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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4 章

十次光明

作者:whoami · 本章 8,175 字 · 全作 27,455 字

達克推開寢殿的門,燭火隨之搖曳,在牆上拉出長長的影子。他沒有回頭,聲音低沉的說:「要學怨恨,先從這裡開始。」 夢可跟在我身後進來,靴跟踩在石地上,發出規律的聲響。她繞過我,逕自走到榻邊,將那塊軟墊拖到中央,拍了拍表面,示意我躺下。 我看了達克一眼,他靠在床柱上,內袍半敞,金色的瞳孔在燭光裡像兩枚燒紅的硬幣。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揚了揚下巴。 我躺上軟墊,四肢微張,薄薄的訓練袍貼著身體,腰間鬆綁的繫帶垂在兩側。燭火在頭頂晃動,光暈一圈一圈地盪開。 夢可跪坐在我身側,雙手懸在我身體上方,沒有碰觸。她的指尖微微顫動,空氣裡有細微的嗡鳴——那是原力在她手間流轉的聲音。 「怨恨是什麼,艾拉?」她的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是憤怒。」我說。 「錯了。」她俯身,指尖落在我的手腕內側,像一根針尖觸到水面,激起一圈漣漪,「怨恨是記住。你的身體記住了什麼,它就永遠不會放開。」 她的指尖沿著我的小臂往上滑,力道若有若無,像在讀一行看不見的字。原力從她的指尖滲進我的皮膚,溫熱的,像血。 「達克的怨恨,」她繼續說,聲音沒有起伏,「不是他恨什麼人。是他記住了背叛的滋味,記住了身體被出賣時,那種從裡到外冷透的感覺。」 她的指尖滑過我的肩頭,繞到頸側,輕輕按住動脈跳動的地方。我的心跳在她指下加速,她卻沒有停下,只是繼續往下,沿著鎖骨上方那條線,滑到胸口的衣襟邊緣。 「絕地教你壓抑,」她說,「西斯教你記住。你越記住這種感覺,身體就越不會背叛你。」 她的指尖終於碰到我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衣料,在原力的引導下,那觸感像被火舌舔過,灼熱而輕盈。我咬住下唇,呼吸亂了一拍。 「呼吸,」夢可低聲說,「吸氣時感受它,吐氣時不要推開它。讓它留在身體裡。」 我照她說的做,吸氣時那股灼熱在胸口擴散,吐氣時我強迫自己不抗拒,讓它沉進肌肉裡。她指尖的溫度在升高,沿著身體的曲線向下滑,滑過腰側時,我整個人繃緊了。 「不要夾緊,」夢可說,聲音裡帶了一絲幾乎聽不見的溫柔,「放開。讓它走。」 我鬆開肌肉,那股熱流便像水一樣往下淌,滲進小腹,盤踞在恥骨上方,沉沉地壓著。她的指尖在那裡停住,沒有再往下,卻用原力輕輕一推。 一股酥麻從下腹竄起,像浪頭一樣捲上來,我幾乎立刻就想夾緊雙腿,但夢可的手先一步按在我的膝蓋上,將我的腿壓開。 「不要動,」她說,「感受它,不要回應它。」 那股浪頭在身體裡漲起來,越漲越高,像要淹沒一切。我聽到自己的呼吸變得粗重,濕熱的潮意從身體深處湧上來,浸透衣料。我能感覺到自己離那個邊緣越來越近,身體在顫抖,肌肉在收縮,只差一點,只差一點就能夠釋放—— 「吸氣,」夢可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停在那裡。」 我猛地吸了一口氣,像從水底浮上來,那股浪頭在頂端僵住,不上不下,卡在身體裡。我全身繃緊,汗珠從額角滾落,滴進眼睛裡,刺得我瞇起眼。 「很好,」夢可說,「就是這個。記住這個感覺。」 她的指尖又動了,這次更輕,像羽毛一樣拂過我的小腹,那股卡住的熱流被重新攪動,再次往上漲。我幾乎要呻吟出聲,卻在出口前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不要忍,」達克的聲音從床柱那邊傳來,低沉而帶著興味,「叫出來。我要聽。」 我沒理他,牙關緊咬,額角的汗順著鬢角滑下去。夢可的指尖在我小腹上畫著看不見的圓,一圈又一圈,每一次都讓那股熱流漲得更高,又在我即將潰堤的瞬間壓住。 一次,兩次,三次。 我的身體在軟墊上扭動,手指攥住衣袍的邊緣,指節泛白。汗水浸透了訓練袍,貼在皮膚上,涼一陣熱一陣。那股不上不下的感覺像火燒,燒得我全身發燙,卻又無處釋放。 「夠了。」 