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冷氣的低鳴。澈哥坐在那張專屬皮椅上，目光落在座墊區的兩個赤裸身影上。方才的沉睡已經結束，現在孟茹和婉晴跪在彼此面前，手腕上的繩痕還泛著淡紅。 「開始吧。」澈哥的聲音不大，卻讓兩具身體同時一顫。「互相讓對方變得更下賤，誰先讓對方徹底承認自己是肉便器，今晚誰就多喝一口。」 孟茹先動了。她膝行向前，眼鏡早被摘掉，幾縷碎髮黏在汗濕的額角。她伸手挑起婉晴的下巴，指尖沿著那張精緻的臉往下滑，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人：「婉晴妹妹，你以前可是校園女神呢，走在路上誰不多看你兩眼？現在呢？」 婉晴偏頭，張嘴含住孟茹的指尖，舌尖纏著那根手指吮了吮才放開，笑聲帶著黏稠的甜：「學姐說得對，以前那副清高的樣子真可笑。現在我跪在這裡，小穴空著，等著被澈哥的肉棒填滿——這才是我的本分。」她說著，也抬手托住孟茹的下巴，「倒是學姐你，學生會財務長，管錢管帳那麼厲害，怎麼現在連自己的騷水都管不住？」 孟茹的呼吸明顯重了。她沒有退開，反而湊近婉晴，鼻尖幾乎碰上鼻尖：「因為我本來就是個騷貨啊。表面裝得溫柔體貼，實際上天天在想著怎麼被澈哥操。你知道我每次坐在學生會辦公室裡對帳的時候，裙子底下連內褲都沒穿嗎？」 「學姐好下賤。」婉晴的聲音發顫，卻帶著興奮，「你以前不是最愛說『女孩子要自重』嗎？」 「自重？」孟茹笑了出來，低頭含住婉晴的耳垂，含糊道：「那是我說給別人聽的。現在我只想跪在澈哥腳邊，張開嘴等他賞我一泡精液。」 婉晴被那句話激得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著孟茹的額頭：「學姐比我還淫蕩……我輸了，我是被操壞的肉便器，學姐是更下賤的公用性處理器。」 孟茹卻搖搖頭，指尖從婉晴的下巴滑到她的頸側，輕輕摩挲：「不對，你要說得更清楚——你是澈哥專用的、隨時張開腿的小母狗。」 婉晴張嘴，聲音又軟又黏：「我是澈哥專用的小母狗，隨時張開腿等著被操，小穴只認得澈哥的肉棒……」 兩人的臉靠得極近，呼吸交纏在一起。孟茹的指尖還停在婉晴的下巴上，婉晴的手也同樣託著孟茹的下顎，像是誰也不肯先鬆手。誰的羞辱更徹底，誰就更下賤——兩人都明白這個遊戲的規則，也都樂在其中。 --- 婉晴的指尖在孟茹下巴上輕輕一收，然後整個人往前撲了過去，直接把孟茹壓倒在地毯上。 孟茹後腦磕在散落的衣物堆裡，悶哼一聲，正要開口罵人，婉晴的嘴已經堵了上來。舌頭不由分說地鑽進她嘴裡，帶著一股發情母狗的騷勁，又舔又吸，把孟茹的呼吸全攪亂了。 「唔——」孟茹雙手抵在婉晴肩上，想推開，手指卻在碰到那光滑肌膚時軟了力道。 婉晴壓在她身上，一條腿擠進她雙腿之間，膝蓋頂著她的小穴，隔著那層薄薄的濕布料來回磨蹭。孟茹的腰一下就弓了起來，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學姐，」澈哥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笑意，「你看她多主動。」 孟茹偏過頭，看到澈哥坐在辦公椅上，手肘撐在膝蓋上，正饒有興味地俯瞰著她。她的臉一下就燒起來，但身體卻不爭氣地往婉晴的膝蓋上蹭。 「你、你別得意……」孟茹喘著氣，勉強擠出話，「我還沒輸——」 婉晴笑了，低頭咬住她頸側的軟肉，用牙齒輕輕磨著：「還沒輸？學姐的小穴都濕成這樣了，還說沒輸？」 她的手順著孟茹的腰側滑下去，指尖勾住那條丁字褲的邊緣，往下一扯。孟茹感覺下身一涼，隨即婉晴的手指就貼了上來，兩根指頭沿著濕透的縫隙輕輕劃過，最後按在已經凸起的肉粒上，開始揉弄。 「啊……！」