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穿過梧桐葉,在偏僻小徑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澈哥雙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慢悠悠地走著,剛從學生會辦公室出來,腦子裡還殘留著婉晴和孟茹癱軟在地毯上的畫面。 「呦,這不是澈哥嗎?」 一道帶著嘲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澈哥抬眼,看見俊豪擋在小徑中央,旁邊站著心瑜。心瑜穿著熱音社的團T,配著一條短裙,圓潤的臉蛋上寫滿不耐煩,正瞪著他。 「怎麼,從學生會出來?」俊豪冷笑一聲,左手臂的火焰刺青在陽光下格外刺眼,「聽說你最近跟學生會那幫人走得很近?怎麼,想混進去當幹部?」 澈哥停下腳步,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澈哥,你擋到我們路了。」心瑜雙手抱胸,語氣帶著明顯的嫌棄,「能不能讓開?我跟俊豪要去練團。」 「練團?」澈哥微微挑眉,「你們社團不是在校門口那邊嗎?怎麼繞到這條偏僻小徑來了?」 俊豪臉色一沉,上前一步擋在心瑜身前:「少管閒事。我警告你,離學生會遠一點,也離我女朋友遠一點。你這人看起來就不對勁。」 澈哥看著眼前這個佔有慾爆棚的社長,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他沒說話,只是慢慢從口袋裡掏出那顆深紫色的寶石,在指尖轉了一圈。 「你手上那是什麼?」俊豪皺眉,「水晶?你什麼時候開始玩這種東西了?」 心瑜也好奇地探頭看了一眼,但隨即別開視線:「管他什麼東西,俊豪我們走啦,別理這個怪人。」 她轉身要走,澈哥卻在這一刻將寶石對準她的方向。午後的陽光正好穿過寶石,折射出一道詭異的紫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心瑜的後腦勺上。 「心瑜。」澈哥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某種不容忽視的穿透力,「回頭看我。」 心瑜的腳步頓了一下。她本來想繼續走,但那個聲音像是直接鑽進她腦子裡,繞過了所有理智。她不由自主地轉過身,目光落在澈哥手中那顆流轉著紫色光澤的寶石上。 「你幹嘛——」俊豪察覺不對,伸手想拉心瑜。 但來不及了。心瑜的眼神瞬間失焦,瞳孔擴散,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抽走了靈魂,身體一軟,膝蓋彎曲,整個人跪倒在地。 --- 心瑜跪在泥地上,雙膝陷進落葉堆裡,淺棕色短髮垂落遮住半張臉。那顆深紫色寶石在澈哥指間轉了一圈,折射出一道細碎的光,正正打在她渙散的眼瞳上。 「心瑜,抬頭。」 她的脖子像被無形的線牽著,緩緩揚起。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只剩一片空洞的順從,嘴角卻慢慢咧開,掛著一抹不屬於她的癡笑。 「妳在做什麼?」澈哥語氣平淡,像在問天氣。 「小公廁在等主人下命令……」心瑜的嗓音軟糯黏膩,舌頭微微吐出唇外,「小母狗跪好了,等主人賞。」 俊豪的瞳孔驟然收縮:「心瑜?妳在說什麼鬼話?!」 他往前衝了一步,卻在澈哥一個眼神掃過來時硬生生僵住。那顆寶石折射的光線掃過他的視線邊緣,俊豪只覺得腦子裡嗡了一下,腳底像被釘在地上,怎麼也邁不動。 「別緊張,俊豪。」澈哥慢悠悠地蹲下身,與心瑜平視,「你女朋友只是終於想通了,知道自己適合當什麼而已。」 他伸手摸了摸心瑜的頭,像在撫摸一隻溫順的小狗。心瑜立刻發出滿足的嗚咽聲,整張臉往澈哥掌心蹭過去,短裙因為跪姿往上翻捲,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乖,繞著我爬一圈。」澈哥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爬給俊豪看。」 心瑜沒有猶豫。她四肢著地,手掌撐在粗糙的泥地上,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開始繞著澈哥爬行。團T下擺滑上去,露出一截細腰,短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際。