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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4

職業面具下的空洞

作者:流星 · 本章 8,636 · 全作 40,657

玻璃門在我身後關上,發出一聲悶響,把外頭夜風裡混著汽油味和菸草味的空氣隔絕在另一個世界。櫃檯裡的冷氣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雞皮疙瘩從我手臂上冒出來,裙擺被風帶得掀了一下,貼著大腿又落下。我抬手壓住裙角,踩著高跟鞋往前走,鞋跟叩在磨石子地板上,噠、噠、噠,聲音在空蕩的大廳裡迴盪,像某種倒數計時。 櫃檯小弟正低頭滑手機,螢幕的白光照亮他半張臉,聽到腳步聲才慢吞吞抬起頭。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先是那身水手領制服——深藍色的領巾繫得整整齊齊,然後是胸前撐得繃緊的白襯衫,釦子之間微微撐開一條縫,再往下,是我裙緣與膝上襪之間那一截裸露的皮膚。他眼鏡後面的眼睛眨了一下,像被什麼刺到似的,又趕快移開,手機差點從手裡滑掉。 「我找張老闆。」我在櫃檯前站定,把包擱在檯面上,語氣平常得像在點一杯去冰半糖的紅茶。櫃檯的檯面是大理石材質,冰涼的觸感透過包底傳到掌心,我順手把垂到胸前的那縷頭髮撥到耳後,露出頸側一片乾淨的皮膚。 「啊……好、好的。」他手忙腳亂地把手機螢幕按掉,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螢幕的光映在他微微泛紅的臉上,連耳根都透著一層薄薄的粉。「張老闆……802房,他交代過了。」 他從身後的鑰匙牆上取下一張房卡,遞過來時指尖有些抖,指腹在卡片邊緣蹭了一下才放開。我伸手接過,指腹擦過他冰涼的指尖,他整隻手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似的。房卡比我想像中輕,塑膠外殼上印著燙金的房號,邊角有些磨損,顯然被用過很多次。 「謝謝。」我勾起嘴角,露出職業性的微笑。這種微笑我練過很多次,嘴角上揚的弧度剛剛好,眼睛微微彎起來,看起來真誠又親切,但眼底是空的。 「不、不會。」他推了推眼鏡,視線又不受控制地往下飄,落在我領口敞開的那兩顆釦子上——第一顆在鎖骨下方,第二顆剛好停在胸線的上緣——隨即又慌張地移開,像是在躲避什麼燙眼的東西。 我沒急著走。我把房卡夾在指間轉了一圈,靠著櫃檯,側過頭看他。他看起來不過十九、二十歲,制服熨得筆挺,領帶打得整整齊齊,頭髮剪得短短的,露出一截乾淨的額頭。一張臉還帶著沒褪乾淨的稚氣,下巴的線條還沒完全長開。被我這麼一看,他耳朵尖都紅透了,連脖子都泛起一層薄紅。 「第一次值大夜?」我問。 「啊?不是……我、我來三個月了。」他結結巴巴地回答,又趕快補了一句,「張老闆是常客,我認得他。」 「那你應該也認得我。」我笑著說,語氣裡帶了點逗弄的意味。我偏了偏頭,馬尾從肩上滑下來,髮尾掃過領口敞開的皮膚,有點癢。 他沒說話,但臉更紅了,連嘴唇都抿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我猜他認得我——來過這裡幾次,他每次都在櫃檯後面偷偷看我。那種視線我太熟悉了,帶著好奇、膽怯,還有一點藏不住的慾望。年輕男孩的慾望,藏都藏不住,像春天路邊冒出來的野草,壓都壓不下去。 「802房,往走廊到底右轉。」他低下頭,假裝在鍵盤上敲什麼,聲音悶悶的,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我知道。」我直起身,把房卡收進掌心,「謝啦。」 我轉身朝走廊走去,高跟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因為腳下的地面換成了暗紅色的地毯。走了兩步,身後又傳來他的聲音:「那個……姚小姐。」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擠出一句:「張老闆今天好像喝了不少酒。」 「是嗎。」我挑了下眉,「那他應該睡得挺沉。」 小弟沒接話,只是看著我,眼神裡有種我讀不懂的情緒。也許是擔心,也許只是好奇,也許是年輕人還沒學會藏住自己的表情。我沒打算深究,朝他擺了擺手,繼續往走廊走去。 走廊的燈是暖黃色的,壁紙是暗紅色花紋,圖案在光線下看不太清楚,只隱約覺得是某種纏繞的藤蔓。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高跟鞋陷進去,幾乎聽不到聲響,只覺得腳底像是踩在一層厚厚的絨毛上。兩旁的房門都關著,門縫下透出微光,偶爾能聽到電視的低語聲,或者壓低的笑聲。有一間房門縫裡飄出淡淡的菸味,混著某種甜膩的香水味。這裡的隔音不算好,但來這裡的人,大概也不在乎隔音好不好。 