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蟬鳴從紗窗外滲進來,悶熱的空氣裡混著洗衣粉和舊木頭的味道。秋坐在書桌前,螢幕上的程式碼已經半小時沒動過了,他盯著那排遊標閃爍,耳朵卻豎得筆直,聽著走廊另一頭的動靜。 浴室的水聲停了。 他整個人僵住,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胸口。接下來是浴室門打開的聲響,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腳步聲,由遠而近——經過他房門,往夏希的房間走去。 他知道自己不該看。他告訴自己別動,別回頭,別讓門縫透出去的光引起注意。可是身體比念頭快了一步,他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手搭上門把,輕輕推開一條縫。 走廊的燈亮著,昏黃的光罩在夏希身上。她剛洗完澡,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頭,用一條毛巾壓著髮尾慢慢擦,水珠沿著頸側滑進衣領。她穿的是那件淺灰色的連身裙,布料薄得貼在肌膚上,肩胛骨的輪廓隱約透出來。她的腳踏過走廊地板,留下一串淺淺的濕印。 秋的喉嚨發乾。他想把門關上,但手像生了根,動不了。 夏希停下來了。她轉過頭,目光正好穿過門縫,和他的視線撞在一起。 「……秋?」 他嚇了一跳,門板在掌心裡晃了一下,發出輕微的聲響。夏希歪了歪頭,毛巾還壓在髮上,表情有點疑惑:「你站在那裡幹嘛?」 「我、我沒站。」他下意識往後縮了一步,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我剛要出來。」 夏希看了他兩秒,目光落在他身上,從他亂翹的短髮掃到他攥著門框的手指,最後又回到他臉上。她的表情說不上生氣,語氣平淡:「怎麼還不睡?都幾點了。」 「要喝水。」他脫口而出,話講得太快,連自己都覺得假,「我口渴,想去樓下倒杯水。」 夏希沒說話,只是繼續用毛巾擦頭髮,濕髮被揉得蓬鬆了些,幾縷貼在頸側,水珠順著皮膚往下滾,消失在裙領的陰影裡。秋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跟著那顆水珠走,直到它看不見了,他才猛地移開目光,盯著走廊盡頭的樓梯口。 「快去啊。」夏希說,聲音裡帶著點無奈,「站在這裡發什麼呆。」 「喔。」 他跨出房門,低著頭往樓梯走。經過夏希身邊的時候,她身上的氣味鑽進鼻腔——沐浴乳的香氣混著熱氣殘留的潮濕感,還有一點她慣用的洗髮精味道。秋的腳步頓了半拍,又趕快邁開,踩著樓梯往下走。 樓梯間很暗,只剩一樓廚房透出來的一點光。他的拖鞋踩在舊木階梯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每一下都像在提醒他剛才的窘態。他走到一半,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夏希還站在走廊上,背對著他,彎腰把毛巾掛在欄杆上。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段小腿,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直起身,撥了撥半乾的長髮,往自己房間走去,房門關上的聲音輕輕傳過來。 秋站在樓梯轉角,心臟跳得又快又亂。他深吸一口氣,把視線從二樓走廊收回來,繼續往廚房走。 廚房沒開大燈,只有抽油煙機上的小燈亮著,照出流理臺上沒洗的杯子和水壺。他走到流理臺前,拿起一個乾淨的玻璃杯,扭開水龍頭。水柱落進杯底,發出清脆的聲響。他關掉水龍頭,杯子裡的水面微微晃動,映出他自己的臉——黑框眼鏡有點歪,嘴唇抿得緊緊的,看起來比平常更蒼白。 他握著水杯,指尖微微發抖。 --- 客廳的燈只開了角落那盞立燈,暈黃的光圈落在茶几上,把夏希半個身子籠進暖色裡。她蜷在沙發一角,手機螢幕的光映在臉上,長髮鬆鬆地披在肩後,細肩帶背心滑到臂彎處,露出一截白淨的肩頭。 秋站在走廊口,手裡那杯水已經喝了大半。他在廚房站了快二十分鐘,心跳才勉強平復下來,可是走回房間的路上,腳步卻不受控地停在了客廳門口。 夏希抬頭看了他一眼。「睡不著?」 「嗯。」他握緊水杯,聲音有點啞。「天氣太熱了。」 「進來坐啊,站那幹嘛。」她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墊,又低頭繼續滑手機。 秋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但沒有坐她旁邊,而是拉開對面的單人椅坐下。椅子是老家那張老舊的藤椅,一坐下去就發出吱呀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他僵了一下,夏希卻沒抬頭,只是嘴角彎了彎。 「你怎麼也還沒睡?」秋問。 「睡不著,滑手機滑著滑著就滑到現在了。」夏希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腿上,伸了個懶腰,背心跟著往上捲,露出一小截腰線。「反正明天也不用早起。」 