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刻意把屁股左右搖晃,像隻發情的母狗在展示自己。 「汪……汪汪……」心瑜邊爬邊吐著舌頭,口水順著嘴角滴下來,在泥地上留下一小灘濕痕,「小母狗爬得好舒服……主人看小母狗爬……」 俊豪的臉色從鐵青變成慘白,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他看著自己交往兩年的女友像條狗一樣在地上爬,圓潤的屁股對著他搖來搖去,嘴裡還發出那種下賤的呻吟,整個人像被雷劈中,腦子裡一片空白。 「停。」 心瑜立刻停在澈哥腳邊,仰著臉看他,舌頭還掛在嘴外,喘息聲又急又黏。 「俊豪,你看到了嗎?」澈哥低頭看著腳邊的心瑜,語氣帶著玩味,「這才是你女朋友真正的樣子。之前那些裝乖、撒嬌、跟你牽手逛街的畫面,全都是假的。」 「你……你對她做了什麼……」俊豪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喉嚨,雙手握拳,卻怎麼也舉不起來,「她不是這樣的……心瑜她不是……」 「我是。」心瑜突然開口,聲音甜膩得發顫,卻帶著一股狂熱的興奮,「我本來就是主人的小母狗。以前跟俊豪在一起的時候,每天晚上都想著被主人操,想著主人什麼時候來找我……俊豪碰我的時候,我都假裝很舒服,其實一點感覺都沒有……」 「閉嘴!」俊豪嘶吼出聲,聲音卻在顫抖,「妳瘋了!妳真的瘋了!」 「沒有瘋哦。」心瑜歪著頭,大眼睛裡滿是癡迷的光,「小母狗現在才清醒過來,知道自己活著是為了什麼。小母狗活著就是為了讓主人操,讓主人把精液射進小母狗的子宮裡……」 她說著,主動把臉貼到澈哥的鞋面上,蹭了蹭,發出滿足的嘆息。 澈哥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轉頭看向俊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看到了吧?這才是她真正的樣子。你以前那些控制慾、佔有慾,在她眼裡根本什麼都不是。她現在只聽我的話。」 俊豪的嘴唇抖得厲害,眼眶泛紅,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樹叢邊。他看著心瑜趴在澈哥腳邊的畫面,胸口劇烈起伏,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心瑜。」澈哥的聲音突然沉下來,「起來,抬腿。」 心瑜立刻撐起上半身,跪坐起來,然後在俊豪震驚的目光中,慢慢地、刻意地抬起了右腿。短裙徹底翻捲到腰際,淺色內褲暴露在午後的空氣裡。 「尿。」 一個字,輕飄飄地落下。 心瑜沒有遲疑。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尿道口鬆開,一道淡黃色的液體從內褲邊緣噴湧而出,嘩啦一聲澆在泥地上。尿液濺起細碎的水花,打濕了落葉,也濺濕了她自己的大腿。 「啊……好舒服……」心瑜仰著頭,發出愉悅的輕吟,尿液持續噴灑,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水窪,「小母狗尿出來了……在俊豪面前尿出來了……」 俊豪目眥盡裂。他看著自己曾經捧在手心裡的女友,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抬著腿,在泥地上灑尿,嘴裡還發出那種愉悅的呻吟,整個人終於徹底崩潰。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破碎的氣音,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連動都動不了。 澈哥低頭看著那灘尿液浸濕泥土,又看了看俊豪癱軟的模樣,滿意地收起寶石。陽光透過梧桐葉灑下來,在尿漬上折射出細碎的光。心瑜放下腿,濕漉漉的內褲貼在皮膚上,轉頭對著澈哥露出癡迷的笑容,舌頭還掛在嘴外。 --- 澈哥把寶石收回口袋,低頭看著癱軟在地的俊豪,嘴角的弧度沒散。他抬腳,用鞋尖輕輕碰了碰心瑜的肩膀。 「坐下。」 心瑜像是被按下開關,濕透的內褲還掛在腿間,整個人卻立刻蹲坐下去,屁股著地,兩條腿張開,對著澈哥仰起臉。「坐下……小母狗坐好了,澈哥你看,我坐得可乖了……」她喘著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團T前襟上。 