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餐桌的白瓷盤上。我坐在老位子，面前擺著稀飯和醬菜，筷子擱在碗沿，還沒動。客房那扇門在走廊盡頭，關著，一點聲音都沒有。我低頭喝了一口稀飯，燙，舌頭縮了一下。 媽媽從廚房端出一碟荷包蛋，圍裙上沾著油漬，笑得眼睛彎彎的。「昨晚睡得好不好？客房那床單我上個月才換過，應該還行。」 「嗯。」我應了聲，沒敢抬頭。 爸坐在側邊，襯衫扣到第二顆，正在看手機，偶爾夾一筷子醬瓜。他沒說話，但嘴角微微揚著，看起來心情不錯。客廳裡電視沒開，只有廚房水壺還在響，咕嘟咕嘟的。 媽媽坐下來，夾了塊蛋到我碗裡，筷子在我碗沿敲了一下。「對了，小宇，我前兩天碰到你劉阿姨，她說看到你跟一個女生在公園走。」她語氣輕快，像是隨口提起，「你交女朋友啦？」 我筷子一頓，稀飯從筷尖滴回碗裡。「沒有，就……同學。」 「同學？」媽媽笑了一下，沒追問，低頭扒了一口飯，「要是真交了，帶回來給媽看看。別藏著掖著，我又不會吃了她。」 我喉嚨發緊，嗯了聲，低頭扒飯。她說的是公園，那天下雨，曉晴姐的傘是深藍色的，我們走了一段路，她挽著我的手臂。劉阿姨大概只看到背影，沒看清是誰。 「還有，」媽媽放下筷子，語氣認真了幾分，「你要真帶她回來，順便帶去曉晴那兒坐坐。她的店環境好，咖啡也不錯，年輕人應該喜歡。」她頓了一下，「我跟曉晴說一聲，她肯定歡迎。」 我握著筷子的手指收緊了一下。曉晴姐的名字從媽媽嘴裡說出來，帶著家常的溫度，像說起一個老朋友。她現在就睡在走廊那頭的客房裡，隔著一面牆，聽著我們說話。我不知道她聽到了沒有。 「好。」我說，聲音有點啞。 爸抬頭看了我一眼，放下手機，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抽了兩張鈔票推過來。「零用錢，多給點，約會要用。」他說，語氣平平的，像在交代一件小事。 「爸，不用——」 「拿著。」他沒多說，把鈔票壓在我碗邊，又低頭看手機去了。 我看著那兩張鈔票，沒動。媽媽笑了，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你看你爸多疼你。那就說定了啊，帶回來給媽看看，再去曉晴那兒坐坐。」 她笑著，眼睛彎彎的，嘴角還沾著一點飯粒。 我低頭扒飯，稀飯還燙著，喉嚨裡卻像堵著什麼，吞不下去。 --- 那兩張鈔票被我折好放進口袋，整個下午都像隔著一層霧。媽媽在廚房裡忙東忙西，我窩在房間假裝看書，眼睛盯著同一行字，一個字都沒讀進去。直到傍晚媽媽說要去外婆家，爸開車載她出門，我才換了衣服出門，騎著車往書與咖啡的方向去。 店裡沒什麼人，只有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坐在角落用筆電，桌上放著半杯涼掉的美式。曉晴姐站在櫃檯後面擦杯子，看見我進來，眉毛動了一下，沒說話，只是把杯子放回架上，轉身又拿了另一個。 我走到櫃檯前，手指在木檯面上劃了一下。她抬起眼：「怎麼這時候來？」 「媽媽說……」我頓了一下，喉嚨有點乾，「她說，要我帶女朋友回家吃飯，還要帶去你店裡坐坐。」 她擦杯子的手停了半秒，接著又繼續轉動，布巾沿著杯沿擦過一圈。 「是嗎。」她低頭，把杯子翻過來，杯底朝上擱在瀝水架上，「你怎麼說？」 「我沒說有女朋友。」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像水面上的波紋，一閃就沒了。她放下布巾，雙手撐在檯面上，身體微微往前傾，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氣音： 「那……我等你。帶你的女朋友來見我。」 我心跳猛地撞了一下。