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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4 章

荒謬淫毒

作者:夜夜笙歌 · 本章 11,266 字 · 全作 48,176 字

石窟入口的藤蔓被袁立一把扯開,他攥著柳大夫的胳膊,幾乎是將人整個拖了進去。腳下碎石滾動,潮濕的土腥氣撲面而來,與外面林間的血腥味截然不同。 柳大夫踉蹌了兩步,膝蓋撞上石壁,整個人順勢滑跪下去,灰舊的儒衫沾滿泥汙,袖口的藥漬在昏暗裡看不出本色。他張著嘴喘了好幾息,忽然嘶啞地喊出聲:「妍兒——秀蘭——」 袁立回身,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壓低聲音:「別喊。」 柳大夫渾身一顫,猛地仰起頭,眼眶通紅,雙手一把攥住袁立的衣襟:「袁道友!求求你——妍兒才十九歲,而秀蘭她……那些賊人會怎麼對她們,你……你能想像嗎!?我真的不敢想像——」 袁立沒有撥開他的手,聲音沉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我當然知道……」 柳大夫的手在抖,指節泛白,攥著那染血的青衫布料不肯鬆:「那你為何攔我?我、我要回去換她們——」 「你回去只是白白送死。」袁立蹲下身,與他平視。石窟裡光線昏暗,他眉骨上那道舊傷疤在陰影中格外分明。「黑風寨營地裡少說四十人,二當家手裡那條捆靈繩連先天境修士都掙不脫。你一個醫修,手無寸鐵,回去能做什麼?」 柳大夫嘴唇哆嗦著,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袁立續道:「我已記下了他們的方向,聽他們談話,剛那處已離黑風寨不遠,需從長計議一下,才能把人救出來,另外我也要先安頓好一個人。」他頓了一下,聲音放輕了些,「總之現在回去,救不了人,只會把命搭進去。」 柳大夫的淚終於落了下來。他鬆開袁立的衣襟,雙手撐著地面,肩膀一聳一聳地顫。半晌,他啞著嗓子問:「你……你為何要救我?」 袁立沉默了片刻。石窟外的風穿過藤蔓縫隙,嗚嗚地響。 「我也是青雲宗的人。」他說,「師尊當年囑託過,要我照拂門中弟子。你雖是外門醫修,但宗門滅了,我們這些活著的——」他喉頭動了動,「總得互相照應。」 柳大夫猛地抬頭,滿是淚痕的臉上閃過震驚:「你……你是……」 「青雲宗首席,袁立。」 柳大夫呆住了。他盯著袁立那張年輕卻佈滿風霜的臉,看了很久,忽然伏下身,額頭抵著冰冷的石地,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袁立沒有攔他,只是靜靜蹲在一旁,等他慢慢平復。 過了不知多久,柳大夫才抬起頭,用袖子擦了把臉,聲音還是啞的,但穩了些:「袁道友……你方才說,要安頓好一個人?」 袁立點頭。他往石窟深處望了一眼,那裡面隱約透著一點微弱的火光,像是有人在裡頭生了堆小火。 「是我小師妹,李瑤。」他壓低聲音,「她中了噬魂淫毒。」 柳大夫瞳孔驟縮:「噬魂淫毒?那東西不是南疆之毒……」 「是鬼面妖僧下的手。」袁立的眼神暗下去,「每次毒發,發作時若無異性交合採補,陰火燒穿經脈而死。她現在就在裡頭,我出來前……已先幫她壓了一輪毒性,但撐不了太久。」 柳大夫的嘴唇翕動了幾下,醫者的本能讓他下意識開口:「噬魂淫毒……我曾在古籍上看過,此毒極為陰損,尋常草藥根本無解……」 「我知道。」袁立打斷他,「所以我才要找你。你是醫修,總比我這個練武的懂藥理。」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柳大夫,聲音不高,但一字一句,像是釘進石頭裡:「柳大夫,我袁立在此對天起誓——只要安頓好小師妹之後,我必殺回黑風寨,救出嫂夫人和妍兒。若違此誓,天打雷劈,叫我袁立不得好死。」 石窟裡安靜了一瞬。柳大夫仰著頭看他,淚水還掛在頰上,但眼底那層絕望的灰敗慢慢褪去,換成了一種說不清的光。 他撐著石壁,顫巍巍地站起來,朝袁立拱了拱手:「袁道友……不,袁前輩。老朽這條命是你救的,往後……聽你調遣。」 袁立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先跟我進去看看小師妹。」 柳大夫點頭,抹了把臉,跟著他往石窟深處走去。