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軸轉過半圈,頂燈的黃光從縫隙裡淌出來,把走廊的日光燈沖淡了一層。我側身進去,藥劑箱提把在指間晃了一下,擱在靠牆那張單人床的床尾。 繆女士已經站在兩床之間,深灰風衣的衣擺垂在膝蓋上方,黑手套的手指交握在身前。她掃了一眼屋裡——兩張床鋪都收拾過了,薄被疊得整整齊齊,空氣裡那股甜腥味卻還沒散乾淨,黏在鼻腔深處。 我翻開記錄本,把這一晚的觀察結果一條一條報給她:藥效發作時間、體態變化的速度、兩人各自的反應差異,以及問出來的那兩條情報——名單的交接時間,還有西側走廊的入場動線。她聽著,沒插話,目光落在我翻頁的手指上,等我闔上本子,才開口:「藥呢?」 我從褲袋裡掏出那兩支玻璃管,擱在她攤開的手掌上。凝蓄劑剩一支,生長改造劑一支,玻璃壁外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在她掌心裡顯得格外小。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急著收,問:「你留這兩支做什麼?」 我頓了一下,說:「我想用在自己身上。」 她抬起眼來,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沒接話。 「名媛入場走西側走廊,晚宴開始前四十分鐘。」我說,「名單核對在門口,但接應的人只認名單不認人——我打聽到的是這樣。我身形本來就合適,注射之後,沒人認得出來。」 繆女士把兩支藥劑收回箱中,喀噠一聲扣上箱蓋。她沒立刻開口,暗室裡只剩頂燈的電流聲嗡嗡響著,混著牆角水管裡低沉的流水聲。她闔上記錄本,抬眼直視我,問我是否明白親身服藥代表什麼。 --- 繆女士把平面圖攤在空床上,指尖沿著西側走廊那條虛線劃過去。「晚宴開始前四十分鐘,從西側走廊進,門牌是宴會廳後廚的備餐通道,不會有人盤查。」她的語調像在唸天氣預報,「名單在宴會廳東側的衣帽間櫃子裡,第三層,用信封壓在摺疊桌布底下。」 我坐在床沿,視線黏在那張圖上,把她說的每一個節點往腦子裡釘。西側走廊,備餐通道,衣帽間第三層。我反覆默唸了兩遍,才開口:「藥劑的副作用,你還沒跟我說清楚。」 繆女士的手指在紙角停了一下,抬眼看了我一眼。「凝蓄劑打完,體溫會升高,乳腺組織在四十八小時內增生,骨骼結構也會有變化。」她頓了頓,「代謝快的人可能伴隨眩暈和噁心,但不會影響行動。」 「生長改造劑呢?」 「骨盆會撐開,聲帶變窄,皮膚變薄。」她把平面圖對摺起來,「如果你要用,兩支間隔至少六小時,不然身體負荷太大。」 我點頭,把那兩管藥的觸感從記憶裡撈出來——玻璃管壁的冰涼,標籤上印刷體的編號。「我不想讓別人代我受試。」 繆女士靠回牆上,雙手插進風衣口袋,視線落在我側臉,沒接話。安靜了一陣,她才開口:「你考慮清楚了?」 「考慮清楚了。」 她沒再追問,彎腰把平面圖收回風衣內袋,指尖在紙角多停了一瞬,像在確認什麼。然後她直起身,語氣比剛才淡了些:「由你決定,但別死在裡面。」 她話音落下,我感覺到那兩管藥劑在風衣內袋裡貼著胸口的重量。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現在這副骨架,肩寬,手臂的肌肉線條,都是這幾年一點一滴磨出來的。等那兩針打進去,這些痕跡會被撐開,抹平,變成另一個人。我沒後悔,只是把那個念頭壓在舌根底下,等著它發酸。 我起身走到床邊,把風衣脫下來搭在椅背上,裡頭的襯衫袖口捲到肘彎,露出小臂上那道舊疤——去年冬天執行任務留下的,現在已經淡成一條白線。繆女士站在牆邊,看著我動作,沒出聲。 我伸手去拿那兩管藥劑,玻璃管壁的冰涼從指尖竄上來,像含了一口薄荷。我把它們放回內袋,拉上拉鏈,轉過身:「晚宴幾點開始?」 