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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7 章

薄暮之後

作者:FEI 叔爺 · 本章 15,460 字 · 全作 115,809 字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時,我正蜷在床角,被單半裹著身體。全身像被拆散又拼回去似的,腰痠得幾乎撐不住自己,雙腿間還殘留著乾涸的黏膩感——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公車的座椅皮面、壓在我身上的體重、那些粗糙的手掌,還有車門打開時滲進來的灰藍光線。我沒有哭。 我慢慢坐起身,被單滑落,露出胸口一片凌亂的紅痕。乳尖還微微腫著,碰到空氣就敏感地挺立起來,我低頭看著自己——乳房上印著指痕,腰側也有幾道青紫,小腹上還殘著乾掉的白濁痕跡,大腿根更是磨得發紅,一碰就疼。我伸手撫過那些痕跡,指腹沿著瘀青的輪廓慢慢描摹,心裡卻沒有想像中的慌亂或厭惡——這些痕跡是真的,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是昨晚那場混亂留下來的證據。它們痛著,卻也實實在在地告訴我:這些都是我的身體經歷過的事,我的身體撐過來了。 我挪下床,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板上,扶住床沿才站穩。走到鏡子前,鏡裡的女人赤身裸體,長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頸側到鎖骨那一片皮膚上布滿深淺不一的吻痕,乳尖紅腫挺立,腰間指痕青紫交錯,恥丘下方還沾著乾涸的黏液——整個人像被徹底使用過似的,可是眼睛卻亮得驚人。我伸手碰了碰頸側的吻痕,微微刺痛,卻讓我的呼吸穩了下來——這是我的身體,這些痕跡是自由的代價,我願意付 我慢慢轉過身,背對鏡子,回頭看自己的脊線——從後頸沿著脊椎一路滑到腰窩,再往下是臀縫,那條線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像一條蜿蜒的河,沿路散落著紅痕和指印,像被誰用指尖在皮膚上畫過地圖,每一道痕跡都在說:這裡被碰過,這裡被揉過,這裡被撐開過,這裡被填滿過——我伸手沿著脊線往下摸,指腹滑過腰窩時微微停住,那裡的皮膚還殘著一層薄汗乾掉後的緊繃感,臀縫間還殘著黏膩的濕意,我沒有急著擦掉,反而讓指尖在那裡多停了一瞬——那是昨晚留下的,是身體記住的觸感,是證明這一切真實發生過的痕跡 床頭手機震了一下,我瞥了一眼螢幕——是母親傳來的訊息:「嫣然,到學校了嗎?記得報平安。」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會,腦中浮現母親溫柔的語氣、她叮囑我「女孩子要端莊」的模樣,還有她總是把我包得喘不過氣來的關心。我拿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瞬,打下「已到校」,按下傳送,然後關機,把手機扔回床上——我不想解釋昨晚去了哪裡,也不想編謊話,更不想聽到母親擔憂的聲音裡那些問句,那些問句會像繩子一樣把我重新綁起來,綁回那個乖巧聽話的女兒殼子裡,綁回那個連裙子領口開低一點都會臉紅的乖乖女——昨晚的事,是我自己選的,是我自己走上那臺公車的,是我自己沒有下車的,是我自己張開腿承受那些體重的——這是我自己的事,和母親無關,和妍姐也無關,只有我和我的身體知道 我走到衣櫃前,拉開門,裡面的衣服整整齊齊掛著——素色長裙、針織衫、牛仔褲,都是母親會點頭的款式,也都是妍姐說「太無聊了」的衣服。我視線掃過,停在一件淺青色的長衫裙上,那是前幾天妍姐帶我去買的,她說:「這件適合你,顏色襯你膚色,領口開得剛剛好,不會太張揚,可是該露的都有露。」我當時紅著臉沒敢試穿,但還是買了下來 我伸手把它從衣架上取下來,布料輕薄,淺青色像清晨的湖水,U型領口開得很低,側邊開衩一路裂到腰際,行動間會若隱若現地露出腰側的肌膚——妍姐說這叫「視覺主導權」,讓別人看得著,卻摸不著,真正的主導權在自己手裡。我捏著裙子的布料,指腹摩過那層薄薄的棉麻混紡,想到妍姐說話時那種篤定的語氣,心裡那點猶豫慢慢沉下去——她說得對,我的身體是我的,我想怎麼穿就怎麼穿,我想讓誰看,就讓誰看 我放下裙子,又從衣櫃底層翻出一件淡紫色的薄紗長衫,幾乎透明,穿上跟沒穿一樣,只會讓底下的肌膚蒙上一層曖昧的色澤——我把它套上身,薄紗貼著皮膚,涼涼的,像一層會呼吸的霧氣,乳尖隔著薄紗隱約透出顏色,若隱若現,比全裸更讓人移不開眼,我伸手碰了碰乳尖,薄紗的纖維輕輕刮過敏感的頂端,讓我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卻又逼自己站直——我要習慣這種感覺,習慣布料下沒有遮掩的觸感,習慣身體在空氣裡自由呼吸的重量 我站在鏡前,看著鏡裡的自己——淺青長衫裙貼著身體曲線,U型領口下乳溝的線條若隱若現,側邊開衩隨動作微微掀開,露出一截腰側的肌膚,淡紫薄紗罩在外面,讓整個人像籠在一層霧裡,膚色透出來,像清晨的湖面蒙著一層水氣,我沒穿內衣,布料下乳尖的形狀隱約可見,行動間會輕輕摩擦,讓我忍不住微微縮起肩膀,卻又逼自己站直——妍姐說要站直,要抬頭,要讓別人知道這些目光是你允許的,不是你害怕的 我伸手把長髮攏到耳後,露出頸側那片吻痕,沒有遮掩——這些痕跡是我的,我不躲不避,也不打算藏著掖著,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淺青裙襬下雙腿間空蕩蕩的,沒有內衣的束縛,風從開衩處鑽進來,拂過赤裸的皮膚,涼涼的,讓我忍不住夾了一下腿——卻又馬上鬆開,讓那股涼意留在那裡,提醒我:今天沒有束縛,沒有遮掩,沒有備用衣物,也沒有退路,我看著鏡裡的女人,淺青裙襬隨動作輕輕晃動,側乳線條在薄紗下隱約可見,眼神卻亮得篤定,嘴角抿著,沒有笑,卻也沒有退縮 我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乳尖在薄紗下輕輕顫動,像兩顆隨時會綻開的花苞——我伸手握住門把,回頭最後看了一眼鏡裡的自己,淺青裙襬隨動作晃動,側乳線條隱約,然後深吸一口氣,推開家門。 --- 公車進站時,我正站在站牌邊,晨風從裙襬下緣鑽進來,沿著側邊那條開到腰際的縫一路往上爬,涼颼颼的觸感讓腰側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我沒伸手去壓裙襬,只是把下唇咬進齒間,看著車門「嘶」地打開。 四名穿制服的男學生從車門湧下來,像四塊磁鐵同時吸向我——不,是湧向我。我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被其中一個從背後推了一把,整個人踉蹌著踏上車門踏板,後頭的人跟著擠上來,把我裹在隊伍中間,一路往車廂中段推進。 車廂裡已經站滿人,吊環被前頭的人抓滿,我根本沒地方扶,只能任由身體被夾在四具軀體之間,腳尖勉強點著地,整個人像被釘在人群裡,動彈不得。正面那個男生比我高半個頭,制服領口敞著,露出一截頸側的皮膚,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來,帶著一股年輕的、混著洗衣粉氣味的體味,撲進我鼻腔裡。左邊那個靠得很近,手臂貼著我的手臂,皮膚與皮膚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汗,黏黏的,有點熱;右邊那個低著頭,視線掃過我領口,又移開,耳根卻紅了一片;後方那個離得最近,胸口貼著我的背,每一次呼吸,那溫熱的起伏就頂著我脊背,一下,又一下。 我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卻沒有躲。 車子一個顛簸,我整個人往前栽,正面那個男生伸手扣住我腰側,把我撈回來,掌心隔著淺青色的薄裙料,熱度直接滲進皮膚裡。我還沒站穩,後方那男生的手就從側邊開口探了進來,指尖沿著腰線往上滑,滑過肋骨下緣,一路滑到側乳的邊緣,停在那裡,沒有動,像是在等我反應 我咬住下唇,沒有出聲,也沒有躲開 那隻手像是得到了默許,往裡探了半寸,指腹貼著側乳外側的弧度,緩緩地,像是試探,又像是確認,來回摩挲著那一小片皮膚。左邊那男生也動了,手從另一側的開口伸進來,這次沒有停在腰上,直接往上,隔著薄紗覆上我左側乳房,掌根壓著乳尖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腰桿子一軟,往前傾,正面那男生的另一隻手正好扣住我後腰,把我撐住,掌心貼著我腰窩,熱得像烙鐵 「站穩了。」他低頭,嘴唇幾乎貼著我耳廓,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笑意 我沒回答,只是微微墊了一下腳尖,把身體往他懷裡靠了靠 後方那男生的手從側乳滑到腰後,順著脊線往下按,沿著後頸到臀間那條淺淺的溝,一路按到腰窩,又往下,隔著裙料壓在我臀縫的位置,掌根貼著那塊柔軟的弧度,緩緩地揉,像在揉一團麵,力道沉穩,一圈,又一圈,把我後腰那股熱意揉得更旺。我咬著下唇,把那聲快要逸出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去,喉嚨裡滾出一聲悶悶的「嗯」 正面那男生像是聽見了那聲悶哼,低笑了一下,空著的手抬起來,扣住我下巴,拇指壓著我下唇,輕輕往下掰,逼我張開嘴,然後低頭,嘴唇貼上我的——他的唇有點乾,帶著一點鹹味,舌頭不由分說地探進來,掃過我上顎,纏住我的舌頭,又吸又吮,像要把我嘴裡的空氣都掏空。我被他扣著下巴,仰著臉,舌頭被他捲著,動不了,只能任由他的唾液渡進我嘴裡,沿著嘴角溢出一點,滑過下頜線,滴在領口上,把淺青色的裙料浸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他另一隻手從後腰移開,隔著薄紗覆上我胸口正中央,拇指與食指捏住我一邊乳尖,輕輕捻轉,又用指腹壓下去,把那顆硬挺的乳尖壓扁,又放開,再捏住,來回玩弄,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讓我乳尖硬得像顆小石子,隔著薄薄的裙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左邊那男生的手從側乳移到正面,覆上我另一邊乳房,掌根壓著乳暈的位置,五指收攏,把那團軟肉整個握進掌心,輕輕揉捏,力道比右邊那個重一些,帶著一種佔有的意味,把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鬆開,再握緊,反覆之間,乳尖被衣料磨得又麻又癢,我忍不住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嗯……」 正面那男生聽見了,舌頭從我嘴裡退出來,改為含住我下唇,輕輕啃咬,又用舌尖舔過我那顆被吻得紅腫的唇珠,低聲說:「叫出來。」 