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1 章 / 共 4

情报

作者:z zhang · 本章 8,046 · 全作 31,564

水泥牆上那盞吊燈昏黃地亮著,照出兩張鐵架床的影子。我蹲在藥劑箱前,金屬鎖扣彈開的聲響在暗室裡格外清脆。箱裡三支凝蓄劑並排躺在海綿凹槽裡,針筒、酒精棉片、止血帶各歸其位。 我沒有急著碰它們,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兩個人。 孟先生哭得滿臉是淚,制服襯衫從領口被扯開,露出底下白得刺眼的皮膚,束帶勒進手腕的地方已經泛出紅痕。他像被嚇破了膽,嘴裡翻來覆去都是同一句話:「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個端茶倒水的……求求你放了我……」眼淚鼻涕糊得滿臉都是,聲音抖得斷斷續續。 李先生倒是沉得住氣,領帶鬆垮垮掛在脖子上,額角一層薄汗,眼神卻還算穩。他直直盯著我,開口時聲音比孟先生穩得多:「這位朋友,你要什麼都可以談。我帳戶裡有七位數,隨時能轉,另外我在這行二十年的人脈,你開個價。」他頓了一下,又補一句:「你放我走,我保證今天的事沒人會知道。」 我沒接話,從箱裡取出酒精棉片,慢條斯理地擦拭針筒接口。李先生見我不為所動,聲音又壓低了些:「你上面的人給你多少?我出三倍——不,五倍。」他手腕在束帶裡動了一下,像是想比手勢又比不出來:「你也是替人辦事的,錢到手才是真的,不是嗎?」 我站起身,把酒精棉片丟回箱裡。李先生的目光跟著我轉,嘴裡還在加碼:「你考慮一下,我……」他話沒說完就被孟先生的哭聲蓋過去——孟先生整個人往床頭縮,鐵架床被他扯得嘎吱響:「我不要打針!你們要幹什麼!我什麼都沒看見!真的什麼都沒看見!」 我拎起第一支凝蓄劑,用拇指彈掉瓶口的塑膠蓋,把針尖刺進橡膠塞抽藥。藥液是透明的,在針筒裡晃了晃就安分下來。李先生看著我的動作,聲音終於繃緊了一點:「你聽我說,錢不是問題,你要什麼都……」 「李先生。」我打斷他,語氣平淡:「你剛才說的那些,我聽懂了,但沒有用。」 他臉色變了變,沒再開口。 孟先生還在哭,聲音已經啞了,像一隻被按住的貓。 我走到他床前,他整個人縮成一團,束帶繃得死緊:「拜託……拜託……」 我沒理他,舉起針筒,將藥液推到針尖處,對著頭頂那盞吊燈的光線確認沒有氣泡——透明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點冷光。我轉向左側的孟先生。 --- 我跨步走向左側那張床,針筒在指間轉了半圈。孟先生見我過來,整個人往床頭縮,鐵架床被他帶得吱呀響。「別……別過來……」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又湧出來,「我什麼都沒看見,真的,我就是個端茶倒水的……」 我沒說話,單膝壓上床沿,床墊陷下去一塊。他縮得更厲害,後背抵上水泥牆,沒地方退了。「拜託……」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我一手按住他肩膀,他抖了一下,沒再動。他頸側的血管在皮膚下跳動,汗濕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薄光。我用拇指按了按那塊位置,他繃緊了脖子,呼吸又急又淺。 酒精棉片擦過頸側時他縮了一下,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 針尖貼上皮膚,他閉緊了眼,嘴唇抿成一條發白的線。 我推入藥液,他悶哼一聲,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下來。 我拔出針頭,用棉片壓住針孔,他沒動,眼睛還是閉著,呼吸卻慢慢平穩下來。我看了他兩秒,確認藥液已經推進去了,才起身。 右側那張床上,李先生已經不掙扎了,他側著頭看我,眼神裡那點鎮定已經快撐不住了,額角的汗順著鬢角滑下來。