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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7 章

深夜的獵物

作者:小淫蟲 · 本章 11,673 字 · 全作 87,273 字

末班電車的燈光白得刺眼,車廂裡空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幾個乘客各據一角。我靠著車門旁的立柱,西裝外套的領子豎起,視線掃過整節車廂。 車輪在軌道上發出單調的轟鳴,深夜的電車總有種特有的寂靜,連呼吸都顯得響亮。 然後我看見了她。 車廂另一端,一個女人站在座位旁,黑色風衣敞開著,露出裡面的灰色套裝。她看起來像是在等車,但眼神不對——太專注了,掃過每個乘客時都帶著一種評估的意味。裝扮樸素,沒戴首飾,頭髮短得俐落,整個人像一把收在鞘裡的刀。 便衣。我幾乎立刻下了判斷。 這種氣質騙不了人。真正的上班族不會在末班車上這麼清醒,不會用那種方式看人——像是在篩選獵物,而不是在發呆。我調整了一下眼鏡,把目光移開,裝作在看窗外的夜景。 鐵路警察。最近這一帶確實多了不少便衣,專門盯我們這種人。 車廂晃了一下,一個年輕女孩靠著座位打瞌睡,頭一點一點的,手提包鬆鬆垮垮地擱在腿上。我掃了她一眼——二十出頭,穿連帽外套,看起來像是剛下班,累得不行。 完美的目標。 我往她那裡挪了兩步,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找扶手。餘光裡,那個便衣女人的目光果然跟著我移動了。 有意思。 我沒有直接靠過去,而是先站在她斜對面,假裝看手機。螢幕亮著,但我根本沒在看內容,注意力全在眼角捕捉的那道視線上。她在觀察我,但還沒確定——我穿得整齊,站姿端正,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上班族。 還不夠。得讓她更關注我才行。 車廂又是一個晃動,我順勢往那個女孩的方向傾了一下,手肘擦過她的肩膀。女孩迷迷糊糊地動了一下,沒醒。我立刻站穩,低聲說了句「抱歉」,聲音恰到好處地帶著歉意。 然後我抬眼,果然對上了那雙凌厲的眼睛。 她開始往我這邊走了。 腳步不急不緩,風衣下擺隨著動作微微擺動。我注意到她右手始終沒離開過腰側——那裡鼓著一小塊,是警棍或者手銬的形狀。她走過兩排座位,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像是隨便站著,但身體的角度剛好把我納入視野。 好專業的站位。我心裡笑了一下,臉上不動聲色。 「末班車挺安靜的。」我開口,語氣平淡,像在自言自語。 她沒接話,只是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審視,有判斷,還有一點……不確定。 她還不確定我是誰。這很好。 我把手機收進口袋,換了個位置,離那個打瞌睡的女孩遠了半步。這個動作足夠明顯——我在拉開距離,在表明自己不是威脅。果然,她的肩膀微微鬆了一些,但目光還是沒有完全移開。 「最近這一帶治安還行嗎?」我又開口,這次直接對著她說的,「我看新聞說有在抓那個……電車痴漢什麼的。」 她的眼神變了。銳利了一瞬,又迅速恢復平靜。「你是聽說的?」 「新聞都有報。」我聳聳肩,「不過這種事,抓得到才奇怪吧。末班車上人這麼少,誰會那麼大膽。」 她沒說話,但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在評估我這句話的含金量。風衣下擺被車窗縫隙漏進來的風吹動,她伸手按住,動作裡帶著一種習慣性的警覺。 我記住了這個細節。她習慣站在靠窗的位置,習慣檢查死角,習慣用手確認隨身物品的位置。這是一個訓練有素的人,不會輕易被騙過去。 但我本來就沒打算騙她。 我只是想看看,她會怎麼反應。 車門旁的燈閃了一下,廣播報出下一站的名字。打瞌睡的女孩醒了,揉著眼睛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往車門走去。我目送她下車,然後轉過頭,發現那雙眼睛還在看我。 車門關上,車廂裡只剩下我和她,還有遠處兩個睡著的乘客。她終於開了口:「你每天搭這班車?」 「偶爾。」我偏了偏頭,「加班的時候。」 「在哪工作?」 「新橋那一帶。」我報了一個模糊的區域,沒有具體公司名。她沒有追問,但我知道她在記——記我的長相、我的聲音、我的說法方式。 她會記住我。這正是我要的。 車窗外的燈光一盞盞掠過,我們隔著三步的距離對峙著。她的眼神冷靜而專注,像是要把我看穿。我迎著她的目光,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弧度,不閃避,也不挑釁。 車廂裡安靜得只剩下車輪的轟鳴聲。 她的目光鎖定在我身上,像一隻鷹盯住了獵物。我也看著她,沒有移開視線。