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我站在靜姐家門口,還沒按下門鈴,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她像是等在門後許久,身上換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頭髮剛洗過,帶著濕潤的光澤。她看見我,眼神閃了一下,然後微微低頭,往前湊了一步。在我反應過來之前,她的嘴唇已經貼上我的。 不是昨天那種淺淺的、數三秒就分開的吻。她的唇瓣柔軟又溫熱,貼上來之後停了一瞬,像是猶豫,又像是在等我的回應。我能聞到她身上沐浴乳的香氣,乾淨的、帶著水氣的那種。她閉著眼,睫毛在微微顫動。 我的手還停在門鈴按鈕上,沒有按下去。 她退開的時候,耳根泛紅,目光落在我胸口的位置,沒敢直視我:「你……你說過,見面都要練習接吻的。」 「嗯,」我點頭,聲音平靜,「靜姐記得很清楚。」 她側身讓我進門,動作有些侷促,手指捏著開衫的下擺。客廳裡的窗簾拉了一半,光線比昨天暗一些,電視櫃上多了一杯泡好的茶,還冒著熱氣。她昨天坐過的那張布藝沙發上,抱枕被重新擺放過,整整齊齊的。 我走進客廳,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在她面前晃了一下:「靜姐,昨天說好要一起回顧教學影片的。」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整個人僵在原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乖乖坐到沙發上。我挨著她坐下,膝蓋幾乎碰到她的。我解鎖手機,點開私密相簿,畫面亮起來——昨天錄影的第一幀,是她坐在這張沙發上,眼神茫然地看著鏡頭的樣子。 她看了一眼螢幕,立刻別開視線,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收緊。 「靜姐,」我沒有急著播放,而是把螢幕按滅,轉頭看她,「你記不記得,昨天我跟你說的話?」 她頓了一下,點頭:「記得。」 「說給我聽。」 她抿了抿嘴唇,聲音低低的:「……以後不能跟豪哥做那件事。身體……只屬於教學用。每次見面要練習接吻。」 「還有呢?」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很快垂下:「要誠實回答你的問題。」 「很好。」我伸手,輕輕搭在她肩上,感覺到她肩膀微微繃緊,但沒有躲開。「靜姐,你現在放鬆。看著我。」 她依言抬起頭,目光對上我的眼睛。她的瞳孔裡映著我的倒影,帶著一點迷離的光。我看著她,聲音放慢,像昨天那樣,一字一句地往下沉:「你記住,從現在開始,你看到我的時候,身體會自動放鬆。你不需要想太多,只要聽我說話就好。我說的每一句話,你都會覺得很合理,很自然。你不需要懷疑,不需要抗拒。」 她的呼吸慢慢變淺,眼神逐漸失去焦距,像是陷入了一層薄薄的霧裡。她的肩膀在我手下鬆弛下來,整個人往後靠進沙發靠背,姿態柔軟而順從。 「靜姐,」我低下頭,靠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更低,「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她沉默了幾秒,聲音輕飄飄的:「……很放鬆。像什麼都不用想。」 「很好。」我直起身,重新點亮手機螢幕,畫面停在昨天她弓起背、張開嘴的那一幀。我沒有播放,只是把螢幕對著她。「你看看這個。」 她的視線落在螢幕上,臉頰瞬間泛起一層緋紅,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像是被畫面裡的自己嚇到了。她的呼吸明顯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手指攥緊了開衫的下擺。 「這是昨天的你,」我語氣平淡,像是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你記得嗎?你那個時候是什麼感覺?」 她沒有回答,目光黏在螢幕上,像是被釘住了一樣。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又嚥了回去。我能看見她頸側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衣領下面。 我沒有催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越發明顯。 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很舒服。」 