「輪到我了?」他問,聲音乾澀。 我沒答話,繞到他床邊,換了一支新的針筒,從藥劑箱裡取出另一支凝蓄劑,拆開包裝,把藥液抽進針管裡。他盯著我的動作,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 我彎下腰,他頸側的皮膚繃得死緊,血管比孟先生的更明顯,像一條青色的繩索貼在皮下。 我正要把針尖貼上去,他忽然開口:「會痛嗎?」聲音裡帶著一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會。」我說,針尖刺進他皮膚。 他咬緊牙關,眉頭擰成一團,一聲沒吭,只有下巴繃出一條僵硬的線條。我慢慢推入藥液,他頸側的肌肉在我指下跳動了兩下,然後整個人鬆下來,像繃緊的弦突然斷了。我拔出針頭,用棉片壓住傷口,他沒有推開我,只是閉著眼,呼吸又重又亂,胸口起伏得像是跑了一場長跑。 我退開兩步,站在兩張床之間,打開記錄本,低頭寫時間和劑量。 藥效發作得比預期快。左側的孟先生先動了——他本來弓著背蜷在床上,忽然整個人僵住,然後腰背猛地繃直,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他低頭看自己的身體,制服襯衫本來就被扯開了領口,現在那塊露出來的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胸前平坦的輪廓開始往外撐起,布料被頂出一個弧線,乳頭的位置在襯衫下鼓出兩個小小的突起。他伸手想按住胸口,手卻被束帶絆住,只能彎著腰,看著自己胸前那兩塊肉一點一點脹大,把襯衫撐得越來越緊,扣子縫隙間擠出白花花的肉。「這是什麼……」他聲音發抖,又啞又乾,「你在給我打什麼東西……」 我沒答話,低頭在記錄本上寫:左側受試者,注射後約三分鐘,胸部開始發育,乳頭腫脹明顯。寫完我抬起頭,他已經把襯衫前襟撐得繃開了兩顆扣子,露出底下新生的乳肉——飽滿,白膩,皮膚底下的血管隱隱透了出來。他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吹脹了一樣,肩膀的線條變圓了,腰線往裡收進去,胯骨卻往外撐開了西裝褲的布料,臀肉把褲子繃出一道明顯的弧線。他低頭看著自己這副陌生的身體,嘴裡喃喃:「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又掉下來,砸在新撐起的胸肉上,把那塊皮膚砸出一點濕痕。 右側的李先生也動了。他本來咬牙閉眼硬撐著,藥效一發作,他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擊中,猛地弓起背,額上的汗一下子全湧出來,順著鼻樑往下淌。他沒睜眼,但手腳開始不受控制地動——膝蓋在被單上無意識地磨蹭,腳跟蹬著床墊,把被單蹭出一團一團的褶皺。他的西裝外套早在剛才掙扎時就敞開了,襯衫汗濕貼在背上,現在那塊布料正被什麼東西慢慢撐起——他後背的肌肉線條正在變軟,肩胛骨的稜角一點一點消下去,胸前也開始鼓起弧度,把襯衫前襟頂出兩個小小的尖。他咬著牙,一聲不吭,但脖子上的筋繃得死緊,太陽穴一跳一跳的,像是在用全身力氣對抗身體裡那股陌生的變化。 我走過去,在他床邊停下來。他胸前的弧度已經撐得很明顯了,襯衫布料被頂出兩道圓滑的曲線,乳頭的顏色透出來,在布料下顯出兩個深色的點。我伸手,用指節按了按他左邊那塊新生的胸肉——觸感柔軟,帶著體溫,底下的組織已經有了彈性,按下去會回彈,像一塊剛發好的麵團。他猛地吸了一口氣,眼睛還是閉著,但嘴唇抿得更緊了,膝蓋在被單上蹭的動作也更大。 我收回手,在記錄本上寫:右側受試者,注射後約四分鐘,胸部發育完成,觸感彈性良好,乳頭敏感度待觀察。然後我繞回左側,孟先生還蜷在床上,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被束帶綁著,只能用肩膀夾著自己新長出來的胸肉,像是在試圖把它們藏起來。