在這個深夜的末班車廂裡,我們之間的距離不到三步,空氣緊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 --- 電車進隧道,車廂內的燈光瞬間暗了一截。我靠著扶手立柱,眼角餘光捕捉到風衣下那雙凌厲的眼睛還釘在我身上。 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我鬆開立柱,腳步順著電車的晃動往她那側偏了半步。車廂裡還有幾個打瞌睡的乘客,歪歪斜斜地佔住走道,正好擋住她往後退的路。 「抱歉。」 我的手臂擦過她的腰側,隔著風衣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瞬間繃緊。指尖順勢拂過她的手肘外側,那是個極其自然的動作——電車搖晃時,任何人都會這樣碰到旁邊的人。 她反應很快。 幾乎是我碰到她的同一秒,她的手已經扣上我的手腕,關節技的起手式,力道精準,不是一般女人會的反抗。我任由她抓住我,順著她的力道往她那側傾了過去,剛好讓她的擒拿落空。 電車猛地一頓,進站減速。 她腳下踉蹌,背脊撞上車門。我趁著這股慣性往前壓了一步,把她釘在門邊,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玻璃上,低頭看她。 「警官,這樣對普通乘客不太好吧。」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說——」我壓低聲音,湊近她耳邊,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鬢角,「警視廳鐵道警察署,美月警官。編號……一四八三?」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那一瞬間她眼底閃過的動搖,比任何獵物都美味。她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以為那套風衣加牛仔褲的打扮天衣無縫。但她不知道,從她第一天上這班末班車開始,我就認出了她腰側那條皮套的輪廓。 「你——」 她反應過來,膝蓋往上頂,想往我胯間撞。但我早就預判了她的動作——她每次出手都是同一套路,先擒拿,不成,就頂膝。我側身讓開,順勢把她的手腕壓在車門上,整個人貼上去,用體重壓住她的活動空間。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風衣領口散開,露出裡面那件黑色高領衫。我低頭,鼻尖沿著她的頸側蹭過,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是那種廉價的、便利商店買得到的沐浴乳味道。 「放開我!」她壓著聲音,不敢驚動車廂裡其他人。 「美月警官,妳跟了我多久了?」我沒有鬆手,膝蓋卡進她雙腿之間,隔著布料壓住她的大腿,「三個禮拜?還是四個?」 她咬著牙,別過臉不看我。 「妳每天換不同路線,以為這樣不會被發現。但妳有個習慣——」我湊到她耳邊,嘴唇幾乎碰上她的耳廓,「妳每次值勤,都會不自覺摸一下腰側的警棍。」 她僵住了。 我知道我猜對了。 電車重新啟動,燈光晃了一下。車廂裡那幾個乘客還睡得東倒西歪,沒人注意到車門角落的這一幕。 我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隔著牛仔褲的布料,沿著她的髖骨線條往下摸。她的身體很誠實——嘴上說放開,腿卻沒有夾緊,甚至在我碰到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 「妳穿這樣,是故意讓我摸的嗎?」我低聲說,手指在她大腿外側畫著圈,「還是說,妳其實在等我發現妳?」 「你——閉嘴——」 她伸手想推開我,但動作軟弱無力,像只是做個樣子。我抓住她的手,按在車門上,另一隻手從她的腰側往上,隔著高領衫的布料,碰到她胸口的弧度。 她悶哼一聲,咬住下唇。 「妳知道嗎,美月警官。」我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妳這種反應,比那些真的被騷擾的女人還誠實。」 「我才沒有——」 「沒有什麼?沒有興奮?」我的手在她胸口輕輕一按,她整個人彈了一下,「還是沒有濕?」 她的臉瞬間漲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頸側。 我沒有再說話,專心感受她身體的反應。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在我掌下起伏,隔著布料能感覺到她乳尖慢慢硬起來。我鬆開她的手,改為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往下,探進她的風衣口袋。 她喘著氣,眼眶泛紅,瞪著我。 