「哪裡舒服?」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搜尋詞彙,又像是羞於開口。最終她低下頭,聲音幾乎是氣音:「……裡面。小穴裡面。」 「嗯。」我把手機放在茶几上,螢幕還亮著,畫面定格在她高潮時的表情。「靜姐,你做得很好。誠實回答,就是正確的。」 她沒有抬頭,只是輕輕點了一下。她的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但肩膀沒有剛才那麼緊繃了,像是放下了什麼負擔。 我往她身邊挪近了一點,感覺到她身體散發的溫度隔著衣料傳過來。她沒有躲開,反而像是無意識地朝我這邊靠了一點,膝蓋碰到了我的。 「接下來,」我開口,聲音平穩,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我們繼續看影片。你看著螢幕裡的自己,然後告訴我,每一秒的感覺。」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回答——她往我身側靠了靠,肩膀幾乎貼上我的手臂,呼吸加快,目光重新落在螢幕上,帶著一種既羞澀又無法移開的專注。 我伸手點下播放鍵。 螢幕裡響起昨天她的呻吟聲,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她坐在我身旁,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又慢慢鬆弛下來,像是催眠暗示在起作用,像是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順從。她沒有別開視線,反而微微前傾,目光鎖在螢幕上,呼吸越來越重。 我沒有看她,只是聽著螢幕裡的聲音,感覺著她貼在我身側的溫度,還有她逐漸加快的呼吸。她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回答——她往我身側靠了靠,肩膀幾乎貼上我的手臂,呼吸加快,目光重新落在螢幕上,帶著一種既羞澀又無法移開的專注。 --- 她的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急,雙手捏住開衫下擺,指節泛白。 她搖頭,別開臉:「我……我不想看。」 「沒關係」我的聲音放得很輕,「沒事的。」 她猶豫了很久,終於看了過來,畫面裡的她正跪坐在這張沙發上,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呻吟。聲音從手機喇叭裡流出來,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整個人像是被燙到一樣往後縮。她伸手想搶手機,我沒有攔她,只是在她指尖碰到螢幕之前,開口說:「靜姐,看著我。」 她愣了一下,抬起頭,目光對上我的眼睛。 我看著她,瞳孔微微收縮,聲音壓低,像昨天那樣一字一句往她意識裡沉:「你不需要關掉它。這是你的聲音,是你的身體在快樂的時候發出的聲音。聽著它,你應該覺得舒服,覺得熟悉。你越聽,身體越放鬆。」 她的眼神慢慢渙散,像是陷入一層濃霧。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沒有去搶手機,也沒有摀住耳朵。她的肩膀鬆下來,整個人往後靠進沙發,目光重新落在螢幕上。 影片裡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清晰,畫面裡她正仰著頭,手指在自己胸前揉弄,嘴唇張開,發出長長的、黏膩的喘息。她的臉頰泛著潮紅,目光鎖在螢幕上,呼吸跟著畫面裡的自己一起加快。 「靜姐,」我把手機放回茶几上,螢幕朝上,畫面繼續播放,「你現在身體有什麼感覺?」 她的目光沒有離開螢幕,聲音帶著一點沙啞:「……熱。身體裡面,有點熱。」 「哪裡熱?」 她頓了一下,手指下意識地放在小腹上:「……下面。小穴那裡,有點癢。」 「嗯,」我點頭,語氣平淡,「這是正常反應。你看到自己的身體快樂,你的身體也會跟著快樂。把手放進去,摸摸它。」 她沒有猶豫,手指順著小腹往下滑,伸進居家褲的褲腰裡。她的目光還鎖在螢幕上,指尖在褲子裡輕輕動著,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越發明顯。 我往她身邊靠了靠,讓她的肩膀貼在我手臂上。她的身體溫熱,隔著衣料能感覺到她微微的顫抖。她的手指在褲子裡動作加快,發出黏膩的水聲,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 「靜姐,你記得昨天嗎?」我的聲音壓低,帶著催眠的節奏,「你那個時候,坐在這張沙發上,是我教你怎麼摸自己的。