夢可收回手,那股熱流在我身體裡猛地一沉,像漲到頂點的潮水被硬生生抽走,留下空虛的顫抖。我癱在軟墊上,大口喘氣,四肢像被抽去了骨頭,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燭火在頭頂搖晃,汗水模糊了我的視線。夢可跪坐在我身側,低頭看著我,眼底那層冷靜底下,有什麼東西在閃動。她避開達克的目光,只看著我。 「記住這個身體的記憶,」她低聲說,「這是你的武器。」 我仰躺著喘息,喉嚨乾澀,胸口劇烈起伏。達克從床柱邊起身,向我走來,靴跟敲在石地上,一步一步,帶著沉穩的節奏。他的影子籠罩住我,金色的瞳孔在燭光裡變得深邃,像一潭看不見底的水。 --- 達克沒有急著碰我。他在我面前跪坐下來,雙腿敞開,內袍鬆垮地敞著,露出胸膛那道舊疤。金色的瞳孔在燭火裡閃了閃,像是獵物已經落網,他不急著享用,要先看夠獵物顫抖的模樣。 我跪坐在他面前,濕透的訓練袍半褪到腰間,胸口的皮膚暴露在空氣裡,涼意沿著乳尖爬上來。我沒有拉衣袍,也沒有把腿併攏。夢可教的:身體是武器,慌張才是破綻。 「夢可教的,記住了多少?」他問,語氣低緩,像在哄一個孩子。 「記住了怎麼讀。」我抬眼看他,刻意讓聲音軟下來,「但你還沒讓我試過怎麼用。」 達克的眼睛瞇了一下,嘴角牽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他伸手扣住我的下巴,指腹摩挲我的下唇,力道不重,帶著掌控的意味。 「那現在試。」他說,「用你的嘴。不準高潮,不準用手碰自己。」 我沒有遲疑。我向前挪了半步,膝蓋在軟墊上蹭出細碎的聲響,俯身下去,伸手拉開他內袍的下襬。他的陽具已經半昂起,青筋浮在莖身上,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我沒有急著含進去,先低頭,用鼻尖蹭過莖身側面,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的氣味混著汗水與某種更深的、屬於原力暗面的味道,像燒焦的鐵。 達克的呼吸沉了一拍。 我張開嘴,舌尖從根部順著莖身慢慢舔上去,一路舔到頂端,在那圈稜溝上打了一個轉。他沒有出聲,但我看見他胸膛的起伏明顯變大了。我張嘴含進去,嘴唇收緊,一寸一寸往裡吞,夢可教的那套節奏在腦海裡浮現——不是快,是準。每一處敏感的地方都要照顧到,但不貪戀,像讀一篇該讀的經文。 我含著他,舌頭貼著莖身底部的血管輕輕滾動,同時抬起眼看他。達克的頭微微仰起,喉結滾了滾——不,他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後才重新吐出來。他的手落在我後頸,沒有用力,只是搭著,指腹貼著那道舊疤,像在確認什麼。 我含得更深,直到頂端抵住喉嚨口,壓迫感湧上來,我沒有退,只是放鬆喉嚨,讓自己吞進去。達克的呼吸終於亂了,一聲低啞的氣音從他齒縫間漏出來。 「……不錯。」他的聲音比剛才啞,「夢可沒教錯人。」 我沒有停,繼續吞吐,節奏慢而深,每一次都含到最深處才慢慢退出來。就在這時,原力的震顫從他貼著我後頸的指尖滲進來——不是夢可那種精準的探測,而是混亂的、帶著灼熱的碎片,像打翻的火盆,燙得我一瞬間幾乎想退開。 我看見一個年輕的男人,跪在誰面前,額頭貼著地面,聲音破碎地求著原諒。另一個人的手落在他頭上,沒有溫度,只有一句話:「你已經沒有資格。」 然後是燙烙。後頸的皮膚被灼熱的鐵貼上,嘶嘶作響,他咬住牙關沒有叫出聲,但淚水從緊閉的眼縫裡滲出來。 我含著他,沒有動。那些碎片像針一樣扎進我的意識裡,疼痛沿著太陽穴蔓延開來。我強迫自己不去想他是否也曾跪在別人身下,不去想那道疤痕被烙下時他幾歲,只是專注在嘴裡的觸感上——溫熱、堅硬、在我舌頭底下微微跳動。 我退出來,換了一個角度,側著頭含進去,舌頭沿著莖身側面那條稜線反覆碾過。達克的手從我的後頸滑到髮際,手指插進我濕透的髮絲裡,輕輕收緊,帶著一點催促的意味。 「……你讀到了什麼?」他啞聲問,聲音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我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一點節奏,含得更深,喉嚨收縮,把他整個吞進去。達克的腰猛地一挺,呼吸破碎成短促的喘息,那聲低喘裡混著慾望,也混著某種更深的東西——像是被觸碰到傷口時,既想躲開又忍不住靠近的動物本能。 