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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4 章

模範母馬的項圈

作者:獅子奶奶 · 本章 14,373 字 · 全作 58,029 字

囚車的木輪碾過石板路,每一道接縫都讓車廂猛地一跳,鐵鏈跟著噹啷作響。拉蒙娜蜷在角落裡,手腕上的鐐銬磨出兩圈紅痕,赤裸的背脊貼著冰冷的欄杆,隨著顛簸一下一下撞上去。她已經沒有力氣去調整姿勢了,昨晚那場配種耗盡了她最後一點反抗的念頭。 囚車外頭,馬蹄聲規律地響著,伴著士兵偶爾的吆喝聲和鞭子甩過空氣的脆響。她閉著眼睛,數著車輪碾過石板縫的次數——一下、兩下、三下……數到第七十三下的時候,她忽然覺得自己懂了什麼 放棄抵抗,就不會瘋掉。只要不再去想逃出去的事、不再去想雪花團的夥伴們、不再去想那個她偷偷喜歡了八年的莫拉德——把那些念頭統統丟掉,她就不會再覺得痛了。她睜開眼睛,看著囚車頂棚上那塊灰濛濛的天空,喉嚨裡擠出一聲乾澀的氣音,像是笑,又像是嘆氣 囚車停下來的時候,她沒有等人來拖,自己撐著欄杆站了起來。車門從外頭拉開,刺眼的日光湧進來,她瞇了瞇眼,看清外頭是又一排低矮的石砌馬棚——第三座了,她心想,腳步虛浮地踏下囚車,腳掌踩上溼冷的泥地,冷意從腳底竄上小腿,她打了個哆嗦,卻沒有停步 兩名士兵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拖進馬棚裡,往棚架的方向走過來——那是一個木製的框架,橫著一根粗壯的橫樑,樑上垂著幾條皮繩,繩端綴著鐵鉤,在昏暗的棚光下泛著冷光。她認得那個架子,前兩座馬棚裡都有同樣的架子,是用來綁俘虜的。她沒有掙扎,任憑他們把她推到架子前,把她的手腕舉高,用皮繩一圈一圈纏緊,綁在橫樑上——綁得不算高,剛好讓她不得不微微彎腰,屁股自然而然地向後翹起,腳尖點著地,膝蓋微微發顫 士兵們退開幾步,她聽見他們低聲交談的聲音,混著草料的味道和馬匹身上那股濃重的腥羶氣味。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腳下踩著的稻草上——稻草倒是新鋪的,乾燥鬆軟,散著一股淡淡的穀糠味。她慢慢地吐了一口氣,把肩膀放鬆下來,不再使力撐著身體,而是讓皮繩承受她全部的重量,整個人軟軟地掛在架上 「喲,這倒是稀奇了。」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股粗啞的戲謔——她偏了偏頭,看見歐德里克士兵長正靠在棚柱邊,手裡捧著一本簿子,圓滾滾的肚子頂在腰帶上方,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兩截粗壯的手臂,「前兩回拖你上架,你哪次不是又踢又咬的?今兒怎麼這麼乖?」 拉蒙娜沒有回話。她的視線越過他,落在棚外那一片灰濛濛的天上,什麼也沒想,什麼也不願想。 歐德里克也不在意她回不回話,低頭翻開簿子,用筆尖蘸了蘸墨,慢條斯理地寫了兩行字,然後抬起頭,朝棚外喊了一句:「把第一匹牽進來!」 一陣沉重的蹄聲從棚外傳來,伴著鐵鏈拖過石板的嘩啦聲響,一匹高大的棗紅色種馬被士兵牽了進來——那馬的肩高幾乎到她胸口,肌肉虯結的頸項上鬃毛粗硬,胯下那根陽具已經半勃,隨著步伐一晃一晃地甩動,散著一股濃重的腥羶氣味 拉蒙娜的目光掃過那根陽具,又移開,落在馬蹄邊踩著的稻草上。她聽見歐德里克在旁邊說:「配種程序,第一匹。」筆尖在紙上劃過的聲音沙沙作響 士兵鬆開馬韁,那匹種馬打了個響鼻,低著頭朝她湊過來,濕熱的鼻息噴在她腰側的羽毛上,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她沒有躲,也沒有動——只是慢慢地,把腰壓得更低,把臀部抬得更高,讓那根半勃的陽具正好抵在她腿間,蹭著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棚裡忽然安靜了一瞬。 然後,幾個士兵同時發出粗嘎的鬨笑—— 「操,還真是——」「這娘們認命了!」「總算想通了,省得咱們費勁!」 幾個士兵的笑聲混在一起,在棚頂下迴盪,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拿刀鞘敲了敲棚柱,發出咚咚的悶響。歐德里克沒有跟著笑,他低頭在簿子上寫了兩行字,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然後抬起頭,看著她拱起的背脊,嗤笑一聲 「這就對了嘛。」他說,語氣像是誇一匹終於肯聽話的騾子,「早這麼乖,前頭那兩座馬棚的罪不就不用受了?」 拉蒙娜沒有回嘴。她的臉埋在稻草裡,耳羽垂下來蓋住臉側,稻草尖扎著她的臉頰,刺刺的、癢癢的,她沒有伸手去撥,也沒有把臉轉開。她只是閉著眼睛,聽著身後那匹種馬噴了噴鼻息,蹄子在稻草上蹭了蹭,等著那熟悉的重量再一次壓上來 「記錄:第三座馬棚,配種程序,第一匹。」歐德里克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不冷不熱的,「開始吧。」 --- 第三座馬棚的草堆上還留著她體溫的餘溫,拉蒙娜就被解開了皮繩。歐德里克士兵長在她身後拍了拍種馬的頸側,那匹棗紅色的畜生正慢慢從她背上退開,濕亮的陽具從她穴口滑出來,帶出一縷白濁。她聽見歐德里克在記事簿上劃了一筆,聲音帶著滿意的鼻音:「行了,拖回去洗洗,後天送北邊那棚去。」 於是配種就成了一種規律。 