你記得那種感覺嗎?」 她的手指動作加快,呼吸急促,聲音斷斷續續:「記得……裡面……好舒服……」 「你看著螢幕裡的自己,」我繼續說,聲音沉穩,「你那個時候叫得多好聽。你現在也可以叫出來。這裡只有我,沒有別人。你不需要忍。」 她咬著下唇,像是在壓抑聲音,但幾秒之後,一聲長長的呻吟還是從她喉嚨裡漏出來。她的手指在褲子裡劇烈動作,腰微微往前頂,身體繃緊,像是弓弦拉到極限。 「靜姐,」我貼著她耳邊,聲音沉而穩,「到了就別忍。」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手指在褲子裡停住,全身顫抖,喉嚨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她的腿夾緊,又鬆開,整個人靠在我身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身體還在細細地發著抖。 --- 我靠在她身上,身體還在細細打顫,像剛從水裡撈上來似的。我沒有急著說話,只是攬著她,等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緩成綿長。她的額頭抵著我肩膀,鼻息熱熱地噴在我頸側,睡衣領口被汗浸得潮濕,貼著那片皮膚透出溫熱的體感。我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手撫著她後背,脊椎一節一節按下去,她肌肉繃緊又鬆開,像終於從那陣痙攣裡緩過勁。她整個人軟得像沒了骨頭,重量全壓在我身上,我能感覺到她心臟還在劇烈跳動,隔著薄薄的衣料撞在我胸口。 「靜姐,」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放輕,「你今天還沒教完。」 她抬起眼,目光還泛著水光,睫毛濕漉漉的,像沒從剛才的高潮裡回神。嘴角還殘留著咬唇壓抑時留下的紅痕,嘴唇微腫,透著潤澤。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喉嚨裡卻只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又閉上了。她的眼神帶著一種迷離的恍惚,像還沒完全回到現實裡來。 「我還想學。」我握住她的手,引著她指尖碰了碰我褲襠裡脹硬的輪廓,「用嘴巴。」 她臉一下子紅透了,從脖頸蔓延到耳根,連耳垂都泛著粉。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終究沒說出口。她的手指在我掌心微微蜷縮,卻沒有抽回去,像是在無聲地默許。我牽著她起身,客廳的燈光在她身後拉長影子,她被我牽著走了兩步,膝蓋還有點軟,踉蹌了一下才站穩。我攬著她腰,帶她走進臥室,床頭櫃上我先前放好的攝影機還亮著紅燈,鏡頭對著床沿。 臥室裡只開了床頭一盞小燈,暖黃的光暈染在牆上,空氣裡還殘留著她剛才在客廳裡留下的氣味,淡淡的,混著一點汗味。她看見攝影機,眼神閃了一下,卻沒有抗拒,只是低下了頭。我按著她肩膀,她順勢跪下來,膝蓋落在木地板上,仰頭看我。地板冰涼,她跪下去的時候輕輕吸了一口氣,卻沒有起身。 我站在她面前,她抬手解我皮帶,動作生澀,指尖微微發抖,金屬扣發出輕微聲響,她頓了一下,才拉下褲鏈。內褲被撐起明顯的輪廓,她盯著那裡,呼吸明顯亂了節奏,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卻還是伸手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她像是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手,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 我撫著她的頭,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給自己打氣,張口含了進去。嘴唇貼上龜頭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像是被尺寸嚇到,嘴裡含著卻不敢動,眼睛濕潤地抬起來看我。她的嘴唇很軟,溫熱地包著前端,舌尖頂在冠狀溝上,笨拙地動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該怎麼使力。 我沒有催她,只是用手指順著她髮絲,慢慢撫過她的後腦,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慢慢來,」我低聲說,「先含著,適應一下。」 她像是被這句話安撫了,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開始試探性地動起來。