我低頭看了一眼房卡上的號碼——802。張老闆每次來都訂同一間房,頂樓,視野最好,離電梯最遠,安靜。他喜歡安靜,也喜歡我準時出現,不遲到,不廢話,辦完事拿錢走人。我們之間從來不拖泥帶水,這是我喜歡他的原因之一。他從不問我多餘的問題,我也不問他的。交易就是交易,乾淨俐落,各取所需。 走廊盡頭的轉角處有一面落地鏡,鏡框是金色的,邊角有些斑駁,顯然有些年頭了。我經過時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水手領制服,深藍色的領巾繫得整整齊齊,百褶裙短得剛好蓋住半截大腿,黑色膝上襪在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襪口那圈蕾絲花邊貼在皮膚上,若隱若現。頭髮綁成馬尾,瀏海整齊地垂在額前,看起來確實像個高中生。 我伸手把領口那兩顆釦子又解開了一顆,露出若隱若現的事業線。釦子鬆開的瞬間,冷氣鑽進衣領,貼著皮膚滑下去,涼涼的。張老闆喜歡這個造型,每次指定要穿制服來。五十歲的男人,事業有成,什麼都見過,偏偏對女高中生制服這套沒有抵抗力。我沒意見,反正他付的錢夠多,多到我願意為他扮演任何他想看的角色。 我握著房卡,指腹摩挲著卡片的邊緣,塑膠的觸感溫溫的,被我掌心的溫度捂熱了。嘴角的笑意淡了下來,那層職業性的微笑像面具一樣卸下來,露出底下平靜的表情。走廊盡頭的燈光在牆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我的高跟鞋踩過地毯,步伐沉穩,膝上襪在燈光下反光,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拐過轉角前,我回頭看了一眼櫃檯的方向。小弟還站在那裡,隔著大半個大廳,目光穿過玻璃隔間,正朝我這邊看。他大概沒料到我會回頭,愣了一下,又趕快低下頭去假裝看螢幕。我沒有回頭太久,視線只停留了一瞬,便收回來,繼續往前走。走廊轉角的燈光在我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我握著鑰匙,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 --- 我順著他的力道坐到床沿,身體往後仰,雙手撐在身後。他扯內褲的動作有點急,布料從我膝蓋滑下去,卡在腳踝那兒。我配合地抬了一下腳,讓他把那塊濕了一小片的布料徹底扯掉,隨手丟在地毯上。 房間裡的冷氣吹過大腿內側,涼意讓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他站在我面前,目光從我的臉往下移,掠過敞開的襯衫領口,落在裙擺堆在腰間的位置,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 「裙子別脫,」他伸手抓住百褶裙的裙緣,指節擦過膝上襪的蕾絲邊,往上推了一截,「這樣好看。」 我仰頭看他,張開雙腿,膝蓋往兩邊打開。他的視線落在我敞開的腿間,呼吸明顯重了一拍。我伸手勾住他的領帶,把他往我這邊拉。 「張老闆,你都看了這麼久了,」我歪了歪頭,語氣帶著點催促,「還不動手?」 他低罵一聲,整個人壓過來,一隻手撐在我身側的床墊上,另一隻手直接探到我腿間,指腹貼著濕潤的縫隙,從下往上滑了一下,沾了滿手的淫水。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然後把那根手指送到我嘴邊。 「自己舔乾淨。」 我張嘴含住他的手指,舌頭纏上去,舔掉那層屬於自己的味道。他的眼神暗了暗,抽出手指,換成兩根,重新探進我腿間,撥開濕軟的肉瓣,順著滑膩的液體往裡頂。指節彎曲,按壓著內壁那塊敏感的區域。 「嗯……」我仰起頭,腰跟著他的手指動了一下。他低頭湊過來,嘴唇貼上我的頸側,舌尖沿著皮膚舔到耳後,濕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廓上。我偏過頭,露更多脖子給他,他順勢張嘴咬住我的耳垂,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張老闆的手指……好會摸。」我喘著氣說,聲音帶著點顫。 他沒答話,手指在裡面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撐開內壁,拇指同時壓住頂端那粒腫起的肉珠。我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往前送,胸口貼上他的胸膛。他隔著襯衫咬住我的肩頭,牙齒隔著布料磨過皮膚,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你裡面好濕,」他終於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才舔那麼一下,就流成這樣。」 