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傍晚,客廳裡飄著媽媽燉湯的味道。她站在廚房門口,圍裙還繫著,手裡端著一盤剛出鍋的紅燒肉,朝飯廳喊:「小宇,碗筷擺一下,曉晴快到了。」 我從房間走出來,把碗筷擺好。桌上已經放了三副碗筷,媽媽看了一眼,又折回廚房去拿湯勺。我數了數桌上那三副,心頭跳了一下——爸今晚值班,媽媽說得清楚,飯桌對面就剩下我們三個人。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在倒水。媽媽擦著手去開門,聲音熱絡得像是迎接親妹妹:「曉晴!快進來,外頭涼吧?」 「還行,走兩步就熱了。」曉晴姐的聲音從玄關傳來,帶著笑,拖鞋換過之後輕輕踩著地板走進來。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針織長裙,頭髮還是低馬尾,耳垂上沒有戴東西,頸側那條銀鍊墜子隱約露在領口邊。針織衫的領口開得不算低,但她彎腰換鞋時,我瞥見領口裡那片皮膚,白得發亮,鎖骨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我從前沒注意到過。 她在我對面坐下,朝我點了一下頭:「小宇,好久不見。」 「曉晴姐。」我喊她,聲音有點乾。她笑了笑,沒多看我,轉頭跟媽媽說話。 飯桌是圓的,桌面鋪了一塊淺藍色塑膠布,碗碟擺在上頭,邊角微微翹起來。我替她倒了一杯熱茶,她接過去的時候,指尖擦過我的手背,冰涼的,帶著洗手液的香氣。她把茶杯捧在手裡,低頭吹了吹,茶湯的熱氣撲在她臉上,睫毛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媽媽今天特別高興,話匣子一開就停不下來。她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曉晴姐碗裡,說:「記得大學那陣子嗎?你住學校宿舍,每次週末回家都帶一罐你媽醃的蘿蔔乾,我們寢室幾個人搶著吃。」 曉晴姐笑了:「怎麼不記得,你吃得最多,一罐三天就見底。」 「那時候你老說畢業以後要開一家自己的店。」媽媽眼睛亮亮的,「我們都當你開玩笑,結果你真開了。」 「開店也不容易,」曉晴姐低頭夾菜,語氣平淡,「一個人顧店,什麼都得自己來,久了也就習慣了。」 媽媽又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她碗邊,說:「一個人多辛苦,也不找個人幫你。」 曉晴姐沒接話,只是笑了一下,低頭把青菜夾起來送進嘴裡。她吃東西的動作很慢,嚼得很仔細,像是在品嘗每一口。我坐在對面,低頭扒飯,眼角偷偷看她——她今天沒化妝,只有嘴唇上抹了一層淡淡的潤色護唇膏,油亮亮的,沾在筷子尖上。 「你那個兒子,林睿,上次你說去英國了對吧?」媽媽問。 曉晴姐頓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嗯,上個月走的。讀碩士,倫敦那邊一直下雨,他打電話回來說不太習慣。」 「一個人去那麼遠,你也放心?」 「不放心又能怎樣。」她低頭撥了撥耳邊的碎髮,聲音裡帶著笑,卻有一絲說不清的落寞,「孩子大了留不住。」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我,那一眼很輕,像是無意間看過來,卻讓我在座位上僵了一下。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看我,也不知道那個眼神裡裝的是什麼意思。我只是低下頭,夾了一口飯塞進嘴裡,嚼了半天才吞下去。 媽媽沒注意到我們之間那半秒的停頓,起身收拾碗筷:「你們坐,我去樓上把客房被子鋪一鋪,曉晴晚上要是晚了就住這兒。」 「別忙了,我吃飽就回去,店裡還得關門。」曉晴姐說。 「難得來一趟,住一晚怎麼了?」媽媽已經端著盤子往廚房走,「被子我前兩天剛曬過,太陽味兒,可舒服了。」 曉晴姐沒再推辭,說了聲「謝謝」,聲音比剛才軟了一些。 媽媽上了樓,樓梯上傳來她哼歌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飯廳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桌上那鍋湯還在冒著熱氣。