蟬鳴從紗窗外滲進來,混著夜風裡草木的氣味。秋把水杯擱在膝蓋上,指尖沿著杯緣慢慢摩挲,視線卻忍不住往她身上飄。夏希的短褲只到大腿中段,兩條腿交疊著擱在沙發扶手上,腳踝纖細,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你大學生活怎麼樣?」夏希忽然問,語氣像隨口聊天。「交到朋友了嗎?」 「還行。」秋低下頭,盯著杯裡的水。「社團有認識一些人。」 「女朋友呢?」 秋的手指頓了一下。「……沒有。」 「真的假的?」夏希坐直了身子,語氣帶著點玩笑。「你長得又不差,怎麼會沒有女朋友?是不是太悶了,不會跟女生說話?」 「不是……」秋的聲音悶悶的,「就是……沒遇到喜歡的。」 夏希笑了,笑聲輕輕的,像夜風拂過紗窗。「你小時候就這樣,悶葫蘆一個。國中時候我同學來家裡,你躲在房間裡都不出來,人家還問我你弟弟是不是討厭她。」 秋耳根發熱,低頭喝水,沒接話。水是涼的,灌進喉嚨裡卻覺得燒。 「不過你現在長大了。」夏希歪著頭看他,目光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像是第一次認真打量他。「好像長高了不少?」 「嗯……高一之後就沒怎麼變了。」 「那也夠高了。」她比了比自己的頭頂,笑說,「比我高一個頭了吧。」 秋沒說話,心跳卻悄悄地加快。夏希的語氣裡有種他以前沒注意過的親暱,像是把他當成一個可以平起平坐的對象,而不是那個總躲在她身後的小孩。 「對了,你之前說的那個——」夏希拿起手機又放下,「你那個學長,後來有繼續找你麻煩嗎?」 「沒有,後來就沒聯絡了。」 「那就好。」她鬆了口氣似的,「要是有人欺負你,要跟姐姐說。」 秋嗯了一聲,視線落在她蜷起的腳趾上,又趕快移開。客廳裡安靜了一陣,只有蟬鳴和冷氣低沉的運轉聲。 「你呢?」秋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輕。「你……跟亮太哥怎麼樣?」 夏希的表情頓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什麼怎麼樣,就那樣啊。」 「他對你好嗎?」 「還行吧。」她垂下眼,手指繞著背心的肩帶,「就是……他工作忙,常常加班,我們其實沒什麼時間見面。前陣子我跟他說想去看電影,他說下週再看看,結果到現在都沒下文。」 她的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但秋聽得出來,那裡面藏著一點失落。 「他這樣……不太好。」秋說,聲音有點乾。 「是嗎?」夏希笑了,笑裡帶著點苦味。「可能吧。但他也是為了工作嘛,總不能一直陪著我。」 秋沒接話。他低頭看著杯裡的水,水面微微晃動,倒映著天花板那盞昏黃的燈。他忽然很想說點什麼,說那個男人配不上她,說她值得更好的人,說如果他站在亮太的位置上,他絕對不會讓她一個人坐在客廳裡滑手機發呆。 但他只是握緊了杯子,什麼都沒說。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夏希的聲音帶著點好奇,歪著頭看他。 「沒……就是隨便問問。」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目光裡有種說不清的情緒,像在打量,又像在試探。然後她輕笑一聲,靠回沙發裡,語氣帶著點慵懶的調侃:「你長大了,開始會關心姐姐的事了。」 秋的耳根又燙起來。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圓場,夏希卻已經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背心跟著往上提,露出一截纖細的腰線。 「好啦,我要去睡了,你也別坐太晚。」她打了個呵欠,踩著拖鞋走過他身邊,長髮在燈光下劃過一道弧線。 秋坐在椅子上沒動,視線跟著她的背影移動。夏希走到他身側時,發梢輕輕拂過他的手臂,帶著洗髮精淡淡的香氣,像一陣風掠過水面。 他僵在原地,手臂上那一小片皮膚像是被燙到一樣,泛起細密的麻癢。 夏希沒有回頭,腳步聲沿著走廊往她的房間走去,拖鞋踩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慢慢遠了。 秋坐在昏暗的客廳裡,握著那杯已經不冰的水,手臂上殘留的觸感遲遲沒有散去。 --- 秋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盯著天花板。客廳裡那杯水已經不冰了,但手臂上被髮梢拂過的那道觸感還留著,像一條細細的線,從手腕一路燒到肩膀。 他翻了一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閉上眼睛,夏希姐姐擦著濕髮走過走廊的畫面就浮上來,水珠沿著頸側滑進衣領,淺灰色連身裙貼著腰線的弧度。他猛地睜開眼,心跳撞在耳膜上,一下比一下重。 該睡了。他告訴自己。明天還要早起。 可他躺了二十分鐘,身體像被釘在床板上,翻來覆去,被子被他攥出一團皺。走廊另一頭安靜得過分,夏希姐姐的房間門縫底下透出一線光,從他房門半開的縫隙裡看得到。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坐起來的。等回過神,他已經站在走廊上了。 