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深夜十一點四十分。末班車的月臺上只剩下零星幾個醉漢和趕著回家的夜班族,風從隧道口灌進來,帶著鐵鏽和電纜膠皮的氣味。 我沒有直接進警室。 從月臺尾端的員工通道拐進去,沿著牆壁的陰影走,避開巡邏路線上的每一盞燈。鐵道警察署的值班室在站務區最深處,門外掛著「關係者以外立入禁止」的牌子,燈亮著,門縫裡洩出一條白晃晃的光。 美月警官已經到了。 我靠在走廊轉角的陰影裡,從門縫看進去。她坐在辦公桌前,制服外套脫了掛在椅背上,只穿一件淺藍色的長袖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一截線條俐落的小臂。桌上攤著一張路線圖,她低頭用螢光筆在上面畫線,筆尖沿著軌道移動,偶爾停下來,在站名旁邊寫幾個字。 她看起來很專注,但肩膀的線條是僵的。 我看了她將近三十秒,她才拿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了幾下,然後放下。幾秒後,我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我沒拿出來看。 她抬起頭,朝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在等什麼。我往後退半步,讓陰影吞掉我的輪廓。她沒看到我,又低下頭,繼續在路線圖上做記號。 她是在等我確認計畫。 我從暗處走出來,腳步沒有刻意放輕,但她太專注了,直到我推開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才猛地轉過頭。 「——你怎麼進來的?」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緊張。我反手把門帶上,鎖扣咔噠一聲合上。 「員工通道的門沒鎖。」我走到她桌前,視線掃過那張路線圖,「你標得很仔細。」 她抿了抿嘴,沒有接話,把路線圖轉了個方向,推到我面前。螢光筆畫了兩條線:一條藍色,一條粉色,從起點站一路延伸到終點站。 「藍色是千俵夏芽慣用的車廂,粉色是織江的。」她說,語氣恢復了警察匯報時的簡潔,「她們姊妹通常搭同一班車,但坐不同車廂。夏芽習慣在第三節,靠門的位置,下車前會站到車廂尾端等。織江在第五節,習慣靠窗坐,下車前一站才會起身。」 我拿起那張圖,湊近看。她連站名之間的停靠時間都標了,精確到分鐘。 「下車時間?」 「末班車到終點站前五站,她們會先後下車。」她頓了一下,「夏芽先,織江後,間隔一站。」 我把路線圖放下,指尖在圖面上敲了兩下。她準備得確實周到,這些情報不是隨便翻翻巡邏記錄就能整理出來的,她花了時間,而且不只是為了應付我。 「照片呢?」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我的方向。我拆開封口,抽出兩張照片。 第一張是夏芽。金髮大波浪,豐滿的身材裹在緊身連衣裙裡,站在月臺上,側著臉看手機,表情帶著點不耐煩。拍攝距離不遠不近,像是隨手拍的,但構圖很準,臉和身形都清楚。 第二張是織江。深色套裝,金髮前髮,右眼下那顆淚痣在車廂燈光下格外明顯。她低著頭看文件,神情專注,完全沒發現鏡頭。 我把照片收進大衣內袋,抬頭看她。 她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放在桌面,姿態像是在面對一個需要謹慎處理的對象。但我看得出來,她的指尖在微微用力,指節泛白。 「你確定她們不會發現你?」她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你是在擔心我,還是擔心你自己?」 她別開視線,沒有回答。我繞過桌子,走到她身側,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她身體一僵,但沒有躲開。 「你做得很好。」我說,語氣放輕了一些,「路線圖的標記方式很專業,時間也抓得準。」 她沒有回頭看我,但肩膀的緊繃稍微鬆了一點。我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側,聲音壓得更低:「你怕了?」 她沉默了幾秒,才開口:「……我只是覺得,你太有把握了。」 「有把握不好嗎?」 她終於轉過頭,直視我的眼睛。她的眼神裡有緊張,有防備,但更深的地方,藏著某種我見過的東西——那種被獵物盯上時既想逃又捨不得逃的動搖。 「你最好真的那麼有把握。」她說,聲音帶著點硬撐出來的冷靜。 我笑了一下,放開她的肩膀,退開一步。 「星期三的末班車,我會在。」我拿起桌上的路線圖,摺好放進外套口袋,「你只需要照你該做的做——巡邏路線、監視器死角,這些你已經標好了。」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對了。」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你剛才傳給我的訊息,我收到了。