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華猛地睜開眼睛,喉間的灼燒感讓她下意識蜷起身體。絲絨被面摩擦著她裸露的腿根,提醒著不久前發生的荒唐事。她撐著發軟的手臂坐起,凌亂的睡袍下擺滑到大腿根處,冰涼的空氣拂過濕黏的肌膚。 寢室裡瀰漫著淡淡的麝香,混雜著些許腥羶的氣味。梳妝臺上的鏡子映出她此刻的模樣——髮絲散亂,嘴唇紅腫,頸側還留著幾處明顯的吻痕。她抬手摸了摸藏在髮髻裡的銀簪,金屬的冰涼觸感讓她稍感安心。 窗外傳來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她躡手躡腳地來到窗邊。月光透過雕花窗欞灑落,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她抽出銀簪,小心翼翼地撬動窗鎖,金屬相接發出細微的刮擦聲。 「五妹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四姨太溫軟的嗓音突然在身後響起。林月華手一抖,銀簪差點掉落。她轉身面對來人,睡袍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露出鎖骨處的紅痕。 顧雲語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轉,最後停留在她手中的銀簪上。「這麼精緻的物件,」她伸手要拿,「讓姐姐瞧瞧。」 林月華後退半步,腳跟抵上窗框。「不勞四姐費心。」她將銀簪重新插回髮髻,指尖不小心勾到了鬆散的髮絲。 顧雲語突然上前一步,茶色的眼眸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深邃。「五妹臉色不太好,」她的手指輕撫過林月華的頸側,「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 林月華想要躲開,卻被逼到了窗邊。顧雲語的衣袖拂過她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桂花香。兩人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林月華甚至能看清對方睫毛投下的陰影。 「我沒事,」她偏過頭,「只是有些悶,想透透氣。」 顧雲語忽然輕笑出聲,手裡的團扇抵在林月華胸口。「透氣需要撬窗嗎?」她的力道不重,卻讓林月華胸口發悶,「還是說...五妹想逃?」 林月華正欲反駁,顧雲語突然『意外』地絆了一下,整個人朝她撲來。兩人跌出窗外,重重摔進了窗下的花叢中。 --- 林月華的背部重重撞在泥土上,花枝折斷的脆響混著四姨太的重量壓得她悶哼一聲。桂花香氣突然濃烈起來,顧雲語的髮絲垂落在她臉頰旁,搔得她鼻尖發癢。 「噓——」四姨太的食指突然按上她唇瓣,溫熱指腹壓著她剛想開口的動作,「五妹想引來巡邏兵嗎?」那隻手順勢滑到她頸側,拇指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喉嚨。 林月華屈膝要頂,卻被對方早有預料地夾住大腿。絲質旗袍下擺捲到大腿根,四姨太膝蓋頂進她腿縫時,睡袍領口已經鬆垮地滑到肩頭。夜風吹過裸露的肌膚,激起一片細小的顫慄。 「放...」她剛發出氣音,四姨太突然整個人貼上來。豐滿的乳房隔著旗袍布料擠壓她胸口,林月華能清晰感覺到對方乳尖的硬度。 「真暖和。」四姨太在她耳邊嘆息,吐息鑽進耳廓的瞬間,林月華腰眼突然發軟。她驚覺對方的手不知何時探進了睡袍,掌心正貼著她腰側緩慢畫圈。 掙扎間睡袍腰帶徹底鬆開,四姨太的指尖沿著她脊椎往上爬。「這麼緊張?」指尖突然掐住她後頸,「姐姐只是擔心你著涼。」力道恰到好處地讓她頭皮發麻。 林月華猛地偏頭咬她手腕,卻被四姨太趁機扣住下巴。帶著桂花香的手帕突然捂住她口鼻,甜膩的藥味衝進鼻腔時,她看見對方含笑的眼角泛起細紋。 「忍著點,特務小姐。」四姨太的聲音像隔著水層傳來,手帕下的拇指還惡意地揉著她下唇,「你翻窗的動作比上個月慢了兩秒。」 視線開始模糊的瞬間,林月華透過搖曳的樹影,看見溫室外兩道熟悉的身影——陳震山的軍裝肩章在月光下泛冷,而武藤正低頭查看懷錶。四姨太順著她目光輕笑,另一隻手已經解開她睡袍衣帶。 「聰明人總愛自投羅網...」溫熱的唇瓣貼上她耳垂時,林月華最後的意識停留在滑入衣襟的冰涼指尖。 --- 林月華的意識從黑暗中浮起,首先感受到的是乳尖尖銳的刺痛。她模糊的視線裡映出四姨太含笑的眼睛,對方正用指尖捻著一顆冰塊在她左乳頭上來回滑動。 「醒了?」顧雲語的聲音帶著笑意,冰塊順著乳暈畫圈,「這具身體比你想像的敏感呢。」她的指甲突然刮過乳環,金屬與冰塊相撞發出細微聲響。 林月華想掙扎,卻發現自己躺在傾斜的溫室工作臺上,四肢被皮帶固定。半褪的睡袍敞開至腰際,露出大片蒼白的肌膚。她急促的呼吸讓乳尖上的水珠隨之顫動。 「別...」她剛開口,四姨太突然俯身含住她右邊乳頭。溫熱的舌尖與冰塊形成鮮明對比,林月華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 顧雲語的牙齒輕輕叼著乳環拉扯,「軍統訓練沒教過你這個?」