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從休息室那扇小窗照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我坐在床沿,手裡翻著一本從樓下書架上抽的舊小說,紙頁泛黃,邊角捲起,我其實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門外傳來腳步聲,接著是門板被輕輕推開的聲響。曉晴姐端著兩杯咖啡走進來,杯口飄著熱氣,她穿一件寬鬆的米色家居服,外面繫著圍裙,頭髮隨意盤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頸側。 「今天怎麼這麼早?」她把其中一杯遞給我,杯沿溫熱,指尖碰到我的手背,停了一下才收回去。 「下課沒什麼事,就過來了。」我說,把書合上放在一旁。 她在床邊坐下來,離我不遠不近,手裡捧著自己的那杯咖啡,低頭吹了吹杯口的熱氣。「你媽媽昨天打電話來,說這週末要過來坐坐。」 我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她跟你說的?」 「嗯,說想來看看我,順便帶點東西給我。」她語氣平淡,像是隨口提起一件尋常事,但視線從杯沿上方掠過來,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她還問起你。」 「問我什麼?」 「問你最近有沒有常來店裡。」她喝了一口咖啡,唇在杯緣留下淡淡的水痕,「我說你偶爾來,幫我整理書架。」 我沒接話,低頭看著杯裡深褐色的咖啡,窗外有風吹進來,窗簾輕輕晃了一下,光跟著動了動,在她側臉上一明一暗。 她放下杯子,伸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動作很慢,像是故意讓我看見她手腕那條細銀鍊在光裡閃了一下。「你媽媽很信任我。」她說,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我也沒打算辜負她。」 這句話落在我耳邊,像一顆小石子丟進水裡,漣漪一圈一圈往外擴。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沒有看我,站起來走到書架前,把幾本散亂的雜誌歸回原位,背對著我,聲音輕飄飄的:「你別多想,我就是跟你說一聲。」 我看著她的背影,圍裙帶子在腰後繫了一個鬆鬆的結,家居服的布料順著她的肩線垂下來,午後的光把她的輪廓鍍了一層淡金色。她彎腰放雜誌的時候,衣服下擺微微往上提,露出一小截腰側的皮膚,白得晃眼。 我移開視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散開。 她直起身,拍了拍裙擺,轉過來看我,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咖啡涼了會苦,趁熱喝。」 她走過來,順手帶上休息室的門,門板闔上時發出輕輕一聲響。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午後光,在她身後落成一條細細的金線。 --- 門板闔上,午後的光被切成一條細線,落在她腳邊。她沒回頭,伸手把圍裙帶子鬆開,布料順著肩膀滑下來,露出裡面那件薄薄的白色背心。她轉過身來看我,眼神裡沒有一絲猶豫。 「過來。」她說,聲音低低的,像是怕被誰聽見。 我從床沿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她伸手勾住我的後頸,把我拉低,嘴唇貼上我的,帶著咖啡的苦味和一點薄荷的涼。她的手從我後頸滑到胸前,掌心按在我心口,隔著T恤感受我的心跳。「跳得好快。」她笑了一下,鼻尖蹭過我的臉頰。 她動手幫我把T恤脫了,動作熟練得像幫丈夫解領帶。我光著上身站在午後的光裡,她退後半步看了我一會兒,目光從肩膀移到腰線,然後伸手解開自己背心的下擺,往上一拉,整件脫掉。奶子晃了一下,乳頭在光裡是淺淺的褐色,她沒遮,只是看著我。 「你坐回去。」她指了指床沿。 我坐回去,她跟著跨上來,膝蓋壓在我兩側的床墊上,家居褲被她自己扯到膝彎,露出底下那件深紫色的內褲,布料窄窄一條,勒在胯骨上。她從床頭櫃摸出一瓶潤滑液,擠了些在掌心,手往後伸,在自己身下抹了幾下,動作直接得讓我喉嚨發乾。 然後她扶著我的肩膀,慢慢坐下來。 我感覺到她後穴的入口壓在我已經硬得發疼的陽具上,一點一點往下吞。她皺著眉,呼吸變重,卻沒停,雙手撐在我肩上,腰往下沉,直到整根沒進去。我仰頭喘了一口氣,她的手按住我胸口,壓著我不讓我動。 「別急。」她說,聲音有點啞,額角滲出一層薄汗,「讓我來。」 她開始動,腰慢慢地畫圈,再一點一點往上提,又坐回去。我雙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她裡面的溫度燙得嚇人,每一次吞到底都讓我眼前發白。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偶爾從唇縫洩出一聲悶哼。 就在她加快節奏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她擱在床頭的手機,螢幕亮起來,來電顯示寫著「淑華」。 她頓了一下,伸手拿過手機,接起來,聲音平穩得像在跟鄰居話家常:「喂,淑華啊……嗯,在家,剛午睡起來。」 她一邊說,一邊撐著我的胸口,腰卻沒停,只是動作放輕了,變成緩慢的上下起伏。我咬著牙,額頭冒汗,她低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帶著警告,手指壓在我嘴唇上,示意我別出聲。 