腳下的碎石在兩人鞋底發出細碎的聲響,越往裡走,那股潮濕的土腥氣裡便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是柴火的味道。 袁立在前面撥開一處垂落的藤蔓,回頭看了柳大夫一眼。柳大夫的步子還有些虛浮,但腰桿已經挺直了些。他跟著袁立的身影,一步一步,走進那片微弱的火光裡。 --- 袁立腳下生風,三步併作兩步搶到石床邊。火光搖曳間,只見小師妹整個人蜷成一團,像隻被拋進雪地裡的雛鳥,四肢死死縮在懷裡,肩膀卻止不住地打顫。他俯身伸手去探她的額頭,掌心甫觸,便驚得縮了一下——那溫度比方才又燙了幾分,像是肌膚底下埋著一爐將熄未熄的炭火,熱氣一縷縷從毛孔裡往外蒸。她身上那件裡衣早已被汗浸透,濕漉漉地貼著身軀,布料下隱約可見肌膚泛起一片不正常的青紫色,從脖頸一路蔓延到鎖骨往下,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毒氣從裡頭啃噬過。 「柳大夫,你快看看她。」袁立側身讓出位置,聲音壓得低,卻掩不住裡頭的顫意。 柳大夫快步上前,在石床邊蹲下。他顧不得自己一身狼狽的泥汙,先將袖口往上挽了兩道,露出瘦削的手腕,指尖搭上李瑤的脈門。石窟裡靜得只剩柴火噼剝的輕響,還有李瑤喉間斷斷續續的囈語聲,含糊得聽不清字句,像在夢囈,又像在呻吟。 柳大夫斂著眉,指腹按在脈上,良久不動。袁立站在一旁,目光在柳大夫臉上和小師妹青紫的面容之間來迴游移,拳頭在身側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火光照著他額角滲出的薄汗,他卻渾然不覺。 半晌,柳大夫才緩緩收回手,眉頭擰得更深,兩道眉幾乎連成一線。他沉吟片刻,又伸手撥開李瑤的眼皮,就著火光看了看她的瞳仁,又湊近聞了聞她口中呼出的氣息,面色愈發凝重。 「如何?」袁立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啞得像是砂紙刮過粗木,「她中的毒……」 柳大夫站起身,目光仍落在李瑤身上,沉默了一息,才沉聲道:「此毒……已徹底侵蝕心脈。」他語氣極緩,像是在掂量每個字的重量,「脈象虛浮而亂,陰火內灼,陽氣外洩,五臟六腑皆被邪毒浸透——若再耽擱下去性命不保,但這毒解法……恐怕……」 「恐怕什麼?」袁立上前一步,聲音陡然拔高,又強自壓低,「柳大夫,你有話直說。」 柳大夫抬眼看他,火光在他眼底跳了跳。「此毒並非無藥可解,」他頓了頓,像是連自己都覺得接下來的話根本無人肯信,「但解法……荒謬至極。」他嘆了一口氣,才續道:「需與百位不同男性與患者交合,灌入純陽精元百次,方能以陽克陰,中和邪毒。」 石窟裡驀地靜了下來。 袁立像是被人當胸搗了一拳,整個人僵在原地,面色先是煞白,繼而湧上一層鐵青。「百位……」他重複了這兩個字,聲音像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不同男性……百次?」 柳大夫沒有迴避他的目光,緩緩點頭。「此毒名喚『噬魂淫毒』,乃上古邪修以百種淫獸之血煉製而成,陰毒至極。中毒者每三日毒發一次,發作時陰火焚身,神智盡喪,唯有與異性交合採補方能暫緩——但若不能從根子上拔除,毒發只會一次比一次猛烈,直至陰火燒穿經脈,活活痛死。」 袁立的手在身側顫了顫,指節捏得咯咯作響。「百位……她……」他喉頭滾動了一下,像是吞下了什麼極苦的東西,「小師妹……」 「但……索性的是毒發期間,患者神智盡失,醒後全無記憶。」柳大夫低聲道,「於她而言……就像做了一場噩夢,夢醒之後,什麼都不會記得。」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但對施救之人而言,每一刻都是清醒的。」 袁立站在原地,半晌沒有動。火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瘦,投在石窟凹凸不平的壁上,像一株被風折斷的枯樹。他緩緩低下頭,目光落在石床上蜷縮著的小師妹身上——她不知何時翻了個身,滾燙的臉頰貼著冰涼的石面,眉頭緊蹙,嘴角卻微微張著,呼出的氣息帶著一股異樣的甜腥味,混在柴火的煙氣裡,竟讓人有種說不出的暈眩。她身上的青紫又蔓延了些,從鎖骨往下爬過胸口,在裡衣半透的布料下隱約可見,像是什麼活物正一寸寸啃噬她的肌膚。 袁立的拳頭驀地攥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掐出四道血痕,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痛一般,只是死死盯著她青紫的肌膚,良久,才啞聲開口:「柳大夫……這毒現在能壓多久?」 