我沒叫,只是把下唇咬進齒間,眼神渙散,卻又清醒地記著每一處觸碰的位置——左邊那隻手還握著我左乳,指腹正沿著乳暈邊緣畫圈;右邊那隻手滑到我腰側,拇指按著腰窩,輕輕揉壓;正面那男生的手從我胸口移開,改為扣住我後頸,把我按向他,嘴唇重新貼上來;後方那男生的手從臀縫往下滑,沿著裙襬下緣探進去,指尖隔著薄薄的底褲,壓在我恥丘的位置,掌根貼著那塊微微隆起的軟肉,緩緩地揉,像在揉一團發酵的麵,力道沉穩,一圈,又一圈,把我小腹深處那股熱意揉得更旺 我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他掌心沉下去,又被後方那硬挺的觸感頂回來——他隔著布料,抵在我臀縫的位置,那形狀清晰得不像話,隨著公車的顛簸,一下,又一下,撞擊著我 「嗯……」我又逸出一聲,這次沒咬住,聲音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一點顫抖 正面那男生像是被這聲呻吟取悅了,吻得更深,舌頭在我嘴裡翻攪,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下去,另一隻手從後頸滑到我肩頭,把淡紫薄紗往下一拉,露出我半邊肩頭和鎖骨——不,沒有鎖骨,他把薄紗拉到肩頭,露出我頸側到肩窩那一小片皮膚,低頭,嘴唇貼上去,沿著頸側一路吻到肩窩,又含住我耳垂,輕輕啃咬,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後,那一小片敏感帶被他的嘴唇和舌尖反覆碾過,我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只能靠正面那男生的手臂撐著 左邊那男生的手從我乳房上移開,順著腰線往下滑,隔著裙料按在我小腹上,掌心貼著那塊微微收緊的皮膚,輕輕按壓,又往下,探進側邊開口,指尖沿著恥丘上緣來回劃著,沒有更進一步,卻比更進一步更折磨人——他指腹隔著底褲,壓在我陰核的位置,輕輕揉了一下,又放開,再揉一下,像是在試探我反應,又像是在確認我濕了多少 我整個人一僵,下唇咬得更緊,卻沒躲開,反而微微把胯往前送了一點,讓他的指尖更貼近那處 後方那男生的手從我臀縫移開,改為扣住我髖骨,把我往後按,讓他的下體更緊地抵著我臀縫,隔著布料,那硬挺的形狀清晰得像烙在我皮膚上,隨著公車的顛簸,一下,又一下,撞擊著我 正面那男生終於鬆開我的唇,退開一點,低頭看我——我嘴唇被他吻得紅腫,嘴角還殘著一點濕意,眼神渙散,卻又亮得異常,像剛從一場長長的夢裡醒過來,還沒完全回神 他伸手,用拇指抹了一下我嘴角那點濕意,又放到自己唇邊,舔了一下,低聲說:「甜的。」 我沒回答,只是看著他,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卻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左邊那男生的手還在恥丘上緣劃著,指尖隔著薄薄的底褲,輕輕揉按著那顆腫脹的陰核,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讓我小腹深處那股熱意越燒越旺,膝蓋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後靠在後方那男生胸口,他又把我往他懷裡按了按,下體抵著我臀縫,隔著布料,那硬挺的形狀清晰得像烙在我皮膚上 公車一個急剎車,車廂裡的人往前傾了一下,我整個人也往前倒,正面那男生伸手扣住我腰側,把我撈回來,左邊那男生的手順勢從我裙襬下緣抽出來,指尖帶著一點濕意,在車窗透進來的光線下閃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收回制服口袋裡 車門「嘶」地打開,人群開始往門口湧動,那四名男學生被人流裹著往前帶,鬆開我,一個接一個地下車,沒回頭 我站在車門邊,裙襬凌亂,側邊開口整個翻開,露出大片腰側和半邊側乳,淡紫薄紗歪到一邊,掛在手臂上,深U領被扯得往下滑,領口那塊濕痕還在,涼涼地貼著皮膚。我低頭看自己,胸口起伏得很厲害,乳尖還硬著,隔著薄薄的裙料頂出兩顆小小的凸起,底褲裡那處濕熱的感覺還沒退,貼著皮膚,黏黏的 我抬手,用指背抹了一下嘴角,抹到一點濕意,不知道是誰的唾液,也不知道是我自己的。我把裙襬拉正,把薄紗攏回來,卻沒有把領口拉高,沒有把開口合緊,只是站在車門邊,讓晨光從打開的車門照進來,照在我半露的側乳上,照在我還泛著紅的頸側,照在我那雙亮得異常的眼睛裡 車門在我面前敞著,外面的風灌進來,掀動我殘留的裙襬。 --- 晨光從車門外斜斜切進來,刺得我瞇了一下眼。我站在車門邊,沒動,讓風從裙襬底下鑽進來,沿著大腿一路往上爬,涼意順著皮膚蔓開,像有人用指尖輕輕劃過,從膝蓋到腰側,又從腰側滑到胸口——左邊乳尖從淡紫薄紗裡整個露出來,被初昇的陽光照得幾乎透明,粉嫩得像剛剝開的荔枝肉,微微顫著。 我低頭看了一眼,沒有伸手拉。反而捏住側邊開口的邊緣,往下又扯了扯,讓布料裂得更開,整片左胸都敞在空氣裡,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然後我才邁開腳步,鞋跟踩在柏油路上,喀、喀、喀,往便利商店走過去。 自動門在我面前滑開,冷氣撲上臉頰,帶著茶葉蛋和關東煮的氣味,混著一點消毒水的味道。貨架排得整整齊齊,燈管白晃晃地亮著,照得我裸露的皮膚幾乎發光。我聽見收銀臺的方向傳來一聲吸氣,很短,像被什麼東西噎住了。 我沒往那邊看,自顧自走到飲料櫃前,彎腰從底層貨架拿水。我知道那道目光黏在我背上,從後頸順著脊線往下滑,滑過腰窩,滑到裙襬邊緣——我彎腰的時候,側邊開口的布料往上翻,露出整片臀緣,底下的皮膚光溜溜的,什麼都沒穿,晨風從裙底灌進來,涼得我打了個哆嗦,但我沒有拉裙子,故意讓動作慢下來,讓那道目光把我從上到下、從裡到外,一寸一寸地剝開 「小姐,」聲音從櫃臺後面傳來,帶著一點啞,「那個……我們倉庫要點貨,能不能幫個忙?」 我直起身,轉頭看他。小哥大概二十多歲,制服的領口鬆鬆敞著,露出一截頸子,喉結動了一下,又動了一下,目光從我胸口掃過去,又掃回來,像被釘在那裡似的,怎麼也移不開 「什麼忙?」我問,聲音比我預期的要穩。 「就……搬個東西,很快的。」他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往下飄,飄到我半露的左胸上,又急忙移開,移開沒兩秒,又飄回來 我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把水放下,跟著他往倉庫的方向走過去。我能感覺到他走在我前面,腳步比剛才快,呼吸也比剛才重,像忍著什麼似的,忍得脖子都紅了 倉庫門一關,燈管嗡嗡響了一下,亮了,白晃晃的光從頭頂照下來,照得紙箱堆的陰影往牆角縮去。