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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7 章

綻放

作者:FEI 叔爺 · 本章 16,377 字 · 全作 115,809 字

鬧鐘響了。 我從一個很沉的夢裡被拽出來,身體還陷在床墊裡,意識卻已經被那刺耳的聲音扯到半空。我睜開眼,天花板上映著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光,一條一條的,像金色的柵欄,把整個房間切割成明暗交錯的格子。 我躺在那裡,心跳得很快,夢的尾巴還在腦子裡盤旋——夢裡有一片很大的水,我站在水中央,水只淹到腰,裙子浮在水面上,像一朵盛開的花,而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沒有害羞,沒有遮掩,就那麼站著,讓水流過每一寸皮膚。然後鬧鐘又響了,我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夢碎了,思緒被拉回現實——今天,我要去陪籃球隊當助理。 昨晚瞞著妍姐偷偷買的那條裙子,還躺在衣櫥裡等著我。 我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上木地板,清晨的涼意從腳底竄上來,一路沿著小腿往上爬,讓殘存的睡意徹底散掉。我走向衣櫥,拉開門,那條寶藍色的露背短裙掛在最前面,像一片凝固的夜色,靜靜地等在那裡。 我伸手,指尖觸到那塊布料——絲滑的,涼涼的,薄得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像一層水凝成的膜,輕輕一碰就要化掉似的。我把它從衣架上取下來,絲料順著指尖滑落,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像誰在耳邊低語。我湊近聞了一下——新衣服的味道,還混著衣櫥裡樟木的氣味,乾淨的,陌生的,讓我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我站在鏡子前,深吸一口氣,把裙子套上去。寶藍色的絲料貼上肌膚,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然後布料被體溫慢慢焐熱,像第二層皮膚一樣貼合著身體曲線流動。這條裙子的設計很簡單——頸後一條細帶打結,胸前兩片布料交叉覆蓋,腰間收得極窄,裙擺短得剛好遮住臀線,背部整個露出來,從頸後一路敞開到腰窩,沒有一絲多餘的遮掩。我伸手到頸後,把結綁緊,絲帶勒進髮絲間,微微的緊繃感讓我的呼吸淺了一點 我抬頭,看向鏡子裡的女人——那是我嗎? 寶藍色的絲料襯得皮膚白得發亮,晨光從窗簾縫隙間流過來,落在肩頭和鎖骨上,像一層薄薄的金粉。我的臉頰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不知道是羞的還是緊張的,眼睛裡有一層水光,亮亮的,像剛哭過又像剛笑過,連我自己都認不出那眼神裡的情緒是什麼。嘴唇微微張著,粉嫩的唇瓣上還殘留著昨夜咬出來的淺淺齒痕,像一朵剛被蹂躪過的花,嬌豔得讓人心驚 我的目光往下移——乳房被那兩片寶藍色的布料託著,擠出一道淺淺的溝,乳頭的形狀隱約透出來,在絲料底下撐起兩個小小的凸起,輕輕一碰就會摩擦到布料,酥酥麻麻的觸感讓我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腰收得細,小腹平坦,裙擺短得只要我稍微彎腰,就會露出底下的風景——而底下的風景,今天什麼都沒穿 真空的,我什麼都沒穿 我伸手,指尖從腰側往上滑,沿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上摸,摸到後頸那條細帶,在那裡停了一下。我轉過身,側過頭去看鏡子裡的背影——整個背脊暴露在空氣中,從頸後到腰窩,一條淺淺的脊線沿著脊椎往下延伸,像一條隱秘的河流,兩側的肩胛骨微微突出,皮膚在晨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連毛孔都清晰可見。風從窗簾縫隙間鑽進來,拂過那片裸露的肌膚,像誰用指尖沿著脊線輕輕劃過,讓我從後頸一路麻到尾椎 我深吸一口氣,把絲質披風披上肩頭——薄薄的披風蓋住裸露的背部,卻遮不住底下裙子的輪廓,反而讓那層寶藍色在若隱若現之間更添了一層曖昧的氛圍。我站在鏡子前,端詳著自己——披風下露出的一截鎖骨、一截小腿、一截寶藍色的裙襬,看起來像一個正要出門赴約的、正常的女孩,只有我知道披風底下藏著什麼 我伸手,指尖撫過裙襬,確認該包覆的地方確實都包覆到了——胸前那兩片布料沒有滑動的跡象,腰間的收束服貼地貼著曲線,裙擺的長度剛好卡在臀線上方,不會因為走路而往上捲。我彎腰試了一下——布料跟著身體移動,貼合度比我擔心的好,但彎腰的角度稍微大一點,就會露出底下的風景——而底下的風景,今天什麼都沒穿 我直起身,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眼睛,裡面有羞澀,有緊張,卻沒有一絲想要退縮的念頭。我伸手,指尖從鎖骨中間往下滑,滑過胸骨,滑過肋骨之間的凹陷,滑到肚臍,在那裡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滑過小腹,滑到恥丘。那裡光滑的,柔軟的,沒有一絲雜毛——天生白虎的體質讓那片肌膚像一塊上好的玉,溫潤的,細膩的,指尖滑過去時幾乎沒有阻力,只有一層極細的絨毛觸感,讓我自己的指尖都微微發顫。我沒有停,手指繼續往下探,碰到陰核——那一小粒敏感的肉芽,被指尖輕輕擦過時,一陣酥麻從那裡蔓延開來,竄過腰間,沿著脊線一路往上爬,讓我的後頸都跟著發燙 我猛地縮回手,心跳得好快,臉頰燒得厲害 我這是在做什麼? --- 車門「唰」地打開,一股混著汗味與運動噴霧的氣味湧進來。