「若有男子與之交合,可暫緩三日。三日後復發,一次比一次劇烈。」柳大夫看著他的側臉,頓了頓,「她上一次……是何時毒發?」 袁立沒有回答。石窟裡靜默了一息,只有柴火的噼剝聲和李瑤粗重的喘息聲交錯著,像是某種無形的鐘擺在催促。半晌,袁立才低聲道:「兩日前。」 柳大夫眉頭又緊了緊。「那至多還有幾個時辰!其後若無男子與之交合,陰火便會再度焚身,且必比兩日前更烈。」他看著袁立,「你……可要想辦法。」 袁立沒有看他,目光仍定定地落在小師妹身上。火光在他眼底跳動著,映出兩簇幽暗的焰苗,像是什麼東西在裡頭燒著,燒得他眼眶發紅,卻始終沒有落下淚來。他緩緩蹲下身,伸手將小師妹額前汗濕的碎髮撥開,指尖在她滾燙的頰側停了停,又收了回來,攥成拳,抵在自己膝蓋上。 「我知道了。」他說,聲音低得幾乎被柴火的噼剝聲蓋過去,「柳大夫……你先歇著吧。明日再說。」 柳大夫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終究只是嘆了一口氣,退到石窟角落,靠著石壁坐下,閉上了眼。 石窟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李瑤斷續的囈語聲,和袁立獨坐石床邊,一動不動的身影。火光在他身後跳動著,將他低垂的眉眼映得明滅不定,像一尊沉默的石像,守著一團燒不盡的火。 --- 石窟裡的火光已經暗了大半,餘燼在石壁上映出搖晃的橘紅色影子。袁立靠在石牆邊,目光落在李瑤燒得通紅的側臉上,每一次吐息都在寂靜中拉出細長的白霧,卻不是因為寒冷。 李瑤猛地睜開了眼。那雙平日裡清澈見底的杏眼此刻像浸了蜜水一般,水光氤氳,瞳孔渙散,視線掠過他臉上晃了一晃,卻像根本沒認出他是誰。 袁立心頭一沉,正要開口喚她,李瑤卻猛地撐起身子,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頭燒穿了似的,跌跌撞撞地撲向離她更近的石窟角落那個灰舊身影。 柳大夫正靠著石壁閉目歇息,聽得動靜剛睜開眼,一團滾燙的軟肉已經撞進他懷裡,纖細的手指一把揪住他衣襟,力道大得指節泛白。 「嗯……我好熱……好難受……」 李瑤整個人像蛇一般纏了上去,滾燙的額頭抵在他胸口亂蹭,嘴唇胡亂地在他頸側摩挲,喉嚨裡滾出黏膩而急切的呻吟,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急:「給我……我好難受……身體感覺要燒死了……」 柳大夫面色慘白,整個人僵在原地,雙手懸在半空不知該往哪兒放,額角的汗珠一顆接一顆滾下來,指節微微發抖——他一生行醫,治過刀傷劍傷毒傷,何曾遇過這般悖德之事?面前這姑娘是同宗之徒,年紀似乎比他閨女差不了幾歲,此刻卻像一團火一樣貼在他身上,衣衫半褪,肌膚滾燙,嘴裡吐著不成調的呻吟,手指已經開始胡亂扯他腰間的衣帶。 「柳大夫——」 袁立從石床邊站起來,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毒發了……求你……救救她。」 柳大夫抬頭看他,目光裡滿是驚惶與為難:「袁公子,這……這萬萬不可,她是你的——」 「我知道!但沒辦法了。」 袁立打斷他,眼眶發紅,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 柳大夫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目光在李瑤燒得通紅的臉上停了片刻——她已經開始扯自己衣領了,露出一片滾燙的胸口,肌膚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裡嗚咽著含混不清的字眼,整個人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在他懷裡劇烈地扭動著。 他閉上眼,長嘆一聲,顫聲道:「好……我知道了……」 可還不等他語畢,李瑤已經急不可耐地探出雙手,一把扯開他衣帶,粗暴地將他褲襠拉了下來,動作又急又猛,指甲刮過他腰側,留下幾道火辣辣的紅痕。那根早已充血漲大的硬物剛一彈出,李瑤便如久旱逢甘霖般雙膝跪地,滾燙的手掌握住根部,迫不及待地將那根火熱的肉棒含進口中。 