他轉過身來,動作沒有一點猶豫,一把抓住我領口,往兩邊扯——布料發出裂開的聲響,涼空氣直接撲上整片胸口,我裡頭什麼都沒穿,兩團奶子就這樣彈出來,乳尖早被晨風吹硬了,紅紅的,在他面前微微顫著 他倒抽一口氣,低罵了句什麼,然後低頭,張嘴就咬上我左邊乳尖——不是含,是咬,牙齒壓著乳尖根部,又吸又扯,像要把整團乳暈都吞進去似的。我仰頭,後腦勺抵著紙箱,「啊……」的一聲從喉嚨裡漏出來,腰不自覺地往前送,往他嘴裡送,「……嗯……」他吸得更用力了,一隻手掐著我右邊奶子,指縫夾著乳尖又揉又擰,另一隻手從我腰側滑下去,隔著薄薄的裙料,掌根壓在恥丘上,用力按了按,又滑到縫隙處,隔著布料揉著陰核的位置——布料早就濕透了,貼在皮膚上,他揉沒兩下,我胯間就洩出一股水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裙襬都沾濕了 「操,」他低聲說,聲音啞得厲害,「你裡面連內褲都沒穿?」 我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抓住他制服的腰帶,把他往我身上拉,然後張嘴咬住他的下唇,用力吸了一口,像是一個回答,一個不用說出口的回答 他低笑一聲,聲音悶悶的,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然後他低頭,嘴唇沿著我的頸側往下親,親過肩窩,親到胸口,張嘴含住我另一邊乳尖,又吸又咬,另一隻手同時往下探,指頭直接貼上濕淋淋的縫隙——我根本沒發現自己又濕成這樣,他的手指一碰到那裡,就順著滑進去了,指腹壓在陰核上,輕輕揉了一下,又一下,然後又一下 「啊……」我仰頭,後腦勺抵著紙箱,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嗯……哈……」我的腰跟著他手指的節奏晃起來,不自覺地蹭著他的掌心,像貓一樣,蹭一下,又蹭一下,水聲黏黏的,在倉庫裡迴響 他抽出手指,把濕淋淋的指頭湊到我面前,「你看,」他說,聲音低低的,「都滴到地上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只是張嘴,把他手指含進去,舔乾淨——鹹鹹的,帶著我自己的味道,從舌尖一路滑到喉嚨深處,像吞了一口什麼禁忌的東西,吞下去就回不了頭了 他眼神暗下來,一把將我按在紙箱上,扯開我領口,低頭咬住我乳尖——這次咬得更重,牙齒陷進乳暈邊緣,又吸又扯,像要把整團奶子都吞進去似的,另一隻手掐著我另一邊奶子,指縫夾著乳尖又揉又擰 「啊……嗯……」我仰頭,後頸壓著紙箱邊緣,腰卻沒有退開,反而往前挺,把胸口往他嘴裡送,「……再……再用力一點……哈……」 他低笑一聲,牙齒鬆開乳尖,沿著胸口往下親,親過腰側,親到小腹,嘴唇貼著恥丘上方的皮膚,熱氣噴在上面,癢癢的,然後他張嘴,隔著薄薄的裙料,咬住我胯間那一小塊凸起——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像被電擊中似的,腿一軟,往後靠上紙箱,紙箱被壓得發出喀喀的聲響 「啊……」我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軟,連自己都覺得陌生,「……不要……嗯……不要……」嘴上這樣說,手卻抓著他的頭髮,把他往我腿間按,按得更緊,「……哈……啊……」 他含著那一小塊布料,又吸又咬,舌頭隔著濕透的薄紗壓在陰核上,一下又一下地碾,碾得我整個下半身都麻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把裙襬都泡濕了,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紙箱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啊……不行……」我搖著頭,腰卻死死貼著他的嘴,一下一下地蹭,「……要去了……啊……要……」 他抬起頭來,嘴唇濕亮亮的,眼睛盯著我,問:「去了?」 我點頭,又搖頭,說不出話來,喉嚨裡只剩下碎掉的喘息聲,一聲一聲的,像斷了線的珠子,滾了滿地 他笑了一下,伸手,把我裙襬往上一掀,堆在腰際,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我裡頭真的什麼都沒穿,連一根毛都沒有,白白淨淨的,像一塊剝了殼的雞蛋,在他面前敞著,一覽無遺 他倒抽一口氣,盯著那裡看了好幾秒,然後低頭,嘴唇貼上恥丘,沿著縫隙從上往下,慢慢地舔了一下——濕熱的舌頭劃過陰核、劃過穴口、劃過會陰,一路舔到肛門,又從肛門往上舔回來,舔得我整個身體都弓起來了,像一張拉滿的弓,繃得發抖 「啊……啊……」我叫著,腰扭著,想躲,又不想躲,只能抓著他頭髮,腿夾著他頭,一顫一顫地抖,「……好舒服……嗯……好舒服……」 他舌頭壓在陰核上,用力吸了一口,我整個人猛地一顫,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啊——」的一聲長叫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然後一大股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臀縫淌下去,滴在紙箱上,濺開一小灘水光 他抬起頭來,嘴唇濕亮亮的,眼角帶著笑,看著我喘,看著我胸口起伏、乳尖顫著、嘴角掛著一縷水絲,眼神又滿足又亮 日光燈白晃晃地照著,倉庫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和他低低的呼吸聲。 --- 水龍頭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廁所裡格外刺耳,我讓冷水嘩嘩地流過指尖,把指縫間殘留的黏膩感沖散。水流冰涼,卻讓皮膚微微發麻,像被細針輕輕紮過。我盯著自己的手,指腹泛著薄紅,關節處還殘著一點濕潤的光澤——那些觸感已經洗掉了,但記憶還貼在皮膚上,甩不開。 