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訊息還亮著,我打了「圖書館,快到了」五個字,按下送出,手機螢幕暗下去。車子平穩地滑過雨幕,雨刷有節奏地擺動,父親沒開廣播,車裡只有引擎低沉的運轉聲。 他沒問我為什麼站在書店門口淋雨,也沒問我為什麼剛才說在圖書館卻從反方向走出來。他只是把車停在路邊,等我上車,然後繼續開。我從後照鏡裡看見他的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什麼都映不進去。 到家時雨已經下大了。我說了聲「爸晚安」,他嗯了一聲,車鑰匙掛回玄關的鉤子上,拖鞋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我站在客廳裡,聽見媽媽在房間裡喊了句「回來啦」,我應了聲,走進浴室。 熱水沖下來的時候,我閉著眼,腦子裡全是她低著頭說「我知道」的樣子。那三個字像什麼鈍器,一下一下敲在我胸口。 隔天下午,雨沒停過。 我坐在房間裡,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手機握在手裡,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我點開她的對話框,訊息還停在昨天她傳的那句「平安到家了嗎」。我回了「到了」,她沒再說話。 雨打在窗戶上,沿著玻璃滑出一道道水痕。我盯著那些水痕看了一會兒,手指在螢幕上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又打,又刪。最後我按下送出:「店裡今天有開嗎?」 過了很久,手機震了一下。她回:「有。雨太大,客人不多。」 我看著那行字,心跳忽然快起來。我沒多想,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媽媽在客廳看電視,頭也沒抬:「下雨還出去?」 「去圖書館。」我說。 門在我身後關上的時候,我聽見媽媽嘟囔了一句什麼,但已經聽不清了。雨比我想的還大,傘撐開沒幾步路,褲腳就濕了一片。我攔了輛計程車,報了書店的名字,司機從後照鏡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車窗外的世界糊成一片,雨刷奮力地刮,刮出一小塊清晰的畫面,又立刻被新落下的水珠蓋住。我把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上,看著那些模糊的街景一閃而過,心裡有個聲音在說:你在幹什麼?你明明知道不該去。另一個聲音更大聲地蓋過它,說:可是妳想去。 書店門口,我按了門鈴。雨聲太大,我幾乎聽不見裡面的動靜。過了一會兒,鐵捲門從裡面捲起一條縫,她探出半個身子,頭髮有點亂,身上還是那件絲質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手上沾著水漬。 「你怎麼……」她愣了一下,目光從我濕透的頭髮掃到還在滴水的褲腳,「快進來。」 我側身鑽進門縫,鐵捲門在身後落下,把雨聲隔在外面。店裡沒開燈,只有吧檯那盞小燈亮著,昏黃的光把整個空間染成暖色調。她遞給我一條乾毛巾,我接過來擦了擦頭髮,毛巾上有一股洗衣精的味道,混著她身上的氣味。 「外面雨好大。」我說,聲音在安靜的店裡顯得有點突兀。 她沒接話,站在吧檯裡側,低頭整理著什麼。我走近幾步,看見她面前攤著一塊抹布,檯面上有一灘水漬,順著檯面邊緣往下滴。 「漏水?」我問。 「嗯,屋頂老舊了,雨太大就會滲。」她抬頭看我,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你怎麼跑來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因為妳回我了」,想說「因為我想見妳」,最後只擠出一句:「雨太大,經過就進來了。」 她沒戳破這個明顯的謊。低下頭繼續擦檯面,動作很慢,像是在想什麼。我站在吧檯外側,看著她的側臉,燈光在她臉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曉晴姐。」我開口,聲音有點啞。 她停下動作,抬起眼看我。 「雨這麼大,今晚……」我頓了一下,「我能不能留下來?」 她沒馬上回答。手裡的抹布被她握緊又鬆開,像是要做什麼決定。過了好一會兒,她放下抹布,繞出吧檯,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半個頭,仰著臉看我,目光裡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 「你確定?」她問。 我點頭。 她看著我,眼神慢慢變了,從猶豫變成某種篤定。她轉身走向櫃檯後方,打開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深藍色的小絨布盒子。她走回我面前,把盒子放在吧檯上,手指在盒蓋上停了一瞬,然後打開。 