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沖下來的時候,拉蒙娜的意識像一片被踩進泥裡的羽毛,沉沉浮浮,怎麼也撈不回來。 她只記得那三十匹馬的蹄聲終於停了,最後一匹的陽具從她身體裡退出去時,帶走了一層溫熱的黏液,然後便是無邊的寂靜,和士兵們低低的交談聲。 那之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整個世界塌成一團黑。 是水。冰冷的水,猛地澆在她後腦勺上,順著脊椎一路衝刷下去,把她從那團黑裡硬生生拽了回來。 她嗆了一大口水,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咳聲,整個人趴在濕透的乾草堆上抽搐了一下,像一條被丟上岸的魚。水柱沒有停,對著她的背、她的臀、她腿間那片狼藉沖刷,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掀翻過去,把她身上乾涸的、黏稠的、腥羶的痕跡一股腦往下沖,匯成一灘渾濁的水流沿著地面斜坡流走。 水很冷,她打了個哆嗦,牙關咯咯作響,可是身體卻動不了——手腕上的鐵銬還銬著,鏈子被什麼東西釘在地上,她只能跪趴著,任憑冷水一遍一遍地澆。 > 「行了,別沖了。」一個粗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點不耐煩,「再沖下去就要凍出毛病了,待會還要用的。」 水柱停了。拉蒙娜伏在草堆上劇烈喘息,濕透的羽毛貼在背上、貼在胸前,滴滴答答往下淌水,整個人像從水裡撈起來的一樣。她勉強撐起一點身子,視線模糊地往聲音的方向看去——歐德里克士兵長正拎著水桶站在她身側,圓滾滾的肚子頂在腰帶上方,袖口捲到手肘,手臂上沾著幾道乾掉的泥痕,一雙眼睛卻在她身上滾了一圈。 「嘖。」他彎下腰,目光從她濕淋淋的胸口滑到她腰上,又滑到她跪在草堆上的膝蓋,嘴角歪了一下,「瞧這身子,奶子挺、腰也細,該有的地方一樣沒少,長得也不差——要不是被那群畜生弄成這樣,還真是個能看的。」 拉蒙娜沒有回話。她的喉嚨乾得像砂紙,連吞一口口水都痛,只能低著頭,讓濕透的耳羽垂在臉側,擋住那雙在她身上打量的眼睛。歐德里克也不在意她回不回話,哼笑一聲,直起身來朝棚外喊了一句:「把人拖出來,送沖洗間去!」 兩名士兵走過來,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從草堆上拎起來。她的腿軟得像麵條,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整個人半拖半架地被拖出馬棚,腳尖在泥地上劃出兩道淺淺的溝。夜風灌過來,濕透的身子被風一吹,冷得她又是一陣哆嗦,卻連抱緊自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憑他們把她拖進馬棚旁一間低矮的石砌小屋——沖洗間。 屋裡有一股潮濕的石頭味混著皂角的氣味,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牆角釘著一個鐵環,鐵環上垂著一條短鏈。她被按著跪在屋中央,一名士兵解開她手腕上的鐵銬,把她的兩隻手拉到頭頂,用那條短鏈重新銬住,鏈子收緊,她的手臂被迫高高舉起,整個人跪直了,胸前那對豐腴的奶子便挺翹起來,濕漉漉的羽毛貼在飽滿的弧度上,水珠沿著乳溝往下淌,滴在她膝蓋前的泥地上。兩名士兵退開一步,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卻沒動手——歐德里克跟在後面走進來,手裡拎著一根水管,朝她抬了抬下巴,「讓開。」 水柱再次衝過來,這次沒有剛才那麼猛,卻也不溫柔,對著她胸口、她小腹、她腿間沖刷,把她身上殘留的馬精與泥汙一點一點沖乾淨。她跪在那裡,手臂舉過頭頂,整個身子繃成一張弓,冷水順著她身體的曲線往下淌,流過她胸前那兩點淡褐色的乳尖,流過她平坦的小腹,流過她腿間那片被操弄得紅腫發熱的軟肉,把那些黏稠的痕跡沖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水珠掛在肌膚上,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閉著眼,牙關咬得死緊,任憑水柱在她身上來回沖刷,一聲不吭。歐德里克站在一旁看了一會,見她連抖都不怎麼抖了,才關掉水管,隨手把管子往牆角一扔,朝那兩名士兵擺了擺手,「行了,帶回去。」 「等等。」一個低沉的嗓音從門口傳來。 馬庫斯站在沖洗間門口,制服筆挺,黑軍靴踩在濕漉漉的水泥地上,手裡夾著一本闔上的記事簿,目光越過歐德里克,落在她赤裸的身上,像在看一件被清洗乾淨的器物——沒有慾望,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冷靜的估量。他走進來,靴尖在地面那灘渾濁的水漬前停住,低頭掃了一眼,然後朝身後抬了抬下巴,「軍醫。」 一名背著藥箱的軍醫快步走進來,在拉蒙娜面前蹲下,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伸手探了探她的脈搏,然後從藥箱裡取出一根細長的銀針,針尖亮著一點瑩瑩的綠光——治癒術的媒介。他沒有問她,甚至沒有看她一眼,只是扳開她的膝蓋,把銀針刺進她腿間那團紅腫的軟肉裡。一陣溫熱的麻癢從針尖擴散開來,像潮水一樣湧過她整個下腹,把她體內那些撕裂的、鈍痛的傷口一層一層撫平——痛楚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的、奇異的平整感,彷彿那些傷口從來不曾存在過。她跪在那裡,手臂舉過頭頂,眼睜睜看著那根銀針在她腿間進出,看著自己身體的傷被一針一針縫合、癒合、恢復原狀,卻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軍醫拔出銀針,端詳了一下她的臉色,又從藥箱裡取出一支細長的玻璃管,管裡裝著一管淡粉色的藥液——他沒有遲疑,捏開她的下頷,把那管藥液一滴不剩地灌進她嘴裡。藥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股微甜的、溫熱的氣味,像摻了蜜的熱酒,一路燒進她胃裡,然後從胃裡擴散開來,沿著血管一點一點蔓延到她四肢百骸——熱,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熱,像一簇細小的火苗在她皮膚底下竄動,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燙了一遍。