澈哥沒看她,視線落在俊豪臉上。俊豪撐著地面想爬起來,手臂卻抖得厲害,膝蓋剛離地又軟下去。 「握手。」 心瑜立刻把手抬起來,像隻討食的狗,掌心朝上,指尖還在發抖。「握手!小母狗會握手!澈哥,你要不要摸摸我……」她整個人往前傾,豐滿的胸部壓在手臂上,屁股在身後左右搖晃,濕內褲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俊豪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心瑜!妳他媽清醒一點——」 「求饒。」澈哥打斷他。 心瑜趴下去,額頭貼著地面,屁股高高翹起,搖得像條發情的狗。「求饒!小母狗求澈哥饒了我!求澈哥操我!我什麼都願意做,我只要澈哥!」她一邊喊一邊往前爬,爬到澈哥腳邊,張嘴就去蹭他的牛仔褲襠部,整張臉埋進去,口水把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俊豪的拳頭砸在地上,指節磨出血痕,卻連站都站不起來。 澈哥往後退了一步,抬腳,踩住心瑜的後腦勺。她的臉被壓進泥土裡,鼻尖蹭著落葉,嘴裡卻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謝謝澈哥……踩我……小母狗最喜歡被踩了……」她扭著腰,屁股越搖越高,內褲邊緣滲出更多水漬。 俊豪嘶聲喊著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澈哥用鞋尖撥開心瑜的頭髮,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睛,語氣平淡:「你女朋友現在只會搖屁股流口水,你覺得她還記得你是誰嗎?」 心瑜仰著臉,口水拉出一條銀絲,癡笑著搖頭。「不知道……小母狗只認識澈哥……小母狗的大腦被操壞了……」 澈哥把腳從她頭上移開。心瑜立刻爬起來,張嘴含住他的鞋尖,舌頭繞著鞋面舔舐,發出嘖嘖的水聲,眼睛還往上瞟,等著誇獎。 俊豪的嘶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卻再也沒有人理會。 --- 澈哥把寶石收回口袋,俯身捏住心瑜的後頸,像拎一隻發情的母狗。 「趴好,屁股翹起來。」 心瑜渾身一抖,濕透的內褲貼著臀縫,聞言立刻四肢撐地,把圓翹的臀部高高拱起,團T堆在肩頭,兩團豐滿的奶子垂下來晃蕩。她回頭看了澈哥一眼,水汪汪的眼睛裡全是飢渴:「主人……小母狗的小穴好癢,快點操進來……」 澈哥單手把她的短裙連同內褲一把扯到膝彎,露出濕淋淋的穴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陽光下泛著亮光。他解開牛仔褲拉鍊,掏出早已硬挺的雞巴,龜頭抵住那張一開一闔的小嘴,慢慢磨蹭。 「嗚……主人別玩了,快插進來嘛……」心瑜扭著腰往後頂,屁股主動去湊那根肉棒,「小母狗的小穴想吃主人的大雞巴……」 澈哥沒理她,偏頭看了一眼癱軟在地的俊豪。那傢伙眼眶通紅,嘴唇哆嗦著,卻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看清楚了,俊豪。」澈哥的聲音帶著笑意,「你女朋友現在是什麼樣子。」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雞巴齊根沒入。 「嗚啊——!」心瑜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尖又軟的哀鳴,濕熱的穴肉瞬間絞緊,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肉棒不放。「好、好深……主人的大雞巴頂到小母狗的子宮了……啊……」 澈哥扶住她的腰,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整根撞進去,囊袋拍打在陰唇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心瑜被頂得往前一撲,奶子貼著地面磨蹭,口水從嘴角滴落,混著塵土。 「汪……汪嗚……」她張著嘴,發出含糊的狗叫聲,意識好像都被操散了,「小母狗被主人操得好舒服……俊豪你看啊……人家現在是主人的母狗了……」 俊豪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嘶啞的嗚咽,指甲陷進泥土裡,卻連手指都攥不緊。 