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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4 章

性需求考核表的誕生

作者:喜歡征服強大女性 · 本章 19,976 字 · 全作 69,644 字

我坐在那張辦公椅上,沒有立刻站起來。 整層樓只剩下我頭頂這一排日光燈亮著,慘白的光落在我桌面的文件上,也落在我被汗浸透的白襯衫上。空調早就停了,空氣裡悶著一股紙張跟機器散出來的熱氣,我背脊貼著椅背,那片濕意冰涼又黏膩,讓我坐立難安。 民安沒有催我。他把旁邊那張沒人坐的滑輪椅拉過來,就在我桌邊,椅輪在地板上滾出幾聲悶響,然後一屁股坐下,兩條短腿岔開,襯衫下襬被肚子撐得微微掀起來一截。他把遙控器往我桌上一擱,粉紅色的小東西,就擺在我那份還沒改完的報告旁邊,像一件剛從抽屜裡翻出來的文具。 「經理,」他推了推眼鏡,「性需求KPI要有正式流程。」 我抬眼看他。 「什麼流程?」 「第一步,」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條斯理地,「妳親手寫一份『性需求考核表』,把今天一整天的狀況做個自我評估。」 我盯著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間辦公室裡,我帶了他三年,從他進公司第一天起,每一份報告、每一次簡報、每一張報價單,都是我一句一句盯出來的。現在他坐在我旁邊,用那種和下屬討論工作項目的語氣,跟我談什麼考核表。 「周民安。」我把手從桌沿收回來,坐直了身子,聲音壓低,「你要求會不會太多了?」 他沒答話,只是看著我。 「我今天一整天被你那個東西折騰成什麼樣子,」我下巴朝桌上那顆粉紅色的東西抬了抬,喉嚨裡那股啞還沒退乾淨,「你自己心裡沒數?我忍了一整天,會議上出醜,茶水間裡——」我停了一下,那畫面閃過去,我硬把它壓回去,「現在都幾點了,你還要我坐在這裡寫這種東西?」 「經理,」民安等我把話說完,才慢慢開口,「這不是我要的,是流程要的。」 「需要有報告,我才能合理地評估妳的身體是否合格能滿足下屬性需求,很合理吧?肉體不達標怎麼能好好滿足妳下屬的性需求。」 「你!⋯⋯」我話還沒說完,他接著說。 「考核表是KPI結算的憑證,」他說,語氣平得像在唸公司規章,「不寫,今天就算性需求未達標。」 我咬住下唇。 未達標。這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荒唐得讓我幾乎想笑,可我笑不出來。我今天被那顆東西弄到在會議上報告講到一半舌頭打結,弄到在茶水間扶著吧檯腿軟,用自己的內褲抹乾淨留下來的淫水和精液——就是為了達成KPI,現在放棄代表今天做的都白費了。 「憑什麼?」我瞪著他,「憑什麼是你說了算?」 「憑這是流程,」他把手機收回口袋,「經理,妳是主管,流程這種事妳比我熟。該走的步驟沒走完,後面怎麼結算?」 我沒說話。日光燈在我頭頂嗡嗡地響,那聲音平時根本聽不見,此刻卻清楚得像有人在我耳邊吹氣。我看著桌面上那份改到一半的報告,又看看旁邊那顆粉紅色的東西,最後把視線落回他臉上。他那張臉實在不怎麼好看,油光、眼鏡、還有那副永遠像剛從捷運車廂裡擠出來的樣子,可他就那麼坐著,篤定得很,好像篤定我一定會照做。 我恨他這副樣子。 更恨的是,我發現自己真的在考慮。 「寫就寫。」我從齒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伸手去按電腦的電源鍵。 螢幕亮起來的時候,我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我點開文書軟體,空白頁面跳出來,遊標在最上方一閃一閃。我盯著那片白,手指擱在鍵盤上,忽然不知道第一行該打什麼。 「格式呢?」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像在問一份普通的表單。 「妳是經理,」民安往椅背上一靠,兩隻手枕在腦後,「格式妳定。」 我深吸一口氣,打上「性需求考核表」五個字。打完之後手指就僵在那裡,遊標在字後面跳。我腦子裡飛快轉著——這種表要寫什麼欄位?評估項目?評分標準?我做了十幾年的報表,什麼格式沒見過,偏偏這一張,我一個字都想不出來。 「日期。」我低聲念出來,像是講給自己聽,又補了一行。 民安在旁邊看著,沒催,也沒出聲。那種沉默比催更難受,我感覺得到他的視線落在我手背上,落在我敲鍵盤的動作上。我的手指開始發抖,打錯一個字,退格,再打,又錯,遊標在那一行來回跳,像在笑我。 「今天執行的次數……」我打到一半停住,臉上一陣熱。這種東西要怎麼寫?寫幾次?在哪裡?我腦子裡那些畫面全湧上來,會議室、茶水間、吧檯邊,我趕緊甩甩頭,把手指按回鍵盤上,可那幾個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怎麼寫都覺得不對。 「經理,」民安忽然開口,「妳手在抖。」 「我知道。」我沒回頭。 「抖成這樣,」他頓了一下,我聽見椅子發出一聲輕響,像是他換了個姿勢,「寫出來的東西能看嗎?」 我停下手,轉頭瞪他。他就坐在那裡,兩條腿伸得老長,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我想罵他,話到嘴邊卻卡住——因為他說的是實話,我這雙手現在確實不聽使喚,剛才那行字刪刪改改,到現在還空著半行。 我把手從鍵盤上收回來,攥了一下,又放回去。 「你少在那裡說風涼話。」我盯著螢幕,聲音發澀,「要不是你——」 「要不是我什麼?」他語氣還是那麼平,「經理,這表是妳自己說要寫的。」 我沒再接話。螢幕上那張表格只填了標題跟日期,底下空蕩蕩一大片,遊標停在第三行開頭,一閃,一閃,閃得我眼睛發酸。我瞪著那片空白,腦子裡亂成一團,明明知道該寫什麼,手指卻像被什麼東西綁住,怎麼都落不下去。 旁邊傳來一聲伸懶腰的動靜,民安把兩隻手舉高,骨節響了幾下,然後放下來,身子往我這邊斜了斜。 「不會寫沒關係,」他說,聲音裡帶著點笑,「我幫妳測試。」 --- 原子筆在我指間轉了半圈,還沒擱下,民安就從椅子上站起來。滑輪椅往後退了幾公分,椅腳壓過地毯,發出悶悶的一聲。他繞到我身側,彎下腰,一手扶著我的椅背,另一手伸到我面前,掌心朝上,像在跟我要什麼東西。那隻手掌心泛著油光,指縫裡還有點灰,我下意識想往後躲,背脊已經先一步貼死了椅背。黑色高馬尾垂在他手臂旁,髮尾掃過我肩膀,癢得我縮了一下。 「不會寫沒關係。」他說,「我幫妳測試。」 「測什麼?」我皺起眉,喉嚨卻先乾了一下。電腦螢幕上那張空白表格亮得刺眼,遊標在格子裡一閃一閃,像在等我填進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測妳哪邊敏感。」他的手指已經落在我額頭上,指腹貼著皮膚,從眉心往外抹開,動作慢得不像在摸人,倒像在確認什麼材質。