兩天一次,囚車在夜裡出發,在顛簸的木板車廂裡搖晃大半夜,天亮時抵達另一座馬棚,然後是陌生的棚架、陌生的種馬、陌生的士兵把她按上配種架。她學會了在車上睡覺——蜷在角落,用乾草堆墊著腰,讓顛簸的節奏把自己晃進淺眠裡。醒來時車已經停了,車門從外面拉開,灰白的天光湧進來,歐德里克那張圓臉探進來,嘴裡照例叼著半截草莖,含糊地喊一聲:「到了,下來。」 第一個星期她還會在馬蹄踏入棚內時閉上眼。蹄鐵敲在石板上的聲音噠噠作響,她跪在草堆上,手腕被皮繩綁在橫樑上,聽見那畜生在她身後噴著鼻息,溫熱的氣流拂過她臀尖,她就把眼閉得更緊,把臉埋進臂彎裡,等著那一下熟悉的、沉重的壓上揹來。她數著蹄聲——一步、兩步、三步——然後是歐德里克的哨音,然後是馬身湊近的熱氣,然後是那根粗硬的東西抵在她腿間,一點一點頂進來。 她咬著嘴唇,數著棚頂漏下來的天光,數著自己心跳的次數,等那畜生抽送完、退出去、被士兵牽走,她才能把繃緊的肩背鬆下來。 但身體是會學的。 不知道從第幾次開始,她發現自己的腰會在馬身湊近時先一步沉下去——不是因為被壓彎的,是她自己塌下去的。她發現自己能在馬蹄踏進棚內的那一刻就判斷出這一匹會用多快的節奏頂她:步子沉的那匹喜歡先在她腿間磨蹭幾下才插進來,步子輕的那匹一上來就直往裡頂,頂得又深又急,她得把膝蓋撐穩才不會被撞得往前撲。她發現自己的身體記住了那些節奏——記住了那根東西頂到最深處時她該怎麼調整腰的角度才不會被頂得發疼,記住了那畜生在她體內脹大、射精時她該怎麼收縮才不會被那股熱流嗆得喘不過氣。 一個月後,她發現自己竟能準確預估種馬插入的節奏——不是用眼睛看的,是用身體記住的。那匹花毛的種馬在她身後站定時,她已經知道它會在第三下頂進來時撞到她花心最軟的那塊肉上,於是在第二下抽出去的空檔裡,她把自己的腰沉得更低、臀翹得更高,等著那一下撞上來——果然,第三下頂進來時,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晃,一聲細軟的呻吟從她喉嚨裡漏出來,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歐德里克在棚外笑了一聲,語氣像在誇一匹馴熟的母馬:「喲,這不是學會了?」 她沒回話,把臉埋進稻草裡,耳羽垂下來遮住眼睛,卻沒法遮住自己腰臀的動作——那畜生在她體內抽送時,她的腰正跟著它的節奏一前一後地擺動,像是她自己也在往那根東西上迎。她聽見自己喘息的聲音,又細又急,混在馬匹粗重的噴息裡,幾乎分辨不出哪一聲是自己的。 配種結束後她被解下來,腿軟得站不住,士兵半拖半架著她往沖洗間走。冷水沖過她腿間時,她低頭看見自己下腹微微發紅,穴口還有些腫,但已經不像第一週那樣碰一下就疼得發抖了——她的身體適應了馬屌的粗大與粗暴的頂撞,適應了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的節奏,甚至在她被沖洗時,穴口還會不自覺地收縮兩下,像是在挽留什麼。 她別開眼,把臉轉向牆壁。 第二個月,她發現自己的體力變好了——配種完不再需要人攙著才能走回囚車,她自己能撐著棚柱站起來,腿雖然還在抖,但已經能自己邁步了。歐德里克有一次打量她半晌,嘖了聲:「這身子骨倒是經操,比上個月耐用了。」 她沒接話,只是低著頭,從他身邊走過去,爬進囚車裡蜷好。車門關上,黑暗湧進來,車輪開始滾動時,她閉上眼,等著下一座馬棚。 她開始在囚車上期待下一座馬棚——她不去想這件事,但身體自己會想:下腹在車輪的顛簸裡一陣一陣地發熱,穴口在乾草堆的摩擦下微微收縮,像是某種她壓不住的條件反射。她想起第一週時自己還會在馬蹄聲裡閉上眼、咬著唇、數著時間等結束——現在她卻能從馬蹄的步伐聲裡聽出這一匹會用什麼角度頂她,然後在它壓上來的同時把自己的腰調到最順的位置,讓那根東西頂進來時剛好擦過她最舒服的那塊地方,頂得她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歐德里克聽見了,在棚外嘿嘿笑,沒說什麼,但記事簿上又劃了一筆。 她開始習慣這一切——習慣了兩天一次的配種、習慣了陌生的棚架與陌生的種馬、習慣了自己在馬身下擺動腰臀的動作、習慣了高潮來時那種從脊椎骨一路竄上來的、讓她眼前發白的快感——她甚至開始分辨得出每一匹種馬的節奏差異:有的喜歡快而淺地頂,有的喜歡慢而深地撞,她自己的身體會自動調整角度去配合,讓那根東西頂到最深處時剛好碾過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然後她會聽見自己發出又軟又媚的呻吟,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她不去想這意味著什麼。她只是在下一次囚車啟動時,把臉埋進乾草裡,讓車輪的顛簸一下一下撞著她的下腹,聽著車輪滾過碎石路的聲音,感受著自己穴口一陣一陣的收縮——像是某種飢餓,某種她壓不住的空虛,在她體內慢慢脹大,等著下一匹種馬的重量壓上她的背脊,把那根粗硬的東西填進來,把她從這種空虛裡狠狠地、徹底地填滿。 --- 第二個月末,馬棚裡瀰漫著乾草與馬糞混雜的氣味。拉蒙娜跪在泥地上,膝蓋壓著一層薄薄的稻草,身體還帶著方才配種結束後的餘溫,大腿內側的絨毛濕漉漉地貼在一起,穴口還在微微痙攣,像一張闔不攏的嘴。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撐在稻草上的手指上,指尖微微發顫,還沒有從方才那陣漫長的抽送裡完全緩過來,但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這種顫抖——學會了在種馬的體重壓上來時放軟腰身,學會了在粗大的陽具頂進花心時夾緊雙腿,學會了在最後那幾下猛烈的撞擊裡仰起脖子發出配合的呻吟,然後溫順地趴著,等著士兵把她解下來。 