我縮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背脊貼著冰涼的車窗玻璃,寶藍色的短裙在深色座椅上幾乎要融進去。一個、兩個、三個……他們一個接一個上車,寬大的運動外套、鬆垮的短褲、裸露的小腿——十個,整整十個籃球隊員,像一堵移動的牆,朝我這邊壓過來。 「嘿,讓讓。」有人喊,聲音悶悶的。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們已經默契地散開,幾個坐到前排,幾個站著,剩下三個人徑直走到我這一排,把我夾在中間。左邊的人坐下來時,手臂擦過我的肩膀,熱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右邊的人乾脆站著,手扶著椅背頂端,整個人像罩在我頭頂的一片陰影。我聞到他們身上的氣味——年輕的、混著汗水和洗衣精的氣味,濃得讓我喉嚨發緊。 車子震了一下,啟動了。引擎低低地轟鳴,車身搖晃。我還沒坐穩,一隻手貼上我的背——裸露的背脊上,沒有任何布料阻隔,那隻手掌的溫度直接烙在我皮膚上。我整個人僵住,心跳撞著肋骨。那隻手沒有移開,沿著我的脊線,一寸、一寸,往下滑。指尖劃過每一節脊椎骨,像在數著什麼,緩慢得讓我發慌。我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卻沒有躲。另一隻手從側邊繞過來,貼上我的腰際,手心覆在腰側的凹陷處,拇指輕輕來回摩挲著——那塊皮膚被揉得發熱,熱意沿著腰線蔓延開來。 「……你站得穩嗎?」右邊站著的那個人低頭問我,聲音帶著笑意。我仰頭看他,他下巴有層薄薄的鬍渣,眼睛亮亮的,正盯著我。我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只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他沒等我回答,自顧自地笑了一下,轉頭跟旁邊的人說話。但他的手沒有收回——沿著腰側往前滑,覆上我的小腹,掌心隔著薄薄的裙料,貼在我肚臍下方那塊皮膚上,溫熱的壓力讓我小腹深處一陣痙攣。 我身後那隻手已經滑到腰臀交界處,指尖沿著脊線底端畫著圈,碰到尾椎時,我整個人彈了一下——那裡太敏感了,像有電流沿著脊柱往上竄,竄到後頸,又蔓延到耳後,燒得我耳朵發燙。我微微側頭,披風的領口順勢滑落一角,露出大半邊肩胛骨。我的肩膀裸露在空氣中,涼涼的,但身後那隻手立刻貼上來,覆住我整個肩胛,掌心滾燙,像要把我燒穿似的。 「哇哦。」有人低聲吹了聲口哨,不知道是誰。我沒敢回頭,但能感覺得到那些目光——有幾道從前排轉過來,落在我露出的肩膀上,落在我裸露的胸口那片皮膚上。我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裙襬上——寶藍色的布料只蓋到大腿中段,我稍微動一下,裙襬就往上滑一寸,露出更多大腿皮膚。我沒有拉它,讓它滑著。左邊那個人動了一下,他的手從我腰際移開,順著裙襬邊緣,滑到我大腿外側,指尖沿著裙邊的縫線來迴遊走,像在試探什麼。我呼吸變淺,胸口起伏著,裙子的領口很低,我感覺得到涼風拂過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膚,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悄悄挺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我夾緊腿,卻發現自己的恥丘正貼著左邊那個人的大腿側邊——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幾乎沒有阻隔,我能感覺到他肌肉的輪廓,溫熱、結實,隨著車身搖晃輕輕蹭著我。我咬住嘴唇,下唇被我咬得發白,卻沒有移開。那種摩擦的感覺太清楚了,清楚到我覺得自己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融化,熱熱的,黏黏的,沿著腿間往下淌。 車子一個轉彎,我的身體往左邊傾過去,整個人幾乎靠進左邊那個人懷裡。他沒有推開我,反而微微側身,讓我靠得更穩。我的手撐在他大腿上,掌心底下是他結實的肌肉,隔著運動短褲的布料,溫熱得嚇人。我沒有收回手,就那麼撐著,指尖微微收攏,掐進他肌肉的縫隙裡。他低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但嘴角勾了一下。 「快到了。」有人喊了聲,車子開始減速。我身後那隻手最後一次沿著我的脊線滑下去,掌心滑過腰窩時,我整個人軟了一下,膝蓋發抖,幾乎要從座位上滑下去。右邊那個人伸手扶了我一把,手掌扣住我的上臂,把我拉正,然後鬆開。車子停穩,他們開始起身,「走了走了」「下午還要練」 --- 鐵門在身後合攏,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聲響,像是把外面的世界整個關掉了。我站在庭院入口,目光迅速掃過全場——高牆四面圍合,牆頭爬滿枯藤,地面鋪著灰白色的石板,縫隙裡鑽出幾叢野草;院子中央立著一個籃球框,籃板邊緣的漆已經剝落,露出底下鏽跡。十名隊員散站在球場邊緣,有的靠著牆,有的蹲在地上抽菸,煙霧在午後的陽光裡慢慢散開,藍灰色的煙絲纏著光線,像某種無聲的訊號。 沒有教練,沒有旁人,只有十雙眼睛,和一個籃球框。我判斷主導者是隊長——他站在籃球框下,背光,身形最高,肩膀最寬,其他人隱約都朝他那個方向偏著,像是向日葵對著太陽。他朝我走過來,步伐不急不緩,籃球鞋踩在石板上,發出短促的聲響,每一步都像在量距離。他停在我面前,低頭看我,目光從我的臉一路滑到我的肩、我的腰、我的裙擺,然後停住,停在我裙擺歪斜的那一側,像在讀一道題。 「今天沒有裁判,妳就是。」他說,聲音不高不低,像在宣布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手已經伸到我頸後——指尖找到那條細帶,輕輕一拉,結就鬆了,動作熟練得像解過一百次。寶藍色的布料從我身上滑落,像水一樣流過我的胸口、我的腰、我的臀,最後堆在我腳邊,露出底下沒有任何遮蔽的肌膚,風從牆頭吹過來,拂過我裸露的肩背,我打了個冷顫,但沒有動。 