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三點的陽光斜斜穿過落地窗，在木質地板上拉出一片金色的光帶。圖書館三樓歷史區的空氣裡飄著紙張和灰塵的氣味，角落靠窗的座位只有一個女生坐在那裡。 宇浩站在書架之間，手裡隨便抽了本《中國近代史資料彙編》，目光卻一直往那個方向飄。 白色襯衫，深藍色長裙，長髮垂在肩側。美玲低頭翻著一本英文小說，側臉的線條很柔和，偶爾用筆在筆記本上抄幾句話。他看過系上的新生資料，知道她是外文系一年級，也知道她每個星期二下午都會窩在這裡。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本資料夾在腋下，走過去。 「請問——這邊有人坐嗎？」 美玲抬起頭，大眼睛眨了眨，微微搖頭。「沒有，請坐。」 宇浩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把資料放在桌上，裝出一副在找參考書目的樣子翻了幾頁。過了大概十秒，他抬起頭，露出一個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容。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妳看書。我是歷史系二年級的，正在寫一篇關於民國初年社會變遷的報告，想找外文資料——」他指了指她手邊的英文小說，「妳是外文系的嗎？能不能請教幾個翻譯問題？」 美玲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淺淺的、有點害羞的那種笑。 「嗯，我是外文系一年級。不過才剛上學期，可能幫不上什麼忙。」 「沒關係，就是幾個專有名詞——」宇浩把資料推過去，手指點在一個段落上，「像這個‘cultural transformation’，在歷史脈絡裡應該翻成『文化轉型』還是『文化變革』？」 美玲湊過來看，額前的髮絲垂落，她順手勾到耳後。她的瀏海下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側，宇浩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瞬，又迅速移開。 「我覺得『文化轉型』比較貼近原意吧，」她想了想，「『變革』聽起來像是劇烈的改變，但原文講的是漸進的過程。」 「對對對，我也是這麼想。」宇浩點頭，語氣裡帶著點找到知音的興奮，「教授說要參考英文文獻，但我自己翻總是怕翻錯。」 美玲微笑，「你的英文應該不錯吧，能直接讀原文。」 「還行，就是專有名詞不太熟。」宇浩把資料收回來，順勢問，「對了，妳叫什麼名字？我是林宇浩，歷史系二年級。」 「陳美玲。」 「美玲——名字真好聽。」他說得很自然，沒有刻意討好的味道，像只是隨口稱讚。 美玲耳朵尖微微泛紅，低頭翻了一頁書。「謝謝。」 宇浩往椅背靠了靠，餘光掃向入口。玻璃門外沒有人走進來。他收回視線，重新看向美玲翻開的筆記本——上面用工整的字體抄了幾段英文詩。 「妳在讀什麼？」 「哦，這是——」美玲把筆記本轉過來，有點不好意思，「華茲華斯的詩，老師要我們寫心得。」 宇浩湊近看了看，筆跡很秀氣，每個字母都寫得整整齊齊。「‘The world is too much with us’——這首我有讀過，講人類跟自然脫節的那首對吧？」 美玲眼睛亮了一下。「你讀過？」 「大一通識課有選到英國文學概論，剛好有上到。」宇浩笑了笑，「不過我記得不太清楚了，只記得最後幾句好像在罵人。」 美玲噗哧笑出來，「對，『Great God! I’d rather be a Pagan』——他寧可當異教徒也不想活在這個被金錢綁架的世界。」 「就是那個。」宇浩也笑了。 兩人之間的空氣鬆了下來。宇浩把椅子往前拉了一點，手肘擱在桌沿，側過身讓陽光打在書頁上。「那——如果妳不趕時間的話，能不能幫我看看這幾段？大概半小時就好。」 美玲看了看手邊的書，又看了看他，點點頭。「好啊。」 宇浩把資料翻開，挪到兩人中間的位置。美玲往他那邊靠了靠，兩人的肩膀幾乎要碰到。她身上有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著紙張的氣息。 他低下頭，手指點在段落上，開始解釋自己要找的資料方向。餘光再次掃向入口——玻璃門外，走廊空無一人。 他收回視線，專注在書頁上。 陽光在桌面緩緩移動，兩人的影子並排落在木地板上。 --- 陽光在桌面緩緩移動，兩人的影子並排落在木地板上。 討論了十幾分鐘後，宇浩翻了翻資料，忽然說：「對了，有一本參考書我記得在裡面——民國時期的社會調查報告，裡面有英文摘要，應該對妳理解背景有幫助。」 美玲抬起頭，「好啊，我也想看看。」 宇浩起身，美玲也跟著站起來。他帶著她往書架深處走，穿過兩排高大的書櫃，走進歷史區最深處的窄過道。這裡光線比外面暗，只有頭頂一盞日光燈管嗡嗡作響，兩側書架塞滿泛黃的書脊，空氣中灰塵味更濃。 宇浩在書架前停下來，手指掃過一排書脊，嘴裡唸著編號。