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停在她內衣下緣，指腹壓著那層薄薄的布料邊緣，隔著一層棉，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正在升高。她沒有再按住我，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呼吸一團一團地噴在我頸側，又濕又熱。 「你確定？」我問，聲音低得連自己都有點聽不清。 她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往後撐住吧檯邊緣，整個人往後仰了一點，仰頭看我。暖黃的光從頭頂灑下來，她的眼睛裡映著那盞吊燈的光點，像兩顆浸在水裡的琥珀。她沒說話，但她的手從我腰側往下滑，落在我牛仔褲的褲頭，指尖勾住皮帶環，輕輕扯了一下。 那一下，比任何回答都直接。 我低頭吻她，沒有再試探，嘴唇壓上去，舌頭直接頂開她的牙關。她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隨即迎上來，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我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吧檯上帶，她的臀部抵著吧檯邊緣，身體往後仰，長髮散開，垂在吧檯的檯面上。 我另一手從她衣擺裡抽出來，往上摸到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跟著變大，解到第三顆的時候，她伸手按住我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等一下……」她喘著氣說，聲音啞啞的，「你……你先把燈關了……」 我停下手，低頭看她。她別開視線，耳根泛著一層薄紅，從頸側一路蔓延到鎖骨——不，那條紅往下延伸，隱沒在襯衫敞開的領口裡。我伸手，把吧檯邊那盞吊燈的開關按掉，角落的落地燈還亮著，光線一下子暗下來，整個空間只剩下那片昏黃的暖光，像一層薄紗罩在我們身上。 她鬆開我的手，自己把那幾顆釦子解完，襯衫敞開，露出裡面那件淺灰色的內衣。布料貼著她的皮膚，勾勒出胸口的弧度，她沒有急著脫掉，只是仰頭看我，像是在等我繼續。 我伸手繞到她背後，解開內衣的搭扣。那一下，她的肩膀微微鬆下來，像是卸掉了什麼重量。內衣滑落，她的奶子彈出來，在昏黃的光線下，皮膚白得幾乎發亮，乳頭因為空氣的涼意微微挺立，顏色是淺淺的粉褐。我低頭含住一邊，舌頭壓著乳尖舔過一圈，她整個人往前傾，手撐在我肩上，指尖掐進我肩膀的肌肉裡。 「嗯……」她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悶哼，咬著下唇，像是想把聲音壓回去。 我沒有給她壓回去的機會。我一手托住她一邊奶子，掌心的重量沉甸甸的，指腹揉著乳尖，另一手往下探進她的裙擺裡。長裙的布料寬鬆，我的手沿著她的膝蓋往上滑，滑過大腿——不，我沒有往內側去，我順著外側的線條往上摸，落在她的髖骨上。她的大腿微微夾緊了一下，又鬆開，像是默許。 我隔著內褲的布料按在她腿間，指尖壓著那條縫，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黏著她的皮膚。她低低抽了一口氣，腰往前頂了一下，像是在迎合我的手指。我用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她微微抬臀，讓我把它脫下來。 她現在只剩下敞開的襯衫掛在肩上，下半身光裸著，坐在吧檯邊緣，雙腿微微分開。我往後退了一步，隔著這段距離看她——她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額角有細密的汗珠，胸口起伏著，奶子上還留著我剛才舔過的水光。她的眼神有點迷離，卻又帶著一種清醒的注視，像是在看我接下來要做什麼。 我伸手拉下牛仔褲的拉鍊，她的目光跟著我的手往下移，嘴唇微微張開，沒有說話。 我往前，站到她雙腿之間，低頭吻她。她勾住我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乳尖抵著我的胸口，隔著T恤的布料磨蹭。