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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3

最後的拼圖

作者:wei-chen lai · 本章 4,299 · 全作 12,501

夜色已經壓得很低,路燈隔著霧氣暈成一團黃濁的光。我拉緊連帽外套的拉鏈,從張家後門繞出來,腳踩在碎石子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是燁哥傳來的訊息:「到了。」 我加快腳步繞回自家門口,還沒拐過圍牆,就先看見一團亮晶晶的東西癱在我家門前的臺階上。走近了才看清——是蘇玉真。她穿的那件亮片連身裙在路燈下閃著冷光,整個人側躺著,一截手臂從階梯邊緣垂下來,指尖幾乎碰到地面。濃豔的妝在夜色裡糊了一半,眼線暈開,像兩道黑色的淚痕。 我蹲下去,伸手探她的鼻息。沒有。她的皮膚已經涼了,但還沒僵硬,手腕上戴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子,在燈下晃了一下。我認得她。蘇玉真。張鶴齡的女人。她怎麼會死在我家門口。 我站起身,四下看了一眼。巷子空蕩蕩的,沒有車聲,沒有腳步聲。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得她裙擺的亮片沙沙作響。我掏出手機撥給燁哥,響一聲他就接了:「怎麼?」 「我家門口。多了一個。」 「誰?」 「蘇玉真。」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張鶴齡那個女人?」 「嗯。死了。」 「等我。」 我掛斷電話,站在臺階上低頭看她。她的臉側壓著水泥地,半張嘴微微張開,口紅蹭在嘴角,像一團揉爛的花。我彎腰把她翻過來,她的身體沉甸甸的,手臂軟軟地垂落。我摸到她後腦勺有一塊黏濕的區域,湊近聞——是血。混著她身上那股廉價香水的甜味。 沒多久,一輛深色廂型車無聲地滑到我家門口,車燈熄了。燁哥下車,黑色工作手套在夜裡幾乎看不見手指,他走過來蹲下,翻開蘇玉真的眼皮看了一眼,又摸了摸她的頸側,動作很快,像在檢查一件貨物。 「死了多久?」我問。 「兩個小時上下。」他站起身,環顧四周,「沒人看見?」 「沒有。」 「搬進去。」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搬一袋水泥。我彎腰抱起蘇玉真的上半身,她的頭往後仰去,長髮散開,垂到地上。燁哥抬著她的腿,我們一前一後把她搬進我家門口,穿過玄關,放到客廳的地板上。亮片裙在木地板上擦出一聲細碎的響。 我蹲在她旁邊,伸手撥開她黏在臉上的頭髮。她的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瞳孔已經散了,嘴唇微微張開,像還有最後一句話沒說出口。我看著那張失神的臉,忽然想到她站在張家樓下徘徊的那個晚上。她隔著窗戶跟我們對視,那時她還是活的,眼神裡帶著某種我讀不懂的警戒。 現在她安靜了。 「這下齊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帶著一點幾乎要溢出來的滿足。我站起身,看向燁哥:「幫我抬過去。」 他沒多問,彎腰把她抱起來,走向地下室的樓梯。我跟在後面,看著她亮片裙的最後一抹光消失在樓梯口。 我站在防腐臺邊,低頭凝視蘇玉真的臉。她的妝已經花了,嘴唇蒼白,眼睛微張,瞳孔裡映著天花板那盞蒼白的燈。我伸手替她闔上眼瞼,指尖滑過她冰涼的眼皮,她徹底安靜下來。我看著她失神的臉,嘴角微微上揚。 --- 燁哥從工具箱裡抽出一支不鏽鋼注射器,針尖在燈下閃了一下。他沒說話,手指沿著蘇玉真的頸側按了按,找到血管的位置,針頭穩穩地扎進去。藥劑推入時,她的皮膚微微鼓起一小塊,又慢慢平復下去。 「防腐劑。」他說,聲音平淡,「先撐住組織,等明天再做大體處理。」 我站在檯邊,看著藥劑沿著她蒼白的血管擴散開來。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冷光,像蠟,又像某種打磨過的石頭。亮片裙還穿在她身上,裙擺堆在大腿上方,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腿。那截腿的皮膚繃得很緊,膝蓋骨微微凸起,腳踝細得好像一折就會斷。