美玲站在他身後半步，等著。 「應該在這附近——」他抽出一本書翻了翻，又塞回去，「不對，是另一本。」 美玲往前靠了靠，想看清楚書架上的標籤。宇浩側過身，讓出位置給她。她走到他旁邊，踮起腳尖，視線掃過上層書架。 就在這時，宇浩伸出手，越過她的肩膀去夠高處的一本書。他的身體幾乎貼上她的後背，手臂從她耳側穿過，整個人把她籠在書架和自己的身體之間。 美玲僵住了。 宇浩沒有立刻抽手。他的手指搭在書脊上，卻沒有把書抽出來。另一隻手輕輕落在她裸露的小臂上，指腹貼著皮膚，很輕，像是不小心碰到。 美玲的呼吸頓了一下。 她沒有抽手。 宇浩的心跳猛地加速，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過來。她的手臂很細，皮膚光滑，在他的觸碰下微微繃緊——但沒有躲開。 他慢慢把書抽出來，動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時間。書頁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過道裡格外清晰。 「這本——」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嘴唇離她的髮際很近，「應該就是這本。」 美玲沒有說話，也沒有轉身。她只是站在那裡，胸口微微起伏。 宇浩沒有退開。他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一隻手拿著書，另一隻手還搭在她的小臂上。他能聞到她髮間洗髮精的味道——某種花香，混著紙張的氣息。 他緩緩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髮際。 美玲閉上眼睛。 --- 美玲閉上眼睛。 宇浩的呼吸在她髮際停了一秒，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廓。美玲的睫毛顫了顫，沒有睜眼，也沒有推開。宇浩的唇沿著她的耳垂滑下來，輕輕含住那塊軟肉，舌尖描過邊緣時，美玲的呼吸明顯亂了。 「學長——」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帶著顫音，卻沒有拒絕的意思。 宇浩沒有回答，而是把她的身子轉過來。美玲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臉頰已經紅透了。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張開嘴唇。宇浩低頭吻了上去。 美玲的唇很軟，帶著一點點薄荷的味道，大概是中午吃過糖。她一開始很生澀，嘴唇只是被動地貼著，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宇浩用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碰到她的舌頭時，美玲渾身抖了一下，抓著他襯衫前襟的手指收緊了。 宇浩另一隻手從她的小臂滑上來，隔著襯衫撫過她的肩膀，落在領口的第一顆釦子上。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圓釦，輕輕一轉，釦子從釦眼裡滑出來。 美玲的呼吸頓住了，但她沒有阻止。 第二顆，第三顆。白色襯衫的領口敞開，露出裡面淺粉色的蕾絲胸罩。宇浩的視線落在她胸前那道深溝上，喉結動了動。美玲感受到他的目光，下意識想用手遮住胸口，卻被宇浩抓住手腕按在書架上。 「別遮。」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嘴唇貼著她的鎖骨往下滑。 美玲咬住下唇，沒有反抗。宇浩的唇一路吻到她胸罩的上緣，隔著蕾絲布料用舌尖輕輕一勾，美玲的腰肢立刻軟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 宇浩騰出一隻手繞到她背後，解開胸罩的扣環。淺粉色蕾絲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那對豐滿的奶子彈出來時，宇浩的呼吸明顯重了。她的乳房比他想像中還要大，乳頭是淡淡的粉色，在空氣中微微顫立。 他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顆乳頭。 「啊——」美玲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宇浩用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然後輕輕吸吮，另一隻手揉捏著她空著的乳房，拇指撥弄著另一邊的乳頭。 美玲的腿開始發軟，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學長……這裡……會有人來……」 「沒人會來這裡。」