十雙目光同時落在我身上,像十隻手,從不同方向撫過來,有的落在胸口,有的落在腰側,有的落在我大腿之間那道縫上。我微微抬起下巴,讓自己站直——陽光曬著我的頸側、我的胸口那片沒有被曬過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乳尖在風裡慢慢變硬,顏色是淺淺的粉,像剛剝開的荔枝肉,頂端微微顫著,像兩顆小石子嵌在軟肉裡。我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狀挺,從側面看是一道圓潤的弧線,底緣微微上翹,乳暈的顏色比乳尖淡一些,像一圈淺淺的暈染。我的腰線收得很窄,從肋骨往下是一道流暢的弧,小腹平坦,肚臍下方有一層極薄的絨毛,在光線裡泛著淡金色的邊。恥丘微微鼓起,覆著一層細密的絨,顏色比髮色淺,像初生的蘆葦,絨毛底下隱約可見那道縫的輪廓,微微濕著。臀線往下,後頸到腰際那條脊線在陽光下格外清晰,一節一節的骨頭微微凸起,皮膚緊繃著,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像魚背。 隊長退了兩步,目光從我臉上移開,落在我胸口,停了一瞬,然後移開,像在確認什麼。他沒有說話,只是偏了偏頭,像是示意——第一個隊員走過來,手指從我腰際開始,沿著肋骨一根一根往上摸,動作很慢,像在數數,像在記住每一根的形狀。他的指腹粗糙,帶著薄繭,劃過我皮膚時有一點刺刺的觸感,我腰側的肌肉縮了一下,但沒有退。他摸到我肋骨下緣,停住,拇指輕輕按了按,然後收回手,退了開去,退開時目光還留在我腰上,像在回味什麼。 第二個人從我背後過來,手掌貼上我背脊,沿著脊線往下滑,經過腰窩時停了一下,掌心溫度很燙,像是剛握過熱水杯,熱度從他掌心裡滲進我皮膚,像一塊烙鐵輕輕蓋了一下。他沿著我後頸到臀間那條線慢慢摸到底,指尖在我尾椎骨上輕輕點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然後也退了開去,退開時我感覺他呼出的氣拂過我肩胛骨,溫熱的,帶著菸味。第三個人站在我側面,手指從我肩頭滑下來,沿著手臂外側一直到手腕,然後轉到我掌心,輕輕捏了捏,像在試手感,像在掂量一件東西的分量。他沒有說話,退開時目光還留在我胸口,我感覺乳尖又脹了一點,像被他的視線舔過一遍,頂端抵著空氣,微微發疼。 隊員們一個接一個走過來,手指落在我身上——腰側、肋骨、肩胛骨、小腹、臀側——每一處都有人摸過,每一處都留下不同的溫度,有的燙,有的涼,有的帶著薄繭的粗糙,有的帶著指腹的柔軟。我的皮膚像是被十雙手的記憶覆蓋,一層疊著一層,熱度從那些被碰過的地方慢慢滲進去,滲到我骨頭裡面,滲到我腿間那道濕意裡,讓它又濃了一點。我發現自己沒有發抖,也沒有想躲——我只是站著,讓陽光和目光和手指一層一層剝開我,像剝一顆果子,露出裡面最軟的那一層,而那一層現在正對著十雙眼睛,微微發燙,微微發脹,像要滲出汁水來。 我感覺得到自己的乳尖在空氣裡顫,漲得發疼,顏色從淺粉變成深一點的珊瑚色,像被吸過一樣;恥丘底下那道縫濕得更加厲害,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流到膝窩後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在陽光下像一條細細的銀線。 我沒有夾緊腿,反而讓自己站得更開了一些,讓那些目光能夠看得更清楚,讓那些手指下一次落下來的時候,能夠直接碰到那道濕意。我聽著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像在打鼓,但我知道那不是怕——那是興奮,像一隻困了很久的獸,終於聞到了自由的氣味。 隊長最後一個走過來,他沒有伸手,只是站在我面前,目光從我眼睛慢慢往下移,經過我的唇、我的頸、我的胸、我的腰、我的恥丘,最後停在我腳邊那團寶藍色的布料上,像在讀一段他已經背熟的課文。他看了很久,久到我感覺陽光又斜了一點,然後他說:「妳站得很好。」 --- 隊長退開的那一刻,我才發現自己一直屏著呼吸。十個人站在球場上,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短短的,而我赤裸裸地站在邊線,像一顆被擱在棋盤上的棋子,不知道下一步該往哪走。 「比賽開始。」隊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語氣平淡得像在宣佈天氣。 我愣了一秒——比賽?我以為剛才那輪「檢查」就是全部了,結果他們真的要在我面前打球?而且是脫光了打? 隊員們倒是沒有一絲猶豫,一個一個彎腰把短褲褪下來,扔在場邊堆成一團,然後就那樣光著身子跑進場內,腳掌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啪噠啪噠的聲響。我來不及移開視線,他們的裸體就那樣撞進我眼裡:有人的胸膛寬闊,汗毛在陽光下泛著金色;有人的腰窄臀翹,跑動時背脊的肌肉一塊一塊地起伏;有人皮膚白得發亮,有人曬成深蜜色,像一尊一尊會動的雕像。我看得耳根發燙,卻又捨不得閉眼。 球被拋起來,橙色的圓弧劃過藍天,十個人同時奔跑起來,腳步聲、喘息聲、球擊地面的咚咚聲混成一片。我站在場邊,起初目光還乖乖地追著球跑,但球移動得太快,我的視線不知不覺就滑到那些身體上——一個男生跳起來接球,手臂舉高時腋下的肌肉繃成一條漂亮的線;另一個彎腰運球,臀部的曲線繃緊又放鬆,像兩瓣被陽光曬熟的果實;還有一個從底線衝過來,汗水沿著頸側流下胸口,在乳尖上聚成一滴,晃了兩下才墜落下去。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掐進掌心,才發現自己連呼吸都變慢了。胸口那兩團肉隨著心跳輕輕晃動,乳尖被午後的風吹得又硬又挺,我低頭看了一眼,粉色的乳暈在陽光下幾乎透著光,像兩朵剛開的花。我沒有伸手遮——妍姐說得對,這是我的身體,我想讓誰看就讓誰看。 「裁判,犯規了沒?」一個男生從我面前跑過,笑著回頭喊了句。我這才反應過來——對,我是裁判。