我沒有退縮。我更加溫柔,舌頭放軟,貼著他輕輕包覆,像在安撫一隻被踩到尾巴的野獸。他的喘息慢慢變得不那麼急促,但手指在我髮間收得更緊了,像是要把我釘在原地。 我含著他,持續吞吐,節奏從慢而深變成綿密而細碎。達克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尾音帶著顫抖。他沒有說話,但我感覺到他整個人繃緊了,像弓弦拉到極限。 「……別停。」他啞聲說,聲音幾乎破碎。 我沒有停。我加快了一點節奏,舌頭沿著莖身捲動,含到最深處時,他整個人繃直,一聲壓抑的低吼從胸腔裡炸開。精液射進我嘴裡,溫熱而濃稠,我含著他沒有動,等他慢慢退了半寸,才嚥下去。喉嚨裡殘留著那股味道,我沒有皺眉,只是抬眼看他。 達克的呼吸還沒平復,胸口劇烈起伏,金色的瞳孔裡混著慾望的餘燼與某種更深的東西。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開口。 然後他啞聲說:「繼續。」 我沒有問他繼續什麼。我俯下身,再次含住他,舌尖沿著他半軟的莖身慢慢舔過,感受他在我嘴裡重新脹起來的過程。嘴角殘留著濕潤,我抬眼與他對視,達克的手仍按在我後頸,指尖貼著那道疤痕,呼吸與我的交纏在一起,燭火在我們之間搖曳。陰影裡,夢可的呼吸聲幾不可聞,她抱緊雙臂,目光定在我們身上,一動不動。 --- 他金色的眼睛在暗下來的燭火裡燒著,像兩枚不肯熄滅的硬幣。我的手還握著他半硬的陽具,能感覺到他腰腹的肌肉繃緊了又鬆開,反覆幾次,像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較勁。 「騎上來。」他啞著嗓子說,「讓我看你怎麼取悅我——看你能撐多久。」 我鬆開手,撐著他的胸膛跨坐上去。他的陽具貼著我的小腹,濕熱的,微微跳動。我扶住他的肩,掌心下是他結實的肌肉,汗濕的,溫度燙人。 我沒有急著坐下去。我俯身,讓自己的奶子貼著他的胸口,緩慢地蹭過——他胸前的肌肉猛地繃緊,呼吸粗重了一拍。我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輕輕舔過,低聲說:「你急什麼?」 他哼了一聲,雙手掐住我的腰,拇指按在髖骨上,正要往下壓。我卻按住他的手腕,自己控制著角度,讓穴口對準他的莖身,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他悶哼一聲,仰起頭,後頸的青筋浮起。我停在那裡,只讓前端頂著穴口,濕熱的淫水沿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沾濕了兩人的胯間。 「艾拉。」他從牙縫裡擠出我的名字,帶著警告的意味。 我不理他。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下去,讓他的陽具撐開穴壁的每一道褶皺。飽脹感從下腹竄上來,我的腿微微發抖,但我撐住了,沒有讓自己癱軟下去。 「這樣夠深嗎?」我問,聲音帶著喘。 他沒有回答。他的手從我腰間滑到臀上,手掌包住一邊臀肉,用力揉捏了一下。我低低地啊出聲,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夾得他悶哼出聲。 「你倒是會夾。」他啞著嗓子說,語氣裡帶著粗礪的讚許。 我開始起伏。動作很慢,每一次都讓他的陽具滑到最深處再抽出來,穴口被撐到極限,又一點一點合攏。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在兩人的交合處泛起細密的泡沫,發出黏膩的水聲。 他起初還想說話,想用言語壓過我。他說:「就這點本事?」——我沒有回話,只是換了一個角度,讓他的莖頭頂到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點。他的話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悶哼。 「換個角度就受不了了?」我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同時緩緩地扭動腰胯,讓他的陽具在穴裡畫著圈。他的手指掐進我的臀肉裡,呼吸越來越急,胸膛的起伏像風箱。 