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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4

肉償的夜晚

作者:流星 · 本章 8,404 · 全作 40,657

鏡子裡那張臉,眼神冰冷得像結了霜。我關上抽屜,指尖還殘留著鈔票的觸感,正準備拉上窗簾,手機響了。 螢幕上跳出一串陌生號碼。我接起來,還沒開口,對面就傳來一個粗啞的聲音:「姚姚啊,放學了吧?虎哥在學校門口等你,出來一下。」 我握著手機的手慢慢收緊,指甲掐進掌心,但我沒有動。虎哥。那個名字像一根刺,扎進我剛剛建好的那層殼裡。 「我沒課了。」我說,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意外。 「那就出來,別讓我等太久。」電話掛了。 我看著手機螢幕暗下去,窗外灰濛濛的光照進來,把整個房間染成一片冷色。我深吸一口氣,換上牛仔褲和T恤,拎起書包,出門。 學校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虎哥坐在後座,車窗搖下來一半,衝我揚了揚下巴。我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車門關上的瞬間,車內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帶著一股煙味和皮革味混合的氣味。 「今天怎麼穿這樣?」虎哥上下打量我一眼,語氣裡帶著不滿,「不是說好了嗎?」 我沒有說話。車子發動,窗外的景物開始倒退。我看著路邊的樹一棵一棵往後掠過,沒有問要去哪裡。 車停在一棟舊公寓樓下。虎哥推開車門,回頭看了我一眼:「下車。」 我跟著他走進公寓,樓道裡光線昏暗,牆皮剝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泥灰。虎哥掏出鑰匙開了門,客廳裡亂糟糟的,茶几上堆著啤酒罐和菸灰缸,窗簾拉著,只有一盞日光燈發出嗡嗡的響聲。 「那邊。」虎哥衝臥房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我走進臥房,床鋪凌亂,被單皺成一團。虎哥跟進來,從衣櫃裡扯出一件東西,丟到我面前。是一件護士服,白色的,短裙,領口很低,布料薄得能透出裡面的輪廓。 「換上。」他說。 我低頭看著那件護士服,布料上還帶著一股洗衣粉的味道。我沒有動,手指垂在身側,握了握,又鬆開。 「愣著幹嘛?」虎哥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不耐煩,「要我幫你換?」 我彎腰撿起那件護士服,走到床邊,背對著他,脫下T恤和牛仔褲。手指解開內衣的扣子時頓了一下,然後還是脫了。布料滑過皮膚,涼涼的,貼著身體。我套上護士服,裙擺短得剛好蓋住臀線,領口鬆垮地敞著,露出大半胸脯。 「轉過來。」虎哥說。 我轉過身。他靠在門框上,上下打量我,目光從臉滑到胸口,再滑到裙擺,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這身真夠勁。」他走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了抬,「早知道你穿這身好看,早該讓你穿。」 我沒有躲,任由他捏著。他的手指粗糙,帶著煙味,指腹摩過我的下唇,力道不輕不重。我閉上眼,聽見他笑了一下,然後那隻手鬆開,繞到我身後,一把抓住裙擺往上掀。 沒有前戲。他的手指直接探進內褲邊緣,扯下來,然後我聽見褲鏈拉開的聲音。一隻手壓在我的後腰,把我往前推,我踉蹌著趴倒在床沿,臉貼著冰涼的床單。 他從背後頂進來,沒有任何鋪墊,粗大的陽具直接撐開乾澀的穴口,捅進深處。我整個人僵了一下,咬住下唇,把到嘴邊的痛呼壓回去。身體還沒有準備好,小穴那裡被強行撐開,火辣辣的疼,像被撕裂一樣。 「嘶——真緊。」虎哥倒抽一口氣,掐著我的腰,往裡頂了頂,「你這身子,怎麼操都操不鬆。」 我沒有說話,臉埋在床單裡,牙齒咬得死緊,指甲攥著床單,指節泛白。他開始動了,一下一下,重重地頂進來,又退出去,再頂進來,動作粗暴,沒有任何節奏可言。我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晃,床頭撞著牆壁,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叫啊。」