深夜的老家安靜得只剩下蟬鳴,從紗窗外一波一波湧進來。走廊的燈已經關了,只有夏希姐姐房門底下的縫透出微弱的暖光。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腳底涼涼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他停在夏希姐姐房門前。 門縫裡的光很暗,像是只開了床頭那盞小燈。秋站在門外,手掌貼著門板,冰涼的木頭觸感從掌心一路竄上來。他告訴自己該走,腳卻釘在原地,動不了。 然後他聽到了聲音。 很輕,斷斷續續的,像從被子底下悶出來的喘息。夾雜著一點壓抑的鼻音,帶著某種他從沒聽過的黏膩。 秋的腦子轟地一聲,一片空白。他整個人僵在門前,耳朵卻像被釘在那道門縫上一樣,動彈不得。那聲音斷了一下,又繼續,帶著某種節奏,緩慢的、試探的,然後慢慢加快。 他的手搭上門把。鎖是開的。 門被他推開一條縫,幾乎沒有聲音。秋不敢呼吸。他順著門縫望進去,床頭小燈亮著,昏黃的光罩在夏希姐姐身上。 她背對著門側躺著,身上那件薄睡衣皺巴巴的,下擺捲到腰際,露出一截白得發亮的後腰。她的雙腿夾緊,微微摩擦著,一隻手伸在腿間,手指緩慢地動著。她的肩膀在顫抖,細碎的呻吟從她咬住的嘴唇裡漏出來,悶在枕頭裡,帶著一點嗚咽的尾音。 秋的喉嚨發乾。他想移開視線,但身體像是被釘住了,動不了。他看見夏希姐姐的手指在腿間摩擦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腰微微弓起來,睡衣的布料被她攥在手裡,皺成一團。她的喘息聲變粗,帶著壓抑的鼻音,像在忍耐什麼,又像在渴求什麼。 夏希姐姐的手指撥開內褲的邊緣,指尖沿著那道濕熱的縫隙滑下去,碰到那顆腫脹的蒂珠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她咬住下唇,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去,但喉嚨裡還是漏出一點破碎的嗚咽。她的手指開始繞著那顆蒂珠打圈,越轉越快,腿間的淫水順著指縫流出來,沾濕了底下那層薄薄的布料。 秋的腦中一片空白。他整個人都在發燙,胸口的心跳撞得肋骨發疼。他應該關上門,應該退回自己的房間,應該假裝什麼都沒看到。可是他的腳動不了,目光也動不了。 他看見夏希姐姐的手指從蒂珠往下滑,兩根指尖併攏,順著濕滑的縫隙插進小穴裡。她的腰猛地弓起來,腳跟抵著床單,整個人像繃緊的弦。她的手指在裡面抽動著,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帶著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另一隻手抓著枕頭邊緣,指節泛白,指甲陷進棉布裡。 「嗯……哈……」 她終於沒忍住,一聲呻吟從唇縫裡漏出來,帶著顫抖的尾音。秋站在門口,扶著門框的指節發白,他看見夏希姐姐的手指抽送的速度加快了,水聲變得黏膩,她的腰跟著手指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頂起來,又落下去。她的肩膀劇烈顫抖著,像是撐不住了,整個人蜷縮起來,腿夾得更緊,把手指夾在中間。 「啊……不行……」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一點哭腔。秋看著她,喉嚨乾得發痛,他覺得自己也快要撐不住了。 夏希姐姐的手指猛地加快,她的身體繃成一條弧線,睡衣下擺整個掀起來,露出腰際和臀部之間那截柔白的曲線。她的呻吟聲變得急促,帶著破碎的哭腔,像是忍耐到了極限,然後她整個人僵了一下,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悶在枕頭裡的聲音拉長,帶著一點顫抖的尾音,然後慢慢軟下去。 她整個人癱在床單上,胸脯劇烈起伏著,睡衣皺成一團,露出大片肌膚。那隻手還停在腿間,手指緩緩抽出來,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秋站在門口,動不了,連呼吸都忘了。 夏希姐姐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她翻了一個身,像是要調整姿勢——然後她頓住了。 她的目光穿過門縫,和秋的視線撞在一起。 她愣住了。手還停在腿間,睡衣凌亂地敞著,胸口起伏不定,臉上的潮紅還沒褪去。她看著門口的秋,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秋也看著她。他整個人僵在門框邊,手還扶著門板,心跳聲大得像要震碎整個走廊的寂靜。他看見夏希姐姐的眼神從震驚變成慌亂,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走廊的蟬鳴還在響。他們隔著那道門縫對視,誰都沒有動。 --- 秋的手指從她腿間抽出來,濕亮的淫水順著指節往下淌,在昏暗的燈光下拉出一條細絲。他看著那條絲線斷開,滴落在她小腹上,暈開一小片暗色。 夏希姐姐的呼吸還是亂的,胸口起伏著,睡衣敞開的領口下,兩團白嫩的奶子隨著喘息微微晃動。她的臉撇向一側,淚水掛在睫毛上,將落未落。 秋撐起身體,低頭看著她。