她含得又深又急,嘴唇貼著柱身一路吞到底,鼻尖幾乎撞上他小腹,喉嚨深處湧出一聲滿足的嗚咽,像是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終於喝到了水。舌尖貪婪地舔舐著頂端,在那道細縫上又吸又吮,嘗到一股腥鹹的騷液味,像是被這味道刺激到了似的,她吸得更用力了,兩頰凹陷下去,發出嘖嘖嘖的水聲,喉嚨深處咕啾咕啾地吞嚥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自己敞開的胸口上。 柳大夫仰起頭,雙手撐在身後石壁上,指節摳進石縫裡,額角的汗順著鬢邊滾落下來他死死咬著牙,喉嚨裡壓著一聲悶哼——這姑娘的口舌太燙、太軟,吸得太急,像是要把他的魂兒都從那根肉棒裡吸出來似的。他一生清修,何曾受過這般銷魂蝕骨的伺候?理智告訴他該推開她,可身體卻誠實地僵硬著,腰胯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往上頂了頂,往那張滾燙濕滑的嘴裡送得更深了些。 李瑤被頂得嗚咽一聲,卻沒有退開,反而雙手依著他大腿,更賣力地吞吐起來,將那根肉棒吞到最深處又緩緩吐出,只留龜頭含在唇間,舌尖繞著冠緣打轉,又猛地整根吞進去,反覆幾次,吞吐間帶出的口水順著莖身淌下來,把她的下巴和胸口都弄得濕亮亮的,她嘴裡含著肉棒,含混不清地嗚咽:「嗯……好吃……好大……還要……」 柳大夫終於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低喘,手指更猛地攥緊了石縫,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像是被釘在石壁上似的,腰胯卻不受控制地隨著她吞吐的節奏輕輕擺動起來,呼吸一聲比一聲粗重,胸膛劇烈起伏著,灰舊的儒衫前襟被李瑤扯得大敞,露出底下精瘦的胸膛,汗珠順著鎖骨往下淌—— 李瑤像是嘗到了甜頭,雙手捧著他的囊袋輕輕揉捏,嘴裡加速吞吐,吸得嘖嘖作響,滾燙的鼻息噴在他小腹上,癢得他腰眼發麻。她吞得又急又深,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嘴唇緊緊貼著他根部,喉嚨深處的吞嚥聲一聲比一聲響,像是要把他的精氣都榨乾似的。 她整個人往柳大夫身上纏了上去,滾燙的手指胡亂扯著他敞開的衣袍,像是要往他懷裡鑽進去似的,嘴裡發出黏膩的哭腔:「求你……進來……瑤兒要受不了了……」 柳大夫面色慘白,氣息還沒喘勻,額角的汗珠滾滾而落,看著眼前這具滾燙失控的嬌軀,目光裡滿是驚駭與無措,他下意識抬頭看向石床邊那個沉默的身影——袁立站在那兒,火光映著他冷峻的面容,眼眶通紅,拳頭攥得指節泛白,卻沒有上前阻止,只是啞聲說了一句:「柳大夫……拜託了。」 柳大夫閉上眼,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目光裡滿是沉痛與無奈,他伸手攬住李瑤滾燙的腰肢,啞聲低喃:「造孽啊……」 --- 柳大夫那雙常年握藥杵的手,此時正死死掐著李瑤的腰側,把她從地上撈起來。李瑤整個人軟得像團爛泥,卻又熱得像塊燒紅的鐵,被他按在石床上時,後腦磕在冰涼的石面上,發出一聲悶響,她非但沒喊疼,反而弓起腰,雙臂纏上他的脖頸,嘴裡發出含混的嚶嚀。 「嗯……好熱……還要……」 柳大夫喘息粗重,撐在她上方的身子微微發抖。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張潮紅的小臉,杏眼迷離,嘴唇腫著,水光瑩瑩,哪裡還有半分方才跪在他面前貪婪吞吃的嬌媚勁兒。他閉了閉眼,喉頭滾了滾,終是將最後那點猶豫碾碎在齒間。 「造孽……真是造孽……」 話音未落,李瑤已經不耐煩地扭動起來,雙腿纏上他的腰,腳後跟一下一下磕著他的臀,催促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柳大夫額上青筋跳了跳,一手撐著石床,另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對準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腰身往下一沉——「啊——」李瑤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像是渴了三天的人終於喝到了水。她的手指猛地攥住柳大夫敞開的衣襟,指節泛白,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肩頭的皮肉裡。