她的手指沿著林月華的肋間下滑,在腰側停下,「還是說...」指尖突然掐進腰窩,「他們故意不告訴你這裡會發抖?」 林月華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出聲,卻感覺到四姨太的另一隻手探進她腿間。冰涼的觸感讓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瞬間繃緊。 「這麼濕?」顧雲語的指尖在花唇外緣打轉,「看來陳司令昨晚沒餵飽你。」她突然將整顆冰塊按上林月華的陰蒂。 「啊!」林月華的尖叫衝破喉嚨,腳趾在皮帶束縛下蜷縮。冰塊迅速融化,冷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與她分泌的愛液混在一起。 顧雲語滿意地看著她顫抖的身體,手指沾著冰水探入穴口。「放鬆,」她低語,「不然會更疼。」指尖突然彎曲,準確地按壓內壁的某個點。 林月華的腰猛地抬起,睡袍下擺徹底滑落到腰際。四姨太的手指開始有節奏地抽送,指節每次退出都帶出更多淫水。 「學得真快,」顧雲語的拇指按上陰蒂畫圈,「陳司令是不是也喜歡這樣玩你?」她的呼吸噴在林月華耳邊,「先慢慢折磨...」指速突然加快,「...再一口氣弄壞?」 林月華的呻吟變得斷續,小穴不自覺地夾緊入侵的手指。她感覺自己正被推向某個邊緣,卻突然被一陣刺痛拉回——四姨太用牙齒咬住了她的乳環。 「不許射,」顧雲語舔著被咬紅的乳頭,「還沒輪到你舒服的時候。」她抽出手指,帶出的黏液拉出細絲。 林月華喘著氣,看見四姨太解開自己的旗袍領口。顧雲語豐滿的乳房從布料中彈出,乳尖已經硬挺。她拉起林月華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感覺到了嗎?你讓我多興奮。」 手掌下的心跳又快又重,林月華的指尖不自覺地陷入柔軟的乳肉。顧雲語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引向自己腿間。 「摸我,」她命令道,濕熱的氣息噴在林月華臉上,「像陳司令教你那樣。」她引導著林月華的手指分開自己已經濕透的花唇。 林月華的指尖剛碰到那處火熱,就被四姨太帶著開始畫圈。顧雲語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抓著林月華的手加快速度。 「就是這樣...」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再快點...」突然,她按住林月華的手指深深插進自己體內,同時俯身咬住林月華的喉嚨壓制呻吟。 --- 顧雲語的喘息在林月華耳邊漸漸平復,濕熱的氣息還殘留在她頸側。四姨太鬆開咬住她喉嚨的牙齒,舌尖輕輕舔過那圈泛紅的齒痕。林月華的手指還插在對方體內,指節被溫熱的嫩肉緊緊包裹著微微發麻。 「真會討人歡心。」四姨太抽身時,帶出幾縷黏稠的銀絲掛在林月華指尖。她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旗袍下擺,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在寂靜的溫室裡格外清晰。月光透過玻璃頂棚灑下來,照見林月華手腕上被皮帶勒出的紅痕。 林月華試圖蜷起發軟的雙腿,卻被四姨太按住膝蓋。「別急。」她從工作臺邊的銅盆裡擰了塊濕帕子,冰涼的布料擦過林月華大腿內側時,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抖。混著體液的冰水順著臺面邊緣滴落,在泥地上洇出深色圓點。 「我自己來。」林月華伸手要搶帕子,卻被四姨太輕巧地避開。對方的手指突然捏住她下巴,力道不重卻不容反抗。 「噓——」四姨太的拇指抹過她唇角,「你聽。」 遠處傳來皮靴踏過碎石路的聲響,規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林月華渾身繃緊,睡袍敞開的領口下,鎖骨隨著急促的呼吸明顯起伏。四姨太突然解開固定她手腕的皮帶,金屬搭扣碰撞的脆響讓她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肩膀。 「記住,是你襲擊我。」四姨太從髮髻抽出一根銀簪,在林月華驟然瞪大的眼睛注視下,毫不猶豫地刺入自己左臂。血珠瞬間沁透淺色旗袍面料,在袖子上綻開一朵暗紅的花。 林月華剛要起身,四姨太已經將某個冰涼的金屬物件塞進她掌心。軍火庫鑰匙模型的稜角硌得她掌心生疼,上頭還沾著新鮮的血跡。溫室木門被推開的吱呀聲中,四姨太突然踉蹌後退,後腰重重撞上擺滿花盆的木架。 「來人!五姨太她——」四姨太的驚呼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喉嚨。她歪倒在碎瓷片與泥土之間,精心盤起的髮髻散開大半,染血的袖子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林月華低頭看著自己染血的睡袍下擺,喉嚨發緊。走廊轉角處,翠兒躲在廊柱後目睹全過程,握緊鏡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