我低頭看著碗裡剩下的半碗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不該抬頭。 然後,我感覺小腿被什麼輕輕碰了一下。 我整個人僵住了。那觸感很輕,像是無意間掃過,卻帶著明確的力度——是鞋尖,從桌子底下伸過來,沿著我的小腿蹭了一下,然後停住,沒有收回。 我沒有動,也不敢動。飯廳裡很安靜,湯鍋咕嘟咕嘟冒著泡,廚房水龍頭沒關緊,一滴水落在不鏽鋼水槽裡,發出清脆的聲響。那隻鞋尖隔著褲管貼著我的小腿,溫熱的,穩穩地壓著,沒有移開。我感覺那塊皮膚被燙了一下,熱意沿著小腿往上竄,一直燒到後頸。 我抬起頭。曉晴姐坐在對面,手裡還握著筷子,低著頭,像是在看碗裡剩下的菜。她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任何異樣,只有那隻腳沒有收回,隔著褲管,穩穩地貼著我的小腿。 我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跳出來。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 她放下筷子,抬起頭,朝我看了過來。飯廳裡只剩我們兩個人,樓上傳來媽媽鋪床時挪動椅子的聲音,悶悶的,隔著一層天花板。 --- 飯廳裡只剩我們兩個人,湯鍋的熱氣慢慢散了,桌面上的油光凝成一層薄薄的膜。她放下筷子,抬起頭,朝我看了過來。 「小宇。」她喊我,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點飯後的慵懶,「你房間在哪層?」 我呼吸一滯。那句話問得太平常,像是隨口聊天,可她剛才在桌底下那隻腳還沒完全收回去,鞋尖離開我的小腿時,隔著褲管留下一小片溫熱的觸感,像是烙印。 「二樓……靠樓梯那間。」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乾乾的,像是砂紙刮過。 她點點頭,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然後低下頭,用筷子撥了撥碗裡剩下的一根青菜,語氣放輕了:「今晚讓我睡你對面那間就好,你別緊張。」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對面那間房——那是爸媽特地為客人收拾出來的客房,媽媽剛才上去鋪被子,太陽味兒的被子,她說得那麼自然,像是真的只是來住一晚。 可我知道不是。她看著我的眼神裡有一層東西,薄薄的,像湯麵上浮著的那層油光,不仔細看看不出來,可一旦看見了,就再也忽略不掉。 我低下頭,盯著碗裡那半碗已經涼掉的飯,心跳得像是要把肋骨撞開。 樓上傳來媽媽的腳步聲,踩著樓梯木板,一步一步往下走。曉晴姐幾乎是同時坐直了身體,剛才那個放輕的聲音像是一瞬間被收進抽屜裡,換上了平常說話的語氣:「淑華,被子鋪好了?」 「鋪好了鋪好了,」媽媽從樓梯口探出頭,手裡還捏著一條換下來的枕巾,「太陽曬過,你聞聞,可香了。」 曉晴姐笑了,站起來,順手把自己的碗筷疊在一起:「那今晚就麻煩你了。」 「說什麼麻煩,」媽媽走下最後一級樓梯,手在圍裙上擦了擦,「你難得來一趟,我還怕你嫌棄我們家簡陋呢。」 「怎麼會。」曉晴姐端著碗筷往廚房走,經過我身邊時,袖口擦過我的手臂,帶著一股洗衣液的清香。 我坐在椅子上沒動,手裡還握著筷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媽媽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宇,發什麼呆,把桌上收拾收拾。」 「嗯。」我應了一聲,站起來,手有點抖。 廚房裡傳來水龍頭嘩嘩的聲響,曉晴姐在洗碗,媽媽在旁邊跟她說話,聲音隔著一道門,聽不太清楚,偶爾夾雜著兩聲笑。我把桌上的盤子疊在一起,端進廚房,她正低頭沖碗,水珠沿著她的手指滑下來,落在水槽裡。 我沒敢多看,把盤子放在流理臺上,轉身就走。 媽媽在樓梯口喊:「曉晴,你先上去看看房間,被子要是薄了櫃子裡還有一條。」 「好。」