柳大夫悶哼一聲,卻沒有停,撐著身子開始抽送。 石窟裡迴盪著黏膩的水聲,一下一下,清晰得刺耳。李瑤的呻吟越來越密,越來越浪,雙腿死死纏著他的腰,腰胯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像是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柳大夫被她絞得頭皮發麻,額上的汗順著鬢角滑落,滴在她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膚上。他低低喘著,動作卻不敢停,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嗯……好深……好舒服……」李瑤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像是歡喜極了,「嗚嗚……好舒服……再快一點……」 柳大夫沒應聲,只是腰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石床被他撞得微微晃動,發出沉悶的聲響。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張被慾火燒得失去理智的小臉,心頭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可他沒有時間細想,因為李瑤的內裡突然絞緊,一陣一陣地痙攣,夾得他幾乎要交代出來。 「你……你別夾這麼緊……」他啞著嗓子,額上青筋暴起,強撐著放慢了速度,想緩一緩,可李瑤哪裡肯依,雙腿一收,把他鎖得更死,腰肢扭得像條蛇,嘴裡嗚嗚咽咽地哭喊著:「不要停……不要停……」 柳大夫的理智終於徹底斷了弦。他低吼一聲,俯下身,將她整個人壓進石床裡,腰胯猛烈地撞擊起來,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幾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搗進去。李瑤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破碎的呻吟,手指在他背上胡亂抓撓,留下一道道紅痕。 石窟另一側,袁立背對著他們,一隻拳頭死死抵在石壁上,指節磨破了皮,滲出暗紅的血絲。他閉著眼,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身後那陣陣肉體碰撞聲、黏膩水聲、還有李瑤那一聲比一聲浪蕩的呻吟,像針一樣扎進他耳朵裡,一下一下,刺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攪。 他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 可知道歸知道,聽著自己捧在手心裡護了這麼多年的小師妹,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操幹,聽著她發出那些他從未聽過的、又媚又軟的浪叫,他胸口那股悶痛幾乎要把他整個人撕裂開來。他死死抵著石壁,指節上的血沿著石面往下淌,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 「嗯啊……要去了……好爽好爽……我要去了——」李瑤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的尾音在石窟裡迴盪,隨即是一陣劇烈的痙攣,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腳背繃得筆直,小腿痙攣著顫抖,內裡一陣一陣絞緊,像是要把柳大夫整個人都絞進去。 柳大夫被她絞得受不了,低吼一聲,腰身狠狠一頂,整個人繃緊,伏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了幾息,才慢慢鬆了勁兒。他撐著手臂想要退開,李瑤卻還纏著他不放,雙腿軟綿綿地掛在他腰上,嘴裡發出不滿的嚶嚀。 「別走……還要……」 柳大夫苦笑一聲,額上的汗滴在她鎖骨上,他啞著嗓子道:「丫頭,饒了老夫吧……」 --- 李瑤的雙腿還纏在他腰間,身子卻已經撐起來了。