但下次,直接告訴我時間和地點就好,不用寫那麼多。」 她的臉頰微微發紅,像是被說中了什麼。 我拉開門,走出去。 警室外的走廊燈光昏暗,我順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腳步沒有加快,也沒有放慢。走到走廊盡頭時,我回頭看了一眼。 門還開著,美月坐在桌前,低著頭,視線落在剛才那張路線圖上。她伸出手,指尖沿著螢光筆畫出的線條慢慢滑過,像是在確認什麼。 我繼續往前走,消失在走廊轉角的陰影裡。 警室的門在我身後輕輕關上。桌面上,那張畫滿螢光記號的路線圖攤開著,藍色與粉色的線條在燈光下微微發亮,像是某種等待獵物上鉤的網。 --- 電車門在我面前闔上,氣壓聲悶悶地響了一下。第一節車廂比後面幾節安靜得多,夜裡這個時段,會往這裡擠的乘客不多——多數人寧可待在後面幾節,離駕駛室遠一點,也離深夜的視線遠一點。 我拉低口罩,往車廂中段走。燈管發出蒼白的冷光,座椅上零星坐著幾個打盹的上班族,領帶鬆垮,頭一點一點地撞著窗玻璃。空氣裡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誰沒喝完的罐裝咖啡的酸氣。 然後我看見了她們。 靠窗那排座椅,兩個女人面對面坐著。一個穿深藍套裝,絲巾鬆鬆垮垮地掛在頸間,大波浪金髮披在肩上,右手撐著下巴,視線懶洋洋地投向窗外流動的夜色。另一個穿米色風衣,短裙下露出筆直的小腿,翹著腳,膝上攤著一份資料,正低頭翻閱。 夏芽。織江。 美月給我的情報沒有錯。藍色線條標記的夏芽,粉色線條標記的織江,姊妹兩個確實搭同一班車,卻坐不同車廂——今晚倒是難得湊到了一起。 我靠上車廂尾端的門,雙手插進大衣口袋,隔著半截車廂的距離打量她們。夏芽先注意到我的視線,或者說,她根本沒有刻意迴避——她偏過頭,目光與我短暫相接,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後又轉回窗外,像在說:我看見你了,然後呢? 織江沒有抬頭。她的指尖沿著資料上的字行移動,翻頁的動作精準而安靜,像是完全不受車廂裡多出來的這個人影響。 有意思。 我離開車門,沿著走道往她們的方向移動。車廂輕微搖晃,我扶著座椅靠背保持平衡,經過織江那一側時,她終於抬眼瞥了我一下——視線在我身上停留不到一秒,又落回資料上,像看過路的路人甲。 我停在夏芽那一側,隔著走道,與她之間只隔一個座位的距離。 電車進彎道,車身向左傾斜,我順勢往她的方向踉蹌了一步,右手撐上她座椅的靠背,穩住身體。這個距離足夠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不是香水,更像是洗髮精殘留的味道,混著深夜特有的、微微發悶的體溫。 夏芽沒有動。她依然側著臉看窗外,但我知道她感覺到了。她的肩膀微微繃緊,幅度小到幾乎看不出來,卻瞞不過我的眼睛。 「抱歉。」我說,聲音壓低,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車晃了一下。」 她轉過頭來看我。近看比遠看更有侵略性——那雙眼睛很亮,帶著一種玩味的審視,像是獵人打量獵物,又像是獵物試探獵人。她的絲巾鬆鬆地掛在頸間,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深藍色套裝的領口微微敞開。 「沒關係。」她說,聲音懶洋洋的,「這種時間還站在車廂裡,辛苦你了。」 「末班車嘛,能坐下就坐下了。」 「那怎麼不坐?」 「看到想看的東西,就不想坐了。」 她的嘴角又彎起來,這次弧度大了一點。她沒有接話,只是那雙眼睛在我身上多停了一拍,才慢悠悠地轉回窗外。 織江在對面翻了一頁資料,動作沒有停頓,但我注意到她的視線在頁面上停了比平時更久的時間。她聽到了我們的對話,選擇忽略。 我沒有急著靠近。電車繼續往前開,經過一站,有人下車,車廂裡更空了。我往夏芽那一側移動,這次沒有藉口,直接在她斜對面的空位坐下,隔著走道,與她斜對角。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帶著明顯的笑意,像是在說:果然。 「你常搭這班車?」她問。 「偶爾。」 「以前沒見過你。」 「可能見過,只是沒注意到。」 她輕輕哼笑一聲,沒有追問。織江在對面闔上資料,抬起頭,看了她姊姊一眼,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淡,帶著一種無聲的警告——或者說,提醒。 夏芽沒有理會她。 電車又過了一站。車廂裡只剩下我們三個人,外加一個在角落打瞌睡的老頭。燈光閃了一下,又恢復穩定。我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夏芽那一側,在她旁邊坐下。座椅的塑膠皮面發出輕微的聲響,她沒有往裡縮,也沒有避開,只是側過頭來看我,距離近得能看見她睫毛的弧度。 「你膽子不小。」她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只是坐個位子。」 「只是坐個位子。」