那股汗味跟著湊近,混著他襯衫上殘留的菸味,還有一點隔夜沒散的體味,我鼻子一縮,想別開臉,他的指節卻順著我的眉骨滑到太陽穴,停了停。「報出來,大聲一點。」 「周民安,你——」 「報。」他手指往耳後滑,貼著耳廓下緣那塊薄皮按了按。 我整條背脊一縮,肩膀撞上椅背。那地方的皮膚薄得不像話,被他這樣一按,一股麻癢順著脖子往下鑽,連耳膜都跟著嗡嗡響。我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手掌撐在扶手上,指節壓得發白。金邊眼鏡被我這一下撞得滑到鼻樑中間,我抬手推回去,指尖都在抖。 「不報?」他沒停手,指節繞到頸側,在那條筋上輕輕壓了一下。力道不重,偏偏壓的位置刁鑽,像有人拿羽毛搔在我神經上,我脖子一歪,肩膀又聳起來。 「……頸側。」我從齒縫裡擠出來,聲音已經有點走調,「你這樣摸你上司的身體,很不專業。」 「嗯,頸側。」他點點頭,另一隻手伸到桌上把便條紙跟筆推到我面前,紙張在桌面上刮出一聲輕響,「寫下來,寫清楚點。」 我瞪了他一眼,還是拿起筆,在紙上歪歪扭扭寫了「頸側」兩個字,後面補了一句「按壓會麻」。字寫得難看,筆畫都在抖,最後一豎還拖出了格子。他的鼻息噴在我頸窩,熱熱的,我握筆的手又緊了一分。 他的手繼續往下。從頸側滑到肩窩,在那塊凹下去的地方停了兩秒,指腹壓進肌肉的縫裡,慢慢地揉。我沒出聲,他就用拇指在那裡畫圈,一下一下,力道不重,偏偏每一下都像踩在什麼開關上,肩胛骨跟著一抽一抽。 「這裡呢?」 「……肩窩。」我吸了口氣,胸口起伏得明顯,「有點……酸。」 「酸還是舒服?」 「你閉嘴。」 「不寫我就繼續按。」他說得很平,拇指卻沒停,還加重了半分。 我抓起筆,在紙上又添一行。手指握筆握得太緊,筆桿壓得指節發白。他的手掌順著我的手臂往下,經過肘彎時故意在那塊軟肉上捏了一把,我手一縮,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墨點。他繞回腰側,五指張開貼在我腰上,像在量我的腰圍,掌心隔著襯衫的布料慢慢收緊。我把腰往旁邊扭,椅墊被我蹭得發出皮革摩擦的細響。 「腰側。」我不用他問就先報了,聲音比剛才低,「你手放那邊……很癢。」 「癢。」他重複我的話,笑了一聲,鼻息噴在我耳邊,「癢就寫癢。」 筆尖在紙上劃過,我把「腰側」寫在第三行,後面註明「輕碰就癢,會想躲」。他的手卻沒離開,反而往腹部移,隔著襯衫的布料按了按,指節頂進肚臍上方那塊軟肉。我整個人往椅背裡陷,肚子上的肌肉抽了一下,腰帶扣跟著硌了一下肋骨。 「腹部,」我自己開口,喉嚨有點乾,「按下去會……會縮。」 「會縮。」他又學我,聲音裡帶著笑。 「你不要一直重複我的話。」 「我在確認。」他的手從腹部往上,停在襯衫下襬的邊緣,指尖探進布料底下,貼著皮膚往上走。我呼吸一窒,椅子扶手被我攥得死緊,皮面都被我捏出聲。冷氣從出風口直直吹下來,吹在我汗濕的後頸上,我卻只覺得整片肚子都燒起來。 他的手掌覆上我的胸口,隔著內衣揉了一下,罩杯被推得歪了位。我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半寸,又跌回去,椅墊發出一聲悶響。桌上的滑鼠被這一下震得滑了半截,撞上筆筒。 「胸部。」我報得很快,像想趕快把這個字講完,「你這樣揉……很、很漲。」 「漲。」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底下的形狀,喉間滾了一下。 「周民安!」 「寫。」他下巴朝便條紙一點。 我低頭寫字,手抖得筆畫都連在一起。他的手指從內衣邊緣探進去,指腹壓上乳頭,輕輕一捻,又用兩指夾住搓了搓。我整個人弓起來,額頭幾乎撞到桌緣,一聲短促的呻吟從鼻腔裡漏出來,尾音黏在喉嚨裡化不開。 「乳頭。」我喘著氣,聲音啞掉,「那邊……最、最受不了⋯⋯嗯啊⋯⋯你別一直捏⋯⋯哈啊⋯⋯」 「好,乳頭。」他把手抽出來,我以為他要放過我,結果他繞到我另一側,手掌貼上胳肢窩,五指張開往裡按。我整條手臂猛地夾緊,把他手腕夾在腋下,西裝外套的布料跟著皺成一團。 「胳肢窩——」我笑得喘不過氣,眼淚都逼出來了,「不行,那裡癢,你拿開,周民安你拿開!」 他偏不拿開,還用指節在裡面轉了轉,像在掏什麼東西。我又笑又喘,整個人縮成一團,另一隻手胡亂拍他手臂,拍得他襯衫袖口都歪了。等他終於抽手,我癱在椅背上,胸口起伏得厲害,襯衫的釦子早就鬆了兩顆,冷氣吹在汗濕的皮膚上,一陣涼,乳尖隔著薄薄的內衣挺起來,我自己都看得見。 「寫啊。」他把筆塞回我手裡,筆身還帶著他的體溫。 我撐起身子,把「胳肢窩」三個字寫上去,後面加了「被搔癢會笑到沒力」。寫完把筆一丟,喘著看他,胸口還在起伏。 他沒停。手從我腰側往下滑,隔著裙子按在我兩腿之間。我整個人一僵,膝蓋猛地夾起來,把他的手掌夾住,裙襬被我自己的動作繃緊,貼著腿的輪廓。 「這裡呢?」他問,聲音壓低了些,手指隔著布料往上頂了頂。 「……陰蒂。」我別開臉,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臉頰燒得發燙。 「大聲點。」他的手指沒退,反而在布料上畫了個小圈。 「陰蒂!」我抬高音量,聲音在空蕩的辦公室裡迴盪了一下,「你隔著裙子⋯⋯嗯啊⋯⋯這樣按……很舒⋯⋯嗯啊⋯⋯會、會濕。」 「會濕。」他這回沒笑,手指隔著布料又頂了頂,指節陷進那條縫裡。我腰一軟,整個人往椅背滑下去半寸,喉間滾出一聲黏膩的呻吟。腿間的肌肉一跳一跳,裙襬被我自己蹭得往上捲,露出一截膝蓋。 「寫。」他說。 我抓過便條紙,把最後一行寫完,字歪得不成樣子,還壓到上一行的墨跡,糊成一團黑。寫完我把紙往他方向一推,手撐在桌沿,額頭抵著手背喘氣,背脊一顫一顫。桌上的空白表格還亮著,遊標在格子裡一閃一閃,像在等我把剛才那些字填進去。 民安接過便條紙,低頭看了一遍,嘴角慢慢牽起來。他把紙翻正,又伸手把我散下來的頭髮撥到耳後,指腹擦過我發燙的耳垂,動作輕得反常。「再確認一次。」他說。 然後他的手又落回我耳後。那塊薄皮這回被他用兩根指頭夾著輕輕搓,我整條脖子都麻了,肩膀一縮,喉間滾出半聲呻吟,來不及吞。他停手,看著我。「準不準?」 「準……準啦。」我別開臉,聲音啞啞的。 他往下,指節回到頸側那條筋上按了按,我脖子一歪,自己把臉埋進肩膀裡。「嗯……」他滿意地哼了一聲,又滑到肩窩,拇指壓進肌肉縫裡揉,我肩胛骨一抽,整條手臂軟了半截。 「肩窩……還是一樣。」我喘著報,聲音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硬。 他的手到腰側,五指一張,我腰就先扭了。「癢。」我搶在他問之前開口,聲音帶著點無奈。 腹部按下去,肚子果然又縮了一下。胸口那塊他隔著內衣揉的時候,我整個人又弓起來,乳尖隔著布料頂在他掌心,我自己都覺得丟臉。「很舒⋯⋯嗯啊⋯⋯我是說⋯⋯哈啊⋯⋯漲……」我咬著下唇,把那個字從喉嚨裡擠出來。 胳肢窩那一下我還是笑了,笑到眼淚掛在眼角,抬手抹了一把,妝大概都花了。