柳大夫還沒回過神,就感覺那濕熱的小嘴順著他的胸口一路往下啃,靈巧的舌頭在他微凸的小腹上打了個轉,然後一口含住了他那根還沾滿黏液的陽具。 「嘶——」柳大夫倒抽一口涼氣,雙手撐在石床上,低頭看著她烏黑的髮頂一上一下地起伏,「……你這……」 李瑤抬起眼,杏眼裡水光氤氳,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絲,含糊不清地說:「不夠……還要……」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裡那根東西又脹大了幾分。她像是得了什麼天大的樂趣,貪婪地含著,吃得嘖嘖作響,小手還握著根部來回擼動,把那些黏稠的淫水混著精液的混合物塗得滿手都是。 柳大夫的喘息聲粗重起來。他本是讀書人,一輩子謹守禮教,可眼前這姑娘毒發起來簡直就是個妖精,纏得他骨頭都酥了。更別說她嘴裡那條舌頭靈巧得要命,舔得他渾身發麻,理智一點一點被慾火燒光。 「你……你這是要我的命……」他啞著嗓子說,雙手卻已經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她的頭,腰胯微微往前頂,配合著她吞吐的節奏。 李瑤像是受到了鼓勵,吸得更賣力了,兩腮都凹陷下去,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摸到了他的囊袋,輕輕揉捏著,指尖的力道恰到好處,讓柳大夫低吼一聲,猛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倒在石床上。 「好——這是你自找的!」他眼睛發紅,徹底拋開了那些禮義廉恥的枷鎖,一把扯開她本就敞開的衣襟,那對白嫩的奶子彈跳出來,頂端的紅纓早已硬挺。他低頭狠狠含住一邊,牙齒輕磨著乳尖,同時腰胯一沉,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就著滿滿的黏液,一口氣捅到了底。 「啊——舒服!」李瑤尖叫一聲,弓起身子,雙手死死抓住他的後背,「啊——還要…還要…」 柳大夫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抽出半截又狠狠撞進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他像是要把剛才被她吸出來的精氣全討回來似的,一下比一下重,龜頭頂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直搗花心。 「嗯啊…啊……嗯啊……」李瑤的腿掛上他的腰,腳跟在他臀後交疊,主動把腰往上迎,配合著他抽送的節奏搖晃,「好爽……瑤兒好爽……嗚嗚……」 石窟裡迴盪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和她斷斷續續的浪叫。柳大夫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揉捏著她晃動的奶子,指腹搓著那顆硬挺的乳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粗喘著說:「你這丫頭……怎麼夾這麼緊……」 「啊……啊……」李瑤被頂得話都說不利索,斷斷續續地呻吟,「舒服……好舒服……」 她的回應像是一劑春藥,柳大夫的動作更加狂野起來。他把她兩條腿架到肩上,整個人壓下去,陽具以幾乎要把她貫穿的力道重重撞擊,每一下都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淫水被擠壓出來,順著股溝淌到石床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好爽……啊……啊……」李瑤的腳趾在空中蜷了蜷,腰肢猛地弓起,體內一陣劇烈痙攣,絞得柳大夫悶哼一聲,額上青筋暴起。 「別夾那麼緊……」他咬牙忍住射意,抽出半截又重重頂入,「我也不行了……啊——!」 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囊袋拍擊的聲音又急又密,李瑤被他頂得整個身子都在石床上晃,嘴裡的浪叫已經不成調,只剩下高亢的嗯嗯啊啊。她雙手攀住他的肩,指甲掐進他背上的肌肉裡,雙腿夾緊他的腰,整個人像是掛在他身上一樣隨著他的動作搖晃。 