的笑。 「他連碰都不太敢碰我,只會牽手,然後說要慢慢來。」她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嫌棄,「可是你……你一碰我,我就什麼都想給你了。」 我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髮絲,指腹順著她的鬢角滑到耳後,輕輕揉了揉:「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對你。」 她點頭,像隻被順毛的貓,又把臉埋回我胸口,悶聲說:「我以後只想要你。」 我沒說話,只是收緊了環著她的手臂。她在我懷裡蹭了蹭,過了一會兒又抬起頭,目光亮晶晶地看著我,嘴角噙著笑。 「蘇墨,」她喚我,聲音帶著撒嬌的尾音,「你會一直這樣疼我嗎?」 「會。」我低頭,嘴唇落在她額頭上,「只要你聽話,我就一直疼你。」 她笑了,仰起臉湊過來,嘴唇軟軟地貼上我的。她吻得很生澀,卻帶著一股主動的熱情,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來,在我的唇縫間試探。我順勢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她發出細細的鼻音,整個人軟在我身上。 我加深這個吻,手掌沿著她的後背撫下去,指腹順著腰窩的曲線滑到臀側。她的皮膚還帶著情事後的薄汗,溫熱而滑膩。她在我懷裡微微扭動,低低地哼出聲來。 「嗯……蘇墨……」 「怎麼了?」我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她臉頰泛紅,眼神迷濛,咬了咬下唇:「你……你那個還在我裡面……」 我這才意識到,剛才高潮過後我們一直維持著交合的姿勢,我的陰莖仍埋在她體內,軟著,卻還塞得她滿滿的。她動了一下,那東西在她穴裡輕輕滑動,惹得她整個人一縮,發出細碎的呻吟。 「別動……」她按住我的腰,語氣又軟又急,「你動了我又要……」 我笑了,正要低頭再吻她,客廳門口忽然傳來一聲輕咳。 「你們兩個,」靜姐的聲音帶著無奈的笑意,「做愛做完了也該吃飯了吧。菜都涼了。」 我偏頭看去,靜姐站在客廳門口,圍裙還繫在身上,頭髮挽在腦後,臉上有著淡淡的紅暈。她的目光在我和映晴交疊的身體上掃過,沒多說什麼,只是搖了搖頭:「快起來吧,飯菜都擺好了。」 映晴羞得把臉埋進我懷裡,悶悶地應了聲:「媽……」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她正偷偷抬起眼來看我,嘴角藏著笑意。 我伸手輕撫她的髮絲,指腹順著她柔軟的黑髮慢慢滑落。她仰起臉,我們相視而笑,她眼裡還帶著剛才的餘韻,亮亮的,像盛著光。 --- 映晴從我腿上滑下來的時候,腿還有些發軟,她扶著茶几站穩,低頭整理制服裙的皺褶。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笨拙地拉平裙擺、扣好領口的釦子,動作裡還帶著方才高潮後的遲鈍。 「那個……蘇墨哥。」她背對著我,聲音悶悶的,「我不知道要怎麼跟學長說分手。」 我站起來,走到她身後,幫她把後領翻正。指腹擦過她頸側時,她輕輕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交給我就好,」我說,語氣放得很輕,「你什麼都不用管。」 她轉過身來看我,眼睛裡還殘留著剛才的潮濕水氣,像是剛被雨洗過。她咬了咬下唇:「可是……他會不會問我為什麼?」 「你不用解釋。如果他問,你就說我們明天見面再談。」 我伸手把她鬢角的碎髮別到耳後,她沒有閃躲,反而微微側過頭,像是順著我的指尖蹭了一下。 「明天,你帶學長到家裡來。」 她愣了一拍,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懂。 「帶他來,」我重複了一遍,「你只要把他帶回來就好,剩下的我來處理。」 「可是……帶他來家裡?」映晴的語氣裡帶著遲疑,「媽媽她……」 「靜姐那邊我會跟她說。你只要負責把人帶到就行。」 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沉默了幾秒。我沒有催她,只是站在她面前,等著她自己的決定。 「……好。」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但沒有猶豫。她抬起頭來看我,嘴角微微彎起來,帶著一點羞澀的笑意,「明天……會有什麼特別的安排嗎?」 「你會喜歡的。」 她臉紅了,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趕快把視線移開。她轉身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帶著期待,像是藏著什麼亮晶晶的東西。 「那我先回房間了。」她說,聲音軟軟的。 「去吧。」 她拉開客廳門走出去,門縫闔上之前,我看見她腳步輕快,連背影都帶著雀躍。走廊那頭傳來她輕輕哼著歌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被房門關上的聲響截斷。 明天,等她帶著學長走進這扇門,一切就會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