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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7 章

車簾後的主人

作者:夜雨書生 · 本章 34,942 字 · 全作 152,606 字

車簾垂落,官道上的塵土味從縫隙裡鑽進來,混著車廂裡淡淡的檀香。馬車輪軸吱呀作響,每一下顛簸都讓柳如煙的身子往沈老懷裡多陷一分。她道袍半褪,腰帶早被解了開來,褻衣鬆鬆垮垮掛在臂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兩團奶子隨著馬車的晃動輕輕蕩著,乳尖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綴在雪地裡。車廂裡光線昏暗,她肌膚上那層薄汗卻亮得晃眼,從頸側一路蔓延到鎖骨下方,在每一次顛簸裡閃著濕潤的光澤。沈老靠坐著,灰袍敞著懷,一隻枯瘦的手掌按在她腰後,指節沾著油果的潤滑,不急不緩地揉著,偶爾往下按一按,讓她在顛簸裡坐得更深,更深。「行功不可間斷。」他聲音低啞,像是隨口說的一句家常話,「路上顛,正好練你的定力。」 柳如煙紅著臉白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帶著嗔怨,卻沒半分拒絕的意思——嘴上沒應,身子卻動了。她攏了攏滑到臂彎的衣襟,又停住手,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咬著唇把道袍徹底褪了下去,堆在腰際,露出纖細的腰肢和一片雪白的肚皮,肚臍下方一條淡淡的紅痕,是方才被腰帶勒出來的印子。她跨坐到他腿上,膝蓋抵著車廂板壁,整個人伏進他懷裡,鼻尖蹭著他頸側的皺皮,沒說話,呼出的熱氣一下一下噴在他頸窩裡,帶著女兒家身上特有的幽香,混著汗味,鑽進他鼻腔裡。 沈老的手掌從她腰後滑下去,指節沾著油果的潤滑,先在她尾椎骨上打了一圈,然後往後穴探去——那根粗糙的指節抵著穴口時,她身子僵了一下,又慢慢鬆開,任由那根指節一點一點往裡擠。油果的油脂潤得發滑,指節進去時幾乎沒有阻力,可她還是皺著眉,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著聲不作響,只有鼻息一下比一下重,噴在他頸側的皮膚上,又熱又濕。他指節在裡面緩慢地轉了一圈,抽出來,又沾了些油果,再探進去,來回兩趟,把她後穴揉得鬆軟了,才拍了拍她的腰側。「自己來。」他說,「含進去。」 柳如煙抬起臉,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帶著嗔怨,卻沒半分拒絕的意思。她撐著他的肩,身子往後挪了挪,一手探到身後,扶著他那根半硬的陽具,對準了穴口,咬著唇慢慢坐了下去——才進去一個頭,馬車猛地碾過一塊石礫,車廂整個一顛——她沒坐穩,整個人往下一沉,那根肉棒「噗」地一下整根沒了進去,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花心一顫,一股酸麻從腰眼竄上來,順著脊椎一路蔓延到後腦勺,讓她眼前一花。 「嗯——!」 她悶哼一聲,腰眼一酸,整個人軟進他懷裡,雙腿夾緊,指甲掐進自己掌心,卻不敢出聲——那根東西頂得太深了,深到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他撐開了,從裡到外都滿滿當當的,連喘氣都帶著顫。沈老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撩開車簾一角往外瞥了一眼——官道上前後沒幾輛車,塵土漫漫,兩旁樹影往後退去,日頭透過簾縫灑進來,在她汗濕的肩頭落下一道細長的光帶,照得她肌膚上的汗珠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層碎金。他放下車簾,手掌回到她腰上,不輕不重地按著,沒急著動,只感覺她裡面又熱又緊,一層一層的嫩肉絞著他,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吸著、咬著、裹著,絞得他陽具脹得發疼,卻還是穩著聲音說:「路上顛,」他低聲說,「正好——你忍著,別夾太緊。」 柳如煙伏在他肩上,喘了兩口氣,才啞著嗓子應了聲「嗯」——她裡面又熱又緊,那根東西頂在深處,隨著馬車的晃動一下一下地磨著她,每一下都磨在花心上,磨得她腿根發軟,腰眼發酸,只能死死咬著唇,把聲音全咽回去,只有鼻腔裡偶爾漏出一絲細細的嗚咽,又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沈老的手掌在她腰後慢慢揉著,偶爾往下按一按,讓她在顛簸裡坐得更深,更深——她裡面便絞得更緊,緊到他吸了口涼氣,手掌在她腰上捏了一把。「鬆些。」他啞聲說,「你這是要夾斷我?」 她紅著臉,鬆了鬆,可馬車又一個顛簸,她身子往下一沉,又整個坐到底,那聲嗚咽從鼻腔裡漏出來,又被她咬唇吞了回去——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碾過一圈,龜頭頂在花心最深處,磨得她花心發燙,騷水順著交合的地方往下淌,順著他的囊袋滴在坐墊上,把車廂的坐墊洇濕了一小片,暈開深色的水漬。他沒動,就這麼讓她坐在他腿上,隨著馬車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晃,每晃一下,那根肉棒便在她裡面碾過一圈,磨得她花心發燙,騷水順著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車廂的坐墊洇濕了一小片——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的水越淌越多,把兩人的交合處泡得又滑又黏,每一次顛簸都帶著水聲,又濕又響,羞得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裡,不敢抬頭。 「煙仙子。」他忽然開口,聲音平穩,像是閒話家常,「你們峨嵋的劍譜,向來是掌門親自收著?」 她腦子裡糊成一團,那根東西正頂在要命的地方,每一下顛簸都讓她的思緒斷成一片一片的,許久才反應過來他問了什麼,「嗯……是,師父收著,鎖在藏經閣三層的鐵櫃裡……」她聲音斷斷續續的,夾著壓抑的喘息,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顫音。 「鐵櫃?」他手掌在她腰後慢慢揉著,「幾把鎖?」 