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力道不輕,皮膚上立刻浮起一片紅痕,「怎麼不叫?以前不是挺會叫的?」 我咬著唇,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悶哼。他像是對這個回應不滿意,又頂了兩下,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撲,胸口壓在床沿,護士服的布料蹭著皮膚,又癢又疼。他的手從後腰滑到前面,一把抓住我垂著的奶子,用力揉捏,指縫夾著奶頭往外扯。 「說,爽不爽?」他喘著粗氣,聲音貼著我的後頸噴過來,帶著一股酒味。 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爽……」 「大聲點。」 「爽。」我閉上眼,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 他笑了,掐著我腰的手收緊,抽送的動作加快,撞得我整個人往前一頂一頂的,床單被我的臉蹭得皺成一團。他操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捅到最深處,頂得我小腹發酸,穴口那裡被磨得又熱又痛,卻開始滲出一些濕意——身體背叛了我,在這種粗暴的對待下,竟然還是有了反應。 「這身真夠勁。」他喘著氣,又重複了一遍,「下次還穿這身。」 我沒有回答。他把我的腰往後拉,讓我的屁股翹起來,然後整個人都壓上來,粗重的喘息噴在我後頸,雞巴在裡面脹大了一圈,頂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他加快了抽送,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整個人都釘進我身體裡。 「要射了。」他低吼一聲,掐著我的腰,狠狠頂了幾下,然後一股熱流灌進小穴深處,燙得我整個人一顫。 他趴在我背上喘了幾口氣,然後退了出來。陽具滑出穴口時帶著黏膩的水聲,溫熱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站起身,拉上褲鏈。 「行了,自己收拾一下。」 我癱跪在床邊,膝蓋抵著冰涼的地板,護士服的裙擺皺成一團,翻捲在腰間,露出底下沾滿痕跡的皮膚。小穴那裡又腫又脹,溫熱的液體慢慢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我沒有動,就那麼跪著,聽著虎哥的腳步聲走出臥房,客廳裡傳來電視打開的聲音。 --- 我跪在床邊,膝蓋壓著冰涼的地板,護士服的裙擺還翻捲在腰間,精液沿著腿根往下淌,濕涼的觸感貼著皮膚。客廳裡傳來電視的聲音,夾著虎哥哼歌的調子,斷斷續續的。 我撐著床沿想站起來,腿有點軟,膝蓋剛離地又彎了一下。還沒等我穩住身子,腳步聲就回來了。 「先別收拾。」虎哥走進來,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往床上一丟,「換這個。」 袋子落在凌亂的被單上,發出塑膠摩擦的聲響。我伸手拉開袋口,裡面是一件啦啦隊服——短背心,百褶裙,紅白相間的配色,布料薄得發亮。 「快點,別磨蹭。」虎哥靠著衣櫃門,雙手抱胸,目光壓在我身上。 我脫下護士服,布料從肩膀滑下去,堆在腳邊。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的汗,涼涼的,風一吹就起雞皮疙瘩。我拾起啦啦隊服往身上套,背心緊繃繃地勒著胸口,G罩杯的奶子被壓得變了形,擠出一道深深的溝。百褶裙短得離譜,剛好蓋住屁股,一彎腰就什麼都露出來。 「轉一圈。」虎哥說。 我轉了一圈,裙擺揚起來,又落下。 他「嘖」了兩聲,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到床邊,往下一按。我整個人仰面倒在床沿,背脊磕在床墊邊緣,悶哼一聲。他壓上來,膝蓋頂開我的腿,連話都沒多說一句,手指扯下裙底那條薄得可憐的內褲,然後褲鏈拉開的聲音響了一下。 他頂進來的時候,小穴那裡還腫著,剛才被操過的痕跡還沒消,潤滑的液體混著殘留的黏稠,讓進入沒那麼困難。他掐著我的腰,一下一下頂進來,百褶裙堆在腰間,背心被往上推,奶子露出來,隨著他的動作晃動。 我沒叫,眼睛盯著天花板,日光燈的管子在眼前晃出一道白影。他頂了幾下,見我沒反應,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看著我。」 我轉過目光,對上他的眼睛。