「美月警官,」我低聲說,「妳的警徽號碼,我只說了一半。」 她愣了一下。 「還有一半——」我湊近她,鼻尖碰著她的鼻尖,「下次告訴妳。」 電車進站,車廂內的燈光亮了一瞬。 我鬆開她,退後一步,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她還靠在車門上,胸口劇烈起伏,滿臉潮紅,眼神裡混著震驚、憤怒,還有一絲她自己也無法否認的茫然。 車門打開,我走下車。 回頭看了一眼——她還站在那裡,風衣敞開,頭髮亂了,嘴唇微微顫抖,像是還沒從剛才那幾分鐘裡回過神來。 --- 電車晃了一下,我鬆開她,往後退了半步。她整個人還貼在車門上,風衣前襟被我剛才的動作揉得皺成一團,裙擺歪斜,露出一截蒼白的大腿。她的呼吸很亂,胸口起伏明顯,額角沁著薄汗,妝容在燈光下有些暈開。我退開的瞬間,她的身體還微微往前傾了一下,像是失去了支撐的重量,然後才又靠回玻璃上,雙手撐著身後的車門,指節泛白,像是要抓住什麼才能站穩。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西裝領口,把袖口的皺褶撫平,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她靠在那裡,眼底翻湧著怒意,卻又混著某種我說不清的狼狽——剛才那幾分鐘裡,她的身體誠實得讓我意外。她的膝蓋還在輕輕打顫,風衣下緣微微濕了一小片,那是剛才她高潮時滲出來的痕跡,她自己也發現了,下意識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潮意沿著大腿往下淌。 我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笑意:「想抓我,還早呢。」 她的身體明顯一顫,我能感覺到她偏過頭想躲,卻因為腿軟動不了太多。她咬牙瞪著我,嘴唇微微發抖,好半晌才擠出幾個字:「我一定會抓到你。」 語氣倒是硬。可惜聲音還帶著顫,尾音有點飄,像是連說話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半。我的視線往下掃過她裙襬遮掩的雙腿,膝蓋還在輕輕打顫,風衣下緣微微濕了一小片——那是剛才她高潮時滲出來的痕跡,她自己也發現了,下意識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潮意沿著大腿往下淌。 「你連站都站不穩,還想抓我?」我低聲笑了笑,視線從她泛紅的耳根掃到她攥緊風衣下擺的手指,「明天見,美月警官。」 她猛地抬頭,瞳孔一縮,像是想說什麼,卻被我最後那聲「警官」堵住了話頭。電車開始減速,廣播響起進站提示,車輪摩擦軌道的聲音尖銳刺耳。我沒再多說,轉身往車門走去。車門打開的瞬間,冷風灌進來,帶著月臺的氣味。我跨出車門,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還靠在門邊,一動不動,像被釘在那裡。燈光照在她身上,風衣凌亂,裙擺皺摺,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褪去。她的目光死死追著我,像是要把我的背影刻進眼裡——我知道她在記我的長相、我的聲音、我的每一個細節。沒關係,記得越清楚越好。 我勾起嘴角,邁步走進月臺的人潮裡。身後沒有腳步聲追來,她沒有動,也動不了。剛才那幾分鐘我已經把她的力氣榨乾了,她現在連站穩都費勁,更別說追上來。 走了幾步,我回頭望了一眼。電車門還沒關,她仍靠在原地,雙手下意識攥著風衣前襟,像是想把自己裹緊。她的視線穿過車窗玻璃,死死釘在我身上,眼底的恨意混著某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我暫時懶得分辨。反正她跑不掉,我也沒打算停。 月臺的燈光昏黃,我插著口袋往前走,嘴角還掛著笑。她剛才那句「我一定會抓到你」倒是說得斬釘截鐵,可惜說這句話的人連站都站不穩。我見過太多這樣的女人,嘴上越硬,身體越誠實。她以為自己是在追捕我,卻不知道從她坐上這班末班車的那一刻起,獵人和獵物的位置就早已經調換了。 電車門關上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沒有回頭。反正明天還能見到她——她這種個性,絕對不會因為一次失手就放棄。她會繼續搭這班車,繼續穿那件風衣,繼續假裝自己是個普通乘客。而我,會繼續等她。 車廂裡,美月警官還靠在門邊。電車重新啟動,車身輕微晃動,她整個人跟著晃了一下,卻沒能站穩,膝蓋一軟,又往後貼回玻璃上。她咬著下唇,用力到幾乎滲出血來,目光死死鎖著窗外月臺上那個越走越遠的背影。她的指尖微微顫抖,攥緊了風衣下擺,濕透的內褲貼著皮膚,那股涼意沿著大腿往上爬,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有多不堪。 