「三……三道……」她喘著氣,額頭抵著他肩窩,鼻尖蹭著他頸側的皺皮,呼出的熱氣一下一下噴在他皮膚上,「師父一把,大師兄一把,還有一把……在掌門師叔那裡……」 「哦。」他應了聲,指節在她尾椎骨上輕輕畫著圈,「那你呢?你平時能進藏經閣?」 「能……師父給了腰牌……」她聲音斷斷續續的,夾著壓抑的喘息,馬車一個顛簸,她身子一沉,那根東西頂得更深,她的話斷在喉嚨裡,化成一聲悶哼,許久才接上,「每月初一……十五,可以進去兩個時辰……」 馬車又一個顛簸,她的話斷在喉嚨裡,化成一聲悶哼——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猛地一頂,頂得她整個人一顫,雙手死死攥住他肩頭的衣料,指甲掐進掌心,卻不敢叫出聲來,只有一聲壓抑的嗚咽從鼻腔裡漏出來,又被她咬唇吞了回去。他扶著她的腰,慢慢往上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一顫,雙手死死攥住他肩頭的衣料,指甲掐進掌心,卻不敢叫出聲來——那一下頂得太深了,深到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他撐開了,從裡到外都滿滿當當的,連喘氣都帶著顫。 「你師父……」他啞聲問,「平日裡最信誰?」 「信我……」她喘著氣,額頭抵著他肩窩,汗濕的髮絲黏在臉頰上,聲音斷斷續續的,「掌門師叔……也信我……大師兄管劍譜……不管人……」 「那你呢?」他手掌從她腰後滑到髖骨,不輕不重地捏著,「你最信誰?」 她沒說話,馬車又一個顛簸,她整個人陷進他懷裡,裡面絞得死緊,絞得沈老陽具一脹,頂在她花心深處,磨得她腿根痙攣似的抖——許久,她才啞著嗓子說:「信你……」 沈老嘴角動了動,沒笑出聲來,只是手掌按著她的腰,慢慢往下壓,壓得她坐得更深,更深——她裡面又熱又緊,絞著他,絞得他呼吸重了兩分,可聲音還是穩的:「峨嵋這幾年……跟武當走得近?」 「嗯……丹琉……丹琉常來……」她聲音已經軟得不成樣子,斷斷續續的,每個字都帶著顫音,「她師姐……跟她說過……說你……」 「說我什麼?」 「說你……」她喘了一口氣,馬車又一個顛簸,她整個人一顫,話全斷了,許久才接上,「說你是個好人……」 沈老沒接話,手掌在她腰後慢慢揉著,揉得她裡面一陣一陣地縮,縮得他陽具發脹,頂在她花心上,一下一下地磨著她——她裡面絞得死緊,又熱又濕,每一次顛簸都讓那根肉棒碾過花心,磨得她腿根痙攣似的抖,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坐墊洇濕了一大片,暈開深色的水漬,混著油果的油膩味,在狹小的車廂裡彌漫開來。 「煙仙子。」他啞聲說,「你師父……有沒有跟你提過,峨嵋山後……那條密道?」 她腦子裡糊成一團,那根東西頂在要命的地方,每一下顛簸都讓她的思緒斷成一片一片的,許久才反應過來他問了什麼,「密道……有……師父說……那條路……通往後山……只有掌門知道……」她聲音斷斷續續的,夾著壓抑的喘息,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顫音,額頭抵著他肩窩,汗濕的髮絲黏在臉頰上,鼻尖蹭著他頸側的皺皮,呼出的熱氣一下一下噴在他皮膚上,又熱又濕。 「你知道怎麼走?」 「知道……師父帶我走過一回……」她喘著氣,「從藏經閣後面……第三塊磚……按下去……」 馬車又一個顛簸,她的話斷在喉嚨裡,化成一聲嗚咽——那根肉棒猛地一頂,頂得她花心一顫,她整個身子軟進他懷裡,裡面絞得死緊,一層一層的嫩肉絞著他,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吸著、咬著、裹著,絞得沈老吸了口涼氣,手掌按住她的腰,沒讓她動,等她裡面的痙攣慢慢平息下來,才啞聲說:「乖。」 她伏在他肩上喘著氣,渾身汗濕,道袍堆在腰際,褻衣掛在臂彎,一身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車廂裡泛著薄薄的光——。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的水還在往外淌,順著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把兩人的大腿都沾得又濕又滑,每一次顛簸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又濕又響,羞得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裡,不敢抬頭。 沈老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撩開車簾一角往外看了一眼——官道兩旁的樹影正一格一格往後退去,日頭偏西,該是過了午時了,陽光透過簾縫灑進來,在她汗濕的肩頭落下一道細長的光帶,照得她肌膚上的汗珠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層碎金。他放下車簾,手掌回到她腰後,慢慢揉著,沒急著動,等她喘勻了氣,才低聲說:「歇一會,待會再練。」 柳如煙咬著下唇伏在他肩頭喘氣,車簾外官道樹影一格一格往後退去——她裡面還含著他那根東西,又熱又脹,頂在深處,隨著馬車的晃動一下一下地磨著她,磨得她腿根發軟,腰眼發酸,卻已經沒力氣動了——她只能伏在他懷裡,任由那根東西頂著她,頂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峨嵋劍譜,什麼密道,什麼武當丹琉,全都被頂散了,只剩下他手掌按在她腰後那點溫熱,和車簾外一格一格往後退去的樹影。她咬著下唇,把最後一聲嗚咽咽回喉嚨裡,任由馬車載著兩人往官道深處駛去——夕陽的餘暉透過簾縫灑進來,在她汗濕的背上落下一道溫暖的光,而她只是伏在他懷裡,像一隻被馴服的貓,安安靜靜地喘著氣。 --- 馬車在鎮口緩緩停住,車輪碾過碎石發出一陣嘎吱聲,車廂跟著晃了晃。沈老掀開簾子往外掃了一眼——官道旁一個小鎮,街面上人來人往,攤販吆喝聲、油炸食物的香氣混在一塊兒,熱鬧得緊。他回頭看了看懷裡的人,煙仙子正伏在他肩窩上,眼皮半闔,呼吸綿長,像是已經睡熟了。道袍堆在她腰間,兩條光裸的腿分跨在他身側,體內還含著他那根半軟的陽具,濕得一塌糊塗,連大腿根都泛著水光。 沈老嘴角動了動,一隻手撫上她的背,從脊溝一路滑到腰窩,輕輕按了按,指腹感受著那層薄汗的黏膩。煙仙子唔了一聲,眼皮掀了掀,含糊道:「主人……到了?」 「嗯,」沈老低頭在她耳根蹭了蹭,聲音帶著笑,「鎮口了。你下去替老夫買兩樣東西——油紙包和酒。」 