「張老闆喜歡就好。」我伸手解開他剩下的襯衫釦子,掌心貼上他的胸膛,能摸到他皮膚底下心跳的節奏,比剛才快了不少。他低頭吻住我,舌頭鑽進來,帶著威士忌的餘味。吻得有點兇,像是要把剛才忍住的份一次討回來。 他的手指從我體內抽出來,濕淋淋地抓住我的膝蓋,往兩邊推開。我順勢往後躺倒在床墊上,裙擺堆在腰上,膝上襪還好好地穿在腿上。他站在床沿,低頭看著我,目光掃過敞開的腿間,伸手握住自己的陽具,頂端蹭過我濕透的穴口,沾了層亮晶晶的水光。 「張老闆……」我撐起身,伸手勾住他的腰帶,把他往我這邊拉,「進來。」 他順著我的力道壓下來,陽具頂著穴口,龜頭抵著那圈緊緻的入口,一點一點往裡推進。我仰起頭,感覺他的陰莖撐開內壁,一寸一寸擠進來,脹得我小腹發酸。他停了一下,等我適應,然後低頭看著我,嘴角勾著笑。 「你裡面好緊,」他壓著嗓音說,「裹得我動不了。」 我伸手摟住他的脖子,雙腿夾住他的腰,腳跟勾在他臀後,把他往裡壓。 「那就別動了,」我湊到他耳邊,張嘴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舔過那圈軟肉,含糊地說,「讓我夾著你。」 --- 他壓下來的時候,我勾著他的腰往裡帶,他順勢頂進來,龜頭撐開穴口那圈緊緻的肉,一寸一寸往裡推。內壁被撐開的飽脹感從下腹竄上來,我仰頭喘了一口,腳跟勾在他臀後,把他往更裡頭壓。 「嗯……好脹……」我咬著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 他低頭看著我,額角沁著汗,慢慢地往裡磨,退出去一點,又頂進來,來回幾次,像是在試探我裡面哪個角度最敏感。我被他磨得腰發軟,雙手抓住他肩膀,指尖陷進他皮膚裡,他悶哼一聲,突然整根沒入。 「啊——」我喊出聲,雙腿夾緊他的腰,穴口被他撐得發麻,裡面又酸又脹,淫水順著交合處淌出來,把床單洇濕一片。 「夾這麼緊,」他壓著嗓子笑,低頭咬住我的耳垂,牙齒磨了磨,「是想把我吸出來?」 「張老闆……你動一動嘛。」我伸手摟住他脖子,湊到他耳邊,喘著氣說,「別光頂著不動。」 他沒答話,腰往後撤,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撞進來。那一記頂得又深又重,花心被他撞得發麻,我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又被他壓回來。他開始抽送,一下一下,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小穴被他撐得滿滿的,肉壁貼著他的陰莖,每一寸紋路都清清楚楚。 「嗯……啊……張老闆……」我斷斷續續地叫,聲音被他的動作頂得破碎,「再……再大力一點……」 他伸手抓住我胸前的奶子,掌心包住大半邊乳肉,用力揉捏,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軟肉。奶頭被他拇指搓過,又麻又癢,我忍不住弓起背,把胸口往他手裡送。 「你這對奶子,」他低頭含住另一邊,舌尖舔過乳尖,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怎麼揉都不夠。」 「啊……別咬……」我喊著,雙腿卻夾得更緊,腰跟著他的節奏晃,穴口被他插得咕啾咕啾響,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張老闆……你好會幹……」 他加快速度,陰莖在濕滑的穴裡進出,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地響,混著我壓不住的呻吟,在房間裡迴盪。他掐住我的腰,把我翻成側躺,從後面頂進來,角度變了,龜頭擦過內壁某塊敏感的地方,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叫聲都變了調。 「啊!那裡……」我抓住床單,指節攥得發白,「張老闆……就是那裡……再頂……」 他順著我的話,每一下都往那個角度撞,又快又狠,我被頂得眼前發白,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連話都說不完整。他喘著氣,俯下身,胸膛貼著我的後背,濕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後,聲音啞得不像話。 「你裡面好濕,好熱,」他頂一下,說一句,「夾得我快射了。」 「那就射進來……」我回頭看他,眼眶泛著水光,聲音又軟又黏,「張老闆射給我……」 他悶哼一聲,掐著我腰的手收緊,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穴口被他幹得紅腫,淫水被搗成白沫,沾在交合處。我被他頂得渾身發軟,只能趴在床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迎合他的撞擊。 