裡面躺著一個東西,形狀圓潤,尺寸不大,顏色是沉穩的深紫色,表面光滑,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我沒見過這種東西,但一眼就明白那是什麼,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喉嚨發乾。 「這是……」我開口,聲音有點抖。 她看著我,沒有解釋,只是問:「想不想試試?」 我盯著那個小盒子裡的東西,腦子裡一片空白,心跳聲大得像擂鼓。我聽見自己說:「……想。」 她像是鬆了一口氣,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從吧檯上拿起一串鑰匙,丟給我。我下意識接住,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 「去鎖門。」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今晚……我想要多一點。」 我握緊那串鑰匙,鑰匙齒硌著掌心,有點疼。我轉身走向門口,鐵捲門拉下來的那一刻,雨聲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聲音在安靜的店裡格外清楚。 我回過身,她已經走向休息室的方向,絲質襯衫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在昏黃的燈光裡,像一個緩慢的邀請。 --- 休息室的門在她身後咔嗒一聲鎖上,空間一下子變得狹小。那張單人床佔了大半間屋子,矮櫃上擱著一盞小夜燈,橘黃的光暈把牆壁染成溫柔的顏色。她把那個深藍色絨布盒子放在枕邊,轉身面對我,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讓我心跳加速的專注。 「過來。」她說,語氣很輕,卻沒有商量餘地。 我走到床邊,她伸手解我的衣釦,動作不急不慢,一顆,兩顆,指尖擦過我胸口的時候,帶著一點涼意。我低頭看她,她沒抬眼,專注地解著釦子,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上衣被她從肩上褪下來,扔在矮櫃上。我只剩一件內褲,站在她面前,有點侷促。 她退後半步,目光從我胸口滑到腰際,嘴角勾了一下,沒說話。然後她打開那個絨布盒子,拿出那件深紫色的東西,又從矮櫃抽屜裡取出一瓶潤滑液。她轉過身,把潤滑液倒在掌心,低頭仔細塗抹那件玩具,動作緩慢,像是刻意讓我看清每一個步驟。 「躺下。」她說。 我坐到床沿,往後躺下去。單人床很窄,我仰面躺著,手腳有點不知道往哪放。她跪到我身邊,沾著潤滑液的手指先落在我胸口,溫熱的觸感讓我一縮。她沒停,掌心順著胸骨往下滑,經過腹部,指腹在肚臍周圍打了個圈,然後繼續往下,停在內褲邊緣。 「別怕,放鬆。」她低聲說,聲音貼著我耳膜,像一層溫熱的霧。我攥緊床單,心跳快得不像話。 她拉下我的內褲,那件深紫色的玩具被她握在另一隻手裡,潤滑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她俯下身,嘴唇貼在我頸側,輕輕咬了一口,同時那冰涼的圓潤頂端抵上了我身後那個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 我整個人僵住了,呼吸卡在喉嚨裡,床單被我攥得更緊。「曉晴姐……」我開口,聲音乾澀。 「嗯?」她應了聲,嘴唇沒離開我的頸側,溫熱的吐息噴在皮膚上。 「我……沒做過這個。」 她停了下來,撐起身看我。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她的臉有一半藏在陰影裡,但眼神很亮,帶著一種讓我安心的篤定。「我知道。」她說,「所以才要慢慢來。」 她重新低下頭,手指在我身後的穴口輕輕按壓,那裡的肌肉緊繃得像一道關緊的門。她沒有硬來,只是用指腹反覆畫著圈,等那處慢慢鬆開。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我的胸口往下撫,經過腰側,握住我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輕輕套弄。 前後的刺激讓我腦子一片空白,緊繃的肌肉一點一點鬆開。她感覺到了,手指沾了更多潤滑液,試探著擠進去一個指節。我悶哼一聲,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 「別動。」她壓低聲音,手指停在那裡,等我適應。我深呼吸,床單被我攥出深深的皺褶。過了一會兒,她慢慢推進,一根手指完全進去了。那感覺很奇怪,說不上痛,但脹得讓人發慌。 「乖,放鬆。」她又說了一次,手指在裡面輕輕彎曲,找到一個讓我脊椎發麻的位置,按了一下。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像是笑了,嘴唇貼在我肩窩,又咬了一口。 等她覺得夠了,才換成那件玩具。