她的動作很生澀,嘴唇收得不夠緊,牙齒偶爾會碰到莖身,每一次碰到她都縮一下,像怕弄疼我。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沿著莖身滑落,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她吞吐的速度很慢,每一次都只含進去一小截就退出來,像是在摸索該怎麼做。 我低頭看著她,她跪在地板上,頭髮散落在肩上,睡衣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半截頸子,皮膚泛著一層薄汗。她的舌頭貼著莖身底部的脈動,笨拙地舔了一下,像是在學習什麼是對的節奏。她的鼻息噴在我小腹上,熱熱的,帶著濕氣,每一次呼吸都讓她的嘴唇更貼緊一分。 我按著她的後腦,微微施力,她像是收到暗示,含得更深了一點。龜頭頂到喉嚨口,她嗆了一下,眼眶泛紅,卻沒有退開,反而像是賭氣似的,又往前含了一點。她的手不知何時握住了莖身根部,配合著嘴的動作上下套弄,笨拙卻認真。 「對,就是這樣。」我低喘著說,手指收緊,壓著她的後腦,引導她加快速度。 她像是被鼓勵了,吞吐的節奏慢慢加快,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在睡衣前襟暈開深色的痕跡。她的眼睛濕潤地向上看我,像是在確認自己做得好不好。我低頭看著她,她跪在地板上,嘴裡含著我的雞巴,眼眶紅紅的,嘴角還掛著沒嚥下去的口水,整個人透著一種順從的嫵媚。她含著莖身的時候,臉頰微微凹陷,嘴唇撐到極限,泛著水潤的光澤,像是隨時會撐不住,卻又倔強地不肯退開。 「含深一點。」我壓著她的頭,她嗚咽一聲,卻還是順從地往前含,龜頭頂進喉嚨深處,她嗆得咳嗽,眼淚掉下來,卻沒有退開。我感覺到她喉嚨收縮,夾著龜頭,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她的手指抓著我的褲腿,指節泛白,像是需要抓住什麼才能撐住自己。 「對……就是這樣。」我喘著氣說,按著她的頭,加快了她吞吐的節奏。她的動作越來越順,嘴唇收緊,舌頭貼著莖身舔弄,口水混著前液,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呼吸急促,鼻息噴在我小腹上,熱熱的,帶著濕氣。她偶爾會退出來喘一口氣,嘴裡拉出一條晶亮的銀絲,還沒斷乾淨,又張口含了回去,像是生怕停下來會被責怪。 我感覺到她喉嚨深處的震動,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小腹收緊。我低喘著,按著她的頭:「要射了。」 她像是被這句話嚇到,動作頓了一下,像是想退開。我按住她的後腦沒讓她退,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嘴裡。她被嗆得咳嗽,眼淚掉下來,嘴裡含著卻不知該怎麼辦,眼神慌亂地抬起來看我。 「吞下去。」我低聲說,語氣卻不容拒絕。 她猶豫了一下,喉嚨動了動,艱難地地嚥了下去。嚥完之後她張開嘴,讓我看見空空的嘴裡,舌尖還殘留著一點濁白。她的嘴唇貼著龜頭,舌尖下意識地舔了一下殘留的痕跡,像是嚐到陌生的味道,眉頭微微蹙起,卻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 我低喘著,按著她的頭,她配合著吞吐,動作雖然生澀,卻帶著一種被馴服後的順從。她的呼吸還沒有平穩,胸口起伏著,跪在地上的膝蓋微微發抖,卻沒有急著起身,只是仰著臉,等我下一步的話。她的嘴唇紅腫,帶著水光,下巴上還掛著沒乾透的口水痕跡,整個人像是被徹底打開了,等著我繼續填滿她。 --- 我伸手扣住靜姐的下巴,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順從地站起,身子還在微微發軟,眼神裡帶著一層水霧,像還沒從剛才的口交中完全回神。 「站穩了。」我低聲說,雙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床沿帶了一步。 她乖乖站定,仰著臉看我,嘴角還掛著一抹沒擦乾淨的晶亮。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半軟的陰莖,上面沾滿她的口水,在燈下泛著濕潤的光。 「靜姐,」我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再慢慢引導她往下,「剛才用嘴很舒服,但我想試試別的方式。」 她順著我的力道,整個人被我轉了半圈,背對著我。我從後面環住她,雙手從她腰側往上撫,托住她那對飽滿的奶子,掂了掂分量——很沉,很軟,手感好得讓人捨不得放手。 