煙仙子迷迷糊糊地應了聲「好」,撐著身子就要起來,可腿剛一使力,體內那根東西便頂著穴壁蹭了一下,她渾身一軟,又跌回他懷裡,嘴裡「啊」地叫出聲來,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這……這樣怎麼下車……」她臉燒得通紅,抬頭看他,聲音又軟又急,「主人,我……我總得穿好衣裳……」 沈老卻不鬆手,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往旁邊摸過那只油乎乎的陶罐——裡頭是早上從野地摘的油果,搗碎了泡的油,潤滑得很,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他沾了滿滿一指,笑瞇瞇地看著她:「誰說要穿衣裳了?你這外袍一套,誰看得出來?」 煙仙子眼睛驀地瞪圓了,滿臉不敢置信:「不……不穿褻衣?那……那怎麼行——」 「怎麼不行?」沈老說著,那根沾了油的手指已經繞到她身後,指腹按上那口緊緻的後穴口,不緊不慢地打著圈,油果的潤滑讓那處原本乾澀的皺褶慢慢軟了下來,「雙修講究氣機貫通,你層層裹著,氣怎麼走得順?聽話,脫了褻衣,套件外袍下去,買完就回來。」 煙仙子拼命搖頭,身子往後縮:「不……不行……這太……啊——!」 話沒說完,那根手指已經擠了進去。油果的潤滑讓指頭毫不費力地沒入,緊熱的腸壁立刻絞了上來,溫熱的內壁緊緊吸附著他的指節,像是要把整根手指都吞進去似的。沈老不慌不忙,手指在裡頭緩慢地抽送起來,一下一下,按著穴壁某個點碾過去——那是他這幾日摸熟了的地方,知道怎麼弄最能讓她腿軟。同時他腰間也使了勁,那根半軟的陽具重新硬了起來,在濕透的小穴裡頂了兩下,龜頭磨著花心,又麻又脹,頂得她整個人往上竄了一下。 煙仙子的話全碎成了呻吟:「嗯……啊……主人……不……不要……」 沈老低下頭,嘴巴一張,含住她左邊那顆挺立的奶頭,舌尖壓著乳孔輕輕舔,又用牙齒銜住,不重不輕地磨著,偶爾用力吸一下,吸得她渾身發顫。煙仙子被上下三處同時夾攻,身子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指節都泛了白,嘴裡的拒絕全變了調:「啊……哈……主人……太……太多了……如煙受……受不了……」 「受不受得了,」沈老鬆開奶頭,聲音啞得帶笑,那根手指在後穴裡又加了勁,「你點個頭,說願意下去買東西,老夫就停。」 煙仙子咬著下唇,眼眶都紅了,淚珠子在眼眶裡打轉,卻還是倔強地搖了搖腦袋,髮絲黏在汗濕的頰側,看起來又可憐又誘人。沈老也不惱,手指在後穴裡加快了速度,指腹碾過那處熟悉的凸起時,她整個人便劇烈地抖一下;前面那根肉棒也惡意地往深處頂,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軟的那塊肉上,又重又急,絲毫不給她喘息的餘地,龜頭退出時甚至帶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再頂進去時連囊袋都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煙仙子被這陣猛烈的攻勢弄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嘴裡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又尖又媚,在狹小的車廂裡迴盪著,忽然間嗚咽一聲,身子猛地弓起,小穴一陣劇烈痙攣,淫水嘩地湧出來,沿著會陰淌到後穴,把沈老那根手指都泡得發皺——竟是直接高潮了。 沈老卻沒停,肉棒繼續在痙攣的穴裡抽送,手指也照樣進出,一下比一下狠,龜頭每下都狠狠碾過那塊還在痙攣的軟肉,手指在後穴裡也故意撐開又併攏,將那口緊緻的穴口撐得酸脹。煙仙子本就敏感得不行,這下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新的浪潮又疊了上來,眼前一陣陣發白,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只剩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整個人都被幹得失了神。 「同不同意?」沈老喘著氣問,龜頭頂著花心碾了一圈,手指在後穴裡勾了一下,指甲擦過那處敏感點。 煙仙子翻著白眼,渾身抖得像篩糠,終於撐不住啞聲喊:「同……同意……如煙同意……主人……求主人停下……」 沈老這才笑了,緩緩抽出肉棒和手指,低頭在她汗濕的額角親了一口:「乖。」 煙仙子癱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喘著氣,身上沒有一處不在發抖,兩條腿掛在他身側,連合攏的力氣都沒了,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吐出黏稠的淫水,把沈老的褲襠都浸濕了一片。 沈老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小的布包,打開來,裡頭是一枚鴿蛋大小的物事,黑黝黝的,表面光滑,入手微沉——是他在關外弄來的機械跳蛋,裡面裝了機簧,每隔幾息便會自己震動一回,精巧得很,是他花了不少銀子從一個西域商人手裡弄來的。他撥開煙仙子軟綿綿的雙腿,將那物事塞進她還在淌著淫水的小穴裡,推到深處,抵著花心放好,指頭在穴口轉了一圈,確認那東西不會掉出來才鬆手。 煙仙子虛弱地嗚咽了聲,卻連拒絕的力氣都沒了,只能乖乖任他擺弄,眼皮半闔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看起來又委屈又乖順。 跳蛋入體沒多久,便「嗡」地一聲震了起來,一陣又一陣,隔幾息便抖上一回,不輕不重,恰好吊在要高潮又不高潮的那個坎上,震得她穴裡的嫩肉一陣陣發麻,淫水又開始淅淅瀝瀝地往外淌。 煙仙子猛地夾緊雙腿,整張臉燒得通紅,那滋味比剛才被猛烈抽插還要難熬——裡頭又癢又麻,卻始終差了那麼一口氣,她忍不住併攏雙腿輕輕磨蹭,卻怎麼也找不到那個解癢的角度,反而越磨越空虛。 沈老幫她把外袍拉好,繫帶子時故意在她腰側捏了一把,指腹隔著衣料掐了掐那層薄薄的軟肉:「去吧,買完就回來。」 煙仙子咬著唇,顫巍巍地從他腿上爬下來,雙腳落地時腿一軟,險些跪下去,扶著車壁才勉強站穩,膝蓋還在打顫,她將外袍攏緊,低著頭掀簾下了車,臨走前回頭瞪了他一眼,可那一眼裡又嬌又媚,哪有半點威懾力。 鎮口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她一步一步走得極慢,兩條腿夾得死緊,生怕一個不小心露出什麼破綻來,外袍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總覺得路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彷彿能看穿她袍子底下空蕩蕩的身子似的。