我該盯著的是他們的動作,不是他們的身體。我清了清喉嚨,盡量讓聲音穩住:「沒……沒有犯規。」 他笑得更開了,露出一排白牙,沒再多說,轉身又跑回場上。我深吸一口氣,重新把目光放回球上。可是球場上十個全裸的男人,每一寸皮膚都在陽光下閃著汗光,我的視線不管往哪擺,都會撞上某個晃動的肉體——寬闊的背、結實的臀、隨著奔跑甩動的陽具,像鐘擺一樣一左一右地晃。我發現自己竟然在數——一、二、三……十。十個人,每一根都不一樣,有的顏色深、有的顏色淺、有的翹得高、有的垂得低,我從來不知道這種事可以差這麼多。 「小心——!」 一顆球朝我飛過來,我下意識抬手去擋,球重重砸在我手臂上,彈開滾到場邊。我「嘶」了一聲,揉著被砸紅的地方,還沒站穩,兩個男生已經跑過來了。 「裁判沒事吧?」左邊那個先開口,個子高,皮膚黑,汗水沿著他的鎖骨——不對,沿著他的頸側流下來,在胸口匯成一條亮晶晶的線。 「讓我看看有沒有砸傷。」右邊那個不由分說就伸手過來,手掌直接蓋在我胸上,五指還收攏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似的。 我整個人僵了一下,卻沒有退後。他的掌心熱得像烙鐵,貼在我乳尖上,那一點被燙得又麻又脹。我垂下眼,沒有推開他,反倒微微挺了挺腰,讓胸口更往他手心裡送進去。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看起來沒受傷,挺結實的。」 「你摸錯地方了吧?」左邊那個笑罵著拍了他後腦勺一下,然後也伸手過來,這次是沿著我的腰側滑下去,手掌貼在我小腹上,拇指在我腰間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揉一團麵。我被揉得腿根發軟,淫水又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了一線,涼涼的,我夾緊雙腿,卻沒躲開他的手。 「這裡呢?有沒有瘀青?」他問,語氣聽起來很正經,手指卻沿著我的腰線滑到後腰,再往下,滑到我臀尖上,輕輕捏了一把。 我「嗯」了一聲,聲音從喉嚨裡漏出來,帶著我自己都沒料到的軟膩。他聽見了,對另一個男生擠了擠眼,手又在我臀上揉了一下,才收回去。 「裁判站穩了啊,球不長眼。」他丟下這句話,轉身跑回場上,另一個也笑著跟上去 我站在原地,胸口還留著他掌心的溫度,乳尖被他揉得又脹又疼,像兩顆熟透的果子隨時要滴出汁來。我低頭看了一眼,乳暈被他揉得微微泛紅,比剛才更粉了,像被誰用力親過一樣。我沒有伸手去遮,反倒把腰挺得更直了一些——這是我的身體,我想讓誰看,就讓誰看。 比賽繼續進行,可是氣氛已經不太一樣了。剛才那些男生跑動時還會刻意離我遠一點,現在卻像故意繞著我跑,每一次經過我身邊,總有人伸手過來——一個拍了我屁股一下,笑著喊「裁判讓讓」;另一個運球經過時,手肘「不小心」蹭過我胸前,那一瞬間的摩擦讓我乳尖又麻了一下;還有一個直接從我身後跑過去,手臂環過我腰間,把我整個人往旁邊帶了一步,嘴裡喊著「借過借過」,手掌卻在我小腹上停了兩秒才放開。 我沒有躲。每一次被碰觸,我都覺得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點亮了一點,像一盞一盞小燈泡接連亮起來,從乳尖到腰側到臀尖,連成一條發光的線。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墮落,我只知道我不討厭這種感覺——被十個男人當成焦點,當成可以觸碰的對象,當成一個女人。 有一次,一個男生從底線衝過來搶球,沒剎住,整個人撞進我懷裡,臉直接埋在我胸口,鼻尖蹭過我乳尖,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腰都軟了,往後踉蹌了一步,他連忙伸手摟住我的腰,把我穩住。 「對不起對不起——」他抬起頭,臉漲得通紅,視線卻黏在我胸上,怎麼也移不開。 我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忽然覺得好笑,又覺得心癢癢的。我沒推開他,反倒伸手在他臀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在球場上格外清楚。 他愣住了,旁邊的隊員們也愣了一秒,然後爆出一陣笑鬧—— 「哎喲,被裁判吃豆腐了!」 「阿傑你臉紅什麼,被摸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裁判手勁不錯啊,要不要下來一起打?」 --- 隊長的手從我手中抽走籃球時,我還沒反應過來。他沒說話,只是低著頭看了我一秒,然後把球往旁邊一扔,整個人撲過來,把我壓進草地裡。 後背撞上地面,草葉的刺扎著皮膚,涼的。我驚呼一聲,聲音還沒出口,他的嘴就堵上來——帶著汗味的嘴唇壓著我的,舌頭粗魯地頂開我的牙關,在我嘴裡橫衝直撞。我嗚嗚地哼著,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卻又在他舌頭捲住我的那一瞬,手指收緊,抓住了他的肩膀。光裸的肩膀。他沒穿衣服,什麼時候脫的?我沒看見。 旁邊有人笑了,不知道是誰。接著一隻手從左邊伸過來,直接握住我的左乳——粗糙的掌心貼著乳肉揉捏,拇指來回碾過乳尖,我整個人一顫,嘴裡的嗚咽被隊長吞了進去,只剩下鼻音。右邊又有人蹲下來,手從我的腰側滑到裙襬邊緣,一把扯掉那塊薄薄的布料,我的下身赤裸裸地暴露在午後的陽光裡,腿間涼颼颼的,卻又熱得發脹。 有人掰開我的雙腿,往兩邊壓開,膝蓋彎起來,小腿貼著草地,草葉搔著腿彎。一隻手從膝蓋一路摸上來,沿著腰側的曲線往上,掌心貼著我的小腹,微微按壓,那塊皮膚很敏感,我縮了一下腰,那人笑了,手指往下滑,碰到我的陰戶——已經濕了,從剛才比賽時就濕了,濕得徹底。他的手指沿著縫隙滑動,分開兩片陰唇,指腹貼著陰核輕輕揉,我猛地拱起腰,嘴裡終於擠出一聲呻吟,斷斷續續的。 「叫出來了。」有人說,聲音帶著笑意。 隊長抬起頭,嘴唇離開我的嘴,我大口喘氣,口水還牽著絲,從嘴角掛到下巴。他低頭看我,眼神暗沉沉的,然後他伸手——兩隻手托住我的乳房,從下往上推,掌心貼著乳肉,把兩團奶子擠到一起,低頭含住我一邊乳頭,用力吸。