「用這裡,」我湊到她耳邊,把她的奶子往中間擠,「夾住它。」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的乳溝被我擠出一條深縫,耳根瞬間紅透:「這、這樣……要怎麼做?」 「你跪到床上,」我鬆開手,拍了拍床墊,「面對我。」 她猶豫了不到三秒,就乖乖爬上床,跪在床沿,膝蓋陷進軟綿綿的床墊裡。我站到她面前,陰莖正好對準她的臉。她低下頭,雙手捧住自己的奶子,從兩側往中間擠,把那對軟肉夾出一道緊密的溝壑。 「這樣……對嗎?」她仰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 我握住陰莖,對準那道乳溝,慢慢插了進去。龜頭從她下巴下方探出,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但隨即又自己湊了回來。 「對,就是這樣。」我扶著她的後腦,開始輕輕挺腰,「夾緊一點。」 她聽話地收緊雙臂,兩團軟肉緊緊裹住我的陰莖,溫熱、柔軟,那種被乳肉包覆的觸感跟口腔完全不同——更滑、更軟,帶著一種讓人想用力頂進去的衝動。 「靜姐,」我低頭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一點好奇,「豪哥從來沒讓你這樣做過?」 她搖了搖那顆埋在我身前的頭,聲音悶悶的:「沒有……他、他從來沒要求過這些。」 「那口交呢?」我挺腰的動作沒停,「他沒讓你用嘴……?」 她沉默了一下,才小聲說:「結婚那陣子有過幾次……後來就沒有了。」 「那你覺得,」我稍微加快了一點速度,龜頭每次從她乳溝上方探出來,都擦過她的下唇,「口交和乳交,哪個比較難?」 她被我問得滿臉通紅,眼神躲閃,但手裡卻沒鬆開:「口、口交比較難……嘴巴會酸,而且……」她頓了一下,聲音更小,「而且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射……」 「那現在呢?」我低笑著,拇指擦過她的嘴角,「現在知道我會射在哪裡嗎?」 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但雙手卻更用力地擠緊了奶子,像是在無聲地回答我的問題。 我扶住她的肩膀,加快抽送的節奏。陰莖在她乳溝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她口水沾上的濕潤光澤,每一次插入都被兩團軟肉夾得發脹。她的奶子被頂得一晃一晃的,乳尖在我指縫間摩擦,微微硬挺起來。 「嗯……好燙……」她低聲呢喃,下巴微微仰起,像是被頂得有點舒服。 「喜歡嗎?」我喘著氣問。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點羞澀的鼻音。 我低頭看著她——滿頭黑髮散落在肩頭,雙頰泛紅,嘴唇微張,那對豐滿的奶子正夾著我的陰莖,隨著我的動作一起一伏。明明是個三十四歲的已婚婦人,此刻卻像個剛學會取悅男人的少女一樣笨拙又認真。 「靜姐,你這樣真好看。」我低聲說,手掌扣住她的後腦,稍微用力往下壓了一點,「再夾緊一點,我快到了。」 她聽話地收緊雙臂,甚至微微低下頭,讓龜頭從乳溝上方探出來時正好抵在她唇邊。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張開嘴,含住龜頭的前端,舌尖在冠狀溝上掃了一圈。 一股酥麻從脊椎竄上來,我腰眼一緊,悶哼一聲:「要射了——」 她沒有躲開,反而把嘴張得更開,雙手仍舊夾緊奶子。我用力挺了幾下,陰莖在她乳溝裡猛地一跳,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濺上她的下巴,第二股灑在她鎖骨下方的乳肉上,剩下的全數落在她胸前那對白嫩的奶子上。 她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任由精液掛在皮膚上,順著乳溝慢慢往下淌。等她再睜開眼時,嘴角還沾著一點白濁,眼神裡帶著一種茫然又順從的神色。 「好吃嗎?」我喘著氣,低頭看她。 她舔了舔嘴角,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有點鹹。」 我看著她——滿身精液的靜姐跪在床上,奶子上掛著白濁的痕跡,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一股新的慾火從我小腹竄起來,陰莖在她面前又微微抬了頭。 她察覺到我的變化,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安靜地跪在那裡,等著我的下一個指令。 --- 她的身體還在我懷裡發抖,剛才射在她胸前的精液順著乳溝往下淌,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對濕亮的奶子,慾望又頂了上來。她全身泛著一層薄汗,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奶頭還挺著,沾著剛才的淫水和我的精液,看起來又濕又軟。我沒說話,直接把她從床上撈起來。 「小墨——!」她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住我的腰,濕淋淋的穴口貼著我半勃的陰莖滑了一下。我能感覺到她裡面還在一陣陣地收縮,像捨不得我離開似的。我沒給她反應的時間,抱著她往浴室走,她豐滿的乳房壓在我胸口,乳頭蹭著我的皮膚,一路留下水痕。她身上那股混著汗水和淫水的味道竄進我鼻子裡,讓我本來就沒消退的慾望又硬了幾分。 「靜姐,我們去沖個澡。」我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她沒拒絕,只是把臉埋進我頸窩,低低地「嗯」了一聲。她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又熱又癢,我感覺到她的小穴又夾了我一下。我推開浴室的門,把她放下來,伸手打開花灑。熱水嘩地淋下來,蒸氣一下子漫開,霧濛濛地籠住我們兩個。她站在水柱下面,水沿著她及肩的長髮往下淌,順過鎖骨,滑過那對飽滿的奶子,在她小腹上匯成一條細流。她全身濕透,皮膚被熱水燙得微微泛紅,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白玉。水珠掛在她睫毛上,她眨了一下眼,抬手把濕髮往後撥,露出那張精緻的臉——眼神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迷濛,嘴唇微腫,紅得像要滴血。 我從背後貼上去,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從後面握住她一邊奶子,揉著那團軟肉,指腹碾過已經硬挺的乳頭。熱水讓她的皮膚又滑又燙,我感覺到她靠在我懷裡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她仰頭靠在我肩上,嘴裡洩出一聲軟綿綿的呻吟:「嗯……」 「站好。」我低聲說,一手扶住她的髖骨,把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抵到她腿間。她的穴口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熱水混著淫水,滑得我龜頭在她縫間蹭了兩下就頂開了那兩片嫩肉。她的小穴像有意識一樣,剛碰到就張開嘴含住我的龜頭,裡面熱得發燙。 「啊……」她撐住面前的磁磚牆,整個人繃緊了,背脊彎出一道好看的弧線,屁股微微翹起來。 我沒停,腰往前一送,整根雞巴順著那股滑膩直插到底。她的小穴被撐開的瞬間,裡面的嫩肉立刻絞了上來,又熱又緊,像要把我整個吞進去。熱水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流過,沖掉一部分淫水,卻沖不掉那種被撐滿的飽脹感。她叫出聲來:「嗯啊……好深……」 「靜姐,裡面好熱。」我貼著她耳邊說,一手還在她奶子上揉著,另一手扣住她的腰,開始慢慢抽送。熱水從我們頭頂淋下來,順著她的背脊流到我手上,滑得幾乎握不住。我低頭看見她的屁股被熱水沖得發紅,水珠沿著股溝往下淌,混進我們交合的地方。 「啊……小墨……你慢點……」她喘著氣,聲音被水聲蓋了一半,但我聽得出來她根本沒要我停——她的腰正往後頂,配合著我的節奏。 我沒聽她的,反而加快了一點,龜頭每次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就往前晃一下,奶子跟著蕩出一圈乳浪。她撐著牆的十指收緊,指尖泛白,嘴裡的呻吟斷斷續續:「嗯……哈……你、你怎麼……」 「怎麼?」我故意問,雞巴退出來一半,再猛地插回去,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靜姐不喜歡嗎?」 「喜、喜歡……」她聲音發抖,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濕漉漉的,像泡在水裡的墨玉,裡面帶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渴望,「喜歡……小墨……再深一點……」 我笑了,掐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後拉,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在她花心最深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混進腳下的水流裡。