但歐德里克沒有像往常那樣把她押回牢房,而是扯著她頸後的繩索,把她拖向馬棚中央。她踉蹌了幾步,膝蓋在泥地上蹭出兩道淺痕,羽毛上沾著汗與塵土,琥珀色的眼睛在圓眼鏡後面眨了眨,不確定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兩個月來,配種結束後的路徑從來沒有變過:解繩,拖回牢房,鐵門上鎖,黑暗裡獨自蜷著,等著下腹那股空虛感慢慢消退。 可這一次,繩索沒有往牢房的方向拉。 欄外,馬庫斯站在那裡,手裡翻開一本黑色封皮的記事簿,筆尖在紙頁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像在核對某份牲畜的紀錄清單,他低頭讀了幾行,語氣平淡得像在唸一份庫存清單:「配種表現優良,服從度高,配合度佳——」他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在她赤露的身體上掃過,像在檢查一件稱手的農具,然後補了一句,「升級為模範母馬。」 拉蒙娜的耳朵羽顫了顫。「模範……母馬?」這四個字在她腦海裡滾了一圈,才慢慢落定,像一枚石子沉進水底,漾開一圈遲鈍的波紋,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沒發出聲音,這兩個月裡,她聽過「母馬」「配種」「服從」這些詞一次次從士兵嘴裡滾出來,每一次都像鞭子抽在背上,可「模範」這個詞——帶著一種她從沒想過會跟自己沾上邊的肯定——讓她的喉嚨忽然堵住了,她跪在原地,膝蓋壓在稻草上,心跳在胸腔裡擂了幾下,然後慢慢和緩下來,一種陌生的、溫熱的東西從胸口漫開,滲進四肢,比方才配種時那股被填滿的快感更綿長,更安靜,她低著頭,沒有讓眼鏡片後的眼睛洩漏太多情緒,只是把撐在稻草上的手指慢慢收攏,攥了一把乾草,又鬆開。 歐德里克從腰間掏出一條皮項圈,深褐色的皮革,邊緣壓著細密的縫線,內側隱約刻著細密的符文,一圈一圈繞成某種她看不懂的圖樣,符文之間還夾著一行小字,字跡工整,像蓋章似的壓在皮革紋理裡,他繞到她身後,粗大的手指撥開她後頸的絨毛,把項圈釦了上去,皮革的內面貼上皮膚,帶著一點涼意,隨即被體溫捂熱,釦環喀噠一聲闔緊,不鬆不緊,剛好卡在喉嚨下方,她下意識抬手去摸,指尖碰到溫熱的皮面,內側的刻痕凹凸不平——是她自己的名字,被符文包裹著,像一枚烙進皮革裡的印記,皮革貼上皮膚的瞬間,一陣刺麻從後頸竄進脊椎,像是被細針紮了一下,隨即消散,只留下一圈溫熱的壓迫感,像是有人從後面輕輕按住她的脖子,告訴她:你在這裡,你有歸屬,她摸著那排凹痕,指尖來回劃過,像是確認什麼似的,反覆摩挲著那幾個字母的輪廓,然後慢慢放下手,垂在身側「多謝長官。」她低頭道謝,聲音比預期中平靜,像是這兩個月的馴化終於在她喉嚨裡磨出了一層薄繭,讓她能平平靜靜地把這四個字吐出來,不顫抖,不遲疑,歐德里克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像是拍一匹馴服的母馬:「乖乖的,日子就好過。」他退開一步,朝欄外的馬庫斯點了點頭,馬庫斯闔上記事簿,隔著欄杆俯視她,眼神淡漠,像在看一件稱手的工具:「繼續保持。」他頓了一下,補了一句,「伙食單會升級,每天加一頓熱食,稻草每週換新。」說完,他轉身離去,黑色軍靴踩在泥地上,腳步聲漸遠,靴底碾過碎草葉,發出一連串細碎的沙沙聲,消失在馬棚外的暮色裡 拉蒙娜跪在原地,後頸的刺麻感已經褪去,只留下項圈貼合的溫熱觸感,那一圈皮革像是長在了她皮膚上,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重量,她慢慢直起身,膝蓋有些發麻,但沒有等著士兵來押她——歐德里克朝棚外揚了揚下巴:「走吧,洗澡間在後面,兩個月沒洗過熱水了吧?」 她愣了一下,跟著他走出馬棚,腳踩在泥地上,每一步都走得不太穩,膝蓋還殘留著跪久了之後的酸軟,棚外搭著一間簡陋的洗澡間,木板圍成,頂上吊著一隻鐵皮水桶,桶底鑿了幾個細孔,底下用柴火燒著一鍋水,鍋沿咕嘟咕嘟冒著泡,蒸汽從木板縫隙裡裊裊地鑽出來,混著柴火燒過的焦香,歐德里克掀開簾子,指了指裡頭:「自己洗,別磨蹭。」他沒多留,轉身走回馬棚前,靠在欄杆上掏出一根煙捲點上,火柴擦亮,橘紅的火光在他指間亮了一瞬,隨即暗下去,變成一點明滅的煙頭,他叼著煙,瞇起眼,隔著煙霧看她掀簾走進去,目光裡沒什麼表情,像在看一匹自己刷洗的牲口 拉蒙娜走進洗澡間,木板的縫隙透進斜斜的暮光,光柱裡浮著細小的塵埃,空氣裡飄著柴火與水汽的味道,濕潤的、溫熱的,跟她住了兩個月的牢房那股陰冷發黴的氣味完全不同,她伸手試了試鐵皮桶裡的水溫——熱的,微微燙手,是她兩個月來第一次碰到的溫度,熱水從指尖漫上來,沿著手掌的紋路滲進皮膚,她脫下身上僅有的那件破布衫——配種時被扯得半爛,一直沒換過——赤身站在桶下,拉動繩索,熱水嘩啦淋下來,澆在她覆滿灰綠色羽毛的肩膀上,順著胸口的絨毛淌下去,水珠沿著她豐腴的胸口滾落,滴在泥地上,濺起小小的水花,蒸汽在木板間瀰漫開來,把她整個人裹進一團溫暖的霧氣裡,她閉上眼,讓熱水沖刷過頸項、背脊、腰窩,水流沿著脊椎的弧線滑下去,滑過尾椎,滑過大腿的曲線,把她身上積了兩個月的塵土與乾草碎屑沖進泥地裡,兩個月來第一次,她沒有聞到自己身上那股乾草與汗漬交雜的酸味,取而代之的,是柴火與熱水的氣味,是乾淨的、溫熱的、帶著木頭被水汽蒸過的淡香,她搓了搓手臂,羽毛被熱水浸濕後貼在皮膚上,指尖滑過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水痕,她彎下腰,掬了一把熱水潑在臉上,洗去眼角乾涸的鹽漬,然後伸手繞到後頸,指腹沿著項圈內側摸索——皮革的內面刻著她的名字,凹凸的痕跡被熱水泡得微微發脹,貼在皮膚上有一種沉甸甸的實在感,熱水還在嘩啦嘩啦地淋,蒸汽模糊了木板的縫隙,她站在水幕裡,後頸的項圈貼著皮膚,第一次覺得自己不會再被打回那間陰冷潮濕的牢房。 --- 夜裡的馬棚靜得不像話。 兩個月來,她從沒聽過這麼安靜的夜晚——沒有戰馬的噴嚏聲,沒有士兵粗啞的吆喝,沒有鐵鏈拖過泥地的聲響。只有蟲鳴,從門簾外的草堆裡一陣一陣地湧進來,像某種細碎的、不知疲倦的呼吸。 拉蒙娜躺在乾淨的稻草床上,盯著頭頂那根快要塌下來的橫梁。 稻草是新換的,乾燥,鬆軟,還帶著一點曬過太陽的氣味,跟她前兩天蜷縮過的那些潮濕發臭的草堆完全不一樣。她翻了個身,稻草在身下發出窸窣的聲響,皮膚蹭過粗糙的草莖,微微發癢。她又翻了回去,仰面躺著,雙腿併攏,膝蓋輕輕碰著。項圈貼著頸子,皮革的邊緣已經被體溫焐得溫熱,不再像剛戴上的時候那樣帶著一股涼意。 她閉上眼睛,蟲鳴在耳邊持續地響,安安靜靜的。她應該睡著才對——她確實也累了,身體每一寸肌肉都還帶著前兩天被反覆折騰後的痠軟。但睡意就是不肯來。她躺了一陣,又翻了一次身,然後又翻了一次,稻草床被她翻得凹出一個淺淺的坑來,可她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不是痛——那些被撐開、被填滿、被反覆頂到最深處的鈍痛已經消退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隱約的痠,像是劇烈運動過後的餘韻。也不是餓,白天歐德里克士兵長確實照吩咐給了足夠的食物,她吃得很飽。那是一種更奇怪的、更難以啟齒的感覺——像是身體裡某個地方空了一塊,一個被撐開過、被反覆填滿過的地方,現在忽然沒有東西去填它了,於是那塊空虛就自己開始發癢,開始隱隱地跳動,開始提醒她它的存在 她併攏雙腿,膝蓋壓在一起,輕輕磨蹭了幾下。那塊空虛沒有消失,反而因為摩擦而變得更明顯了——一種溫熱的、隱隱發脹的知覺,從小腹深處慢慢往上浮,像水底的氣泡一點一點地升起來。她翻成側躺,把大腿夾得更緊,手無意識地按在小腹上,隔著皮膚感覺那陣隱約的鼓動。她咬住下唇,鳥喙微微張開,呼出一口濁熱的氣 不行。她告訴自己,該睡了。明天還有明天的事。她閉上眼睛,用力閉緊,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蟲鳴上——那些細碎的、規律的、不帶任何威脅的蟲鳴。可是蟲鳴太單調了,單調得讓她的腦子反而空出來,空出來的地方就開始自動回放一些畫面——種馬壓上來的沉重體重,粗糙的鬃毛蹭過她胸口時那種刺癢,溫熱的、粗大的東西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進時那種飽脹到近乎窒息的感覺,還有抽送時帶出來的水聲,一下一下,又重又深,頂得她整個人都跟著往前晃…… 她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滑了下去,指尖正按在恥骨上,指尖下面那一小片皮膚微微發燙。她倒吸一口氣,把手縮了回來,心跳忽然快了好幾拍,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她翻身仰躺,雙手規矩地放在身體兩側,盯著橫梁,數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數到二十幾下的時候,手又不知不覺地滑了下去,這次指尖探得更深,順著小腹往下,碰到了一小片濕滑的、溫熱的皮膚 她愣住了一下,然後慢慢把手指收回來,在眼前攤開——指尖上沾著一層薄薄的、透明的黏液,在從門簾縫隙漏進來的月光底下微微發亮。她盯著那層水光看了好一會,喉嚨裡乾乾的,吞了一口口水,卻沒有嚥下去 身體裡那塊空虛又跳了一下,比剛才更明顯,像某種有節奏的、不肯安分的脈動。她夾緊雙腿,膝蓋互相壓著,可那陣空虛卻順著夾緊的動作往更深的地方鑽進去,鑽到那個被反覆撐開過、被反覆灌滿過的地方,在那裡發脹、發癢、發燙,燙得她整個小腹都跟著熱起來 她終於放棄了抵抗 她把手指重新探下去,這次沒有猶豫,指尖沿著濕滑的縫隙慢慢往下滑,滑過那顆腫脹的、敏感到不行的蒂珠,她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鳥喙裡漏出一聲短促的氣音。然後指尖繼續往下,探到那個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那裡早就已經氾濫成災,黏滑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大腿根都弄得濕漉漉的。她遲疑了一下,然後把中指慢慢推了進去 穴口溫熱地咬住她的手指,軟肉從四面裹上來,濕滑而柔韌,像某種有生命的、會吸吮的東西。她輕輕抽了一口氣,把手指往更深處推了一點,裡面的軟肉立刻纏上來,一波一波地收縮著,像是認得她、像是在歡迎她。她閉上眼睛,開始慢慢地抽送,手指在濕滑的甬道裡進進出出,帶出細微的黏膩水聲,在寂靜的馬棚裡格外清晰 可是不對。她皺著眉,把手指抽出來一點,又換了一個角度推進去看——太淺了。她的手指只有那麼長,無論怎麼使勁,都只能夠到淺淺的一段,再往裡就怎麼也夠不到了。