她擦乾手,走出來,經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我站在飯廳和樓梯口之間,手裡還攥著一塊抹布,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別緊張。」 然後她轉身上樓,拖鞋踩在木樓梯上,一級一級,不緊不慢。 媽媽跟在她後面,兩個人說著話,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二樓的走廊盡頭。我站在樓梯口,手裡那塊抹布被我攥得變了形,滿腦子都是她那句「別緊張」——她說得那麼輕,那麼自然,像是哄一個怕黑的小孩。 我深吸一口氣,把抹布扔在桌上,踩著樓梯上樓。經過客房門口時,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媽媽和曉晴姐說話的聲音。我沒有停,快步走回自己房間,關上門,鎖上。 背靠著門板,我閉上眼睛,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房間裡很暗,窗外的路燈從窗簾縫裡透進來一條細細的光,落在書桌上。我摸出手機,點開對話框,打了一行字:「你剛才在桌底下……」又刪掉。再打:「曉晴姐,你……」又刪掉。 最後我把手機扔在床上,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窗簾縫。對面的客房窗戶亮著燈,暖黃色的光,窗簾沒拉嚴,隱約能看到有人影在裡面移動。 我鬆開窗簾,退後兩步,靠著牆,慢慢滑坐在地上。地板冰涼,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涼意沿著尾椎往上爬。我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腦子裡全是她剛才看我的那個眼神,和那句「你別緊張」。 她說得對,我緊張。我緊張得要命。 不知道過了多久,走廊裡響起輕輕的腳步聲。那聲音很輕,像是刻意放低了步子,踩著地板走過來,一步一步,停在我門前。 我的呼吸停住了。 然後那腳步聲又動了,沒有停在我門前,而是繼續往前走,走到對面,客房門口。門軸轉動,發出一聲輕響,像是有人推開了門,又輕輕帶上。 走廊重新安靜下來。 --- 走廊重新安靜下來。 我靠著門板,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慢慢滑坐到地上。地板冰涼,隔著睡褲貼著皮膚,涼意從尾椎往上爬。剛才她走過走廊的腳步聲還在耳膜裡迴盪,輕輕的,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踩在我心口上。 我閉著眼,腦子裡全是她問「你房間在哪層」時那個語氣——不高不低,帶著一點飯後的慵懶,像是隨口一問,可桌底下那隻腳的溫度還留在我小腿上,隔著褲管,像一小塊燙傷。 對面那間房。她說得那麼自然,像是真的只是來住一晚。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到床邊坐下。房間裡很暗,窗外的路燈從窗簾縫裡漏進來一條細細的光,落在書桌上,照出桌面上一層薄薄的灰。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節還泛著白,剛才攥抹布攥得太用力。 手機在床頭櫃上,螢幕暗著。我伸手拿過來,點開,對話框還停留在我刪掉的那兩行字上。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指尖懸在鍵盤上方,不知道該打什麼。 她現在在做什麼?客房裡,媽媽幫她鋪好的被子,太陽曬過的味道,她躺進去,閉上眼,會不會想起飯桌上那隻腳? 我甩了甩頭,想把這些念頭甩出去,可它們像是生了根,越甩越深。我躺下來,盯著天花板,月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地照進來,在天花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我數著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數到一百多的時候,手機亮了。 我猛地坐起來,抓過手機。 螢幕上只有一行字:「把門開著。」 