他從來沒有離她這麼近過,近到能看清她鼻尖上細密的汗珠,能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的體香。她平時總是用洗髮精的香味蓋住自己,現在那股甜膩的氣味從她皮膚裡滲出來,鑽進他鼻腔裡,讓他的雞巴硬得發疼。 「夏希姐姐。」他喊她,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她沒應,只是把臉撇得更開,下巴繃緊。 秋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轉回來。她眼眶通紅,淚水終於承受不住重量,從眼角滑落,順著鬢角沒入髮絲。她瞪著他,眼神裡有怒意,有委屈,還有他看不懂的什麼東西在搖晃。 「你瘋了。」她說,聲音顫得幾乎聽不清,「你真的瘋了。」 秋沒說話,低頭吻住她。 這次她沒有推開他。她的嘴唇顫抖著,被他含住,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探進去。她的舌頭躲了一下,被他勾住,纏著不放。她的手還攥著床單,指節發白,身體卻慢慢軟下來。 秋的膝蓋頂開她的腿,整個人壓上去。她的腿間還是濕的,他的陽具隔著睡褲抵在她穴口,布料被淫水浸透,黏膩地貼著。夏希姐姐喘了一口氣,腿微微夾緊,卻沒有推他。 秋扯下自己的睡褲,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頂在她腿間。她低頭看了一眼,呼吸明顯亂了節拍,嘴唇抿緊,別開視線。 「你……」她的聲音斷掉,因為秋已經扶著雞巴抵住她穴口,龜頭擠開濕軟的縫隙,緩緩頂進去。 夏希姐姐咬住下唇,悶哼一聲。她的身體因為剛才的自慰已經完全打開,濕熱的內壁裹著他的龜頭,又軟又燙,像是活物一樣吸著他往裡吞。秋撐在她上方,看著自己一寸一寸沒入她體內,直到整根雞巴都埋進去,她的腿根貼住他的胯骨。 她仰著頭,脖子繃出一條好看的弧線,眼淚又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鬢角。「太深了……」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啞,「你出去……」 秋沒動。他低頭看著她,她眼眶通紅,淚水不停地往外湧,身體卻絞著他的陽具不放,內壁一縮一縮地吸吮著他。他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劉海,她別開臉,躲開他的視線。 「你剛才自己摸的時候,」秋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得發啞,「有沒有叫我的名字?」 夏希姐姐身體一僵,眼眶裡的淚水又湧出來。她猛地轉頭瞪他,眼神裡混著怒意和羞恥,嘴唇顫抖著張開,像是要罵他,卻被秋一個挺身頂得話都碎在喉嚨裡。 「啊……」她仰起頭,一聲又短又軟的驚喘從齒縫漏出來。秋開始抽送,雞巴從她體內拔出大半,再重重頂進去,濕熱的內壁被撐開又合攏,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你閉嘴……」夏希姐姐喘著氣罵他,聲音卻軟得沒有一點威懾力,「你給我閉嘴……」 秋沒閉嘴。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舔過那塊軟肉,同時腰上加快速度,雞巴一下一下頂進她最深處。夏希姐姐的罵聲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她攥著床單的手鬆開,推上他胸口,卻使不出力氣,只是軟軟地搭在那裡。 「你……」她喘著氣,眼淚不停地流,「你怎麼敢……」 秋沒回答,只是把她的腿架到肩上,換了個角度頂進去。龜頭碾過她內壁那塊粗糙的軟肉,夏希姐姐整個腰彈起來,一聲尖叫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悶在喉嚨裡變成嗚咽。 「別堵著。」秋拉開她的手,扣在床單上,「我想聽你叫。」 夏希姐姐的淚水洶湧地滑落,她別過臉,咬住下唇,卻擋不住從齒縫漏出來的呻吟。秋的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次頂到最深處,她的腰就弓起來,腿根顫抖著,內壁絞得越來越緊。 「我不行了……」她喘著氣,聲音破碎,「秋……我真的不行了……」 秋沒停。他低頭看著她,她滿臉淚痕,嘴唇被他吻得紅腫,睡衣亂糟糟地掛在肩上,奶子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她看起來狼狽極了,卻又美得讓他移不開眼。 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濕熱的內壁絞著他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夏希姐姐的呻吟聲越來越高,她攥著床單的手猛地攥緊,腰弓起來,整個身體繃成一條弦。 「要去了……」她喘著氣,聲音又啞又軟,「我要去了……」 秋沒說話,只是用力頂進去,龜頭抵著她最深處磨了一下。