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帶著明顯的揶揄,「你覺得我會信?」 我沒有回答。電車進彎道,車身再次傾斜,我順勢往她的方向靠過去,手肘擦過她的手臂。她沒有躲。 織江在對面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她的視線隔空與我對上,那眼神帶著一種審視的冷度,像是在評估什麼。然後她又低下頭,翻開資料,像什麼都沒看見。 我轉回視線,看向夏芽。她正看著我,嘴角噙著一抹笑,像是對即將發生的事心知肚明。 電車前方,進站的燈光開始閃爍。 我的手從座椅靠背移下來,滑入她裙襬的縫隙之間。夏芽沒有動,她的呼吸甚至沒有亂,只是那雙眼睛裡的笑意更深了一點。 對面,織江的視線再次抬起,隔空與我對上。 --- 電車進站,燈光在車窗上劃過一道白弧。車身微微晃動,我的手指還停在夏芽裙襬縫隙裡,她的呼吸比剛才快了半拍,卻沒有闔攏雙腿。 進站燈光閃過的那一瞬,我指尖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 夏芽的內褲是淺色的,薄薄一層,被我拉到大腿中段。她咬住下唇,視線快速掃過對座的織江——織江正看著我們,目光定在我那隻消失在裙襬下的手上。 「你——」夏芽壓低聲音,尾音卻軟了下去。 我沒等她說完,中指沿著她小穴的縫隙往上滑,沾了一層薄薄的濕意。她身體一僵,膝蓋併攏,卻把我的手腕夾在中間。 「夾這麼緊?」我湊到她耳邊,氣音貼著她的耳廓,「妳姊姊在看。」 夏芽的耳根瞬間紅透。她偏過頭想躲,我卻順勢把中指推進她的小穴裡——濕熱的肉壁立刻咬住我的指節,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 對座的織江動了一下,她雙腿緊併,膝蓋壓著裙襬,眼神死死釘在我那根沒入夏芽身體的手指上。她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 我抽出中指,又推進兩根,夏芽的腰猛地往後弓,她伸手抓住我的大衣袖口,指節泛白。 「……有人。」她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她知道。」我說,手指在穴裡轉了一圈,夏芽的膝蓋又夾緊了。織江的目光從我手上移開,對上我的視線,她沒有出聲,嘴唇抿成一條線,可她的膝蓋微微分開了一點。 我伸出另一隻手,指尖點在織江的膝頭。 她沒躲。 「妳也想被碰。」我隔著裙襬往上游移,織江的呼吸明顯一滯,但她依然沒有推開我。我的手滑進她裙襬縫隙,指腹貼上她內褲外層——濕的,早就濕透了。 織江咬著下唇別過頭,卻沒有夾緊雙腿。 電車出站,車身晃了一下。我同時推進兩根手指——一根在夏芽穴裡抽送,一根隔著布料揉壓織江的花心。夏芽仰起頭,脖子繃出一條好看的弧線,她死死咬住嘴唇,兩行淚從眼角滑下來,卻不是因為痛苦。 織江的呼吸越來越重,她終於撐不住,一隻手撐在座椅邊緣,指尖掐進椅墊,膝蓋慢慢分開,讓我的手指滑進內褲邊緣。 「……你瘋了。」織江的聲音啞了,帶著顫抖。 「妳沒拒絕。」我回應,手指推進她的穴口。 織江悶哼一聲,整個人往椅背縮了一下。她的穴比夏芽的緊,熱度也更高,我的手指一進去就被濕熱的軟肉絞住,淫水沿著指根往下淌。她閉上眼,睫毛不停顫動,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兩姊妹的呻吟聲在車廂裡交疊,電車的轟鳴蓋過大半,卻蓋不住那黏膩的水聲。 我抽出手指,解開褲頭,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夏芽被我的動作驚醒,她低頭看了一眼,吞了口口水,卻沒有推開我。我扶著陽具抵上她濕透的穴口,龜頭頂開那道縫,慢慢往下壓。 「啊……」夏芽的腰弓起來,雙手抓住座椅邊緣,指節泛白。我的雞巴一寸一寸頂入她的身體,濕熱的肉壁從四面擠壓過來,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邊緣泛白。 我扶著她的腰,慢慢抽出來,再猛力頂進去。夏芽的呻吟瞬間拔高,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淚水從眼角滑落。織江在對座看著這一幕,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又在我看過去時微微分開。 我抽送的速度加快,夏芽的奶子在套裝襯衫下晃動,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壓不住,黏膩的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座椅上。我一手撐著她的腰,另一手伸向織江——她沒有躲,任由我把她拉過來,按在夏芽身旁坐下。 織江的裙襬被撩到腰際,內褲掛在一邊腳踝上。我從夏芽體內抽出來,雞巴上沾滿亮晶晶的淫水,抵上織江的穴口。她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撐在座椅上,身體微微發抖。 