「八點整入場,七點二十分從西側走廊進去,時間剛好。」 我點頭,把那條路線在腦裡又過了一遍——西側走廊,備餐通道,衣帽間第三層。每一步都清清楚楚,像釘在木板上的鐵釘。我抬眼看向繆女士,她靠在牆上,風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頸側一條細細的銀鏈,鏈墜沒進衣料裡,看不見形狀。她的視線落在我身上,沒說話,但那眼神裡有東西——不是擔心,也不是催促,更像是在等我自己把最後一塊拼圖放上去。 />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口氣壓進肺底,「好,我七點二十分到。」 繆女士微微點頭,指尖在風衣口袋裡動了一下,像是要掏什麼,最後又停住了。她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邊時回頭看了我一眼:「藥劑的說明書在內袋夾層裡,自己看。」 --- 繆女士的腳步聲在走廊裡遠去,暗室門鎖「咔噠」一聲落下,那悶響像把什麼東西釘死了。 我站在器械桌前,低頭看著自己張開的手掌——指節分明,虎口有繭,這是一雙用過槍、拆過炸彈、掐過人脖子的手。再過幾個小時,這雙手會變小,指節會變細,連握槍的姿勢都得重新習慣。 桌面上兩支玻璃管並排放著,凝蓄劑的標籤是深藍,生長改造劑是暗紅。我把它們拿起來對著燈光轉了一圈,裡頭液體清澈見底,看不出任何危險的痕跡。說明書從繆女士風衣內袋被抽走後,現在躺在我任務服的口袋裡,紙張對折的觸感隔著布料貼著胸口。 我沒急著翻,先動手整理注射器械。 針筒拆開,針頭擰緊,酒精棉片撕開一半又蓋回去,這些動作我閉著眼都能做,做著做著反而讓腦子靜下來。 門邊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響,我抬眼,繆女士不知何時回來了,手裡提著一隻深灰色禮服袋,另一隻手夾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她沒敲門,像是算好了時間進來的,反手把門帶上,將兩樣東西擱在門邊的矮櫃上。 「禮服在袋子裡,鞋盒壓在底下。」她說,聲音比剛才平,像在唸裝備清單,「證件、邀請函、入場手環,都在牛皮紙袋裡,你出發前再檢查一遍。」 我放下針筒,走過去拉開禮服袋拉鍊,裡頭露出一截墨綠色的緞面,光澤沉靜,觸手冰涼滑膩——這種料子貼在身上,會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勾勒出所有曲線。「知道了。」我把拉鍊拉回去,抬頭看她。 她沒走,靠在門框上,視線落在我臉上,停了一陣才開口:「你為什麼不找別人?」 我愣了一下,手還搭在禮服袋拉鍊上。「什麼?」 「藥劑的效果,你已經在孟先生和李先生身上驗證過了,任務記錄寫得夠詳細。」她的語氣沒什麼起伏,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不需要親自試藥,找個線人,給他錢,或者抓個人來,一樣能拿到數據。」她頓了頓,「你偏偏選自己。」 我低頭看著自己按在拉鍊上的指尖,指腹壓在金屬齒上,壓出一排淺淺的印子。「因為這是我自己的身體。」 我鬆開拉鍊,直起身看著她。「讓別人代我受試,我欠他一筆,日後還不清。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該怎麼用,交給藥劑,也是交給任務。」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比預想中平靜,「與其欠著別人的,不如自己扛。」 繆女士沒接話,沉默了一陣,伸手把牛皮紙袋往我這邊推了推。「禮服腰圍我報的是你現在的尺寸,改過的地方在側縫,你穿的時候注意別扯到。」 