夏希姐姐的身體猛地一顫,內壁劇烈絞緊,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湧出來,澆在他龜頭上。她張著嘴,無聲地喘著,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秋沒等她緩過來,繼續抽送。夏希姐姐的腰還在痙攣,內壁敏感得碰一下就抖,他每頂一下,她就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軟弱的嗚咽,像是求饒,又像是催促。 「你……」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你還沒……」 「沒有。」秋說,雞巴在她體內緩慢地磨,龜頭刮過她剛高潮過的內壁,她整個人一縮,腿根夾緊他的腰,「我還沒射。」 夏希姐姐閉上眼睛,像是認命了。她鬆開攥著床單的手,軟軟地搭在枕邊,任由他繼續頂弄。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打開,內壁又軟又熱,裹著他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秋撐在她上方,看著她淚痕未乾的臉,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看著她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的奶子。他俯下身,含住她一邊的奶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夏希姐姐悶哼一聲,手抬起,按在他後腦勺上,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按得更緊。 「嗯……」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啞,「秋……」 秋鬆開她的奶頭,抬頭看她。她別著臉,眼睛閉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嘆了一口氣,雙腿夾緊他的腰,內壁絞了他一下。 秋的呼吸猛地粗重起來,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夏希姐姐的呻吟聲又斷斷續續地響起來,她攥著床單,腰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像是在迎合他,又像是在逃避他。 「我要射了。」秋喘著氣說。 夏希姐姐沒有說話,只是把腿夾得更緊,內壁絞著他收縮。秋低吼一聲,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雞巴頂到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夏希姐姐的身體一顫,內壁又絞了一下,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都吞進去。 秋趴在她身上,喘著氣,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慢慢地軟下來。夏希姐姐躺在床單上,胸口起伏著,汗水順著鎖骨滑進睡衣領口。她的腿從他腰上滑落,軟軟地癱在床單上,腿間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秋撐起身,低頭看她。夏希姐姐的視線避開他,轉向天花板。她的眼淚已經乾了,在臉頰上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嘴唇微微紅腫,像是被他吻得太用力。她沒有看他,也沒有推開他,只是躺在那裡,像是所有的力氣都在剛才那一場交合裡耗盡了。 「夏希姐姐。」秋喊她。 她沒有應。她只是把頭撇得更開,像是要把自己從這一刻裡撇出去。淚水從眼角滑落,沿著鬢角沒入髮絲,留下一道新的濕痕。 秋伸手想碰她的臉,她微微側頭躲開了。 「別碰我。」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哭腔,「你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秋的手停在半空,最後慢慢收回來。他看著她側臉的輪廓,看著她睫毛上掛著的那滴淚,心裡有什麼東西被攥緊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她。 --- 夏希的腿夾著他的頭,那力道在剛才的衝擊後已經鬆了大半,但秋能感覺到她膝窩的肌肉還微微顫著。他跪在她腿間,濕熱的氣從她腿縫裡撲上來,混著剛才沒散盡的氣味。 她說「夠了」。 聲音啞得像含著沙,手臂橫在眼睛上,睡衣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截白得刺眼的胸口。 秋沒有回話。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大腿交接處那條縫的時候,夏希整個人彈了一下,像被電到。她的腿猛地夾緊,把秋的頭鎖在裡面,那力道和剛才高潮時的痙攣不同——是抗拒。 