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黃牙,然後加快速度,頂得我整個人往床頭滑。我的後腦勺撞在床板上,咚的一聲,不怎麼疼,但我還是皺了一下眉。 他沒管,喘著粗氣又頂了十幾下,然後低吼一聲,射在裡面。 退出來的時候,他順手扯掉我身上的啦啦隊服,丟到一邊,又從塑膠袋裡掏出一件東西——死庫水,深藍色的,連體款,胸口開著一個心形的洞。 「換。」他把死庫水丟到我身上。 我撐著床坐起來,腿間一片狼藉,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我沒擦,直接套上死庫水。布料貼著身體,涼涼的,緊繃繃地裹著全身,胸口那個心形的洞正好露出乳溝,腰側開著兩道口子,從肋骨一直到髖骨。 虎哥繞著我走了一圈,目光從胸口滑到腰側,再到裙底——死庫水底下沒穿內褲,剛才那條早被他扯掉了。 「好看。」他停在我面前,伸手捏住胸口那個洞的邊緣,往外扯了一下,又鬆手,布料彈回去,啪的一聲打在皮膚上,「這身比剛才那兩套都帶勁。」 他往後退了一步,坐在床沿,拍了拍大腿:「過來。」 我走過去,還沒站穩,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他身前。他沒讓我跪,而是讓我站著,低頭湊近胸口那個洞,隔著布料咬住一邊奶頭,牙齒磨著,舌頭隔著濕掉的布舔舐。我整個人僵了一下,沒有動,任由他咬著。 他舔了一陣,鬆口,抬頭看我:「濕了?」 我沒回答。他伸手往下探,手指隔著死庫水的布料壓在穴口上,來回蹭了兩下,然後笑了:「這不就濕了。」 他拉著我轉過身,讓我背對著他,雙手撐著床沿。死庫水被他從腰側那道口子撕開——布料發出尖銳的撕裂聲,裂口從肋骨一直撕到大腿,半邊屁股露出來。他從背後頂進來,死庫水的碎片還掛在另一邊肩上,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這次他操得比剛才久,一下一下,頂得又深又重,整個人都壓在我背上,粗重的喘息噴在我後頸。我的臉埋在床單裡,眼睛閉著,身體被他撞得往前一頂一頂的,膝蓋抵著床沿,磨得發疼。 他射在裡面的時候,我整個人已經軟了,趴在床沿,死庫水破破爛爛地掛在身上,腿間濕成一片,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虎哥退出去,拉上褲鏈,走到床頭櫃邊,拿起手機。我聽見他撥號的聲音,然後對著電話說了一句:「過來,都過來,有好貨。」 我撐著床沿想坐起來,但腿軟得使不上力。他掛了電話,回頭看了我一眼,笑得意味深長:「今天讓你們享受這個騷貨。」 我整個人一顫,手指攥緊床單。 「別緊張。」虎哥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臉,「你伺候得好,他們不會虧待你。」 門外響起腳步聲。三個人,腳步聲凌亂,帶著笑鬧聲。門被推開,虎一、虎二、虎三依次走進來,目光落在我身上——破爛的死庫水掛在身上,奶子露在外面,腿間一片狼藉。 虎哥衝他們揚了揚下巴,指向我:「來,認識一下。」 --- 虎一第一個動。他走過來,一把抓住我肩上掛著的死庫水碎片,往旁邊一扯,那塊破布徹底脫落,我赤裸裸地癱在地板上。 「操,這奶子真他媽大。」他蹲下來,兩隻手直接抓住我的奶子,用力揉了幾下,指頭掐住奶頭往外扯,「虎哥,這貨色哪找的?」 虎哥靠在沙發上,點了一根菸,吐出一口白霧:「兩年前收的貨,現在養熟了。」 虎一嘿嘿笑了兩聲,低頭咬住我一邊奶頭,牙齒磨著,吸得又重又急。我疼得皺起眉,偏過頭,沒吭聲。他吸了一陣,鬆口,伸手往我腿間摸了一把,手指剛碰到穴口,就笑了:「濕成這樣,剛才被虎哥操爽了吧?」 我別開臉,不看他。 他沒等我回答,抓著我的腳踝把我拖過去,翻過身讓我趴著。絲襪還掛在腿上——剛才虎哥只撕了死庫水,絲襪倒是沒動。虎一抓住絲襪腰頭,往兩邊一扯,布料發出尖銳的撕裂聲,從大腿一路裂到小腿。 「別——」我剛開口,他已經壓了上來,一手按住我的後背,一手扶著雞巴往我腿間頂。 穴口還是濕的,他沒怎麼費力就頂了進去。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僵住,穴裡還殘留著虎哥射進去的東西,他的雞巴頂進來,把那些白濁往更深處推,又脹又酸。我咬住嘴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夾得真緊。」虎一掐著我的腰,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騷貨,剛才被虎哥操的時候也叫得這麼浪吧?」 我沒答話,臉貼著地板,眼睛閉著。