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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15

夜宴迷局

作者:IX Master · 本章 3,330 · 全作 45,942

林月華將染血的睡袍下擺攏緊,指尖觸到藏在內襯的軍火庫鑰匙模型。她盯著廊柱陰影處——翠兒的身影早已消失,只餘鏡面碎片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五姨太深夜徘徊,是要尋大夫治手上的傷?」顧雲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茜色紗袍在迴廊燈籠下泛著曖昧光暈,她執著銀酒壺的手指纖白如玉,哪有半分受傷模樣。 林月華垂眼看了看自己掌心的血痕:「四姊說笑,不過是方才被花枝劃傷。」她故意將染血的鑰匙模型貼著袖口藏好,「聽聞姊姊近日得了蘇州新樣的花繡,特來討教。」 顧雲語的團扇輕點她肩頭,金絲刺繡刮過頸側未消的咬痕:「妹妹來得巧,我正溫著桂花釀。」扇面突然下移,抵住她腰側那處可疑的突起,「只是談繡樣,何須帶兇器?」 燭火在雕花門扉闔上的瞬間猛地搖晃。廂房內沉香與酒香纏繞,林月華的墨綠旗袍在燭光下變成深潭般的顏色。她狀若無意地撫過桌沿,袖中刀片滑入掌心。 「這鴛鴦戲水的針腳確實精妙。」她指尖輕觸繡繃,藉機掃視屋內——妝臺銅鏡角度刁鑽地照著整間廂房,床帳後似有布料摩擦聲。 顧雲語忽然執起她的手,拇指摩挲她虎口的薄繭:「妹妹這手,倒像是常拿槍的。」酒液斟入白玉杯時泛起琥珀光澤,「嚐嚐今年新釀的桂花香?」 林月華看著對方仰頸飲盡,喉間肌膚在燭光下如凝脂。她端起另一杯輕抿,甜膩酒液滑過舌尖時隱有苦味餘韻。 「說來有趣。」顧雲語忽然貼近,帶著桂花香的吐息拂過她耳垂,「今早大帥賞我的酒,也是這般滋味。」她指尖沿著林月華腕間青紫勒痕遊移,「妹妹昨夜...可還盡興?」 林月華驟然繃緊背脊,藥效卻在此時攀上四肢。白玉杯從指間滑落,在波斯地毯上滾出溼痕。她勉強扶住桌沿,視線裡顧雲語的笑臉逐漸分裂成重影。 「你...」她掙扎著去摸髮簪,卻被對方輕巧扣住手腕。茜色紗袖掠過眼前時,她聞到與陳震山書房相同的檀香氣味。 顧雲語將她癱軟的身子攬進懷中,染著鳳仙花汁的指甲挑起她下巴:「大帥說你狡猾,要我看著你嚥下每一滴。」另一隻手端起剩餘的酒液,沿著她微張的唇縫緩緩傾注,「乖,都喝乾淨。」 林月華的掙扎讓珍珠耳墜勾散了髮髻,烏髮披散在對方臂彎裡。最後的清明時刻,她看見妝臺鏡中映出床帳後一截軍裝袖口——金線滾邊在燭火下閃著細碎光芒。 兩人同時昏倒在鋪著錦緞的圓桌上,燭淚滴落染紅繡花桌巾。 --- 林月華的意識在黑暗中浮沉,耳邊傳來軍靴踏過木地板的沉悶聲響。她試圖睜開眼,卻發現眼皮重如鉛塊,只能從睫毛縫隙間捕捉到模糊的月光。那月光透過紗帳灑落,在雕花大床的錦緞上投下細碎光斑。 陳震山的影子籠罩過來,軍裝袖口的金線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單膝跪上床榻,軍靴毫不留情地踩上她垂落的手腕。林月華痛得渾身一顫,卻連指尖都動彈不得,只能從喉間擠出微弱的嗚咽。 「藥效不錯。」陳震山低笑,靴底在她腕骨上緩緩施壓。劇痛讓林月華的呼吸變得急促,被半褪的墨綠旗袍下擺隨著胸膛起伏滑落,露出更多雪白肌膚。 他忽然收回腳,轉而俯身扯過昏迷的顧雲語。睡袍腰帶被粗暴扯開的裂帛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陳震山單手就撕開絲綢面料,露出四姨太蒼白的胸脯。他故意用指腹重重擦過那對渾圓乳房,在雪膚上留下刺目的紅痕。 「月華妹妹...」顧雲語在昏迷中無意識呢喃,染著鳳仙花汁的指尖微微抽動。陳震山冷笑著抓起她手腕,將那隻手強行按在林月華裸露的腰際,製造出兩人曾親密糾纏的假象。 林月華在藥力控制下無法反抗,只能感覺顧雲語冰涼的掌心貼上自己發燙的肌膚。她聞到混合著桂花酒香的氣息,還有陳震山軍裝上特有的硝煙味。男人粗糙的手指忽然探入她微張的唇間,撬開齒列撫弄濕軟的舌。 「裝睡?」他掐住她下巴強迫她仰頭,月光直射在她佈滿細汗的臉上。林月華的睫毛劇烈顫動,卻怎麼也抬不起沉重的眼皮。陳震山的手順著她頸線下滑,故意用軍裝鈕扣刮擦她鎖骨處的咬痕。 床榻突然一沉,他整個人壓了上來。林月華感覺到大腿被硬物抵住——不是慾望,而是他腰間配槍的冷硬觸感。陳震山單手解開槍套,將槍管貼著她腿心緩緩上移,金屬的寒意透過單薄布料刺入肌膚。 「想要這個?」他惡意地頂了頂胯,讓槍管陷入柔軟的腿縫。林月華的呼吸徹底亂了,被汗水浸濕的髮絲黏在頸側,隨著細微的掙扎摩擦著錦緞枕面。 