我盯著那四個字,心跳像是被人攥住了,停了一瞬,然後猛地加速,撞得肋骨發疼。她沒說她是誰,也沒說為什麼,就四個字,像是丟過來一顆石頭,砸進我心裡那片早就蕩漾的水面上。 我握著手機,指尖發涼。她頸側那條銀鍊墜子的畫面浮上來——表面有磨損的痕跡,細細的刮痕,像是戴了很多年,從沒摘下來過。她洗澡的時候也戴著嗎?睡覺的時候呢?那條墜子底下,藏著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木地板涼,從腳底一路涼到小腿。我走到門邊,手搭上鎖扣,金屬冰涼,貼著指腹,像是她剛才那句「把門開著」的溫度。 我輕輕擰開鎖,咔嗒一聲,在寂靜裡格外響。 我退回來,坐在床沿,手撐在膝蓋上,盯著那扇門。門縫裡透進來走廊的燈光,細細一條,黃黃的,像是被門板夾扁的月光。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像是擂鼓。 然後我聽見了腳步聲。 很輕,像是赤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沒有拖鞋的啪嗒聲,只有皮膚貼著木頭的細微聲響,在寂靜裡被放大,像是踩在我心尖上。 我屏住呼吸,盯著門縫。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停在我門前——沒有敲門,沒有喊我,門縫裡的光被一道影子擋住,暗了一瞬。 然後門被推開一條縫。 她探進半張臉,長髮散著,披在肩上,月光從她身後照進來,在她臉頰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她豎起食指,貼在唇上,看著我,眼睛裡有一層光,像是月光落在水面上。 我坐在床沿,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忘了。 她反手關上門,鎖扣咔嗒一聲,輕輕落下。她站在門內,背靠著鎖上的門板,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照出她身上那件半透的睡衣——薄薄一層布料,貼著身體曲線,底下什麼都沒穿。她赤著腳,腳趾踩在木地板上,腳踝細細的,像是一折就會斷。 她頸側那條銀鍊墜子,在月光下微微反光,表面的磨損痕跡清晰可見。 --- 她反手鎖門的聲音很輕,鎖舌咔噠一聲卡進鎖孔,在寂靜裡卻像敲在我耳膜上。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劃出一道窄窄的白線,正好落在她腳邊。她頸側那條銀鍊墜子晃了一下,反射出一點冷光,然後她朝我走過來。 我坐在床沿,手撐在床單上,指尖陷進布料裡。她走到我面前,沒說話,膝蓋彎下去,跪在木地板上。那一瞬間我連呼吸都忘了,低頭看著她——她仰起臉,月光把她眉眼照得半明半暗,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像是早就決定好了要這樣做。 「曉晴姐……」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她沒應,伸手拉開我睡褲的鬆緊帶。布料被扯下去的時候,我腰間一陣涼,雞巴彈出來,硬得發疼。她低頭看了一眼,沒猶豫,張嘴含了進去。 濕熱的觸感包住我那一刻,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中,腰猛地一顫,差點往後仰倒。她的手按住我胯骨,穩住我,然後頭低下去,把我整根吞進喉嚨深處。她的舌頭貼著莖身,纏著、繞著,吸吮的力道不重不輕,卻讓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嗯……」我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窗外隔著走廊就是媽媽的房間,門關著,燈也關了,但我知道她在。這個念頭讓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口,卻又讓快感更強烈——曉晴姐在幫我口交,而我媽就睡在幾步之外。 她抬眼看我,嘴裡含著我,眼神往上撩過來。月光裡她的眼睛亮亮的,帶著一種讓我心臟發緊的笑意。