最後他隔著裙子按上腿間,我膝蓋又夾起來,這回夾得沒那麼緊,只虛虛地靠著他的手。「會濕。」我小聲說,臉別到另一邊去。 他把每一處都確認過一遍,才直起身,抽了張面紙擦手,擦得很隨意,擦完揉成一團丟進我桌邊的垃圾桶。然後他走到螢幕旁邊,把便條紙往邊框上一貼,紙角微微翹起,被冷氣吹得輕輕掀動。 「這些,」他拍了拍那張紙,「都會填進考核表。」 --- 我還沒把那口氣喘勻,民安已經把便條紙往桌面一擱,紙角壓在滑鼠墊下,壓出一道淺淺的摺痕。 「身體測完了,」他說,手指捏著自己褲頭,「接著測口交。」 我抬頭看他,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考核項目。」他把拉鍊往下拉,動作慢條斯理,像在拆一份快遞,金屬齒一顆一顆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楚,「口交也是KPI的一部分,經理。剛才那些敏感帶只是前置作業,真正要評分的是實際執行。」 「周民安,你——」我撐著桌沿想坐直,膝蓋卻還發軟,西裝裙的布料黏在腿側,動一下都覺得燙,「這裡是辦公室,現在是加班時間。」 「就是加班才能測。」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又抬眼看我,鏡片後那雙眼睛平靜得讓人火大,「而且這個時間也沒人。經理,妳剛才自己寫的,身體敏感度是考核重點,那口交技巧當然也要列入。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能力滿足下屬的性需求?」 我張嘴想罵他,喉嚨裡卻只擠出一聲乾啞的氣音。他的褲頭已經解開,那根粗壯的肉棒彈出來,頂端泛著薄薄一層濕光,青筋沿著柱身盤繞,沉甸甸地垂著又往上抬。我別開視線,耳根發燙,卻聽見自己吞口水的聲音大得不像話——咕嘟一聲,在這間只剩空調低鳴的辦公室裡,響得我臉上發燒。 「蹲下。」他說。 「你憑什麼——」 「憑這張考核表。」他把便條紙抽起來晃了晃,紙面在燈下反著白光,「經理,妳不配合,我怎麼填?填『拒絕配合』嗎?那這份KPI結算下來,難看的是誰?」 我咬著下唇,瞪了他三秒。他沒催,只是站著,那根東西直挺挺地杵在我眼前,帶著一股悶了一上午的氣味——汗味、體味,還有一點從褲襠裡悶出來的腥臊,熱騰騰地撲在我鼻尖上。我從椅子上滑下來,膝蓋碰到地毯,粗糙的纖維隔著絲襪磨了一下,西裝裙在腿上繃緊,勒出一道痕。這個高度剛好,他的肉棒就在我嘴邊,近得我能看清頂端那個小孔一張一縮。 「含進去,」他說,「一邊做一邊匯報。哪裡需要改進,講清楚。」 「你給我記住。」我從齒縫裡擠出話來,手卻已經扶上他的腰側,襯衫底下的肉隔著布料也是溫熱的。 「記著呢,經理。開始吧。」 我閉了閉眼,張嘴含進去。他的前端一頂進來就撐滿了我的口腔,我下顎痠得發緊,只能含進一半,臉頰被撐得鼓起一塊。舌頭貼著柱身,那層薄薄的皮膚底下燙得嚇人,我嚐到一點鹹澀的味,還有一點皂香沒蓋掉的悶氣。他的肉棒在我嘴裡跳了一下,我喉頭跟著一縮。 「嗯——」我退出來一點,嘴角牽出一條銀絲,掛在下唇上晃了晃才斷,「含入深度不足……是因為你太大,我的嘴沒那麼大。」 「我的什麼太大?說清楚啊陳經理,報告內容這麼馬虎帶過去的嗎?」 「你的肉棒太大!我嘴巴太小了,含不下去!」 「這算理由?」他低頭看我,手按在我後腦上,沒用力,就那麼擱著,掌心熱熱地貼著我的髮根。 「這是事實陳述。」我喘著氣,又含回去,這次試著往裡多送一點。喉嚨被頂到的一瞬間我乾嘔了一下,胃裡翻了翻,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襯衫領口上。我含糊地繼續報:「節奏……節奏太亂,我剛才急著含,沒抓好進出的拍子。」 「那就重來。」他聲音平平的。 我退出來,吸了口氣,重新含進去。這次我放慢,舌頭壓在柱身下緣,一前一後地吞吐。口水越積越多,隨著動作發出黏膩的水聲,噗滋噗滋的,我自己聽著都臉紅,耳根一路燒到脖子。他的氣味隨著吞吐一陣一陣湧上來,我鼻息全是他身上的味道,竟然慢慢習慣了。 「舌頭的位置……」我含含糊糊地說,聲音被嘴裡的東西堵得變了調,像含著一顆燙口的糖,「我剛才是貼在下面,應該、應該繞著頂端——」話沒說完,他忽然往前一頂。 「嗚——」我整個人往後仰,被他按著後腦扣回來,那根東西直直捅到喉嚨口,我眼前白了一瞬。 「講清楚,」他說,「舌頭放哪?」 我眼角被頂得發酸,喉嚨一陣陣收縮,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退出來喘了兩口,嘴角的水牽到下巴,拉出一條長長的絲。「放頂端,」我啞著嗓子說,聲音啞得自己都認不出來,「含的時候舌頭壓在繫帶那邊,比較——比較有感。」講完這句我自己都想找個地縫鑽,可我還得繼續,這是匯報,我告訴自己,這只是工作,「吞嚥的時機也不對,我剛才顧著講話,沒配合你的節奏。」 「所以?」 「所以你這樣突然頂進來,」我抬頭瞪他,眼眶已經紅了,金邊眼鏡滑到鼻樑中間,「我很難匯報。」 他笑了一聲,拇指在我後腦上蹭了蹭,動作竟然有點像在安撫。「經理,這就叫實戰演練。妳一邊被頂一邊講,才測得出真本事。」 我恨得牙癢,嘴卻又湊回去。這次我學乖了,先含穩了再開口,舌頭壓在該壓的地方,吞吐的節奏盡量穩住,臉頰一收一放地吸。他開始主動頂,一下一下往我喉嚨深處送,我的報告被撞得支離破碎,一個字一個字從喉嚨裡擠出來。 「深度——嗯——深度這樣可以了,」我趁他退出去的間隙趕緊說,氣都來不及換,「但是速度、速度太快,我吞口水都來不及——」 「那就別吞。」 「不吞會流出來,」我含糊地頂回去,口水果然沿著嘴角淌下去,「你這樣我下巴都是——」話又被一記深頂打斷,我悶哼一聲,眼淚真的被頂出來了,掛在睫毛上,視線一片模糊。我抬手抹了一把,繼續含,繼續報:「節奏……你進來的角度偏左邊,我舌頭要跟著偏,不然會咬到——」 「咬到就扣分。」 「你敢!哼啊⋯⋯」我從鼻子裡哼出來,嘴裡還塞著他的東西,那聲音聽起來又兇又黏,半點威嚴都沒有。他倒是沒再頂,讓我自顧自地吞吐了一陣。我慢慢找回拍子,含進去、退出來,舌頭壓著柱身滑,口水順著嘴角滴到地毯上,在深灰色的絨面上積出一小塊深色的濕印。我趁著這個空檔把最後幾項報完:「吞嚥的時機我抓到了,你頂到底的時候我喉嚨一收,剛好把口水吞下去,不會嗆。還有——」我抬眼看他,隔著一層水光,「你手別一直按著我後腦,我自己控制深度。」 「經理,妳這是在指導我?」 「我是在匯報改進事項。」我糾正他,語氣還是那副上司腔,只是嘴角掛著口水,說出來的話半點氣勢都沒有。 他沒再回嘴,手從我後腦移開,改扶著桌沿,指節在桌面上叩了兩下。我知道這是默許,便自己掌握節奏,一下一下往嘴裡送,舌頭貼著柱身來回蹭,吸得腮幫子都凹下去。他的呼吸開始變重,鼻息粗濁,腰也跟著我的動作輕輕挺動,襯衫下擺一晃一晃。 「快了,」他低聲說,聲音裡帶了點沙。 我沒退。含得更深,喉嚨一收一放地吞,鼻尖幾乎埋進他腹部的肉裡,那股悶了一天的氣味整個灌進來。