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走廊安靜得能聽見燈管微弱的嗡鳴,走廊盡頭的安全出口指示燈泛著一層幽綠的光,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告。我站在玄關,盯著牆上電子貓眼螢幕——門外站著一個女人,風衣領子豎起來,頭髮束成俐落的馬尾,低頭盯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緊繃的下顎線上,指尖在玻璃面上快速滑動,速度很快,帶著一股執拗的狠勁。我認得那種眼神,那是把獵物鎖死在準星裡的眼神。 美月警官。 我嘴角微微上揚。她還真的來了,比我預估的早了兩天。警用系統查到我這間公寓的登記資訊?不,她查到的應該只是那家空殼公司的名字——我從來不讓自己的名字出現在任何紙本文件上。但能在深夜摸到這扇門前,她至少已經跨過了三道防線:調閱戶政資料、比對租賃紀錄、實際踩點。這個女人比我想像的更有耐心,也更危險 她按下門鈴,電子門鈴發出低沉的「叮咚——」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我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把眼鏡換成黑框、用手隨意抓亂頭髮,才按下通話鍵。鏡頭裡,門外的她微微揚起下巴,目光直直地對著鏡頭,像是要透過那層薄薄的螢幕看穿誰一樣 「誰?」我的聲音帶著被吵醒的沙啞與不耐煩。螢幕上出現一張陌生男子的臉,美月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鎮定。她眨了眨眼,像是在重新評估眼前這個人——頭髮亂糟糟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眼神帶著被打擾的睏倦,跟她在監視畫面上反覆看了整個晚上的那個西裝筆挺的男人,確實不太像同一個人。 「不好意思,我是住在樓下的鄰居,」她微微側身,讓走廊的燈光照清她的臉,語氣自然得像排練過一百次,「我家聞到一股瓦斯味,想借個電話叫天然氣公司來檢查。」 「瓦斯味?」我皺眉,語氣裡帶著被打擾的不耐煩,「這棟樓用的是電磁爐,沒有天然氣管線。」 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嘴角那抹準備好的笑容微微滯了一下,但隨即笑道:「那可能是我記錯了,總之——能借個電話嗎?我手機沒電了。」 我盯了她兩秒,她維持著禮貌的微笑,眼神卻在往我身後的客廳探,像是在搜尋什麼線索——玄關的鞋櫃、掛在衣架上的外套、地墊上的鞋印。我故意沉默了幾秒才開口:「現在幾點了,你知道嗎?」 「抱歉,真的不好意思——」 「樓下就有便利商店,有公用電話。」我語氣冷淡,「我要睡了。」 沒等她再開口,我直接關掉通話。螢幕暗下來,我看見她站在門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壓抑的怒意。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幾下,像是在確認什麼資訊,然後從風衣口袋掏出一個小工具——那是一支細長的開鎖器,鋼製的尖端在走廊燈光下閃了一下 我後退一步,安靜地站在門後,透過貓眼看著她蹲下身,將工具插進鎖孔,開始小心翼翼地轉動。她的動作不算熟練,但看得出來受過基本訓練,至少知道該往哪個方向施力。她側著頭,耳朵幾乎貼上門板,像是在聽鎖芯內部的聲響,額角沁出一層薄汗,幾縷碎髮黏在太陽穴上 我從茶几底下的暗格裡取出那支針筒,透明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微涼的光。這東西原本是備用的,我沒想過會用在她身上——至少不是今晚。針筒的活塞推到底,液麵微微顫動,像是某種蓄勢待發的生物。我把它握在手心裡,冰涼的金屬管身貼著掌心,慢慢被體溫焐熱 門外傳來細微的撬鎖聲,金屬刮過鎖芯的聲響在深夜裡格外清晰。她大概以為自己很小心,但這棟樓的門鎖是我特意換過的,防盜等級足以擋住一般竊賊,她起碼還得折騰十分鐘才能打開。我靠在門框上,聽著那細碎的聲音,想起她在辦公室裡盯著我側臉截圖的眼神——那種恨意裡帶著迷戀的目光,她自己大概都沒察覺。一個想抓我的人,卻對我的臉反覆看了整個晚上,這種矛盾在她身上特別明顯 她確實很有毅力。從警署追到這裡,一個人、一把開鎖器,沒有任何支援。她是想獨自立功,還是想獨自面對我?兩種可能都讓我覺得有趣。如果她叫了支援,現在這扇門外應該站著五六個制服警察,而不是一個女人蹲在地上跟鎖孔搏鬥。她選擇了單獨行動,這說明她對我的執念已經超過了職業判斷——她不只是想抓我,她想親手抓我 撬鎖聲停了一下,我聽見她低聲罵了一句什麼,又繼續動作。