她不甘心地又試了幾次,換了不同角度,側著身,曲起腿,把膝蓋打開——可手指還是太短,太細,太不夠了。她想起那些種馬壓在她身上時的感覺——那粗大的、滾燙的、幾乎要把她撐裂開來的東西,一下一下地頂到最深處,頂到那個她從來不知道存在的地方,把她整個人填得滿滿當當,連一絲空隙都不剩。那樣的飽脹、那樣的充實、那樣的被徹底填滿的感覺——她自己的手指怎麼也給不了 她咬著下唇,手指在體內加快了速度,試圖用頻率去彌補深度的不足,可是快感從穴口和淺處的那一小段軟肉上湧上來,卻總在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斷掉,像是少了什麼關鍵的東西,怎麼也夠不著。她越抽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鳥喙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嗯……」 --- 月光從門簾縫裡漏進來,拉蒙娜側躺在稻草上,一手探在腿間,中指在穴內進出,帶出黏稠的水聲。她的鳥喙半張著,喘氣聲混著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她咬住下唇,想把聲音吞回去,可是深處那股空虛像蟲子一樣鑽著她的骨頭,怎麼搔都搔不到癢處。手指抽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縷銀絲,在月光下閃了閃,她幾乎要哭出來——怎麼弄都不對,怎麼弄都差一點 呻吟穿過木板縫隙,斷斷續續的,在夜裡格外清晰。她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大聲,只知道體內那口井越張越大,手指已經滿足不了它了。她加進第二根手指,撐開穴口,抽送的速度加快,可是空虛感反而更重——她需要更粗、更硬的東西,把她從裡到外填滿 她把臉埋進稻草裡,悶悶地喘了一口氣,手指在穴內攪動著,騷水順著指根流到掌心,滑膩膩的,她幾乎握不住自己的手。她咬著下唇,手指在體內加速抽送,鳥喙漏出斷續呻吟,月光從門簾縫裡照進來,照在她繃緊的小腹上,那裡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像是某種飢餓在翻攪 門簾忽然被掀開一角,燈籠的光猛地灌進來,刺得她瞇起眼。她猛地抽出手指,雙腿本能地想闔上,可是來不及了——歐德里克士兵長提著燈籠靠在門框上,圓滾滾的肚子頂在腰帶上方,燈籠的光從她的小腹一路照到她臉,照得她滿臉通紅,連羽毛底下的皮膚都燙得發熱 他沒有喝止,也沒有走近,就那麼靠在門框上看,目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滾了一圈,從濕淋淋的胸口滑到她腰上,又滑到她張著的腿間,最後停在她還來不及縮回去的手指上,嘴角歪了一下:「繼續。」 拉蒙娜愣了一瞬,手指僵在半空,不知道該縮回去還是該照做——可是身體比腦子誠實。穴口在那一聲令下猛地夾緊了一下,騷水又湧出一股,順著股縫淌到稻草上 歐德里克走過來,靴子踩在稻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在她身側停下。她下意識想退,可是他一腳踩住她的膝蓋,把她壓回稻草裡——他的軍靴底粗糙,壓在她膝蓋骨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分量,她動彈不得 「繼續。」他又說了一遍,語氣裡帶著點不耐煩,像在教訓一匹不聽話的馬:「剛才不是叫得挺歡的嗎?怎麼,見了人就不會了?」 拉蒙娜的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只能張著嘴,讓喘息從齒縫裡漏出來。她遲疑了一瞬,目光從他臉上往下滑——他正騰出一隻手解腰帶,皮帶的扣環在燈籠光下閃了閃,手指粗短,動作不急不緩,像在解一件尋常的包袱 她看著那根腰帶被抽出來,褲頭鬆開一道縫,露出底下深色的內褲邊緣——內褲布料撐起一個鼓起的形狀,又粗又長,把布料繃得緊緊的,頂端那一截微微翹著,在燈籠的光下照出飽滿的輪廓 拉蒙娜的目光黏在那個鼓起上,喉嚨發乾,穴口又猛地夾緊了一下——她認得那個形狀,那根東西她見過,在她被按在草堆上、被那群畜生輪著操的時候,歐德里克就站在旁邊看著,褲襠裡撐著同樣的弧度,那時候她沒敢多看,現在卻怎麼也移不開眼 她的手指還停在腿間,指尖沾著自己的騷水,濕滑滑的,她緩緩把腿重新張開,膝蓋被他的靴子踩著,動彈不得,只能把大腿敞開到最大,讓穴口對著他,讓燈籠的光照進她濕透的腿間,照出那片氾濫的水光 歐德里克低頭看了一眼,哼笑一聲,手指在褲頭上停了一瞬,又慢慢往下解,內褲的邊緣被扯開一道縫,那根東西在布料底下彈了彈——他沒有全掏出來,只是讓它半露著,繃在那裡,內褲的布料卡在根部,露出一截粗硬的輪廓,青筋的紋路在燈籠光下隱隱約約 拉蒙娜的目光黏在那截鼓起上,穴口又湧出一股騷水,順著股縫淌到稻草上,把身下的草浸得濕亮亮的 她腦子裡亂成一團,可是身體卻記得清清楚楚——那根東西的溫度、那根東西的粗度,她全記得。她被按在草堆上的時候,那根東西從後面捅進來,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把她頂得眼前發白,連叫都叫不出聲來。