他忽然繃緊,手撐在桌面上,腰往前一送——一股熱流衝進我嘴裡,又濃又多,一股接一股,我猝不及防嗆了一下,咳了兩聲,精液從鼻腔裡泛出腥味,嗆得我眼淚又掉下來。我皺著眉,還是把嘴裡那口吞了下去,喉嚨滑動的感覺讓我自己都愣了一瞬——溫的、稠的,滑過食道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異樣。 嘴角、下巴全是一片狼藉,黏的、濕的,還混著我自己的口水,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我抬手想抹,他卻先一步抽了張面紙遞過來,我沒接,就著這個姿勢抬頭看他,嘴裡還含著沒吞乾淨的最後一口。 「報告完畢。」我啞著嗓子說。 --- 我撐著桌緣想站起來,膝蓋跪得發麻,地板上的地毯紋路都印進膝蓋骨裡了,還沒站直,民安的手就從我腋下穿過來,一把把我提了上去。那雙手臂比看起來有力得多,我整個人被他半拖半抱地挪上桌板,桌板冰得我臀肉一縮,涼意從屁股一路竄上後腰,我忍不住「嘶」了一聲。裙襬卡在腰上,兩條腿懸在桌沿外晃著,高跟鞋只剩一隻掛在腳尖,另一隻不知道什麼時候踢掉了,躺在他辦公椅旁邊。他站在我兩腿之間,褲子掛在膝彎,那根東西還半軟著,上頭沾的口水在燈下亮亮的,混著剛才口交留下的唾液和我嘴裡的味道,在冷氣吹拂下微微發涼。 「口交測完了,」他把手按在我膝蓋上往兩邊壓開,掌心熱得發燙,貼在膝蓋骨上像兩塊烙鐵,「接下來測小穴的水平。邊做邊報,我要聽清楚。」 「民安,你等一下——」我話沒說完,他扶著肉棒在穴口蹭了兩下,那圈肉一碰到就自己張開,淫水被蹭得發出細響,咕啾、咕啾,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區裡格外清楚。我低頭看見自己大腿根泛著水光,穴口一張一合地追著他的前端,臉上燒得厲害。他腰往前一送,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塞,那撐開的感覺從穴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我整個人往後仰,手肘撞到桌上的文件堆,嘩啦散了一地,幾張報表飄到桌下,還有一疊壓在他滑鼠墊旁邊。 「啊——」那聲從喉嚨底冒出來,我自己都聽得臉熱,聲音在空蕩的辦公室裡迴盪了一下才散掉,「你、你慢一點……」 「報。」他停住不動,只留半截在裡面,那半截撐著穴口,脹得我忍不住收縮了一下。 我喘著氣,扶著桌沿坐穩,低頭看他把我的裙子推得更高,絲襪早就扯破了,掛在腳踝上像條爛掉的橡皮筋。「小穴……嗯啊⋯⋯現在又濕又緊⋯⋯哈啊⋯⋯」我咬著下唇,聲音不穩,金邊眼鏡滑到鼻樑中間,我沒手去扶,「被你的肉棒撐開,撐得滿滿的……嗯啊,裡面每一寸⋯⋯嗯⋯⋯都被你頂著⋯⋯嗯啊⋯⋯脹得慌。」他這才動起來,慢慢地抽出去,再重重頂回來,那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往後滑,背脊貼上桌板,眼鏡歪到一邊,看出去的世界斜斜的。 「頂到哪裡最舒服?」他問,聲音沉沉的,像真的在問一份報告,語氣裡還帶著那種下屬向上司確認細節的認真。 「哈啊……頂到最深的地方,」我被他頂得話都斷了,手抓著桌緣,指節泛白,「你、你每一下都撞到那塊⋯⋯嗯啊⋯⋯對⋯⋯嗯啊⋯⋯就是那裡,哈啊,撞得我裡面發酸……」我喘了口氣,胸口起伏得厲害,襯衫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崩開了一顆,內衣的蕾絲邊露在外面,又想起他要我報清楚,只好接著說下去,「穴口被你撐得熱熱的⋯⋯嗯啊⋯⋯你一抽出去,裡面就空得難受⋯⋯哈啊⋯⋯一頂進來又脹得……哈啊,脹得我腿都合不攏。」他忽然加快,肉體拍擊聲在空蕩的辦公區裡響得清楚,啪、啪、啪,混著我臀肉撞在桌板上的悶響。我兩條腿被他架開,小腿在他背後亂踢,腳踝上的絲襪跟著晃,「啊、啊、民安——就是那裡,你別停……」 「說清楚,」他壓上來,一手撐在我耳邊,肚腹貼著我的肚子,那層汗濕的襯衫布料貼在我皮膚上,汗味混著我自己的氣味往鼻腔裡鑽,還有他嘴裡那股淡淡的咖啡味,「哪裡舒服?」 「裡面那塊,」我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又尖又抖,喉嚨都喊得發疼,「頂到裡面那塊最舒服……哈啊,你每撞一下,我下面就痙攣一下,嗯啊——我快不行了……」他聽了就換了角度,把我一條腿抬到他肩上,雞巴往我說的那塊頂,那一下頂得我眼前發白,天花板的日光燈管在視線裡晃成一片白茫。「啊!就是那裡、就是那裡⋯⋯哈啊⋯⋯」我喘得亂了節奏,話也講不成句,手從桌緣滑開,改抓住他撐在我耳邊的那隻手腕,「你頂得……嗯啊,我裡面一直縮,縮得我自己都感覺得到……哈啊,你摸摸,你摸摸我肚子,是不是都被你頂得一鼓一鼓的……」 「繼續報。」他沒摸,只是又頂了一下,那一下頂得我腰彈起來。 「小穴被你操得又熱又脹,」我仰著頭,喉嚨乾得發痛還是照講,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淫水一直流,流到桌板上了……嗯啊,民安,你聽得見聲音吧,每一下都有聲音,咕啾咕啾的……」他低頭看,果然,我臀下那塊桌面已經濕了一片,燈光照上去亮晃晃的,抽送時黏膩的水聲跟肉拍聲混在一起。他忽然停住不動,我整個人吊在那裡,腰自己往前湊,穴口一收一縮地夾著他。 「你別停啊——」 「求我。」 「求你,」我幾乎咬著牙講,可身體不爭氣,腰又往前送了一下,「求你繼續,把、把我操到——哈啊!」他猛地撞進來,一連十幾下又深又急,每一下都撞在最裡面那塊,我手從他手腕滑開,整個人躺在桌上,後腦抵著鍵盤,壓出幾聲短促的電子音,螢幕亮了一下又暗掉。 「報到最後,」他喘著氣,聲音也啞了,額頭的汗滴到我胸口,「射之前不準停。」 「我、我快不行了,」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兩條腿在他背後亂蹬,「裡面縮得越來越緊,嗯啊,你每頂一下我就抖一下,哈啊……民安,我感覺到了,從裡面開始痠,痠到腰上,嗯啊——」聲音越叫越尖,最後那一下我腰整個弓起來,小腿抽著痙攣,腳背繃得死緊,穴裡絞得死緊,眼前一片糊。「去了、去了——嗯啊!」我繃著整個人,連腳背都伸直了,喉嚨裡擠出長長一聲,尾音碎在空氣裡。 他埋在最深處沒退,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來,燙得我裡面又縮了一下。我被燙得又抖了一下,嘴角抽著,還是硬撐著把最後一段報完:「灌、灌進來了……嗯啊,一股一股的,」我喘著,胸口起伏得亂,聲音斷斷續續,「被你灌滿了……裡面全是熱的,哈啊……還在流,流到穴口了……」聲音抖得不成調,講完最後一個字,整個人洩了力攤在桌板上,汗把襯衫黏在背脊,冷氣吹過來時打了個哆嗦,喘氣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明顯。 