鎖芯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的呼吸聲也跟著變重,像是某種無聲的較勁。我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針筒,裡面的液體無色無味,藥效卻足以讓一個成年人在十五秒內失去意識,持續至少四十分鐘。我本可以用更簡單的方式處理她——報警、叫保全、甚至直接開門跟她對質。但那樣就不好玩了。她千方百計想闖進我的地盤,我總該讓她如願以償,只是代價可能跟她想的不太一樣 門鎖發出「喀」的一聲輕響,她成功了。我聽見她壓抑著呼吸聲,小心翼翼地轉動門把。門縫慢慢擴張,走廊的光線沿著門框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她沒有立刻推門進來,而是在門外停了一下——大概是在聽裡面的動靜,確認那個「被吵醒的住戶」是不是已經回房睡了 我站在門後,手裡握著那支針筒,等著門縫被推開的那一瞬間。她以為自己抓到了獵物的蹤跡,卻不知道走進的是誰的巢穴。門把轉到底,門板發出極輕的「吱呀」 --- 陽臺外傳來金屬摩擦聲,接著是重物落地的悶響。我掐著時間,推開浴室的門走出來,正好看見她半跪在落地窗內側的地板上,風衣下擺掃過木地板,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還按在腰側的警棍上。她抬頭看見我的瞬間,整個人僵住——頭髮亂了,幾縷碎髮貼在額角,襯衫領口微敞,露出頸側一條細細的紅痕,大概是爬消防梯時擦到的。 「你——」她撐著膝蓋站起來,手已經伸進風衣內袋,「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是我家。」我歪了歪頭,用毛巾擦了擦頭髮,「警官,你半夜爬進別人家陽臺,還問我為什麼在這裡?」 她掏出警徽,舉到我面前,金屬片在燈光下閃了一下。「鐵道警察署,美月。我來調查一起性騷擾案。」 「性騷擾案?」我挑眉,露出困惑的表情,視線從她警徽上滑開,落回她臉上,「警官,你找錯人了吧。我是普通上班族,每天朝九晚五,連交通違規都沒吃過罰單。」 「你很清楚我指的是什麼。」她把警徽收回口袋,目光掃過客廳,最終落在我身上,掃過我赤裸的胸膛、腰間的浴巾,然後迅速移開,「我要搜查這裡。」 「請便。」我攤開手,往旁邊讓了一步,「不過我總得知道,你憑什麼搜——就憑你從陽臺翻進來的?」 她沒理我,徑直走向臥室,推開門,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然後走進去。我跟在她身後,靠在門框上,看她拉開衣櫃的門,翻了翻掛著的西裝,又蹲下來檢查床底。她的動作很利落,但始終背對著我,脊背繃得筆直,像是隨時準備回頭應付什麼。 「警官,你這樣很危險。」我說。 「閉嘴。」 「我的意思是——」我往前走了兩步,故意經過她身邊,浴巾的邊緣擦過她撐在床沿的手背,「你一個人來,沒帶支援,萬一這裡真有個歹徒,你打算怎麼收場?」 她縮回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又穩住,站直身體,目光掃過我的臉,像是要把我每一寸表情都記下來。 「你如果有什麼要交代的,現在說還來得及。」 「我沒什麼好交代的。」我笑了笑,「警官要不要檢查一下書房?電腦裡有我的工作資料,你可以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朝九晚五。」 她瞪了我一眼,走出臥室,推開書房的門,在裡面待了將近兩分鐘。我聽見抽屜拉開又闔上的聲音,滑鼠點擊的聲響。然後她走出來,臉色稍微鬆動了些,像是沒找到任何可疑的東西。 「滿意了?」我問。 她沒回答,目光卻被玄關鞋櫃上那塊電子貓眼的螢幕吸引住了。螢幕亮著,正循環播放著門外的監視畫面。她走過去,湊近螢幕,畫面上,她蹲在門前,手裡拿著一根細鐵絲,正在撬門鎖。 她的背影僵住。 我從廚房倒了杯水,走過來,站在她身後,把杯子遞到她面前。「警官,你從進門到現在,還沒喝過水吧。看起來累了。」 她轉過頭看我,目光複雜,像是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接過杯子,嘴唇湊到杯緣,喉嚨動了一下,喝下了一大口。 水順著她的喉嚨滑下去,她閉了一下眼,像是終於讓自己鬆了一口氣。我看著她放下杯子時,指尖還微微發抖,指節泛白,像是握了太久警棍沒鬆開過。 「這棟樓的消防梯,平時沒人用。」我說,語氣隨意,「你爬上來的時候,沒被巡邏的保全看到?」 她放下杯子,側過身來,眼裡還有一點沒散盡的警惕:「你怎麼知道我是從消防梯上來的?」 「陽臺欄杆上有鐵鏽。」我指了指落地窗的方向,「你剛才進來的時候,手撐在欄杆上,蹭下來一塊鏽皮,現在還在風衣袖口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袖口,果然有一小片暗紅色。她皺眉,抬手把那塊鏽皮彈掉,動作裡帶著一點惱怒。 