我關水,聲音驟然停下,安靜像一層膜罩下來,只聽見自己勻勻的呼吸。抬頭看鏡子,額前的髮絲被汗水黏成幾縷,貼在眉梢,我伸手撥開,順著鬢角往後攏,露出整張臉。鏡中人的眼睛亮得有些陌生,瞳孔裡還漾著未散盡的潮氣,嘴唇微微腫起,唇角掛著一條乾涸的口水痕,從嘴角斜斜拖到下巴,像某種沒收拾乾淨的殘局。 我沒抹掉它。反而湊近鏡面,瞇著眼細看那條痕跡——淺淺的,泛著乾透的白,貼在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痂。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角,嘗到淡淡的鹹味,混著一點陌生的氣味,那是方才倉庫裡殘留下來的、屬於另一個人的味道。我沒有覺得噁心,反而有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從胃底升起來,像吞了一口溫熱的蜜。 視線往下移。淺青裙的領口是一道U型的弧,原本規規矩矩地貼在鎖骨下方,此刻卻歪斜著,左邊的布料滑下肩頭,露出一大片胸口的肌膚。鎖骨上有一圈淺淺的牙印,顏色已經轉成暗紅,邊緣泛著瘀青的紫,像一枚蓋在皮膚上的戳記。我伸手,指尖沿著領口的邊緣撫過胸骨,觸到自己的體溫,微微發燙。我沒有把布料拉回去,反而勾住領口,往下再扯了一寸——乳溝上方那片皮膚整片裸露出來,從鎖骨到胸骨上緣,白得發亮,在日光燈下泛著冷調的光澤,像一截剛剝開的筍尖。 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盯著那片裸露的肌膚,盯著鎖骨上那圈牙印,盯著唇角那條沒擦掉的口水痕。心裡有一種很平靜的篤定,像終於把一道藏了很久的題目解開,答案攤在紙上,不管對錯,都不想再塗改。母親的聲音在腦海裡浮起來——「嫣然,女孩子要端莊。」「嫣然,衣服要穿好。」她的語氣永遠溫溫柔柔,像一層薄紗從頭頂罩下來,把我裹得密不透風。可是那層紗已經裂了,裂口從哪裡開始的,我記不清了,只知道此刻我站在這面鏡子前,看著自己敞開的領口,一點也不想把它合上。 我轉進隔壁的男廁所。門沒鎖,推開時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裡面空無一人,小便斗的白瓷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我站在小便斗上方的鏡子前,重新審視自己的身體——淺青裙的裙襬皺著幾道褶,是剛才在倉庫裡被推高又拉下時留下的痕跡,像皺巴巴的證據,貼在腰間。我伸手把裙襬撫平,手指沿著腰側滑過,觸到布料下肌膚的溫度。腰間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紙箱邊緣壓出來的,細細一條,橫在腰側,像某種無聲的烙印。我沒有遮住它,反而讓指尖沿著那條紅痕來回撫摸,觸感微微發燙,像還殘著方才的體溫。 鏡子裡的我看起來很陌生。頭髮有些亂,鬢角還濕著,嘴唇腫著,領口敞著,露出大片胸口的肌膚——乳溝的陰影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乳房的輪廓貼著薄薄的衣料,頂端微微突起,隔著布料也能看見那兩點深色。我沒有拉好領口,反而伸手,指尖勾住U型領的邊緣,又往下拉了一點——乳溝上方那片皮膚露得更徹底,從鎖骨到胸骨,一整片白得刺眼。我盯著那片裸露的肌膚,盯著鎖骨上那圈牙印,盯著鏡中那雙亮得異常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笑聲很輕,在空蕩蕩的男廁所裡彈了一下就散了。 我從口袋摸出口紅,旋開蓋子,對著鏡子補上顏色。唇膏的觸感涼涼的,沿著唇線滑過,蓋住那條乾涸的口水痕,也蓋住微微腫起的唇瓣。補好口紅,我把蓋子旋緊,收進口袋,然後低頭,把裙襬拉正,把領口稍微攏了攏——但沒有攏回原來的位置,只讓那片裸露的肌膚收進一半,露出一截鎖骨和乳溝上方的弧線。我對著鏡子最後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什麼明顯的破綻,才轉身走出男廁所。 走廊上日光燈白晃晃地亮著,我踩著平穩的步伐,裙襬在腿邊帶起一陣細微的風。燈光落在我的鎖骨上,落在那片敞開的領口上,落在乳溝上方那截裸露的皮膚上,白得像一層薄薄的光膜。我沒有低頭遮掩,也沒有加快腳步,就那樣一步一步走進文學系大樓,像走進一個再平常不過的早晨。 --- 教授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隔著一層水汽,模糊又黏稠。他講的是漢樂府裡的女性形象,講那些在詩裡被寫成忠貞符號的女人,講她們如何等待、盼望、在漫長的歲月裡把自己活成一座貞節牌坊。我聽得見那些字,但它們滑過我的耳膜時像是塗了一層油,什麼都沒留下。 我的筆尖停在筆記本邊緣,遲遲沒有落下。格子紙上什麼都沒寫,只有角落處一小片鉛筆的痕跡——那是早上在車上時畫的,幾個歪歪扭扭的圓圈,圈裡又套圈,像某種無意識的密碼。 我盯著那幾個圓圈看了好一會兒,忽然覺得它們像公車路線圖上的轉乘站。 我翻到新的一頁,把筆尖壓在紙上,開始畫。 一條線從學校大門出發,往東北方向延伸,穿過市區邊緣那條我熟悉的街道——早上那班車走的路線,經過男校後門那站,再往前,繞過一座小橋,橋邊有一棵大榕樹,樹蔭濃密得像是要把整條路都蓋住。在那棵樹的後面,我標了一個小小的站名,字體壓得比旁邊的字都小,像是印刷時故意低調處理:「午夜狼車」。 我看著那三個字,筆尖在紙上輕輕點著,像在確認什麼。昨天晚上我在妍姐給我的那本地圖冊裡翻到這個站名的時候,心跳漏了一拍——末班車時刻欄只印著「23:00 起」,路線往鄉間開,沿途的站名我一個都沒聽過,像是一條專門開往某個秘密地點的路。 我沿著那條線來回描了三遍,筆尖壓得重,紙面被刮出細細的溝痕,像一道淺淺的疤。 早上車上那四個男生的呼吸聲又浮上來。我其實記不清他們的臉,五官在記憶裡糊成一片,我只記得他們的呼吸,記得他們的體溫,記得他們的手掌貼在我身上的重量和溫度,記得那種被填滿的、被撐到邊緣的、沒有縫隙的觸感。