他停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去,那根東西滑出穴口時帶出一小灘水聲。我還維持著半坐的姿勢,腿掛在桌沿,穴口一時合不攏,白濁混著淫水緩緩淌出來,順著臀縫滑到桌板上,在燈光下積成小小一窪。我張了張嘴,喉頭卻乾得發不出聲,嘴唇動了兩下,什麼也沒說出來。 --- 我還沒把腿放下,民安那隻手就從我腿間滑過去,指頭一路蹭著往下,帶著我自己的騷水,滑過腿彎,停在那個地方。 我整個人僵住。 他的指腹壓上來,在那一圈緊閉的軟肉上慢慢打轉,一下輕一下重。我那裡從來沒被這樣碰過,被他這麼一蹭,整個屁股的肉都跟著縮,縮得我腰都塌回桌上,胸脯壓著冰涼的桌面,乳頭貼上去又縮起來。會議室的冷氣吹在我汗濕的背上,一陣一陣的涼。 「這裡也要測。」 「不,不要——」我撐著桌板想坐起來,聲音又啞又急,「民安,那裡不行,我那裡沒被插過,真的沒有。」 「喔?」他眉毛挑了一下,手指沒拿開,反而抵得更實,往裡壓了半分。我整條腿抖了一下,膝蓋在桌沿撞出聲,那圈肉被他按得往裡陷,又自己彈回來,縮成一團。 「放過我⋯⋯嗯啊⋯⋯」我喘著,「你要什麼我都——那個地方不行。」 他笑了,笑得很輕,鼻息噴在我腰側,熱熱的。「可以啊,屁眼我放過。」 我還沒鬆完那口氣,他又補了一句:「不過我要檢查妳的手機。」 「手機?」我愣住,撐著桌面的手一軟,「那是我私人的東西——」 話沒說完,他指頭又往裡壓。那圈肉被撐開一點,我整個人彈起來,手忙腳亂去抓他的手腕,指尖扣在他腕骨上,抓得死緊。 「那就測屁眼。」他說得乾脆,聲音裡沒有一點商量。 我咬著牙,喉嚨裡那口氣上不去下不來。他那根手指就停在那裡,抵著,等著,指腹的溫度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膚傳進來,那圈肉自己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吞他的指頭。我閉上眼,從齒縫裡擠出話來:「……好。手機給你。」 我伸手去撈擱在桌角的外套,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指紋解鎖,遞過去的時候手在抖,螢幕上的光晃了一下。他接過去,另一隻手卻沒離開我身上,反而往下滑到我自己都覺得難堪的地方,指頭在那裡抹了一把,抹得亮亮的,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楚,才抽出來。 「起來。」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擱,拉了張椅子坐到我側邊,椅腳刮過地板,「一手打妳的自我評估,一手幫我打。」 「什麼自我評估——」 「KPI的。」他下巴朝我電腦的方向抬了抬,「打。內容我等下跟妳說。」 我撐著桌板坐直,兩條腿還懸著,腳搆不到地,高跟鞋一隻掉在桌下,一隻還掛在腳尖上晃。電腦螢幕亮起來,遊標在空白文件上閃。我還沒開始打字,民安已經把椅子拉近,解開褲頭,那根還半軟的東西掏出來,垂在我手邊,帶著一股悶了一整天的氣味。 「先握著。」他說。 我伸手握住。掌心貼上去的時候還帶著自己身上的濕,滑膩膩的,握起來很怪,那根東西在我手裡慢慢脹起來,血管一跳一跳地頂著我的指節。他舒服地吐了口氣,往椅背一靠,手機已經翻開來,拇指在上頭滑。 「第一行,」他眼睛沒離開螢幕,「三圍。」 「三圍?」我愣住,手裡還握著他那根,握也不是放也不是。 「對。寫清楚。」 我吞了口口水,手指在鍵盤上敲:胸圍三十六、腰圍二十七、臀圍三十八。打完自己看著那幾個數字,臉上一陣熱,耳根都燒起來。 「外貌評價。」他接著說。 「這要我自己寫?」 「不然誰寫?」他抬眼瞥我一下,眼鏡後頭那雙眼睛瞇了瞇,「照實寫。妳覺得自己現在什麼樣子。」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襯衫敞著,裙子還卡在腰上沒拉下來,胸罩掛在一邊肩膀上,乳頭從敞開的衣襟裡露出來,上頭還留著他方才吸吮的紅印。我慢慢敲:外貌尚可,臉部保養良好,身材維持得不錯,但今日儀容凌亂,狀態不佳。 「繼續,」他滑了一下螢幕,「身體哪個部位最敏感。」 我手指停在那裡。他等了一會,見我不動,握著的那根東西在他腿間跳了一下,他哼了聲:「寫不出來?要我幫你在測一次?」 「不,不用⋯⋯」我趕緊敲:頸側與耳後最敏感,被舔吻時會全身發軟,乳頭次之,被含住吸吮時反應強烈。 「口交技巧,」他念,「強項跟要改進的地方。」 我盯著那行字,手裡還握著他的東西,這問題問得我進退不得。我還是打了:強項是舌頭靈活、吞吐節奏穩定、能配合對方速度調整;待改進是深喉時容易嗆到,牙齒偶爾會碰到。 「嗯,」他看完,語氣像在審報告,「牙齒那點確實要改。」 我把臉別開,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下一項,」他手指在我嘴邊停了停,忽然伸進來,壓住我的舌頭,「小穴被插入的時候,肉體有多爽,被頂到哪裡最舒服。這個寫詳細點。」 我含著他的指頭,含糊地應了一聲,另一隻手在鍵盤上敲。字一個一個跳出來:插入時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強烈,肉壁被摩擦的快感明顯,尤其被頂到深處子宮上方時,整個人會發麻、腿會抖,痙攣,爽到說不出話。 打到這裡我停了,喉嚨發乾。他手指在我嘴裡抽送起來,慢慢的,進進出出,指節蹭過我的牙關,我順著他的動作吸,舌頭繞著他的指節舔,舔得他指頭上全是我的口水,順著我下巴往下淌。手裡握著的那根也硬了,脹得我掌心發燙,我照著他的節奏上下擼,拇指在頂端抹過,他腰微微一挺。 「繼續寫。」他聲音有點沉。 我騰出一隻手繼續敲:被頂到最深處時最舒服,會忍不住叫出來,身體會自己迎上去。 「很好。」他把手指抽出來,我嘴邊牽出一條絲,還沒來得及抹,他已經把手機翻到相簿。 「這張。」他把螢幕轉過來。 我湊近看。是張全家福,背景是公園的草皮,陽光很亮。照片裡我穿著淺色洋裝站在中間,笑得眼睛都彎了。我旁邊是我的老公志明,襯衫袖子捲到手肘,一隻手搭在我肩上,頭頂那塊禿得發亮,笑得老實。另一邊站著韓霜,那時還留著長頭髮,個子已經比我高了,下巴抬著,一副誰都不放在眼裡的樣子。 民安的手指停在螢幕上,沒再往下滑。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忽然不說話了。 我手裡還握著他那根肉棒,嘴邊還掛著口水,整個人卻涼了半截。 --- 我把手機接回來,螢幕上還亮著那張全家福,海邊的風把韓霜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志明的手搭在我肩上,三個人笑得很傻。民安的下巴朝我手裡抬了抬,我懂他的意思,把手往下探,隔著褲料攏住他那根半硬的東西。掌心底下那團熱度沉甸甸的,隔著一層布也能感覺它在跳。