「啊……啊……張老闆……」我喊著,聲音已經帶上哭腔,「要去了……我要去了……」 他沒停,反而更快,龜頭狠狠撞進最深處,我感覺小腹一陣痙攣,穴肉猛地絞緊,夾得他低吼一聲,然後他重重頂進來,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我體內,燙得我渾身發顫,癱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他趴在我背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陽具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順著我的大腿淌下來。我側過身,腿間又酸又麻,床單濕了一大片,他伸手把我撈進懷裡,掌心貼著我的小腹,親了親我的後頸。 「累了?」他問,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 我窩在他懷裡,閉著眼睛,嗯了一聲。他沒再說話,只是摟著我,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我感覺他貼著我的身體又硬了,頂在我臀縫間,帶著點試探的意思。 「張老闆……」我翻過身,手往下探,握住他半硬的陽具,抬頭看他,「還想要?」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暗了暗,沒說話,但腰往我手心裡頂了一下。我笑出來,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扶著他的陰莖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他悶哼一聲,雙手掐住我的腰,我撐著他的胸膛,開始上下起伏,乳尖在他視線裡晃出白花花的波浪。他仰頭看著我,喉結動了動,手從我腰上滑到胸前,揉捏著飽滿的乳肉,指腹搓過乳尖,又麻又癢。 「你這張小嘴,」他啞著嗓子說,「怎麼吃都吃不夠。」 我沒答話,只是加快速度,腰扭得又圓又順,穴裡又濕又熱,每一下都把他整根吞進去,再慢慢吐出來。他喘著粗氣,手掐住我的胯,往上頂,配合著我的節奏,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我低頭看他,張老闆額角全是汗,眼睛裡燒著火,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下去。 「張老闆……」我喘著氣,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黏,「你射進來了……我裡面都是你的……」 他低吼一聲,猛地翻身把我壓回床上,掐著我的腰,又快又狠地頂進來,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我被他幹得眼前發白,只能抓著床單,嘴裡嗚嗚咽咽地叫。他喘著氣,節奏越來越快,我感覺他頂在裡面的陽具又脹大了一圈,然後他重重頂進來,精液再次射進我體內,燙得我渾身一顫,腿間一片濕黏。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翻身躺在我旁邊,手臂攬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懷裡帶。 --- 他把我翻過去,像翻一條擱淺的魚。我還沒從剛才那波餘韻裡緩過來,膝蓋就被他頂開,整個人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鼻尖全是洗潔精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 張老闆的手掐住我的臀肉,往兩邊掰開,那根半硬的陽具抵在我穴口蹭了兩下,沾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和我的淫水,滑得不像話。我還沒來得及喘勻氣,他就整根捅了進來。 「啊——」我叫出聲,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他剛才已經射過一次,陽具卻還是燙得像根鐵棍,頂進來的時候把我裡面撐得滿滿的,連皺褶都被熨平似的。我趴在床上,奶子壓在床單上擠成兩團,他一動,乳尖就蹭著布料磨,又癢又麻。 「張老闆……你、你慢點……」我回頭看他,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 他沒理我,雙手掐著我的腰往後帶,把我整個人往他那邊拉,陽具在我穴裡進出,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整根沒入。我趴著,臉貼著枕頭,嘴裡嗚嗚咽咽地叫,床單被我抓出一團皺。 