孟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雙腿夾緊，卻正好把婉晴的手夾在裡面。 「看，學姐的腿夾得多緊，」婉晴在她耳邊說，聲音又軟又賤，「是不是怕我停下來？」 孟茹咬著唇，想說點什麼反擊，但婉晴的手指突然加快速度，她嘴裡的話全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婉晴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指頭並攏，在她濕透的小穴口打轉，然後慢慢往裡推。 「嗯啊——」孟茹的背弓成一道弧線，手指攥住地毯上的衣物，指節都泛白了。 婉晴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送，故意用指腹壓著上壁那塊粗糙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磨。孟茹的腰開始跟著她的節奏搖晃，嘴裡發出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學姐，」婉晴低頭含住她奶尖，用舌頭撥弄，「想要我怎麼操你？」 孟茹的腦袋已經一片空白，但殘存的一點倔強還在撐著：「你……你這個賤貨……憑什麼……」 婉晴笑了，手指突然加快，又快又深地抽插起來，另一隻手揉著她的小豆豆。孟茹的話被頂得支離破碎，只剩下「啊、啊、嗯」的浪叫。 「說啊，學姐，」婉晴在她耳邊低語，「說你是什麼。」 「我……我是……」孟茹的意識在快感裡浮沉，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被又一波猛烈的攻勢擊潰，「我是……精液回收器……我是主人的精液回收器……！」 婉晴滿意地哼了一聲，手指在她體內彎曲，頂著那處最敏感的地方用力按下去。孟茹的全身繃緊，小穴痙攣著絞緊婉晴的手指，高潮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僅剩的理智。 「啊——！去了……去了……！」孟茹的腰高高拱起，雙腿顫抖著夾緊，眼淚從眼角滑落，混著口水沿著嘴角流下。 婉晴沒有停手，反而趁她高潮時的敏感勁，繼續用手指在她體內抽送，把她推向第二波、第三波高潮。孟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抖動，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無意義的求饒：「不要了……不行了……又去了……！」 「學姐，你還沒說夠呢，」婉晴低頭舔著她耳垂，手指仍在她體內攪動，「再告訴我一次，你是誰的？」 「我是……主人的精液回收器……」孟茹失神地重複著，眼淚不停地流，「專門……專門接主人的精液的……啊——！」 她又一次高潮，整個人癱軟在地毯上，雙腿大開，小穴還在痙攣似地收縮著，透明的愛液沿著婉晴的手指滴落在地毯上。 婉晴抽出手指，湊到孟茹面前，把沾滿愛液的手指塞進她嘴裡：「舔乾淨，學姐。」 孟茹迷迷糊糊地含住她的手指，舌頭無力地舔著。婉晴低頭吻住她，把她的呻吟全吞進嘴裡。 澈哥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靠回椅背，手指輕輕敲著扶手，欣賞著地毯上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體——婉晴的攻勢，孟茹的失神，還有那聲「精液回收器」的浪叫，都讓他滿意極了。 「做得不錯，」他開口，聲音平靜，「婉晴，繼續。」 婉晴抬起頭，對著澈哥露出一個乖巧的笑：「遵命，主人。」 