她的呼吸驀地變重了,膝蓋夾緊了一下,又鬆開,濕透的羽毛底下,那團剛剛被治癒的軟肉泛起一陣陌生的、酥癢的熱意,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甦醒過來,輕輕地、慢慢地蠕動著。 她猛地抬頭看向馬庫斯——他正低頭看著她,記事簿不知什麼時候又翻開了,筆尖擱在紙面上,目光隔著鏡片與她對上,沒有閃避,也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底那簇火苗竄起來,然後闔上記事簿,朝士兵們偏了偏頭,「關回去。」 她被從鏈子上解下來,兩名士兵再次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出沖洗間,拖過馬棚外那條泥濘的通道,拖進營區後方一排低矮的石砌牢籠房。牢籠的門是鐵柵欄,欄杆上銹跡斑斑,地面是冰冷的石板,角落裡鋪著一層薄薄的乾草,散發著一股潮濕的黴味。她被推進去,膝蓋磕在石地上,痛得她悶哼一聲,整個人蜷伏在乾草上,赤裸的肌膚貼著粗糙的草莖,激起一陣細密的刺痛。 她撐著手臂想爬起來,腿間那團被藥液點燃的熱意卻在這一刻猛地竄高,像一團被風吹旺的火,從下腹一路燒到她胸口,燒得她指尖發麻、膝蓋發軟,整個人又趴了回去,額頭抵在冰冷的石地上,喘息粗重,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呻吟——那藥液在她血管裡燒著,燒得她渾身發燙,燒得她腿間那處剛剛被治癒的軟肉泛起一陣陣空虛的、發癢的渴望,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叫囂著要填滿,要撐開,要被狠狠操弄——她咬住下唇,把第二聲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指甲摳進掌心裡,用那一點刺痛對抗那團越燒越旺的火。 鐵門在她身後關上,鐵鎖落下的聲音清脆而冰冷,像一記宣判。 馬庫斯的靴聲在欄杆外停了一下,隔著鐵柵欄低頭掃了她一眼,聲音不高不低,像在陳述一個天氣預報:「畜牲不用穿衣服。」 --- 牢籠裡的光線從高處那扇小窗漏進來,白天與黑夜交替了兩回,拉蒙娜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醒了多久。 草堆被她蜷縮的身子壓出一個淺淺的窩,她整個人縮在裡面,額頭抵著粗糙的石牆,雙臂環抱自己的膝蓋,卻擋不住從骨子裡燒上來的熱度。 那碗藥液在她肚子裡像一團活火,燒過胃、燒過腸,最後全數堆積在小腹深處,燙得她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她夾緊雙腿,膝蓋互相磨蹭,粗糙的草莖扎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她卻覺得那點刺痛反而能讓自己從那股空虛的癢裡分出一點神來——但只維持了不到幾息,那股癢又從骨縫裡鑽出來,像有無數螞蟻在她下腹爬動,啃咬著她每一寸神經。 「嗯……」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壓住一聲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呻吟,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牆角蹭去,讓粗糙的石面抵住她的小腹,用力壓著、磨著,想用那股鈍痛壓過體內翻湧的熱潮。 不行,她不能這樣——她還有理智,她還是雪花團的團長,她不能像頭發情的母獸一樣——她猛地抬起頭,手指抓住石牆的稜角,指甲刮過石面發出刺耳的聲響,試圖讓自己專注在別的念頭上:補給點的位置她已經供出去了,馬庫斯接下來會派人去查,她得想想那條路線上有沒有什麼破綻……聯絡暗號是「白梟過冬」,接頭人會報「雪未化盡」……不對,她現在想這些做什麼?那些情報已經說出去了,她再想也改變不了事實,她該想的是怎麼撐過這陣藥效,怎麼讓自己保持清醒—— 可她的身體不聽話。她明明滿腦子都在想正事,兩手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摸到自己胸前,捧著那對豐腴的奶子,指尖揉著乳尖,把那粒淡褐色的乳頭揉得又硬又挺,像兩顆小石子似的頂在掌心裡。「哈……」她喘了一口氣,意識到自己又在做什麼時,猛地鬆開手,卻只撐了不到幾息,兩手又像有自己的主意似的滑了下去,沿著腰線摸到小腹,指尖在肚臍下方打著轉,想要往更深的地方探去——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她用力咬住下唇,把兩手壓在屁股底下坐著,整個人蜷得更緊,額頭抵著石牆,拼命告訴自己:這不是慾望,這是刑求,是藥,是敵人用來瓦解她的手段,她不能讓它得逞…… 但那股熱流還是在她體內翻攪,她的下腹空得發慌,穴口一張一合地抽動著,滲出一股黏膩的濕意,順著大腿往下淌。她忍不住把膝蓋分開一點,又夾緊,再分開一點點,讓粗糙的草莖蹭過那處濕淋淋的縫隙,那點粗礪的觸感讓她的腰猛地一顫,從喉嚨裡洩出一聲又短又急的嗚咽——「嗚……嗯……」她摀住自己的嘴,卻擋不住身體一陣一陣地發抖,兩腿之間那股癢意越來越烈,像有千百根羽毛在裡面搔刮,她忍不住伸手往那處探去,指尖剛碰到那顆腫脹的蒂珠,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弓起腰來,一聲呻吟從指縫間漏出來:「嗯啊……」 不行,她不能這樣——她猛地抽回手,把它壓在石牆上,五指張開貼著冰涼的石面,讓那股涼意從掌心竄上來,稍微壓下體內那團火。「想別的事,想別的事……」她低聲對自己說,聲音又啞又破碎,「拉蒙娜,你見過那麼多書,你讀過那麼多藥典,你總該知道怎麼對抗這種東西……」她努力回想那些草藥的名字、那些配方的比例、那些藥性的相互作用,但那些字句在她腦子裡像被熱氣蒸散了一樣,怎麼也拼不成完整的句子,反倒是一幕幕畫面湧上來——馬棚裡那些戰馬粗重的喘息、滾燙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時那股脹痛、還有馬庫斯站在欄杆外那雙冷漠的眼睛——她猛地打了個寒顫,從那畫面裡掙扎出來,卻發現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滑到腿間,兩根手指正抵著穴口,輕輕揉著那處濕透的縫隙。