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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15

暗室迷情

作者:IX Master · 本章 2,988 · 全作 45,942

陰影中,顧雲語鬆垮的絲綢腰帶垂落在走廊地毯上,月光透過彩色玻璃在她肩頸投下妖異的藍紫色光斑。她特意選在這個轉角攔截陳嘉明——從陳震山臥室出來必經之路。 少年西裝領口鬆開兩顆鈕扣,陰影中能看見鎖骨處泛著不自然的紅暈。他腳步虛浮地踩過月光碎片,突然被橫出的團扇攔住去路。扇骨抵在他喉結下方,顧雲語的聲音裹著蜜糖:「少爺這麼晚從父親房裡出來...」 陳嘉明瞳孔驟縮,右手猛地插進西裝口袋。顧雲語的扇子順勢下滑,冰涼的扇面貼著他胸膛,隔著襯衫能感覺到少年急促的心跳。她故意用扇緣挑開他第二顆鈕扣:「我撿到些有趣的東西呢。」睡袍袖口滑落,露出她腕間晃動的懷錶——正是陳嘉明用來錄製林月華呻吟聲的那隻。 少年突然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讓懷錶鏈子陷入她肌膚。顧雲語吃痛卻笑得更甜,空著的手突然撫上他臉頰:「那些照片拍得真好...」指尖突然下滑到他喉結,「尤其是五妹妹大腿內側的特寫。」 月光突然被雲層遮住,走廊陷入黑暗。陳嘉明呼吸粗重起來,顧雲語趁機貼近他耳畔:「你說,老爺要是知道親兒子用他的留聲機錄這種...」話未說完,少年猛地將她按在彩繪玻璃上。冰涼的玻璃貼著她脊背,彩色光影在兩人糾纏的身影上流淌。 「四姨娘想要什麼?」陳嘉明聲音沙啞得不像十九歲少年。他左手仍掐著她手腕,右手卻從口袋抽出條絲帕。顧雲語餘光瞥見帕角繡著精緻的菊紋——和她臂上針孔周圍的紋樣一模一樣。 她突然抬膝頂向他胯間,陳嘉明側身閃避時,她掙脫桎梏的手迅速探入他西裝內袋。指尖碰到硬物邊緣的瞬間,少年突然用絲帕捂住她口鼻。甜膩的藥味鑽入鼻腔,顧雲語的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紅痕。 月光重新穿透玻璃,照見陳嘉明嘴角扭曲的微笑。懷錶鏈子垂落在顧雲語逐漸鬆弛的指尖,少年俯身時,西裝前襟摩擦過她挺立的乳尖。顧雲語軟倒在陳嘉明懷中。 --- 陳嘉明將昏迷的顧雲語拖進臥室,四柱床的帷幔在他身後搖曳。他隨手扯下床頭油畫的掛繩,將她的手腕捆綁在雕花床柱上,睡袍敞開的衣襟下露出腰際妖冶的菊花紋。 少年解開腰帶時金屬扣發出清脆聲響,襯衫下襬已被胯間鼓脹的慾望頂出明顯弧度。他單膝跪上床墊,手指粗暴地掰開顧雲語的腿根,冰涼的相機鏡頭抵住她大腿內側。 「四姨娘這紋身真精緻。」他撫過她腰際盛開的墨色菊花,指尖突然掐進花蕊處的嫩肉。昏迷中的顧雲語無意識輕顫,陳嘉明喉結滾動著解開褲鏈,勃起的肉棒彈出時拍打在她腿側。 他調整相機角度,讓自己紫紅的龜頭恰好抵住她紋身邊緣。快門聲伴隨閃光燈亮起時,少年突然揪住她散亂的長髮:「裝睡?」濕熱的舌頭舔過她耳廓,另一隻手探入睡袍領口掐住乳尖,「父親知不知道你腰上有日本人的標記?」 顧雲語睫毛顫動得更加明顯,陳嘉明冷笑著從床頭櫃抽出針筒。玻璃管內粉色藥液晃動,針尖刺入她臂彎靜脈時,昏迷中的女人終於發出細微呻吟。少年緩慢推著活塞,視線黏在她逐漸泛紅的肌膚上。 「等藥效發作,我們來拍些更精彩的。」他扯開她睡袍前襟,乳尖暴露在冷空氣中立即挺立。相機快門聲再次響起,這次鏡頭對準她被迫掰開的腿間,閃光燈照亮微微收縮的穴口。 陳嘉明突然用膝蓋頂開她雙腿,粗糲的指腹按上濕潤的陰唇。「這麼快就流水了?」他故意摩擦敏感的花核,顧雲語的腰肢立刻反射性拱起。少年趁機將相機塞到她腿間,鏡頭緊貼著翕張的穴口。 閃光燈亮起的瞬間,他猛地將兩根手指插進緊緻的小穴。顧雲語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藥效催化的淫水迅速浸濕他指節。「五姨娘大腿內側也有同樣的紋身呢。」