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還沒散盡,街道上只有零星幾輛腳踏車經過。結衣老師站在慎二老師家門前,手指懸在門鈴上,猶豫了將近一分鐘。她深吸一口氣,按下門鈴。 門內傳來腳步聲,輕快得不像一個剛死過一次的人。 門開了,慎二老師站在玄關,運動服穿得整整齊齊,額頭上一道新鮮的紅痕,眼神卻亮得異常。 他看見結衣,嘴角咧開一個過分燦爛的笑容—— 「主人!您來了!」 結衣愣在原地。「你……你沒事了……等等,你剛才叫我什麼?」 慎二卻像沒聽見她的問題,自顧自地退開半步,側身讓出門口,語氣熱切:「主人請進!您吃過早餐了嗎?我這就去準備!」 「慎二老師,你——」結衣皺起眉,上上下下打量他,「你昨晚……明明……」 明明被我殺了。那根黑色舌頭貫穿他頸部的觸感還留在她意識裡,血濺上她臉頰的溫熱彷彿還沒冷透。可他現在活生生站在這裡,氣色甚至比昨天更好,頸部光滑,別說傷口,連一點疤痕都沒有。 「主人,」慎二見她發愣,竟直接跪了下來,額頭貼上玄關的磁磚,「昨夜醒來後,我發現身體比以前更精壯,力氣也大了不少,連那話兒都……都脹得發疼。這一切應該都是主人賜的吧,腦子裡還一直有個聲音不斷提醒,慎二我實在感激不盡!」 結衣後退一步,背脊撞上門框。「等等,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昨天明明對美咲做這種事——」 「屬下知罪!」慎二猛地磕下頭去,額頭撞上磁磚,發出沉悶的一響,「屬下該死!屬下畜生不如!請主人責罰!」 「你……」結衣看著他額頭上滲出的血絲,胸口一陣發堵,「你要是再敢碰美咲一根汗毛,我就——」 「屬下發誓!」慎二抬起頭,滿臉涕淚縱橫,眼神卻狂熱得像在仰望神明,「從今往後,屬下每日接送主人上下班,給主人提鞋、拎包、端茶倒水,主人說一屬下絕不說二!主人!主人!屬下今後都是您的一條狗!」 他一口一個「主人」,叫得又急又響,額頭的血順著鼻樑往下淌,滴在玄關地磚上,暈開一朵暗紅的小花。結衣站在原地,覺得整個世界都荒謬得可笑——她殺了他,他卻活過來叫她主人,還磕頭磕到出血。 「你發誓,」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又乾又澀,「必須發誓再也不碰美咲,再也不碰任何學生。」 「屬下發誓!若有違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慎二舉起三根手指,語氣莊嚴得像在宣誓效忠,說完又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結衣看著他額頭上的血越流越多,心裡一陣厭惡混著說不清的煩躁,終於別開眼,「……起來吧。先去學校再說。」 慎二如獲大赦,彈跳著起身,幾乎是用跑的繞去駕駛座,替她拉開車門,彎腰躬身:「主人請上車!」 結衣抿著唇,低頭鑽進副駕駛座,繫上安全帶。慎二關上車門,繞回駕駛座,發動引擎,車子平穩地滑出巷弄,駛上清晨的街道。 她側過臉,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車門把手,指節泛白。慎二從後照鏡裡偷瞄她,嘴角掛著藏不住的笑意,語氣虔誠得像在禱告:「主人今天想聽什麼音樂?屬下這裡有古典的,也有流行的。」 --- 清晨的校園還籠罩在薄霧裡,結衣老師下了車,腳步沒有停,直接繞過行政大樓往教師辦公室走。慎二在她身後喊了聲「結衣老師,中午一起——」她沒有回頭,只加快步伐,鞋跟敲在走廊磁磚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她不想看見那張臉。不想看見那張昨天還在她面前斷了氣、今天卻若無其事對她笑、甚至自稱「屬下」的臉。 第一節課是生物,她站在講臺上,手裡的粉筆寫到一半就停了。臺下學生低頭抄筆記,無人察覺她眼神飄忽。她看見的卻是另一幅畫面——慎二壓在美咲身上,腰身猛力撞擊,美咲的頭無力地垂著,半張臉埋在軟墊裡。 那畫面像烙鐵一樣燙在她的視網膜上,怎麼也甩不掉。 粉筆「啪」地斷在黑板槽裡,她低下頭,假裝撿東西,讓自己穩住呼吸。 她手背上的暗紫色紋路隱隱發燙,像在呼應什麼。 下課鐘響,她幾乎是用跑的衝出教室,走廊上幾個學生跟她問好,她一個都沒回應,直奔體育館方向。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往那裡去——不,她知道,她騙不了自己。她腦子裡全是美咲被壓在軟墊上的畫面,那畫面像一根線,牽著她的腳,一步兩步,越走越快,最後幾乎是跌撞著推開了器材倉庫的門。 門板撞在牆上,「砰」地一聲悶響。 傍晚的斜陽從高處氣窗射入,灰塵在光柱裡翻滾,空氣中橡膠與鐵鏽的氣味撲鼻而來——然後她看見了裡頭的畫面,整個人僵在門口。 