現在空著,像身體裡某個地方還留著一個形狀,等著什麼東西再把它填滿。 我輕輕夾緊雙腿。裙襬下的肌膚貼在一起,微微發熱。乳尖隔著薄薄的衣料蹭過U型領的邊緣,一陣細細的酥麻竄過,像電流沿著皮膚表面爬行,在腰間打了個結——那個位置,早上那個男生手掌按住的地方,他的指腹陷進我腰側的軟肉裡,用力得像是要把我釘在原地。現在那個位置還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像一個看不見的印記。 我鬆開筆,指尖無意識地滑過自己的頸側,沿著耳後那條細細的線往下摸。早上那個男生吻過的地方,他的嘴唇貼在那裡,溫熱潮濕,舌尖沿著我的頸動脈輕輕舔了一下。我當時閉著眼,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拆開又重新拼起來,每一塊都不太對勁,卻又隱隱約約地覺得——這才是對的。 我的手指繼續往下,隔著衣料摸到鎖骨下方的位置,那裡的肌膚還留著一點淡淡的紅痕,不深,但仔細看就看得出來。我沒有刻意遮,領口敞著,那幾道痕跡就若隱若現地露出來,像某種私密的簽名。母親要是看到,一定會皺著眉問我怎麼回事——但她不會看到,因為我已經決定不讓她看到。 我抬頭,裝出認真聽講的表情。教授正低頭翻講義,沒有看我這一排。我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又迅速壓平——我現在做的事,正是把自己從「被觀看」的位置挪開,挪到「觀看自己」的位置上。這是我自己的身體,這是我自己的路線,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沒有人替我決定。母親不能,教授不能,妍姐也不能。我自己決定。 我低頭,在那條路線的起點——學校大門那個位置——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圈住,像在說:從這裡出發,然後回來,回到這個圓圈裡。但回來的時候,我已經不是出發時的那個人了。 教授的聲音又飄過來:「……女性在古典文學裡,永遠是被觀看、被書寫的客體——」我沒有抬頭,但嘴角又微微動了一下。被觀看。被書寫。那些詩裡的女人,連自己的身體都做不了主,被寫成忠貞,被寫成等待,被寫成一個又一個符合禮教的符號。我不一樣。我現在寫的是自己的路線,畫的是自己的地圖,決定的是自己要在哪一站下車、在哪一站被誰碰觸、在哪一站讓自己徹底地放開。 我的筆尖沿著那條線慢慢往下畫,想像自己坐在末班車上,車窗外的風景一幀一幀往後退,城市的光越來越遠,鄉間的黑暗越來越近。車上會有幾個男人?我不知道。他們會怎麼碰我?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會讓它們發生,不會拒絕,不會反抗,不會像以前那樣把自己縮成一個小小的、整齊的、符合所有人期待的形狀。 我放下筆,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的小腹。那裡的肌膚平坦溫熱,早上那個男生的手曾經貼在那裡,掌心粗糙,指節分明,他按住我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手指的骨頭硌著我的皮膚,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現在那隻手不在了,但他的溫度好像還留著,滲進皮膚底下,像一個看不見的掌印。 我又往下摸了一點,隔著裙子的布料,指尖碰到恥丘的位置。那一帶的肌膚微微發熱,像是身體自己記得早上的觸感,記得被撐開、被填滿、被一直頂到最深處的飽脹感。我輕輕按了一下,一股細細的電流從那個位置竄上來,沿著脊椎往上爬,在後頸的地方散開,讓我整個人微微一顫。 我迅速收回手,把視線拉回筆記本。教授還在講課,周圍的同學都在低頭抄筆記,沒有人注意到我。我的呼吸稍微快了一點,但很快就平穩下來——這是我自己的身體,我怎麼碰它、怎麼感覺它,都是我自己的事。 我在那條路線的終點畫了一個小小的箭頭,箭頭指向空白處,像在說:往這裡走。然後我在箭頭旁邊寫下「23:00」三個數字,筆跡工整,像是某種承諾。 下課鈴響了,尖銳的鈴聲刺破教室裡的空氣。教授的聲音戛然而止,學生們開始收拾東西,椅子摩擦地板的聲音此起彼落。我合上筆記本,把那頁畫著路線圖的紙小心地撕下來,折成四折,塞進揹包最裡層的暗袋裡,拉鍊拉好,指尖在布料上壓了一下,確認它不會掉出來。 我站起身,揹起包,走出教室時,回頭望一眼窗外,夕陽將校舍鍍上金邊,我快步往校門方向走。 --- 公車的引擎聲從田埂那頭傳來時,我正靠著站牌,讓風把我的裙襬掀得高高的。淺青裙的側邊開叉一路裂到腰際,這件裙子是妍姐挑的,薄得像層紗,風一吹就整個貼在腿上,勾出腰線和臀線的輪廓。我裡面什麼都沒穿——連內褲都沒穿,裙子底下空蕩蕩的,風直接貼著皮膚吹過去,涼意從大腿根一路竄到小腹,讓我打了個哆嗦 車門「嘶——」地打開,混著柴油味和稻穀香的風撲了我滿臉。車廂裡很空,只有最後一排坐了兩個人。他們穿著深灰色的工作服,袖口捲到肘彎,露出來的小臂粗壯,皮膚曬得黝黑,像是長年在工地曬出來的顏色 我捏緊揹包帶,心跳快了幾拍,卻沒有退縮。我踩上車門階梯,投幣時故意彎下腰,讓裙襬順著重力往前滑,側邊的開叉整個敞開,從腰際到大腿根,一整片肌膚都暴露在暮色裡。我眼角餘光瞥見那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個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我往後走,刻意走到最後一排,在他們對面坐下——不,我沒有坐,我站在座椅前,背對著他們,彎腰假裝在翻揹包,讓裙襬整個往前垂,從後面看,我的屁股和腰線完全暴露在空氣裡,連恥丘下方的陰毛都隱約可見——雖然我沒有陰毛,我是天生的白虎,那裡光潔一片,連一根雜草都沒有,在暮色裡泛著微微的光澤 身後的呼吸聲明顯變粗了。