他抽送手指時故意彎曲關節,「你說父親看到這些照片會怎麼想?」 相機被擺到床頭櫃上開啟定時拍攝,陳嘉明拽著她頭髮強迫她抬頭。少年滾燙的肉棒拍打在她臉頰,龜頭溢出前液沾濕她嘴角。最後十秒倒計時開始閃爍,他猛地將性器塞進她半張的唇間。 快門聲接連響起時,顧雲語睫毛輕顫將醒未醒。 --- 顧雲語睫毛顫動時,陳嘉明正用冰涼的相機鏡頭抵住她大腿內側的菊花紋。少年軍裝袖口的金線刮過她泛紅的肌膚,針孔周圍浮現出詭異的青紫色。 "醒了?"他掐住她下巴迫使抬頭,另一隻手解開褲鏈。紫紅的龜頭拍打在她臉頰,滲出粘液沾溼嘴角。"說,你是誰的女人?" 顧雲語咬破的嘴唇滲出血絲,被藥效催化的身體卻背叛意志。乳尖在敞開的睡袍下挺立,腿根滲出晶瑩液體。少年突然拽起她長髮:"回答!" "我是...老爺的..."破碎字句被相機快門聲打斷。陳嘉明用肉棒撬開她牙齒,粗大的莖身撐滿口腔。前液混著血絲從她嘴角滑落,滴在胸前的菊花紋上。 少年腰部猛然前挺,龜頭直接戳入喉管。顧雲語喉間發出窒息般的嗚咽,眼角逼出淚花。他抽出性器時帶出銀絲,命令道:"完整說一遍。" "我是父親...的婊子..."話音未落,少年突然將相機塞到她腿間。鏡頭緊貼著翕張的穴口,閃光燈亮起的剎那,他兩根手指猛地插進溼透的小穴。 "唔啊!"顧雲語腰肢彈起,又被鎖鏈拽回。陳嘉明曲起指節摳弄內壁,淫水濺溼相機鏡頭。她繃緊的大腿內側浮現出完整菊紋,與被撕開的睡袍下襬形成妖異對稱。 少年突然拔出沾滿蜜液的手指,轉而掐住她脖子。另一手按下留聲機錄音鍵:"再叫大聲點。"粗糲的拇指碾過腫脹陰蒂,顧雲語猛地弓背,穴肉絞緊他尚未抽離的指節。 "啊...哈啊...停...下..."她斷續的呻吟被少年下身的拍打斷。陳嘉明用龜頭反覆抽打她充血的花核,前液將陰毛沾得溼亮。當錄音指針劃過第三圈時,他突然挺腰將整根肉棒塞進抽搐的小穴。 "呃!"顧雲語指甲摳進雕花床柱,藥效催化的身體卻熱情吞吃著入侵者。少年掐著她脖子的手突然收緊,缺氧帶來的眩暈感讓陰道壁劇烈痙攣。 陳嘉明藉著淫液的潤滑開始猛力抽插,軍裝皮帶扣撞擊她臀肉發出悶響。每次頂入都刻意碾過宮口軟肉,顧雲語失焦的瞳孔裡映出床頭晃動的油畫——畫中聖母的衣袍正隨著撞擊頻率飄蕩。 "要...死了..."她破碎的求饒被少年突然加速的頂弄撞散。陳嘉明咬住她耳垂含糊道:"父親就是這樣操你的?"同時惡意旋扭胯部,龜頭稜角刮過敏感點。 顧雲語終於崩潰地咬住他肩膀,鮮血順著少年汗溼的脊背流下,有幾滴濺在床頭的相機鏡頭上。陳嘉明抽出染血的鑰匙模型冷笑。 --- 晨光微露,顧雲語倚在月洞門旁的石欄上,茜色紗袍的下襬沾滿露水。她指尖輕撫頸側被掐出的淤痕,那裡還殘留著少年軍裝袖口的金線刮痕。腰際的菊花紋在晨霧中若隱若現,與散開的衣襟下未消的指痕交相輝映。 她摸向髮髻,金釵已不見蹤影。昨夜被強行拖行時,釵尾在走廊地毯上劃出的細痕應該已被丫鬟清掃。倒是藏在袖袋裡的鑰匙模型還在,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發燙的手腕。 庭院角落傳來窸窣聲響。顧雲語迅速攏好衣襟,卻見一隻夜鷺掠過池塘,驚起圈圈漣漪。水面倒映著她凌亂的鬢髮,以及——她突然眯起眼——對岸梅樹下閃過的一角墨綠裙裾。 露珠從她散落的髮絲滴落,滑進微敞的領口。顧雲語無意識地用指尖接住那滴水珠,卻觸到鎖骨處結痂的咬傷。少年嗜血的犬齒留下的印記,比腰間的菊紋更鮮豔。 池塘邊的鵝卵石小徑上,幾滴深色痕跡隱在青苔間。她蹲下身,染著丹蔻的指尖擦過石面。不是血——是昨夜被拖行時,她潑翻的墨汁。當時裝著情報的瓷瓶就滾在這叢杜鵑花下... 晨風裹著涼意襲來,顧雲語突然按住太陽穴。藥效殘留的眩暈感中,她恍惚看見自己睡袍大敞被綁在雕花床柱上的模樣。少年軍裝皮帶扣的涼意還烙在她大腿內側,而此刻那枚染血的鑰匙模型—— 她猛地攥緊袖口。金屬稜角硌得掌心生疼。遠處傳來晨鐘的第一聲嗡鳴,驚起滿園宿鳥。顧雲語抬頭時,正看見林月華站在迴廊拐角,手中的黃菊被捏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