我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自己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抵著她的小穴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流，沾在我的指節上。 我沒有急著插進去，只是抵著穴口慢慢磨，磨得她腰越來越軟，整個人往後仰，手撐在吧檯上，指節泛白。 「你……」她喘著氣，聲音帶著一點顫抖，「你故意的……」 「嗯。」我應著，龜頭磨過她的陰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小穴口收縮著，像是想把我吞進去。 「別磨了……」她說，聲音軟得不像話，「進來……」 我扶著雞巴，對準穴口，慢慢頂進去。她的穴口緊得發燙，我的龜頭擠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手指攥住吧檯的邊緣，指節泛白。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她的呼吸又急又亂，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晃動。 「你……你動啊……」她說，聲音帶著一點催促的意味。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龜頭退出到只剩一個頭，再慢慢頂進去，頂到她小穴深處。她的穴壁濕熱，裹著我的雞巴，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她的呻吟慢慢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聲音在空蕩的店裡迴盪，混著肉體碰撞的聲響。 我加快速度，她整個人往後仰，雙腿勾住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部，把我往裡帶。我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半闔著，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牽出一條細線，眼神已經完全失焦。 「嗯……哈……好深……」她斷斷續續地叫著，聲音黏糊糊的，像含著什麼東西。 我一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往吧檯上帶，換了一個角度，頂得更深。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夾得我頭皮發麻。 「啊——」她叫出聲，聲音拔高，隨即又咬住下唇，像是想把聲音吞回去。 我抽出來，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吧檯上。她的臉貼著冰涼的檯面，屁股翹起來，小穴從後面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我扶著雞巴，從後面頂進去，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滑了一下，又被我拉回來。 這個角度頂得更深，她的叫聲變得破碎，斷斷續續地從嘴裡漏出來，夾雜著嗚咽。我一手抓著她的腰，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她的身體繃緊，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到了。 「我……我要……」她喘著說，聲音顫抖著。 我加快抽送，龜頭頂著她穴裡最深處那塊軟肉磨，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小穴絞緊，一股熱流從穴裡湧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她整個人癱軟在吧檯上，肩膀一抽一抽地顫抖，喘息聲又長又重。 我沒有停，繼續抽送，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敏感得碰一下就抖。她轉過頭看我，眼眶泛紅，眼角濕潤，嘴巴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破碎的呻吟。 「你……你還沒……」她喘著說。 「快了。」我說，抽送的節奏加快，她的身體又開始繃緊。 