「剛才不是還挺會說話?」他喘著氣,聲音從我背後壓下來,「這張嘴現在怎麼只會叫了?」 我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嗯嗯啊啊地應著,腰卻塌下去,屁股往他胯上湊。他像是收到了訊號,節奏突然加快,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混著我腿間黏膩的水聲。 「張老闆……好深……」我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又軟又黏,「你、你頂到裡面了……」 「頂到哪了?」他故意放慢速度,陽具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在裡面磨蹭,「說清楚。」 我急得想往後坐,他卻掐著我的腰不讓我動,龜頭就那樣卡在穴口,不深不淺地磨著最敏感的那一圈肉。我扭著腰,又癢又空,穴裡一收一縮地吸著他,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裡面……頂到花心了……」我終於說出口,臉燒得發燙。 他低笑一聲,像是滿意了,猛地又整根捅進來,撞得我整個人往前一衝,奶子壓在床單上又擠又脹。他掐著我的腰開始猛幹,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龜頭撞在花心上,又酸又麻的快感從腿間竄上來,我抓著床單,嘴裡嗚嗚咽咽地叫著,聲音連不成句。 「啊……啊……張老闆……太快了……」 「快?」他喘著粗氣,節奏沒停,「剛才不是還嫌慢?」 我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搖著頭,眼淚都逼出來了。他俯下身,胸膛貼著我的背,濕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後,陽具在穴裡又脹大了一圈,頂得我又酸又脹。 「要去了?」他問,聲音啞得不像話。 我點頭,又搖頭,自己也說不清。穴裡一陣陣地收縮,夾得他悶哼一聲,他撐起身,掐著我的腰,最後幾十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床上,只能承受。 「啊——」我叫出聲,腿間一陣痙攣,小穴猛地絞緊,整個人像被電擊過一樣顫抖。他同時低吼一聲,陽具深深頂進最裡面,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來,燙得我又抖了一下,整個人癱在床上,連動的力氣都沒了。 他趴在我背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陽具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順著我的大腿淌下來。他翻身躺在我旁邊,胸膛起伏著,手臂攬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懷裡帶。 我側過身,蜷縮在他臂彎裡,腿間又酸又麻,閉著眼睛,聽著他粗重的喘息聲慢慢平穩下來。 --- 我從他臂彎裡慢慢撐起身子,腿間還殘留著鈍鈍的痠麻,像剛跑完長跑似的。床單被汗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跡,貼著大腿的皮膚,涼涼的。張老闆的手從我腰上滑落,他翻個身,呼吸逐漸拉長,像是已經半睡過去。 我赤腳踩在地毯上,腳底陷進那層粗糙的絨毛裡,身體還帶著一種事後的遲鈍感。浴室裡的水聲嘩嘩響了一陣,我打開蓮蓬頭,熱水沖過皮膚,把身上黏著的汗和乾掉的體液一塊沖掉。鏡子蒙了霧,我伸手抹出一塊,看見自己臉上的妝花了,眼尾的睫毛膏暈開一點,狼狽得像剛哭過。熱水順著脖頸流下來,我低頭看見胸口的皮膚被吸出幾塊淺淺的紅印,像某種不規則的印章,按在鎖骨下方靠近肩窩的地方。我拿浴巾用力搓了搓,搓不掉,也就不管了。 沖完澡,我回到床邊,從地上撿起制服內衣和襯衫,一件件套回去。水手領的領巾繫好,裙襬拉平,膝上襪往上提了提,把大腿上殘留的紅痕遮住。襯衫的扣子從下往上一顆顆扣好,最上面那顆扣到領口,對著鏡子看了一眼——制服整齊,頭髮剛吹乾,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剛下班的服務生,沒人看得出我剛才在床上被幹得眼淚直流。張老闆側躺著,手臂橫在枕頭上,眼睛閉著,胸膛均勻起伏。我彎腰拿起床頭櫃上的包,鑰匙在裡頭叮噹響了一下。 「走了?」他沒睜眼,聲音啞啞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嗯。」我把包帶甩上肩,「張老闆,下次再約。」 他哼一聲,算是應了。我拉開房門,走廊的空調冷氣撲過來,鑽進剛洗過澡還泛著熱氣的皮膚裡,激起一層雞皮疙瘩。