他的雞巴在裡面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小穴被撐得發脹。我聽見自己的喘息聲,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從鼻腔裡漏出來。 「叫啊。」他頂了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往前一撞,「怎麼不叫?」 我還是沒出聲。他伸手抓住我的頭髮,往後一扯,把我的頭拉起來:「叫給哥聽。」 「不要……」我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不要?」他笑了,抽送的動作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不要還夾這麼緊?」 我沒力氣跟他鬥嘴,身體被他撞得一前一後地晃,奶子垂在身下,跟著晃動。他操了一陣,突然停了下來,從我身體裡退出去。 「換你了。」他拍了一下虎二的肩膀。 虎二早就脫了褲子,雞巴硬邦邦地豎著,走過來的時候還舔了一下嘴唇。他沒讓我趴著,而是抓著我的胳膊把我拉起來,讓我跪在地上,從正面頂了進來。 「啊……」這次我沒忍住,叫出聲來。他的雞巴比虎一的粗,頂進來的時候穴口被撐得發疼。 「叫屁!」虎二一巴掌甩在我臉上,火辣辣的疼,「再叫老子幹死你。」 我被他打得偏過頭去,耳朵嗡嗡作響。他沒等我反應,抓著我的腰就開始抽送,又快又猛,雞巴在穴裡橫衝直撞,頂得我整個人往後仰。我伸手想撐住什麼,手肘撞到茶几腿,疼得我倒抽一口氣。 「騷貨,剛才不是叫得挺歡?」虎二喘著粗氣,掐著我的腰把我往上抬,「怎麼現在不叫了?」 我咬著嘴唇,眼睛發紅,沒出聲。他操得又急又重,小穴被他進出了幾十下,裡面的淫水都被搗成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淌。我感覺整個人都在發抖,膝蓋跪在地板上,磨得生疼。 「夠了沒?」虎三在旁邊催,褲子已經脫了,手抓著自己的雞巴來回擼著,「該我了。」 虎二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依依不捨地退出去。精液射在我小腹上,燙得我縮了一下。 虎三走過來,沒急著插,而是蹲在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讓我抬頭看他:「張嘴。」 我沒動。他捏著我下巴的手加了力,指節掐進肉裡:「張嘴,別讓我說第三遍。」 我張開嘴。他把雞巴塞進來,頂到喉嚨深處,嗆得我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他抓著我的頭髮,前後動了幾下,雞巴在我嘴裡進進出出,頂得我乾嘔。 「行了,別浪費。」虎三把雞巴抽出來,上面沾著我的口水,亮晶晶的。他把我按倒在地上,從側面頂了進來。 這次我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小穴已經被操得麻木,他的雞巴在裡面抽送,我只感覺一陣陣鈍痛從下腹蔓延開來。我躺在地板上,眼睛盯著天花板,燈光刺眼,晃得我眼前發白。 虎三操了一陣,突然加快速度,然後悶哼一聲,整個人壓在我身上,雞巴在穴裡跳動著,一股熱流沖進深處。 他退出去的時候,我感覺腿間有液體往外流,混著剛才虎二射在我小腹上的,一片黏膩。 虎哥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他手裡的菸還沒熄,煙灰掉在我肚子上,燙了一下,我縮了縮,沒出聲。 「不錯。」他彎腰,拍了拍我的臉,「這貨色沒白養。」 我躺在地板上,全身都是精液,小腹上、腿上、胸口,白濁一片一片的,混著汗水和淚水。三個小弟站在旁邊,提著褲子,嘻嘻哈哈地聊著什麼。 我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什麼都沒想。 --- 我拖著身體回到家,已經是後半夜。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格外響,我推開門,連燈都沒開,摸黑走進臥室,直接倒在床上。 全身都是痠痛的,膝蓋磨破了皮,碰到床單就火辣辣地疼。我閉著眼躺了一會兒,才爬起來把身上的衣服脫了,換上蕾絲內衣,又躺回去。窗外的路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 我盯著那道縫,腦子裡什麼都沒想。身體太累了,累到連回憶的力氣都沒有。 