「你……慢一點……」織江的話還沒說完,我已經整根頂了進去。 織江的穴比夏芽更熱更緊,濕潤的肉壁絞著我的雞巴,像是要把我吞進去。她仰起頭,嘴裡發出短促的驚呼,雙手猛地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襯衫布料裡。我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一僵,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 我開始抽送,織江的呻吟斷斷續續,她的腰跟著我的節奏起伏,奶子在襯衫下劇烈晃動。夏芽在一旁喘息著,她的目光落在我們交合處,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 「輪到妳了。」我抽出雞巴,重新插回夏芽體內。 這樣輪換了幾次,兩姊妹都被我操得渾身發軟,淫水淌了滿腿。夏芽的呻吟已經變成嗚咽,織江的喘息粗重而紊亂,她們的穴都鬆軟了下來,任由我抽插。 我加快速度,腰腹發力,雞巴在夏芽體內猛烈抽送。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絞緊,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我感受到她的收縮,卻沒有停下,在她即將高潮的瞬間抽出來,轉而插進織江的穴裡。 織江驚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穴口死死絞住我的雞巴。我快速的抽送,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尖,終於,我悶哼一聲,雞巴深深頂入她體內,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的小穴深處。 織江的身體顫抖著,她癱在座椅上,雙腿無力地敞開,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流出。 我抽出來,又插回夏芽的穴裡。她已經軟成一灘,任由我動作,我頂到最深處,把剩下的精液射進她體內。夏芽的腰弓了一下,發出細碎的呻吟,然後癱軟在座位上。 我退出,拉好褲鏈。手機不知何時被我握在掌心,螢幕上,一段影片正顯示著兩姊妹高潮時的表情——睜大的眼睛、翻白的瞳孔、張開的嘴,阿嘿臉的畫面清晰得連淚痕都看得見。 電車的廣播響起:「終點站到了。」 我收起手機,整理好衣褲,站起身。 夏芽和織江癱在座位上,裙襬濕透,大腿上滿是黏膩的水痕。她們的呼吸還沒平復,眼神渙散,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回過神來。 我走出車廂,車門在身後關上。夜風迎面吹來,手機裡存著兩張完美的臉。 --- 警室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照得人眼睛發酸。我站在車站監控室的單面玻璃後方,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上跳動著美月傳來的訊息——「她們到了。」 透過玻璃,我看見夏芽和織江走進警室。夏芽的深藍套裝裙襬皺得不像話,絲襪上有乾涸的水痕,她大步走到桌前,手掌拍在桌面上的力道讓整張桌子都震了一下。 「我要報案。」夏芽的聲音又尖又硬,「這班電車上有痴漢。」 美月坐在桌後,制服筆挺,表情是標準的執勤專業。她抬起頭,目光在兩姊妹身上掃了一圈,語氣平穩:「請坐,兩位。我姓水城,今晚的值班警員。先記錄基本資料——姓名、地址、聯絡方式。」 夏芽報出名字和住址,速度很快,像背誦一樣。織江坐在她旁邊,米色風衣的領口鬆著,露出頸側一塊淺淺的紅痕。她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視線落在桌面某個固定的點上。 「千俵織江小姐?」美月點名。 織江動了一下,像從某種沉思裡被拉回來。她報出自己的資料,聲音低而平穩,和夏芽的怒氣形成鮮明對比。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桌面下輕輕捻著風衣的腰帶末端——這個動作她自己在電車上被我壓住時也做過,那時候她的手被我用一隻手扣在頭頂,指尖只能夠到座椅的邊緣。 美月低頭記錄,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她的字跡比平常慢,每個字都寫得格外工整。我太了解她了——緊張的時候她就會這樣,用一種過度的專注來掩飾內心的波動。 「請描述事發經過。」美月說。 「第三節車廂。」夏芽的語氣帶著壓抑的怒意,「末班車,快到終點前兩站。有人從背後貼上來,手……伸進裙子裡。」 她的聲音在最後幾個字上頓了一下。我站在玻璃後面,嘴角微微上揚。她說得半真半假——確實有人從背後貼上來,確實有手伸進裙子裡,只是那個人此刻正站在警室外面,隔著單面玻璃看著她說謊。 「對方有對妳做出其他動作嗎?」