她沒停,頭一上一下地動,舌頭沿著莖身舔上去,又在頂端繞了一圈,然後重新含深。她的手指收緊,按在我小腹上,壓著我,不讓我亂動,也像是在說:別出聲。 我仰起頭,盯著天花板,牙關咬得發酸。快感從腰際竄上來,又酸又麻,像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越積越滿。她的嘴越來越濕,吸得越來越用力,舌頭在我雞巴上纏繞、舔弄,每一寸都被她照顧到。我幾乎要撐不住了,大腿開始發抖,手往後撐在床單上,攥出一團皺褶。 「曉晴姐……我、我要……」我壓著氣音說,聲音抖得不成樣。 她沒停,反而含得更深,喉嚨收縮著把我整根吞進去。那一瞬間我什麼都顧不上了,腰往前一頂,精液射進她嘴裡,一波又一波,像是要把整個人都掏空。她沒躲,喉嚨滾了一下,把我的東西全部吞下去,然後才慢慢鬆開嘴,抬頭看我。 我癱在床上,胸口起伏著,全身像被抽走了力氣。睡褲還掛在膝蓋上,雞巴軟下來,沾著她的口水,濕淋淋的。我以為結束了,閉著眼喘息,等著她起身離開。 可我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我睜開眼,看見她站起來,背對著月光,伸手把睡衣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布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一截後背,皮膚在月光下白得像瓷器。她彎腰,把睡衣從腿上褪掉,然後轉過身來。 她的奶子在我面前晃了一下,飽滿、柔軟,乳頭因為涼意微微挺著。她沒說話,膝蓋壓上床墊,跨到我腰上,皮膚貼著皮膚。她的體溫比我高,貼上來的時候我打了個哆嗦,原本軟下去的雞巴在她臀縫間蹭了兩下,又慢慢硬起來。 她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笑,伸手撐在我胸口,低聲說:「還有。」 --- 她拉下衣領,雙乳夾住我重新硬起的雞巴。她的奶子又軟又燙,濕熱的乳溝像一張嘴把我整個含住,兩團肉貼著我兩側,擠壓間龜頭從頂端探出來,又被她手掌攏回去。 「啊……」我仰頭,背脊竄過一陣酥麻,手指攥住床單,「曉晴姐……」 「嗯?」她俯身,奶子壓在我身上,乳頭擦過我胸口,留下一道濕痕,「怎麼了?」 「這樣……太舒服了……」我聲音發抖,腦子裡卻閃過隔壁客房媽媽的身影,連忙壓低聲,「會被聽見……」 「那你就小聲點。」她笑,雙手捧住自己的奶子往中間擠,把我夾得更緊,然後上下磨蹭起來。 肉棒在她乳溝裡進進出出,龜頭每次頂到她下巴,她就低頭用嘴唇碰一下,像是無意的。我腰往上頂,想蹭得更深,她卻往後退開,讓龜頭從她嘴邊滑過,帶出一縷透明的黏液。 「別急嘛。」她聲音軟軟的,「還沒完呢。」 她加快速度,乳溝夾著我整根來回套弄,濕滑的肌膚貼著我,發出細微的水聲。我大腿肌肉繃緊,快感從根部一路竄到頭頂,眼前發白。 「曉晴姐,我快——」我話沒說完,她卻突然膝蓋撐起身,整個人往上移動,讓我硬挺的雞巴從她乳溝裡滑出來,暴露在涼涼的空氣裡。 「等等。」她牽起我的手,按到自己後腦勺,壓低身子,張嘴含住我龜頭,舌尖在頂端舔了一圈。 「呃啊——」我腰猛地彈起,精液一下子射出來,噴在她胸口,濺到嘴角,又飛上她的臉頰。她沒躲,跪在我身上,瞇著眼等我射完,然後伸出舌頭把嘴角那滴舔進去。 「別浪費。」她低笑,用手指抹了抹胸口,又放進嘴裡吮了一下。 我喘著氣,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神,她就翻身跨坐到我腰上,濕潤的穴口貼著我半軟的雞巴,前後磨蹭。她低頭看我,眼神帶著慵懶的笑意:「還有。」 我感覺她穴口滲出的淫水沾在我身上,溫熱黏膩。她伸手握住我半軟的慾望,上下套弄了幾下,我很快又在她手裡硬起來。 「曉晴姐……」我啞著聲叫她。 「嗯?」她湊近,鼻尖抵著我的鼻尖,呼吸噴在我唇上,「怎麼了?」 「我媽她……」我話沒說完,她就把手指壓在我嘴唇上。 「別提她。」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現在只有我。」 她直起身,牽著我重新挺立的雞巴,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她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慢慢地,一點一點坐下去。 