我想起她踩著高跟鞋在張家樓下走來走去的樣子,鞋跟敲在水泥地上,篤、篤、篤,節奏很穩,帶著一股篤定的算計。現在那雙腳安靜地垂在檯邊,腳掌朝上,腳心有一道淺淺的紋路,像一條乾涸的河床。 「這件裙子要脫掉。」燁哥頭也不抬,繼續注射,「布料會壓出痕跡。」 我嗯了一聲,沒有動。他注射完最後一管藥劑,把針頭拔出來,用棉球壓住針孔,膠帶貼好。然後他直起身,看了我一眼,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瞬。 「你臉色不太對。」 「沒有。」我說,聲音有點啞。 他沒追問,轉身去收拾工具。我低頭看蘇玉真,她的妝已經徹底花了,眼線暈成兩道黑痕,口紅蹭在嘴角,像一團揉爛的花。她死了,但身體還是軟的,皮膚還帶著一點沒散盡的溫度。我伸手碰了碰她的臉頰,指腹滑過她冰涼的皮膚,那觸感讓我喉嚨發緊。她的耳垂上還掛著一對小小的珍珠耳環,圓潤,泛著溫潤的光,像兩滴凝固的眼淚。我伸手撥了一下,珍珠輕輕晃動,擦過她頸側的皮膚,那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裡清晰得近乎刺耳。 「我先上去,把車裡的東西搬下來。」燁哥說,腳步聲往樓梯口移動,「你把她處理好。」 我聽見他的腳步聲一級一級往上走,鐵門關上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地下室安靜下來,只剩下那盞蒼白的燈嗡嗡作響,還有我自己壓抑的呼吸聲。空氣裡飄著藥劑刺鼻的氣味,混著她身上殘留的香水味——一種甜膩的花香,在她活著的時候,那股香味隔著一條街都能聞到,現在卻淡得像一層褪色的糖衣。 我看著蘇玉真。她躺在那裡,像一件被丟棄的、昂貴的洋裝。我伸手拉開她裙子的側邊拉鏈,金屬齒一路滑到底,發出細碎的聲響。我把裙擺從她身上剝下來,布料摩擦著她冰涼的皮膚,露出一片蒼白的身體。胸罩是黑色的,蕾絲邊,在她胸口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內褲也是黑色的,窄窄一條,布料很薄,幾乎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 我停下手,看著她。她死了,不會反抗,不會說話,不會用那種警戒的眼神隔著窗戶看我。我彎下腰,嘴唇貼上她的唇。她的嘴唇冰涼,帶著口紅殘留的蠟味,混著一點血腥氣。我沒有閉眼,看著她失焦的瞳孔,舌頭頂開她的牙關,探進去。她的口腔裡有一股淡淡的甜味,混著酒精的氣味。她的舌頭軟軟地躺在口腔底部,沒有回應,也不會回應,任憑我的舌頭在她嘴裡翻攪。我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那觸感像咬住一塊涼透的果凍,帶著一點彈性,卻沒有溫度。 我離開她的唇,伸手解開她胸罩的背扣。黑色蕾絲鬆開,她的奶子露出來,蒼白,飽滿,乳頭因為血液沉積而微微發暗。我伸手握住其中一邊,掌心貼著她冰涼的皮膚,揉了一下。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軟軟地躺在檯面上,任由我擺弄。我捏住她的乳頭,用指腹搓了搓,那顆小小的肉粒在我指尖微微發硬——不是因為興奮,只是因為屍僵還沒完全消退。她的乳房在我手掌裡微微變形,像一塊揉捏中的麵團,鬆軟,沒有彈性,卻沉甸甸地壓在我掌心裡。 我扯下她的內褲,窄窄一條布料從她髖骨上滑落,露出那片光滑的、沒有毛髮的陰部。我看著那裡,想起她站在張家樓下徘徊的那個晚上,亮片裙在路燈下閃著光,高跟鞋踩在碎石子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時她還是活的,眼神裡帶著算計,嘴角掛著笑。她走路的姿勢很好看,腰肢搖晃,裙擺跟著擺動,像一條遊動的魚。 現在她安靜了。 我伸手碰了碰她的陰部,指尖滑過那道縫,冰涼,乾燥,沒有一點濕潤。我搓了搓手指,收回手,低頭看著她赤裸的身體。她躺在我面前,像一具被拆開的娃娃,四肢軟軟地攤著,頭髮散在檯面上,眼睛半睜,瞳孔裡映著天花板那盞蒼白的燈。我伸手撥開她散落在臉上的頭髮,露出那張失神的臉。她的顴骨很高,嘴唇因為失血而泛著淡淡的紫色,額角有一道淺淺的擦傷,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痂。 