我「啊」地叫出聲,腰拱得更高了。他的舌頭繞著乳尖舔了一圈,然後用牙齒輕輕磨,我整個人都在發抖,手指插進他頭髮裡,不知道是推還是按。 另一邊乳頭被人捏住了,是右邊蹲著的那個人,他湊過來,含住另一邊,吸得嘖嘖作響,濕熱的口腔包裹著乳尖,舌頭來回撥弄。我被夾在中間,兩邊奶子都被含著吸著,乳尖脹得發疼,又麻又酥,腿間的水聲越來越明顯,有人用手指撥弄我的陰唇,把淫水抹開,沿著會陰往下滑,碰到我的肛門——我縮了一下,那根手指停在那裡,輕輕按壓著,沒有進去,只是貼著外圍畫圈。 我喘著氣,眼睛半閉著,陽光透過眼皮紅通通的。隊長鬆開我的乳頭,抬起頭看我,他眼睛裡有血絲,聲音啞啞的:「準備好了嗎?」 我沒回答。我看著他的臉,看著他額頭上的汗,看著他身後站著的人——十個人,全都光著,圍成一圈,有人已經硬了,龜頭在陽光下微微發亮。我的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張臉,有人笑著,有人喘著氣,有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身體,從我的乳房看到我的腿間。 我沒有說話,只是把腿張得更開了一點。 隊長的手扶著他的陽具,對準我的穴口,龜頭頂著那塊濕軟的入口,磨了兩下,然後腰一沉,整根插了進來。 「啊——」我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長,帶著哭腔,又帶著說不清的愉悅。他太粗了,進來的時候撐得滿滿的,穴肉被推開,內壁貼著他的皮膚,每一寸褶皺都被撐平。他停了一下,讓我適應,然後開始動,一開始慢,一點一點往裡頂,頂到最深處,頂到我子宮口,我整個人一顫,腰弓起來,腳跟陷進草裡。 「好深……」我擠出一句,聲音斷斷續續的。 他沒說話,只是加快了速度,抽出來,再整根撞進去,肉體拍擊的聲音啪啪啪地響,混著水聲,黏糊糊的。我被撞得一晃一晃,乳房跟著顫動,有人伸手握住,揉捏著,拇指碾著乳尖。有人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後,舌頭沿著耳廓舔,濕熱的呼吸噴在我頸側,我縮了一下脖子,他卻追上來,沿著頸側一路吻下去,吻到後頸,輕輕咬了一口。 我「嗯」地一聲,夾緊了穴肉,隊長悶哼一聲,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有人從後面抬起我的腿,架在肩上,這個角度讓他的陽具插得更深,我感覺自己像被釘住了一樣,只能搖晃著腰,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嗯啊、啊、啊啊……」他伸手從前面繞過來,揉著我的陰核,我整個人都抖起來,穴肉絞緊了他的陽具,他喘著粗氣,沒幾下就射了,熱液灌進我身體裡,燙得我一哆嗦。 他退出來,陽具上沾著乳白色的液體,還帶著我的淫水,亮晶晶的。還沒等我喘口氣,第二個人就壓上來,他沒用雞巴,而是把陽具湊到我嘴邊,龜頭頂著我的嘴唇,蹭了蹭。我張開嘴,含進去,帶著鹹味和汗味,還有上一輪殘留的腥味。他扶著我的頭,慢慢地抽送,我含著他,舌頭貼著莖身捲動,他喘著氣,手指插進我頭髮裡,輕輕按著我的後腦。 「吸,用力吸。」他說。 我照做了,吸得兩頰凹陷,他「操」地罵了一句,腰往前頂,更深地插進我嘴裡,頂到喉嚨口,我乾嘔了一下,眼角擠出淚水,他卻沒有退出去,頂著我的喉嚨抽送了幾下,然後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我嘴裡,又濃又腥,我來不及吞,白濁從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到草地上。 我趴在地上喘,有人翻過我的身體,讓我跪趴在草地上,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有人從後面摸著我的腰,沿著脊線一路滑下去,滑到臀尖,輕輕拍了拍,那塊皮膚被拍得微微發紅,我縮了一下,卻沒有躲。然後有人從後面插進來——不是剛才的通道,是更緊更窄的那個地方。我尖叫一聲,整個人繃緊了,穴肉和肛口同時絞緊,他停了一下,等我適應,然後慢慢地推進,一寸一寸地,把我撐開。 「太……太漲了……」我哭著說,聲音啞啞的。 他沒有停,開始抽送,從後面頂著我,每一次都頂到很深的地方,同時有人從前面跪下來,把陽具塞進我嘴裡,我含著他,嗚嗚地哼著,前面被填滿,後面也被填滿,中間的穴裡還有精液在流,沿著大腿根滴到草地上。三個人同時動著,節奏不同,我像一塊被揉爛的布,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眼睛半閉著,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知道是因為舒服還是因為脹痛。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一個接一個換著位置,有人插進來,有人退出去,有人把精液射在我臉上,有人射在我胸口,有人射在我腿間,混著我的淫水,黏糊糊地塗得到處都是。我最後癱軟在草地上,仰躺著,胸口起伏著,乳尖被曬得微微發亮,上面沾著汗水和乾涸的唾液,腿間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沿著大腿根流到草地上,把一小片草葉都壓彎了,黏糊糊地貼著我的皮膚。 十個人圍著我,站著或坐著,都在喘氣,有人還在擦著身上的汗,有人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滿足和好奇。陽光曬在我身上,皮膚微微發燙,汗水和精液的氣味混在一起,籠罩著我,像一層黏稠的膜,把我整個人包住。 我闔上眼,感覺陽光透過眼皮,紅通通的。身體裡每個孔洞都又酸又脹,卻又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像是終於被填滿了,每個縫隙都被記住了。 嘴角微微上揚。