可那跳蛋偏偏不饒人,走沒幾步便「嗡」地震上一回,震得她穴裡一陣酥麻,腿心發軟,幾乎要當場蹲下去,她只能死死掐著掌心,強撐著一步一步往前挪她強撐著走到一個賣油紙包的攤子前,張口要買,聲音一出來卻啞得嚇人,還帶著顫:「老闆……油紙包……來兩份……」 攤販是個中年漢子,抬眼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泛著潮紅的臉上溜了一圈,又往下滑到她微微發抖的腿上,笑呵呵地拖長了調子:「姑娘這是趕路趕得急?臉這麼紅,要不要歇歇?」 煙仙子耳根燒得滾燙,只搖了搖頭,聲音又緊又澀:「不……不用,麻煩快些……」 攤販卻不著急,慢吞吞地給她包油紙,一邊包一邊搭話:「姑娘一個人趕路?這天色可不早了,往哪去啊?」 煙仙子只覺得穴裡那跳蛋又震了一回,這次震得格外久,她猛地夾緊雙腿,指甲掐進掌心,強撐著聲音:「峨……峨嵋方向……老闆,勞駕快些……」 攤販這才把油紙包遞過來,接錢時故意多看了她兩眼,那目光裡帶著點玩味,像是看出了什麼端倪,又像是單純貪看她這副羞怯的模樣,遲遲不願移開視線。煙仙子接過油紙包,轉身便走,卻又在賣酒的攤子被攔住——那賣酒的老翁更是囉嗦,一會兒問她要哪種酒,一會兒又說她臉色不對,勸她歇歇腳再走,絮絮叨叨說了半天,手裡那酒勺卻遲遲不往罈子裡舀,還不時偷瞄她夾緊的雙腿,像是察覺了什麼似的。 煙仙子站在那兒,雙腿夾得發酸,跳蛋一陣一陣地震著,穴裡又癢又脹,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連鞋襪都覺得黏膩起來,她只覺得自己快要當場崩潰了,咬著牙一遍遍地說:「麻煩快些……快些……」 等她終於買齊東西,跌跌撞撞地爬回馬車時,裡頭那件褻衣早被沈老收走了,只剩一件空空蕩蕩的外袍裹著她汗濕的身子,兩腿間濕得不成樣子,連走路都能聽見黏膩的水聲,她鑽進車廂時整個人幾乎是癱軟著撲進來的,手裡的油紙包和酒罈子險些脫手,被沈老伸手接住擱在一旁,順手將她撈進懷裡。 沈老靠在車壁上,看著她狼狽不堪地鑽進來,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買個東西怎麼濕成這樣?」 煙仙子跪坐在他面前,臉紅得能滴出血來,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細如蚊蚋:「主人……別說了……」 沈老伸手,將她外袍下襬撩起來,兩根手指探進那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裡,那枚跳蛋還在裡頭嗡嗡地震著,穴肉被震得直發顫,他順勢將那枚還在震動的跳蛋抽出來,換成自己的手指插了進去,指腹精準地按上穴壁前壁那塊敏感的軟肉,不緊不慢地碾壓起來——煙仙子被這一下弄得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嘴裡「啊」地叫出聲,雙腿夾緊了他的手,卻被他另一隻手按住膝蓋,強行分開,手指在裡頭越發使勁,又快又重地摳弄著那點,指節彎起來頂著那處軟肉上下磨蹭,淫水順著指縫流了滿手:「主人……主人……如煙要……要去了……」 「去吧,」沈老低頭看著她,手指在裡頭又加了兩根,撐開那口濕軟的穴道,「這是給你的獎勵。」 煙仙子嗚咽一聲,身子猛地弓起,小穴一陣痙攣,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淌了滿手,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他懷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捨不得他的手指離開似的,沈老又摳弄了兩下才緩緩抽出手指,低頭看她高潮後失神的臉,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她這副模樣,比當年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女子都要動人。 沈老等她喘勻了,才拍了拍她的背:「來,坐上來。」 煙仙子迷迷糊糊地順從了,跨坐到他腿上,扶著他那根重新硬挺的肉棒,對準穴口,緩緩坐了下去——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濕熱的穴道,頂到最深處時她忍不住哼了聲,身子軟軟地伏進他懷裡,穴裡又脹又滿,那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又舒服又羞恥,她忍不住收縮了一下穴肉,聽著沈老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嘴角偷偷彎了一下。 沈老雙手扶著她的腰,隨著馬車重新動起來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頂弄起來——車輪碾過坑窪時,那一下便格外深重,撞得她嗚咽出聲,身子跟著顛簸起伏,奶子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乳尖擦過他粗糲的衣料,磨得又癢又麻;他一手揉捏著她挺立的奶頭,指腹掐著乳尖輕輕拉扯,另一手繞到身後,兩根手指沾了油,探進那口還沒完全闔上的後穴裡,緩緩抽送起來,將那口軟肉撐開又合攏:「好好練,老夫會持續督促你的。」 煙仙子伏在他懷裡,媚眼如絲,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隨著馬車的顛簸一下一下地起伏著身子,嘴裡斷斷續續地溢出呻吟,手裡還攥著那包油紙包,像是生怕弄丟了似的,就這麼在他懷裡,一路往峨嵋的方向去了,馬車的車輪在官道上碾出一路顛簸,也將她一聲聲軟媚的呻吟顛碎在風裡,散在暮色將合的官道上。 --- 馬車在暮色裡拐下官道,輪子碾過碎石,顛了幾下,往林間深處鑽去。車廂裡的光線暗下來,樹影從簾縫裡掠過,一明一滅地掃在煙仙子沉睡的側臉上。 沈老回頭掀開簾子,車廂裡煙仙子裹著外袍蜷在軟墊上,呼吸綿長,睡得正沉。他目光在她臉上停了片刻——那張精緻的臉上還殘著幾道歡愛後的紅暈,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像個不設防的孩子。他嘴角動了動,沒出聲,放下簾子,抖了抖韁繩。 馬車沿著林間小徑顛簸前行,兩側的樹木越來越密,枝椏交錯著把最後一點天光也擋了去,只餘下車輪輾過落葉的沙沙聲,和遠處不知什麼鳥兒偶爾發出的幾聲低鳴。 