我感覺到她裡面的嫩肉像小嘴一樣吸著我,一陣一陣地收縮。 「這樣夠深嗎?」我問,又往裡頂了一下。龜頭在她最深處碾過,她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奶子壓在冰涼的磁磚上,乳頭被冷熱交替刺激得硬得像小石子。 「夠……夠了……啊!」她仰起頭,長髮貼在濕透的背上,聲音帶著哭腔,「小墨……我要去了……」 我沒讓她去,突然停住不動,雞巴還埋在她體內,只感覺她裡面一陣陣地收縮,像在哀求我繼續。熱水從我們頭上淋下來,她撐著牆的手在發抖,整個人都繃著,像一張拉滿的弓。她回過頭來看我,眼眶泛紅,嘴唇微張:「你……你怎麼停了……」 「叫我什麼?」我笑著問,手從她奶子上滑下去,按在她小腹上,隔著皮膚都能感覺到我插在她裡面的深度。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塊,我的手壓在那裡,能感覺到自己的形狀。 「小墨……」她聲音軟得快要化掉,眼眶裡轉著水光,不知道是淚還是花灑的水,「好哥哥……求你……別停……」 我這才滿意地動起來,雞巴從她體內抽出大半,再用力插回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她被我幹得整個人貼在磁磚牆上,奶子壓在冰涼的瓷面上,嘴裡只剩破碎的呻吟:「啊……啊……好舒服……不要停……再快一點……」 我加快了速度,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熱水蒸氣讓整個空間又悶又熱,我的汗從額頭往下淌,滴在她背上。她的小穴被我插得又熱又緊,淫水順著我抽送的節奏往外湧,我低頭看見我們交合的地方泛著白沫,那畫面讓我血脈賁張。她的屁股被我的胯骨撞得發紅,水珠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分不清是熱水還是我們兩個的汗。 「靜姐,我要射了。」我喘著氣說,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龜頭每一下都頂在她花心上,又重又深。 「一起……小墨……我也要去了……」她聲音顫得不成樣子,身體繃緊,小穴開始劇烈收縮,裡面的嫩肉絞著我的雞巴,像要把我榨乾似的。 我最後猛地頂了幾下,龜頭抵在她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射進去。她同時到了高潮,整個人軟在牆上,小穴絞著我的雞巴一陣陣痙攣。我伏在她背上喘著氣,兩個人在花灑下依偎著,熱水持續淋下來,蒸氣籠罩著我們。 她的呼吸慢慢平復,身體還微微發抖。我從她體內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順著腿往下淌,被熱水沖淡,消失在排水孔裡。她轉過身來,軟軟地靠在我懷裡,額頭抵著我的胸口,一句話也沒說。她的睫毛上掛著水珠,臉頰紅撲撲的,嘴唇微微張著,還在喘。 我攬著她的肩,低頭親了親她濕透的髮頂。水聲嘩嘩地響著,兩個人的喘息漸平,浴室裡只剩熱水淋在磁磚上的聲音。她安靜地靠著我,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整個人縮在我懷裡,一動也不動。熱水持續淋下來,蒸氣在我們周圍繚繞,我感覺到她貼著我胸口的心跳,慢慢從剛才的狂亂恢復平靜。 --- 我關掉花灑,蒸氣慢慢散去。浴室裡只剩水珠從磁磚上滑落的聲音,還有我們兩個交錯的喘息。靜姐靠在我身上,整個人都軟了,像沒有骨頭一樣。我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拿起掛在架上的浴巾,先把自己腰間圍好,再抖開另一條,從她肩膀開始擦。 她乖乖站著,任我動作。浴巾擦過她鎖骨往下,她微微縮了一下,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我沒停,把水珠從她背上、腰側一路抹下去,擦到她臀線的時候她低低哼了一聲,沒說話,只是把額頭抵在我肩膀上。 「好了,」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出去吧。」 她嗯了一聲,接過我遞給她的浴巾,胡亂裹住身體。我也把浴巾圍好,攬著她走出浴室。臥室裡的空氣比浴室涼,她打了個哆嗦,往我懷裡貼了貼。我把她帶到床邊,她坐下來,頭髮還在滴水,沿著頸側淌進浴巾裡。她抬起眼看我,眼神還帶著剛才的迷濛,嘴角卻微微彎著,像一隻吃飽了的貓。 