他這才低下頭,拇指在螢幕上慢慢滑。 「老公」兩個字排在最上面。頭像歪歪的,是韓霜幫我們拍的,志明瞇著眼睛,背景是那年過年的餐桌,桌上那鍋佛跳牆還冒著煙。我盯著那個頭像,忽然覺得客廳的燈光刺眼得很。 「經理,」民安忽然把螢幕轉過來,全家福攤在我們兩個之間,「家裡人知道妳加班加到這麼晚嗎?」 我打字的動作停了。手指還壓在鍵盤上,那個「專」字打了三遍都選錯,選字框跳出來又收回去。「不要扯到家人。」 「問一句而已。」他笑,拇指在韓霜那張臉上停了一下,指腹壓在她笑彎的眼睛上,慢慢磨了兩下,「女兒?」 「韓霜,讀大學。」我別開視線,喉嚨發乾,說出口才發現自己連她讀哪間都交代得太快。他嗯了一聲,沒再追問,只把手機塞回我掌心,指腹擦過我手心,動作輕得像在摸一件已經到手的東西。我下意識把手縮了一下,那點潮濕的觸感卻留在皮膚上。 「打給妳老公,報備一下。」 「這種事跟工作無關。」我壓低聲音斥他,一邊把手裡的東西攏緊了一點,想讓他知難而退。掌心裡那根東西被我這麼一握,反倒更硬了些,頂端滲出的濕意透過褲料黏上來。 「考核表還空著一半,經理。」他連頭都沒抬,語氣像在唸一份再普通不過的公文,「這欄叫什麼來著——『下屬性需求滿意度』?」 我瞪著他,他回望我,眼裡沒有半點退讓。桌上那份表格還亮著,遊標在空白格裡一閃一閃,那格空白像在等著我親手填上去。我咬了咬牙,點開通訊錄,按下撥號。手指按下去的時候有點抖,我自己都聽得見聽筒裡那聲撥號音的間隔。 響了三聲才接起來。 「喂?怎麼了?」志明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帶著客廳電視的背景音,好像是新聞臺,主播正在報什麼股市收盤。 「我今晚要加班,會晚點回去。」我盡量讓聲音平穩,一手還按在鍵盤上,眼睛盯著螢幕上那格空白,「你先吃,不用等我。」 「又加班?」他嘆了口氣,那口氣透過聽筒吹進我耳朵裡,「這禮拜第幾次了。」 「報告出錯,要重做。」我說到這裡,忽然感覺民安的手從我裙襬底下探進來,指節蹭了一下我的陰蒂。我整個人一縮,話尾硬生生斷掉,膝蓋撞在桌腳上,悶悶的一聲。 「喂?妳還在嗎?」 「在。」我趕緊接話,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度,「我在聽。」 民安沒停。他把短裙拉到腰上,布料捲成一圈卡在腰際,另一手扶著肉棒抵上來,我來不及反應,他就著那股濕意直接挺了進來。那股飽脹感從穴口一路撐開到最深處,我整個人往前一趴,手掌撐在桌面上,一聲短促的「啊」從喉嚨裡衝出來,眼鏡滑到鼻樑中間。 「怎麼了?」志明問。 「沒、沒事。」我抓著桌沿,指節泛白,另一手趕緊把眼鏡推回去,「椅子……椅子滑了一下。」 民安在後面動起來,不快,卻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龜頭碾過那處的時候,我整條腿都跟著發軟。我咬著下唇,把呻吟壓在喉間,可他一撞,那口氣就從鼻子裡漏出來,變成細細的哼聲,一聲接一聲,規律得跟底下的節奏對上了。 「妳聲音怪怪的。」志明說,「感冒了?」 「有點累。」我努力把句子講完整,卻在他又一記頂進來時拐了個彎,尾音往上飄,「今天……哈啊……事情特別多。」 「那妳早點回來休息。」 「好。」我應著,民安忽然加快,撞得桌子輕微晃動。我趕緊用另一隻手按住桌緣,不讓螢幕跟著晃,那格空白的表格在眼前跳來跳去。底下那根東西進出的節奏一下一下,我能感覺到它在裡面磨過哪一處,每磨一次,腿就軟一分,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 「妳那邊什麼聲音?」志明忽然問,「啪啪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那是他胯骨撞在我臀上的聲音,規律得藏不住,一下一下,跟心跳一樣準。「影印機。」我脫口而出,聲音有點飄,自己聽著都心虛,「卡紙了,我在拍它。」 「哦。」志明信了,還補了一句,「那臺老早就該換了。」「嗯……是啊。」我應得含含糊糊,因為民安的手正掐在我腰側,把我往後帶,逼我把臀抬得更高。 「那妳弄完早點——」 民安在這時候重重頂了一下,我整個人往前一衝,「啊」的一聲沒忍住,叫得又尖又短,手機差點從手裡滑出去。 「怎麼了?」志明的聲音緊起來,「妳還好嗎?」 「好……」我喘著氣,額頭抵在手臂上,汗把瀏海黏在皮膚上,「撞到桌角,沒事。」 民安俯下身,胸膛貼上我的背,襯衫的布料粗粗地磨過我的肩胛,汗味整個罩下來。他在我耳邊壓著聲音說:「經理,跟老公講話的時候被別的男人操,什麼感覺?」 我扭頭瞪他一眼,想罵,出口卻成了一串斷斷續續的氣音,連自己都聽不出那是罵人還是別的什麼。 「喂?喂?」志明還在電話那頭。 「我在……」我把手機貼緊耳朵,另一手死死攥著桌邊,「我沒事,真的,就是……今天特別累。」我講「累」的時候,民安正好慢慢退到穴口,又整根推回來,那個字被頂得分成兩截。 民安不再說話,只顧著動。他故意打亂節奏,時而慢磨,時而幾下狠撞,我被弄得完全跟不上,只能一邊應付電話,一邊承受底下那陣陣往上湧的痠麻。志明還在那頭絮絮叨叨講著家裡的事,說冰箱裡有他燉的湯,說韓霜週末要回家拿生活費,我幾乎聽不進去,只知道自己的聲音越來越抖,句子越來越短,每講兩三個字就要停下來換氣。 「妳要不要先掛了,去躺一下?」志明說。 「好,我掛——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我急著想結束這通電話,可就在開口的那一瞬間,底下那股累積的東西忽然決堤。我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衝出口,怎麼也壓不住,聲音從喉嚨深處一路抖出來,連自己聽著都覺得浪。 「韓雪?韓雪妳怎麼了?」志明急了,聲音都拔高了。 我張著嘴喘了好幾口,才擠出聲音:「抽筋……腳抽筋……」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底下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我沒事⋯⋯哈啊⋯⋯先掛⋯⋯嗯⋯⋯掛了⋯⋯回家再說⋯⋯哈啊」 不等他回話,我按掉了通話。 手機從手裡滑落,掉在桌面上,螢幕閃了兩下才暗掉。我再也顧不上什麼面子,民安還在後面進出,我整個人趴伏在桌前,隨著他的動作一聲聲叫出來,聲音又濕又軟,連自己聽著都臉紅。穴裡還留著剛才高潮的收縮,每被他頂一下,就痙攣一下,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把裙襬都浸濕了一角。 「叫這麼大聲。」民安低笑,掐著我的腰,「剛跟老公講完電話,現在倒不害臊了。」 「快一點……」我把臉埋進手臂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再深一點……」 他應了,動作又重又急,桌子被撞得連連作響,桌上的筆筒晃到桌緣,掉下去,筆滾了一地。