深紫色的東西比手指粗了一圈,頂端沾滿潤滑液,抵在我穴口的時候,我下意識夾緊。她沒急,只是用頂端輕輕磨蹭,等我鬆開一點,才慢慢推進去。 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比手指強烈得多,我張著嘴喘氣,手指死死攥著床單,腳跟抵著床面。她俯下身,整個身體貼上來,胸口的柔軟壓在我胸膛上,體溫透過那層絲質襯衫傳過來。她在我耳邊低聲說:「吸氣。」 我照做了。她趁著我吸氣那一瞬,穩穩地推進一半。我悶哼出聲,眼眶發酸,但身體裡那陣脹意已經慢慢變成一種陌生的充實感。她沒再動,等我呼吸平穩下來,才把剩下的部分完全送進去。 我躺在那裡,全身都在發抖,額頭上冒出一層薄汗。她撐起身看我,目光裡有一種滿意的神色,像在看一件她親手完成的東西。她低頭親了親我的嘴角,然後直起身,解開自己襯衫的釦子。那件絲質襯衫從她肩上滑落,露出裡面沒穿內衣的乳房。她褪下長裙,跨坐到我身上,膝蓋撐在我腰側。 她伸手從枕邊摸出一個保險套,撕開包裝,低頭替我戴上,動作熟練。然後她扶著我的陽具,對準自己,慢慢沉下腰。濕熱的包覆感從頂端一路蔓延到根部,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我被她夾得幾乎喘不過氣,身體裡還含著那件深紫色的玩具,前後同時被填滿,那種感覺讓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開始動了。腰臀前後擺動,每一下都讓身體裡的玩具跟著頂弄,同時她的穴口吞吐著我的陽具,濕熱的內壁收縮著吸吮。她呼吸漸重,額前散落的髮絲隨著動作晃動,胸口的乳房跟著起伏,像兩團晃動的軟玉。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感受她擺動的節奏。她低著頭看我,眼神迷離,嘴角微微張開,洩出斷續的呻吟。那件玩具在她腰臀的擺動下,一次又一次頂在我身體裡那個讓她剛才按過的位置,我忍不住弓起背,嘴裡洩出不成句的聲音。 她俯下身,胸口貼上我的胸膛,在我耳邊喘著氣,腰臀的擺動沒有停,反而加快了。玩具與我的陽具同時頂弄著她的前後,她的呼吸愈來愈重,濕熱的吐息噴在我耳廓上,夾著一聲壓抑的呻吟。 --- 我仰躺在床上,汗順著額角滑進鬢裡,癢癢的,但一點也不想動。曉晴姐趴在我胸口,臉頰貼著我的鎖骨——不對,是貼著我胸口的皮膚,灼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我肌膚上,濕濕的,帶著她身上那股混了汗水的香味。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繃了很久的弦終於鬆下來,餘震還在。我能感覺到她穴裡的肉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軟軟地含著我,裡面的熱度一點都沒退。那根玩具還深埋在她後穴裡,隔著薄薄一層肉壓著我的陽具,她每一次細微的顫動,那東西就磨我一下,讓我還沒完全軟下來的東西又隱隱發脹。 「曉晴姐……」我開口,聲音啞得自己都認不出來,「妳……腿不酸嗎?」 她沒抬頭,只是悶悶地笑,笑聲震在胸口,癢得我縮了一下。「你倒是會心疼人。」她說,聲音也啞,帶著高潮後的軟綿綿的倦意,「剛才頂得那麼狠,現在才想起來問?」 我被她說得臉熱,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接。剛才確實是我失控了——她裡面絞得那麼緊,一波一波地縮,我根本撐不住,整個人像被她的身體拖著走,只知道用力往上頂,頂到她哭喊出聲,頂到她整個人軟倒在我身上。 「我……第一次……」我吞了吞口水,喉嚨乾得發疼,「有點忍不住。」 她撐著我的胸口抬起頭來,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幾縷黏在汗濕的頰邊。她低頭看我,眼睛裡還泛著水光,眼底卻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像在看一個鬧了笑話的小孩。 「我知道。」她說,伸手撥了撥我額前汗濕的頭髮,「你表現得很好,小宇。」 她說「很好」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曖昧,讓我剛退了一點的熱度又往上竄。她大概感覺到了——我還沒完全從她體內退出去,那一點點變化瞞不過她。她嘴角勾了勾,撐著我的胸口慢慢坐直。 「還不夠。」她說,眼睛直直地看著我,裡面的笑意變成了另一種光,「姐還沒夠。」 她動了。一開始只是輕輕地搖,像試探,讓那根玩具在她體內緩慢地轉動,壓著我的陽具磨。我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種被隔著一層肉擠壓的感覺太鮮明了,像有兩隻手從裡外同時握住我,一緊一鬆地搓弄。 「嗯……」她咬著下唇,眼睛半闔,長長的睫毛在燈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這樣……你感覺得到嗎?」 