他哭得滿臉是淚,胸前的皮膚泛著一層潮紅,乳頭挺立著,把襯衫頂出兩個明顯的點。我蹲下去,用指節按了按他胸肉的側緣——他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發出一個壓抑的氣音,像是想叫又忍住了。我沒理他,又按了按乳頭下方那塊,他身體猛地一縮,膝蓋夾緊,呼吸一下子亂了,從鼻腔裡洩出一絲顫音。 「別碰……」他啞著嗓子說,聲音帶著哭腔,「求你了……別碰那兒……」 --- 我退到牆邊那張摺疊椅坐下。椅腳在水泥地上刮出一聲短促的尖響,隨即被暗室裡的寂靜吞掉。我把手套擱在膝蓋上,指節還殘留著方才按壓胸肉時的觸感——那兩團新生組織比預期柔軟,底下的腺體卻已經有了明確的硬度,像埋進棉花裡的石子。藥效正在穩定下來,這是觀察窗期。我捏了捏自己的指節,讓那觸感淡去,從腰間抽出記錄本攤在膝蓋上,筆尖抵住紙面,等著下一輪數據。 孟先生的呼吸聲從左側床鋪傳來,已經從方才的哭喊轉成細碎的抽噎,像是喉嚨裡卡著什麼東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他側躺著,制服襯衫皺成一團,衣角卷到腰際,露出一截皮膚——原本平坦的腰側現在微微凹陷,褲腰鬆垮垮掛在胯骨上,腰身明顯窄了一圈,像有人在夜裡把他的骨頭悄悄抽掉了幾根。他手臂環著自己的胸,像是想擋住那兩團不屬於他的重量,但指尖碰到鼓起的布料又猛地縮回去,像被燙著一樣。 李先生靠在床頭,領帶歪到一邊,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兩團新生的隆起在襯衫底下隨呼吸起伏,撐得衣料繃緊,釦子與釦子之間的縫隙被撐開,隱約露出底下白嫩的皮膚——那顏色比他的臉色還淺,像是從來沒見過光的部位被硬生生催生出來他喘了好一陣,才啞著嗓子開口,聲音比剛才軟了不少,像是胸腔裡什麼東西被抽掉了半截,尾音還帶著一點他自己都沒料到的顫:「你……是哪條線上的?軍方?還是哪個單位外包的?」 我沒抬頭,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我寫下:受試者B,言語試探頻繁,情緒焦慮指數上升。 他等了一陣,見我不答,又換了個問法:「那你背後的人,要我這條命做什麼?總得有個理由吧。」他頓了頓,像是想笑,嘴角牽了一下又沒扯起來:「我這輩子得罪的人不少,但你這種玩法……我連個方向都摸不著。」他說著,下意識伸手扯了扯襯衫領口,手指碰到胸前那團鼓起的瞬間僵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收回來,擱在膝蓋上,指尖卻微微發抖。 孟先生的哭聲不知道什麼時候低了下去,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他像是終於攢夠了力氣,聲音又細又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我就是個排班的……會場茶水、名牌,還有名媛名單核對……我真不知道鄧先生的事……」 李先生的視線一下子掃過去,語氣裡帶了點警告:「小孟。」 孟先生縮了一下,像是被那聲音燙到,眼淚又滾下來,卻還是抖著聲音往下說:「我……我只看過名單……每個月最後一個週五……有人來拿……我沒問過是誰……真的……我就是個端茶倒水的……」他說著,手臂下意識收緊,把那兩團鼓起的軟肉壓在臂彎裡,像是想把它們藏起來,但壓得越緊,那觸感就越鮮明——他的呼吸又亂了,眼眶紅了一圈,聲音卡在喉嚨裡上不來下不去。 