我慢慢直起身,轉過頭,假裝不經意地看了他們一眼——兩個人都直直地盯著我,眼神裡有一種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慾望,像是飢渴的野獸聞到了獵物的氣味 我在他們斜對面的位子坐下,雙腿併攏,裙襬卻因為坐下的動作往兩邊滑開,側邊的開叉整個敞開,大腿根部的肌膚完全暴露,連恥丘的輪廓都隱約可見。我看到其中一個人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但我沒有躲,也沒有夾緊雙腿,反而微微分開膝蓋,讓裙襬敞得更開,幾乎是在邀請他們。我聽到自己心裡有個聲音在說:這就是我要的,這就是我搭上這班車的原因 其中一個人——比較高壯的那個——走到我面前,蹲下來,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住我的膝蓋,往兩邊分開,我順著他的力道張開腿,裙襬整個掀到腰際,我的小穴就這麼完全暴露在他們面前——粉嫩粉嫩的,因為興奮已經微微濕潤,在暮色裡泛著水光 「操,真的是白虎,一根毛都沒有。」蹲著的那個人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驚嘆,他伸出粗糙的食指,直接按在我的陰核上,輕輕揉了一下——我渾身一顫,腰猛地一挺,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另一個人繞到我身後,從後面摟住我的腰,粗壯的手臂環過我的小腹,把我整個人往後拉,讓我的背靠在他厚實的胸膛上,然後他的手往上探,直接隔著薄紗裙握住我的奶子——他的手掌很大,幾乎整個覆蓋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著,粗糙的指腹磨過我的乳頭,讓那顆小小的乳尖迅速硬挺起來,頂著薄紗布料,清楚地凸出一個小點 「嗯……」我咬著下唇,想把呻吟吞回去,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我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小穴裡的淫水已經順著大腿根流下來,在座椅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蹲著的那個人把我的膝蓋分得更開,然後低下頭,直接湊到我腿間——他的舌頭從下往上舔過我的整個縫隙,從會陰到陰核,然後含住我的陰核,用力吸吮——我的腰猛地弓起,腳跟蹬著座椅,整個人幾乎要彈起來,但他按住我的大腿,不讓我合攏,舌頭在我腿間又舔又吸,發出嘖嘖的水聲,混著公車引擎的轟鳴聲,在空蕩蕩的車廂裡迴響 「啊……哈……」我終於忍不住,從齒縫間漏出破碎的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雙手死死抓著座椅邊緣,指節用力到泛白 身後的工人低頭湊到我耳邊,粗重的喘息噴在我頸側,他低聲說:「小騷貨,坐個車都不穿內褲,故意露給誰看?」他的手從我乳房上滑下來,沿著我的腰線往下摸,穿過我的恥丘,手指直接探進我濕漉漉的縫隙裡,一根手指滑了進去——我猛地吸了一口氣,小穴裡又熱又脹,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有厚厚的繭,磨過我內壁的時候,帶來一種又癢又麻的刺激,讓我忍不住夾緊雙腿 「別夾這麼緊,放鬆。」他說著,手指在裡面彎了彎,按到某個點上——我整個人瞬間軟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在他懷裡,雙腿無力地敞開,任由他擺佈 蹲著的那個人站起來,解開褲腰帶,拉下褲鏈,露出他粗壯的陽具——又粗又長,青筋盤踞,頂端已經滲出些許黏液,在暮色裡泛著光。他一手扶著陽具,一手按住我的大腿,對準我的穴口,直接頂了進來——「啊!」我猛地仰起頭,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尖叫,他的陽具又粗又硬,一下子插到最深處,把我的小穴整個撐滿,又脹又痛又麻,眼淚瞬間湧上眼眶,但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像是被徹底填滿了 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又重又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到我的花心——「嗯……啊……哈……」我被他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奶子也跟著晃動,身後的工人伸手握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著,粗糙的指腹掐著我的乳頭,又痛又爽 公車在鄉間小路上顛簸,每一次震動都讓他的陽具更深入我的體內,座椅因為我們的動作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和淫靡的水聲,在空蕩蕩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操,這小穴真緊,跟處女一樣。」插著我的那個工人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粗重的喘息,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猛,像要把我整個貫穿似的 我仰著頭,張著嘴,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眼神渙散,整個人都被快感淹沒了——身後的工人低頭含住我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著,同時他的手往下探,手指按在我的陰核上,用力揉搓——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我渾身顫抖,小穴裡一陣一陣地痙攣,我快要到了,快要—— 「啊啊啊——!」 