美月的筆懸在紙上。 夏芽沉默了幾秒。她的手指在桌面下緊握著,指節泛白。 「……有。」她的聲音低下去,「但我不確定細節。太暗了,車廂裡的燈光不穩定。」 她選擇隱瞞。我看著她的側臉,心想這個女人確實聰明——她報案,但隱瞞了關鍵細節,因為她不想讓警方掌握太多資訊。她有自己的盤算,打算用報案記錄來反制我,卻又不想讓警方介入太深。這很聰明,也很危險。 「織江小姐呢?」美月轉向織江,「妳也在同一班車上?」 織江終於抬起頭。她的目光越過美月,掃過警室的角落,最後落在牆上的時刻表上。 「我在第五節車廂。」她說,「沒遇到什麼事。」 夏芽猛地轉頭看她,眼睛裡寫滿了不可置信。織江沒有回應她的目光,只是繼續盯著那張時刻表。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她不想把事情鬧大,不想讓警方介入調查。她有自己的計畫,報案只是應付夏芽的舉動。 美月放下筆,身體微微前傾:「織江小姐,如果妳有看到任何可疑人物,請務必告訴我們。末班車的監視器畫面我們會調閱。」 「沒看到。」織江的聲音很輕,「我一直在看手機。」 她說謊了。她全程都沒有看手機,她的眼睛一直在看我。 美月沒有追問。她低頭記錄了幾筆,然後抬起頭,語氣切換成標準的安撫模式:「兩位請放心,我會調閱今晚所有車廂的監視器畫面。如果有任何發現,會第一時間聯絡妳們。」 她頓了一下,目光在兩姊妹之間來回:「另外,想確認一下——兩位今晚是否還有其他不適?如果需要就醫……」 「不用。」夏芽打斷她,站起來,「記錄完就可以了。」 織江也跟著站起來,動作比夏芽慢半拍。她拉緊風衣的腰帶,把頸側的紅痕遮住大半。我看見她的目光在美月的制服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謝謝兩位配合。」美月站起來,遞出兩張名片,「這是我的聯絡方式,有任何問題隨時打給我。」 夏芽接過名片,看都沒看就塞進口袋。織江接過名片時,指尖在名片邊緣停了一下。 「水城警官。」織江說,「監視器畫面……大概什麼時候會有結果?」 「明天早上。」美月說,「我會優先處理這件案子。」 織江點頭,沒有再多問。她轉身走向門口,夏芽跟在她身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門在她們身後關上,警室裡只剩下日光燈的嗡鳴聲。 美月站在原地,手撐在桌面上,肩膀微微顫抖。她等了好幾秒,才慢慢坐回椅子上,拉開抽屜,取出那支加密手機。 她看了我一眼——隔著單面玻璃,她看不見我,但她的目光精準地落在我的位置上,像某種直覺。 然後她低頭操作手機,把剛剛記錄的口供、兩人的簽名掃描、地址資料,全部打包加密,按下傳送鍵。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螢幕亮起,顯示一行字: 「已送達。」 ---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在倒第三杯威士忌。 我放下酒杯,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夏芽站在最前面,織江在她身後半步,兩人臉色都不好看。夏芽手裡握著手機,螢幕還亮著,不用猜也知道上面是什麼。 我打開門,讓開身子。 「你們來得比我想像中快。」 「你他媽的——」夏芽衝進來,一把揪住我浴袍的領子,「那個影片是什麼意思?你什麼時候拍的?」 我沒有回答,只是往客廳走了兩步。她跟著追進來,織江也進了門,反手把門帶上,眼神掃過整個客廳,像在檢查有沒有埋伏。 她看見美月站在角落的時候,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這是……」織江的聲音冷下來,「鐵路警察?」 「前警察。」我糾正她,走到單人椅坐下,翹起腳,「現在是自己人。」 「自己人?」夏芽瞪著美月,又轉回來看我,「你連警察都搞定了?」 美月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站在牆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她的表情很平靜,像早就預料到這一幕。 「她幫了我不少忙。」我拿起桌上的酒杯,啜了一口,「包括你們的報案內容,我都收到了。」 織江的瞳孔明顯縮了一下。她看了夏芽一眼,夏芽也沉默下來。姊妹倆交換了一個眼神,像在確認對方有沒有漏什麼口風。 「你們來,不是為了質問影片的事吧?」我放下酒杯,語氣放緩,「坐下來談。」 夏芽站在原地沒動,嘴唇抿成一條線。織江倒是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壓得很平:「你想做什麼?」 「我想談合作。」我說,「坐下來,喝杯水,我們慢慢談。」 織江看了美月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最後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壺檸檬水上。