我沒有加快。我維持著同樣的節奏,每一次都刻意地、溫柔地讓他的莖身整個沒入,再慢慢地抽出來,直到穴口只剩下龜頭卡著,然後再坐下去。他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金色的瞳孔裡有什麼東西在碎裂。 「你是故意的。」他喘著氣說,聲音斷斷續續,「故意……用這種方式……折磨我。」 「不好嗎?」我低聲說,同時收緊穴壁,一下一下地夾他,「你說要教我怨恨——可你現在的表情,一點也不像在怨恨。」 他沒有回答。他的手從我臀上滑到腰側,又滑到後背,指尖沿著脊椎一路往上,最後按在我的後頸上。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著,像在確認我還在這裡。 我的原力不知何時已經伸展開來,像溫暖的水流,從我的指尖滲進他的皮膚。我看見他腦海裡閃過的畫面:一個年輕的男人跪在石階上,仰頭看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嘴裡喊著「師父,求您原諒我」。那個身影沒有回頭,只是抬手,一道紅光劃過。 達克的身體猛地繃緊。他的手指掐進我的後頸,力道大得讓我吃痛,但他沒有推開我,只是死死地攥著,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你不是他。」我在他耳邊低聲說,「你不需要成為他。」 他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後他猛地挺腰,陽具深深頂進穴裡,我啊出聲,身體顫了一下。他沒有停,他頂著我,一下一下地往上撞,節奏急而亂,像潰堤的水。 我沒有躲。我順著他的節奏起伏,穴壁溫柔地裹著他的陽具,每一次都讓他整個沒入,再讓他抽出來。他的喘息越來越重,話語斷裂成破碎的音節,只剩下「艾拉」兩個字反覆從他嘴裡滾出來。 我的身體也在顫抖。快感從下腹竄上來,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我的腿已經酸到撐不住,膝蓋在軟墊上打滑。但我沒有停,我俯身抱住他,讓他的臉埋在我的胸口,聽著他越來越亂的心跳。 「一起。」我在他耳邊說,聲音抖得幾乎聽不清,「達克,跟我一起。」 他沒有回答。他的手從我後頸滑到背上,緊緊環住我,像是要把我嵌進身體裡。他的腰挺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深,穴裡的淫水被攪成白沫,沿著兩人的交合處淌到軟墊上。 我感覺到他身體繃緊的瞬間——陽具在穴裡脹大,跳動著。我收緊穴壁,夾住他,同時自己的身體也到了極限。一股熱流從我體內湧出,澆在他的莖身上,我聽見自己的呻吟拔高,然後碎裂。 他悶哼一聲,猛地挺腰,精液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射進我體內。他射了很久,久到他的身體在顫抖,久到他的呼吸像是要斷掉。 我趴在他胸口,喘著氣,眼淚不知何時滑了下來,溫熱的,鹹的。他的心跳在我耳邊,從狂亂漸趨平穩,一下一下,像潮汐退去。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的手動了——顫抖著,遲疑地,撫過我的頭髮。他的手指纏進我的髮絲裡,輕輕握了一下,又鬆開。動作笨拙得像第一次碰觸活物。 我沒有抬頭。我感覺到他另一隻手環住我的腰,收緊了一些,把我往他懷裡帶。他的呼吸掃過我的頭頂,帶著熱氣,像一聲沒有說出口的嘆息。 床尾的陰影裡,夢可站在那裡,雙手緊握,淚水沿著臉頰滑落。她看著我們,然後慢慢退到角落,跪坐下來,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無聲地顫動。 燭火暗了大半。我趴在達克胸口,眼淚未乾。他的手還在我髮間,一下一下,顫抖地撫著,像是怕弄碎什麼。 ---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像一條細細的金線,落在床榻邊緣。我趴在他胸口,下巴抵著他的肩窩,雙腿仍跨在他腰側,性器還相連著,溫熱的飽脹感像一個未說完的句子。他的呼吸平穩,胸膛隨著每一次吐納輕輕起伏,攬在我腰間的手臂沒有鬆開,像是連睡夢裡都下意識地護著我。