她轉身,風衣下擺在門邊掃過一道弧線,門鎖再次落下,悶響之後,暗室裡只剩我一個人,和桌上那兩支玻璃管。 --- 暗室裡只剩下我一個人,還有桌上那兩支玻璃管裡的藥劑。繆女士走前留下的話還在耳邊,但那些指示此刻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這兩管液體,一管澄澈如水,另一管泛著淡淡的乳白色光澤。 我伸手拿起第一支,冰涼的玻璃貼著指尖,裡頭的液體微微晃動。拔開橡膠塞,一股清淡的藥味飄出來,像是某種草藥混合了鹽水。我沒有猶豫,將針頭抵住手臂內側,推進。 液體順著血管流進去,起初只是微涼,像含了一口薄荷。我放下空管,等著。 然後,那股涼意開始燒。 先是胸口,像有人從裡面撐開我的肋骨——不是痛,是脹,一種從深處鼓起來的飽脹感。我低頭,看見自己的胸膛正在改變。原本平坦的肌肉線條像被水浸濕的泥土,緩慢地軟化、隆起,兩團白嫩的肉從胸骨兩側鼓出來,皮膚被撐得發亮,乳頭在空氣中顫抖著挺立,顏色從淺褐變成粉紅。我忍不住伸手去碰,指尖剛觸到那團軟肉,一陣酥麻的電流就從乳尖竄到後腦勺——我整個人打了個哆嗦。 那不是我的手該有的觸感。掌心貼上去,滿滿的、溫熱的、沉甸甸的軟肉,像剛出籠的饅頭,又比那更滑、更嫩。我下意識地握了一下,五根手指陷進乳肉裡,軟得幾乎沒有阻力,指縫間溢出白嫩的肉。乳頭頂著我的掌心,硬硬的,像顆小石子,我輕輕一揉,一陣陌生的快感從乳尖直竄到小腹,我忍不住「嗯」地哼出聲。 聲音從我喉嚨裡出來,卻不是原本那個低沉的男人嗓——帶著軟糯的鼻音,像含著糖說話。 我愣住,然後低頭看向自己下腹。 褲襠已經繃得發緊,但裡面的形狀正在改變。我解開褲頭,讓褲子滑落,眼前的一幕讓我呼吸一滯——原本屬於男人的那根東西正在萎縮,像退潮一樣縮進身體裡,取而代之的是兩片微微腫起的嫩肉,中間一道濕潤的縫。大腿根部變得圓潤光滑,皮膚白得像上過釉,連毛孔都細得看不見。腰身也變了,從原本的直筒型收進去一道弧度,腰側凹陷出一個誘人的曲線,胯骨向外撐開,讓整個下半身呈現出一種豐滿的梨形。 我坐在床沿,愣愣地看著自己的身體——這不是我的身體。但皮膚底下每一寸都在發熱,像剛泡完熱水澡,毛孔張開著,微微滲出汗珠。 我伸手摸向自己的腰,指尖沿著那道新生的曲線滑下去,皮膚細滑得像緞子,掌心貼著腰側,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柔軟與彈性。再往下,手指滑過胯骨,觸到那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比剛才的胸更結實,更有彈性,像裝滿了水的皮囊,手指按下去,陷進柔軟的肉裡,鬆開又彈回來,帶著微微的震顫。 我忍不住用兩隻手同時握住自己的雙臀,揉捏著,那種飽滿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指縫間擠壓著軟肉,溫熱的、滑膩的,像要從手裡化開。我低頭,視線越過自己新生的胸口——那兩團白嫩的奶子正隨著我的呼吸微微起伏,乳頭挺立在空氣裡,因為興奮而脹大,顏色從粉紅轉成深一點的緋紅。我看著它們,喉嚨發乾。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正從下腹竄上來——不是男人的慾望,那種脹痛的、急切的衝動;而是一種持續的、綿密的、像潮水一樣一層層湧上來的空虛。我的小穴在發熱,濕潤的熱氣從那條縫裡滲出來,浸濕了腿間。我夾緊雙腿,卻只讓那股熱意更明顯——兩片嫩肉摩擦著,像是某種催促,某種邀請。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伸手往下探。 