李先生從鼻腔裡哼出一口氣,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但什麼也沒多說,只是把頭別向牆壁,後腦勺抵在水泥牆面上,閉著眼,胸口那兩團隆起隨呼吸起伏,撐得襯衫釦子縫隙一張一合,像某種活物在布料底下喘氣我坐在摺疊椅上,筆尖沒有停>名媛名單>每個月最後一個週五>這些細節一條一條落進紙面,像珠子串上線>我寫完最後一個字,抬起眼看了孟先生一眼——他整個人蜷在床上,手臂環著自己,像要把縮水的身體抱回原來的形狀>制服褲腰鬆垮垮掛在胯骨上,腰身明顯窄了一圈,衣角被汗浸濕,貼在腰側,勾勒出一段纖細的曲線,和他原本的體格已經對不上號了>他像是感覺到了我的視線,縮得更緊了一些,肩膀微微聳起,像隻受傷的動物把自己團成一個球> 李先生沉默了一陣,又轉回頭來看我,語氣裡多了點疲憊的誠懇:「你放我走,帳戶裡的錢你拿七成>我在東南亞那邊還有幾條線,貨源、人脈,你要哪條我給你牽哪條>」他喘了一口氣,補了一句:「你也是替人辦事的,總得替自己留條後路>」他說著,伸手鬆了鬆領帶結,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又啞了幾分:「我這條命現在不值錢,但那幾條線還值>你考慮一下>」 我闔上記錄本,把筆插回腰間>他見我動作,聲音又緊了一些:「你考慮一下>我不是跟你客套,我是認真的>」 --- 我從藥劑箱裡揀出那支跳蛋,黑色矽膠,尾端旋鈕轉起來會嗡嗡響。又順手撈了潤滑劑,擠了一坨在掌心,讓它在指腹間化開。 孟先生側躺在床上,改造藥劑的餘韻還沒從他身體裡退乾淨,皮膚泛著一層薄紅,像剛被熱水燙過。我指腹貼上他胸口,沒使力,只是沿著乳尖邊緣繞了一圈,他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彈起來,腰弓成一道弧,喉嚨裡擠出半聲哭音。 我壓住他腰側,把他按回床墊上,他沒反抗,順勢癱軟下去,只剩下胸口起伏得厲害。指尖順著他腰線往下滑,滑過小腹,到那條新生的縫隙邊上——濕的,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大腿根染得亮晶晶的 我把跳蛋抵上去,沿著縫隙慢慢遊走,不進去,就貼著外頭磨。他腰又往前迎,腳踝在束帶裡繃直,腳跟蹬著床單,蹭出沙沙的聲響。「別……別磨了……」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斷成碎片:「你、你直接……」我沒理他,指腹壓著跳蛋往下滑,滑到穴口邊上,感覺到他整個身體繃了一下,又鬆開,像一尾魚在砧板上彈了一瞬就沒了力氣。「要我進去?」我問他,語氣平平的,像在確認一件貨物的規格 他點頭,點得又快又急,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把鬢角沾濕了:「求你……」我沒等他說完,手腕一轉,把跳蛋推進去了——他整個人猛地拱起來,腰離了床面,嘴張開,聲音卡在喉嚨裡,好半天才吐出來,是一聲長長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尾音帶著顫抖,像被什麼東西絞碎了 裡面又熱又緊,新生的穴肉裹著跳蛋,一下一下收縮,像一張嘴在吮。我一手壓著他腰,一手捏著尾端,慢慢轉了一圈——他「啊」的一聲,膝蓋猛地夾緊,又被束帶絆住,只能顫著,抖得床單都跟著動。「太、太深了……」他喘著,手攥著身下的布料,指節泛白:「你、你慢一點……」我沒慢,反而又轉了半圈,他聲音立刻拔高了,變成一串沒有意義的單音節:「嗯、啊、哈……」像喘不過氣來,又像在哭 我觀察他每一寸收縮,感受穴肉咬住跳蛋的力道——他收縮的頻率很快,卻沒有規律,一陣緊一陣鬆,像還沒馴服的器械,反應全憑本能。我捏著尾端又轉了一圈,這次往深裡推了半寸,他整個人抖了一下,聲音碎成一節一節:「啊——嗯、別、別轉了……」 --- 我抽出跳蛋,尾端還帶著濕亮的潤滑液,在燈下泛著一層薄光。孟先生的喘息鬆了一截,像終於從水底浮上來,側臉貼著床單,眼睛半闔,睫毛還在抖。我沒看他,把跳蛋往床頭一擱,繞過床尾,走向右側那張床。 