我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裡格外清晰。我握著自己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站在檯邊,低頭看著她。她不會動,不會說話,不會用那種警戒的眼神看我。她只是躺在那裡,等著我。 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唇,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掌心貼著她冰涼的皮膚,慢慢往下摸。她的腰很細,側面有一道柔和的弧線,皮膚光滑,帶著藥劑殘留的涼意。我的手滑過她的髖骨,指腹蹭過那片突起的骨頭,然後停在她的小腹上。那裡平坦,微微凹陷,皮膚繃得很緊,像一面安靜的鼓。 我抬起頭,看著她失焦的眼睛,眼神迷離。她的瞳孔裡映著我的影子,小小的,模糊的,像一個被困在她眼底的幽靈。我握著自己滾燙的陽具,龜頭抵在她冰涼的穴口,蹭了一下。乾燥,沒有潤滑,阻力很大。我沒有急著進去,只是抵著那條縫,慢慢地、來回地蹭。她的身體在我身下一動不動,像一具精緻的容器,等著被填滿。 我喘了一口氣,低頭看著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蘇玉真,你終於安靜了。」 --- 蘇玉真的身體比綺敏的還要冰。防腐臺的冷氣從她皮膚底下滲上來,貼著我的胸口,像抱了一塊凍了很久的肉。我從她頸側一路往下吻,鼻尖蹭過她鎖骨——不對,是肩窩,那裡還殘留著一點點香水的味道,混著藥水,嗆得我皺眉。 她的奶子比婷宥的還挺,但摸上去是死的。我捏了捏,指尖陷進去,軟綿綿的,沒有彈回來。我想到她生前在卡拉OK臺上唱歌的樣子,腰肢一扭一扭的,對著臺下的男人笑。張鶴齡大概就是那樣被她勾走的。 我掐住她的腰,把她往我這邊拖了一下。她整個人癱在臺上,頭往後仰,頭髮散了一地。我低頭看她的陰部——乾的,灰白的,像一片枯萎的貝殼——不對,其實不是那樣的。她躺在那裡,陰部卻出乎意料地完整,像一朵被風乾的花。兩片陰唇微微張開,形狀纖巧,顏色是淡淡的褐粉,像是褪了色的玫瑰花瓣。恥毛稀疏,貼著皮膚,濕氣凝在上面,像清晨的露珠。我盯著看了一陣,心裡想,這具身體活著的時候,大概被多少人看過、摸過、幹過。她躺在那裡,連死都死得那麼漂亮,那麼安靜,像等著誰來把她翻過來,再疼她一次。。 我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亂抹在自己雞巴上,然後對準她的穴口,腰一沉,頂了進去。 裡面乾得要命,可我還是覺得舒服。那種緊,像有人用整隻手攥住我的雞巴,一點縫都不留。我頂進去的時候,她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冰涼的肉裹著我,像泡在冬天的水裡,卻又燙得我頭皮發麻。 我一進一出,每一下都頂到底,她的陰道壁被我撐開,吸著我,絞著我。我喘著氣,低頭看她,她的臉安詳得不像話,可我插在裡面,卻覺得她好像還在活著,還在等著我幹她。我皺著眉,硬是往裡推,感覺她的陰道壁被我撐開,沒有任何潤滑,摩擦得我發疼。我抽出來一點,再頂進去,一下比一下重。 「你不是很會勾男人嗎?」我喘著氣,掐住她的奶子,把她往臺上壓,「張鶴齡是不是也這樣幹你?在他老婆床上?」 她沒回答。當然不會回答。她的嘴唇微微張著,眼睛半閉,像是睡著了,又像是在看我。 我加快速度,抽送的聲音乾巴巴的,沒有水聲,只有肉撞肉的悶響。她的身體被我頂得一晃一晃,頭在臺上磕出輕微的聲響。我想像她生前在張鶴齡身下叫床的樣子——那張塗著口紅的嘴,是不是也喊著「再深一點」? 「賤貨。」我低聲罵了一句,掐住她的腰把她翻成側躺,從後面頂進去。這個角度更深,她的肚子被我頂得微微鼓起來。我低頭看,她的肚皮上有一道淺淺的疤,不知道是剖腹產還是什麼。 我伸手按在那道疤上,感覺她冰涼的皮膚在我掌心裡。然後我用力一頂,整根沒入,抵在她裡面最深的地方,喘著氣,沒有動。 她裡面很安靜。像一間空了很久的房間。 我伏在她背上,感覺汗從額頭滑下來,沿著鼻樑,滴在她凹陷的胸口——那兩片奶子之間的溝壑裡,積了一小灘水,映著地下室昏黃的光。
wei-chen 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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