「感覺得到……」我喘著氣,雙手扶住她的腰,「好……好奇怪……」 她笑了一下,笑聲裡帶著黏稠的鼻音。「奇怪嗎?」她說,腰臀的動作慢慢加快,「那這樣呢?」 她往前傾了一點,改變了角度。那根玩具在她體內跟著轉動,某一瞬間,我感覺到她裡面兩處同時壓住我——前面是她的穴壁,後面是那根玩具,兩邊一起夾緊,像把我整個人都含住了。我猛地弓起背,陽具在她體內跳了一下,她跟著全身一顫。 「啊——」她叫出聲,聲音又尖又軟,「就是那裡……小宇……你頂到我了……」 我不知道自己頂到哪裡,只知道她的身體反應很激烈——穴裡的肉猛地絞緊,又鬆開,又絞緊,像在吸吮我。她加快速度,整個人上下起伏,奶子在胸前晃出凌亂的弧線,汗珠沿著她頸側滑下來,滴在我胸口,燙燙的。 「曉晴姐……妳慢一點……」我伸手想去扶她的腰,手剛碰到她的皮膚,她就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我怕……怕妳……」 「怕我什麼?」她喘著氣,語氣裡帶著笑,腰臀卻一點沒慢下來,「怕我壞掉?還是怕你自己受不了?」 她說著,忽然俯下身來,整個人貼在我胸前,乳房壓著我的胸膛,心跳貼著心跳,又急又亂。她在我耳邊喘氣,熱氣噴在我耳廓上,癢得我偏了偏頭。 「小宇……」她叫我的名字,聲音啞啞的,帶著哀求的意味,「你摸摸我……摸我……」 她抓過我的手,按在她胸口上。她的乳房在我掌心裡滿滿地撐著,皮膚又滑又燙,乳頭硬硬地頂著我的掌心。我下意識地收緊手指,揉捏那團軟肉,她立刻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用力……」 我聽她的話,兩隻手都覆上去,揉著、捏著,指腹在她乳頭上磨蹭。她仰起頭,長髮散在背上,腰臀的動作越來越快,整個人像坐在浪頭上起伏。那根玩具在她體內被頂得更深,我感覺得到它隔著肉壓著我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像被從外面擼過一樣,那種被前後同時夾緊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 「啊……啊……小宇……你頂到……頂到……」她的話斷斷續續,被自己的喘息切割成碎片,「裡面……好滿……」 她裡面又熱又緊,夾得我快要撐不住。我雙手從她胸口滑到她腰側,扣住她汗濕的皮膚,配合她起伏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她整個人繃緊,穴裡的肉一陣一陣地縮,淫水湧出來,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又濕又滑,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我要……又要……」她說,聲音幾近破碎,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小宇……你別停……讓我……讓我再……」 她的話沒說完,整個人就猛地繃緊,頭往後仰,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她的穴再次絞緊,比剛才更用力,像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她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呻吟了,更像從心底擠出來的破碎的哭喊。 「啊——啊——不行了——」 她整個人軟下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趴倒在我胸前。她的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顫抖,穴裡仍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我也跟著到了極限。我再也撐不住,陽具在她體內猛烈地跳動,射了出去,熱液一波一波地湧進她最深處。 她全身顫慄軟倒在我胸前,後穴的玩具仍深埋體內,喘息交織。 --- 她趴在我胸前喘著,後穴裡那東西還埋著,我伸手順著她脊背往下,摸到那根深紫色的塑膠邊緣。她哼了聲,腰肢扭了一下,像是抗議又像是催促。 「拿出來。」她聲音啞啞的,臉埋在我胸口,「換你。」 我翻身將她放平,床墊隨著動作吱呀一響。她順勢仰躺,長髮散在枕頭上,腿還纏在我腰間沒鬆。我撐起身,低頭看她——她額角沁著薄汗,幾綹碎髮貼在太陽穴上,胸口起伏還沒平復,奶子上還留著剛才我揉出來的紅印。 我握住那根玩具的尾端,一點一點往外抽。她咬著下唇,眉頭皺起來,後穴口那圈嫩肉咬得死緊,像是捨不得放開那根東西。抽到一半她「嘶」地吸了口涼氣,腰往上挺了一下,我停住。 「別停。」她說,眼睛沒看我,盯著天花板,「快點。」 