最後一下，我頂到她最深處，整個人壓在她背上，龜頭抵著花心射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穴裡，她的身體跟著我每一次射精顫抖，小穴收縮著，像是在挽留什麼。 我趴在她背上喘氣，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貼著吧檯的檯面，胸口的皮膚貼著冰涼的木頭，泛著一層薄紅。過了很久，她才動了一下，轉過身來，雙手勾住我的脖子，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她的呼吸還是亂的，嘴唇泛著水光，眼神卻慢慢聚焦回來。她看著我，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像是笑，又像是嘆氣。 「今晚……」她低聲說，聲音貼著我的耳朵，溫熱的氣息灌進耳道，帶著一股酥麻，「想在店裡。」 --- 我握住她的腰，把她轉過去。她順著我的力道趴回吧檯，臉貼著檯面，長髮散在兩側。我掀開她裙擺往上一撩——她今晚沒穿內褲，從剛才脫下來之後就沒再穿上。裙擺堆在她腰際，露出整片光裸的臀，還有那道縫隙，微微張開著，濕得發亮。 我跪下去，湊近。她的氣味混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一股濃濁的腥羶味撲上來，混著她自己的味道，說不上好聞，卻讓我喉嚨發緊。我用手指撥開兩片陰唇，淫水立刻順著指節往下淌。 她趴在吧檯上，肩膀微微顫抖，沒有說話。 我伸進兩根手指，她的穴裡又濕又熱，剛才的高潮餘韻還沒完全退去，穴壁軟軟地裹著我的指節。我慢慢抽動，指腹往上頂，壓著那塊粗糙的地方磨。她的身體立刻繃緊，手指攥住吧檯邊緣，指節泛白。 「嗯……」她壓著聲音，悶哼從鼻腔裡漏出來。 我加了一根手指，三根併在一起撐開她，抽送的節奏加快。她的腰開始跟著我的動作晃，屁股微微往後頂，像是在迎合。我低頭看她，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洇開一小灘深色的印子。 「你……你慢點……」她喘著說，聲音帶著顫抖。 我沒有慢，反而加快了。她的聲音碎成一段一段的，混著店裡還沒關掉的爵士樂——薩克斯風的餘韻從音響裡流出來，軟軟地纏著她的呻吟，像兩條線絞在一起。 她的身體繃得越來越緊，腰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我感覺她的穴壁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夾著我的手指，熱液從深處湧出來，順著我的手腕往下流。 「我……我要……」她斷斷續續地叫，聲音拔高。 我加重指腹的壓力，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穴肉絞緊，一股水從縫隙裡噴出來，濺在我的手背上，溫熱的。她癱在吧檯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喘息聲又長又重，混著爵士樂的尾音，慢慢散開。 我抽出手指，站起來，解開牛仔褲的釦子，從口袋裡掏出保險套，撕開包裝，套上去。她還趴在吧檯上喘，腰塌著，屁股翹著，縫隙裡還在淌水，滴在地板上，已經積了一小灘。 我扶著雞巴，抵住她穴口，慢慢頂進去。她的穴裡又熱又緊，剛才高潮過一次，穴壁還在收縮，裹著我的龜頭，一吸一吸的。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她的呼吸亂了一拍，又慢慢穩下來。 「你動吧……」她低聲說，聲音啞啞的。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退出到只剩一個頭，再頂進去，頂到她深處。她的身體往前傾，奶子在敞開的襯衫下晃動，乳尖擦過冰涼的檯面，她悶哼一聲，腰又軟下去一點。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一點，又被我拉回來。肉體碰撞的聲響在空蕩的店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還有她壓抑不住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嘴裡漏出來。 「嗯……哈……太深了……」她叫著，聲音黏糊糊的。 