「秋……」 他沒理。舌尖沿著縫從下往上舔了一道,慢的,像在嘗什麼東西。夏希的聲音斷在喉嚨裡,變成一個短促的抽氣。她的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扯了一下,又鬆開,然後又扯了一下。不知道是要把他推開,還是要他別停。 秋把嘴整個覆上去,舌頭壓著那顆腫起來的肉粒,輕輕一吸。夏希的腰拱起來,離開床單好幾寸,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像被掐住脖子。她咬住自己的手指,指節抵在牙齒間,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 「你……你別……」 她說得斷,秋聽得清楚。但他沒停。舌頭往下滑了半寸,又回到那顆肉粒上,畫著圈碾過去。夏希的腿從夾緊變成顫抖,膝蓋彎起來,腳跟抵在秋的背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像在催促,又像在求饒。 秋的手指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固定在床上,不讓她的腰再拱起來。舌頭的速度慢下來,一下一下,重而穩地壓過去。夏希的手從他頭髮裡滑出來,攥住床單,指節發白。她的呼吸亂成一團,胸口起伏得厲害,睡衣領口滑得更開,半邊奶子露出來,隨著她的喘息起伏。 「嗯……秋……夠了……」 她說夠了,可是她的腿沒有鬆開。腳跟壓在秋的後腰上,把他往自己那邊帶。秋順著她的力道往前湊了湊,舌頭換了角度,從下往上,又重又慢地舔過那一整條縫。夏希的腰又開始拱,這次沒抵住,床單被她的手指攥出一團皺。 「啊……」 她咬著手指,沒咬住。聲音漏出來,又短又軟,像貓叫。秋抬起眼睛看她,從她腿間望上去,她手臂橫在眼睛上,看不清表情,但嘴唇紅腫,呼吸急促,頸側泛著一層薄汗。 他低下頭,繼續。 這次他張嘴含住那顆肉粒,舌頭壓在上面,不畫圈了,就一下一下地頂。夏希的身體繃成一根弦,腳跟從他後腰滑下來,抵在床單上,腳趾蜷起又張開。她咬著手指,咬得指節發白,可是聲音還是從縫隙裡漏出來。 「嗯……嗯……不要……」 她說不要。可是她的腿張得更開,膝蓋往外倒下去,把自己完全敞在他面前。秋的舌頭往下滑,伸進穴口,舔了一下,又退出來,回到那顆肉粒上。夏希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像被燙到,然後又落回床上,顫著。 「你……你這孩子……」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秋沒有停。他的舌頭在她身上畫著圈,慢的,重的,一下一下碾過去。夏希的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淺,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像在跑很長的距離。 她的腰又拱起來,這次沒壓住。秋伸手按住她的肚子,把她壓回去。她整個人繃緊,腳趾蜷起來——然後她咬住自己的手指,咬得很緊,全身一陣痙攣,從胸口到肚子到腿根都顫著,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擊穿了。 秋感覺到她腿間的肌肉絞緊,熱液湧出來,沾濕他的下巴。她沒有叫出聲,但她的身體在叫——那痙攣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長到她整個人都軟下去,像被抽走了骨頭,攤在床上,手指從嘴邊滑落,帶著一圈深深的齒印。 房間裡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聲。 秋慢慢直起身,膝蓋跪得發麻。他的嘴唇濕亮,下巴上沾著她的痕跡,他抬手擦了一下,沒有擦乾淨。夏希仰躺著,手臂攤在兩側,睡衣皺巴巴地掛在肩上,露出大半個胸口,隨著她的喘息起伏。她的眼睛閉著,睫毛濕了,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秋爬過去,跪在她身邊,俯下身。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她沒有躲。 那一刻她整個人還是軟的,像剛從水裡撈起來。秋的嘴唇落在她嘴角邊,帶著她自己的味道。他沒有加深這個吻,只是貼著,停了很久。 夏希的手指動了一下,落在他的手腕上,沒有推開,也沒有握緊。 --- 夏希姐姐的手從他腕上滑落,像退潮時最後一波水,先是溫熱的,然後一點一點涼掉。秋還跪在她身側,唇上殘留著她嘴角的溫度,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前還是後退。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肩膀、腰、腿根的細小痙攣一波接一波,還沒完全平息。秋伸手想攬住她,指尖剛碰到她的腰側,她整個人猛地一縮,像被燙到一樣往床的另一邊滾開。 「別碰我。」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高潮後還沒退乾淨的喘,卻冷得像一把刀。