她離我很近，櫃檯的燈光從她頭頂落下來，在她睫毛下面投了一小片陰影。她嘴角還掛著那點笑，像是玩笑，眼神卻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我不知道哪來的衝動，伸手抓住她撐在檯面上的手腕。她沒抽開，只是眼神往下看了一眼我的手，又抬起來看我。 「曉晴姐——」 我話沒說完，身體已經往前傾過去。她沒有躲，我吻到她嘴角的時候，她嘴唇輕輕顫了一下，然後微微張開，讓我吻進來。她的手從檯面上抬起來，按住我的手臂，指頭收緊了一下，像是要推開，卻沒有用力。 櫃檯後面那盞燈嗡嗡地響。她嘴裡有咖啡的苦味，混合著一點薄荷糖的涼氣。我吻得有點急，身體往前壓，櫃檯的邊緣抵著我的腰，她整個人被我壓得微微往後仰，另一隻手撐住身後的架子，指尖碰倒了一個玻璃杯，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喘了一下，嘴唇離開我半寸，眼睛還是閉著的，睫毛在顫。 「……有人。」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穿西裝的男人還在角落盯著筆電，耳機戴著，沒往這邊看。 我轉回來，她已經站直了，低頭整理了一下針織衫的領口，臉頰泛著一層薄紅。她沒看我，聲音卻帶著一點啞： 「裡面說。」 她眼神往休息室的方向偏了一下，手輕輕推了推我的胸口。 --- 休息室的門在身後咔嗒一聲落了鎖。曉晴姐的背抵著門板，氣息還沒穩下來，我已經伸手去扯她針織衫的下擺。 「急什麼。」她低聲笑，卻沒有攔我，任由我把那件米色針織衫往上撩。她裡面沒穿內衣，奶子從衣料底下彈出來時，我聽見自己吸了一口氣。她皮膚很白，乳頭是淺淺的褐色，因為興奮已經微微挺起來。 我把她推到沙發上，她仰面倒下去，長髮散在靠枕上。我俯身含住她左邊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嗯」的一聲從喉嚨裡滾出來，腰跟著往上弓。 「小宇⋯⋯你媽今天⋯⋯」 「別提她。」我抬起頭看她，聲音比預想中沉，「現在只有我們。」 她愣了一瞬，隨即笑了，眼裡那片霧氣慢慢沉下來。她伸手勾住我的後頸，把我拉下去：「好，不提。」 她的吻帶著咖啡的苦味，舌頭纏上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她的手從我敞開的衣領滑進去，指腹沿著後背的脊椎一路往下，停在腰窩處畫圈。我被她摸得發癢，低聲喘了一下，她笑：「這麼敏感？」 我沒答話，低頭去啃她的頸側，她偏過頭，露出更多皮膚讓我親。我的手從她腰側往下，隔著長裙的布料揉她的胯骨，她輕輕夾了一下腿，卻沒有推開我。 「曉晴姐⋯⋯」我貼著她耳根喊她，聲音有點啞。 「嗯？」 「我想⋯⋯」 「想做什麼？」她故意問，語氣帶著逗弄，手卻已經順著我的褲腰往下探，隔著牛仔褲的布料按了按我脹硬的地方。 我悶哼一聲，她掌心隔著布料搓了幾下，然後解開我的褲釦，把手伸進去。她的手指一碰到我，我就忍不住往前頂了一下。她沒鬆手，反而握緊了，拇指沿著莖身慢慢捋到頂端，沾了點前液又滑下來。 「你硬得好快。」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笑意。 我撐在她身上，呼吸已經亂了。她握著我慢慢套弄，我低頭看她，她也在看我，眼裡那層溫柔底下藏著一點挑釁。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從我身上拉開，她挑眉：「怎麼了？」 「換我。」我說。 她沒反對，任由我把她的長裙往上推。裙子堆在腰間，她裡面穿了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中間已經濕了一小片。