我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覺得底下又脹又燙,一波一波往上衝,膝蓋抖得撐不住,最後他抵到最深處,悶哼著一股股射進來,燙得我整個人又縮了一下,順著桌沿滑坐到地上。 我跪趴著,胸口起伏,腿間有東西慢慢往外淌,滴在磁磚上,涼涼的。民安拉好褲子,彎腰撿起我掉在地上的手機,拇指在螢幕上點著。 他先翻到通訊錄,在「志明」那一筆上停住,又切回相簿,把韓霜那筆資料一併勾選,兩邊都按了傳送。螢幕上轉出傳輸的圈圈,一格一格填滿。我趴在地上看著那兩個名字跳進他的手機,嘴唇動了動,卻問不出口。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那兩個名字,把手機收進口袋,回頭朝我笑了笑。 --- 我趴在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手指還按在滑鼠上。螢幕上那份性需求自我評估的表格終於填到最後一格,遊標停在「儲存」鍵上,我卻連點下去的力氣都得攢上好幾秒。 桌面的冷意從臉頰滲進來,混著我自己的體溫,黏答答的一片。鍵盤縫隙裡卡著幾根我剛才被撞散的黑髮,螢幕邊緣反著天花板的日光燈,白得刺眼。整層辦公區只剩我這排的燈還亮著,其他座位全陷在暗裡,影印機的待機燈在遠處一閃一閃,像誰在暗處瞇著眼。空調的風口對著我的後頸吹,吹得那片皮膚起了薄薄一層雞皮疙瘩,可我背脊上的汗還是止不住,順著脊椎的溝往下淌,淌到腰窩就積住,涼涼的一小窪。 我已經記不清今晚是第幾次了。第一次是在我座位旁邊的地毯上,第二次是我被壓在影印機的蓋板上,第三次、第四次我根本分不清先後,只知道每一次他射進來,我就得重新撐著桌子站起來,把掉到腳踝的絲襪拉回去,假裝自己還是那個陈经理,然後再被他從背後按下去。腰痠得像要斷成兩截,膝蓋磨得發紅,連腳踝都在抖。 民安從我身後又頂了進來,這一回不深,淺淺地磨,磨得我腰一陣陣發軟。他那根粗壯的肉棒把我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淺淺地退出去,穴口就捨不得地跟著吸,吸得我自己都聽得見那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混著他肚子撞在我臀肉上的悶響,一下一下,很有節奏,像有人在敲一面濕透的鼓。 「存啊,經理。」他的聲音從我頭頂落下來,帶著汗味的熱氣噴在我後頸,那氣味酸酸的、鹹鹹的,是他襯衫底下悶了一整天的味道,「存完印出來,我要看。」 我咬著牙按下儲存,印表機在遠處嗡嗡作響,吐出一張又一張。他抽出去的速度卻沒停,一下一下撞得我整張桌子都在晃,桌上的筆筒倒了,筆滾了一地,我伸手想去扶,被他一個挺腰頂得整個人往前撲,胸口壓在鍵盤上,壓出一串亂碼。乳尖蹭著塑膠鍵帽,磨得又痛又麻。螢幕上那串亂碼跳出來的時候,我恍惚想起白天我才因為他報告裡一個錯字把他叫進會議室罵了二十分鐘。 「嗯……民安、你等——啊!」 「我沒等,妳也沒停啊。」他笑,手掌按在我後腰上往下壓,「經理打字的速度倒是比白天快多了。」 我連回嘴的力氣都沒有。印表機停了,他退出去,我腿一軟,順著桌沿滑坐在地,臀肉貼著冰涼的磁磚還在抖。腿間的東西一股一股往外淌,我拿手背去抹,抹不乾淨,索性不去管了。精液順著會陰流到臀縫,滴在磁磚上積成小小一灘,辦公室的冷氣吹過來,那灘水涼得我一縮。我低頭看自己,大腿上、膝蓋上、甚至腳背上都濺著白濁的痕跡,西裝裙的內襯濕了一大片,貼在皮膚上又冷又黏。 民安把印出來的那幾張紙撿起來,一張張翻。我從下往上看他,他戴著黑框眼鏡,襯衫下擺沒紮好,肚子微微凸著,臉上卻是我從沒見過的那種笑——像年終考核拿了甲等。他額角還有汗,鏡片後頭的眼睛亮得嚇人,嘴角往上扯著,露出一點牙肉,那副樣子讓我心裡發毛,可我現在連發毛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姓名,陈经理……員工編號、職稱、住家地址、身分證號。」他念得很慢,一張一張翻,翻頁時紙張摩擦的聲音在安靜裡格外清楚,「三圍,三十六、二十七、三十八。敏感點位:後頸、耳後、腰側、腿根……經理,妳這欄寫得挺細。」 我把臉別開,臉頰貼著桌腳的鐵管,那鐵管也是涼的。 「性經驗人數,」他停了一下,抬眼瞧我,「兩個。破處時間,大學二年級。跟丈夫一週幾次,一到兩次,最近半年……零次。」他笑出聲,「經理,這欄妳填得這麼誠實,是打算讓我幫妳補上進度嗎?」 「我、我有選擇嗎!。」我喉嚨發乾,聲音啞得像砂紙。 「還有這幾欄。」他抖了抖紙,紙面發出嘩啦一聲,「『最喜歡被什麼方式操』——寫的是背後位、壓著頭。『一週希望被解決幾次』——寫五次。『口交時希望對方怎麼做』——這行字太小,我看看……『希望被按著後腦,命令我不許吐出來』。經理,這都是妳自己寫的?」 我沒答。那幾欄是我一邊被頂一邊寫的,情慾高漲我也忘了寫了什麼,不過這些東西應該是情慾最高時才會寫得最準吧。滑鼠墊上濕了一小塊,是我剛才趴著的時候從嘴角滴下去的口水。 「哦,還有這個。」他翻到後頭,手指在紙面上敲了敲,「『願意拍下裸照和做愛紀錄留存』——經理,這欄是妳自己勾的?」 我喉頭一緊,那格勾選框確實是我在被他頂得最兇的時候胡亂點下去的,我甚至不記得自己為什麼勾。他繼續念:「『願意在同事面前被操』、『願意戴著道具上班』、『願意用身體替下屬做績效加分』、『願意把私密影像交給下屬保管』——經理,這幾欄妳全勾了『願意』啊。這份表要是傳出去,妳這經理還當不當得成?妳根本就是個抖M!」 「那是……在這種情況下填的。」我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什麼情況?」他把紙湊到我眼前,紙邊幾乎擦到我的鼻尖,上頭我自己的字跡歪歪扭扭地爬著,「被操到腦子空白的情況?那不就是妳最真實的意願嗎?」他把整疊紙在桌上拍齊,忽然轉身去翻他那個公事包,掏出一臺黑色的攝影機,比手機大不了多少,卻架在三腳架上,鏡頭正對著我平日開早會站的那個位置。那位置我熟得不能再熟,每天早上我站在那裡盯全部門的進度,底下十幾雙眼睛抬著看我,我手上拿著雷射筆,一句一句釘進他們耳朵裡。現在那塊地毯上空蕩蕩的,只有攝影機的紅燈亮著,一閃一閃,像一隻不眨的眼睛。 「起來。」他把腳架立好,調了調角度,又蹲下去看觀景窗,拿手指頭在鏡頭前比了比,「站過去。」 「這是幹什麼?」我撐著桌腳站起來,腿還在抖,膝蓋一軟差點又坐回去,「不過就是一份報告,你錄什麼影?」 「訓練。」他頭也不回,把腳架的高度又調低一格,「經理平常怎麼驗收下屬的簡報,我就怎麼驗收妳的。站好。」 我走到那個位置,腳底踩著地毯,地毯的絨毛扎著腳心,那觸感我很熟悉,每天早上都在這裡站十幾分鐘。背後是白板,上頭還留著白天我寫的業績目標,紅筆圈起來的那個數字現在看起來格外刺眼。前面是整片空蕩的辦公區,一排排椅背在暗裡浮著,像一群低著頭不敢出聲的人。