宇浩抬起頭，嘴唇上還帶著濕亮的光澤，眼神暗沉沉的。他低頭吻住她，把她的呻吟堵在嘴裡，同時手指滑到她裙子的側邊，拉開拉鍊。 深藍色長裙順著她的腰線滑落到地上，堆在腳邊。美玲身上只剩一條白色棉質內褲，布料中央已經滲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宇浩的手指隔著內褲按上她腿間，美玲猛地倒抽一口氣，雙腿不自覺夾緊，卻把他的手掌夾在中間。 「放鬆。」宇浩在她耳邊說，另一隻手撫過她的腰側，指尖在皮膚上畫著圈。 美玲慢慢鬆開腿，宇浩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感受到那處柔軟的凹陷已經濕透了。他用中指沿著那道縫隙從上往下滑，隔著內褲描繪她的形狀，美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抓著他肩膀的手指幾乎要掐進肉裡。 「學長……我……我沒做過……」 宇浩的動作停了一下，低頭看著她。美玲的眼眶有點紅，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害羞，但眼神裡沒有退縮。 「我知道。」他吻了吻她的額頭，「我會慢一點。」 他沒有急著脫掉她的內褲，而是先解開自己的褲頭。牛仔褲的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角落格外清晰，宇浩把褲子往下推了推，早已勃起的雞巴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美玲的視線掃過那根東西，立刻別開臉，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宇浩拉下她的內褲，讓那塊白色棉布落到腳踝。美玲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背靠著書架，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抓住身側的書脊。 宇浩蹲下來，分開她的雙腿。美玲的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兩片陰唇沾著透明的淫水，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他伸出舌頭，輕輕舔過那道縫隙。 「啊——不行——那裡——」美玲的身體劇烈顫了一下，抓著書脊的手指關節泛白。宇浩沒有停，舌頭沿著她的穴口打轉，偶爾頂進去一點，品嚐她體液的鹹腥味。美玲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淫水順著他的舌頭流下來。 「學長……夠了……我真的——」 宇浩站起身，把她整個人托起來。美玲的雙腿本能地環上他的腰，背靠著書架，整個人懸空掛在他身上。宇浩一手託著她的屁股，另一隻手扶著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 「會有點痛。」他看著她的眼睛，「忍一下。」 他慢慢往上頂，龜頭撐開緊窄的穴口，一點一點擠進去。美玲的眉頭立刻皺起來，咬著嘴唇沒有叫出聲，但抓著他肩膀的手指幾乎要掐出血痕。宇浩感覺到她的體內又緊又熱，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箍著他的雞巴，阻力很大。 「放鬆……對……」他停下動作，讓她適應，低頭吻她的鎖骨和胸口。美玲的呼吸又急又淺，眼角滲出淚水，但她沒有叫他停。 過了大約十幾秒，宇浩感覺到她的身體稍微鬆了一點，便繼續往裡頂。雞巴一寸一寸沒入她體內，直到完全插到底。美玲的身體繃得像一張弓，頭向後仰，後腦勺貼著書架，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進去了……」宇浩的聲音沙啞，額頭上滲出薄汗。她的體內又濕又熱，緊緊包裹著他，那種被夾緊的快感讓他幾乎想立刻抽送。 他沒有動，讓她適應。過了一會兒，美玲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環在他腰間的腿也鬆了一些。她睜開眼睛，淚水還掛在睫毛上，但眼神已經沒有那麼緊張了。 「你……可以動了……」 宇浩緩慢地往外抽，然後又慢慢插進去。每一次抽送都很慢，很深，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美玲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嗯……啊……好深……」 宇浩加快了速度，不再是剛才那種溫柔的試探，而是實實在在地幹她。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角落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和兩人的喘息。