我一手抓著她的腰，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指腹搓著乳尖，她的身體立刻繃緊，穴裡絞得更緊。 「你別……別碰那……」她喘著說，聲音卻沒有拒絕的意思。 我沒有停，反而搓得更用力。她的聲音碎得更厲害，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我加快抽送，龜頭頂著她深處那塊軟肉磨，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穴肉絞緊，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 「啊——」她叫出聲，聲音拔高，隨即又咬住下唇，像是想把聲音吞回去。 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顫抖，穴壁一吸一吸地夾著我，我沒有停，繼續抽送，她的身體敏感得碰一下就抖，趴在吧檯上，嗚咽聲從嘴裡漏出來。 我最後頂了幾下，抵著她深處射出來，精液灌進保險套裡，她顫了一下，又軟下去。 我趴在她背上喘氣，她的身體貼著吧檯，胸口壓著冰涼的木頭，泛著一層薄紅。過了很久，她才動了一下，轉過身來。 她回頭看我，眼尾發紅，聲音沙啞：「換地方……」 --- 她被我拉進走廊時，腳跟絆了一下，整個人撞進我懷裡。我沒讓她站穩，直接把她抵在牆上，低頭吻下去。她的嘴唇還是腫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熱度，我一碰就張開了，任由我的舌頭伸進去，纏住她的舌尖，來回攪動。她嘴裡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鹹味，混著她自己的氣味，我吮著她的下唇，把她的舌頭捲過來，她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胸口貼著我的胸膛，奶子被壓得變形。 走廊的燈沒開，只有店裡那盞昏黃的燈光從吧檯方向漏過來，在她半張臉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線。兩側牆上掛著老舊的裝飾畫，畫框邊緣積了一層薄灰，光線斜斜地照過去，灰塵在光束裡緩慢浮動。她背抵著牆，襯衫敞開掛在肩上，衣料滑到手肘處，露出一整片胸口。奶子貼著我隔著一層T恤，我能清楚感覺到她乳尖硬硬地頂著我的胸肌，隔著布料磨蹭。 她仰頭承受我的吻，呼吸越來越急，鼻息噴在我臉頰上，又熱又濕。她的手從我的腰側滑下去，扯住我的褲腰，急躁地往下拉。牛仔褲剛才本來就沒扣好，被她一扯，拉鍊順著齒軌滑下來，內褲被她的指節勾住，一起扯下去，彈出一截硬得發疼的雞巴，貼著她的小腹蹭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直接跪下去。 木地板在她膝蓋下壓出一聲吱嘎，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走廊很窄，她跪在我面前，膝蓋幾乎頂著對面的牆，兩側的畫框夾著我們，像是把這一小段空間隔成了封閉的角落。她伸手握住我的雞巴，指尖冰涼，貼著滾燙的柱身，我顫了一下，腹肌緊繃。她低頭含進去，嘴唇裹住龜頭，舌頭壓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慢慢往深處吞。她的嘴又濕又熱，口腔內壁的軟肉貼著柱身，一層一層地裹緊，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著，把我一點一點吞進去。 我低頭看她，她的頭在我面前起伏，長髮從肩上滑落，垂在兩側，遮住她半張臉，只露出鼻尖和顫動的睫毛。她抬起眼來看我，眼眶裡泛著水光，瞳孔映著走廊盡頭那點昏黃燈光，卻沒有退開。她的嘴唇撐得發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沿著我的柱身滑到根部，滴在地板上。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的髮間。她的髮絲細軟，纏在我的指節上，帶著洗髮精殘留的香味，混著剛才吧檯邊沾上的酒氣。我輕輕按了一下，她沒有抗拒，反而順著我的力道，把雞巴吞得更深。龜頭頂開她的喉嚨，她發出一下乾嘔般的悶響，喉嚨深處湧上一陣劇烈收縮，夾著我的龜頭，又緊又熱。她的眼角滲出一點淚，順著臉頰滑下去，滴在我的牛仔褲上。 