她鬆開咬破的嘴唇,舌尖嚐到淡淡的鐵鏽味。她盯著那個背影消失在月臺盡頭,一字一句地低聲重複:「我一定會抓到你。」 --- 末班車的車門在我面前闔上,冷氣從出風口灌下來,帶著一股陳舊的灰塵味。時間過了十一點,車廂裡的人比上週更少,只有幾個醉醺醺的上班族和一個靠在角落打瞌睡的女高中生。 很好,這種空曠感正是我需要的。 我沿著長椅走動,目光掃過每一張臉。視線停在她身上——斜對面,靠窗的位置,一個淺棕色長捲髮的女人,套裝裙,濃妝已經有些暈開,膝蓋上放著一個名牌提包。她垂著頭,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但手指還無意識地攥著裙擺的邊緣,指節微微泛白。 我沒有急著坐下,而是站在車門邊,假裝看手機,用餘光觀察她。銀座那帶下班的陪酒小姐,我見過太多——她們身上有種共同的痕跡:妝容再精緻也蓋不住眼下的青黑,笑容再職業也藏不住嘴角垂下來時的疲憊。這女人看起來特別累,連在電車上睡著了都還皺著眉,像是夢裡也有什麼煩心事。 車廂輕微搖晃,她整個人跟著晃了一下,頭差點撞上玻璃窗,又猛地驚醒,眨了眨眼,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目光掃過我時,停了一瞬,又移開,低頭翻了一下手機,然後又把手機塞回包裡 我收起手機,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這距離不近不遠,剛好能聞到她身上混著酒氣的香水味,帶著一點甜膩的果香,像某種廉價的晚霜。她沒有反應,只是下意識地往窗戶那邊挪了挪,把裙擺往膝蓋方向拉了拉 我沒有馬上開口,安靜地坐著,看著前方貼著的廣告海報,過了幾秒才說:「末班車,辛苦了。」 她沒回應,像是沒聽見,或者不想理會 「從銀座那邊過來?」我語氣隨意,像閒聊,「看你這個妝,今天客人不少吧。」 她終於轉過頭來看我,眼神帶著警戒,語氣冷淡:「你怎麼知道。」 「猜的。」我笑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膝蓋上那雙交疊的手上,「你身上有酒味,而且不是那種一杯兩杯的——是那種聞了一整晚,自己也被燻透了的味道。」 她沒說話,但眼神微微變了,像是在打量我,判斷我是什麼人 「我也在那邊上班。」我補了一句,半真半假,「做接待的,最近才調到晚班。」 「是嗎。」她語氣還是淡淡的,但防備明顯鬆了一些,身體往我這邊偏了半寸,「哪家店?」 「小地方,說了你也沒聽過。」我笑了笑,轉移話題,「倒是你,看起來累得夠嗆。這種時間還搭末班車,公司沒安排車送?」 她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安排車?你想太多了。我們這種人,下班就是自己回家。」 「那你家很遠?」 「四十分鐘吧。」她嘆了一口氣,靠回椅背,眼睛半闔,「今天站了八個小時,腳都快斷了。」 我沒有接話,安靜地等著。沉默有時比話語更有用,尤其是對一個疲憊到不想說話的人。 果然,過了一會兒,她自己開口了:「你也是末班車?住哪一站?」 「高圓寺。」我隨口報了一個離她可能不遠的站名,「你呢?」 「中野。」她說,語氣比剛才軟了一些,帶著一點試探,「你平常都這個時間搭車?」 「差不多。」我看著前方,語氣平淡,「末班車人少,安靜,適合想事情。」 「想事情?」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帶著一點好奇,「想什麼?」 「很多啊。」我轉過頭看她,目光刻意放柔,「工作的事,人際關係的事,還有——」我頓了一下,「有時候是覺得,一天結束了,卻好像什麼都沒留下,空空的。」 她沒接話,但眼神變了,像是被什麼戳中了似的,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 我繼續說:「這種感覺,你應該也懂吧。每天陪笑,喝一堆酒,說一堆話,回家躺下來,卻覺得今天跟昨天沒什麼兩樣。」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裙擺的縫線,半晌才說:「你這個人,說話還挺直接的。」 「我只是覺得,反正大家都不認識,說實話也沒什麼關係。」我語氣輕鬆,「下了車,各自回家,誰也不會記得誰。」 她沉默了一陣,車廂裡只剩下軌道的轟隆聲和遠處某個醉漢含糊的囈語。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我,眼神裡那種警戒已經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的柔軟 「你說得對。」她輕輕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帶著苦澀,「反正不認識。」 