我沒有立刻動,只是靜靜感受這個難得的時刻——他睡著的時候,眉頭是鬆的,嘴角沒有冷笑,沒有譏誚,像一個終於放下重擔的普通人。 我伸手,指尖輕輕觸上他後頸那道疤痕。他沒有醒,只是低低哼了聲,手臂收緊了些,把我往懷裡帶。我的視線模糊了一下——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樣湧回來,那些碎片,那些從原力裡讀到的過去,那些他從未對任何人說過的傷。眼淚滑下來,落在他胸口。 他醒了。金色瞳孔在晨光裡微微收縮,像是還沒從夢境裡完全抽離。他低頭看我,目光落在我的眼角,頓了頓,然後抬起手,粗礪的指腹擦過我臉頰,把那滴淚抹掉了。動作很輕,沒有冷笑,沒有嘲弄。 「為什麼要這樣……」他低聲說,聲音啞啞的,像是不習慣說這種話。 我沒有回答。我撐起身,跨坐在他腰間,性器相連的地方因為動作而微微滑動,他倒抽一口氣,雙手扣住我的髖骨。我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 「因為你值得光明。」我說。 他沉默了。我沒有等他回答,而是低頭吻了他——不是昨晚那種帶著試探和馴服的吻,是平等的,兩個人在同一片晨光裡,同時決定向對方敞開的吻。他愣了一瞬,然後回應了我,舌尖探進來,溫熱而遲疑,像一個從沒學過溫柔的人,在笨拙地重新練習。 我動了一下腰,讓體內那根硬挺的陽具更深地嵌進來。他悶哼一聲,手指扣緊我的髖骨,指節泛白。 「妳……」他聲音啞得不像話,「妳在幹什麼?」 「我在做我想做的事。」我說,又動了一下,感受他頂進花心深處的飽脹感,「你昨晚教了我什麼是怨恨。現在我要教你另一件事。」 他仰頭看著我,湛藍與金色在瞳孔裡交錯,像黎明前最後一場拉扯。我沒有等他決定,我俯下身,吻他頸側,吻他耳後,吻他肩窩那道舊疤。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從我髖骨滑到我腰側,又滑到我背上,指腹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摸,像在確認什麼。 我撐著他的胸膛,慢慢地、深深地動起來。不是昨晚那種帶著權力試探的猛烈抽送,是另一種節奏——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一寸一寸擠進去,讓兩個人同時感受那股摩擦的熱度。他的喘息越來越重,雙手從我背上滑到腰間,又滑到臀上,手掌包住我的臀肉,帶著我上下起伏。 「艾拉……」他叫我名字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資格這樣叫。 「我在。」我說,俯下身吻他,腰沒有停,「我在這裡。」 他翻身把我壓在身下。動作很快,但沒有粗暴——他撐在我上方,低頭看我,金色的瞳孔裡翻湧著什麼,然後他低下頭,吻了我的額頭,吻了我的鼻尖,吻了我的唇,最後埋進我頸側,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我的味道記住。 「我從沒在怨恨裡真正安寧過。」他啞著嗓子說,聲音悶在我頸窩裡,「但妳在這裡,我好像……可以停下來。」 我伸手摸他的後腦,手指插進他髮間。他動了一下,腰身挺進來,頂到最深處,我弓起背,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他沒有加快,維持著那個深度,緩慢地研磨,每一次都讓我感覺花心被撐開、被填滿,又在他退出去時空落落的,像缺了什麼。 「達克……」我叫他的名字,雙腿纏上他的腰,「不要停。」 他低低笑了一下——不是冷笑,是那種帶著喘息的、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的笑。然後他動起來,沒有昨晚那股狠勁,卻更深、更綿長,像要把積壓了許多年的東西一點一點交付出來。我伸手摸他後頸那道疤痕,他沒有躲,只是閉上眼,把臉埋進我肩窩,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 「妳為什麼……」他聲音斷在呻吟裡,又挺進來,「為什麼不恨我?」 「因為你值得光明。」我又說了一次,雙腿夾緊他的腰,感受他在我體內脹大、滾燙,「你值得。」 他停了一瞬。