門鎖轉動的聲音。 我猛地睜開眼,還沒來得及坐起來,一個人影已經撲了過來。他的手粗大,帶著一股煙味,一把捂住我的嘴,把我整個人壓回床上。 「別出聲。」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酒氣,「出聲就弄死你。」 我拼命掙扎,手腳並用,指甲劃過他的手臂,他悶哼一聲,反手就給了我一巴掌。力道很重,我眼前一黑,嘴裡嘗到血腥味。 他趁我懵住的瞬間,扯下內衣肩帶,粗魯地揉著我的奶子,手指掐著乳頭,痛得我倒抽一口氣。他想分開我的腿,我夾緊了不放,他用力掰開我的膝蓋,整個人壓了上來。 「騷貨,別裝了。」他喘著粗氣,解開褲子,「你這種貨色,不就是給人幹的?」 雞巴頂在穴口,硬得發燙。我別過頭,他一把掐住我的腰,猛地頂了進來。 小穴還沒濕,乾澀得發疼,他不管不顧地往裡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痛得我渾身發抖。我張嘴想叫,他伸手捂住我的嘴,手指掐著我的臉頰,雞巴在穴裡橫衝直撞,又快又重。 「操,真緊。」他喘著氣,抽送得越來越快,小穴被他進出了幾十下,才慢慢滲出些水來,潤滑了之後,痛感減輕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脹痛,雞巴在裡面抽插,頂得我整個人跟著晃。 他壓著我操了十幾分鐘,突然加快速度,然後悶哼一聲,整個人壓在我身上,雞巴在穴裡跳動著,一股熱流沖進深處。 他退出去的時候,精液順著我的腿根往下流,混著淫水,黏膩一片。 我以為結束了,撐著床沿想坐起來,門又開了。 第二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比第一個更高更壯,看了我一眼,什麼話都沒說,直接脫了褲子,把我翻過來跪在床上,從後面頂了進來。 「媽的,裡面都是別人的精液。」他罵了一句,雞巴在穴裡攪動著,「騷貨,真會勾人。」 我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他抓著我的腰,從後面猛幹,雞巴進出得又快又深,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撞,奶子壓在床單上,磨得生疼。 他操了不知道多久,射在裡面,退出去的時候,我腿間已經濕成一片,分不清是精液還是淫水。 我癱在床上,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視線模糊地往門口看去,門外站著的人影——不止一個。 十幾個,排著隊,有的靠在牆上,有的低頭玩手機,有的正往裡看,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像在看一塊肉。 我整個人一顫,手指攥緊床單。 虎哥從人群後面走出來,站在門口,手裡夾著菸,嘴角掛著笑,朝我揚了揚下巴:「他們都是來收債的。」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他吐出一口煙,煙霧在走廊的燈光下散開:「你爸欠的錢,夠你慢慢還了。」 我閉上眼。門外的男人蠢蠢欲動,腳步聲雜亂,笑鬧聲壓低,像一群等著分食的野獸。 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落在枕頭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我沒有力氣再動,也沒有力氣去想,接下來還有誰會推開這扇門。 我只知道,今晚不會結束。 --- 我趴在床上,腿間還淌著黏糊糊的液體,床單濕了一大片,貼在皮膚上涼得發噝。門口的笑鬧聲突然被虎哥一句話壓了下去,所有人安靜了一瞬,眼睛齊刷刷往裡頭看。 「進來,去嚐嚐你女兒的騷味。」 虎哥的聲音帶著菸嗓的沙啞,像丟一塊骨頭給狗似的隨意。我整個人僵住,手指攥緊床單,指尖發白,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腳步聲拖著地板走進來,一步,兩步,帶著點遲疑,但沒停。床墊陷下去一塊,一個人坐到我身邊,手搭上我的腰,粗糙的掌紋貼著皮膚,帶著常年幹活的厚繭,蹭得我腰側一陣發麻。 「爸……?」 我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乾得發疼。 他沒有回答。他的手從腰往上摸,隔著蕾絲內衣揉我的奶子,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確認什麼東西的斤兩。