「不過——」我看著她,聲音放低了一些,「你這樣一個人搭末班車,其實有點危險。」 她挑眉:「危險?」 「這個時間,車上什麼人都有。」我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穿得這麼漂亮,又喝了酒,要是遇到心懷不軌的人——」 「你不是嗎?」她打斷我,語氣帶著一點試探的意味,但眼神裡沒有恐懼,反而帶著一點好奇 我笑了一下,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你覺得呢?」 她看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我臉上尋找什麼。然後她低下頭,又抬起,嘴角的弧度軟了一些:「不知道,但你看起來——不像壞人。」 我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回望她 車廂又一陣搖晃,她整個人往我這邊傾了一下,肩膀碰到我的手臂,又連忙坐正,低聲說了一句「抱歉」。 「沒事。」我說,「快到中野了吧。」 她點頭,看了一眼手機:「還有兩站。」 沉默又落下來,但這次的沉默裡,那種陌生的緊繃感已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鬆弛——像是兩個在深夜裡偶然並坐的人,不需要刻意找話說,也不需要防備什麼 電車進站,廣播響起,她站起來,提包在肩上滑了一下,我伸手幫她扶了一下 「謝謝。」她站在車門前,回頭看我,車門打開,月臺的燈光照在她臉上,暈開的妝讓她看起來比剛才柔和許多 「那個——」她猶豫了一下,「你叫什麼名字?」 「隼人。」我說 「隼人。」她重複了一遍,像是把這個名字記住了,然後嘴角微微上揚,「我是由香裡。」 車門開始發出警告聲,她往後退了一步,站在月臺上,隔著逐漸闔上的車門看我 「下次見。」她說,語氣帶著一點不確定的期待 車門關上,電車緩緩啟動,她站在原地,沒有馬上離開,隔著玻璃看著我,然後——她抬起濕潤的眼睛,嘴角微微揚起,對我露出了一個帶著倦意卻真誠的微笑。 --- 電車啟動的震動從腳底竄上來,我隔著玻璃看著由香裡的身影在月臺上慢慢縮小,她站在原地沒有動,嘴角那個帶著倦意的微笑一直掛著,直到列車滑進隧道,她的身影被黑暗吞沒。 我靠回椅背,指尖還殘留著她膝蓋的溫度。剛才那一觸,她沒有躲,連肌肉都沒有繃緊——身體已經替我記住了答案。 下一站,車廂裡的人又少了幾個。我在中段車廂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沒等多久,車門開了又關,一道淺棕色的長捲髮出現在視線邊緣。 由香裡提著包走進來,看到我時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揚起,在我對面坐下。 「你沒下車?」她問,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欣喜。 「本來就還沒到站。」我說謊,語氣平淡。 她沒追問,只是把包放在膝上,指尖繞著包帶打了個圈。車廂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燈管嗡嗡作響,車輪碾過鐵軌的聲音規律而單調。 「剛才,」她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些,「你摸我的時候,我其實……心跳得很快。」 「怕我?」 「不是怕。」她搖搖頭,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是太久沒有人那樣碰我了。」 我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她。她的手指還在繞包帶,繞了兩圈,又鬆開,然後她抬起頭,目光直直地望進我眼裡。 「你為什麼不說話?」 「我在想,」我說,聲音壓低了些,「你剛才說『下次見』,是真的想再見我,還是隻是客氣話。」 她沒有立刻回答。車廂輕輕晃了一下,她的肩膀跟著晃動,包帶從指間滑落。 「我也不知道。」她老實說,聲音帶著一點自我解嘲的笑意,「可能是太寂寞了吧。」 這句話落進車廂裡,比剛才的沉默更安靜。我站起來,在她身邊坐下,沒有問她願不願意。她的肩膀微微一縮,但沒有讓開。 「寂寞的話,」我側過頭,嘴唇離她的耳廓很近,「我可以在這裡陪你。」 她沒有說話,呼吸卻明顯變重了。我的手搭上她的膝蓋,隔著絲襪的布料輕輕摩挲,她的大腿微微夾緊,但沒有推開我。 「剛才在車上,」我低聲說,「你裙子被我撩起來的時候,你其實有感覺對吧。」 她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別過頭去不看我的眼睛,但膝蓋卻沒有挪開。我的手沿著她的膝蓋往上滑,滑過裙擺的邊緣,指尖探進布料底下,觸到絲襪與肌膚交界的溫熱。 