床上的李先生已經被束帶固定成伏趴的姿勢,四肢分別拴在四根床柱上,腰窩塌下去,臀部微微翹著——他聽見我走近的腳步聲,頸側的肌肉繃出一條硬線,額頭抵在被單上,沒抬頭>我彎腰,從床邊散落的玩具堆裡揀起吸吮器——塑膠外殼還帶著上一輪使用過的餘溫,我拇指撥開開關,它在我掌心裡震動起來,低沉的嗡嗡聲貼著皮膚竄上手腕>李先生側過頭,眼角餘光掃過來,嘴唇抿成一條線,下顎的線條繃得死緊> 「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我把吸吮器按上他胸口那兩團新生的隆起,矽膠吸口剛好罩住乳尖,震動貼著肉傳進他胸腔>李先生整個人猛地一僵,像被電擊一樣,肩膀往後縮,但束帶把他釘在原地>他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是鼻息變粗,從鼻腔裡噴出兩道急促的氣流>我看著他胸口的皮膚在吸吮器底下泛紅,乳尖被吸得腫脹,硬挺挺地頂著矽膠內壁,他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卻還是死咬著嘴唇不出聲> 「挺能忍」我低聲說,另一手從床邊揀起震動棒,拇指推開開關,棒身立刻震顫起來,塑膠殼在我指尖嗡嗡作響>李先生的目光追著我的動作,瞳孔縮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吞了回去,把臉別向牆壁>我沒給他喘息的機會,震動棒沿著他的腰側往下壓,隔著布料蹭過髖骨,再往下,貼上他兩腿之間>他大腿肌肉猛地一跳,膝蓋往內併,但束帶絆住腳踝,他只能繃著腿根,整個人僵成一座石雕>我把震動棒壓得更實,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碾過他已經半硬的莖身,他終於從鼻腔裡漏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又立刻咬住,下巴繃出一道稜角> 「出聲也沒關係」我說,把他後頸按住,掌心貼著他頸側的皮膚,能感覺到他血管在跳動,「這裡沒有別人會聽見」他沒回答,只是肩膀抖了一下,伏低的背脊上,兩片肩胛骨微微隆起,像收攏的翅膀> 我鬆開他的後頸,從床邊的玩具堆裡抽出第二支——一根比先前那支更粗的矽膠陽具,表面塗了一層潤滑,在燈下泛著油亮的光>李先生眼角瞥見那東西,瞳孔驟縮,嘴唇終於張開,啞著嗓子擠出一句:「你——」他話沒說完,我已經把陽具抵上他身後那處緊閉的穴口,沒有給他更多準備的時間,一點一點往裡推>他整個人猛地繃緊,腰腹的肌肉一條條浮起,像在承受什麼巨大的壓力,額頭抵著被單,頸側的青筋浮起,呼吸從鼻腔裡噴出又粗又急的氣流>我沒有停,一手扶著陽具底部繼續往裡送,一手按住他的後頸,把他壓在被單上>他的肩膀開始抖,先是輕輕的,然後越來越劇烈,像風裡的葉子> 「慢……慢一點——」他終於開口,聲音被壓扁在被單裡,帶著黏稠的鼻音,「太——」他沒說完,我已經把整根陽具推到底,他後半句話碎成一截短促的抽氣,整個人往前一伏,額頭抵著被單,脊背弓成一道弧線>我停在那裡,沒動,感覺他內壁的肌肉一層一層絞緊,又一點一點鬆開,像在適應那根東西的存在>他喘息著,斷斷續續的,從被單裡漏出來,帶著水氣,肩膀一下一下地抖> 我開始動,先是慢慢地抽出來,再慢慢地推回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他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晃動,腰腹的肌肉繃了又鬆,鬆了又繃,額頭始終抵著被單,從齒縫裡漏出壓抑的呻吟——斷的,碎的,像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又忍不住要往外溢> 「別忍了」我壓低聲音,俯身貼近他耳後,鼻尖蹭過他頸側的皮膚,聞到他汗味裡混著一點藥劑殘留的氣味,「你身體已經比你老實多了」他沒回話,但從被單裡漏出的呻吟聲變大了,從鼻腔裡哼出來,帶著顫音,像某種終於繃不住的弦>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陽具在他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他的臀肉被撞得微微晃動>他的聲音終於不再壓抑,從被單裡漏出來,一聲比一聲長,一聲比一聲軟,喉間像含著一口化不開的糖> 「啊……哈……」他喘著,額頭抵著被單,肩膀一下一下地抖,聲音碎成單音節,「嗯……啊……」 --- 我一手把兩張單人床推攏,床腳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孟先生和李先生分別被束帶綁在兩側,頭幾乎相碰,彼此的喘息直接噴在對方耳廓上。 