「對,他下午有來坐了一下,剛走沒多久。」她說,語氣裡帶著笑,腰卻往下沉了一下,我差點哼出聲,她手掌按在我胸口,壓得更緊了。 --- 電話掛斷的那一刻,她把手機往床頭一丟,整個人伏下來,嘴唇貼著我的耳廓:「別管她了……現在,我只要你。」 她撐起身,雙手按住我的胸口,腰肢開始前後擺動。那個深處的入口早被她的淫水泡得濕軟,我感覺自己整根陷進一團溫熱的肉裡,又緊又燙。她仰起頭,長髮散在肩頭,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 「動啊。」她低聲說,語氣帶著命令,「用你的東西頂我,頂裡頭那塊軟肉。」 我托住她的臀,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一顫,雙手撐在我胸膛上,指節泛白。 「對……就是那裡……再來。」 我一下一下往上頂,每一次都撞在同一處。她的腰越擺越快,嘴裡的聲音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呻吟:「嗯……啊……好深……」 她一手往下摸,手指按住自己腿間那顆腫起的肉粒,快速揉著。我感覺她的內部一陣陣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 「別停……」她喘著說,「我要到了……你頂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塌下去,整個人趴在我身上,腿間一陣痙攣,濕熱的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淌下來。她抖了好幾下,才慢慢緩過來,趴在我胸口喘息。 我還沒射。她動了動,撐起身,低頭看著我們連在一起的地方,嘴角勾了一下:「你還沒出來?」 我搖頭,喉嚨乾得說不出話。 她沒說話,只是重新坐直,腰又開始動。這次比剛才更慢,更重,每一寸都磨得清清楚楚。我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腰,她沒躲,反而把我的手按在她胸口上。 「揉一揉。」她說,聲音啞啞的。 我照做,她仰起頭,長髮垂到腰後,呻吟聲從齒縫裡漏出來:「嗯……你這樣……我會又去的……」 她騎得更深,整個人壓下來,我感覺自己頂到一個又軟又燙的地方。她忽然夾緊,裡面一陣劇烈的收縮,她整個人僵住,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身體一下一下地痙攣。 我終於撐不住,在她最深的那一下裡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去,她低低地啊了一聲,趴下來,額頭抵著我的胸口。 我們都喘著,誰也沒說話。她的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混著淫水和精液,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慢慢溢出來,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她動了一下,我從她體內滑出來,那一片濕黏便沾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痕跡。她趴在我胸口,喘息聲慢慢平穩下來,腿間一片濕黏,床單上沾著方才留下的痕跡。 --- 蓮蓬頭的水嘩嘩地灑下來,熱氣在小小的浴室裡漫開。我站在水流底下,讓溫水沖掉身上黏著的汗,腿間還殘留著方才那股痠軟的餘韻。 曉晴姐靠著門框,浴袍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敞著,露出胸口一片泛紅的皮膚。她沒進來,就那麼看著我,手裡捏著一條乾毛巾。 「這週你媽要來,你別露餡。」 她說這句話的語氣很平常,像是在提醒我今天牛奶該買了。我轉頭看她,水珠從我髮梢滴下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我想問她,我媽來的時候我們要怎麼面對彼此,她會不會像上次電話裡那樣,一邊跟我媽媽說話一邊牽著我的手。但我沒問出口。 她低下頭,伸手撥了撥濕髮,把幾縷貼在頸側的頭髮攏到耳後。那個動作很自然,像是她一個人生活久了養成的習慣。水聲填滿了我們之間的沉默。 「過來。」她朝我招招手。 我關掉水,走過去。她拿毛巾替我擦頭髮,動作不算溫柔,力道卻很穩,像是替小孩擦頭那樣,一下一下地揉。我低著頭,聞到她身上那股洗過澡之後的皂香,混著一點方才留下來的味道。 「別想太多。」她說,聲音比剛才軟了些,「你媽來就來,你像平常一樣就好。店裡的事,我會處理。」 我嗯了一聲。她沒再說什麼,把毛巾掛回架上,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衣服在櫃子裡,自己拿。」 我站在浴室門口,看她走回休息室,拖鞋踩在磁磚上的聲音輕輕的。水汽慢慢散開,鏡子上蒙了一層霧,我伸手抹了一下,看見自己濕漉漉的臉,眼神裡還帶著方才那種沒散乾淨的恍惚。 我換好衣服出來時,她已經躺回床上,背對著門,浴袍裹得整齊。我站在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沒動,像是睡著了。 我拉開門,走出去。門在我身後沒完全闔上,留下一道縫。縫裡透出休息室的光,昏黃的,照不到她躺著的那張床。我站在門外,回頭看那道縫——裡面只有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