美咲懸在半空中,雙腳離地,四肢被數條暗紫色的觸手分別纏住,朝四個方向拉開,制服裙被撕到腰際,內褲早就不知去向,整個人像一隻被釘在空中的蝴蝶,動彈不得。那些觸手從慎二背後伸出來,從他的脊椎兩側鑽出,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某種有生命的藤蔓。其中兩條纏住美咲的腿,將她分開,一條粗壯的觸手正插在她的小穴裡,進出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另一條細一些的在她後穴裡緩慢地磨;還有一條纏在她嘴上,堵住她的嗚咽,她眼睛半闔,眼眶發紅,意識像是已經飄遠了,只剩下身體被動地承受著,偶爾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她的奶子被觸手緊縛著,勒出一道道紅痕,乳尖被另一條觸手吸吮著,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耳朵裡也有東西在蠕動,細細的、濕滑的觸感,像是鑽進更深的地方去了。 結衣衝上前,聲音尖銳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慎二老師——!住手!」 慎二回頭,滿臉通紅,額角的汗水沿著下顎線滴落,眼神裡混著亢奮與某種狂熱的光芒,像被撞見獵物的野獸。他背後的觸手沒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往美咲身體深處頂了一下,美咲的嘴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像是從昏迷邊緣被頂醒了一瞬,又隨即沉下去。 「結衣老師,」慎二笑了,聲音低啞,「您來了啊。」 「我叫你住手!」結衣衝上前,伸手要拉開那些觸手,指尖剛碰到那濕滑的表面,觸手猛地一縮,像是被燙到似的。接著慎二的腰身猛烈地往前撞了十幾下,速度陡然加快,肉體拍擊聲在倉庫裡迴盪,美咲被頂得身體一下一下往前晃,四肢被縛緊的地方勒出深深的紅痕,嘴裡發出破碎的、被堵住的呻吟聲,像溺水的人在掙扎。 結衣僵在原地,手停在半空中,眼睜睜看著慎二最後幾下猛衝,那根粗大的陽具整根沒入美咲的小穴深處,停住,然後他低吼一聲,腰身痙攣似的抖了兩下,將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身體裡。 美咲的全身猛地繃緊,小腿痙攣著,腰塌下去,像是被那滾燙的液體燙醒了,眼睛瞬間睜大,又隨即渙散,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汗水滴進軟墊裡。 慎二喘著氣,抽出陽具,退後一步,那些觸手像被牽動的繩索一樣鬆開,一條一條縮回他背後,沒入脊椎兩側的皮膚裡,只留下微微隆起的痕跡。美咲失去支撐,整個人癱軟在地,四肢不住地抖動,小穴裡流出混濁的白濁,沿著大腿往下淌,她卻連合攏腿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趴在那裡,像一隻被玩壞的布偶,胸口微微起伏著,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 慎二整理了一下運動褲,轉過身來,面對結衣,然後——出乎她意料地——他跪了下去,單膝著地,低下頭,語氣裡帶著某種虔誠的、近乎感激的笑意:「感謝主人賜我能力。」 結衣站在那裡,看著跪在地上的慎二,又看了看癱軟在地的美咲,手背上的暗紫色紋路燙得她幾乎要縮手,但她沒有動,只是站在原地,呼吸又淺又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 「慎二老師——住手!」 結衣的聲音在鐵皮牆壁間撞出迴音,尖銳得連自己的耳膜都發疼。慎二從美咲身上抬起頭,愣了一瞬——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飛快地從她體內退出來,褲子都沒拉好就跪倒在地。 「啊,主人,失禮了!感謝主人賜給我這麼棒的能力……屬下這是將昨日來不及調教好的奴隸再重新改造,等淫毒更加深一些,這丫頭就會成為對我們言聽計從的奴隸。」 他跪在地上,語氣諂媚得像是搖尾巴的狗,剛才那股狂躁的氣勢蕩然無存。結衣僵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胸口湧上一陣強烈的荒謬感——幾分鐘前這個男人還在侵犯她的學生,現在卻像個忠僕一樣跪在她腳邊。 她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慎二卻忽然抬起頭,目光掃過她的下半身,嘴角咧開一個瞭然的笑。 