我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高高弓起,小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溫熱的淫水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陽具上——他低吼一聲,又狠狠抽插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拔出來,濃稠的精液噴在我大腿根上,白濁的液體順著我的皮膚往下流,滴在座椅上 我癱在座椅上,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眼神渙散,腦子裡一片空白 公車慢慢減速,停了下來——到站了。那兩個工人拉好褲子,站起身,其中一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鈔票,丟在我腿上,說:「拿去買條像樣的內褲,別整天光著屁股到處晃。」 我沒有看那張鈔票,也沒有撿起來,只是慢慢坐起身,拉好裙襬,蓋住腿間那片狼藉,然後撐著座椅扶手,勉強站起來。腿有點軟,膝蓋抖得厲害,我扶著椅背一步一步走到車門,踩下階梯時,腳下一拐——低頭一看,左腳的鞋跟斷了一邊,歪歪斜斜地掛在鞋底上,走起路來一跛一跛的 我沒有脫鞋,也沒有停下來,就這麼跛著腳走到站牌下,靠著那根歪斜的鐵桿,喘著氣。風從田埂那頭吹過來,掀起我的裙襬,裙角獵獵飛揚,露出大腿上乾涸的痕跡,我沒有掩蓋,反而仰頭閉上眼,讓風直接吹過裸露的肌膚,涼意從皮膚表面滲進去,滲進骨頭裡,整個人像是被洗過一遍似的 我回頭望了一眼來路,車子已經開遠了,變成一個模糊的黑點,消失在暮色裡。 --- 暮色像一層薄紗,從天邊漫過來,把站牌旁的柏油路染成暗紫色。我靠著鐵桿,左腳懸著,斷掉的鞋跟讓每一步都歪斜,腳心踩在地上,被小石子硌得發疼,可我沒低頭去看。 風從男校圍牆的方向吹來,帶著球場的塵土和汗水味,鑽進淺青裙的破口,貼著側乳的皮膚滑過去。乳頭在風裡硬起來,薄紗的布料輕輕蹭過,像有人用指腹在撥弄,一下,又一下。我沒有拉裙擺,任它敞著,讓風沿著腰側的曲線一路往下探,劃過小腹,停在恥丘上方那片薄薄的布料邊緣,那裡的濕意已經乾了一半,布料有些發硬,貼著皮膚,像一隻不肯鬆開的手。 我從揹包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來,妍姐的訊息躺在通知欄上——「今天有空嗎?來店裡聊聊。」 我盯著那行字,停了三秒。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指尖能感到螢幕散發的微溫,像一個邀請,又像一條牽引的線,只要點開,就會被拉回那個熟悉的、安全的、有人等著我的地方。風又吹過來,裙襬掀了一下,露出大腿上還沒乾透的痕跡,在暮色裡泛著一層暗光,像某種證據,某種我刻意保留的印記。我把手機放回包裡,拉鍊拉上,沒有回 閉上眼,深呼吸。空氣裡混著我身上的氣味,汗水、菸味,還有一點腥甜,像是從皮膚裡滲出來的,黏在鼻尖,甩不掉。那股味道讓我清醒,像一隻手掐住我後頸,讓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哪裡,剛剛做過什麼,接下來要往哪裡去。風從裙襬底下鑽進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上爬,拂過那條乾涸的痕跡,涼涼的,像有人用舌尖在舔,從膝蓋內側一路到腿根,又濕又熱的觸感還在皮膚上殘留,和現在的涼意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真的哪個是記憶 我睜開眼,看著公車即將到來的方向。路燈還沒亮,遠處的車燈像兩顆模糊的光點,在暮色裡搖晃著靠近。腳心的碎石感還在,膝蓋有些發軟,腿間那股黏膩的濕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沒有去擦,也沒有去遮掩,任它沿著皮膚蜿蜒而下,在腳踝處匯成一道細細的痕跡,然後被夜風吹乾,留下一層薄薄的膜,像某種蛻變的殼,我從裡面爬出來了,舊的那層皮留在原地,不用回頭去看 身上的痕跡——腰側的指印,側乳的紅痕,頸後的咬痕——它們都在,像某種烙印,提醒我每一步都已經走了出去,回不去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腕上空空的,什麼也沒有。線斷了,或者我鬆開了,兩者沒有差別,都意味著我現在是一個自由的人,可以自己決定身體要去哪裡,可以被誰碰觸,可以留下誰的痕跡,也可以拒絕誰的訊息 妍姐的訊息還在包裡躺著,螢幕暗下去,沒再亮起。我知道她在等我回覆,等我說「好」或者「改天」,但我沒有。有些路,得自己走,別人牽著就拐了彎。我已經走了太遠,腳下的碎石、腿間黏膩的痕跡、風裡殘留的氣味,都指向同一個方向——往前,不要回頭 風又吹過來,這次更急,掀起裙襬,露出大腿內側那片泛紅的皮膚,紅痕在暮色裡像一朵暗色的花,沿著大腿根部蔓延,消失在裙底那片陰影裡,那是剛剛被撞擊留下的痕跡,是身體被使用過的證據,也是我選擇留下的印記。我沒有伸手去壓,就讓它揚著,讓風從腿間穿過,涼涼的,帶著一種近乎刺痛的清醒,像有人在我耳邊低聲說:你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 「這是我的路。」
FEI 叔爺

另有《香染宿舍》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