我沒有力氣動,也不想動。 --- 他們半扶半拖著我走過球場邊的碎石路,我的腳掌踩在溫熱的地面上,每一步都感覺膝蓋在打顫。有人攬著我的腰,有人託著我的手肘,我整個人像一團被揉皺的紙,軟綿綿地掛在他們之間。隊長走在前面,回頭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只是把通往浴室的紗門推開。 --- 我在別墅門口站定,隊長的手還擱在我肩上,帶著汗漬的熱度。「真的不用送?這時間不好叫車。」 我把肩頭從他掌心裡滑出來,搖頭。「我搭公車回去,習慣了。」 他沒再堅持,旁邊那個隊員走過來,往我手心塞了張紙條,對折著。「我的號碼,」他說,聲音低低的,「想來隨時來。」 我握緊那張紙,沒看,指尖收攏。「謝謝。」 幾個人轉身走回別墅,門在身後關上,燈光從門縫漏出來又截斷,我獨自站在臺階上。風從院子那頭的樹梢吹過來,涼涼的,拂過我裸露的肩頭和後背。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隊員的外套還穿在身上,拉鍊拉到胸口,底下那截寶藍色的短裙從外套下緣露出一小截,裙擺短得幾乎包不住什麼,風一吹就掀起來,露出整片大腿和半邊屁股。我伸手把裙擺往下拉了拉,沒什麼用,布料就那麼點,再拉也就到那個位置。 我走下臺階,腳上穿著隊友的拖鞋,鞋底有點大,踩在碎石路上發出沙沙的聲響,走到馬路邊,沿著路燈的光往公車站走。 夜風從背後吹來,沿著我的裙襬鑽進去,貼著皮膚滑過去,涼颼颼的,帶著一種奇怪的舒服感,像有隻看不見的手在撫摸我一樣。我夾緊雙腿,加快腳步。 候車亭到了,一盞日光燈在頂上嗡嗡響著,照亮底下幾張長椅和一片碎玻璃。我一個人坐在長椅最邊上,把外套拉鍊往上拉了拉,拉到喉嚨底下,又覺得悶,往下拉了點,拉到胸口中央,露出一小截鎖骨下方的皮膚,風一吹,那塊皮膚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我把手伸進外套口袋裡,摸到那張紙條,紙邊角有點毛,我沒拿出來,就讓它待在那兒。 夜風吹過我微濕的髮梢,髮尾還帶著球場邊水龍頭沖過的涼意,貼在頸側和耳後,濕濕的,癢癢的,我伸手把頭髮撥到耳後,指尖碰到耳廓,那塊皮膚燙燙的,跟被風吹涼的肩膀溫度不一樣,像身體裡還留著什麼餘溫沒散乾淨。 我坐在長椅上,膝蓋併攏,手指放在膝頭,掌心朝下,感覺那塊皮膚被風吹得乾乾的,繃繃的,底下卻酸酸的,像有人用拳頭從裡往外頂著,頂得我坐不住,換了姿勢,把腿交叉疊著,又覺得不對,再換回來,怎麼坐都不對勁,最後往後靠著椅背,把腿伸直,讓風沿著裙襬吹進去,涼涼的貼著皮膚,才覺得好一點 我拿出手機,螢幕亮起來,妍姐三則未讀訊息,字很小,我瞇著眼看了一下——「今天怎麼樣?」「看到訊息回我一下。」「我明天要去錦衣閣,你要一起嗎?」——我沒有點開,拇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然後按了鎖定鍵,把手機收回外套口袋裡,手放出來時順便摸了一下那張紙條,確認它還在 我抬頭看向馬路盡頭,路燈沿著路往遠處延伸,橘黃色的光一盞一盞地亮著,末班車的車燈從遠方出現,兩顆白亮亮的點,在夜色裡穩穩地往這邊移動,引擎聲悶悶的,像某種低沉的呼吸,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車子靠站,門嘶地一聲打開,車廂裡燈光昏黃,空蕩蕩的,只有最後面幾排坐著幾個人,看不太清楚,隱約是幾個穿著反光背心的工人,安全帽擱在腳邊,身上帶著水泥和汗的味道,混在車廂裡那股舊皮革和灰塵的氣味裡 我上車,投了幣,往中間走,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把外套拉鍊拉好,裙襬往大腿底下壓了壓,揹包放在腳邊,靠在窗框上,閉上眼睛,車子發動,引擎聲從低處傳上來,震著椅面,震著我的背,一路震上來,震到後腦勺,像某種持續的、低頻的按摩 車子開出去,路燈從窗外一盞一盞掠過,橘黃色的光隔著眼皮一明一暗地掃過我的臉,我沒睜眼,就讓那光一明一暗地掃著,身體隨著車子的晃動輕輕搖著,搖得我昏昏沉沉的,快要睡著 然後有人站起來,腳步聲從後面走過來,不是一個,是好幾個,腳步聲雜亂地往我這邊靠近,我睜開眼睛,轉頭看過去——那幾個工人從最後面走過來,安全帽提在手裡,大概五六個人,有的把帽子夾在腋下,有的拎著,衣領敞開,露出底下汗濕的胸膛,眼睛直直地看著我,看著我裸露的腿,看著我外套底下那截裙襬,看著我的臉,幾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沒說話,繼續往我這邊走 車子過了一站,沒人上下車,司機沒停,繼續開,引擎聲穩穩的,車廂裡燈光昏黃,那幾個工人走到我座位旁邊,一個站在我前面,手抓著吊環,低頭看我,另外幾個站在走道兩邊,把我圍在中間,擋住車廂裡的燈光,我頭上的光被擋掉一半,陰影落在我身上 「小妹妹,一個人搭車啊?」站在我面前的那個開口,聲音粗粗的,帶著菸味,低頭看著我,目光從我的臉往下滑,滑到我領口敞開的那塊皮膚,滑到我露在裙襬外面的腿,然後又滑回我的臉,嘴角動了動,像是要笑又沒笑 我沒說話,手心攥著那張紙條,攥得紙邊都皺了,身體往後靠,背貼著窗框,冰涼涼的,隔著薄薄的外套滲進來,滲進脊椎裡,我沒動,也沒移開視線,就那樣抬頭看著他,看著他眼睛裡那點光,看著他盯著我時瞳孔裡映著車廂昏黃的燈光 他伸手,碰了碰我膝蓋上的皮膚,指腹粗粗的,帶著乾裂的紋路,從我膝蓋往上一點點滑,滑到大腿中段,停在那裡,掌心貼著我的皮膚,熱熱的,像塊烙鐵,貼著沒動,我感覺那塊皮膚被他掌心的熱度燙得發麻,麻意沿著大腿往上爬,爬到腰間,爬到小腹,像一串細細的電流,鑽進骨頭裡,鑽得我呼吸亂了一拍 「皮膚真細,」他說,聲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跟旁邊的人說話,「摸起來跟緞子一樣。」 