我一口氣抽出來,塑膠表面帶著黏膩的水光,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後穴空虛地開合著,淫水順著縫淌到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那圈皺褶還沒闔攏,一張一縮的,像是在等著什麼填進去。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自己伸手勾住我的腰,腳跟抵著我臀側往她那邊帶。 「從這裡。」她聲音發顫,眼神終於對上我,濕漉漉的,像是泡過水,「射進來。」 我腦袋轟的一聲。她主動調整角度,我的手撐在她身側,龜頭頂住她後穴口那圈皺褶,又滑又燙。她深吸一口氣,腰往下沉——我感覺自己被她一點一點吞進去,又熱又緊,像是被活生生的肉箍住,寸步難行。她裡面的褶皺一層層推開,每往裡一寸都抵著阻力,卻又濕滑得讓人想一口氣捅到底。 「哈……啊……」她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又長又細的呻吟,手指抓著我肩膀,指節泛白,「太撐了……你好大……」 我撐在她上方,不敢動,怕弄疼她。她卻自己搖了一下腰,像是在適應,又像是在催促。我試著往裡頂,她整個人弓起來,叫出聲,聲音裡帶著哭腔。 「動啊。」她喘著,眼眶泛紅,淚水在眼角打轉,「別磨蹭……幹我。」 我握住她腰側,開始抽送。她後穴裡又濕又燙,跟前面完全不一樣,更緊,更熱,每一寸都像是要把我絞斷。我往外抽的時候,她裡面的肉跟著往外翻,粉紅色的嫩肉裹著我的陽具,再頂進去時又把它吞回去,水聲嘖嘖作響。她腿勾得更緊,腳跟扣在我腰後,跟著我的節奏晃,腰抬起來迎著我,每一下都撞得她奶子跟著晃。 「嗯……啊……對……就是這樣……」她仰著臉,奶子跟著晃動,乳尖挺著,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再深一點……頂進來……」 我俯下身吻她頸側,她側過頭讓我舔,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我含住她耳垂,用牙齒輕磨,她渾身一顫,後穴猛地絞緊。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抽出來,龜頭刮過她裡面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她整個人開始發抖。 「啊……啊……小宇……」她叫著我的名字,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你頂到裡面了……好深……好舒服……」 我沒說話,只是悶頭幹。她裡面的肉像是活的一樣,一層一層絞著我,我感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額角的汗滴在她胸口,順著乳溝滑下去。她伸手摟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腿夾得更緊,腳跟在我腰後交叉扣死。 「別停……」她像是察覺到我的意圖,聲音又急又碎,「我要你射在裡面……射進來……啊……」 我低吼一聲,最後幾下撞得又重又深,床架撞在牆上發出悶響。她同時弓起腰,整個人痙攣似地繃緊,後穴一陣劇烈的收縮,把我絞得死死的,連抽動都困難。我撐不住,在她體內最深處射了出來,一股一股,燙得她嗚咽出聲,身體又是一陣顫抖。 她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濕的皮膚貼著我的,黏黏的,分不清是誰的汗。我伏在她身上,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感覺她後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放我出來。窗外雨聲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小了,只剩細細的滴答聲,打在玻璃上,節奏緩慢。 她抬手,指尖輕輕撫過我後腦,順著髮根往下,一下,又一下。她的手指帶著汗,涼涼的,滑過我耳後的時候,我整個人跟著鬆下來。我側過臉,嘴唇貼著她肩窩,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的體香,淡淡的,像是洗過澡之後又出了一層薄汗的味道。 「累不累?」她聲音沙啞,帶著剛高潮完的慵懶。 我搖搖頭,下巴蹭在她鎖骨上方的皮膚。她笑了一下,胸腔震動傳到我胸口,手指繼續在我後腦上輕輕順著,像是在安撫一隻大型動物。我閉上眼,感覺她的心跳在耳邊,和我自己的疊在一起,慢慢慢下來。 --- 我站在門檻上,深吸了一口雨後的空氣,肺裡滿是濕潤的泥土味和草葉的腥氣。晨光從雲層的縫隙裡漏下來,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鋪了一層碎金,踩上去還帶著昨夜雨水的涼意。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鞋帶鬆了,剛才走得急,沒繫好。