「啊……」她洩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腰肢跟著手指的動作微微晃動起來,理智在她腦子裡微弱地喊著停,身體卻已經自己動了起來——她閉上眼睛,額頭抵著石牆,手指在穴口處輕輕打轉,沾了滿手黏滑的淫水,又順著縫隙往上摸到那顆腫脹的蒂珠,用指腹輕輕揉著,一陣一陣的酥麻從那點擴散開來,竄上她的脊椎,她忍不住拱起腰,把屁股往後翹,讓手指能更深入地探進那處發燙的穴口——「嗯……啊……」她把臉埋進手臂裡,壓著聲音呻吟,指頭在穴口處試探性地戳了戳,又縮回來,再戳進去一點點,那處又熱又緊,她的手指才探進一個指節,裡面就絞得死緊,像要把她的手指吸進去似的——她猛地抽出手指,喘著氣,把滿手的濕液抹在石牆上,又用額頭抵著牆面,一下一下地撞著,「不行……不行……」她低聲喃喃,聲音裡帶著哭腔,「我不能……我不能在這裡……」可她體內那股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她的兩腿之間又開始發癢,穴口一張一合地抽動著,像在渴求什麼東西填進去——她咬著牙,把兩手又壓回屁股底下,整個身子蜷得死緊,額頭抵著石牆,努力讓自己什麼都不要想,什麼都不要感覺—— 第二天裡,歐德里克來過兩回。第一回是上午,他隔著柵欄往裡頭看了一眼,見她蜷在草堆上,兩腿夾得死緊,身子卻在微微發抖,便咧開嘴笑了一聲:「喲,還撐著呢?」他靠在欄杆上,歪著頭打量她,「那藥可是軍裡配的,專門用來馴那些不聽話的母獸,連最烈的戰馬都撐不過兩劑——你倒是挺能扛。」拉蒙娜沒有回話,她把臉埋在手臂裡,不讓對方看見自己滿臉的潮紅和那雙濕潤的眼睛。歐德里克也不在意,哼著小調走了。 第二回是傍晚時分,他拎著一串鑰匙過來,打開牢門走了進來。拉蒙娜聽到鐵門聲響,猛地抬起頭來,見是他進來,整個人往牆角縮了縮,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連挪動都費勁「別緊張,」歐德里克蹲下身,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上滾了一圈,最後落在她夾緊的雙腿之間,「我就是來看看你——順便幫你一把。」他說著,伸出手往她腿間探去,粗糙的手指碰到她濕透的穴口時,她猛地夾緊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他嗤笑一聲,兩根手指不由分說地捅了進去,在她體內胡亂攪了兩下——「啊——」拉蒙娜猛地弓起腰,一聲尖叫從喉嚨裡衝出來,那處被藥效燒得又熱又敏感,他的手指才動了兩下,她就覺得自己快要被那股快感淹沒了「叫得比母馬還響,」歐德里克嘿嘿笑著,手指在她體內又抽插了幾下,弄得她滿腿都是黏滑的淫水,才抽出手來,在褲子上擦了擦,「行了,我就是來確認一下藥效發沒發——看來是發透了。」他站起身,低頭看著她癱在草堆上喘氣的樣子,滿意地哼了一聲,轉身走出牢門,重新鎖上鐵門。 牢籠裡又剩下她一個人。拉蒙娜癱在草堆上,全身還在微微痙攣著,那處被歐德里克的手指捅過之後,不但沒有緩解,反而更癢了——她的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在渴求什麼更粗、更硬的東西填進去,她忍不住把手指又探到腿間,自己揉著那處,卻怎麼也解不了那股深入骨髓的空虛——她蜷在草堆上,額頭抵著地,手指在腿間胡亂揉著,嘴裡發出又像哭又像喘的呻吟,整個人被那藥效燒得意識模糊,連時間流逝都感覺不到了—— 第二天傍晚,鐵門再次打開,兩名士兵進來架起赤裸的她,把她往棚外的囚車拖。 --- 囚車的木輪在泥路上輾出兩道深溝,拉蒙娜蜷縮在車鬥角落,頸環的封魔咒像一隻無形的手掐住她殘存的魔力。顛簸中她的額角磕在橫木上,痛感讓意識稍微聚攏,又隨即被藥效沖散。她勉強抬眼,看見暮色裡第二座軍營的輪廓——比前一座更大,馬棚的屋頂綿延了整片空地。 車停。兩名士兵跳下來,一人拽住她一條手臂,把她從車鬥裡拖出來。她的腳趾擦過地面的碎石,膝蓋一軟,整個人幾乎趴進泥裡,又被士兵提著胳膊拉直。風從馬棚的方向吹來,夾著乾草與馬糞的氣味,她打了個哆嗦,赤裸的皮膚在傍晚的涼意裡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馬庫斯站在馬棚前的空地中央,雙手背在身後,皮手套在暮色裡反射著微光。他看著她被拖到面前,目光從她凌亂的耳羽掃到沾滿泥的腳踝,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天氣:「你供的那條路線,我們已經派人去了。」 拉蒙娜抬起頭,圓眼鏡的鏡片上沾了一塊泥漬,她瞇起眼想從他的表情裡讀出什麼,卻什麼也讀不出來。她沒有開口,只是把下巴微微揚起。 「不過這次找妳來,不是為了逼供。」馬庫斯踱了一步,靴尖踩進鬆軟的泥土裡,「是為了做一個實驗——生物方面的,魔法實驗。順帶,羞辱妳。」 他停在她面前,低頭俯視她,嘴角那抹弧度幾乎看不見:「雌獸就該給雄獸配種生孩子,這是自然規律。妳之前那些小把戲,擋得了一時,擋不了一世。」 拉蒙娜的羽毛微微炸開,喉嚨裡湧上一句反駁,卻被藥效燒啞了聲音。她只能瞪著他,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暮光。 馬庫斯抬手揮了揮。歐德里克士兵長從馬棚裡走出來,身後跟著三名士兵,每人手裡提著一桶白堊粉。他們繞到空地中央,蹲下身,用白堊粉在泥地上畫出一個圓——圓內交錯著繁複的線條,一圈套一圈,像某種古老的花紋,邊緣還畫上了幾個歪斜的符文。拉蒙娜認出其中兩個符文的形狀,瞳孔驟然收縮——那是跨物種受孕術式的標記,她在古籍裡讀過,據說早已被教會禁用。 「按住她。」歐德里克說。 兩名士兵把她按倒在圓圈中央,她的背脊貼上冰涼的泥地,肩膀被壓得動彈不得。歐德里克蹲下來,粗大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向自己:「聽話點,省得吃苦頭。」他鬆開手,從腰間掏出一柄短刀,刀尖在她下腹輕輕劃了一下——沒有破皮,只是沿著恥骨上緣畫出一道痕跡,然後退開,朝旁邊的士兵點頭。 三名士兵同時開始低聲唸咒。白堊粉的線條亮起暗紫色的光,沿著圓周的軌跡流轉,像活的蛇一樣爬向她。拉蒙娜感覺那股魔力從皮膚滲入,一路往下,鑽進她的腹腔,繞著子宮外圍那層她辛苦築起的屏障盤旋——然後猛地收緊。 