旁邊幾個工人低低地笑,聲音悶悶的,混在引擎聲裡,車子過了一個彎,身體往旁邊傾了一下,我扶住窗框,沒讓自己倒過去,他的手還在我大腿上,順著車身傾斜的方向往上一滑,滑到我裙襬底緣,指尖碰到裙邊那層薄薄的布料,停了一下,然後往裡鑽進去,鑽到我大腿內側,指腹貼著那塊最軟的皮膚,輕輕揉了一下 我雙腿夾緊,夾住他的手,他沒抽回去,就讓我夾著,指頭在我腿間動了動,碰到我陰戶外面那層軟肉,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那塊布早就濕透了,貼在皮膚上,黏黏的,他指頭一碰,我就感覺那塊軟肉跳了一下,像被電到一樣,從陰核那點往外擴散,擴到整個胯間,擴到腰底,擴到後背沿著脊線往上爬,爬到我後頸,頭髮底下那塊皮膚,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濕成這樣,」他說,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滿足感,像在確認什麼,「還沒碰就濕成這樣了。」 我沒說話,牙關咬著,咬得腮幫子都酸了,身體卻沒動,也沒躲,就那樣坐著,讓他手指在我腿間輕輕地動著,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按著我的陰唇,按著我的陰核,一下一下地揉,揉得我腰都軟了,背靠著窗框往下滑了一點,他另一隻手伸過來,伸到我後背,沿著外套下緣鑽進去,鑽到我腰間,掌心貼著那塊皮膚,熱熱的,沿著我的脊線往上摸,摸到我肩胛骨中間,指頭按著脊椎兩側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按,按得我整條背都麻了 「把她外套脫了,」不知道誰說了一句,「穿成這樣,不就是給人看的嗎。」 幾隻手伸過來,拉我的外套拉鍊,拉鍊從喉嚨一路滑到腰間,露出裡面那件寶藍色的短裙——那裙子的布料薄薄一層,從胸口斜斜地裁到腰側,背後整片露著,從肩胛骨一路空到腰眼,裙襬短得勉強蓋住屁股,風一吹就掀起來——幾個人倒抽了一口氣,目光從我胸口滑到我腰間,滑到我露在外面的肚子和小腹,滑到我裙襬底下那雙光裸的腿,眼睛都直了 「操,」有人低低地說了一句,「這穿的什麼東西。」 我坐在那裡,外套被拉開,掛在兩邊手臂上,露出大半個身體,寶藍色的布料貼著皮膚,薄得跟沒有差不多,乳頭頂在布料底下,凸起兩點,清晰地印出來,隨著車子的晃動輕輕地顫,幾道目光落在上面,像有溫度一樣,燙得我那兩點發硬,硬得發疼 一隻手伸過來,隔著布料碰了碰我的乳房,掌心壓著乳尖,輕輕揉了一下,我身體抖了一下,沒躲,他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兩隻手一起握著我兩邊的乳房,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揉著,揉得我乳頭在布料底下磨來磨去,磨得那塊皮膚又麻又癢,癢得我忍不住挺了挺胸,把乳房往他掌心裡送了一點 「奶子真大,」他低聲說,聲音啞啞的,「隔著衣服都握不住。」 他把我的外套從手臂上扯下來,扔到旁邊座位上,然後伸手到我背後,找裙子拉鍊,拉鍊在腰側,他拉了一下,沒拉開,又拉了一下,我聽到布料撕裂的聲音,然後後背一涼,裙子從前面敞開,滑到我腰間,掛在那裡,我上半身整個露出來——乳房白花花的兩團,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晃著,乳頭粉嫩嫩的,硬挺挺的,像兩顆小櫻桃,綴在乳暈中央——幾道目光同時落在我胸上,落在我乳尖上,像有實體一樣,壓得我那兩點又硬了一分 他低頭,湊過來,張嘴含住我一邊乳頭,舌頭捲著乳尖,輕輕地吸,吸得我腰都軟了,整個人往後靠,靠在窗框上,他吸了一邊,又換另一邊,舌頭繞著乳暈舔了一圈,然後含住乳尖,用力地吸,吸得我從脊椎深處竄起一陣酥麻,沿著脊線往上爬,爬到後頸,爬到耳後,爬到太陽穴,爬得我眼前發花,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啊……」 聲音從我嘴裡漏出來,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那聲音軟軟的,黏黏的,像不是從我喉嚨裡發出來的,是從我身體深處某個地方擠出來的,擠得我臉都紅了,可是身體卻沒躲,反而往他嘴裡送了送,把乳尖往他舌頭深處頂了頂 他吸夠了,鬆開嘴,乳頭從他唇間滑出來,濕淋淋的,沾著口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被吸得又紅又腫,硬挺挺地立著,風一吹,涼涼的,帶著一種奇怪的敏感,碰一下就麻 另一個人從旁邊擠過來,手伸到我裙襬底下,直接貼著我大腿內側的皮膚往上摸,摸到我胯間,手指碰到那層濕透的布料,輕輕撥開,指尖直接碰到我的陰唇——那塊軟肉熱熱的,濕濕的,被他指尖一碰,我就感覺一陣電流從那裡竄上來,竄到我腰間,竄到我小腹,竄得我整個人都軟了 「真濕,」他說,聲音粗粗的,「裡面都是水。」 他把手指往裡探,探進我陰道裡,指頭被我的淫水泡著,溫熱溫熱的,他輕輕地抽動,一下一下地,指腹刮著我的內壁,颳得我從裡面癢起來,癢得我忍不住夾緊雙腿,夾住他的手,他沒停,繼續抽動,另一隻手伸過來,按著我的陰核,指腹輕輕地揉,揉得我眼前一陣一陣地發白,身體一陣一陣地抖,從喉嚨裡一下一下地漏出呻吟 「啊……嗯……」 車子過了一站,沒停,繼續開,引擎聲穩穩的,車廂裡燈光昏黃,那幾個工人圍在我身邊,幾隻手同時在我身上摸著——一隻手在我胸上揉著,一隻手在我腿間抽動著,一隻手摸著我的腰,一隻手沿著我後背的脊線往下摸,摸到我腰眼,摸到我屁股,掌心包著我一邊臀瓣,用力地揉,揉得我整個人都軟在他們手裡 我閉著眼睛,感覺身體被幾隻手同時摸著,摸得我從裡到外都熱起來了,像有團火在我小腹燒著,燒得我淫水一陣一陣地往外流,流得我大腿內側都濕了,黏黏的,熱熱的,他們的手指在我身體裡進進出出,指腹刮著我的內壁,颳得我裡面那塊軟肉一陣一陣地縮,縮得我腰都弓起來了,腳趾在拖鞋裡蜷著,蜷得腳背都繃直了 「夠了,」那個最先開口的人說,聲音低低的,「把她裙子脫了,直接來。」 