那時候她只想著逃,只想著忍過去,可是現在——現在她看著那截半露的鼓起,穴口卻餓得發疼,像一張嘴在那裡一張一合,等著被填滿 她的手指不知不覺又滑回腿間,指腹碰到穴口的時候,自己就先抖了一下——那裡已經濕得不成樣子,騷水順著指縫流到手背上,她幾乎能聽見自己體內那口井在咕嘟咕嘟地冒泡 歐德里克沒有動,就那麼站著,靴子還踩在她膝蓋上,燈籠的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晃了晃,他低頭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怎麼,等不及了?」 拉蒙娜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是喉嚨裡只擠出一聲又細又啞的嗚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雛鳥。她別開視線,可是目光又自己飄回去,黏在那截鼓起上——內褲的布料被撐得更緊了,頂端那一截微微跳動了一下,像是那東西在布料底下脹得發疼 她的手指在穴口外徘徊了一瞬,終究還是沒能忍住,順著那股空虛的勁兒,又慢慢探了進去——中指滑進濕滑的穴道裡,裡頭的肉壁立刻絞了上來,又熱又緊,吸得她指尖發麻。可是不夠,還是不夠,那根手指太細了,太短了,搔不到她想要的那個地方 她閉上眼,喘息聲從鳥喙裡漏出來,夾著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進來。」 --- 歐德里克把燈籠往門邊的木樁上一掛,昏黃的光在稻草床上晃了晃,他已經跨過床沿,膝蓋壓進稻草裡,整個人撲了上來。沉重的體重壓得稻草床陷下去一塊,他一手抓住她的腰,沒費什麼力氣就把她翻了個面,讓她趴跪在草堆上。 她的臉頰貼著乾燥的稻草,鼻尖裡竄進一股陳舊的草腥味。身後的動靜清晰得刺耳——布料摩擦聲、皮帶扣碰撞聲,然後是他粗重的喘息貼近她後頸。她本能地撐起手臂想往前爬,腰卻被一隻大手牢牢鉗住,動彈不得。 他另一手扶著自己,在她濕透的穴口外蹭了兩下,連招呼都不打一聲,整根頂了進去。 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往前一衝,臉埋進稻草裡,喉嚨裡擠出一聲又悶又啞的嗚咽。他比她記憶裡所有的東西都要燙,燙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直接把她從裡到外劈開來。她的身體已經被那些種馬擴張過不知道多少次,本該鬆垮得什麼都留不住——可他頂進來的時候,那圈軟肉卻死死咬著他,又緊又熱,像是從來沒被人碰過一樣。 「操。」歐德里克低聲罵了一句,頓了一下,「這穴怎麼還這麼緊?那群畜生幹了妳多少回,都沒把妳操鬆?」 拉蒙娜沒能答話。他的尺寸比不上那些種馬,可抽送的力道卻比任何一匹馬都要粗暴——沒有節奏,沒有憐憫,就是單純地往裡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膝蓋在稻草上直往前滑,又被他鉗著腰拽回來。 她咬著手臂想忍住聲音,可他頂到一個角度,她整個腰猛地一軟,嘴裡漏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呻吟,軟得連她自己都陌生。 他像是聽見了什麼有趣的東西,嘿嘿笑了兩聲,大手沿著她的腰往上摸,一把拽住她垂著的奶子,揉得又重又隨意,像在揉一團麵。 「叫啊,剛才不是還求著要我進來?」他俯下身,圓滾滾的肚子壓在她後腰上,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歇了兩天沒被操,癢壞了吧?」 拉蒙娜的耳羽抖了抖,臉埋在手臂裡,沒敢抬頭。他說的沒錯——她確實歇了兩天,整整兩天沒有被碰過。被藥物和那些種馬調教過的身子像是有自己的記憶,空虛感從骨頭縫裡往外滲,夜裡躺在稻草床上,腿間那處總是不自覺地發熱發癢,濕得連她自己都覺得丟人。可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有一天因為一根肉棒插進來而舒服得連腳趾都蜷起來。 他沒等她回答,又開始動了——這一回他換了角度,每一下都擦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處,頂得她眼前一陣一陣發白她再也咬不住牙,呻吟一聲比一聲軟地從喉嚨裡漏出來,混著稻草被撞得沙沙作響的聲音,在狹小的馬棚裡迴盪著。 「啊……嗯……那裡……別頂那——」她話沒說完,自己先斷了,因為他又重又狠地往那處撞了一下,把她後面的話全撞碎了。 他聽她叫成這樣,像是滿意了,又像是被取悅了,抽送的動作快了些,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帶出的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淌,把稻草都浸濕了一小片她自己的腰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往後迎了,像是身體比腦子先一步學會了配合——他往裡頂,她就往後送,兩下撞在一起,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夜裡格外清晰 「瞧瞧,這腰自己會搖了。」他在她身後咧嘴笑,語氣裡滿是譏誚,「剛開始前幾天還哭著喊著不要,現在倒是比誰都積極——妳說,妳這身子是被誰養成這樣的?」 他扯住她頸上的皮項圈,把她上半身從稻草裡拽起來,她的後背貼著他汗濕的胸膛,頭被迫仰起來,喉嚨裡的呻吟全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 「說啊。」