「累不累?」我問。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聲音啞啞的:「有一點。」 我伸手揉了揉她濕漉漉的頭髮:「那先躺一下。」 她聽話地往後靠,整個人縮進床裡,浴巾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我站在床邊看她,她閉著眼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胸口隨著呼吸起伏,浴巾邊緣露出一截乳溝,皮膚上還泛著剛才的粉色。我正想開口說點什麼,臥室門突然被打開了。 「媽——」 映晴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上,身上穿著校服,書包斜掛在肩上。她的目光掃過床上的靜姐,又落在我身上——我腰間只圍著一條浴巾,頭髮還在滴水,身上殘留著剛才歡愛的痕跡。她的眼睛瞬間瞪大,嘴巴張開,像是要尖叫。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什麼念頭都來不及轉。我直視她的眼睛,瞳孔猛然收縮,像有什麼東西從我眼底射出去,刺進她的意識裡。她的尖叫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像被按下暫停鍵,僵在原地。 「你什麼都沒看到。」我的聲音比我自己預期的還要平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你什麼都沒看到。」 她的眼神瞬間渙散,瞳孔放大,像兩潭沒有波紋的死水。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連呼吸都變得很淺。 「回房間去。」我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以後聽我的。」 她木然點頭,動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線木偶。她轉過身,手從門把上滑落,腳步機械地往外走。她走到走廊上,順手把門帶上,門鎖咔噠一聲扣上。她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最後是隔壁房間門關上的聲音。 臥室裡安靜下來。 我站在原地,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住又鬆開,砰砰砰地撞著胸口。手心全是汗,後背也涼颼颼的,剛才那一瞬間的緊繃還沒完全消退。我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浴巾還圍在腰間,但剛才的慾望早就被嚇得無影無蹤。 「小墨……」 床上的靜姐動了一下,聲音含糊,像在說夢話。我轉頭看她,她已經側過身,臉埋在枕頭裡,浴巾滑了一半下來,露出一截光滑的背脊。她的呼吸平穩,眼睛閉著,嘴角還掛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已經睡著了。 我慢慢呼出一口氣,走到床邊坐下來。她沒醒,只是往我這邊蹭了蹭,手無意識地搭在我腿上。我看著她安靜的睡臉,又看了看那扇已經關上的門,心跳還沒完全恢復正常。 剛才那一瞬間,如果映晴真的叫出來…… 我閉了閉眼,把那個念頭壓下去。她不會記得的。我對她下了指令,她什麼都不會記得。 靜姐在我腿上蹭了一下,含糊地咕噥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我低頭看她,她整個人蜷成一團,像一隻毫無防備的貓。我伸手把她滑落的浴巾拉好,指尖擦過她溫熱的皮膚,她動了動,沒醒。 我坐在床沿,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心臟還在一下一下撞著胸腔。門外那個女孩,從今天起會聽我的話。而我身邊這個女人,已經完全屬於我。 靜姐睡得很沉,呼吸均勻。我坐在她身邊,感覺著她貼著我腿側的溫度,腦子裡亂糟糟的,卻又有一種奇異的冷靜——剛才那一瞬間的反應,比我自己想像的還要快。本能,幾乎是本能。我看著她的睡臉,她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剛才她女兒站在門口,不知道我對她女兒做了什麼,更不知道她自己在睡夢中躲過了一場什麼樣的風暴。 門關著。走廊裡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我看著那扇門,心臟還在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