「你很會觀察。」她說,語氣裡有種不甘心。 「職業病。」我微笑,「我做的是數據分析,每天就是盯著細節看。」 她沒接話,目光又落回電子貓眼的螢幕上——畫面已經切到下一個時段的錄影,門外的走廊空無一人,燈光昏黃,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她沉默了一陣,像是在腦子裡把整件事重新過了一遍,然後開口:「你為什麼不鎖陽臺的窗?」 「夏天通風。」我答得很快,「這棟樓高,一般人也爬不上來。」 「我不是一般人。」她說,語氣裡有種奇怪的自嘲,像是終於承認了什麼。 我沒接這句話,只是看著她。她站在玄關的燈光下,風衣肩頭還沾著一點灰塵,襯衫領口微微皺著,整個人像是從一場倉促的任務裡抽身,還沒來得及整理自己。她看起來確實累了——眼眶底下有一圈淡淡的陰影,嘴角抿著,像是撐著最後一點力氣在維持專業。 「警官,」我開口,聲音放輕了一些,「你要不要坐一下?搜也搜完了,沒找到你想找的東西,至少喝口水再走。」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審視、有猶豫,還有一點我讀不太懂的東西。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又掃了一圈客廳——電視還開著,體育新聞的播報聲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茶几上放著一個遙控器和一本翻開的雜誌;一切看起來都像一個普通上班族深夜獨處的畫面,乾淨,正常,沒有破綻。 「你一個人住?」她問。 「嗯。」 「沒有室友?沒有女朋友?」 「警官,這是戶口調查嗎?」我笑了,「還是說,你對我有興趣?」 她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反駁,最後卻只是別開視線,把手裡的杯子放到鞋櫃上。「我該走了。」 她說完,往陽臺的方向走了兩步,卻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卻讓我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動搖——她還沒放棄,她只是暫時找不到證據。 「美月警官。」我叫住她。 她頓住。 「下次要來,走正門就行。我會幫你開門。」 她沒有回話,拉開落地窗,翻過欄杆,沿著消防梯往下爬。我站在陽臺邊,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風衣下擺在風裡翻飛了一下,像一隻不肯落地的鳥。 我關上窗,走回客廳,拿起她喝過的那隻杯子,杯緣上還留著一點口紅的痕跡,淡淡的,像是玫瑰色。我轉了一下杯子,讓那點痕跡對著燈光,看了兩秒,然後放進水槽,打開水龍頭,讓水流把它沖乾淨。 她會回來的。我知道。 --- 我扶著她走進臥室的時候,她整個人的重量幾乎全壓在我身上,腳步軟得像踩在棉花上。我把她往床上一放,她仰面倒下去,深灰色的床單在她身下陷出一片凹痕,她掙扎著想撐起身體,手臂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力,最後只能癱在那裡,胸口急促地起伏。藥效比我想像中來得快,她連眨眼的動作都慢了半拍,目光試圖對準我,卻像失了焦的鏡頭,怎麼也聚不起來。 「你……你給我下了什麼藥?」她低聲罵,聲音軟得像是含著什麼東西,咬字都含糊了,「卑鄙……混蛋……」 「美月警官。」我俯下身,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距離近得能數清她睫毛的根數。「你處心積慮闖進我家裡,翻我的櫃子,翻我的書桌,以為我不知道?現在該付出代價了。」 她的眼睫毛顫了一下。藥效讓她的瞳孔放大,黑眼珠裡映著我的倒影,明明想瞪我,卻連皺眉都皺得軟綿綿的,眉心剛擰起來又鬆開,像被什麼東西抽走了力氣。 我伸手解開她風衣的腰帶,布料往兩邊滑開,露出裡面的深藍色襯衫。扣子在我手指間一顆顆彈開,她裡面的肌膚一點點露出來,鎖在胸罩底下的奶子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蕾絲邊緣擠出一道淺淺的溝。 「住手……」她的手抬起來,搭在我手腕上,卻連推開我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輕輕搭著,像某種無力的抗議。她的指尖是涼的,帶著一點顫抖。 我沒理她,把襯衫從她肩上剝下來,露出她整片胸口。黑色蕾絲胸罩半包著她的奶子,布料底下隱約能看到乳頭的形狀,在她急促的呼吸裡微微頂起布料。我低頭吻住她的唇。 她的嘴唇是涼的,帶著剛才那杯水的餘味。她嗚咽一聲,牙關緊咬著不肯鬆開,但藥效讓她的力氣一點一點流失,連咬緊牙關都撐不了多久。我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去,勾住她的舌頭糾纏。