她猶豫了。 夏芽已經走到沙發前坐下,手機重重拍在茶几上:「談就談。我倒要看看你能談出什麼花來。」 我朝美月點了個頭。她走過來,從託盤上拿起杯子,倒了兩杯檸檬水,遞給夏芽一杯,又遞給織江一杯。 夏芽接過來,一口氣喝了半杯,像在證明自己不怕。織江接過杯子,沒有馬上喝,只是握在手裡,目光在杯沿上停了一瞬。 「怎麼,怕我下藥?」我笑了一下。 織江沒理我,低頭喝了一口。她喝得很慢,像是在品味道,又像是在給自己時間思考。 「影片的事,我可以解釋。」我說,「但你們得先明白一件事——我手上有的東西,比你們想像中多。」 「比如?」夏芽把杯子放下,語氣還是很衝。 「比如你們報案的內容,比如你們的行程路線,比如……」我停了一下,視線在她們姊妹之間來回,「比如你們姊妹之間那些不能讓外人知道的事。」 夏芽的臉色變了。織江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我打斷她,「不重要。重要的是,從現在開始,你們得聽我的。」 客廳安靜了幾秒。夏芽瞪著我,胸口起伏著,卻沒有開口反駁。織江低著頭,像是在思考什麼,突然她扶住額頭,身體晃了一下。 「……夏芽。」 「嗯?」 「這水……」 她的聲音開始含糊,舌頭像打了結。夏芽轉頭看她,自己也愣了一下,手撐住沙發扶手,想站起來,腿卻軟得使不上力。 「你——」夏芽瞪向我,眼神從憤怒轉成迷茫,「你真的下藥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們的反應。藥效比我預期中快,夏芽已經靠進沙發裡,眼皮半闔,呼吸變得又重又淺。織江撐得久一點,手還抓著扶手,但指尖在發抖,額角滲出一層薄汗。 「別緊張。」我站起身,走到茶几旁邊,「只是讓你放鬆的東西,不會傷身體。」 織江抬頭看我,眼神已經有些失焦,瞳孔微微放大,像在努力對焦卻辦不到。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是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軟倒在沙發上。 夏芽已經徹底癱了,頭歪向一側,嘴唇微張,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她身上的深藍套裝被汗浸出一層暗色,襯衫領口鬆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泛紅的肌膚。 我站在她們面前,低頭看著這一幕——兩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女人,現在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綿綿地癱在沙發上,眼神迷離,連罵我的力氣都沒有了。 美月走過來,默默收起空杯,放回託盤上。 我看了她一眼,她沒有說話,只是垂著眼,把杯子一個一個疊好。 我轉過身,朝沙發上的兩人走去。 --- 春藥在她們體內流竄的速度比我預想的更快。夏芽的腰先弓了起來,緊身裙的布料被汗水和淫水浸透,貼在她豐滿的曲線上;織江側躺在旁邊,風衣敞開,胸衣鬆脫,露出一邊奶子,乳頭已經硬挺到發紅。 我跪到兩人中間,浴袍的帶子一扯就散。夏芽的眼神已經渙散,嘴角掛著透明的涎液,她撐起身子,伸手抓住我的陽具,往自己腿間塞。 「給我……」她喘著氣,聲音沙啞,「快點……裡面好癢……」 我沒有急。我握著雞巴,在她的穴口磨蹭了幾下,沾了一層亮晶晶的淫水。她的身體顫抖得厲害,腰一直往我手上頂,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求你了……」她幾乎是在哭,「裡面……快受不了了……」 我這才頂進去。她的穴裡熱得像發燒,濕得一滑到底,整根雞巴沒入的瞬間,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尖叫。織江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神迷離,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小穴,手指在穴口揉搓,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流。 我開始抽送,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夏芽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劇烈晃動,她抓著地毯,指節泛白,嘴裡不停喊著「好深」「再用力」。她的身體完全敞開了,藥效把她所有的矜持都沖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 「換我……」織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顫抖,「我也要……」 我從夏芽體內抽出來,雞巴上沾滿了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夏芽癱在地毯上,雙腿大張,小穴還在一陣陣收縮,淫水從穴口流出來,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 織江爬過來,她的動作已經不太協調,藥效讓她的四肢發軟。