她又俯下身，這次沒有用嘴，而是沿著孟茹的腰側一路親下去，直到她的頭埋進孟茹的雙腿之間。孟茹的腿本能地夾緊，被婉晴用力扳開，然後她的舌頭就貼上了那濕透的小穴。 「啊——！」孟茹的尖叫聲拔高，手指死死攥住地毯，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又落下。 婉晴的舌頭在她的小穴上又舔又吸，時而鑽進穴口，時而舔弄著那顆腫脹的肉粒，逼得孟茹的腰不停扭動，嘴裡胡亂喊著：「不行……真的不行了……我是主人的精液回收器……我是精液回收器……！」 眼淚順著她的眼角不停地流，分不清是快感還是興奮，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在婉晴的舌頭下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嘴裡反覆喊著那句「我是主人的精液回收器」，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浪。 --- 婉晴的舌頭還貼在孟茹的小穴上，正賣力地舔著，忽然感覺身下的人猛地一挺腰。下一秒，孟茹的雙手抓住她的肩膀，整個人翻身騎了上來。婉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壓在地毯上，後腦勺撞上柔軟的絨毛。 「學、學姐……」 「剛才舔得很開心嘛。」孟茹跨坐在她胸口，低頭看著她，嘴角彎起溫柔的弧度，語氣卻帶著一股陰涼的甜，「輪到我了，乖。」 她沒等婉晴回答，整個人往後挪，臀部直接坐到婉晴的臉上。濕漉漉的小穴貼上婉晴的嘴唇，孟茹一手撐在地毯上，一手往下探，捏住了婉晴的奶頭。 「舔。」 婉晴愣了一瞬，隨即張嘴，舌頭順從地往上頂。孟茹發出滿意的輕哼，指尖掐著她的奶頭揉捏，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去，鑽進她雙腿之間。 「嗯……」婉晴的呻吟悶在孟茹腿間，舌頭卻不停，順著穴縫來回舔，嘗到剛才自己留下來的淫水，混著孟茹新分泌的熱液。 「對，就是這樣，」孟茹的指頭按住她的穴口，慢慢往裡推進，「你這張嘴天生就是拿來舔的，以前還裝什麼校園女神？」 「啊……學姐的指頭……好深……」 「深？」孟茹笑了一下，指頭在裡面彎曲，按著她穴壁上最敏感的那塊軟肉，「這樣呢？」 婉晴整個身體彈了一下，舌頭在她穴口亂舔，話都碎成斷句：「嗯啊……那邊……不行……會、會……」 「會什麼？」孟茹的指頭開始抽送，拇指同時壓上她的陰蒂，「說清楚。」 「會高潮……會被學姐弄到高潮……」 「那就高潮啊，」孟茹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小腹往上親，牙齒輕輕咬住她乳尖，含著吸吮，「我又沒攔著你。」 婉晴的腰拱起來，孟茹的指頭在裡面加快速度，拇指狠狠碾著陰蒂。她張嘴想叫，孟茹的臀部卻壓下來，重新堵住她的嘴，逼她繼續用舌頭伺候。 「唔……唔嗯……」 孟茹咬著她的奶頭不放，指頭在穴裡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婉晴的舌頭在她穴口打轉，淫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整個下巴都是濕的。 「學姐……學姐讓我高潮……」 「求我啊。」 「求求你……讓我高潮……」 孟茹的指頭猛地加速，狠狠頂著那塊軟肉，同時咬住她的乳尖往上一扯。婉晴的腿劇烈地顫抖，小穴一縮一縮地絞緊孟茹的手指，整個人弓成一座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腔。 