她發出含糊的鼻音,身體在我身下微微發抖,卻在我吻得越來越深時,舌頭不由自主地回應了我——像是身體自己記住了該怎麼動,跟她腦子裡想的不一樣。 我放開她的唇時,她胸口起伏得厲害,眼角泛著水光,嘴唇被我吻得紅腫,下唇還牽著一條細細的銀絲。 「你這混蛋……」她喘著氣罵,聲音卻軟得像呻吟,「我一定會……抓到你……」 「嗯,你會。」我低聲說,手指勾住她胸罩的肩帶往下一拉,「但不是今晚。」 我脫掉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內褲。她的身體赤裸地躺在我身下,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腰線的弧度在呼吸裡微微起伏。我注意到她兩腿之間已經濕了一片,透明的水痕沿著縫隙往下淌,把床單都沾濕了一小塊。 「你已經濕了,美月警官。」我低聲笑,指腹沿著她的腰線滑過,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想夾緊雙腿,卻連夾緊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大腿內側的肌肉抽動了一下,又軟軟地攤開。 「才、才沒有……」她別開臉,聲音帶著哭腔,「那是……藥的關係……」 「藥只會讓你沒力氣,不會讓你流水。」我脫掉自己的褲子,壓到她身上。雞巴抵著她的穴口,龜頭蹭過濕滑的縫隙,她整個人僵住,喘氣聲卡在喉嚨裡,胸口猛地一縮。 「不要……」她說,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像是連這兩個字都用盡了力氣,「求你……」 我頂進去。 她的穴口緊得讓我頭皮發麻,雞巴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身體,濕熱的內壁緊緊咬著我,像是要把我擠出去。她尖叫一聲,聲音尖銳,像是被撕裂一樣,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我低頭看,雞巴根部滲出一縷血絲,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流,沾在深灰色的床單上。 她咬著下唇,眼淚從眼角滾落,沿著鬢角滑進耳朵裡。她整個人都繃得死緊,穴裡又熱又窄,夾得我動彈不得,連呼吸都跟著她的節奏停頓。 「放開我……」她啞著嗓子說,眼淚流得更兇,「求你……」 我沒有放開她。我撐在她身上,慢慢往後退,再緩緩頂進去。她的身體抖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眼淚掉得更兇,卻沒有再喊停。我頂得越來越深,她的身體一點一點鬆開,穴裡的熱度裹著我的雞巴,濕滑的內壁吸附著我,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嗯……啊……」她的哭喊聲逐漸變了調,從抗拒的嗚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不、不要……哈啊……」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被我頂得一晃一晃,奶子跟著身體的節奏晃動,乳尖在空氣裡發硬,紅得像兩顆熟透的果子。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聲,眼淚還在流,但身體已經誠實地迎合著我的動作——腰微微拱起來,像是想要我頂得更深。 「你這個……混蛋……」她喘著氣罵,語氣卻軟得像在撒嬌,「嗯……啊……太深了……」 我低頭吻她的頸側,她整個人哆嗦了一下,穴裡猛地絞緊,夾得我腰眼一麻。我加快速度,頂得又深又重,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斷斷續續的,連不成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單音節的喘息和嗚咽。 「啊……啊……嗯……」她仰著頭,眼睛半閉,淚水還掛在睫毛上,嘴唇微微張開,「好……好奇怪……身體……」 她整個人繃緊,腰弓起來,穴裡一陣陣地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她的眼中失去焦點,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單音,身體隨著我的節奏擺動,像是海面上的一片葉子,只能跟著浪走。 --- 我掐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 美月警官的四肢軟得像是沒了骨頭,任由我擺弄。