「不——」她咬住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那層屏障在魔力擠壓下發出細微的龜裂聲,像薄冰在腳下碎裂。她拼命想調動殘存的魔力修補,但頸環的封魔咒像一塊巨石壓在井口,她連一滴魔力都擠不出來。 屏障碎了。 暗紫色的魔力長驅直入,裹住她的子宮,像一隻無形的手掌將它整個包覆。拉蒙娜的身體猛地弓起,下腹傳來一陣灼熱的劇痛,像燒紅的鐵烙在皮膚上——她低頭,看見恥骨上緣浮現出一個紫紅色的印記,形狀像一朵扭曲的花,邊緣泛著微光。熱度從印記處向外擴散,燙得她整個小腹都在發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那股魔力還在往裡鑽,一圈一圈纏住她的子宮壁,像在編織一張網。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改寫——那些原本屬於獸人的生理結構,被一層陌生的力量強行扭轉,往某個她無法控制的方向彎過去。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的直覺在尖叫,羽毛根部滲出冷汗,指尖深深摳進泥地裡。 「好了。」歐德里克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白堊粉,「術式完成。」 馬庫斯走過來,低頭看著她下腹那個紫紅色的印記,語氣裡帶著一點近乎滿意的平淡:「感覺到了吧?從現在起,妳的子宮會自動吸收周圍任何雄性生物的精液——不管是人還是獸,只要進來,就會懷上。除非術式解除,否則妳的避孕魔法再也擋不住。」 拉蒙娜的喉嚨乾得像砂紙。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氣音。那團古怪的魔力還在她的子宮裡蠕動,像一顆種子被埋進土裡,安靜地等待發芽。 馬庫斯沒有再看她,轉身朝馬棚走去,丟下一句話給歐德里克:「把她帶進去。」 歐德里克咧嘴一笑,彎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拖起來。拉蒙娜的腿還在發軟,幾乎是被半拖半扛著走過空地,腳跟在地上劃出兩道長長的痕跡。馬棚的陰影籠罩下來,乾草與馬糞的氣味更加濃重,裡頭傳來馬匹不安的踢蹄聲。 歐德里克在一間廄門前停下來,鬆開她的手臂,轉身拉開門閂。木門發出沉重的吱呀聲,一股溫熱的馬騷味撲面而來。他伸手進去,抓住韁繩,把一匹毛皮油亮的黑色種馬牽出來——那匹馬高大壯碩,肌肉在暮光下泛著光澤,鼻息粗重,褐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種馬被牽到她身後,熱氣噴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帶著濃重的雄性氣味。 --- 歐德里克扯住她腰間的鎖鍊,把她整個人往橫木上一壓。拉蒙娜的胸口撞上粗糙的木緣,豐腴的奶子被壓得扁貼在木面上,乳頭蹭過木刺,激起一陣細密的刺痛。她倒抽一口氣,雙腕上的鐵銬在橫木上刮出刺耳的金屬聲。 「抬起來。」歐德里克喝了一聲,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手扯著她的髖骨往後掰,逼她把雙腿分得更開。她腿間那條縫正對著馬棚的通道敞開,涼風鑽進去,吹得她穴口一陣收縮。 歐德里克蹲下身,扯過一旁的皮索,把她腳踝一圈圈纏緊,綁在橫木兩端的木樁上。她的小腿被拉開到極限,膝蓋彎著,整個下半身懸空似的敞著,只剩胸口和腳踝撐著身體的重量。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翻過肚皮的動物,等著被宰。 「這匹沒打藥,發情期自己脹起來的。」歐德里克拍了拍馬頸,語氣像在介紹一匹好牲口,「你倒是省事,牠自己會找洞鑽。」 拉蒙娜咬著牙沒吭聲,額頭抵著橫木,視線裡只剩自己眼前那塊泥地。她聽見身後的馬蹄踏在木板上,沉重的馬身擠進她兩腿之間,熱氣一陣陣撲在她赤裸的臀肉上,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她閉上眼,又睜開——她不敢閉眼,閉上之後,那匹馬的動靜只會更清晰。 馬的前蹄踏上她兩腿之間的橫木,整個身體的重量跟著往前壓,碩大的馬頭低垂在她背脊上方,鼻息又熱又濕地噴在她後頸上。她感覺得到那根東西在她臀縫間試探地頂撞,又粗又燙,沾著黏滑的前液,在她會陰和穴口之間來回蹭著,滑膩膩地帶過一片濕亮的光澤。 她的身體在媚藥殘餘的驅使下,不聽話地往後湊,腰桿自動塌下去,把臀部抬得更高,像是主動去迎那根東西似的。她恨極了這種反應,卻連咬緊牙關的力氣都快撐不住。 「你看,牠還沒進去,你倒先濕了。」馬庫斯的聲音從欄外傳來,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拉蒙娜沒回頭,指甲攥進掌心裡——她感覺得到自己腿間確實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乾草上,黏糊糊地牽出絲線來,她甚至能聽見自己穴口一張一合的聲音,像是餓極了的嘴在等著被填滿。 身後的馬終於找準了位置,碩大的龜頭頂開她穴口那兩片軟肉,停了一瞬——然後整根挺了進去。 拉蒙娜的喉嚨裡擠出一聲不成句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往前彈,鐵銬在橫木上刮出刺耳的聲響。那根馬莖又粗又長,直直地捅進來,頂得她小腹發脹,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裡面撐開來似的,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的軟肉被撐到極限,繃得發白,火辣辣地疼。 她抓著橫木的邊緣,指節泛白,胸口抵著木緣,每一次呼吸都被頂得斷成碎塊。 馬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一沉,開始一下一下地往前頂,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帶出她穴口裡黏膩的騷水,濺在人獸交合的地方,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一撞一撞地,小腹撞上橫木邊緣,悶痛和酸脹混在一起,從下腹一路燒到脊椎,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啞。 