沈老瞇著那隻好使的右眼,目光在夜色裡搜尋著什麼,過了一陣,才在一處開闊地勒住韁繩,馬兒打了個響鼻,停了下來。 他跳下車轅,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腰腿,回頭看了眼車廂——簾子靜靜垂著,裡頭的人還沒醒。 他沒急著叫醒她,先繞到車後,從行囊裡摸出火摺子,蹲下身,撿了幾根枯枝架在一起,又從懷裡掏出一塊用油紙包著的醃肉,用樹枝串了,架在火上慢慢烤著。 火苗舔著夜色,油脂滴進火裡,滋滋作響,一股濃鬱的肉香混著煙火氣慢慢散開,順著風飄進車廂裡。 煙仙子是被那股香氣弄醒的。她眼皮沉得掀不開,身上像被什麼碾過一遍,從腰到腿沒有一處不痠,連動根手指都懶得動——那種酸軟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像是每一寸筋絡都被徹底拉開又揉緊過,又像是連著趕了三天路沒合過眼,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她緩了緩,撐著車壁坐起來,外袍從肩上滑了半截,露出底下白晃晃的肩頭,她胡亂攏好,又攏了攏散落的鬢髮,才掀開簾子—— 霧氣撲面而來,帶著一股溫熱的、帶著硫磺味的潮氣,像一層軟綿綿的紗蒙在臉上。眼前是一池露天溫泉,水面騰著白濛濛的熱氣,四周黑黝黝的林子襯著,水光粼粼,像滾了一池碎月亮,又像是一面被誰隨手丟在山間的鏡子,映著天上幾顆稀疏的星子,熱氣裊裊地往上飄,連月光都給蒸得朦朧了三分。池邊生著一堆篝火,火苗舔著夜色,一個佝僂的身影蹲在旁邊,手裡翻著一串東西,油脂滴進火裡,滋滋作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誰在低聲說著什麼悄悄話。 煙仙子張了張嘴,聲音有點啞:「沈老。」 沈老轉過頭,火光映著他滿臉皺紋,那隻好使的右眼裡映著跳動的火苗,難得地溫和:「醒了?坐一下,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煙仙子撐著車轅下了馬車,腿一軟差點跪下去,扶住車壁才站穩——膝蓋還是軟的,腳踩在地上像踩在棉花裡,使不上勁,她暗暗咬了咬牙,穩了穩身子,才挪到沈老旁邊坐下,接過他遞來的一塊烤得金黃的肉,熱氣撲在臉上,油脂在表皮上滋滋冒著泡,香氣直往鼻子裡鑽。沈老又從火堆邊摸出一個酒囊,拔開塞子,倒了一碗遞過來:「暖暖身子。」 煙仙子接過碗,低頭抿了一口,酒液辣過喉嚨,暖意順著胸口往下淌,像是有人在她肚子裡點了一簇小火苗,四肢百骸都跟著鬆了鬆。她咬了一口肉,外皮烤得焦脆,裡頭嫩得滲汁,火候剛剛好,鹹香裡帶著一股淡淡的煙燻味,是那種在野外才能吃出的滋味,比客棧裡精緻的飯菜多了點粗獷的香氣,也更暖人心脾。她慢慢嚼著,目光落在沈老側臉上——火光在他臉上的溝壑裡投下深淺不一的影子,那張平時看著醜陋可怖的臉,此刻被暖黃的光暈籠著,竟少了幾分猙獰,多了幾分明暗交錯的柔和,那專注翻弄食物的神情,竟有幾分溫柔——像一個尋常的、在野外照顧伴侶的普通老人,而不是那個在床榻間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的、滿肚子壞水的糟老頭。煙仙子沒出聲,就這麼看著,心裡頭那點被折騰了一整日的委屈,不知不覺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順著喉嚨裡的酒意一路淌到胸口,又從胸口漲到四肢,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似的,懶洋洋地不想動。 沈老自己也啃了兩口,又給兩人碗裡添滿酒,閒閒開口:「這一路走下來,你身子骨比頭兩日鬆快多了。」 煙仙子嗯了一聲:「這幾日……確實沒那麼累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不像前兩日那樣發顫了,握著碗也穩當了些,確實是鬆快了不少,只是那酸軟的勁兒還殘在骨頭縫裡,像潮水退去後留在沙灘上的泡沫,一碰就又湧上來。 沈老又咬了一口肉,含糊道:「雙修講究水火既濟,身子通了,氣血自然順。」 煙仙子臉一熱,低頭喝酒,沒接話——他說的倒是冠冕堂皇,什麼水火既濟、氣血通順,可她腦子裡浮上來的全是那些畫面:他把她按在破廟的草堆上、按在溪邊的大石頭上、按在客棧的床榻間,那些叫人臉紅心跳的姿勢與聲音,哪裡是什麼修行的樣子,分明是……她不敢再往下想,又抿了一口酒,酒意上頭,臉頰更燙了,連耳根都燒起來,幸虧夜色濃,火光又晃,他大概瞧不清楚。 兩人就著篝火吃了半晌,沈老才慢悠悠開口:「你上回說,武當那個丹琉,跟你交情不錯?」 煙仙子點頭:「丹琉比我小兩歲,性子急,當年下山的時候,她被賊人圍攻,我剛好路過就上前去跟她一起把賊人打跑,我們有一起闖蕩江湖一段時間,後來便以姐妹相稱」她說到這兒,語氣裡帶了點懷唸的柔軟,「她那時候才剛出師門,什麼都不懂,連劍都握不穩,還硬要往前衝,我拉都拉不住。」 沈老嗯了一聲,又給自己倒了碗酒:「她個子高不高?」 煙仙子想了想:「比我略矮半寸,身量勻稱,短頭髮,火紅火紅的,好認。」她伸手在自己肩膀比了比,「大約到我這兒,看著瘦,力氣卻不小,舞起劍來虎虎生風。」 「說話呢?」 「大嗓門,跟誰都熱絡,三句話離不開笑。」煙仙子說到這兒,嘴角彎了彎,「她性子直,心裡藏不住事,有什麼說什麼,高興不高興全寫在臉上,跟她在一塊兒,自己也跟著簡單起來。」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她還特別愛吃甜食,當年我們一起闖蕩的時候,她總纏著我去買糖葫蘆,說是練劍累了要補補氣力——分明就是饞嘴。」 沈老點了點頭,把酒碗擱下,又翻了一塊肉:「她現在人在哪兒?」 「說是師門派了任務,往南邊去了。」煙仙子搖搖頭,「具體去了哪兒,她沒細說,只說是個苦差事,可能要跑好幾個地方,一兩個月怕是回不來。」 沈老沒再追問,把烤好的肉遞過去:「再吃一塊,待會泡個澡,解解乏。」 煙仙子接過肉,小口小口咬著,心裡頭那點暖意又漲了漲——這老頭子雖然滿肚子壞水,可這幾日對她的照顧也是實打實的,從吃的到喝的到歇腳的地方,樣樣都安排得妥妥帖帖,像是把她當什麼稀罕物件似的捧在手心裡,她長這麼大,還沒被人這麼仔細地對待過,心裡頭那點甜意,比嘴裡的肉還香。 吃飽喝足,沈老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朝她伸出手:「來,泡一泡。」 