我把她擺成跪趴的姿勢,臉埋進枕頭裡,臀部高高翹起——藥效讓她的身體柔韌得不像話,腰塌成一道漂亮的弧線,從背後看過去,從肩胛骨到腰窩再到翹起的臀,整條背脊的曲線流暢得像一幅畫。 她的小穴還濕著,剛才那一輪留下的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淌,在大腿根處泛著光。我扶著雞巴對準,龜頭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濕熱的肉壁立刻吸附上來,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層一層地纏著我不放。 「啊……嗯……」 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顫抖的哭腔。我掐著她的髖骨,往裡頂到底——雞巴整根沒入,陰囊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指絞緊床單,指節泛白。 「哈啊……太、太深了……」 藥效讓她的身體異常敏感,我還沒開始動,她的腰已經在發抖。從我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見雞巴埋在她體內的樣子——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泛著一層水光,連根部都吞得乾乾淨淨。 我退出來半寸,又狠狠頂進去。 「啊——!」 她整個人往前衝了一下,臉頰在枕頭上蹭過。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扶穩她的腰,開始規律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宮口上,她的身體就顫一下。黏膩的水聲隨著我的動作越來越響,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不要……太深了……會壞掉的……」 「不會壞。」我俯下身,貼著她的背脊說話,呼吸噴在她耳後,「你裡面這麼緊,怎麼會壞。」 她的耳廓紅透了,連脖子都泛著一層粉。我張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磨,她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繃緊,屁股卻往後頂了一下。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我低聲笑了,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被攪成白沫,沿著交合處往下淌。她的呻吟開始破碎,帶著哭腔,連成一片。 「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 我伸手繞到她身前,揉捏她的奶子。她的乳房不算大,但手感極好,掌心貼上去,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震動。我捏住挺立的奶頭,指腹碾過頂端,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後背繃成一條弦。 「啊——!」 她的穴壁劇烈收縮,絞緊我的雞巴,一股熱液從交合處噴出來,打濕了我的大腿。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發白,腰身痙攣著往下塌,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我沒有停。 趁著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顫抖,我繼續抽送,雞巴在她濕滑的穴裡進出,每次都頂到宮口。她的身體像是被電流竄過,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穴裡一陣陣地絞緊,像是要把我榨乾。她的哭叫聲越來越大,帶著幾乎喘不過氣的抽噎。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求你……」 她哭著求饒,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著我的節奏,屁股往後迎合我的撞擊。我掐著她的腰,指甲陷進她汗濕的肌膚裡,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到底。她的呻吟變成連綿的尖叫,聲音又尖又啞,像是被逼到極限。 「啊——!又、又要——!」