我隔著布料按了一下，她吸了一口氣，雙腿微微分開。 我把內褲撥到一邊，她的穴口已經泛著水光。我低頭湊過去，她伸手按住我的頭髮，沒有推開，只是輕輕抓著。 「⋯⋯別鬧太久。」她喘著說。 我沒聽她的，舌頭沿著縫隙舔了一下，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抓著我頭髮的手收緊了。我含住她陰蒂，用嘴唇吸，她「啊」的一聲叫出來，又馬上咬住下唇。 「小宇⋯⋯嗯⋯⋯」 她的大腿夾著我的頭，我繼續舔她，她喘得越來越急，腰開始跟著我的動作輕輕擺動。我伸了兩根手指進去，她裡頭又濕又熱，緊緊裹著我。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夠了⋯⋯快進來⋯⋯」 我撐起身，她仰躺著看我，臉泛紅暈，眼裡水汪汪的。我扶著自己抵在她穴口，她微微抬起腰，讓我滑進去。她裡頭又緊又熱，我整個人被包住，忍不住低聲嘆了一口氣。她雙手摟住我的背，腳踝勾在我腰後。 「動⋯⋯啊⋯⋯」 我開始抽送，她隨著我的節奏低低地哼，指甲輕輕刮著我的後背，卻沒用力。我低頭吻她，她張嘴接住，舌頭纏在一起。我加快速度，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 「⋯⋯再快一點⋯⋯」 我撐著沙發扶手，一下一下往深處頂，她仰起頭，頸側的銀鍊墜子晃了一下，我沒去碰它。她喘息著，手從我後背滑到腰側，輕輕掐了一把。 「⋯⋯好舒服⋯⋯」 我俯身貼著她，加快抽送的節奏，她雙腿夾緊我的腰，聲音碎成一片。我頂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弓起來，裡頭一陣一陣地收縮，把我絞得又脹又緊。我撐到她終於軟下來，才跟著射在她裡面，喘息著趴在她身上。 她胸口起伏著，手輕輕撫著我的後背，指尖沿著脊椎慢慢滑，像在安撫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動物。 --- 我趴在她身上，喘著氣，聽著她胸口的心跳慢慢平穩下來。她沒催我起來，手指仍在我後背輕輕滑著，像在撫平什麼褶皺。 過了一陣子，她才拍拍我的肩：「該起來了，不然天都黑了。」 我撐起身，她坐起來整理裙子，把針織衫拉回原位。我低頭扣褲釦時，她已經站起來，走到洗手檯前用冷水拍了拍臉，又撥了撥散落的髮絲。她回頭看我，嘴角帶著一抹慵懶的笑：「你看起來像被人打了一頓。」 我笑了，走過去從背後摟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她沒躲，只是偏頭蹭了蹭我的臉：「好啦，送你出去。」 她牽著我的手走到書店門口，傍晚的光從玻璃門斜進來，把地面染成暖黃色。她鬆開手，倚著門框，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溫柔。 「我等你⋯⋯」她頓了一下，聲音低低的，像在說一句玩笑話，又像在說真的，「帶你的女朋友來見我。」 我愣了一下，回頭看她。她站在門框裡，夕光落在她肩上，那枚銀鍊墜子靜靜躺在頸窩處。她嘴角彎著，眼裡卻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像是試探，又像是提醒。 「曉晴姐⋯⋯」 「快回去吧。」她打斷我，語氣輕快起來，「晚了淑華該問了。」 我點點頭，推開玻璃門走出去。門鈴在身後響了一下，我走出幾步，回頭看。 她還站在門口，陽光在她身上勾出一圈淡金色的邊。她見我回頭，抬手朝我揮了揮，嘴角的笑意溫柔又乾淨，像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