她撐著我的大腿,張開嘴含住我的雞巴,舌頭笨拙地舔弄著。她的眼睛往上看著我,淚痣在潮紅的臉上格外明顯,眼神裡帶著藥物驅使下的渴求。 我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拉起來,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翹起。她的風衣完全敞開,內衣掛在腰間,從背後看過去,腰線收得很細,臀部的曲線因為藥效而微微顫抖。 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一口氣頂了進去。織江發出悶哼聲,整個人往前一衝,手指死死抓著地毯。 「啊……啊……」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太深了……會壞掉……」 我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織江的穴比夏芽的更緊,但藥效讓她的身體完全打開,每一寸都濕潤柔軟,雞巴在裡面進出得越來越順暢。她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毯上,和夏芽留下的痕跡混在一起。 織江的頭往後仰,翻白眼,嘴巴張開,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只剩下承受的份。我掐著她的腰,用力抽送,她的奶子在地毯上磨蹭,乳頭紅腫。 「不行了……」她尖叫,「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小穴猛地絞緊,一陣痙攣從體內深處湧上來,她整個人弓成蝦米狀,叫聲變成破碎的氣音。她的身體抖了很久才停下來,癱在地毯上,大口喘氣。 我抽出來,雞巴上沾著她高潮時噴出的淫水。夏芽已經爬過來,跪在我腳邊,張嘴含住我的雞巴,用力吸吮,像是要把織江的氣味都舔乾淨。她的動作又急又貪婪,口水混著淫水從嘴角流下來。 我把她拉起來,讓她坐在我身上,面對面。她主動扶著雞巴對準穴口,坐下去的時候發出滿足的嘆息聲,雙手環住我的脖子,開始上下起伏。她的奶子貼在我胸口,蹭得我胸膛發癢。 「好舒服……」她在我耳邊喘著氣,「裡面……好滿……」 我託著她的腰,幫她調整節奏。她的身體越來越熱,動作越來越急,嘴裡的話變成破碎的呻吟。我低頭含住她的奶頭,用力吸吮,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腰軟了下去,整個人趴在我身上,只剩下微弱的顫抖。 我把她放倒,躺在地毯上,再一次壓上去。織江不知什麼時候又爬了過來,跪在我身側,伸手撫摸我的背,指尖沿著脊椎一路滑下去。 「換我……」她啞著聲音說,「我還要……」 我從夏芽體內抽出來,轉向織江。她的穴口還泛著濕潤的光澤,一碰就顫抖。我重新頂進去,她發出滿足的嘆息聲,雙腿夾緊我的腰。 「用力……」她說,「不要停……」 我加快了速度,織江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身體像波浪一樣起伏。夏芽在旁邊看著,手伸到自己腿間,揉搓著小穴,發出壓抑的喘息。 織江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叫出聲來,身體繃緊,小穴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我的雞巴絞斷。我撐到最後一刻,在她體內深處射出來,精液一股股噴進她的小穴裡。 織江癱在地毯上,雙腿大張,精液從穴口慢慢流出來。夏芽爬過來,伸手把流出來的精液又推回織江的穴裡,然後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藥物驅使下的貪婪。 「我還要……」她說,「射進來……」 我把她拉起來,從背後再一次進入她。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打開了,每一寸都濕潤、柔軟、滾燙。我用力抽送,她的頭往後仰,翻白眼,嘴裡發出無意義的淫叫聲。織江躺在她旁邊,手摸著自己的小腹,眼神迷離。 最後一次射精後,我從夏芽體內抽出來,精液從她穴口湧出,沿著大腿流到地毯上。兩人都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聲。 我伸手,一手放在夏芽的腹部,一手放在織江的腹部。她們都翻著白眼,嘴裡發出微弱而破碎的喘氣聲,身體偶爾抽搐一下。地毯上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的痕跡交錯,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氣味。