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快,她整個人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穴壁痙攣著絞緊我。我能感覺她的身體像是要把我吸進去,每一寸都在收縮,熱液一股一股地湧出來,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聲音啞了,帶著哭腔,像是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沒有放過她,繼續操她,雞巴在她敏感痙攣的穴裡進出。藥效讓她的身體完全失控,第三次高潮幾乎是緊接著第二次來的——她整個人劇烈顫抖,像是觸電一樣,穴裡一陣陣地絞緊,溫熱的液體打濕了床單。 「啊——啊啊——!」 她的尖叫聲拖得很長,最後變成細碎的抽泣,整個人癱軟下去,臉埋在枕頭裡,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我撐到極限。 雞巴脹得發疼,龜頭抵著她宮口最裡面的軟肉,我抽出半寸,又深深頂入,將蓄積了兩個小時的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一股一股的熱流衝進她子宮深處,燙得她整個人又顫了一下,穴壁痙攣著絞緊,像是在挽留。 「嗯……」 她悶哼一聲,聲音又軟又啞,帶著高潮後的餘韻。 我伏在她背上,喘息著,汗水順著胸膛滑落,滴在她汗濕的後背上。她的肌膚泛著一層薄紅,摸上去燙得嚇人,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我伸手撥開貼在她臉頰上的髮絲,露出半張泛紅的臉。 她的眼神還是渙散的,眼角帶著淚痕,嘴微微張著,像是還沒從高潮裡回過神來。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著,卻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我慢慢退出來,雞巴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白濁。她的腹部微微鼓起,像是裝滿了什麼,精液從穴口緩緩溢出,沿著大腿流下,在床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側躺著,身體蜷縮起來,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嘴角卻帶著一抹不自覺的笑。 --- 她的背脊還在我掌心底下微微起伏,像一隻剛被獵手放開的鳥。被單裹到肩頭,露出半截後頸,汗濕的髮絲貼在皮膚上,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我沒動。就坐在床沿,看她蜷縮在我身側,像看一隻不知道該不該逃走的野貓。精液從她腿間滲出來,在淺色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痕。她沒有去擦,甚至沒有拉緊被單,就那麼側躺著,嘴角還掛著那抹恍惚的笑。 沉默了兩分鐘。我數著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趨於平穩,然後她開口了。 「你到底是誰。」 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木頭,帶著藥效退去後的虛脫。她沒有轉頭看我,眼睛盯著前方某個模糊的點。 「隼人。」我答得乾脆,「你可以叫我隼人。」 她終於翻過身來,眼眶紅腫,鼻子也泛著紅,看起來一點都不像那個在電車上扣住我手腕的鐵道警察。但她沒有逃走。她伸手,指尖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很輕,像怕一用力我就會消失。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困惑的茫然,「我明明應該逮捕你。可是……被你佔有的那一刻,我從來沒有覺得那麼安心過。」 我沒接話,低頭看她抓著我手臂的那隻手。指節分明,虎口有薄繭,是長期握警棍磨出來的。這雙手今天本來應該銬住我,現在卻抓著我,像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她抬起頭看我,眼底的情緒很複雜——恨意、羞恥、迷戀,攪在一起,連她自己大概都分不清哪個佔多數。 我沒有嘲笑她。我握住她的手,拇指摩過她虎口的薄繭,說:「你可以留下來。」 她愣了一下,眼眶又紅了一層。我以為她會哭,但她沒有。她咬著下唇,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然後她開口,聲音很輕,卻每個字都砸得清楚。 「我不想再當追捕你的警察了。」 我挑眉,沒有打斷她。 「我想成為你的共犯。」 