「啊……哈啊……不……太深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個,明明說了也沒人會停,但她還是說了,像是這樣喊出來,身體就能好受一點似的,其實沒有,那根東西還是頂在她最裡面,一下一下地磨著她花心的軟肉,磨得她眼前發白,腿間的水聲越來越響,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穴肉正不受控制地絞緊那根東西,像是要把牠留住似的。 她恨自己這種反應,卻又阻止不了,身體在藥劑和快感的雙重夾擊下,早就背叛了她的意志,自顧自地沉淪下去。 馬庫斯站在欄外,雙手交疊擱在欄杆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像是在觀賞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他視線落在她敞開的腿間,看著那根粗黑的馬莖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翻出的嫩肉和黏稠的淫水,濺在乾草上,留下一片濕亮的痕跡。 「你那個避孕屏障,現在沒用了。」他開口,語氣平淡,「術式已經改了你的身子,你現在就是一頭等著配種的母獸。」 拉蒙娜沒有力氣回話,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衝一衝的,奶子隨著撞擊在木面上磨蹭著,乳頭被木刺扎得又痛又麻,她卻連躲都躲不開,只能任由那匹馬在她身上發洩獸慾,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要把她釘在橫木上似的。 她的意識在快感和疼痛之間被拉扯成一條細線,斷斷續續地,她聽見自己發出自己都陌生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討好,「不行……真的不行了……太深了……會壞掉的……」 馬沒有停,也不會停,牠只是順著本能,在她體內猛烈地抽送著,碩大的睪丸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和她自己的呻吟聲混在一起,成了一片混亂的聲響,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釘在橫木上的一塊肉,任憑身後那匹野獸撕扯、貫穿、灌滿—— 她感覺得到牠的速度越來越快,頂得越來越深,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脹大到極限,燙得像根燒紅的鐵棍,把她穴裡的每一寸軟肉都燙得發顫,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小腿繃得死緊,腳踝上的皮索勒進肉裡,她張著嘴,卻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嘶嘶的氣音,眼前一片模糊,像是隔著一層水霧在看東西—— 馬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到她最深處,停住不動,然後她感覺得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在她體內,又濃又多,燙得她子宮一陣收縮,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癱軟下去,要不是腳踝被皮索綁著,她早就滑到地上了,現在只能整個人掛在橫木上,胸口貼著粗糙的木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腿間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她大腿往下淌,滴在乾草上,留下一片濕亮的痕跡。 馬抽身時帶出一大股白濁落在乾草上,她兩腿發軟跪掛在橫木上,眼前一片模糊,幾乎看不清任何東西,只感覺得到自己腿間又酸又脹,穴口還在一陣陣收縮著,像是還沒從那場粗暴的貫穿裡緩過來似的,黏稠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乾草上,留下一灘濕亮的痕跡。 --- 歐德里克士兵長彎腰解開她腳踝的皮索,粗大的手掌抓著她的腰把她從橫木上拖下來。拉蒙娜的翅膀虛弱地張了張,像斷了線的風箏,整個人軟得連跪都跪不住,膝蓋磕在乾草上濺起一陣塵屑。 「別躺著裝死,好戲才剛開始。」歐德里克拽著她的手臂把她翻成仰躺,又拖過一捆乾草墊到她腰下,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她仰面朝天,視線裡是馬棚的橫樑與蛛網,還有那根高高翹起的、濕漉漉的馬莖。「第二匹,上等戰馬,血統書能寫滿三頁紙。能跟牠配種,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他牽著韁繩把馬往前帶,馬蹄踩在乾草上發出悶響。那匹棗紅色的公馬低著頭,鼻息噴在她攤開的腿間,溫熱的氣流拂過她腫脹的穴口,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腰卻被歐德里克按住。 「別動,讓牠自己來。」 馬的前蹄搭上她身體兩側的乾草捆,沉重的馬腹壓下來,壓得她胸口一悶。那根粗長的馬莖在她腿間蹭了兩下,龜頭頂開她濕透的穴口,一點一點擠進來。拉蒙娜仰起頭,鳥喙張開,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太脹了,比第一匹還要粗,穴口被撐到發白,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內壁的皺褶被一寸寸熨平。 馬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 她的背弓起來,腰下的乾草捆被頂得移位。馬開始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圈翻紅的嫩肉,再頂回去時整根搗進最深處,撞在她子宮口上。媚藥在血液裡燒,她明明痛得想哭,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每一次挺入都讓她的腰跟著抖,小穴不受控制地絞緊,淫水順著馬莖淌下來,把乾草染成深色。 