水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她吞吐時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混著她鼻腔裡漏出的喘息，在兩面牆之間來回彈。掛在牆上的畫框微微震動，玻璃面反射著一點光，像是被聲音擾動。我的雞巴在她嘴裡脹得更硬，青筋跳動著，她能感覺到的，吞吐的節奏加快了一點，口水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敞開的胸口，在鎖骨下方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夠了……」我啞著嗓子說，手從她髮間移到她下巴，輕輕托住，「你再這樣，我撐不住。」 她鬆開嘴，雞巴從她唇間滑出來，帶出一縷銀絲，牽在她下唇和龜頭之間，斷了，落在她胸口。她仰頭看我，嘴唇紅腫，泛著水光，眼角的淚還沒乾，鼻尖發紅，呼吸急促。她舔了一下下唇，像是要把殘留的味道捲回去。 她站起來，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胸口壓著我的胸膛，乳尖蹭過我的T恤，留下一道濕痕。我托住她的臀，把她往上一抱，她順勢張開腿，跨在我腰上，背抵著牆。走廊的牆面粗糙，蹭著她的肩胛骨，她悶哼一聲，卻沒說要下來，反而把腿夾得更緊，腳跟扣住我的腰。 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她已經濕透了，剛才高潮的淫水還掛在縫隙裡，滑得幾乎沒有阻力。龜頭抵著穴口，她喘了一口氣，身體往下沉，我慢慢沉進去，她的穴壁熱燙地裹上來，像一張嘴含住我，一層一層地絞緊。她咬住下唇，眼睛閉著，眉頭微微皺起來，像是在忍耐什麼。 「嗯……」她從鼻腔裡漏出一聲悶哼，又立刻咬緊。 我託著她的臀，往上頂了一下。她的身體跟著晃動，背在牆上蹭了一下，粗糙的牆面刮過她的皮膚，她縮了一下，卻把腿夾得更緊，穴壁跟著收縮，絞得我更緊。 「你……輕點……」她喘著說，聲音黏糊糊的。 我沒有輕，反而頂得更深。這個姿勢讓雞巴進得特別深，龜頭抵著她最深處那塊軟肉，一頂一頂地磨。她的身體繃緊，穴壁絞著我，一吸一吸的，像是要把我吸進去。她低頭咬住我的肩膀，牙齒陷進T恤的布料裡，悶哼聲全數變成模糊的嗚咽，從喉嚨裡滾出來，震動沿著我的肩骨傳過來。 我託著她的臀，一下一下往上頂，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晃動，長髮在牆上蹭出一道痕跡，幾縷髮絲黏在牆面的灰塵上。她咬著我的肩膀，牙齒慢慢收緊，像是要把聲音全部吞回去。我能感覺到她穴裡的收縮越來越密集，熱液從深處湧出來，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在昏暗中留下一小灘深色水漬。 「嗯……嗯……」她的嗚咽斷斷續續，肩膀跟著顫抖。 我加快頂弄的速度，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腳跟扣著我的腰，身體被頂得一晃一晃的，奶子跟著上下彈動，乳尖擦過我的T恤，留下濕亮的痕跡。她咬著我的肩膀，牙齒陷進肌肉裡，帶著一點痛感，卻讓我更興奮。她的穴壁絞得越來越緊，像是要把我吸乾，每一寸內壁都在顫動。 走廊外，隱約傳來行人說話的聲音——一男一女，斷斷續續的，隔著一扇門，聽不清楚在說什麼。腳步聲從門外經過，又慢慢走遠。 我們沒有停下。 --- 我們擠進隔間時，她幾乎是跌坐在馬桶蓋上的，我順勢關上門，鎖扣咔一聲落下。隔間裡的燈偏白，照得她的皮膚像是鍍了一層冷光，汗珠沿著她的頸側滑下來，消失在敞開的襯衫裡。她仰頭看我，眼眶泛紅，嘴唇腫著，胸口還殘留剛才走廊裡留下來的濕痕。 她伸手摟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來，嘴唇貼上我的，舌頭纏進來，帶著她口腔裡殘留的鹹味。我一手撐住牆，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吻著她，她身上的氣味濃烈——汗、淫水、剛才高潮殘留的情慾，混在一起，薰得我頭昏。她的手從我後頸滑下去，扯住我的T恤下擺，往上捲，露出腹肌，她掌心貼著我的小腹，冰冰涼涼的。 「進來。」她啞著嗓子說，聲音斷在半空，像是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往後挪了挪，跨坐在我腿上，穴口貼著我的雞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我扶著柱身對準她，她身體往下沉，龜頭撐開她，一寸一寸地吞進去。