房門在身後咔嗒一聲鎖上,把裡頭那股混著汗味和精液味的空氣關在門後。 走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燈光昏黃,兩邊的房門一扇扇關著,門把上的「請勿打擾」牌子掛了好幾面。我踩著高跟鞋走過,鞋跟陷進地毯裡,聲音悶悶的,不像大廳那種清脆的叩叩聲。牆上的壁燈隔幾步一盞,光暈一圈圈落在地毯上,像某種重複的圖案。走到轉角的時候,左手邊一扇房門忽然開了一條縫,一隻男人的手伸出來把門外掛著的「早餐券」牌子收進去,我沒停步,繼續往前走。 走到電梯口,我按了下樓鍵。金屬門映出我的影子——領巾繫得端正,裙襬平整,看起來就像剛從哪個夜班下班。電梯叮一聲到了,門打開,裡面空無一人,我走進去,按下一樓。電梯裡頭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空調的冷氣,我靠著牆,閉了一下眼,腿間的痠麻又湧上來,像心跳一樣一下一下的。 櫃檯的燈光比走廊亮,大理石檯面被擦得反光。櫃檯小弟正低著頭整理什麼,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眼鏡後的視線落在我身上,停了一下,又很快移開。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制服燙得筆挺,領帶打得整整齊齊,跟這間旅館昏黃的調調不太搭。 「退房。」我把鑰匙放在檯面上,金屬碰著大理石,發出清脆的一聲。 他伸手接過鑰匙,指尖在鑰匙圈上頓了頓,像是在確認房號。「802……張老闆的。」他低聲唸了一句,把鑰匙掛回後面的櫃子裡,又轉過頭來看我,嘴角牽起一個試探性的微笑,「這麼早啊?」 「嗯,有點累了。」我隨口應著,從包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凌晨兩點多,外頭的夜還長。螢幕上還亮著張老闆轉帳的通知,我沒點開,把手機又塞回去。 他沒再說話,視線卻黏在我身上,從水手領的領巾看到裙襬,又飛快移開,低頭假裝整理桌面上的單據。櫃檯的日光燈照在他臉上,年輕的皮膚沒有什麼皺紋,眼鏡片反著光,看不清他的眼神。我沒理他,把包帶攏了攏,轉身往玻璃門走。 「那個……」背後傳來他的聲音,帶著點猶豫,「下次還來嗎?」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站在櫃檯後面,手裡還捏著那張單據,嘴角的笑有點僵,像是問出口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我知道他問的不是張老闆,他問的是我——還會不會跟著張老闆來,還會不會在凌晨兩點多走過這條走廊,把鑰匙丟在檯面上。 我牽起嘴角,那個職業性的微笑掛得恰到好處,像貼上去的。「會啊。」我說,「張老闆常來嘛。」 他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想說點什麼,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一句:「路上小心。」 我推開玻璃門,夜風撲面而來,帶著凌晨特有的涼意和一股淡淡的、不知道哪裡飄來的食物味。我站在門口的臺階上,身後是旅館的燈光,身前是空蕩蕩的馬路,路燈把柏油路面照出一圈一圈的光暈。 我拉緊包帶,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風從裙襬底下鑽上來,貼著皮膚涼涼的,腿間還殘留著一點痠麻的餘韻,提醒我剛才發生過什麼。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我拿出來看,是張老闆轉過來的錢,數字後面跟著一個笑臉的表情符號。數字比上次多了兩千,大概是因為今晚我讓他從後面進來,又讓他射在裡面。 我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幾秒,把手機塞回口袋,繼續往前走。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聲音清脆,一下一下,在空蕩的夜裡格外清楚。路燈的光一盞一盞往後退,我的影子在前頭拉長又縮短,像某種重複的節拍。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接到誰的電話,只是往前走著,像之前每個結束的夜晚一樣。 走過路燈底下時,影子被拉得很長,又慢慢縮短。我沒有回頭,所以沒看見櫃檯小弟站在玻璃門後面,隔著那層反光的玻璃,若有所思地看著我的背影,直到那截裙襬消失在夜色裡。
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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