我側過臉,終於看清他——低著頭,眼神躲閃,不敢看我,嘴角緊抿著,鬍茬好幾天沒刮,泛著青。但他的動作沒有停,手指隔著布料捏住乳頭,搓了兩下,又用力掐了一下。 「你果然是騷貨。」他開口,聲音乾澀,帶著酒氣,噴在我臉上,混著煙味,嗆得我眼眶發酸,「奶子果然大,沒白養你。」 我閉上眼。這句話像一把鈍刀子,慢慢割開我最後一點知覺。 他的手扯下內衣肩帶,粗魯地揉捏著,指腹掐著乳頭往外拉,力道比剛才那些男人輕一些,卻讓我從骨子裡發冷。他翻身壓上來,體重壓得我胸口發悶,喘不過氣,肋骨被壓得生疼。他分開我的腿,硬邦邦的雞巴頂在穴口,沾著剛才殘留的精液和淫水,一下子就滑了進去。 我沒有反抗。四肢攤開,任由他頂進來,小穴裡還腫著,被撐開的瞬間一陣痠脹,像傷口被人硬生生撕開。他壓在我身上,喘著粗氣,抽送得又急又亂,沒有章法,每一下都頂得我整個人往上滑,奶子壓在他胸膛上,磨得發紅。 「騷貨……你媽要是知道,非得氣死。」他說著,動作卻沒停,雞巴在穴裡進出,帶著黏膩的水聲,咕啾咕啾地響,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我盯著天花板。燈沒開,只有窗外路燈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那道光晃啊晃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他壓在我身上,汗滴落下來,溫熱的,帶著酒氣和煙味,砸在我鎖骨上,順著皮膚滑進床單裡。 他操了一陣,速度慢下來,喘得厲害,像跑了好長一段路。他低頭看我,眼神裡有我看不懂的東西,像愧疚,又像別的什麼。他伸手抹了一下我的眼角,手指粗糙,颳得臉頰生疼:「別哭了,哭什麼,又不是第一次。」 我才發現自己哭了。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下來的,順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枕頭濕了一小片,涼涼的貼著臉頰。 他沒有停下來,雞巴還在穴裡慢慢抽送,頂得我身體一晃一晃的,每一下都往深處撞,撞得我小腹一陣發酸。他喘著氣,聲音壓低,像在解釋,又像在說給自己聽:「你爸也是沒辦法……欠了那麼多錢,不還不行……你媽的病,還有你弟的學費……虎哥說了,只要還清,就放過我們……」 我沒有說話。我看著天花板那道光,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從兩年前那晚開始就不是了。我只是躺著,張開腿,讓一個又一個男人進來,像一件被借來還債的東西,用完了就丟在一邊,等著下一個人撿起來用。 他射在裡面的時候,壓在我身上喘了很久,雞巴慢慢軟下去,滑出穴口,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大腿根淌下來,濕得床單又添了一塊深色。他撐著床沿坐起來,褲子還掛在膝蓋上,低頭看了我一眼,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伸手拉過被角,蓋住我裸露的下半身。 門外傳來虎哥的聲音,帶著笑:「行了,出來吧,別貪嘴。」 爸爸站起來,拉上褲子,皮帶扣在腰間響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走出臥室。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像怕吵醒什麼。 房間裡安靜下來。我一個人躺在床上,腿間一片狼藉,床單濕得貼在皮膚上,黏膩又冰涼。窗外的路燈光還在,在天花板上投下那道細長的光影,像一道裂縫,把這個房間和外面的世界隔開。 我盯著那道光,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枕頭。父親的腳步聲在客廳裡遠去,混著虎哥的笑語,隱約傳進耳裡。 我沒有動。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只剩下一個殼,躺在這裡,等著下一個人推開門。 天花板上那道光還在晃。 我閉上眼,又睜開,淚水順著眼角流進耳窩,涼涼的,積成一小窪。父親的抽插聲還在耳邊迴盪,一下,一下,像釘子釘進腦子裡,怎麼也甩不掉。
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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