她的穴壁熱得像發燒，內層的軟肉貼著柱身，一層一層地裹緊，像是要吸住我。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像是被撐滿了，又像是捨不得放開。 「哈……」她喘著，雙手撐在我胸上，指甲抓著我的T恤布料，揪出一把皺褶。 她開始動了。先是慢慢的，腰往下壓，再往上抬，每一次都整根吞沒，直到我的恥骨頂住她的身體。她體內的熱度順著柱身傳上來，像泡在熱水裡，我抓著她的腰，她瘦得能摸到肋骨，皮膚上汗濕滑，我幾乎抓不穩。她動得越來越快，每次落下都撞在我身上，發出黏膩的水聲，混著她的喘息，在隔間裡迴盪。 她的身體開始抖，從膝蓋往上蔓延，大腿肌肉繃緊，腰塌下去，整個人像是撐不住了。她咬著下唇，眉頭皺緊，眼眶裡蓄著淚，卻沒有掉下來。她的穴壁絞得我發痛，一吸一吸地夾著我，像是要把我榨乾。 「曉晴姐……」我啞著嗓子叫她，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握住她晃動的奶子，她沒抗拒，反而挺了挺胸，把奶子往我手裡送。乳頭硬得像石子，我捏住，輕輕磨，她猛地顫了一下，穴壁跟著收縮，絞得我幾乎射出來。 她仰起頭，長髮垂在背後，貼著汗濕的皮膚，白燈照在她臉上，潮紅從脖子蔓延到胸口。她張開嘴，像是想說話，卻只漏出斷裂的喘息。她的身體起伏越來越劇烈，整個人坐在我身上，上下顛動，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淫水順著柱身滑下來，滴在馬桶蓋上，濺出細小的水珠。 「啊……啊……」她叫出聲來，聲音壓抑卻收不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她第一次高潮來得很快，身體猛地僵住，穴壁絞緊，整個人抖了一下，熱流從深處湧出來，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她喘著氣，趴在我肩上，身體微微發抖，像是被抽光了力氣。我抱住她的腰，往上一頂，她「嗯」的一聲悶哼，身體又繃緊了。 「別……」她啞著嗓子說，「別停……」 我沒停。我托住她的臀，把她往上抱，換了一個角度，雞巴頂得更深，她猛地張開嘴，無聲地叫了一下，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她開始無力地起伏，每一次都像是把自己整個人砸在我身上，淫水混著汗水，黏膩地沾在我腿上，她身上。隔間裡瀰漫著濃烈的情慾氣味，像一層無形的霧，裹住我們。 她第二次高潮的時候，身體抖得幾乎坐不穩，我抱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她整個人都懸在我身上，只靠著穴壁咬著我。她哭出來，眼淚滑下來，混著汗，滴在我肩上。她的嘴張著，發出細碎的哭聲，壓抑卻止不住，隔間裡迴盪著她的聲音。 「小宇……」她叫我的名字，聲音破碎，「小宇……」 我抱緊她的腰，用力往上頂，她整個人跟著晃動，奶子彈跳著，乳尖擦過我的胸口，留下濕亮的痕跡。她的內壁絞得越來越緊，像是要把我夾斷，我感覺自己撐不了多久了，她體內的熱度與收縮讓我幾乎無法思考。 她第三次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住，腰弓成一個弧度，穴壁絞著我，一陣一陣地收縮，熱水從深處噴出來，濺在馬腿座與地板上，發出細小的水聲。她的身體抖得厲害，像是撐不住了，整個人往我身上倒下來，我抱住她，她整個人縮在我懷裡，哭著，聲音破碎地支離，卻還在叫我的名字。 「小宇……小宇……」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被什麼掐住了，整個人軟在我身上，只剩下細碎的啜泣。她的內壁還在收縮，一吸一吸地夾著我，像是捨不得放開，我抱緊她，把臉埋進她的頸側，感受她身上的熱度與汗味，隔間裡的燈光照著我們，白晃晃的，照著她濕透的髮絲與泛紅的皮膚，她在我耳邊哭著，叫著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 她從我身上撐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穩，扶著牆慢慢蹲下去。膝蓋碰在冰涼的磁磚上，整個人矮了一截。隔間裡的燈從上往下照，她垂著頭，後頸的髮絲全黏在皮膚上，汗珠沿著脊背的凹溝一顆顆滑下去，消失在敞開的襯衫裡。 