「哈……啊、嗯……」她咬著牙,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呻吟。 歐德里克蹲在旁邊,手撐著下巴看戲:「這匹性子慢,能磨很久。你慢慢享受。」 馬的節奏不快,卻又深又重,像打樁一樣一下一下搗進她身體裡。拉蒙娜仰躺在乾草上,被迫看著馬腹在自己身上起伏,那一片暗紅色的皮毛沾著她的汗與淫水,濕亮亮的。她的奶子隨著頂弄晃動,乳尖硬挺著在空氣裡發顫。她試著集中精神,嘴唇蠕動著想拼出一句輔助咒語——「……lu……mis……護、護……」 馬腰一挺,頂在她花心上,那半句咒語碎成一聲尖叫。 「呵,還想唸咒?」歐德里克笑了,「省省力氣吧,頸環封著你的魔力,唸了也是白唸。」 拉蒙娜沒力氣回話。馬的抽送加快了些,她的身體被頂得在乾草上一下一下往上蹭,後腦勺磕在草捆邊緣,眼前一陣陣發白。媚藥讓她的知覺扭曲了,痛和快感攪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承受還是在渴求——她只知道每一次馬莖退出去的時候,空虛感比痛更難熬,穴口會不自主地縮緊,追著那根粗燙的東西。 「嗯……啊、啊……!」她的聲音開始變調,帶著哭腔,腰卻跟著馬的節奏晃起來。 馬的速度越來越快,馬腹拍在她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在馬棚裡迴盪。拉蒙娜的意識被撞得七零八落,她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顫動的乳房上。某一記深頂撞進來時,她整個人猛地繃緊,小穴痙攣著絞住馬莖,高潮像浪頭一樣把她淹沒——她的腰拱起來,翅膀在背後無力地張開又垂下,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 馬沒有停。 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顫抖,馬莖已經重新抽送起來,把她剛軟下來的身體又頂得繃緊。反覆的折磨讓她的眼淚流下來,混著汗水淌進耳後的絨毛裡。 「嗚……不、不行……太、太久了……」 歐德里克站起身,拍拍膝蓋上的草屑:「這匹才剛開始呢。」 時間在馬棚裡被拉得又長又黏。拉蒙娜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幾次,每一次都被媚藥推著,在馬莖的抽送裡痙攣、絞緊、然後又被頂進下一輪。她的嗓音已經啞了,叫聲變成破碎的氣音,喉嚨乾得像砂紙。馬終於在她體內射精時,滾燙的精液一波波灌進來,燙得她的小腹一陣痙攣,她張著鳥喙,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馬退開時,馬莖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灘白濁與淫水的混合物,淌在乾草上。她的腿間一片狼藉,小穴還在一陣陣收縮著,像一張合不攏的嘴。 「第三匹!」歐德里克已經牽著另一匹馬走過來,「別急,這匹更壯。」 拉蒙娜仰躺在濕透的乾草上,視線模糊地看著那匹黑色公馬被牽到她面前。她連抬手擋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感覺馬蹄踩在身體兩側,熱氣噴在她頸側。馬莖在她腿間蹭了兩下,頂開那口還沒閉合的、還在淌精的小穴,再一次緩緩擠了進去。 她張著乾裂的鳥喙喘氣,身體卻在媚藥的驅使下,自己迎了上去。 馬腹在她身上起伏,她被迫看著那匹黑馬的鬃毛在眼前晃動。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了,只剩下小穴深處那一點被反覆研磨的知覺,和每一次頂到子宮口時那股又脹又酸的感覺。她連呻吟都省了,只剩喉嚨裡偶爾漏出一聲氣音。 歐德里克在欄外打著呵欠,牽著韁繩等馬射精。 拉蒙娜仰躺在濕透的乾草上,腹部隨著喘息微微鼓起,馬精從她身下漫開一片。 --- 第四匹馬被牽進來時,拉蒙娜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聽見蹄子踩在濕草上的聲音,沉重、規律,像某種倒數。歐德里克粗魯地拽住她腳踝,把她往後拖了半尺,讓她的腰重新對準那匹棗紅馬的胯下。 「這匹脾氣好,」歐德里克拍了拍馬頸,「不會咬妳。」 馬的喘息噴在她大腿上,溫熱、帶著草料味。她感覺那根粗硬的東西在她腿間蹭了兩下,找到位置,然後一挺——整根沒入。她已經濕得不像話了,裡面又軟又燙,幾乎沒有阻力。馬莖頂開她穴口的瞬間,她聽見自己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像動物被踩住尾巴。 那匹馬動起來了。牠的節奏比前兩匹溫和,抽送的幅度卻很深,頂到花心時會停一瞬,再慢慢退出去。拉蒙娜的腰不自覺跟著那節奏起伏,身體像被馴服的母獸,自動調整角度好讓它進得更順。她知道自己不該配合,但她控制不住——藥效燒過她的四肢百骸,把她的抗拒燒成一縷煙。 「對嘛,這樣才乖。」歐德里克蹲在旁邊看,語氣像在誇一匹聽話的騾子。「放鬆點,讓牠好好幹,射完了就換下一匹。」 拉蒙娜閉上眼。她感覺馬莖在她體內脹大,抽送的速度加快,濕漉漉的水聲在欄裡迴盪。她的手指攥進乾草裡,指節發白,卻不是因為痛——她的身體在迎合,穴肉纏著那根東西,吞得又深又緊。她恨自己這樣,卻又忍不住把腰抬得更高。 那匹馬低吼一聲,用力頂了幾下,然後停住,馬莖在她體內跳動著射出滾燙的精液。她感覺一股一股的熱流灌進子宮深處,小腹脹起來,她發出一個含糊的呻吟,像是滿足,又像是痛苦。 馬退開時,精液混著淫水從她腿間淌出來,把身下的乾草浸得更濕。她喘著氣,意識模糊地想:第四匹了。 第五匹是匹黑馬,體格更大,莖也更粗。歐德里克沒等牠自己找位置,直接抄起韁繩,把馬牽到她兩腿之間。那根馬莖在她穴口磨蹭著,頂端滲出濁白的液體,然後猛地捅了進去。拉蒙娜的背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尖叫——那東西比前幾匹都長,頂得她覺得自己要被貫穿。 黑馬的抽送粗暴而快速,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大量淫水噴濺在乾草上。拉蒙娜的奶子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尖腫脹得發疼。她的意識開始斷裂,眼前一片模糊,只剩下身體深處那個被反覆頂弄的點,和一波蓋過一波的快感。 