我左手那根矽膠陽具還埋在孟先生體內,右手換了顆跳蛋,貼上李先生胸口那團隆起的軟肉。 我故意把兩邊節奏錯開——左手緩慢抽送,右手卻把跳蛋壓在奶頭上高頻震動。 孟先生先撐不住了,腰肢在束帶裡亂扭,哭腔從喉嚨裡滾出來:「求你……別這樣……太滿了……」 李先生還想咬牙硬撐,側臉繃得死緊,嘴唇抿成一條線。我看了他一眼,右手跳蛋往下滑,直接碾過他乳尖,同時左手猛地加快——孟先生「啊」的一聲尖叫,身子弓起來,穴口咬著陽具痙攣著縮緊。李先生被那聲尖叫灌進耳朵,肩膀明顯一顫,牙關終於鬆了,悶哼從鼻腔裡洩出來:「嗯……!」 我笑了,右手跳蛋又壓回他胸口,換著角度碾磨:「李老闆,您這聲倒是比剛才好聽多了。」李先生別過臉去,額角青筋跳了跳,卻沒再忍——我左手又狠狠頂了一下,孟先生哭喊著洩了身,那聲音又尖又軟,全灌進李先生耳朵裡。他胸口那兩團肉跟著喘息劇烈起伏,跳蛋貼著皮膚震動,他終於從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呻吟:「啊……嗯……」 我兩邊節奏同時加快,左手陽具在孟先生體內橫衝直撞,右手跳蛋壓著李先生乳尖狠狠震動。兩人幾乎同時弓起背脊,孟先生哭得滿臉是淚,李先生咬著下唇卻擋不住聲音從齒縫漏出來:「哈……啊……」 我看著他們在束帶裡痙攣著洩了身,汗水順著皮膚滑落,浸透身下的床單,暈開一片深色。兩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濕熱的氣息打在對方頸側,床單被汗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 喘息聲在暗室裡慢慢沉澱下來,像退潮後留在沙灘上的泡沫,一個一個消失。 我站在兩床之間,低頭看了看錶——距離下一次有人來,還有一段說不清的空白。 我蹲下身,把記錄本擱在膝蓋上,筆尖點著紙面,問孟先生:「名單進場的時候,誰負責核對?」 他還沒從餘韻裡緩過來,聲音碎成一片:「……服務組。」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會議當晚會邀請名媛入場,名單……名單是服務組核對的。」 李先生仰躺著,眼皮半闔,像在跟天花板說話:「入場動線走西側走廊……時間是晚宴開始前四十分鐘。」他閉上眼,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名媛從側門進,不經過大廳。」 我把兩句話在腦子裡拼在一起——名單、動線、時間,三塊碎片嚴絲合縫。筆尖在紙上劃過幾行,墨水還沒乾,我已經把記錄本合上。 我站起身,替兩人把薄被拉上,蓋住肩頭。孟先生縮了縮,像隻把自己埋進巢裡的動物,沒說話。李先生別開眼,手指在束帶邊緣蹭了蹭,也沒吭聲。 我轉身走到牆角的藥劑箱前,蹲下,掀開箱蓋。箱底躺著兩支玻璃管——凝蓄劑,生長改造劑。我把它們揀出來,放進口袋,玻璃管貼著大腿外側,冰涼的觸感隔著布料滲進來。 我拎起箱子,走到門邊,回頭看了一眼——兩張床併攏成一線,兩個人隔著薄被,呼吸已經勻了,像兩具並排擱著的空殼。 我推開門,走進隔壁那間空無一物的暗室。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白光鋪滿整個空間,連影子都無處可藏。身後的門在我合上時發出一聲悶響,藥劑箱的提把還勾在我指間。
z zhang

另有《雌化實驗日誌》《漲乳的暖潮》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