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關上的悶響將林月華殘存的意識震得粉碎。皮革座椅的氣味混著陳震山身上的硝煙味灌入鼻腔，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粗暴地翻轉，臉頰貼上冰涼的車窗玻璃。車輪碾過碎石路的顛簸讓她的額頭不斷撞擊窗框，卻連痛呼的力氣都沒有。 「別裝死。」陳震山掐著她後頸將她拽起，軍裝鈕扣刮過她耳垂。林月華的視線模糊晃動，只看見窗外飛掠的樹影和偶爾閃過的路燈光暈。她試圖蜷縮身體，卻被男人用膝蓋頂開雙腿，粗糙的掌心直接探入她凌亂的旗袍下襬。 當轎車終於停穩時，林月華像破布娃娃般被拖出車廂。夜風吹過她裸露的小腿，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慄。陳震山單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推開雕花木門，臥室裡未熄的煤油燈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猩紅色地毯上。 「自己脫還是要我撕？」陳震山將她扔在四柱床上，從軍裝內袋掏出鍍金注射器。林月華的指尖勉強勾住床柱雕花，喉嚨裡擠出沙啞的氣音：「...禽獸。」 陳震山低笑著解開袖釦，金屬撞擊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他單膝壓上床榻，床墊下陷的弧度讓林月華不由自主滑向他。冰涼的針尖抵上她手臂內側時，她看見注射器裡淡藍色液體泛著詭異光澤。 「這批新貨能讓妳乖得像貓。」陳震山拇指推著活塞，藥液緩緩注入血管。林月華感覺有冰冷的蛇順著手臂爬向心臟，視野邊緣開始泛起黑霧。她掙扎著想咬舌，卻被男人掐住兩頰，鐵鏽味瞬間在口腔漫開。 當深海藍的絲綢旗袍罩上她身體時，藥效已侵蝕大半知覺。陳震山的手指像在擺弄人偶般穿過袖管，布料摩擦過她發燙的肌膚帶來細微刺痛。盤扣一顆顆繫上的過程漫長得令人窒息，他故意用指節蹭過她乳尖，看著那點粉嫩在絲綢下逐漸挺立。 「武藤說這顏色最襯妳。」陳震山扯開她領口，犬齒啃上鎖骨。疼痛讓林月華渙散的瞳孔微微聚焦，她看見床頭櫃鏡面映出自己——藍旗袍像第二層皮膚緊貼曲線，裙擺開衩處露出的大腿內側，菊紋刺青正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窗簾陰影處傳來衣料摩擦聲。三姨太段玉玲默默注視一切，染著蔻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 顧雲語的指甲深深陷進段玉玲的肩肉，茜紗下的胴體隨著拖行不斷蹭過走廊浮雕。段玉玲的右乳從鬆散的衣襟滑出，乳尖擦過波斯地毯時泛起細小的疙瘩。 「別急，待會就讓妳舒服。」顧雲語踹開雕花臥房門時，段玉玲的膝窩正好撞上門檻。昏迷中的女人發出貓叫般的嗚咽，左腿抽搐著踢翻了青瓷痰盂。 暗處的陳嘉燁瞇起眼。他看見顧雲語解開段玉玲的茜色腰帶，絲綢撕裂聲中露出肚臍下方蜿蜒的蛇形刺青。染著藥漬的絲帕正塞在段玉玲乳溝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顧雲語突然轉身鎖門，陳嘉燁的軍靴急退半步。月光從氣窗斜切而入，照亮床榻上鋪開的鐵鏈——那些泛著冷光的環節內側，分明鑲著柔軟的貂毛。 段玉玲的腳踝被鐵鏈纏住時，小腿肌肉無意識地繃緊。顧雲語俯身咬住她大腿內側的嫩肉，左手同時扯開自己襟前的珍珠扣。兩團雪白的乳肉彈出，頂端早已硬挺的乳頭蹭過段玉玲腰際的刺青。 門外的陳嘉燁喉結滾動。他摸向腰間手槍時，皮帶扣不慎擦過黃銅門把。床榻上的顧雲語動作驟停，染著鳳仙花的指甲緩緩劃過段玉玲敞開的腿心。 「看來有隻小老鼠呢。」她突然拽動鐵鏈，段玉玲的雙腿被迫大開。昏迷中的女人發出夢囈般的呻吟，腿間早已濕透的恥毛黏在泛紅的肌膚上，隨著呼吸顫出晶亮水光。 --- 顧雲語的指尖在段玉玲的茜紗腰帶間遊移，忽然觸到一處硬物。她瞇起眼，染著鳳仙花汁的指甲挑開內層暗袋，一根精緻的銀製髮釵滑入掌心。髮釵尾端雕刻著細密的菊花紋樣，花心處嵌著微型鑰匙模型的輪廓。 「原來在這兒...」她低喃，指腹摩挲過鑰匙齒痕。月光忽然被黑影遮擋，陳嘉燁的氣息混著古龍水味籠罩而來。顧雲語猛然轉身，髮釵尖端劃過空氣，卻被對方輕易扣住手腕。 「四姨娘好興致。」陳嘉燁的拇指重重壓在她脈搏上，另一隻手從軍裝口袋抽出絲帕。那帕子浸著甜膩藥液，瞬間貼上她口鼻。顧雲語的瞳孔驟縮，膝蓋撞向對方胯下，卻被早有預料的軍靴卡住腿彎。 髮釵從指間滑落，在波斯地毯上敲出清脆聲響。顧雲語的指甲撕扯著陳嘉燁的手背，喉間發出困獸般的嗚咽。藥效來得又急又猛，她的掙扎漸漸變成細微的抽搐，眼睫如垂死蝶翼般顫動。 陳嘉燁鬆開手帕時，顧雲語的身子已軟如棉絮。他單手接住下滑的軀體，軍裝袖口金線擦過她頸側淤痕。月光透過紗帳映在懷中女人臉上，那張總是掛著嫵媚笑意的面容此刻竟透著幾分稚氣。 臥室陷入沉寂。陳嘉燁的目光掃過地毯上閃著微光的髮釵，忽然彎腰將顧雲語打橫抱起。茜紗睡袍下擺垂落，露出她腳踝上尚未消退的鏈痕。他邁步穿過月光斑駁的走廊，雕花欄杆的陰影一道道劃過顧雲語蒼白的臉龐。 推開盡頭的橡木門，陳嘉燁將懷中人放在自己的四柱床上。天青色床帳垂落，掩去他解開軍裝領扣的動作。染著藥味的手指拂開顧雲語額前碎髮，他凝視那張昏睡中仍微微蹙眉的臉，忽然低聲道：「這回總該老實了...」 床頭櫃上的鎏金座鐘指針重疊，陳嘉燁轉身撿起落在床尾的茜紗腰帶。他將那輕薄布料纏繞在掌心，目光卻落在窗外——庭院裡，被月光照亮的杜鵑花叢無風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