「哈……啊……」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發出聲音的,那聲音又軟又黏,像發情的雌獸在叫。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卻覺得那不像她——她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她怎麼會……渴望更多? 黑馬在她體內射精時,她整個人痙攣著達到高潮,穴肉絞緊那根馬莖,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抗拒還是挽留。 第六匹是匹灰白色的馬。牠被牽進來時,拉蒙娜已經趴伏在濕透的乾草上,雙腿大張,腰塌下去,臀部翹著——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擺出這個姿勢的。灰馬湊過來,鼻息噴在她後頸的絨羽上,然後低下頭,張嘴咬住她後頸那塊軟肉。 那一瞬間,拉蒙娜的腦子裡像是被什麼點燃了。她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叫聲——那不是人類的聲音,是雌獸被雄獸壓住後頸時本能發出的求偶叫聲。聲音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又尖又軟,帶著某種她自己都陌生的渴望。 她嚇得猛地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嘴裡漫開。 歐德里克在欄邊笑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弄:「喲,這叫聲好聽啊。」 拉蒙娜沒有力氣回話。灰馬的馬莖頂開她還在淌精的穴口,緩慢而沉重地插了進去。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粗暴的交配,穴肉自動裹上去,又濕又熱,像是歡迎。她感覺自己像一個容器,被填滿、被灌滿、被撐開——而她竟然覺得舒服。 灰馬動得越來越快,馬莖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頂得她全身發麻。她的意識斷成一片一片,有時候她感覺自己浮在半空中,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馬幹;有時候她又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融化了,只剩下小穴裡那根滾燙的硬物。 「要去了……又要去了……」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說出口,只覺得下腹一陣痙攣,身體猛地弓起,穴肉絞緊那根馬莖,然後一股熱流從體內深處噴出來。灰馬低吼一聲,用力頂了幾下,在她體內射精。 熱流灌進子宮時,她的意識徹底斷裂。 她不知道灰馬什麼時候退開的,也不知道歐德里克有沒有牽來第七匹。她只知道她趴伏在濕透的乾草堆上,臉頰貼著草莖,子宮被灌得沉沉發脹,意識斷成一片一片。 --- 馬庫斯闔上記事簿,皮靴在草屑上碾了半圈。他沒有回頭看那匹正從拉蒙娜身上退開的灰馬,也沒有看她癱軟的姿態,只是朝歐德里克揚了揚下巴。 「配種結束後,把她拖回牢房。」他的聲音像在唸一份清單,「先施法清掉她對媚藥的抗藥性——她體內那層屏障,剛才術式已經改寫過了,你不需要再做別的,只要讓藥效維持住就行。」 歐德里克搓了搓手:「那之後呢?」 「把她的私處塞起來。」馬庫斯低頭翻開記事簿,鋼筆尖在紙頁上劃過一道墨跡,「馬精留在裡面,確保受精成功。」 歐德里克咧嘴笑了:「遵命,總督察長。」 馬庫斯沒有再多說,靴跟一轉,走出馬棚。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裡,皮靴聲在泥地上逐漸遠去。 歐德里克轉過身,低頭看向趴在乾草堆上的拉蒙娜。她整個人癱在濕透的草堆裡,羽毛凌亂地黏在背上,馬精從她腿間淌出來,把身下的乾草結成一綹一綹的深色團塊。 一匹新的黑馬被牽進來,蹄子踩在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拉蒙娜記不清那匹黑馬是什麼時候退開的。也記不清後面還有沒有第八匹、第九匹。她的意識像被泡在溫水裡,只剩下一團模糊的知覺——身體被反覆撐開、填滿、抽走,然後又被另一副更加沉重的軀體壓上來。她的喉嚨早就啞了,連叫聲都擠不出來,只剩下氣音從齒縫間漏出去,混在馬匹粗重的喘息裡。 她只知道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處,子宮被撞得發麻,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灌進來,燙得她小腹一陣痙攣。她數不清次數,只知道後來馬匹的動作變得遲緩,歐德里克罵罵咧咧地踹了馬腹一腳,才把牠從她身上趕開。 等到最後一匹馬被牽出欄外,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了。馬棚裡只剩下幾盞油燈搖晃著昏黃的光,照著她滿身狼藉的身影。歐德里克拎著一桶水走過來,沒有潑在她身上,而是往自己手上沖了沖,然後隨便在褲子上擦乾。 「起來。」他用靴尖踢了踢她的肩膀,「別裝死。」 拉蒙娜的手指在草堆裡抽動了一下,卻沒有力氣撐起身體。她全身的骨頭像被拆散又胡亂拼回去似的,每個關節都在隱隱作痛,下腹脹得像是塞了一整塊石頭進去。 歐德里克罵了聲髒話,彎下腰,一隻手抓住她的上臂,把她從草堆裡拖起來。她的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地上癱,他罵罵咧咧地用另一隻手撈住她的腰,把她半扛半拖地往外拽:「他媽的,重死了。妳這身羽毛就不能收一收?」 她沒有力氣回答他,也沒有力氣去想他這句話裡有多少惡意。她只感覺到自己赤條條的腳掌被拖過泥地,碎石硌著腳心,草屑黏在小腿肚上,風吹過她裸露的皮膚時,她打了個哆嗦——但這點冷意跟她體內那團脹滿的灼熱比起來,根本算不上什麼。她被拖出馬棚,拖過營區的泥土地面,油燈的光從身後逐漸遠去,前方是一排低矮的石砌牢房,鐵柵欄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 歐德里克把她拖進其中一間單人牢房,鬆手一丟,她的身體摔在冰冷的石地上,側臉貼著地面,揚起一小片灰塵。