「啊,原來主人也餓了。失禮了,我馬上就準備好。」 他站起身,動作俐落地把癱軟的美咲從軟墊上扶起來,像擺弄一個大型人偶似的,將她翻過身來,讓她的背靠在自己胸前,雙腿被分開架起,露出泥濘不堪的小穴和後穴,白濁的液體正順著會陰往下淌。他一手固定住美咲的腰,一手拉住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朝結衣的方向打開,像獻上祭品一樣恭恭敬敬地捧到她面前 「主人,請享用。」 結衣的視線落在美咲身上——她的學生眼睛半闔,瞳孔渙散,嘴角掛著一抹恍惚的、幾近幸福的笑意,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像是已經沉入某種甜美的夢境裡。結衣想說「不」,喉嚨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然後她感覺到了——自己裙下有什麼東西正硬挺地脹起來,頂著內褲的布料,濕熱而沉重。她低頭,看見自己的教師套裝裙襬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黑色的肉莖從內褲邊緣探出,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像蛇一樣微微昂起,對著美咲的方向顫動 「這是……什麼時候……」 她伸手想按住它,指尖剛碰到那溫熱的、脈動著的表面,全身就像被電流通過一樣猛地一顫,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那肉莖在她手中跳動了一下,像是活了過來,自主地往前挺了挺,頂端蹭過她自己的裙襬,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主人,別忍了。」慎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身體都誠實成這樣了,還撐著做什麼?」 結衣咬住下唇,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在腦中緊繃著——不行,這是她的學生,是她最鍾愛的孩子,她怎麼能——但她的身體已經先一步動了。她往前踉蹌了一步,又一步,肉莖在她裙下脹得發疼,頂端滲出的液體沿著莖身往下淌,濕熱地黏在大腿肌膚上。 她走到美咲面前,慎二配合地將美咲的身體抬高了些,將她的小穴對準結衣的方向,像個體貼的助手在調整角度 「老師……」 美咲的嘴唇動了動,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某種渴求的、黏稠的尾音,「好癢……不要……你快住手……」 那聲呼喚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結衣的腰猛地往前一送,黑色肉莖順著濕滑的穴口一插到底,溫熱的內壁立刻絞緊了上來,吸附著、蠕動著,像是飢渴的嘴終於含住了渴望已久的食物。 「啊……」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溢出嘴唇——美咲是滿足的、恍惚的嘆息,結衣則是驚慌的、卻無法壓抑的呻吟。她雙手扶住美咲的腰臀,指節陷進她柔軟的肌膚裡,肉莖開始自主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發出濕黏的水聲 「不、不是……我、我……」 結衣想解釋什麼,但話語被快感撞得支離破碎。她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腰肢自己動了起來,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被某種原始的、飢渴的驅力接管了。美咲的內壁溫熱而濕滑,像是融化了的蜜糖,每一寸都在吸附著她,絞緊著她,逼著她往更深處頂去 「哈……啊……老師……好深……」 美咲的呻吟斷斷續續,頭向後仰去,靠在慎二的肩上,身體被撞得一晃一晃,微微泛粉的肌膚在斜陽下泛著汗水的光澤。她的雙手無力地垂著,指尖微微蜷曲,像是在虛空中抓握著什麼 「美咲……對不起……對不起……」 結衣一邊道歉,腰卻一邊更用力地往前頂,肉莖在濕熱的穴道裡進出,頂端磨蹭著內壁的每一寸皺褶,帶出更多的淫水,沿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淌,滴落在倉庫的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濕亮的水漬 慎二在旁邊看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空出的手撫上美咲的胸前,隔著半褪的制服揉捏起來,指節掐住挺立的乳尖輕輕搓弄。