陳震山突然抽身離開,床榻因他的動作微微晃動。林月華聽見瓷碗碰撞的清脆聲響,接著後頸被強硬托起。苦澀的液體灌入口腔,她嗆得咳嗽,卻被捏著鼻子強迫吞嚥。 陳震山捏著林月華下巴將醒酒湯灌入她喉間。 --- 苦澀的醒酒湯滑過喉嚨,林月華的睫毛劇烈顫動。燭火忽然在眼前晃動起來,她這才發現寢室裡已點亮十數盞鎏金燭臺,照得滿室通明。視線聚焦的瞬間,她驚恐地發現顧雲語半裸的胴體橫陳在身旁——茜色紗袍被扯到腰際,雪白胸脯上佈滿指痕,左臂傷口的血跡已凝成暗紅色。 「四姊...」她下意識要撐起身子,後腰卻撞上某種堅硬物體。陳震山的軍褲布料摩擦著她裸露的臀瓣,滾燙的男性軀體從背後貼上來,粗糙手掌直接扣住她雙乳。 「醒了?」帶著菸草味的氣息噴在她耳後,軍閥刻意用袖口金線邊緣刮過她挺立的乳尖,「看清楚,妳的好姊姊是什麼貨色。」他強行扳過她下巴,逼她注視顧雲語大腿內側若隱若現的刺青——那是朵極精細的菊花紋樣。 林月華倒抽一口氣。在日本受訓時她見過這種標記,唯有皇室直屬的間諜才會被烙上十六瓣菊。陳震山的拇指突然重重按壓她乳頭,疼得她弓起背脊:「她從一開始就是武藤安插的眼線,連妳的身份都是她透露的。」 粗糙掌心沿著她腰線下滑,輕鬆扯開本就鬆脫的旗袍下擺。林月華感覺有硬物抵上腿心,不是槍管,而是更熾熱的東西。陳震山的肉棒隔著軍褲布料磨蹭她濕透的穴口,金線袖釦隨著動作不斷刮擦她乳尖,激起一陣陣戰慄。 「妳們倆演得真像。」他冷笑著扯開褲頭,紫紅色的龜頭直接抵住她顫抖的入口,「一個裝大家閨秀,一個扮忠心丫鬟...」肥碩的頂端突然擠開嫩肉,林月華咬著唇悶哼,指尖深深掐進錦被。 陳震山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桿一挺就整根沒入。過分飽脹的痛感讓林月華仰頭喘息,被進入的小穴不受控地絞緊。「夾這麼用力...」他掐著她腰側猛然抽送,軍裝前襟的銅扣在她背脊留下紅痕,「顧雲語碰妳的時候也這麼濕?」 肉體撞擊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林月華的奶子隨著操弄劇烈晃動。陳震山突然揪住她髮髻往後扯,強迫她看著昏迷的顧雲語:「說啊,她用手指操過妳沒有?」每說一個字就重重頂一下,龜頭碾過敏感的花心。 「沒...哈啊...沒有...」林月華的否認被撞得支離破碎,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陳震山卻在此時抽出性器,轉而用兩指掰開她濕淋淋的穴口,藉著燭光仔細審視:「這麼小一張嘴,吃過多少情報?」 恥辱感比快感更先擊潰她。當陳震山再次插入時,林月華在劇烈搖晃的視野裡看見梳妝鏡——自己髮髻散亂、滿臉潮紅,而顧雲語的指尖正在被褥上微微抽動。這個發現讓她渾身緊繃,高潮來得猝不及防。 陳震山趁她穴肉痙攣時發起猛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林月華在屈辱高潮中咬破陳震山手臂。 --- 林月華鬆開咬著陳震山手臂的牙關,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她癱軟在凌亂的錦被間,腿心還殘留著黏膩的體液,隨著輕微顫抖拉出細絲。陳震山抽身時帶出幾滴濁白的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武藤三天後要驗收那批貨。」陳震山突然開口,指尖撫過臂上滲血的齒痕。他披上襯衫時肌肉線條在燭光下起伏,腰間皮帶扣閃著冷光。「妳最好安分點。」雪茄煙霧模糊了他的表情。 林月華假裝昏沉地閉上眼,從睫毛縫隙看見他從軍裝內袋掏出個金屬物件——那是把黃銅鑰匙,齒痕形狀與她藏在睡袍裡的模型完全吻合。鑰匙隨著他整理衣物的動作一晃而過,很快又被收進暗袋。 窗外傳來細碎的布料摩擦聲。翠兒貼著雕花窗櫺,指尖沾了胭脂的帕子正對著室內。當陳震山轉身走向衣櫃時,小丫鬟迅速在絹帕上勾勒出鑰匙輪廓,連齒槽的缺角都分毫不差。 「裝睡也該有個限度。」陳震山突然掐住林月華下巴,拇指按壓她紅腫的唇瓣。她順勢輕哼一聲,佯裝剛醒來的迷茫,卻在男人俯身時聞到他領口殘留的硝煙味混著自己體液的腥甜。 床榻吱呀作響,陳震山坐在床沿繫緊軍靴皮帶。林月華裹著軍外套蜷縮在床角,布料摩擦著她敏感泛紅的乳尖。她故意讓外套滑落半邊,露出肩頸處新鮮的吻痕,正好擋住翠兒可能被發現的角度。 「大帥...」她嗓音沙啞,指尖無意識揪緊被單。這副被蹂躪過的樣子取悅了陳震山,他低笑一聲,隨手將雪茄摁熄在床頭琺瑯盞裡。 晨光中翠兒捏著染血的帕子奔向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