「嗯……」她輕哼一聲,穴口被撐開,溫熱的內壁緊咬住我龜頭,像是捨不得放開。 我也哼出聲,雙手扶住她的腰,感覺她體內一層一層把我吞進去,直到整根沒入,她坐在我胯上,微微喘著氣,額頭滲出細汗。 她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笑意,還有我讀不懂的東西。 --- 她騎在我腰上,低頭凝視著我的那雙眼睛裡有笑,也有什麼我讀不懂的東西。我仰躺著,雙手扶著她的腰側,掌心全是她肌膚的溫度。她沒說話,只是微微動了一下胯,那根埋在她體內的東西就被夾得發脹。 「曉晴姐……」我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她沒應,自顧自地搖起來。先是慢的,像試水溫,腰肢畫著圈,讓我的龜頭在她穴裡磨過一圈又一圈。濕熱的內壁裹著我,每一寸都被吸得發緊。我仰起脖子,喘氣聲從齒縫裡漏出來。 「舒服嗎?」她問,語氣帶著笑。 「嗯……啊……」 她加快了節奏,兩手撐在我胸口,掌心壓著我的乳頭,上下起伏。奶子跟著她的動作晃,我伸手去握,她沒躲,反而挺了挺胸,讓我抓得更實。掌心裡那團軟肉又滑又沉,乳頭硬硬地頂著我手心,我揉著,她便哼出聲來。 「小宇……你手勁好大……」 「曉晴姐的奶子太好摸了。」 她笑了,搖得更起勁。濕滑的穴口吞著我的雞巴,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被她夾得頭皮發麻,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她便按著我的胸口壓下來,把我釘在床上。 「別動。」她命令道,語氣帶著喘,「讓我來。」 我聽話地躺著,看她在我身上起伏。她的頭髮散了,幾縷貼在汗濕的額角,臉頰泛紅,嘴唇微張,露出細碎的呻吟。她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有種我沒見過的專注,像是要把我整個人看穿。她撐在我胸口的十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隨她起伏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壓實,像是要把自己釘進我身體裡。 「曉晴姐……這樣好深……」 「就是要深。」她說,屁股猛地一沉,把我整根吞進去,頂到最深處。我一聲悶哼,雙手攥緊床單。她卻不給我喘息的機會,抬臀、落下,再抬、再落,每一次都坐到最底,讓龜頭撞在她花心。她腰肢搖得越來越順,像是找到了自己的節奏,每一下落到底時還會多磨半圈,讓那層濕熱的嫩肉絞著我轉。我感覺自己的雞巴被她的穴肉含得發燙,根部被她坐得發麻,龜頭頂著她花心時能感覺到她整個人微微顫一下,然後又更用力地坐回來。 「啊……啊……曉晴姐……太快了……」 「嗯……你受著……」 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鼻梁滑下來,滴在我胸口,涼涼的,又馬上被她肌膚的熱度蒸乾。她咬著下唇,眉頭微蹙,像是也在忍什麼,但腰卻沒停過,越搖越快,越坐越深。我感覺自己快要被她吞沒了,整個人從脊椎到尾椎都被她夾得發麻,眼前一陣一陣發白。 她忽然停了,整個人僵住。我以為她要歇,卻見她伸手往下一撈,握住我的根部,把那根濕淋淋的雞巴從穴裡抽出來。涼意一激,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扯著保險套的邊緣往下一捋——橡膠圈滑過龜頭,被她甩手扔到床邊,沒人理會。 她重新扶著我的雞巴,對準那張濕透的穴口,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坐了下去。 無套的觸感完全不一樣。沒有那層橡膠隔著,她的穴肉直接貼著我的皮膚,熱得發燙,濕得發滑,內壁像活物一樣蠕動著吸吮我,每一寸皺褶都咬得緊緊的。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背,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啊……曉晴姐……好燙……」 「嗯……」她也喘,額頭抵著我的鎖骨,聲音又軟又黏,「沒套……是不是更舒服?」 