澈哥加快速度,肉棒在濕滑的穴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一手繞到前面,掐住心瑜晃動的奶子,指尖揉捏硬挺的奶頭:「說,你是誰的?」 「是主人的!」心瑜尖叫著,腰肢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心瑜是主人的精液回收器……是主人的發情小母狗……啊、要去了——!」 澈哥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心瑜的呻吟碎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口水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地面上。 他低頭看著她抽搐的後背,聽著俊豪壓抑的哭聲,嘴角勾起弧度。雞巴猛地加速,囊袋拍得發紅,穴肉痙攣著夾緊——澈哥用力頂弄,心瑜口水滴落地面,發出含糊的「汪」聲。 --- 澈哥掐住心瑜的腰,雞巴整根抽出又狠狠撞進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心瑜四肢撐地,團T被汗浸透貼在背上,圓潤的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蕩,口水從嘴角滴落,在地上匯成一小灘。 「啊……啊……主人……好深……」心瑜的呻吟已經破碎不成句,淺棕色的短髮凌亂地貼在額前,髮夾不知什麼時候掉了,滾到俊豪腳邊。 俊豪跪趴在一旁,雙手撐著泥土,指節發白。他聽著女友的浪叫從壓抑變成放縱,聽著肉體撞擊的水聲越來越響,眼眶通紅卻不敢抬頭。 澈哥低頭看著自己雞巴在紅腫的穴口進進出出,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心瑜的腿根往下淌。他放慢速度,整根沒入後停住,感受小穴內部一陣陣收縮擠壓。 「俊豪,」澈哥突然開口,聲音帶著笑意,「你平常都怎麼操她的?有把她操到這樣叫嗎?」 俊豪的肩背猛地繃緊,指甲掐進泥土裡,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嗯……主人……別停……」心瑜自己往後頂,翹高的臀部主動去套弄那根肉棒,「小穴好癢……要主人的大雞巴……」 澈哥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留下紅印:「誰準你動了?」 「對不起……小公廁錯了……」心瑜立刻趴回去,聲音發顫,「求主人繼續操小公廁……小公廁的騷穴只有主人的雞巴才能填滿……」 澈哥扶住她的髖骨,重新開始抽送。這次他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心瑜的腰塌下去,奶子貼著地面磨蹭,發出嗚咽般的呻吟。 「啊……頂到了……頂到裡面了……主人好厲害……」 「你男朋友在旁邊看著呢,」澈哥俯身貼在她耳邊,聲音壓低,「你覺得他現在是什麼表情?」 心瑜偏頭看了俊豪一眼,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淫靡的笑:「他……他沒用的……他只會哭……小公廁現在只想要主人的雞巴……」 俊豪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像受傷的野獸。 澈哥直起身,雙手扣住心瑜的腰,開始猛烈衝刺。肉棒快速進出,帶出大片透明的淫水,濺在兩人交合處。心瑜的呻吟變成尖叫,四肢發軟,幾乎撐不住身體。 「要去了……主人……小公廁要去了……」 「去,」澈哥喘著氣,「叫出來,讓俊豪聽清楚你是怎麼高潮的。」 「啊啊啊——」心瑜仰起頭,翻著白眼,舌頭伸出嘴外,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去了去了去了……小公廁被主人操到高潮了……好舒服……好爽……」 小穴劇烈痙攣,溫熱的淫水噴湧而出,澆在澈哥的龜頭上。澈哥咬緊牙關,感受那陣絞緊的吸力,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 「操,夾這麼緊……」他倒吸一口氣,狠狠頂進去,頂到最深處,「接好了,全給你。」 雞巴猛地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子宮深處。