這句話落在我們之間的靜默裡,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我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的迷茫正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決絕的篤定。 有點意思。她不是一時衝動,她是認真的。一個鐵道警察署的便衣,說要當我的共犯——這比任何獵物都讓我興奮。 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唇角殘留的濕潤。她沒有躲,眼神直直地迎著我。 「憑什麼讓我信任你?」 她沒有退縮。她微微抬起下巴,讓我的拇指能更貼合她的下頷,然後說:「我可以幫你。用我的職位,幫你取得情報。巡邏班表、監視器死角、哪班車的便衣幾點換崗……我都能拿到。」 她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一些。 「我甚至可以幫你篩選目標。」 我靜靜地看著她。一個警官說出這種話,代表她已經徹底跨過了那條線。她不是在試探,也不是在說場面話——她把自己最值錢的東西擺上桌,等著我出價。 我放開她的下巴,手指滑到她頸側,感受她動脈的跳動。她沒有退開,反而微微側頭,讓我的掌心能更完整地貼住她的頸窩。 「美月警官。」我低聲說,「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 她伸手,按住我覆在她頸側的手背,力道很輕,卻沒有猶豫。 「我當了五年警察,追了三年痴漢。我見過太多受害者——她們哭著報案,最後卻因為證據不足不了了之。」她看著我,眼神裡有種奇異的平靜,「我不想再當那個無能為力的人了。與其站在外面看著,不如進來。」 我沒有立刻回答。她的手還按在我手背上,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窗外隱約有車聲劃過,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 然後她湊過來,主動吻上我的唇。她的嘴唇還帶著方才高潮時的腫脹,貼上來的時候微微發抖,卻沒有退縮。吻裡帶著鹹味——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汗水。 她退開半寸,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願意為你墮落。」 --- 我從床頭櫃拿起那支備用手機,螢幕還亮著,顯示著一個乾淨的號碼。美月坐在床沿,襯衫皺巴巴地裹著她,內褲邊緣還露著一截。她的眼神還帶著方才那股獻祭般的恍惚,像還沒從那句「願意為你墮落」裡回過神來。 「過來。」 我走到窗邊,拉開半扇落地窗。夜風灌進來,帶著樓下便利商店的冷光。她遲疑了兩秒,還是站起身,赤腳踩著木地板走到我面前。 我把手機遞到她手裡。 「備用碼,加密過的。以後用這個聯絡我,別用警署的系統。」 她低頭看著螢幕,拇指滑過通訊錄裡唯一的聯絡人,沒有名字,只有一組數字。她的指腹在螢幕上停了一瞬,像是在記住那串號碼,又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按下刪除鍵。最終她沒動,只是把手機握緊,指節泛白。 「……好。」 聲音低得幾乎被夜風吞掉。她把手機收進風衣口袋,拉鍊拉到一半,又停住,抬頭看我。 「你為什麼給我這個?」 「因為你接下來要給我的東西,不能走警署的線路。」 我從口袋裡抽出另一張紙——早就寫好的名單,攤開在窗臺上。紙張邊角有摺痕,是反覆翻看過的痕跡。美月的視線落在那幾行字上,眉頭微微蹙起。 「末班車的常客,我盯了一段時間的。這個穿米色大衣的,每週二、四上車,在霞關下車;這個紮馬尾的,週一到週五固定坐第三節車廂,喜歡站門口,手機滑到睡著;還有這個——」 我手指點在最後一行。 「銀座那傢俱樂部的,週末凌晨上車,喝醉了會靠在門邊打瞌睡。」 美月的視線從名單移到我的臉上。她的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靜,底下卻有暗流在翻湧。 「你要這些做什麼?」 「我要她們的習慣、下車時間、有沒有跟蹤風險。你比我清楚誰會注意到什麼,誰不會。」我頓了一下,看著她握著手機的指節微微泛白,「你會幫我,對吧?」 她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路燈把她的側臉切成明暗兩半,那雙凌厲的眼睛裡有什麼在翻滾——恨意、迷戀,還有某種被逼到角落後不得不點頭的屈服。我見過獵物這樣的眼神,但沒見過一個警察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會把巡邏時間表和監視器死角整理給你。」 