「給我……都給我……」她迷迷糊糊地喊,眼神渙散,嘴角掛著涎水,「我要……我要你……」 柳大夫最後猛地一挺,整根沒入,龜頭抵著花心,精關一鬆,滾燙的濁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深處。他伏在她身上,喘得像頭拉磨的老驢,額頭抵著她的肩窩,感覺她的花心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他離開似的,貪婪地吮吸著他的陽具。 李瑤滿足地歎息一聲,四肢癱軟在石床上,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像是終於吃飽了的貓。她的手指還在他背上輕輕劃著圈,聲音軟糯黏膩:「喔……喔……」 柳大夫苦笑一聲,撐起身子,那根半軟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大灘黏稠的白濁混著淫水,順著她的股縫流淌。他看著她滿足的模樣,又看了看石窟另一側那道沉默的背影,啞著嗓子說:「你這個小師妹……當真會要人命……」 --- 柳大夫喘息著從李瑤身上撐起,陽具滑出時帶出一縷黏膩的淫水,順著她腿根淌到石床上。他低頭看了一眼,別開目光,雙手顫抖著繫好褲帶,又將敞開的儒衫衣襟攏了攏,掩住胸口那道陳舊的刀疤。他踉蹌退了兩步,背脊抵上冰涼的石壁,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 石窟裡靜得只剩他粗重的喘息聲。袁立站在另一側,拳頭抵著石壁,指節泛白,背脊繃成一張弓,始終沒有回頭。直到柳大夫的呼吸聲稍稍平穩了些,他才轉過身,腳步沉緩地走到石床邊。 李瑤躺在石床上,衣衫散亂,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奶子上還留著方才被揉捏過的紅痕。她雙腿癱軟地敞著,小穴微微張開,裡頭淌出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在石面上暈開一小灘水漬,那層青紫的毒斑已經淡了大半,肌膚的滾燙也退了下去,呼吸綿長均勻,像是終於從那場烈火裡掙脫出來,沉沉睡去 袁立蹲下身,伸手探她鼻息——溫熱的氣流穩穩拂過指尖,脈搏也平穩有力。他繃緊的肩線這才鬆下來,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把她的衣襟攏好,遮住那片春光,又將她散亂的髮絲從臉頰上撥開,指尖在她眉間停了片刻,才收回手 他站起身,轉向柳大夫。柳大夫背靠石壁,衣袍鬆垮地掛在身上,臉色蒼白,嘴唇乾裂,低聲大口喘息著,目光落在虛空某一點上,像是在迴避什麼,又像是在消化什麼。過了半晌,他才啞聲開口,聲音像是從砂礫裡磨出來的:「此毒需一次次解,終至百次,隨著次數愈多,毒性病發的期間也就越難抓,只要交合便可暫時緩解,可不需不同人,但若要解毒則必要不同百人才可,在痊癒前不可中斷,否則必死無疑。」 石窟裡安靜了片刻,只有火堆餘燼偶爾爆出一聲輕響,又歸於沉寂。袁立沉默著,目光落在石床邊李瑤安穩的睡顏上,過了很久,才低低應道:「我知道了。」 柳大夫抬眼看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勸他另尋他路也好,提醒他百人之數何等艱難也好——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只緩緩點頭,又閉上眼,將後腦抵在石壁上,呼吸仍帶著未散的紊亂。 袁立站在原地,目光從李瑤的睡顏移到柳大夫疲憊的側臉,又移回李瑤身上,久久沒有動作。石窟外夜風嗚咽,吹得洞口藤蔓沙沙作響,像是有人在外頭低聲竊語,又像是遠處的狼嚎,被風撕成碎片,飄散在黑暗裡。 --- 石窟裡的火堆只剩一層暗紅的餘燼,偶爾爆出一聲細響,濺起幾粒火星。李瑤蜷在石床內側,呼吸終於勻淨下來,原先泛著青紫的唇色褪了大半,只餘一層淺淺的蒼白。 袁立坐在床沿,低頭看著她——她額角還凝著一層冷汗,鬢髮濕漉漉地貼在頰側,眉頭在睡夢中仍微微蹙著。他伸手,指腹極輕地擦過她額角,沾了一指涼意,在指尖慢慢化開。 那點涼意像是從她骨子裡滲出來的,帶著方才毒發時燒出來的餘溫。他只能看著,看著那些青紫色的脈絡在她頸側、鎖骨、手臂上蜿蜒爬行,像是活物一樣蠕動,一點一點啃噬她的生氣。 柳大夫說,這淫毒發作時可活像百蟻噬心,名字聽著文雅,實際上殘忍得很——淫毒發時全身經脈發熱,下體發騷悶癢難耐,非得與男子交合方能緩解。