「我沒有……」她開口,聲音卻軟得沒有一點說服力。 「沒有什麼?」我問,手指已經勾住絲襪的邊緣,慢慢往下捲。 她咬住下唇,沒有回答,也沒有阻止。我將她的絲襪褪到膝蓋處,指腹貼上她裸露的肌膚,觸感比隔著布料細膩得多。她的呼吸急促起來,雙手抓住座椅邊緣,指節泛白。 「你裡面已經濕了。」我說,手指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按壓,她的腰立刻往前弓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別說……」她喘著氣,聲音帶著顫抖。 「為什麼不說?」我沒有停手,指尖勾開內褲的邊緣,探進那片濕熱的縫隙裡,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住我的手,卻沒有真的用力推開。 「因為……因為這樣很奇怪……」她的話斷斷續續,呼吸在每個字之間碎開。 「哪裡奇怪?」我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外緣緩慢地畫圈,沾著流出來的淫水,滑膩得幾乎沒有阻力,「你明明很舒服,身體一直在往我手上湊。」 她沒有再反駁,只是把臉埋進手掌裡,肩膀輕輕顫抖。我將手指探進去一根,她的甬道又熱又緊,濕潤的內壁立刻吸附上來,她悶哼一聲,腰肢跟著我的動作輕輕搖晃。 「啊……嗯……」她的聲音從手掌後面漏出來,帶著壓抑的哭腔。 我抽出濕透的手指,解開自己的褲鍊,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我扶著她的腰把她轉過來,讓她背對著我,身體壓在她背上,將她的裙擺推高到腰間,露出圓潤的臀部。 「我要進去了。」我在她耳邊說。 她沒有回頭,只是把頭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輕輕點了一下頭。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開那兩片濕軟的肉瓣,慢慢往裡推進。她的內壁又熱又緊,像是有生命一樣裹著我的陽具,一層一層地吸附上來。 「嗯——!」她咬著牙,從鼻腔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手抓住前方的扶手,指節泛白。 我沒有等她適應,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往前晃,奶子隔著衣料在胸前晃動,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 「啊……啊……太深了……」她的聲音碎成一片,帶著哭腔,「慢一點……求你了……」 我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節奏。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蕩的車廂裡迴響,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呻吟。她的身體越來越軟,幾乎整個人都趴在前面的座椅上,只剩下臀部被我託著,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擊。 「嗚……要壞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這樣……真的會壞掉……」 我抽出來,將她翻過來面對我,扶著她的腿彎架在腰間,再一次頂進去。她仰起頭,張開嘴,無聲地喘了一下,眼神已經完全渙散,眼眶裡蓄著淚水。 「看著我。」我說,在她體內慢慢磨蹭,感受她內壁一陣陣的收縮。 她抬起濕潤的眼睛看我,淚水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流進鬢角。她沒有哭出聲,只是安靜地流淚,嘴角卻微微揚起,像是終於得到了什麼一直渴望的東西。 「我……好舒服……」她說,聲音輕得像嘆息,「從來沒有人……讓我這麼舒服過……」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她的呻吟跟著節奏越來越急促,內壁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我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出來,滾燙的精液灌進她的花心深處,她顫抖了一下,雙腿夾緊我的腰,整個人癱軟下來。 電車輕輕晃動,她喘著氣,額頭靠在我的肩上,髮絲散落在我的頸側。她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指尖還抓著我的襯衫衣角,像是怕我會突然消失一樣。 --- 車廂裡的燈光晃了一下,電車進站的廣播響起。我低下頭,她還靠在我肩上,呼吸淺淺的,髮絲散落在我的手臂上。她的大腿還夾著我的腰,身體微微發顫,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回過神來。她的小穴還含著我,溫熱的包覆感讓我捨不得太快抽離,但她已經開始慢慢軟下去,身體的重量全壓在我身上,呼吸也從剛才的急促喘息,慢慢拉長成均勻的吐息。 我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髮絲,她的睫毛顫了顫,像是終於察覺到我要離開這件事。她的手指還抓著我的襯衫衣角,指節微微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塊浮木。我扶著她的腰,讓自己從她體內退出,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滑落,沿著座椅邊緣滴下去,她輕輕「啊」了一聲,像是這才回過神來,整個人猛地坐直。 她慌亂地伸手按住裙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皺亂的套裝裙,裙腰處的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開了,露出裡面淺色的內褲邊緣,已經濕透。她的臉頰一下子漲紅,手忙腳亂地想把裙子拉平,但布料已經皺得不成樣子,怎麼拉都回不到原本的平整。她咬著下唇,抬眼看了我一眼,像是不確定該說什麼,又迅速低下頭去。 我拉上褲子拉鍊,整理衣領,把外套拉鍊拉到胸口,恢復成一個普通的深夜通勤族。她還在低頭整理自己的裙子,絲襪褪到腳踝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彎下腰去拉絲襪,手指在膝蓋處停了一下,像是那裡還殘留著我的觸感,然後才慢慢把絲襪拉回原位。 「你要走了?」她的聲音帶著還沒散去的沙啞,手指無意識地抓著我的衣角,像是怕我消失一樣。她沒有抬頭,但我能看到她的睫毛在顫,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打轉,卻沒有掉下來。 我低頭看她,她的妝已經有點暈開,眼尾帶著一抹紅,口紅也花了,嘴角邊暈開一小片淡粉色。看起來比剛才更脆弱,像是隨便一碰就會碎掉。我伸手撫過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眼角暈開的眼影,她的眼神閃了閃,卻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側過臉,像是想把臉頰貼進我的掌心。 「嗯,下一站。」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吞了回去。我看著她欲言又止的表情,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她想要我留下來,卻又不敢開口。這種猶豫,比任何直接的哀求都更讓我愉悅。她越是這樣,我越想看她下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低頭按了幾個數字,然後湊近她耳邊。她的身體僵了一下,呼吸在我靠近的瞬間急促起來,我能感受到她肩膀微微緊繃,像是在期待什麼。我低聲說:「下次見面,用這個找我。」 我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偏過頭,像是想讓耳朵離我更近一點。我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嘴角微微上揚。 她愣了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已經站起身,走向車門。電車緩緩減速,月臺的燈光從車窗外照進來,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她還坐在原位,裙擺皺亂,絲襪剛剛拉回腳踝處,愣愣地看著我,手機還握在手裡,螢幕亮著,顯示著那串數字。 車門打開,冷風灌進來,我跨出車門,回頭對她微微點頭,然後轉身走向月臺。 身後傳來一聲急促的呼喚:「等一下——」 我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嘴角微微上揚。她會記住我的,就像記住那串數字一樣。月臺上的燈光白得發冷,我的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身後電車門關上的聲音傳來,隔著玻璃,我能感受到她的目光還釘在我背上。 電車門在我身後關上,我站在月臺上,看著電車緩緩啟動,車窗內她的身影越來越遠。