指尖觸到那片濕潤的嫩肉時,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太敏感了,像碰觸到裸露的電線。我輕輕分開兩片唇肉,中間那道縫已經濕得發亮,淫水順著縫往下淌,流到會陰,又滴落在床單上。我用中指沿著縫從下往上劃了一下,從穴口劃到陰蒂,那顆小小的肉粒已經腫起來,硬硬的,頂端泛著水光。我輕輕碰了一下,整個人瞬間繃緊——一種尖銳的快感從那一點炸開,沿著神經竄到四肢百骸,我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自己都沒聽過的呻吟:「啊……哈……」 --- 我的手指還停在那裡,指尖沾著一片濕滑。剛才那一陣弓腰像是把什麼開關打開了,身體裡殘留的熱度沒有退,反而順著脊椎往上爬,爬過腰窩、爬過後背、爬過肩胛,像一條溫熱的蛇在皮膚底下遊走。 我往後一仰,整個人躺進單人床的薄墊裡,長髮散在枕上,涼涼地貼著臉側和頸窩。 床墊的彈簧在我身下嘎吱響了一下,隨即安靜下來,房裡剩下我自己的喘息聲,還有牆角那盞日光燈管低沉的嗡鳴。 我閉了一下眼,又睜開,天花板上的裂紋在燈光下像一張乾枯的河床。 但那股熱沒散,它從指間開始,沿著手腕一路燒上來,燒得我手心發燙,燒得我不得不把視線從天花板收回來,低頭看自己的身體。 那對乳房就那樣挺在胸前,沉甸甸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奶頭是淺淺的粉色,因為剛才的刺激還挺著,周圍一圈細小的凸起在涼空氣裡收緊,像沒熟透的莓果,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淡藍的血管,順著乳房的弧度蜿蜒而下,消失在肋骨的方向,然後是腰——腰線收得極窄,胯骨從腰側撐出兩道明顯的稜角,再往下,小腹平坦,恥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膚光滑得不像話,連一點疤痕都沒有,好像這具身體從出生起就長這樣,好像我從來就該長這樣,。 我沿著那條線往下摸,手掌從腰側滑到髖骨,指腹擦過那塊骨頭的稜角,然後順著小腹中央一路往下,指尖碰到那叢柔軟的毛髮,細細的、短短的,比男人那裡要稀疏得多,摸起來像某種絨布,我往後撐了一下身子,讓自己躺得更平一些,雙腿順勢張開,膝蓋微微弓起,那叢毛髮底下的縫隙就那樣敞在燈光底下,兩片陰唇微微闔著,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些,濕潤的、柔軟的,剛才那陣刺激留下的淫水還掛在縫隙邊緣,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我伸出中指,沿著那道縫隙從下往上慢慢劃了一下,,指腹擦過陰蒂時,那陣酥麻又竄上來,比剛才更直接,像是有人拿電極直接接在神經末梢上,我腰猛地一彈,腳跟蹭著床單往前滑了一截,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愣在那裡,那聲呻吟的尾音還在空氣裡打轉,我幾乎認不出那是自己的聲音,, 我停了幾秒,等那陣酥麻稍微退了一點,才又把手指放回去,這次我用食指和中指併攏,沿著縫隙上下滑動,讓淫水把整個掌心都沾濕,陰蒂被指腹碾過去的時候,一陣一陣的電流從那一個點往外擴散,沿著恥骨往下竄,竄進小腹深處,我忍不住把腰往上頂了一下,像是要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一些,手指順勢往下滑,滑到穴口邊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指頭剛碰到,整個洞口就微微張開,像一張饑渴的嘴,熱氣從裡面往外冒,我試探著把中指往裡壓進去一點,穴口溫熱的肌肉立刻咬住我的指節,又緊又滑,像某種活的東西在吸吮,我吸了一口氣,手指又往裡推了一寸,能感覺到底下有個更熱更軟的地方在等著,但這個角度夠不著,我換了個姿勢,把膝蓋再往兩邊打開一些,左手撐在床墊上,右手中指整個沒了進去,指腹朝上,往上頂,頂到一塊略顯粗糙的區域,那瞬間像是有一道電流從脊椎底端竄上後腦勺,我整個人弓起來,背離開床墊,腰懸在半空中,嘴裡漏出一聲拉長的呻吟——,「啊……哈……」, 