「啊——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舌頭還貼在孟茹穴口，高潮的瞬間無意識地用力吸了一口，孟茹也被吸得腰一軟，趴在婉晴身上喘了幾秒。 「呵……學姐也會抖啊。」婉晴聲音又啞又黏，帶著高潮後的餘韻，舌尖在她穴口輕輕舔了一圈，「剛才騎在我臉上的氣勢呢？」 孟茹撐起身，看著她，眼神慢慢暗下來。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她翻身下來，把婉晴翻成跪趴的姿勢，臀部抬高。孟茹跪在她身後，一手撥開她的臀瓣，低頭湊上去，舌頭直接頂進她後穴。 「嗯啊——！」婉晴的頭猛地往地毯上撞，手指攥緊絨毛，「學姐……那裡……那裡不行……」 「怎麼不行？」孟茹的舌頭在裡面鑽動，同時兩根手指插進她小穴，一前一後地抽送，「你哪裡我沒舔過？」 婉晴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哭叫，臀肉不停顫抖，淫水順著孟茹的手指往下淌，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孟茹的舌頭在她後穴裡攪，手指在穴裡狠狠頂，兩邊夾擊，婉晴的腰完全塌下去，只剩臀部高高翹著。 「我是……我是……」她語無倫次，口水順著嘴角滴在地毯上，「我是澈哥的肉便器……是專用肉便器……」 「再說一次。」 「我是澈哥的專用肉便器！」婉晴哭喊出來，聲音又黏又啞，「小穴是澈哥的，這裡也是澈哥的——啊——學姐的手指……要壞了……」 孟茹的手指在她穴裡彎曲，狠狠磨著那塊軟肉，舌頭同時在後穴裡轉了一圈。婉晴的身體繃緊又鬆開，小穴一陣一陣地痙攣，淫水噴出來濺了孟茹一手。 「又去了？」孟茹抽出手指，在她臀肉上抹了一下，「這麼快？」 婉晴趴在地毯上喘，連話都說不出來，只剩身體還在一抽一抽地抖。孟茹卻沒放過她，翻過她的身體，重新跨上去，濕透的小穴貼上她的臉。 「繼續舔。舔到我滿意為止。」 婉晴張嘴，舌頭軟軟地伸出來。她已經失神了，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涎水，卻本能地順從舔弄。孟茹在她嘴裡緩慢地磨著，仰起頭，看向坐在椅上的澈哥，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像在等待表揚。 「主人，」她說，聲音軟軟的，「她現在只會喊自己是小公廁了。」 婉晴的舌頭還在她穴口機械地舔著，嘴裡含含糊糊地重複：「我是小公廁……我是澈哥的小公廁……」 孟茹低頭看了她一眼，又抬起頭，對澈哥露出滿足的笑。 --- 孟茹跨坐在婉晴臉上時，澈哥開口了：「夠了，都過來。」 婉晴從孟茹身下爬出來，嘴角還掛著水光。孟茹順從地起身，兩人並排跪到澈哥面前，像兩隻等待投餵的母狗。 澈哥坐在皮椅上，拉鏈早已拉開，硬挺的陰莖彈出來。他掃了兩人一眼：「剛才表現不錯。現在來玩個遊戲——輪流含我的雞巴，誰先高潮誰就輸，輸的人舔乾淨贏家的小穴。」 孟茹眼鏡後的眸子亮起來，搶先湊過去，張嘴含住龜頭。婉晴不甘示弱，伸手探向孟茹的胯下，兩根手指直接插進濕淋淋的穴口。 「嗚……」孟茹含著雞巴悶哼一聲，腰卻往婉晴手指的方向送了送。 婉晴的手指在穴內攪動，拇指壓著陰蒂畫圈：「學姐，你這水也流太多了吧，才幾下就快到了？」 孟茹吐出雞巴，轉頭瞪她一眼：「少囉嗦。」話沒說完又含回去，頭部開始前後起伏，吸得嘖嘖作響。 澈哥靠進椅背，享受著溫熱的口腔包裹。婉晴見狀，手指加快速度，兩根變成三根，猛力抽插起來。 「唔——！」孟茹的動作突然亂了節奏，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夾緊雙腿，但婉晴的手沒停，反而用掌心抵著陰蒂死命磨。 