然後他吻住我,吻得又重又深,腰身猛地加快,啪啪的撞擊聲在晨光裡迴響。我仰起頭,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唇縫間漏出來,手指攥緊他背上的肌膚。他沒有躲,沒有停,只是把我抱得更緊,像是要把我嵌進身體裡。 我高潮的時候,他跟著到了。熱流灌進體內最深處,我絞緊他,感受他一下一下地顫動,然後他整個人垮下來,壓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肩窩,喘得像剛跑完一場長路。 「我停下。」他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顫抖,「我停下。」 我愣了一下。夢可說的那句話在腦海裡浮起來——達克連射十次便會回歸光明。不是咒語,是他的身體早已記住了自己殘存的人性,在十次的溫柔耗盡後,他終於願意放下仇恨。我沒有完成十次,但他已經選擇回頭。 我轉頭看向窗邊。夢可坐在窗沿上,膝上攤著那塊舊布,目光落在我們身上。她的眼裡有淚光,嘴角卻帶著一抹釋然的笑,像是終於等到了一個她不敢期待的結局。 我們相視而笑。 達克撐起身,從我體內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沿著我的腿根滑落,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他伸手拉過薄毯,裹住我,又把我攬進懷裡,下巴抵著我的髮頂。他的手還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順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門外響起敲門聲。我裹著毯子坐起來,達克皺眉,抓起外袍披上,聲音低沉:「進來。」 門開了,一臺醫療機器人滑進來,金屬外殼在晨光裡反射著冷光。它掃描了我,發出電子音:「檢測到懷孕指標,需進一步確認。」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手覆上去,心跳忽然快起來。達克站在床邊,沒有說話,但他的手伸過來,握住了我的,掌心是熱的。夢可從窗沿上跳下來,赤腳踩在石地上,走過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達克,然後笑了。 「恭喜。」她說,語氣瀟灑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妳終於有牽掛了。」 我抬頭看她,她眼底有淚光,嘴角卻揚著。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懷裡,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以後我也還是妳的。」我說。 她愣了一瞬,然後笑了,眼淚滑下來,落在我肩上。 達克沒有說話,只是把我往懷裡攬得更緊了些,另一隻手伸向夢可,停在半空中。夢可看了看那隻手,又看了看他,最終伸手握住了。 晨光從窗沿湧進來,照亮整間寢殿,照亮榻上凌亂的床單,照亮達克後頸那道舊疤,也照亮我們三個人的影子,拖得長長的,疊在一起。灰塵在光柱裡浮動,像細碎的金粉。窗外有鳥叫聲,斷斷續續的,像是也在試探這個安靜的早晨。 達克牽著我的手,掌心是暖的。我低頭看,發現他的瞳孔裡那層金色已經徹底退去——湛藍的,像清晨的天空,乾淨得讓人心口發緊。 他沒有說話,只是握著我的手,目光落在窗外那道光上,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見它。 夢可推開窗,晨風灌進來,吹起她鬢邊的碎髮。她站在陽光裡,回頭看我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我笑了,眼淚滑下來,落在我們交握的手背上。 莉亞,我回來了。
whoami

另有《畢業前夕的告白》《原力共鳴》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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