煙仙子看著那隻粗糙的手——指節粗大,掌心佈滿厚繭,指縫裡還沾著剛才翻弄柴火時蹭的灰,指甲縫裡嵌著黑泥,與她記憶裡那些握劍的、白皙修長的手全然不同,卻偏偏這幾日牽著她走過了破廟、溪邊、客棧,每一處都留下了他的手溫——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手放了上去,那隻手立刻握住她的,掌心乾燥而溫熱,繭子蹭著她細嫩的皮膚,帶著微微的粗礪感,卻莫名讓人安心。沈老牽著她往溫泉走,走了兩步,煙仙子腳下絆了一下,低頭才發現自己外袍鬆垮,內裡空蕩蕩的——她沒穿褻衣,這一整日都空著腔,腰間的繫帶早就鬆了,外袍半敞著,風一吹,涼意直接貼上皮膚,她臉騰地紅了,下意識夾緊了腿,低著頭不敢看他,另一隻手悄悄攥緊了袍襟,想遮又遮不住什麼,那點涼意從腿間一路竄到胸口,又從胸口燒上臉頰,整個人像被火烤著似的,連呼吸都細了。 沈老沒說什麼,牽著她走到池邊,伸手去解她外袍的繫帶,動作很慢,一根一根解開,像在拆什麼包裝,不急不緩,指尖帶著薄繭,擦過她腰側的皮膚時,帶起一陣細細的顫慄,像有螞蟻沿著脊椎往上爬,爬得她後頸都麻了。煙仙子撇過頭去,手卻順著他的動作抬起來,任外袍滑落在地,露出底下白晃晃的身子——溫泉的熱氣撲在身上,與夜裡的涼風交錯著,肌膚泛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又很快被熱氣蒸散,她下意識一手遮住胸口,一手擋在腿間,縮著肩膀,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蝦米,又羞又窘,連腳趾都蜷起來,踩在濕漉漉的石頭上,冰涼涼的,卻比不上她臉上的溫度高。 沈老自己三兩下扯掉灰袍,露出乾瘦卻結實的身子——他雖然老了,身上卻沒有一絲贅肉,乾瘦的胸膛上佈滿舊傷疤,像一張揉皺了又攤平的舊地圖,記錄著那些她不知道的過往,腰腹間肌肉線條還隱約可見,腿間那根東西沉甸甸地垂著,她只看了一眼就飛快地別開視線,心跳得像擂鼓,卻又忍不住想再看一眼,偷偷瞄了一眼又被燙著似的收回目光,整個人像被火燎了似的,連站都站不穩了。他牽著她往水裡走,溫泉水漫過腳踝、小腿、腰,熱意從四面八方湧上來,像一隻溫暖的手掌從下往上撫過全身,每一寸皮膚都被熨帖得服服帖帖,煙仙子忍不住啊了一聲,整個人鬆弛下來,水汽蒸得她臉頰泛紅,像抹了一層胭脂,連眼尾都染上一層薄薄的紅暈,平日裡那副清冷出塵的仙子模樣,此刻被溫泉的熱氣蒸得軟了三分,多了幾分母性的柔軟與媚態,她自己卻渾然不覺,只覺得從骨頭縫裡往外冒著暖意,舒服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沈老在她身後坐定,把她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口,什麼也沒做,就這麼靜靜泡著——他胸膛乾瘦卻溫暖,心跳隔著皮肉傳過來,一下一下,沉穩有力,像一首無言的搖籃曲。煙仙子閉上眼,後腦勺枕著他肩窩,聽著他心跳,一下一下,沉穩有力,自己的心跳也慢慢跟著同一個拍子,像是兩隻鼓點慢慢對齊,又像是兩條溪流匯到了一處,分不清誰是誰的,只覺得這樣靠著,心裡頭那點飄忽不定的東西,忽然就安穩下來了。水面上浮著月光,霧氣裊裊,林子裡蟲鳴斷斷續續,安靜得不像話,連風都停了,像是整個世界都屏住了呼吸,不忍心打擾這一刻的安寧。 過了一陣,沈老才動了,掬起水往她肩頭澆,慢慢搓洗起來——他洗得很仔細,從後頸到肩胛,順著脊溝一路往下,手指帶著薄繭,擦過皮膚時帶著微微的粗礪感,像在擦什麼易碎的物件,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把酸脹的肌肉揉開,又不會弄疼她,像一個老匠人在對待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每一寸都捨不得馬虎。煙仙子起初還有點僵,幾日下來也習慣了,加上酒意上頭,身子慢慢軟下來,由著他擺弄,喉嚨裡偶爾溢出一兩聲低低的、幾不可聞的哼聲,像貓咪被順毛時發出的聲音,連她自己都沒察覺,那聲音裡帶著多少依賴與信任。 沈老洗完她的背,又把她轉過來,從鎖骨往下,順著胸口一路擦下去——擦到乳房時,手指繞著乳緣打轉,指腹擦過乳肉,帶著水的潤滑,滑膩膩地蹭過那一圈柔軟的弧度,偏偏不碰那粒已經悄悄硬起來的奶頭——它像一粒熟透的櫻桃,挺立在乳尖上,脹得發疼,等著誰來採摘,那雙手卻偏偏繞著走,像在躲什麼燙手的東西,又像是故意在逗弄她,就是不給她個痛快。煙仙子呼吸頓了一下,沒出聲,腿卻悄悄夾緊了些,水波隨著她的動作微微盪開,又很快平靜下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可她胸口那粒東西卻更硬了,脹得她連呼吸都輕了,生怕被他發現,又隱隱盼著他發現,那種又盼又躲的心思,像貓抓似的撓著她,撓得她心尖都發癢了。 沈老像沒察覺,手繼續往下,擦過腰側、小腹,順著髖骨滑到大腿——手指沿著腿根外側按壓,擦過膝窩,又往小腿捋下去,就是不往中間那片濕熱的地方碰一下——那處已經悄悄泛了潮,溫泉水混著別的東西,黏黏膩膩地貼在腿間,她夾緊了腿,想把那點異樣藏起來,卻藏不住那股從骨子裡往外冒的癢意,像有螞蟻在穴口爬,爬得她心慌意亂,又不敢動,只能暗暗磨著腿,把那股癢意壓下去,卻越壓越旺,越旺越慌,連耳根都燒得通紅了,恨不得整個人沉進水裡去,把這副丟人的模樣藏起來,偏偏他又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繼續慢條斯理地擦著,擦得她渾身都軟了,連坐都快坐不住了,只能暗暗靠著他胸口,借他的力氣撐著,才沒整個人滑進水裡去。煙仙子被他擦得渾身發軟,那雙手像帶著火,走到哪兒哪兒就燒起來,中間那處空得發慌,忍不住輕輕磨了磨腿,水波輕輕晃蕩,盪開一圈一圈漣漪,又慢慢歸於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可她心裡那點波瀾,卻越蕩越大,越蕩越亂,怎麼也平不了了 沈老把她全身擦了一遍,才收手,語氣平平:「好了,泡夠了,起來吧。」 煙仙子愣了一愣,抬頭看他——他已經站起來,水珠順著他乾瘦的胸膛往下淌,月光照在他滿是疤痕的背上,那些舊傷在光影裡明明滅滅,像一條條無聲的河流,他卻渾然不覺似的,那雙眼睛卻平靜得很,像真的只是帶她來泡個澡歇個腳,沒有半點別的心思——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心裡頭那點空落落的滋味卻越發明顯,像有什麼東西被她錯過了,又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她手邊悄悄溜走,她說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胸口那個位置,空得發慌,脹得發疼,比剛才被他擦著乳緣時還要難受——她視線不知不覺往下溜——他腿間那根東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脹得老高,直挺挺地翹著,青筋畢露,頂端滲著一點水光,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一根豎起來的玉柱,又像一桿挺立的槍,她只看了一眼,臉轟地燒起來,別開視線,聲音細得像蚊子:「你……那個……」 沈老低頭看了一眼,語氣帶著點無奈:「他?