攝影機的紅燈亮起來,我下意識抬手去擋臉。冷氣出風口就在我頭頂,吹得我後頸一陣陣發涼,可背脊卻在冒汗,汗珠從肩胛骨中間往下滑,滑到腰際被裙頭截住。 「手放下。」民安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過來,冷得像在罵人,「連性需求自我評估都不會報告?經理,這種小事也辦不好?」 我整個人僵住。這句話我太熟了,白天我都用同樣的語氣罵著他,就在這塊地毯旁邊的會議室裡,我記得我拿著報告紙敲了桌面,說他連這種小事都辦不好,要他加班重做。現在反過來從他嘴裡吐出來,一字不差,我竟一時不知道怎麼接。那語氣裡的耐心被磨光、帶著不耐煩的尾音上揚,連停頓的位置都像,像到我覺得自己正站在會議室裡被另一個自己罵。 「流程……」我吞了口口水,聲音低下去,低到自己都快聽不見,「流程是什麼?」 「妳問我?」他從鏡頭後探出半張臉,眼鏡滑到鼻樑中間,他拿手指推回去,「經理平常不是最會盯流程?」 「我……不知道。」我垂下眼,盯著地毯上一塊汙漬,「你教我,我照做。」 他沉默了幾秒,那幾秒長得讓我發慌。我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比冷氣還響,一下一下撞著耳膜。腳底的地毯好像也變得更紮了。 「先脫。」他說,「全脫,衣服摺好放腳邊。結婚戒指也拿下來,放衣服上面。」 「民安——」 「脫。」 我把套裝一件件解開,鈕扣解到一半手指還在抖,一顆釦子滑了兩次才從釦眼裡出來。外套脫下來摺好,襯衫脫下來摺好,疊在腳邊的地毯上。絲襪褪下來的時候勾破了一個洞,我把它捲成一團塞進衣堆底下。內衣解開的時候肩帶彈回去打在皮膚上,發出很輕的一聲。最後把左手那枚戒指褪下來,指節被金屬磨得有點澀,我轉了兩下才褪出來,放在衣堆最上頭,金屬碰著布料,沒發出聲音。戒指內圈還刻著我跟志明的名字縮寫,我盯著那兩個字母看了兩秒,才把手收回來。然後照他說的,跪下去,額頭貼地,對著鏡頭請安。地毯的纖維扎著額頭,有股灰塵跟清潔劑混在一起的氣味,那氣味白天聞不到,只有整個人趴到這個高度才聞得出來。 「站起來。M字腿蹲下。一手把小穴掰開,一手拿妳的工作名牌。」 「這真的是性需求報告的流程嗎?」我終於忍不住,聲音拔高,抬起頭來看他,「哪有主管——」 「要達到性需求KPI,妳也只能照我說的做。」他在鏡頭後笑,露出一排牙,「經理,這可是妳自己填的考核表。」 我蹲下去,膝蓋向兩邊打開,一手伸到腿間把穴口撐開,穴口還濕著,手指一撐開就牽出絲來,黏在指腹上。一手舉起那塊壓克力名牌,名牌上印著我的名字跟職稱,邊角還有白天開會時我拿筆敲過的刮痕。舌頭吐出來,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滴,滴在胸口,滴在膝蓋上。攝影機的紅燈就在我正前方,我看著那個紅點,忽然覺得自己像站在年會舞臺上被聚光燈照著,一個準備被拍賣的商品。我開始報:姓名、員工編號、職稱、住家地址、身分證號。報到家人那欄,我頓了一下——志明,某公司職員;韓霜,大學二年級——聲音低了下去,那兩個名字從我嘴裡吐出來的時候,舌頭像被什麼黏住。 「大聲點。」民安說,聲音從鏡頭後面壓過來。 我繼續報。年齡、三圍、性經驗、破處時間。報到「哪裡被摸得最舒服」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小穴裡動了起來,一邊報一邊摳,穴口的水順著手腕往下流,流到手腕內側,又滴到地毯上。我報口交哪裡需要改進、小穴被操得多舒服、頂到哪裡最有感覺、今晚高潮了幾次。每報一項,手指就快一分,聲音也跟著抖一分。 「被摸後頸會軟、被咬耳後會濕、被壓著頭口交最興奮、喜歡被罵、喜歡被看著……」我喘著氣,聲音已經不像自己的了,喉嚨裡像塞了棉花,「喜歡被拍下來、喜歡在辦公室裡做、喜歡被比自己年輕的男人操、喜歡被叫經理的時候被頂——」 報到這裡,我腦子裡忽然閃過志明的臉,他每天早上出門前會把早餐擺在桌上,然後說一句「路上小心」。那個畫面只閃了半秒就被我手指底下的快感沖散了。我報完最後一項,整個人抖得蹲不住,一股水從腿間噴出去,濺在面前那疊摺好的衣服上。水柱打在布料上的聲音在空蕩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楚,像有人往地上倒了一盆水。戒指被噴得亮晶晶的,映著天花板的燈,那圈金屬反著光,一閃一閃。 我跪回地上,舌頭還吐著,口水掛在嘴角,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覺得爽,爽得什麼都不想想。臉上是什麼表情我自己看不見,只覺得嘴角收不回來,眼皮也抬不太起來,眼前的攝影機紅燈糊成一團光暈。 民安走過來,蹲下,把那枚濕淋淋的戒指撿起來。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一手按住我的腰,另一手把戒指往後頭塞。冰涼的金屬擠進屁眼,一路往裡滑,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叫出聲來。後穴被撐開的脹痛跟剛才的舒服完全是兩回事,我維持著M字蹲的姿勢,腿抖得幾乎撐不住,只能大聲喘,喘得喉嚨發乾。 「你——你說過不碰那裡的!」 「我說不評測。」他把手抽回去,拍了拍,指尖還帶著水光,「沒說不幫妳收好。明早拉屎就出來了。」 我張嘴想罵,話到喉頭又吞回去。多說一句,只會多挨一句羞辱。屁眼裡那圈金屬硌著,我每動一下都感覺得到它,它隨著我呼吸的起伏在裡頭輕輕挪。 他收起腳架,把攝影機裝回包裡,回頭看了我一眼。「維持這個姿勢,等我走了再動。」 我蹲著沒動,一手還掰著穴口,一手舉著名牌。膝蓋已經麻了,小腿肚抽著筋,可我沒敢放下來。 他走到門邊,忽然又停下,掏出手機對著我拍了幾張。閃光燈亮起來的時候我下意識閉了眼,眼前白花花一片,等再睜開,他已經低頭在滑手機了。「這個模樣很適合當手機壁紙。」他滑了滑,把手機轉過來給我看了一眼,螢幕上是我蹲著的樣子,M字腿、吐著舌頭、眼神散著,「待會發給妳,記得換成妳的手機桌布。」 門關上,走廊的燈光從門縫底下透進來又暗掉。我維持著那個姿勢數到三十,才敢把腿放下來,整個人往後坐倒在地,抱住膝蓋,把臉埋進去。眼淚這時候才掉下來,一滴一滴砸在膝蓋上,混著腿間還沒乾的水。屁眼裡那枚戒指還硌著,我縮了縮身子,把它夾得更緊,好像這樣就能把什麼東西留住,又好像這樣就能把什麼東西藏起來。
喜歡征服強大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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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冰山囚籠》《肉體改造的女帝沉淪》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