他又往裡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一顫,「誰把妳養成這樣的?」 拉蒙娜的腦子已經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話在舌尖滾了滾,脫口而出:「是……帝國的馬……」 「帝國的馬?」他哼笑一聲,又頂了一下,「還有呢?」 「還有……還有您……」她的聲音軟得像要化了,腰卻自己在他身下搖了起來,「歐德里克士兵長……」 他像是被這聲稱呼取悅了,鬆開項圈,兩手改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上按,抽送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衝,奶子跟著晃蕩,在昏黃的燈光下晃出一圈柔軟的弧度她已經完全忘了羞恥這回事,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浪叫:「啊……嗯……好深……再……再快一點……」 「再快一點?」他笑了,「這不是挺會的嗎?歇了兩天,倒把妳歇得會叫了。」 他加快了速度,肉體拍擊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混著她越來越軟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像一首混亂又黏稠的曲子她整個人已經徹底沉了下去,腦子裡什麼都想不了,只剩下身體一層一層往上疊的快感,像浪一樣把她淹沒。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腰卻死死往後貼著他,一點也不像要逃的樣子, 他卻在她快要到的時候猛地停了下來,硬挺的東西停在她身體裡最深處,一動也不動她幾乎要哭出來了,腰自己搖了搖,想蹭他動兩下,他卻掐著她的腰不讓她動,硬是把她晾在那裡,不上不下的難受得快發瘋 「求我。」他喘著氣,聲音裡帶著惡意的笑,「求我操妳。」 拉蒙娜的眼眶都紅了,生理性的淚水糊了滿臉,她張了張嘴,聲音又軟又啞:「求您……操我……」 「求誰?」 「求歐德里克士兵長……操我……」 他滿意地哼了一聲,掐著她的腰又動了起來——這一回他沒再停,數百下頂撞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把她從裡到外攪得一團亂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叫了些什麼了,只知道夾緊他,讓他在自己身體裡進出,那又燙又硬的觸感填滿了她空虛了兩天的身子,舒服得她什麼都不願想了 「啊……啊……好舒服……還要……還要……」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卻還是止不住地叫,腰自己往後送,配合著他的節奏,像一匹發情的母馬一樣不知羞恥 他低吼一聲,又重重頂了幾下,才猛地抵在她最深處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花心上,燙得她整個人顫了顫,身子一軟,癱在稻草堆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腿間還緊緊含著他,捨不得他退出去 他喘了一陣,拍了拍她的屁股,發出兩聲滿意的悶響,「不錯,這身子調教得挺好。」他撐起身,往後退了退,那根東西從她身體裡滑出來,帶出一灘白濁混著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淌 拉蒙娜癱在稻草裡,全身軟得像沒了骨頭,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她以為今晚就到這裡了——可他還沒等她喘過一口氣,又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翻了個面,讓她仰躺在稻草上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他跪在她腿間,那根剛剛才射過的東西竟然還是硬挺挺的,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外,隨時準備再頂進來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滿臉的鬍渣在燈光下投下陰影,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怎麼,歇了兩天,就以為今晚能早點睡了?」 拉蒙娜的喉嚨滾了滾,目光黏在他那根東西上,腿間那處又不由自主地發起熱來——她的身體已經比她的腦子更誠實,她張了張嘴,聲音又軟又啞:「拜託您……再放進來……」 他笑了,笑裡帶著幾分滿意,又帶著幾分惡意:「放進去?今晚還長著呢——老子今晚要操個過癮,妳可別自己先不行了。」 --- 歐德里克在她體內洩出最後一股,伏在她身上喘了幾息,才撐著手臂從她腿間退開。那根操了一整夜的陽具從她穴口滑出來時,帶著一聲濕黏的聲響,龜頭已經半軟,上面沾滿混濁的白濁與她體內淌出的騷水。他跪坐在稻草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那對睪丸被榨得皺巴巴的,皮囊整個縮緊了貼在根部,乾癟得像兩顆被吸乾的果子。他哼笑一聲,語氣裡帶著點疲憊的得意:「可真是被你榨乾了。」 