沒關係,等等休息一下自然就消下去了。」他說得雲淡風輕,像是真的不在意,轉過身去作勢要往岸上走——那根東西卻還直挺挺地翹著,一點沒有要消下去的意思,在月光下晃了晃,像在跟她打招呼似的,煙仙子嘴唇動了動,心裡頭天人交戰了半晌——她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又知道說了之後會發生什麼,那些畫面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滾著,滾得她心尖都發燙了,最後還是咬著唇,低聲道:「你……你躺著,換我給你擦一下。」 沈老擺了擺手:「你這麼累了,不好吧。」他說得誠懇,眉頭還微微蹙著,像真的在替她著想,怕她累著了——煙仙子越聽越覺得他是為自己好,心裡頭那點念頭反而更堅定了,上前一步,把他往池邊推:「你躺下。」她聲音裡帶著一股難得的堅持,像是下了什麼天大的決心,連自己都覺得意外,可話一出口,心裡頭那點空落落的滋味反而被什麼東西填滿了,脹脹的,暖暖的,像是終於找到了什麼著落。 沈老半推半就地被她推到池邊石板上躺了下來,水珠順著他瘦削的胸膛往下淌,那根硬邦邦的東西直挺挺地豎著,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像一根烙鐵似的燙著她的眼睛——煙仙子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去——她先湊到他耳邊,張嘴含住耳垂,舌尖輕輕舔弄,那處的皮膚帶著溫泉水的鹹味與他身上的汗味,混在一起,說不上好聞,卻莫名地讓她心跳加速,她又舔了一陣,才一路順著頸側往下,舔過他鎖骨——他鎖骨處的皮膚鬆弛,帶著老人特有的褶皺,她舌尖沿著那條骨頭的稜線細細舔過,又往下含住他胸前那粒褐色的乳頭,舌頭繞著打轉,另一邊也沒閒著,手指捻著揉著,聽著他呼吸慢慢粗重起來,胸膛隨著呼吸起伏,她心裡頭那點羞澀反而淡了,像是找到了什麼主心骨,動作也越發篤定,才繼續往下——一路舔過他乾癟的小腹,那處的皮膚鬆弛,帶著一條條舊疤的紋路,她舌尖沿著那些紋路畫著圈,終於到了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前,一股濃重的腥羶味混著溫泉的硫磺味撲鼻而來,那味道衝得她鼻尖一酸,她遲疑了一瞬,還是張嘴,從龜頭開始,舌尖沿著冠狀溝細細舔了一圈,那處的皮膚又燙又滑,帶著一股鹹腥的黏液,她舌尖捲著那層黏液嚥了下去,又往下舔過莖身,那處的青筋在她舌下突突跳動,像有生命似的,她又往下舔到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皮膚皺皺的,帶著溫熱的觸感,她每一寸皮膚都沒放過,最後舌頭繞到後面,舔上那處皺褶——那處的皮膚帶著一股濃重的氣味,混著汗與體液與溫泉的硫磺味,她舌尖剛一碰上,沈老猛地倒抽一口氣,腰眼一麻,忍不住哼出聲來:「嗯……煙仙子……」 煙仙子聽到他聲音都變了調,像受了什麼鼓舞,舔得更仔細了,舌尖順著那處皺褶一圈一圈打轉,舔得那處都濕了,又才轉回前面,張嘴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一口含了進去——她這些天被他調教得口交功夫已經嫻熟,舌頭裹著莖身吞吐,時深時淺,時快時慢,偶爾整個吞到喉嚨深處,喉嚨的軟肉擠壓著龜頭,又退出來只含著龜頭舌尖掃過馬眼,把那點滲出來的前液捲進嘴裡,沈老爽得腳趾都蜷起來,手按在她後腦勺上,也沒用力,就這麼搭著,像在摸一隻乖巧的貓,嘴裡斷斷續續:「嗯……好……就是這樣……」 煙仙子含了一陣,吐出來,喘了口氣,嘴角牽著一縷銀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也不擦,雙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對飽滿的奶子,把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夾進乳溝裡——乳肉又軟又燙,貼著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形成一種奇異的對比,她開始前後套弄起來,龜頭從乳肉間探出頭來,她立刻低頭含住,吸一口,又吐出來,繼續套弄,乳交與口交交替著來,時而用乳溝夾著上下擼動,時而含進嘴裡深吞淺吐,沈老被她伺候得尾椎骨一陣陣發麻,啞著嗓子誇她:「好……煙仙子……真會伺候人……」 煙仙子聽到誇獎,臉更紅了——那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脖子根,在月光下泛著一層粉粉的光,動作卻更賣力了,乳溝夾得緊緊的,套弄得又急又密,乳肉摩擦著肉棒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沈老腰眼一緊,正要按住她——煙仙子卻先停了手,喘著氣,從旁邊摸過那瓶油果油,倒了滿滿一手掌,往自己臀縫間抹去——沈老看著她動作,眼睛都直了:那瓶油果油是之前他拿出來哄著她用的,說是要幫她潤滑,她當時又羞又窘,死活不肯,後來被他按著用了幾次,才慢慢沒那麼抗拒,可主動去拿,這還是頭一回——她背對著他,一手撐著自己臀瓣,另一手手指往那處緊窄的穴口裡探,抹了油,慢慢伸進去一根,又加一根,擴張了幾下,手指在裡頭彎了彎,按了按,才轉過身來,咬著唇,跨坐到他腰上,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自己已經潤滑好的後穴,一點一點往下坐—— 沈老倒抽一口涼氣,那處緊熱的甬道裹著他,又窄又燙,像一張小嘴緊緊咬著他不放,她每往下沉一分,他就覺得自己被夾得又脹一分,等她整個坐到底,兩人都同時啊了一聲——煙仙子伏在他胸口喘了好一會兒,才開始緩緩搖動腰肢,前後套弄起來,穴肉吞吐著他的肉棒,又濕又熱,每一次吞吐都帶著一股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沈老仰著頭,手掐著她腰側,啞著嗓子:「煙仙子……你這……什麼時候學會的……」 