「是……好緊……裡面好熱……」 她沒再說話,自顧自地搖起來。沒有保險套的阻隔,兩具身體貼得毫無縫隙,她每一下都坐到最深處,龜頭頂開花心,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她夾得又緊又密,穴肉絞著我的雞巴,進出時帶出白濁的淫水,順著她的縫隙淌到我小腹上,濕滑的熱液沿著我的皮膚往下流,沾濕了床單。她搖晃時奶子跟著蕩,我伸手去接,她卻把我的手按在床單上,十指扣進我指縫裡,壓得死死的。 「曉晴姐……我快不行了……」 「別急……」她喘著氣,腰肢搖得更快,「陪我一起……」 她俯下身,奶子壓在我胸口,兩粒乳頭磨著我的皮膚,她在我耳邊喘息,熱氣噴在耳廓上,帶著濕意。她夾緊了穴,上下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我感覺自己像被一張濕熱的嘴整個含住,從龜頭到根部都被吸得發麻。她咬著我的耳垂,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又鬆開,舌尖舔過我耳廓的邊緣,濕熱的觸感讓我全身一激靈。她沒有停,腰肢還是搖著,每一下都坐到最深,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 「啊……啊……曉晴姐……我要射了……」 「射進來……」她咬著我的耳垂,聲音又啞又急,「都射進來……」 我再也撐不住,腰猛地一挺,雞巴深深埋進她體內,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去,燙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一僵,穴肉絞緊了,死死咬著我的雞巴不放,跟著顫抖起來,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我能感覺到她體內一陣陣劇烈的收縮,像是要把我所有的東西都榨乾淨,連最後一滴都不放過。她趴下來時全身還在發抖,額頭抵著我的肩窩,呼出的氣又熱又急。 我們同時到了頂點,她趴在我胸口,全身軟得像一灘水,額頭抵著我的胸膛,喘得說不出話。我也喘,胸口起伏著,感受著她體內那一陣陣餘韻般的收縮,像是捨不得放開。她的頭髮散在我肩上,幾縷貼著我的皮膚,癢癢的,她沒動,我也沒動,只有兩個人交錯的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 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交錯的喘息聲。她趴在我身上,一動不動,我也沒動,兩人都沒說話。門外走廊安寧,聽不見一點聲響,整個世界像是只剩下這張床,和她壓在我身上的重量。 --- 她趴在我身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我沒動,手掌貼著她的背,隔著薄薄的汗層能摸到她肩胛骨的輪廓。床單濕了一塊,黏著我的腰側,涼涼的,不太舒服,但我捨不得先鬆手。她的體溫還燙著我的胸口,心跳從剛才的狂亂慢慢緩下來,一下一下,隔著肋骨傳過來,像是還在說剛才的事。 她先動了。撐著床沿坐起來,動作很輕,像怕驚醒什麼。她的頭髮散了,幾縷貼在頸側,她伸手撥到耳後,背對著我,安靜地撿起地上的睡衣。米色的布料在她手裡抖了一下,她套上,沒回頭。衣料滑過她的肩膀,蓋住腰窩那兩個淺淺的凹陷,剛才我手指還按在那裡,現在什麼都看不見了。 我看著她裸露的背被布料一寸寸蓋住,脊椎那條線消失在衣料底下,忽然覺得空了一塊。她坐在床沿,沒動,像是在等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等。她的腳踩在地板上,腳踝細細的,剛才纏在我腰後的時候,我記得那裡的皮膚有多燙。現在她安靜坐著,像一個陌生人,剛剛那些聲音、那些顫抖,像是另一個人留下來的。 我伸手,指尖碰到她頸側那條銀鍊。細細的鏈子,墜子涼涼的,貼著她的皮膚。