她伸手拉開保險套的邊緣，從我身上慢慢褪下來。套子裡兜著剛才射過一次的黏稠痕跡，她沒多看，把用過的套子捲起來丟進垃圾桶，然後重新俯下身。 她的呼吸噴在我小腹上，又熱又濕，帶著還沒平復的喘。她抬起眼看我，眼眶還是紅的，眼神卻濕潤得像剛哭過，裡頭卻燒著不肯熄的慾望。 她張開嘴，含住我。 龜頭剛進去，她的舌頭就緊緊貼上來，沿著柱身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再含住前端，用力吸了一下。我後腰瞬間發麻，整個人往後靠在馬桶水箱上，冰涼的瓷面隔著薄薄的布料貼著背，涼得我打了個激靈。 她吸得很深。整根沒入她的口腔，嘴唇幾乎抵到根部，喉嚨裡擠出一聲被撐滿的悶哼。她的手同時握住根部套弄，掌心又熱又滑，舌頭在裡面用力掃過每一寸，特別照顧冠狀溝，繞著頂端打轉，再含回去用力吸。 節奏不快，卻每一口都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頸。她沒抗拒，反而又往深處含了一寸，鼻尖抵著我的小腹。喉嚨一次次收縮，溫熱的軟肉緊緊裹住我，像是有意識地在榨取。我抓著她的髮根，她發出細碎的嗚咽，卻沒有退開，反而加快吞吐的速度，每一次都到底。 「曉晴姐……」我啞著嗓子叫她，「我快……」 她沒說話，只是更用力地含住，舌頭在最敏感的地方重重一刮。我整個人弓起來，腰腹繃緊，在她喉嚨最深處射了出來。 精液量比預想的還多。她來不及全吞，白濁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敞開的襯衫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跡。她卻沒有退，反而吸得更緊，喉嚨收縮著，一口一口把能吞的都吞下去。 她慢慢鬆開嘴，往後退了些。嘴唇上還沾著白濁，嘴裡顯然還含著一口，捨不得立刻嚥下。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迷離，眼角殘著剛才哭過的紅，嘴角卻微微勾起一個滿足又帶著一點苦澀的弧度。 她的嘴唇腫著，泛著水光，下巴上還掛著一道白痕。她沒有馬上擦，只是仰著頭，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好一會兒，像是要把這一刻的樣子徹底記住。 隔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她細細的喘息，混著燈管的低頻嗡鳴。她胸口起伏，汗珠順著頸側往下滑，滑過肩窩，消失在敞開的衣襟裡。空氣中濃烈的情慾氣味混著精液的腥味，在小小的空間裡怎麼都散不掉。 她動了一下，想站起來，腿卻軟得撐不住，只能用手撐著我的膝蓋借力，才勉強穩住身體。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襯衫敞開、內衣滑到肘彎、裙擺還堆在腰際，身上滿是汗與濕痕，狼狽得像剛從水裡被撈起來。 她伸手，用拇指輕輕擦過嘴角，卻沒有把那道白濁完全抹掉。 --- 她沒有把嘴裡剩下的精液吞掉，也沒有吐掉。 她只是慢慢站直，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卻刻意讓那點白濁還留在舌尖。我們走出隔間，走廊的燈光昏黃，她走在前面，步伐有些不穩，卻意外地平靜。 回到吧台後，她像往常打烊後一樣，開始煮咖啡。 磨豆機的低鳴響起，熱水注入濾杯，奶泡被打出細緻的紋理。她的動作優雅、熟練，彷彿剛才在隔間裡被操到腿軟、嘴裡含著精液的人不是她。只有在她偶爾側過臉時，我才能看見她喉嚨輕微的滾動——她還在含著那口東西。 咖啡好了。 她把杯子放到我面前，然後微微張開嘴，讓我清楚看見裡面還溫熱、尚未完全融化的白濁。她的舌尖動了一下，將整口精液緩緩吐進那杯卡布奇諾裡。 雪白的液體在咖啡色的液面擴散，像一團慢慢散開的淫亂雲霧，與濃郁的咖啡香氣徹底混在一起。 她抬起眼看我，聲音輕得幾乎被店裡的靜默吞掉： 「特調。」 我們各自拿起杯子。 苦澀的咖啡混著濃烈的精液腥味，在舌尖蔓延、滑過喉嚨。她喝得很慢，眼神一直看著我，像是在確認我也把這杯秘密一起吞了下去。 店外偶爾有車燈掃過玻璃門，裡面卻只剩下我們兩人，以及這杯誰也無法對外說出口的味道。 她放下杯子，舌尖輕輕舔過下唇，把最後一點殘留捲進嘴裡，低聲說： 「下次……還要在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