秋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還留著她皮膚的溫度,卻再也夠不到了。 夏希姐姐背對著他,把睡衣拉起來,胡亂裹住自己。她的動作很快,幾乎是粗暴地把布料往身上扯,像是在急著蓋住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長髮散在肩頭,亂糟糟的,幾縷貼在汗濕的頸側。她伸手把那幾縷頭髮撥開,手指卻在發抖,撥了兩次才把它們從皮膚上扯下來。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窗外蟬鳴斷斷續續,像是隔了一層厚玻璃,聽不真切。床頭那盞小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個跪在床沿,一個蜷在床角,中間隔著半張床的距離,卻像是隔了一整個夜晚。 秋跪在床沿,膝蓋壓在床墊邊緣,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他想開口,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視線落在她的後背上,睡衣的布料皺成一團,露出肩胛骨下方一小片皮膚,上面還印著剛才留下的紅痕。那是他留下的。他看著那道痕跡,胸口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樣,悶得喘不過氣。 「夏希姐姐……」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夏希沒有回頭。她蜷縮在床的另一側,背對著他,肩膀繃得很緊,像是一根隨時會斷的弦。她拉過被角蓋住自己,動作很輕,像是怕弄出聲音會打破什麼。 「滿意了嗎?」 她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一種秋從沒聽過的冷淡。不是生氣,不是難過,更像是一種徹底的疲憊,像是連跟他對峙的力氣都沒有了。 秋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想說不是,想說對不起,想說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可那些話堵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他只能看著她的後背,看著那塊紅痕,看著她的肩膀微微起伏。 「夏希姐姐,我……」 「你什麼?」 她終於轉過頭來,但只轉了一半,側臉對著他,眼角泛紅,嘴唇抿成一條線。她的眼神掃過他,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那雙眼睛裡沒有淚,沒有怒,只有一種讓人心慌的空洞。 「你滿意了嗎?」她又問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輕,卻更冷。「你做了你想做的事,開心了嗎?」 秋的手還懸在半空,指尖微微發抖。他想碰她,想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拉回來——可她的手剛才從他腕上滑落的那個觸感,還清清楚楚地留在皮膚上,涼涼的,像是某種預兆。 「對不起。」他說。 這三個字從他嘴裡滾出來,輕得像一片落葉,在寂靜的房間裡幾乎沒有重量。他看著她的側臉,想從她的眼神裡找到一點東西,一點原諒,一點軟化,哪怕只是一絲絲的猶豫。可什麼都沒有。 夏希沒有回應。她看著他,眼神裡什麼都沒有,然後慢慢轉回去,把臉埋進枕頭裡。 「滾出去。」 三個字,像是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她的聲音從枕頭邊緣漏出來,悶悶的,沒有起伏,卻帶著一種讓秋整個人僵住的決絕。她的手指攥著被角,指節泛白,像是要把布料捏碎。 秋跪在原地,膝蓋壓得發麻。他想說點什麼,想解釋,想道歉,想告訴她他不是故意的——可他什麼都說不出來。那些話在胸口翻湧,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出口,只能悶在裡面,發酵成一股酸澀的苦味。 他慢慢站起來。床墊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彈了一下,夏希姐姐的肩膀跟著繃緊了一瞬,像是怕他再靠近。 秋沒有再靠近。 他往門口走,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沉得像灌了鉛。房間裡很暗,只有床頭那盞小燈亮著,昏黃的光照在她的背上,勾勒出一個蜷縮的輪廓。她的背脊彎成一道弧線,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像是要把自己從這個房間裡藏起來。 他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 回頭。 夏希姐姐把臉埋在枕頭裡,整個人縮成一團,睡衣皺巴巴地裹在身上,露出半截後背。她的肩膀在抖,細微的、壓抑的抖動,像是忍著什麼忍了很久。