她隔著玻璃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像是在重複什麼。車窗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她伸出手指,像是想在玻璃上寫什麼,但車已經開動了,她的指尖在霧氣上劃過一道歪斜的痕跡,然後整個人被車廂帶著往黑暗裡滑去。 我低下頭,手機螢幕亮起,上面顯示著我留給她的那串號碼——不是我的電話,而是一組密碼,只有她知道這個號碼的意義,也只有她會去找出答案。這組數字背後連著一個我很久沒用的通訊帳號,乾淨、沒有痕跡,就像我這個人一樣。 這是屬於我們的祕密,是獵物與獵人之間的暗號。 我收起手機,走出月臺,夜風吹在臉上,帶著一點涼意。腦海裡還是她剛才的表情——慌亂、期待、不確定,像是被拋下的小動物。她的指尖抓著我衣角的力量,她咬著下唇忍住沒說出口的話,她耳尖泛紅的瞬間,這些畫面像是定格一樣,一個一個釘在我腦子裡。 由香裡,妳會找到我的。 電車裡,由香裡坐在原位,手指無意識地摸著剛才他湊近她耳邊時,那溫熱的呼吸殘留在皮膚上的觸感。耳廓還有一點癢,像是他的嘴唇還貼在那裡。她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的那串數字——8、1、4、2、0、9、7——指尖沿著數字一個一個描過去,像是要把它們刻進記憶裡。她不知道這串數字是電話號碼、帳號,還是別的什麼,但她知道,這是他留給她的鑰匙。 車廂的燈光白慘慘地照著她,她抬起頭,車窗上映出自己狼狽的倒影,裙擺皺亂,絲襪剛剛拉回腳踝處,但膝蓋內側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她伸手把絲襪拉上來,指尖卻在膝蓋處停住,那裡的皮膚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像是他還在摸著她一樣。 她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數字,眼神從剛才的空虛與迷茫,慢慢轉為一種執著的光。她喃喃地重複著:「8、1、4、2、0、9、7……」 她不知道這串數字代表什麼,但她知道,她一定會找到他。她把那串數字輸入手機備忘錄,存成新的聯絡人,名稱打了一個字:「他」。然後她把手機貼在胸口,像是這樣就能把那串數字捂進心裡。 車窗外的夜色飛快掠過,她的倒影在玻璃上明明滅滅,但她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那串數字。 --- 監視畫面的格子一格一格跳動,末班車的月臺人影模糊成灰白色塊。我隔著螢幕看美月警官坐在辦公桌前,已經第七天了,她還在看同一批監視影像。 她其實很聰明,看得夠久,總會發現些什麼。 辦公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她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指尖停在眼角,像是想把什麼從腦子裡擠出去。我注意到她的膝蓋夾緊了——那晚在電車上,她也是這樣夾緊雙腿,風衣下緣濕了一片,她以為我沒看見。 其實我看得很清楚。 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撞上牆,發出刺耳的聲響。她雙手撐在桌沿,胸口起伏,制服領口鬆開的縫隙裡露出一截頸側,那晚我在她頸側留下的紅痕已經褪了。她低頭瞪著桌上攤開的資料——我的側臉截圖,模糊的,只有半張臉,深色西裝,細框眼鏡。她拿起筆在截圖上用力畫了一個圈,筆尖幾乎要戳破紙面。 「我一定要抓到你。」 她說這句話時聲音很輕,像在對自己發誓。但我聽得出來,那句話裡有別的東西——她抓著筆桿的手指關節泛白,力道大得像要把筆折斷,可她說話的語氣裡藏著一種我熟悉的顫抖。那晚她高潮時,聲音也是這樣抖的。 我靠在辦公室的暗處,隔著監視器的畫面看她。她不知道我在看,她以為自己在追獵我。 她重新坐下,拿起那支筆,筆桿咬進嘴裡。她的目光釘在監視畫面上,那張模糊的側臉截圖就攤在她面前——我注意到她看了很久,比看其他證據都久。她的眼神裡有恨,恨得咬牙切齒。 但也有別的。她咬著筆桿,眼神既恨又迷戀,辦公桌上的資料堆滿隼人模糊的側臉截圖。
小淫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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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Vtuber的畢業後生活》《殼之少女的追訪》等 6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