美玲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乳頭擦過他襯衫的布料，每一次摩擦都讓她顫抖。 「學長……慢一點……太深了——」 「妳明明很喜歡。」宇浩的呼吸粗重，又往深處頂了一下，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那團軟肉時，美玲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啊——那裡——」 宇浩找到了她的敏感點，接下來每一次抽送都往那個角度頂。美玲的呻吟完全失控了，淫語斷斷續續從嘴裡漏出來：「好舒服……不要停……學長……我要去了……」 「等我一起。」宇浩咬著牙，額頭的汗滴落在她胸口。他加快節奏，雞巴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美玲的身體開始痙攣，小穴一陣一陣收縮，緊緊絞著他的雞巴。 「要去了——真的去了——啊——」 美玲的身體猛地繃緊，頭向後仰，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宇浩感覺到她的體內劇烈收縮，層層軟肉絞著他的雞巴，那種被夾緊的快感讓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在她的體內射了出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體內深處，混著她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 兩人的身體同時軟下來。宇浩抱著她，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著書架。美玲整個人癱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又急又淺。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他們就這樣抱了很久，誰也沒有說話。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他們身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帶。空氣中瀰漫著體液和汗水混合的氣味，還有紙張和灰塵的味道。 美玲的腿還掛在他腰上，沒有力氣放下來。宇浩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閉著眼睛，感受她柔軟的身體貼在自己懷裡，心跳慢慢平復。 兩人氣喘吁吁地抱在一起，汗水交織。 --- 兩人氣喘吁吁地抱在一起，汗水交織。 宇浩的呼吸還沒平順，耳邊傳來腳步聲。沉穩的、規律的腳步，從入口方向往深處走來。他的身體瞬間繃緊，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他沒動，保持著擁抱美玲的姿勢，側耳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在書架的另一端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這個方向移動。 宇浩緩緩轉頭，透過書架縫隙往外看。 一個穿深色運動外套的高大身影站在幾步之外，正低頭看手機，然後抬起頭，目光掃過這排書架。 是國偉。 宇浩的血液瞬間冷下來。他認出那張臉——深邃的五官，微捲的短髮，還有那副他從小看到大的輪廓。他的父親。 美玲還癱在他懷裡，腿軟得站不起來，臉埋在他胸口，沒有注意到外面的動靜。宇浩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背，低聲說：「別動。」 美玲的呼吸頓了一下，似乎聽出他語氣裡的不對勁。 宇浩慢慢挪動身體，背靠著書架，把美玲擋在自己和書架之間。他的視線緊盯著縫隙外的那個身影。國偉站在幾步之外，目光掃過書架上的標籤，似乎在找某本書。然後他的視線落在地板上——那件堆在角落的深藍色長裙。 宇浩的心跳幾乎停止。 國偉的視線在那件裙子上停了一秒，然後抬起頭，看向書架深處。宇浩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正掃過這個角落。 美玲也察覺到了什麼，身體微微僵硬，低聲問：「怎麼了？」 「別出聲。」宇浩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壓到最低。 國偉又往前走了兩步，停下來。他的視線似乎鎖定了某個方向——美玲露在書架外的一截小腿。 「美玲？」 國偉的聲音，帶著一點試探，一點不確定。 宇浩閉上眼睛，無聲地罵了一句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