我維持著那個姿勢,手指抵在那塊地方,輕輕按壓,一下、兩下,每一下都有一股酥麻從那一個點往外蕩開,像水波一樣擴散到整個下腹,擴散到大腿根部,擴散到腰眼,我開始不自覺地加快速度,手指在穴裡抽插起來,淫水順著指根流到掌心上,滑膩膩的,每一次進出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我聽著那聲音,臉頰發燙,但手指沒有停,也不願意停,,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兩根手指併攏著在穴裡撐開,穴口被撐得有點酸脹,但那陣酸脹混著快感,反而讓每一點摩擦都更清晰,我曲起手指,指腹抵著剛才那一塊,快速碾壓,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摸上自己的乳房,五指收攏,捏著那團軟肉,奶頭從指縫間擠出來,硬挺挺地蹭著掌心,我捏了一下,又一下,乳肉從指間溢出,帶著溫熱的觸感,像某種液體在掌心裡晃蕩,, 快感越堆越高,從下腹一直往上頂,頂到胸口,頂到喉嚨,我聽見自己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帶著斷斷續續的呻吟,夾著黏膩的水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腹狠狠碾過那一塊,整個下腹像是繃緊的弦,隨時要斷,我弓著腰,腳跟踩在床單上用力蹬著,膝蓋抖個不停,穴裡一陣一陣收縮,絞緊我的手指,我幾乎要撐不住,整個人往後仰,長髮散在枕上,張著嘴喘氣,—— 「啊——」 那陣繃緊終於斷了,快感像潮水一樣從下腹湧上來,淹沒整個身體,我腰猛地弓起,背離開床墊,手指還埋在穴裡,被一陣劇烈的收縮絞住,淫水順著指根淌出來,把整個大腿根都沾濕,我全身都在發抖,小腿痙攣似的抽動,腳尖繃直,那陣痙攣一波一波地湧過來,像要把我整個人拆散重組,我聽見自己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帶著哭腔,像是承受不住這樣猛烈的快感,但又捨不得它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那陣痙攣才慢慢退去,我整個人癱在床上,長髮濕漉漉地貼著臉側和脖頸,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晃動,汗珠從額角滾下來,滑進鬢角裡,指尖還停在那裡,濕淋淋的,穴口還在微微收縮,像捨不得那兩根手指離開,我盯著天花板,日光燈管的白光刺得眼睛發酸,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一聲一聲的,像是要把這具陌生的身體喘出個形狀來,, 但我沒有把手移開,手指還停在那裡,感受著穴口溫熱的、細微的收縮,一下、又一下,像心跳,像某種呼喚,我發現自己竟捨不得停手。 --- 敲門聲響起的瞬間,我從那陣餘韻裡驚醒,慌忙把浴巾拉上來裹住胸口。門縫裡探進來的是繆女士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她手裡拎著一隻防塵袋,另一隻手夾著兩張薄薄的卡片。「禮服和證件都齊了。」 