美月警官站在牆角,手掩著口鼻,面色蒼白得幾乎透明,卻始終沒有移開視線。 ---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時,我正靠著椅腳,肩膀被兩具溫熱的身體夾在中間。夏芽和織江各自側躺在地毯上,懷裡抱著剛吃飽的嬰兒,寬鬆的連身裙滑到肩頭,露出半邊乳房——乳汁還沒完全擦乾淨,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半年了。 我低頭看著左手邊的夏芽,她閉著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拍著嬰兒的背,嘴角掛著一抹恍惚的笑。右邊的織江則安靜得多,眼神落在牆角的某個點上,像是根本沒在看我,也沒在看孩子。兩個嬰兒幾乎同時發出細碎的哼聲,像某種默契的暗號。 我把手伸進夏芽的衣領。她沒睜眼,只是微微側過頭,把頸側讓出來,算是默許。我的手指沿著她的乳房下緣滑進去,掌心貼住那團溫熱的重量,指尖輕輕揉過乳尖。她懷裡的孩子動了一下,她下意識收緊手臂,嘴裡發出「噓——」的安撫聲,同時卻把胸口往我掌心裡送了送。 「……你倒是會挑時候。」夏芽的嗓音帶著產後特有的沙啞,眼皮沒抬,「孩子還沒睡熟。」 我沒答話,手指在她衣內緩慢地揉弄。乳汁混著汗液的氣味從她領口散出來,帶著一股甜膩的腥氣。她哼了兩聲,不知道是在哄孩子還是在回應我,身體卻誠實地往我這邊傾了傾。 右手邊的織江一直沒動。 我抽出手,轉向她。她的衣領比夏芽低,我沒費什麼勁就探進去,指尖碰到她乳房時她輕輕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她的乳尖比夏芽的更敏感,碰一下就微微發硬,她卻把視線移開,像在看窗外那片還沒亮透的天。 「織江。」我叫她。 「嗯。」她應了聲,語氣平淡。 「孩子睡著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嬰兒,點點頭。我感覺她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到我掌心,比平時快了一點,但她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半年了,她一直是這樣,不拒絕,也不回應,像一具溫熱的、會呼吸的容器。 我兩隻手同時在她們衣內動作,左邊揉得重些,右邊放得輕些。夏芽的呼吸開始變粗,嘴裡斷斷續續地哼著不成調的旋律,像是某首老歌,又像是隨口亂哼。織江則把下唇抿進齒間,眼睛閉上了,睫毛在晨光裡微微顫動。 「——奶瓶好了。」 美月的聲音從廚房門口傳來。我抬眼,她繫著圍裙站在那兒,手裡拿著兩個洗好的奶瓶,目光掃過地毯上的三個人,又低下去。「……要泡奶粉嗎?」 「放桌上就行。」我說。 她走過來,把奶瓶擱在茶几上,又退回去。腳步很輕,像怕打擾什麼似的。她的視線在我手上停留了一瞬——我兩隻手都埋在她們衣內——然後迅速移開,轉回廚房。 我看著她的背影,想起半年前她跪在玄關說「我幫你」時的表情。那時候她眼裡還有恨意,現在只剩下沉默的、機械式的服從。她把姊妹倆的行程表、巡邏班表、監視器死角整理成一疊文件交給我時,手沒抖,眼神也沒閃爍。她已經徹底把自己從警察那個身分裡剝離出來了,剩下的只是一個會煮飯、會洗奶瓶、會在深夜獨自坐在廚房擦槍的女人。 夏芽的哼聲突然斷了,我低頭看她,她正張著嘴,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胸口起伏著。我收回手時,指尖帶出一絲乳汁,順著她的衣領滑下去。她沒動,像是沒注意到。 織江那邊我也抽了手,她的衣領被我揉得皺巴巴的,露出半邊乳房。她低頭看了看,慢慢拉好衣服,動作遲緩得像在夢遊。 兩個嬰兒幾乎同時醒了,發出細弱的哭聲。夏芽條件反射地側過身,解開衣釦,把乳頭湊到孩子嘴邊。織江也一樣,動作比夏芽慢半拍,但同樣熟練。她們像是被設定好的機器,時間一到就自動運轉。 我靠回椅腳,看著這一幕。晨光不知道什麼時候亮了些,在地毯上鋪了一層淡金色的光。夏芽低著頭,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髮絲垂在嬰兒的臉上。織江則安靜地看著孩子吃奶,眼神比剛才柔和了一點,像是隻有在這種時候才允許自己露出溫柔。 我伸出手,左手撫過夏芽的側臉,她的皮膚還帶著剛才的熱度,微微發燙。她沒躲,只是閉了閉眼。右手同時撫過織江的側臉,她愣了一下,睫毛顫了顫,沒有轉頭看我。 嬰兒的哭聲從內室傳出來,是另一個房間裡的聲音——美月昨晚照顧的那個孩子醒了。她從廚房探出頭,圍裙上還有水漬,看了我一眼,又縮回去。 我維持著兩手撫著兩張側臉的姿勢,晨光從窗外照進來,把我們四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拉得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