「學姐要去了嗎？」婉晴的語氣帶著得意的甜，「輸了可要舔乾淨哦。」 孟茹猛地吐出雞巴，仰頭大口喘氣：「我、我才沒有——」 話沒說完，婉晴的手指狠狠頂到最深處，同時拇指狠狠一壓。孟茹整個人僵住，小穴一陣痙攣，淫水順著婉晴的手腕流下來。 「啊……」她癱軟在地毯上，雙腿顫抖。 澈哥笑了：「婉晴贏了。孟茹學姐，該你履行賭注了。」 孟茹喘息著爬起來，紅著臉湊向婉晴的胯間。婉晴大方地張開腿，嘴角掛著勝利的笑。孟茹低頭，舌頭貼上那濕漉漉的穴口，仔細舔弄起來。 「學姐的舌頭好會舔……」婉晴仰起脖子，聲音開始發顫，「就是那裡……再快一點……」 澈哥走到婉晴面前，重新將陰莖塞進她嘴裡。婉晴含著雞巴，同時感受著孟茹的舌頭在下體肆虐，雙重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唔……嗯……」她的呻吟全被雞巴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鼻音。孟茹似乎察覺她的反應，舌頭更加賣力，甚至伸進穴內攪動。 婉晴的雙腿開始打顫，眼淚從眼角滑落，身體繃成一張弓。 「要去了……要去了……」她吐出雞巴，發出帶著哭腔的淫叫，「學姐……再來……再用力舔……」 孟茹抬起頭，嘴角牽著銀絲：「剛才不是挺得意的嗎？」 婉晴已經說不出話，只能用力點頭，腰肢主動往孟茹嘴上蹭。孟茹低下頭繼續舔弄，手指同時插了進去。 「啊——！」婉晴的腰猛地弓起，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噴了孟茹滿臉。幾乎同一瞬間，孟茹也跟著一陣痙攣，癱軟在她腿間。 兩人抱在一起喘息，赤裸的肌膚貼著彼此，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處。 澈哥看著地毯上互相摟抱的兩具胴體，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 地毯上還殘留著體溫，孟茹側躺著，指尖在婉晴背上畫著圈，目光卻越過她的肩頭，落在澈哥身上。她撐起身子，長髮從肩側滑落，沾著汗漬的肌膚在燈下泛著一層薄光。 「澈哥，」她的語氣還是那副溫柔的調子，像在聊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會長那邊的帳目，我手上有幾筆對不上的。」 澈哥整理著褲頭，聞言抬眼看她。 「新生預算的核銷單，」孟茹笑了笑，指尖沿著婉晴的脊線慢慢往下滑，「她簽過名的。要是拿這個當藉口，說需要她親自來核對，她不會懷疑。」 婉晴原本癱在地毯上，手還撫著小腹，聽到這話卻撐起半邊身子，髮絲黏在頰側。她偏頭看向孟茹，語氣裡帶著不服輸的甜膩：「我也可以。我跟會長約過好幾次討論議程，她知道我什麼都好說話——」 「你上次不就說要約她，結果人沒來？」孟茹沒抬頭，聲音輕柔，話裡卻帶著軟刺。 婉晴哼了聲，轉向澈哥，眼神濕亮：「澈哥，我保證這次能把她帶過來。就說要討論下學期的社團補助，她最在意那個，不會不來。」 兩人的目光在他身上交會，像在等他選邊。 澈哥沒急著開口，視線在她們之間慢慢掃過。孟茹的髮絲還貼在頰側，婉晴的肩頭沾著他留下的痕跡，兩個人都赤裸著，卻誰也沒想遮掩，像兩頭溫順的獸，等著他點頭。 他彎腰，伸手揉了揉孟茹的髮頂，又捏了捏婉晴的下巴。 「帳目的事，」他語氣平淡，「孟茹學姐來安排。」 孟茹嘴角彎起，眼裡閃過一道光。婉晴張了張嘴，又閉上，沒再爭。 澈哥直起身，目光越過兩人的頭頂，落在辦公室門口那扇半掩的門上。走廊外燈光昏黃，安靜得聽不見一點聲響。 他嘴角上揚，點頭同意，目光望向辦公室外走廊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