拉蒙娜仰躺在壓亂的稻草上,雙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膝蓋微微顫抖,穴口因為整夜的抽送還沒能闔上,一股溫熱的精液從裡面慢慢淌出來,沿著會陰流到稻草上。她連闔攏腿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在那裡,胸口起伏著,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喘息。整個夜晚像被揉成一團丟進水裡泡爛了,她記不清自己被他翻過幾次面、換過幾個姿勢——先是跪著從後面操,她臉埋在稻草裡,被他掐著腰往後撞,奶子跟著那節奏晃得發疼;後來被他翻回來仰躺,雙腿架到他肩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重新插進來,頂得她眼前一陣一陣發白;再後來他把她抱起來坐在他身上,她整個人癱在他懷裡,只能隨著他往上頂的力道起伏,連抱緊他脖子的力氣都使不上,乳尖在他汗濕的胸口蹭得又紅又腫。他把她擺成側躺,從後面撈起她一條腿架在臂彎裡,從斜後方插進來,那角度頂得又深又酸,她叫到聲音都啞了,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他換了好幾個姿勢,每一回射完沒多久又硬起來,把她翻過來繼續操——操到她穴口都磨得又熱又腫,淫水混著他的精液被抽送搗成白沫,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浸進稻草裡。她記不清他射了幾發,只記得每一回他壓在她身上繃緊身子、抵著花心洩出來的時候,那股熱流都把她燙得一陣哆嗦,子宮深處像被什麼東西一下一下敲著,又酸又脹,逼得她連腳趾都蜷緊了——後來她連蜷腳趾的力氣都沒了,小腿痙攣著,膝蓋抖到撐不住,腰整個塌進稻草裡。 她的視線模糊地跟著歐德里克移動,看他從腰間抽出褲繩,慢條斯理地把褲頭攏好、繫緊,又拍了拍肚子上的衣料,把皺褶扯平。他彎腰撿起丟在草堆邊的皮鞭,往腰帶上一掛,回頭掃了她一眼——那眼神裡帶著滿足又譏諷的餘光,像在看一匹被騎了一整夜終於跑不動的母馬。 「休息到第七天為止,」他繫好腰帶,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尋常事,「上面似乎有新的安排,你要是閒不下來就去伺候那些士兵吧。」 拉蒙娜的腦袋昏沉沉的,那句話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才慢慢沉下去。第七天。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沒能發出聲音,只是看著歐德里克掀開門簾,彎腰鑽了出去。門簾落下,擋住外頭透進來的一線灰白天光。馬棚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她一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馬匹噴鼻聲。 她側躺在被壓亂的稻草上,身下的草桿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又濕又亂,貼在皮膚上有些扎人。身體裡那股被填滿的飽脹感正一點一點退去,空虛感像潮水一樣慢慢湧上來,從穴口一路往上爬,鑽進小腹裡,悶悶地發脹。她下意識夾緊了腿,卻只擠出又一股溫熱的精液,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浸進稻草裡——那裡面混著他最後那幾發洩出來的東西,稀薄得幾乎只剩水意,像他真被榨到一滴都不剩了似的。 她的手慢慢往下摸,指尖劃過小腹上被汗水浸濕的絨毛,停在肚臍下方不遠處。那裡除了方才被操弄過後的餘韻,還有一道不屬於她的搏動——規律、緩慢,像什麼東西在她子宮深處靜靜地伏著,等著被再次填滿。她摸了一會兒,那搏動沒有變快也沒有消失,就那麼穩穩地一下一下跳著,像某種無言的催促,又像某種紮根在她身體裡的承諾——她還得被填滿,還得被操,還得等著下一回有人把她壓進稻草裡、把雞巴插進來、把精液灌進她身體裡,直到那搏動終於有了回應為止。 她把項圈轉了轉,讓皮面貼合皮膚的紋路,內側的皮革已經被她自己的汗浸得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舊皮味。她閉上眼,黑暗裡那搏動還在一下一下地跳著,清晰得像是有人在數拍子——她開始數離第七天還剩幾夜,四夜,還是三夜?她記不清自己是在哪一刻失去時間感的,只記得從昨晚到天亮的每一刻都被操得滿滿當當,身體裡的每一處都被翻攪過、填滿過,直到連睪丸都被她榨得乾癟了才停下來。她閉著眼,數著那搏動的節拍,一下、兩下、三下——第七天,她還得熬過幾個這樣的夜晚。她沒有再睜眼,只是讓那規律的搏動帶著她的呼吸慢慢沉下去。
獅子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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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獸姦之王:獅子、獅鷲、貓頭鷹》《淫獸之王:雪花團團長的特別照護 欸哀版本》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