她聲音很輕,像在確認自己真的說出口了。 「警署的巡邏班表是輪值的,每週更換,我拿到新的就發到你這支手機。監視器的死角……我知道哪幾節車廂是盲區。」 她低著頭,手指在手機邊緣來回摩挲,像是在跟自己較勁。我看著她的側臉,看著那道從眉心滑到鼻樑的陰影,忽然覺得她比方才赤裸躺在床上時更脆弱——那時候她交出的是身體,現在她交出的是職業生涯裡累積的所有籌碼。巡邏時間表、監視器死角,這些東西一旦流出來,她就不再是警察了,她是我放在警署裡的一顆棋子。 她自己也清楚。 所以她問了那句我沒預料到的話: 「你以後……會像對她一樣,對別人嗎?」 她沒說「她」是誰,但我知道她指的是電車上那個女孩。那個我留了密碼、等著她主動找上門的女孩。美月的聲音裡有一絲顫抖,像夜風裡快要熄滅的火星。 我沒有回答。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壓在她下唇邊緣,微微往上抬,逼她直視我的眼睛。她的呼吸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你是我第一個想留在身邊的獵物。」 我說。聲音很平,沒有多餘的溫度,但每個字都是真的。 她沒再問。只是垂下睫毛,把那支手機收進風衣口袋裡,拉上拉鍊,像是完成某種儀式。她站在窗邊,風衣下擺被夜風掀起,露出那雙結實的小腿。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沒有說再見,翻身跨上陽臺欄杆,俐落地翻過矮牆,隱入夜色。 我站在窗邊,看著她消失在巷道盡頭。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我拿起來,是一條陌生號碼的訊息,簡短,沒有稱呼,沒有問候。 「下次告訴我你要什麼。」 我盯著那行字,嘴角微微揚起。她已經學會用獵物的方式跟我說話了。 --- 陽臺門在我身後闔上,金屬框發出沉悶的一聲。我拉上窗簾,把深夜的風和城市的燈光一起擋在外面。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冰箱低沉的嗡鳴。 茶几上躺著一枚警徽,銀色的金屬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我走過去,把它撿起來——美月翻陽臺離開時落下的。指腹撫過上面的編號,六位數字,一字不差地補足了我之前沒說出口的那一半。 我低聲笑了。這女人,連逃跑都給我留了禮物。 警徽在掌心裡沉甸甸的,帶著她體溫的殘留。我走到電視櫃前拉開抽屜,把它放進去,和幾張備用SIM卡、一副手銬鑰匙放在一起。關上抽屜的瞬間,我忽然想到——她現在大概已經回到住處了,正在脫那件皮衣,也許還在想那枚警徽去哪了。 她會回來的。為了這枚警徽,也為了別的東西。 我在單人椅上坐下來,浴袍的帶子鬆鬆垮垮地繫著。手機螢幕亮起來,由香裡之前傳來的那則訊息還躺在那裡——一串數字,她解開了,回覆了一段簡短的文字,語氣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看了一眼,沒有回。指尖在螢幕上方停了片刻,還是滑掉了。 思緒還黏在剛才的畫面裡。美月站在窗邊,黑色短髮貼著頰側,倔強的嘴角微微顫動,卻沒有反駁我說的任何一句話。她收下那支加密手機時,手指幾乎是顫抖的——不是害怕,是某種她自己也解釋不清的興奮。我見過太多獵物,但像她這樣,明明被撕開了偽裝卻還咬著牙不退縮的,確實不多。 真正的獵人不會急著收網。網已經撒下去了,魚在網裡遊得越久,越不會想逃。 我閉上眼睛,末班車的廣播聲彷彿又在耳邊響起。「本班列車即將抵達終點站……」電車門開闔的氣壓聲,月臺上稀落的人影,深夜特有的那種寂靜——每一個人都在趕著回家,每一個人都在自己的世界裡疲憊地活著。而我的世界,就是那些車廂。它比任何辦公室都讓我清醒。 下一班,我該嘗試什麼樣的新獵物? 指尖輕敲著手機邊緣,發出細微的聲響。由香裡是那種需要細火慢燉的類型,給了她密碼,她就會自己走進來;美月則是被我逼進來的,帶著恨意和不甘,反而比誰都忠誠。兩種獵物,兩種節奏,我倒不著急。好的獵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出手,什麼時候該等。 我站起身,走到陽臺門邊,掀開窗簾一角。樓下街道空蕩蕩的,路燈把柏油路面照出一片橘黃。她剛才就是從這個陽臺翻出去的,身手俐落,像一隻受驚的貓——但她還是留下了東西。警徽也好,訊息也好,都是她回頭的線索。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我掏出來,螢幕上亮著加密通訊程式的通知——美月的對話框彈出一條新訊息:「週三的末班車,我來幫你掩護。」 我盯著那行字,嘴角慢慢揚起來。窗外夜色很深,但我知道,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