我蹲下來重新繫,手指碰到鞋帶的瞬間,指尖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淡淡的熱,像是從她身上帶下來的。 我繫好鞋帶站起來,回頭望那扇墨綠色的門。門緊閉著,漆面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門縫裡透出來一點書店特有的氣味——舊紙張、灰塵、木頭書架的鬆香味,混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我站在那裡,像是被什麼牽住了似的,腳下生了根。 但門沒有開。也沒有聲音從裡面透出來。我站了一陣子,最後轉過身,沿著街道往前走。 街上的行人還不多,一個穿雨衣的老太太推著菜車走過,輪子在濕地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路邊的梧桐葉被雨洗得發亮,葉尖還掛著水珠,風一吹就滴下來,砸在肩膀上,涼涼的。我沒躲,讓那滴水和著汗一起滲進T恤裡。 我走過街角那家還沒開門的早餐店,鐵門半拉著,老闆在裡面燒爐子,騰騰的熱氣從門縫裡冒出來,帶著豆漿和煎蛋的焦香。我忽然覺得餓,卻沒有停下來買東西的興致,只是繼續往前走,步子不緊不慢。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我掏出來看,是朋友發來的訊息,問我昨晚去哪了,怎麼沒回話。我看著螢幕上的字,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關掉螢幕,把手機塞回口袋。 走到路口等紅燈的時候,我又想起她剛才關抽屜的動作,手指在櫃子邊緣停的那一下。那個停頓很短,短到也許她自己都沒意識到,但我看見了。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可那一瞬間的遲疑,像是她自己也說不出答案。 紅燈跳成綠燈,我跟著幾個行人走過斑馬線。晨光越來越亮,把街道照得清清楚楚,昨晚的雨已經完全停了,天空洗出一層淡藍色,雲邊緣染著金粉。我抬起頭看了一眼,覺得這條路走起來比來的時候長,又覺得好像一眨眼就到了。 到了我住的那棟樓下,我在樓梯口站了一會,手插在口袋裡,指尖碰到一枚硬幣,轉了兩圈。樓道裡的光線暗下來,和外面亮堂堂的街道像是兩個世界。我一步一步走上樓,推開房門,屋裡還是昨晚離開時的樣子,窗戶沒關,風吹進來把桌上的紙吹到地上。 我彎腰撿起來,視線落在紙上,卻什麼都沒看進去。我坐到床沿,脫掉鞋,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忽然覺得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我往後躺下去,床板硬硬的,枕頭還帶著昨晚沒散的氣味,混著一點菸味和汗味。 我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她關抽屜的畫面,還有她頸側那條銀鍊墜子晃動的光。她那句「天亮了,你該走了」在我耳邊轉了好幾圈,語氣平平的,沒有一點起伏,像是早就練習過很多次的話。 我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沒有她的味道,只有我自己殘留下來的體溫,已經涼了。 窗外車聲多起來,街上的攤販開始吆喝,新的一天照常開始。我躺了很久,直到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落在牆上,我才終於動了一下,坐起來,脫掉身上那件皺巴巴的T恤,丟進洗衣籃裡。 我打開衣櫃找衣服,手指掠過一排衣架,卻不知道要拿哪一件。最後隨便扯了一件乾淨的T恤套上,走到浴室裡洗臉。水龍頭嘩嘩地流著水,我捧著冷水往臉上潑了好幾下,抬起頭來,鏡子裡的自己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嘴唇乾乾的,頭髮亂糟糟地翹著。 我關掉水龍頭,撐著洗手檯,低頭看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滴,落在瓷盆裡,一滴一滴,規律得很。我忽然想,她現在大概已經把休息室收拾乾淨了,那根玩具收進櫃子裡,絨布疊好,床單也許換了新的,窗戶開著通風,讓夜裡的氣味散乾淨。 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走出浴室,在床邊坐下來。手機又震了一下,我拿起來看,還是那個朋友發的訊息,問我人在哪。我打了兩個字:「在家。」然後關掉螢幕,把手機丟在床上。 陽光照進房間裡,在地板上拉出一塊亮晃晃的方塊。我坐在那塊光的邊緣,手撐在膝蓋上,看著光慢慢移動,從地板爬到牆上,再爬到天花板,像是時間在往前走,帶著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