而且要是不夠持久也不行,還得與百人交合,且不可中斷,否則前功盡棄,毒性反噬更烈。 袁立沒說話,只是看著柳大夫,半晌才啞聲問了一句:「這毒你確定唯有此解法了?」 柳大夫點頭,目光避開他的臉:「古籍所載,此毒無藥可解,唯有此法。」 他沉默良久,最後只說了一個字:「好。」 此刻李瑤睡著了,青紫褪去大半,呼吸平穩,像是從一場大火裡被人撈出來,終於能喘一口氣。但袁立知道,這只是暫時的。柳大夫說,此次過後應可至五日,毒便會再發作,屆時若沒有男子與她交合,她會活活痛死。 「五日嗎……」 他把外袍覆在小師妹身上,又將袍角往她肩窩處掖了掖,蓋住她裸露的半截手臂。她像是感受到暖意,往袍子裡縮了縮,呼吸又沉了幾分。 石窟角落裡傳來一聲低咳。柳大夫靠著石壁坐著,雙膝屈起,兩手搭在膝蓋上,目光從李瑤身上移開,落到袁立臉上。他嘴唇乾裂,聲音也帶著沙啞:「接下來怎麼辦?」 袁立沒立刻答話,目光仍停在小師妹的睡顏上。火堆的餘光映在他側臉,把那道舊傷疤照得忽明忽暗。半晌,他啞聲開口:「先讓她養足精神。」 袁立轉過頭來,目光越過柳大夫的肩頭,望向石窟外透進的月光。「你在此處替我照顧她,」他語氣平緩,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堅定,「我稍作調養,待明早探入黑風寨,救出你妻子、女兒,已報此毒解法之恩。」 柳大夫猛地抬起頭,枯澀的雙眼裡一瞬間亮了起來,嘴唇顫了顫,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用力點了一下頭:「好。」他停了一息,又補了一句,「你……你自己當心。」 袁立沒應這句話,只站起身,走到火堆邊,用靴尖把餘燼撥了撥,讓暗火重新亮起幾縷青煙。他蹲下身,從腰間藥囊裡摸出幾片乾燥的驅蟲葉,丟進火堆裡,一股帶著苦辛味的煙氣便裊裊升起,在石窟裡慢慢散開,夜裡石窟濕氣重,蟲蟻多,他怕那些東西爬到李瑤身上。 柳大夫看著他的動作,再次低聲提醒:「你若要進寨救人,記住最遲得在五日後回來。」 袁立的手在火堆邊頓了一下,隨即把最後一片草葉丟進餘燼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五日,夠了。」 他走回石床邊,低頭看了李瑤一眼後,便退回石牆邊盤坐調息了起來。 約莫過了幾個時辰,他起身湊近她臉側,低聲說了一句:「師妹,等師兄回來。」 她沒應聲,呼吸仍舊沉穩。袁立看了她一息,走到洞口,半蹲下來,摸出腰間那柄鏽短刀,在靴底蹭了蹭刃口,又插回腰帶裡。他沒有回頭,只背對著柳大夫說:「我若五日後的午時沒回來,你帶她往西走,翻過兩座山頭,有個叫落雁谷的地方,那裡有個獵戶老周,跟我有舊交,報上我名號他會收留你們的。」 柳大夫皺眉:「你不回來……」 「我會回來的。」袁立打斷他,語氣平平的,沒有一絲波動,「我只是把話先說清楚,免得你到時候不知道該往哪走。」 柳大夫張了張嘴,最終沒再說什麼,只低低應了聲:「知道了。」 石窟外的天色又亮了一分,一縷帶著晨露濕氣的涼風從洞口灌進來,吹得火堆餘燼明滅了一下,幾粒火星順著風勢飄起,在暗處打了個旋,又落回灰燼裡。 袁立站在洞口,半邊身子籠在晨光裡,再次回頭看了柳大夫一眼,又看了李瑤一眼——她呼吸平穩,睡顏安寧,像是終於從那場烈火般的折磨裡掙脫出來,沉入一場無夢的深眠。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朝柳大夫微一頷首,便轉身,矮身鑽出洞口,身影沒入石窟外那片灰濛濛的晨光裡。 柳大夫的目光在他消失的方向停了許久,才慢慢收回,落回李瑤沉睡的側臉上,低低嘆了一口氣。他伸手,把她身上那件外袍的領口攏了攏,又探了探她的脈門——脈象穩,毒氣暫壓住了,但至多五日,便會再發作。 他收回手,靠回石壁上,目光落在火堆餘燼上,那縷苦辛味的煙氣還在裊裊升起,在石窟裡慢慢盤旋、散去。他不知道自己該想什麼——是該想那個隻身闖進黑風寨去救他妻女的男人,還是該想這個躺在石床上、等著五日後毒發的小師妹,還是該想那個「噬魂淫毒」的可怖解法,和它背後那條荒謬又殘忍的路。 他閉上眼,把後腦勺抵在冰涼的石壁上,聽著石窟外晨風穿過石縫的嗚咽聲,一動不動。 石窟裡只剩下火堆餘燼偶爾爆出的細響,和李瑤平穩的呼吸聲。
夜夜笙歌
夜夜笙歌

另有《戀愛腦的離家少女》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