她整個人頓了一下,肩膀微微繃緊,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銀鍊在灰暗的光線裡閃了一下,墜子是個小小的圓片,我沒看清上面刻了什麼。 「曉晴姐。」我開口,嗓子啞得不像話。喉嚨裡像卡著什麼東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她按住我的手,力道不大,卻很堅定。她的手指涼涼的,剛才還熱得發燙,現在已經冷下來了。「別問。」她低聲說,聲音裡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那兩個字落在地上,像石頭,砸出一個坑,然後什麼都沒了。 我收回手。她站起來,走到門邊,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了我一眼。房裡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灰白的光,她半張臉陷在陰影裡,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見她眼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像是水光,又像是別的什麼。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什麼都沒說。她拉開門,赤腳踩上走廊的木地板。 門縫裡透進來走廊的涼氣,拂過我裸露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她走得慢,腳步聲很輕,幾乎聽不見。我側耳聽著,地板在她腳下微微作響,像是低聲的嘆息。她走到走廊中間,停了一下。那個位置,正對著媽媽的房門。我屏住呼吸,聽見她站了一兩秒,然後腳步聲繼續往前,推開客房門,輕輕關上。門鎖咔嗒一聲,很輕,卻像敲在我胸口。 我躺回床上,枕頭裡還有她的氣味,混著汗味和剛才那股腥甜,纏在一起,說不上好聞,卻讓人捨不得翻身。被單上留著她身體壓過的凹陷,我伸手去摸,還帶著一點餘溫。枕邊有兩三根長髮,黑色的,纏在我的手指上,我沒撥掉,就讓它們留著。我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她回頭那一眼,那裡面有苦澀,有我讀不懂的東西,但她沒說,我也沒問。她知道我不會問,所以她才回頭看了那一眼。那一眼裡藏著的話,她沒說出口,我也接不住。 手機亮了。我伸手拿過來,螢幕上是一行字,沒有開頭稱呼,就一句: 「天亮之前,我還是你的祕密。」 我看了一很久,沒有回。她不需要我回。這是一個陳述句,不是問句,像她說「別問」一樣,沒有商量餘地。我把手機扣在床頭,螢幕暗下去,那行字卻還印在眼裡,一筆一劃,燒著我的視網膜。她在那邊,隔著一面牆,大概也看著手機,等著螢幕亮起來,或者等著它永遠不要亮起來。 窗外天色開始發白,從深藍變成灰濛濛的淺色。鳥叫了,隔著窗戶傳進來,細細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來。我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她的氣味又湧上來,混著汗味和體溫,像她還躺在我旁邊。我忽然想,她現在在客房裡,一個人,躺在那張從來沒人睡過的床上,看著天花板,在想什麼。客房那張床的床單是我媽上個月換的,淺藍色的,帶著洗衣粉的味道,她躺在那裡,大概聞著那股陌生的味道,睡不著。 走廊那頭傳來一聲輕響,是媽媽的房門。翻身,床墊吱呀一聲,然後安靜了。她醒了。我屏住呼吸,等了一會兒,沒有別的動靜,只有窗外越來越亮的天色。鳥叫聲多了幾隻,隔著窗戶,細細碎碎的,像是有人在低聲說話。客房那扇門還是關著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她大概也聽到了那聲響,躺在陌生的床上,一動不動,等著時間過去。 晨光越過窗臺,落在我的眼皮上,薄薄一層暖意。我閉上眼,耳邊是母親下樓的腳步聲,一步,兩步,踩在木樓梯上,穩穩的。廚房裡傳來水壺的聲響,是母親開始燒水了。客房那扇門還關著,她留在裡面,等著一個正常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