她走進來,目光掠過我濕漉漉的頭髮和泛紅的皮膚,什麼也沒問,逕自把防塵袋掛到牆角的掛鉤上,拉開拉鍊。深藍色的絲緞從袋子裡滑出來,在燈下泛著冷光。「先擦乾,不然穿不進去。」 她從洗手檯底下抽出一條乾毛巾,站到我身後。毛巾覆上我後背的時候,我下意識縮了一下——她的力道很穩,從肩胛骨往下推,一路擦到腰際,把水珠一縷一縷抿掉。浴巾被她從背後扯開,我整個人赤裸地站在霧氣未散的鏡子前,她卻連視線都沒往下移,只是把毛巾繞到我胸前,隔著一層絨布壓過乳房下緣的濕痕。 我盯著鏡面霧濛濛的一片,什麼也看不清,只感覺得到她擦得很慢,指尖隔著毛巾按過腰側時,停得比必要更久。 「抬手。」她說。我把雙臂舉起來,絲緞的涼意貼上脊背,順著她往上拉的動作滑過肩膀——晚禮服是露背的款式,前襟的布料從我胸前垂下去,輕得像什麼也沒穿。她繞到我身前,低頭替我拉側面的拉鍊,指節沿著腰線一路往上,最後停在肩胛骨的位置。「側縫我改過了,」她說,聲音低低的,「腰這裡收了一寸。」 我低頭看,深藍色的布料貼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滑,胸口的領口開得比我想像中低,乳溝的陰影若隱若現。她從防塵袋裡掏出一把細齒梳,站到我身後,把我濕漉漉的長髮攏到一邊,從髮尾開始慢慢梳開。 梳齒順著髮絲滑下去,她梳得很耐心,偶爾停下來把打結的地方用手指解開,帶著溫度的指腹擦過我後頸,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我咬住下唇,沒有出聲。 鏡子裡的霧氣已經散了一半,我能看見自己模糊的輪廓——長髮披散在深藍色的絲緞上,露背的剪裁讓肩胛骨的線條一覽無遺,還有胸前那一道被布料托起的弧度。她站在我身後,視線越過我的肩頭落在鏡面上,我們的目光在霧氣將散未散的玻璃裡相遇,誰都沒有把話說破。 她放下梳子,指尖順著我後頸的髮際線滑下去,沿著脊椎一路摸到拉鍊的頂端,然後輕輕一拉——金屬齒闔上,布料收緊,貼著我的背脊服貼下來。她把手收回,卻在我肩上多按了一秒才鬆開。 --- 貨梯的鐵門在身後合攏,悶響被水泥牆吞掉。繆女士的鞋跟叩在混凝土面上,聲音清脆得像節拍器。她按了樓層鍵,面板亮起,貨梯開始攀升,鋼纜的震動從腳底傳上來。 「證件掛好,禮服裙擺理順。」她沒回頭,聲音壓得很低,「第一道查驗在走廊轉角,報名字就行。」 我抬手碰了碰胸口那張識別證——塑膠膜下壓著一張陌生女人的照片,旁邊印著「林晚晴」三個字。繆女士替我梳頭時說過,這名字有完整的社交檔案,經得起查。我把它翻正,指尖拂過裙擺的側縫,那條她親手改短的線藏進暗紋裡,看不出痕跡。 貨梯停下,門滑開。西側走廊鋪著暗紅色地毯,壁燈隔三步一盞,光線昏黃,空氣裡浮著食物熱氣與鮮花的甜味。繆女士走在我半步前,步伐穩,目光掃過天花板角落的監視器,沒有停頓。 「轉角那個人,」她側頭,聲音更低,「姓周,負責迎賓登記。你只要報名字,他不會多看。」 我點頭,心跳撞在肋骨上,藥劑餘韻讓指尖微微發麻。我把它們攥進掌心,指甲壓進肉裡,痛感把眩暈釘住。 走廊盡頭果然站著一個人,黑西裝,胸前掛著登記簿,正低頭翻頁。繆女士在轉角處往牆邊一靠,整個人融進壁燈照不到的陰影裡,只剩識別證的白邊在暗處一閃。 我一個人往前走,裙擺擦過地毯,沙沙作響。 「林晚晴。」我在那人面前站定,聲音穩得像唸過一百遍。 他抬眼,目光從我臉上一掃而過,又落回登記簿,筆尖劃過紙面。「林小姐,歡迎。」他側身,讓出通道, 我邁步,走過他身側,背脊能感到他的視線落了一瞬,隨即移開。我沒回頭,沿著走廊繼續走,直到轉過第二個彎,才讓那口氣從胸腔裡吐出來。 走廊盡頭,宴會廳的門虛掩著,門縫裡漏出一線燈光和樂聲——弦樂四重奏,輕得像在等人進場。 我深吸一口氣,抬腳踏入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