美咲的呻吟聲立刻拔高了一個調,內壁也跟著絞緊了一瞬,夾得結衣倒抽一口氣 「啊……不、不要……」 結衣不知道自己在對誰說話——是對美咲,對慎二,還是對自己那具完全失控的身體。她的膝蓋開始發軟,但腰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肉莖在美咲體內脹得更大,頂端像是要化開一樣灼熱,每一下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濕響,在鐵皮牆壁間迴盪 「主人……感覺到了嗎?她裡面在吸你呢。」慎二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某種教唆的愉悅,「這丫頭天生就是當母狗的料,淫蕩得很,您盡管用,不用客氣。」 結衣想反駁,話語卻在美咲突然絞緊的內壁裡碎成了呻吟。她低頭,看見自己的肉莖在美咲泛紅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粉色的嫩肉翻出又縮回,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黏稠地滴落。這一幕荒謬得讓她頭皮發麻——她一個生物教師,一個端莊嚴謹的老師,竟然在器材倉庫裡用下身長出的怪物侵犯自己的學生——但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快感卻又那麼真實,那麼強烈,強烈到她幾乎要哭出來 「啊……啊……老師……美咲、美咲要……」 美咲的腰突然弓起來,內壁劇烈地絞緊,一陣一陣地痙攣著,溫熱的淫水從交合處噴湧而出,澆在結衣的肉莖上。結衣被這股絞緊逼得倒吸一口氣,腰眼一酸,肉莖猛地脹大,頂端跳動著,滾燙的液體噴射而出,灌進美咲的深處 「哈……啊……」 --- 夕陽的光線從氣窗斜斜切過倉庫地板,灰塵在光柱裡翻滾。慎二手扶著牆站直,拉上運動褲的鬆緊帶,回頭看了一眼癱軟在墊上的美咲,又看向結衣,嘴角扯出一抹笑。 結衣還維持著跪坐的姿勢,她體內那根肉莖正緩緩縮回,像蛇歸洞,消失在穴口的皺褶裡,只留下濕亮的痕跡。她張著嘴喘氣,眼神還渙散著,卻看見慎二已經整理好衣褲,走到倉庫門口去了。 「我去外面看著。」慎二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討好的殷勤,「主人……您和那孩子慢慢來。」 結衣還沒來得及開口,鐵門已經「咿呀——」一聲被拉開,又重重闔上,門閂從外頭扣上的金屬聲響清脆刺耳。 她聽見慎二的腳步聲繞到門外,然後是幾聲假裝清喉嚨的咳嗽聲。 「裡面在做什麼?」 門外傳來學生稚嫩的聲音,伴隨著腳步停頓的聲響。 「社團整理器材,正在消毒,今天不開放借用。」慎二的聲音聽起來一本正經,完全聽不出剛才那個壓在女學生身上猛烈抽送的男人是他,「要拿什麼器材,明天再來。」 「咦——可是我們要練跨欄……」 「明天。」慎二語氣沉了半拍,「現在裡面在打蠟,味道很重,你們進去會受不了。」 學生們的腳步聲遲疑了一下,接著是竊竊私語的低語聲:「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好像有人在哭……」結衣屏住呼吸,她聽見自己身後美咲的喘息還沒完全平息,斷斷續續的,像貓叫一樣細,在鐵皮倉庫裡迴盪著。 她伸手摀住美咲的嘴,掌心觸到少女滾燙的唇瓣和濕潤的吐息,美咲的睫毛顫了顫,沒有醒來,但身體往結衣的方向又蹭近了些。 門外的學生們最終被慎二打發走了,腳步聲漸遠,倉庫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氣窗外的風聲和偶爾傳來的鳥鳴。 慎二的身影隔著鐵門的毛玻璃,隱約可見他背靠著門板,雙手抱胸,像一尊忠實的看門犬守在那裡,一動不動。 結衣低頭看著懷裡的美咲,少女的肌膚在斜陽下泛著淡淡的粉光,背上的蝶翼狀紋路顏色比剛才更深了些,像一朵正在綻放的花。結衣伸手撫過那片紋路,指尖觸到微微發燙的皮膚,美咲在睡夢中輕輕「嗯」了一聲,腿根無意識地夾緊了一下。 夜色從氣窗的縫隙滲進來,倉庫內的橘紅色光帶一塊一塊熄滅,黑暗像水一樣漫上來,淹沒了跳箱的輪廓、跨欄的橫桿,也淹沒了交疊在軟墊上的兩個人影。門縫底下滲出細碎的、黏膩的聲響,混著少女偶爾的嗚咽與女人壓抑的喘息,在空蕩的走廊上迴盪。門外,慎二的身影佇立在黑暗中,嘴角噙著一抹淫笑,像一頭守在獵物巢穴外的野獸,靜靜聽著門縫裡傳出的動靜。校園的燈一盞一盞熄滅,黑暗正無聲地籠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