心瑜的身體繃成弓形,小穴一收一縮地吸吮著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乾。 「好多……主人的精液……好燙……」她啞著嗓子,聲音帶著哭腔,「小公廁的子宮被灌滿了……」 澈哥慢慢抽出還硬著的雞巴,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從紅腫的穴口湧出來,沿著會陰滴落在草地上。他退後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心瑜。 心瑜的胸口劇烈起伏,團T下擺捲到腰際,露出一截汗濕的背脊。她的小腿還在微微痙攣,膝蓋在泥土上磨出兩道紅痕,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趴趴地貼著地面。澈哥又等了幾秒,見她沒有動作,抬腳用鞋尖輕輕踢了踢她的臀部。 「耳朵聾了?我說了舔乾淨。」 心瑜低低地哼了一聲,像是從某個深處被喚回來。她撐著手臂,緩慢地翻過身,像狗一樣趴著爬向那灘混濁的液體。草葉上沾著白濁與透明的淫水,混著泥土的腥氣,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低頭湊近,鼻尖幾乎碰到地面,伸出舌頭,從草葉上捲起一縷白濁,含進嘴裡。那味道腥鹹,帶著澈哥特有的體味,她卻像是嘗到什麼美味,發出滿足的哼聲,又低頭舔了第二口。舌面掃過草莖,颳起殘留的黏液,她仔細地捲進嘴裡,喉嚨滾動著嚥下去。接著她挪動膝蓋,沿著那灘液體分佈的範圍,一點一點地舔過去,將沾在泥土上的白濁也捲起來,連混在其中的淫水都沒放過。 「乖,」澈哥的聲音帶著滿足的慵懶,「一滴都不準剩。」 心瑜聽話地低下頭,舌尖沿著草根縫隙掃過,將最後一抹混濁舔進嘴裡,然後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縷沒來得及吞下的白絲,眼神迷離地看著澈哥:「都……都舔乾淨了,主人。」 澈哥滿意地勾了勾嘴角,拉上褲鏈,轉身靠在樹幹上,掏出手機低頭滑著,像是剛才的一切只是順手做了一件小事。 俊豪終於抬起頭,看見女友跪趴在地上,嘴角掛著殘留的白濁,像條狗一樣舔食著草地上的精液。他胃裡一陣翻湧,乾嘔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整個人抖得幾乎趴不住。 --- 午後的風穿過樹叢,吹得葉片沙沙作響。澈哥低頭看了心瑜一眼,她仍跪趴在地上,短裙褪在膝彎,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痕跡,眼神渙散地盯著地面。 「心瑜,起來。」澈哥的聲音不重,卻帶著不容違抗的意味,「跟主人走。」 心瑜的身體顫了一下,像是從某個深沉的夢裡被喚醒。她撐著發軟的膝蓋爬起來,裙子都沒拉好,搖搖晃晃地走到澈哥身邊,眼神裡全是順從。 澈哥轉頭看向俊豪。那個剛才還攔在他面前囂張跋扈的社長,此刻跪坐在草地上,臉色蒼白,嘴唇發抖,眼眶泛紅,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 「俊豪,」澈哥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女朋友真正的樣子。她不是你的,從來都不是。」 俊豪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他看著心瑜站在澈哥身邊,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彷彿他從來不存在。 「走吧,心瑜。」澈哥轉身,腳步不急不緩地沿著小徑走去。 心瑜跟在他身後,赤著腳,短裙歪斜地掛在腰間,大腿上還沾著乾涸的痕跡。她沒有回頭,沒有猶豫,就像一條被牽著走的狗。 澈哥走了一段路,微微側頭,目光掃過身後的樹叢。樹影裡,俊豪一個人跪在原地,肩膀劇烈地抖動,低沉的嗚咽聲被風吹散,斷斷續續地傳過來。 澈哥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繼續往前走。心瑜乖乖地跟在他身後,腳步虛浮,卻一步不落。風穿過小徑,吹起她淺棕色的短髮,她的眼神空茫而溫順。 陽光斜斜地灑在兩人離去的背影上,身後樹叢深處,俊豪的低泣聲越來越遠,最後只剩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