他站在門口喘了兩口氣,低頭看了看她,然後朝外面喊了聲什麼。不一會兒,一名士兵小跑過來,手裡捧著一個陶罐和一卷布條。 歐德里克接過陶罐,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向自己。 她的視線模糊了一陣才對上焦——他粗獷的臉在油燈光下顯得更油膩,嘴角掛著那種她已經看了一整天的、帶著玩味的笑意。 「總督察長交代了,要先清掉妳對媚藥的抗藥性。」他說著,從陶罐裡挖出一坨深褐色的藥膏,抹在她的嘴唇上,「舔進去。省得我動手。」 拉蒙娜的嘴唇動了動,藥膏的苦味順著舌尖蔓延開來,帶著一股濃重的草藥腥氣。她沒有力氣反抗,也沒有力氣思考這藥膏的成分——她的身體已經被藥物和馬精泡了一整天,再多一劑也不會更糟了。她順從地嚥了下去,喉嚨裡泛起一陣苦澀的黏液。 歐德里克等她嚥完了,又從陶罐裡挖了一坨,這次直接抹在她頸側——她感覺那藥膏滲進皮膚時,體內某道她一直隱隱感知著的、薄弱的防線又鬆了一層,像被熱水澆過的蠟,軟塌塌地化開了一角。她的呼吸一下子變重了,小腹深處那股被壓抑了整天的熱意重新湧上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像有一把火從子宮裡燒起來,沿著血管竄向四肢百骸。 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抓了一下,指節泛白,卻沒有發出聲音。 歐德里克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把陶罐遞給身後的士兵,然後拿起那捲布條,在她面前抖開——那是一條長長的、像止血帶一樣的布條,寬度約莫兩指,顏色是髒汙的灰白。「總督察長說,要把馬精留在妳體內。」他說著,蹲下來,一隻手抓住她的膝蓋,把她翻成仰躺的姿勢,另一隻手把布條捲成一團,湊向她腿間,「妳這穴裡滿滿的都是種馬的精,不塞起來,流光了就白配了。」 布條塞進她穴口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觸感乾燥、粗糙,帶著一股黴味,撐開她腫脹的穴口,將滿腔黏稠的液體堵在裡頭,脹得她小腹發酸。她咬住牙,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卻沒有力氣合攏雙腿。 歐德里克把布條的末端塞好,拍了拍手,站起身,低頭打量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停了片刻,然後在她胸前蹲下來,一隻粗大的手伸過來,五指張開,握住她一邊奶子,隨意地揉捏了兩下——她的奶子被捏得變了形,指縫間擠出軟嫩的肉,乳頭在他粗糙的掌心裡被蹭得發硬。他捏了捏,像是在估量手感似的,然後惋惜地嘖了聲:「可惜了,被馬玩成這樣,穴大概夾不緊了。」他鬆開手,站起身,語氣裡帶著真切的遺憾,「真可惜,我也想試試的。」 拉蒙娜沒有力氣回應他,也沒有力氣因為這句話感到羞恥——她的意識已經被藥效燒得只剩下殘渣,只剩下身體深處那團持續灼燒的熱意,和子宮裡被堵得滿滿的、脹得發痛的沉重感。她閉上眼睛,聽見牢房的鐵柵欄門被關上,鎖鏈嘩啦一聲纏上鐵桿,然後是歐德里克和士兵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牢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油燈的火焰在風裡晃動著,把她的影子投在石牆上,像一團扭曲的暗色形體。 她不知道自己在冰冷的地面上躺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幾個小時。藥膏的效力在她體內持續發作,那團熱意像漲潮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把她的意識沖得更加破碎,卻又讓她的身體敏感到連地面石縫的凹凸都清清楚楚——她的乳尖蹭著粗礪的石地,每一次呼吸都讓皮膚與地面摩擦出細微的刺痛,腿間被塞住的穴口脹得發酸,裡頭滿滿的液體像是活著的什麼東西,在她體內微微湧動。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撐起身體的——也許是藥效燒得她躺不住,也許是那團脹滿的沉重感逼著她換個姿勢。她靠著牢房的石牆坐起來,後腦勺抵著冰涼的牆面,雙手撐在身側,膝蓋曲起,卻沒有力氣合攏——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全身沾滿濃稠黏膩的馬精,乾涸的痕跡在她羽毛上結成白色的薄殼,散發著一股淫亂的、混著汗味和草藥味的氣味,她自己聞了都覺得陌生,像是這具身體已經不是她的了。她的私處被那條布條緊緊地塞著,穴口腫脹得幾乎合不攏,布條的末端露出一小截,沾著乾涸的白沫。 她把手掌按在小腹上——那裡的皮膚被撐得發亮,脹得像懷了孕似的,裡頭滿滿的都是被堵住的馬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地湧動,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子宮上。 她坐在黑暗裡,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和呼吸聲在石牆間迴盪,腦子裡亂糟糟的念頭像被攪渾的泥水一樣翻湧——她會不會真的懷上?那些種馬的種在她體內,她的子宮被施加了跨物種受孕術式,避孕屏障已經被改寫了,她體內那層原本可靠的防禦,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扇敞開的門,等著什麼東西進來著床。要是真的懷上了,會生出什麼東西?一隻長著羽毛的馬?還是一團畸形的、連她自己都認不出來的怪物? 她的手心貼著小腹,皮膚底下那股脹滿的熱意像是回應她的思緒似的,微微地搏動了一下——不是她的心跳,也不是腸胃的蠕動,是另一種節奏,一種不屬於她的、緩慢而沉穩的脈動,像是什麼東西在她體內安了家,正等著生根發芽。 深夜,黑暗中她把另一隻手也壓在小腹上,十指交疊,掌心貼著那層被撐得發亮的皮膚,數著裡面每一次不屬於她的脈動——一下,兩下,三下——那節奏沉穩而固執,像是某種承諾,又像是某種威脅,在她的子宮深處一下一下地跳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