她的手還攥著被角,指節白得幾乎透明。 秋握著門把的手收緊了。 他想回去。想走到床邊,把她翻過來,抱住她,告訴她一切都會沒事的——可他沒有。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抖動的肩膀,像是隔著一條永遠跨不過去的河。 門把轉動,發出輕微的喀噠聲。 他推開門,走廊的涼風灌進來,吹在他汗濕的背上,冷得他打了個哆嗦。 他跨出門檻,帶上門。 門關上的聲音響起的同時,枕頭裡傳出一聲壓抑的哭聲,悶在布料裡,細得像一根針,卻扎得他整個人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 門在身後闔上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悶雷砸在秋的胸口。走廊的燈還亮著,他站在原地,腳底踩著夏希剛才走過的那片木地板,耳邊是她壓抑的哭聲——隔著門板傳出來,斷斷續續的,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他握了握拳,指甲掐進掌心,痛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他想敲門,想說對不起,想告訴她自己不是故意的——但門內傳來的哭聲越來越悶,像是她把臉埋進了枕頭裡。他站了很久,久到走廊的燈光開始發燙,才終於挪動腳步,走回自己的房間。 房門關上,黑暗吞沒了他。 蟬鳴從紗窗外滲進來,和剛才在走廊裡聽到的沒有兩樣。秋沒有開燈,摸黑走到床邊,整個人癱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愣。眼睛適應黑暗之後,隱約能看見天花板上的裂紋,一條細細的線從角落延伸到他頭頂上方,像什麼東西裂開了一道縫。 他閉上眼睛。 然後夏希的臉就浮上來了——她仰著頭,嘴唇微張,眉頭皺在一起,像是在忍耐什麼。他在她身下,嘴唇貼著她最敏感的地方,舌尖嘗到鹹鹹的、溫熱的味道。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指節發白,腰肢微微拱起來,又重重落回去。 秋猛地睜開眼,心跳撞了一下胸口。 他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哼一聲。罪惡感像潮水一樣淹上來——他怎麼能對自己的姐姐做那種事?她哭了,她叫他滾出去,她的聲音裡帶著他從沒聽過的絕望。他應該感到羞愧,應該覺得自己噁心。 可是他的身體不這麼想。 他的下身脹得發痛,睡褲被頂出一個弧度,光是想到夏希剛才的表情,他就硬得發燙。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剛才舔過她的地方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氣味,混著洗衣粉和某種更柔軟的味道。他把手指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罪惡感與興奮同時湧上來,攪在一起,像一團燒不盡的火。 他從床上坐起來,喘了幾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黑暗中他摸到床頭櫃上的水杯,灌了一口,涼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卻澆不滅腹部的燥熱。他放下杯子,手指碰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 布料。絲滑的觸感,捲成一團,夾在床頭櫃和牆壁之間的縫隙裡。 秋的心跳加速了。他把那團布料抽出來,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勉強看清那是一條淺粉色的內褲,蕾絲邊,布料薄得幾乎透明。是夏希的——他認得,前幾天她晾衣服的時候,他瞥見衣架上掛著同一條。 她什麼時候把它落在這裡的? 他愣了一瞬,然後像是被什麼東西驅使著,把那條內褲湊到鼻尖。 夏希的味道撲面而來。混著洗衣精的清香,還有一絲淡淡的、屬於她身體的氣味,溫熱而柔軟,像夏天午後曬過的棉被。秋的呼吸一下子變重了,他把內褲貼在臉上,布料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卻像一塊烙鐵燙在他的皮膚上。 罪惡感在腦海裡尖叫,告訴他停下來、放回去、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可是他的手沒有動,指節攥緊了那條薄薄的布料,像是攥住了什麼不能放手的東西。 他又聞了一次。更深、更貪婪,像是要把這股味道整個吞進去。 黑暗裡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永不停歇的蟬鳴。他躺回床上,把那條內褲攥在胸口,蜷縮起身體,像一隻受傷的動物。夏希的哭聲還在耳邊迴盪,她的味道卻貼在他的皮膚上,怎麼也甩不掉。 他閉上眼睛,知道自己今晚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