幾隻手同時伸過來,把我腰間那截裙子扯下來,扔到座位底下,我下半身整個露出來——小腹平平的,白白淨淨的,恥丘鼓鼓的,覆著一層細細的絨毛,濕淋淋的,沾著淫水,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一朵剛開的花——幾道目光同時落在我胯間,落在我那塊濕透的軟肉上,我感覺那塊皮膚像被火燙著一樣,熱熱的,又麻又癢 他把我從座位上拉起來,讓我轉過身,趴在椅背上,屁股對著他們——我感覺幾隻手同時落在我屁股上,揉著,捏著,拍著,拍得我臀肉一陣一陣地晃,晃得我腰都軟了,然後一個硬硬的東西抵在我胯間,頂著我的陰唇,頂著我的陰核,頂得我從那裡竄起一陣酥麻,酥麻沿著脊椎往上爬,爬到我後頸,爬到我耳後,爬得我眼前發花 「操,」他低低地說了一句,「真緊。」 然後他頂進來——我感覺一根又硬又燙的肉棒撐開我的陰唇,撐開我的陰道,一寸一寸地往裡頂,頂得我裡面那塊軟肉被他撐開,撐得滿滿的,脹脹的,又酸又麻——我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軟軟的,黏黏的,像從我身體最深處擠出來的 「啊……太深了……」 他沒停,扶著我的腰,開始抽送——一下一下地,用力地頂進來,頂到我花心,頂得我整個人都往前撲,趴在椅背上,乳房貼著椅背的塑膠表面,涼涼的,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磨,磨得我乳尖又麻又癢,癢得我忍不住把乳尖往椅背上壓了壓,磨了磨 「嗯……啊……」 他抽得越來越快,手從我腰間滑到我胸前,握住我一邊乳房,用力地揉,揉得我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他指腹捏著我的乳頭,一下一下地捏,捏得我從乳尖竄起一陣一陣的酥麻,酥麻沿著胸口往下竄,竄到我小腹,竄到我胯間,竄到我被他填滿的那個地方,我感覺裡面那塊軟肉一陣一陣地縮,縮得他抽動的時候帶著水聲,噗嗤噗嗤的,在車廂裡響著,混在引擎聲裡 「操,水真多,」他低聲說,「夾得這麼緊,是不是很久沒被幹了。」 我沒說話,牙關咬著,可是呻吟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一聲一聲的,軟軟的,黏黏的,像從我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擠得我臉都紅了,身體卻沒躲,反而往後頂了頂,把他那根肉棒往更深的地方吞了吞 他抽了一陣,換了個人,另一個工人從後面頂進來,比前一個更粗更長,頂得我裡面那塊軟肉被撐得滿滿的,脹得我腰都弓起來了,他扶著我的胯,用力地頂,頂得我整個人都往前撲,乳房貼著椅背,一下一下地磨,磨得我乳尖又麻又癢,癢得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啊……太深了……頂到了……」 他沒停,繼續頂,頂得我裡面那塊軟肉一陣一陣地縮,縮得他抽動的時候帶著水聲,噗嗤噗嗤的,他頂了一陣,又換下一個,一個一個地輪流頂進來,頂得我裡面那塊軟肉被撐開又合上,合上又撐開,撐得我整個人都軟了,趴在椅背上,只剩下呻吟和喘息的力氣 「嗯……啊……哈……」 車子繼續往前開,路燈從窗外一盞一盞掠過,橘黃色的光掃過車廂,掃過我赤裸的身體,掃過我沾著淫水的大腿,掃過我閉著的眼睛——我感覺身體被一根一根地填滿,又一根一根地抽空,填滿,抽空,像某種永無止境的節奏,搖著我,一下一下地,搖進某種模糊的意識裡 然後司機把車靠邊停了,引擎沒熄,低低地轟鳴著,他從駕駛座走過來,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一個中年男人,皮膚黑黑的,手粗粗的,他伸手碰了碰我的臉,指腹粗粗的,帶著方向盤的皮革味,然後他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硬挺挺的肉棒,抵在我唇邊 「張嘴,」他說,聲音低低的,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含住。」 我抬頭看他,看了他一眼,然後張開嘴,把他那根肉棒含進去——又粗又長,頂得我喉嚨深處一陣反胃,我忍住了,舌頭捲著他的莖身,輕輕地吸,他扶著我的後腦勺,開始抽送,一下一下地,頂到我喉嚨深處,頂得我眼角滲出淚水,沿著臉頰滑下來,滑到我嘴角,混著口水,黏黏的 「嗯……唔……」 他抽了一陣,把我拉起來,讓我轉過身,趴在椅背上,從後面頂進來——他的肉棒比那些工人都粗,頂得我裡面那塊軟肉被撐得滿滿的,脹得我忍不住叫出聲來,他一邊頂,一邊伸手到我胸前,握住我一邊乳房,用力地揉,揉得我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他指腹捏著我的乳頭,一下一下地捏,捏得我從乳尖竄起一陣一陣的酥麻 「啊……太深了……頂到了……」 他頂了一陣,又換回那些工人,一個一個地輪流頂進來,頂得我裡面那塊軟肉被撐開又合上,合上又撐開,撐得我整個人都軟了,趴在椅背上,只剩下呻吟和喘息的力氣 車子繼續往前開,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橘黃色的光一格一格地掃過車廂,掃過我赤裸的身體,掃過我沾著精液的大腿,掃過我閉著的眼睛——然後暗下去,再亮起來,再暗下去——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車子一直開著,一直開著,從傍晚開到黑夜,從黑夜開到黎明——車廂裡的光線從昏黃變成灰藍,從灰藍變成淺白——那些工人一個一個地又靠過來,一個一個地又壓上來——我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了,只剩下那種又脹又滿又酸的感覺,像一團火,在我身體深處燃著,燒著,把我整個人化掉——我閉著眼睛,任由他們擺佈,任由他們插入,任由他們撞擊——直到清晨的光從車窗外滲進來,灰藍色的,帶著一點涼意——車子終於停下來,車門「嘶」
FEI 叔爺

另有《香染宿舍》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