煙仙子沒答話,只咬著唇,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胸前那對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白晃晃地晃得他眼花,月光照在她身上,像給她鍍了一層銀邊,那畫面美得不真實,沈老忍不住伸手握住,又揉又捏,指尖掐著奶頭輕輕一擰,煙仙子啊了一聲,腰一軟,整個人趴在他身上,穴肉猛地絞緊——她高潮了,身體一陣一陣地顫,後穴痙攣似的吸吮著他,那陣絞緊從穴口一路蔓延到深處,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似的,沈老被她絞得也忍不住了,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換成後入式——她的腰線在月光下劃出一道流暢的弧,臀部豐滿圓潤,像一顆熟透的蜜桃,他扶著自己的肉棒,從後面重新插進那處還在高潮餘韻裡痙攣的後穴,穴肉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著,裹著他,又緊又燙,他掐著她腰開始猛烈抽送,肉體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響,在寂靜的林子裡格外清晰,水花隨著他的動作四濺,濺到她背上、肩上,又順著脊溝滑落,煙仙子被他幹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斷斷續續地嗯啊著,手指攥著地上的毛巾,指節都泛了白,沈老一手繞到前面,指尖捻著她已經硬挺的奶頭,另一手扶著她胯,抽送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煙仙子被頂得連聲音都碎了,只剩下帶著哭腔的單音,沈老在她後穴一陣又一陣的絞緊中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抵著最深處射了滿滿一股精液,燙得煙仙子又是一陣顫抖,整個人癱軟在石板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穴肉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像在挽留什麼似的,久久不肯鬆開 沈老喘了一陣,撐起身,看她趴在那兒一動不動,肩胛骨隨著喘息輕輕起伏,身上滿是汗與水光,月光照在她背上,那層薄汗泛著細碎的光,像撒了一把碎鑽,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動,沒出聲,只起身從馬車裡扯了條乾巾過來,蹲下身,把她翻過來,一點一點替她擦乾淨身子,從臉到頸,從胸口到腿根,動作很輕,像在擦什麼易碎的瓷器,指尖帶著薄繭,擦過她皮膚時帶著微微的粗礪感,卻溫柔得不像話,像是怕弄疼了她似的,連呼吸都放輕了。煙仙子眼睛半睜半閉,任由他擺弄,連眼皮都掀不動了,喉嚨裡偶爾溢出一兩聲低低的哼聲,像貓咪被順毛時發出的聲音,帶著一股濃濃的倦意與依賴,連她自己都沒察覺,那聲音裡藏著多少信任與安心 沈老把她擦乾了,又用外袍裹好,打橫抱起來,往馬車走去——她比他想像中輕,抱在懷裡像一團沒有骨頭的軟肉,又輕又暖,像抱了一團溫熱的雲,他腳步放得很輕,怕驚醒了她似的,一步一步踩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像一首無言的搖籃曲,煙仙子頭靠在他胸口,意識已經模糊,沒一會兒便沉沉睡去,呼吸綿長均勻,嘴角還微微翹著,像是夢到了什麼好事——沈老把她放上軟墊,自己也跟著躺下,把她攬進懷裡,扯過毯子蓋好,馬車輕輕晃著,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墨,幾顆星子綴在天邊,像碎鑽撒在黑絨布上,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熟睡的人——那張精緻的臉上還殘著歡愛後的紅暈,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像個不設防的孩子,他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煙仙子,已經徹底是他的了。他伸手把她鬢邊一縷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響,她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往他懷裡又蹭了蹭,像一隻尋暖的貓,他手臂收緊了些,把她整個人都圈進自己懷裡,下巴抵著她發頂,閉上眼——外頭蟲鳴斷斷續續,風穿過樹梢發出細碎的聲響,他卻覺得從未有過地安寧——這個江湖四大仙子之首、峨嵋派掌門弟子、那個曾經高高在上、連正眼都不會瞧他一下的煙仙子,此刻正安安穩穩地躺在他懷裡,呼吸綿長,心跳與他的漸漸齊平,像兩條溪流匯到了一處,再也分不開了。他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深,像一隻終於叼住了獵物的老狐狸,在夜色裡無聲地笑了。 --- 晨光從馬車窗縫漏進來,細細的金色光柱裡浮著微塵,落在柳如煙散開的長髮上,那頭烏絲在光線裡泛著幽幽的藍,像一匹上好的綢緞鋪在她雪白的肩頭。她跪在沈老腿間,淡紫紗裙半褪到腰際,堆疊成一團柔軟的雲,兩團奶子夾著他粗硬的肉棒,前後緩慢磨蹭著,龜頭從乳溝頂端探出來,泛著一點水光,在晨光裡亮晶晶的,像一顆飽滿的莓果。她低垂著眼睫,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捧著自己乳房,用掌心帶著節奏上下揉動,做得極認真,彷彿這是世上最重要的一件事。 沈老仰靠在車壁上,灰袍鬆垮垮敞著,露出乾瘦卻結實的胸膛,皮膚上縱橫的舊疤在晨光裡泛著暗沉的光,他低頭看她,嘴角噙著笑,那笑意不達眼底,伸手在她髮頂揉了一把,粗糙的指腹蹭過她柔順的髮絲:「晨課做得好,待會賞你。」 柳如煙抬起眼,一雙鳳眼裡水光瀲灩,聲音軟綿綿的:「謝主人。」她湊過去,嘴唇貼上他乳頭,含住吸了一口,舌尖輕輕舔弄,又往上爬,吻他的頸側、耳後,最後堵住他的嘴,舌頭鑽進去攪弄。沈老嘴裡那股腐敗的氣味衝進她鼻腔,像是陳年的藥渣混著鐵鏽的腥,她卻一點不嫌棄,反而纏得更緊,舌頭勾著他的,津液交纏,發出嘖嘖水聲,她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像是貓咪討食的聲音。她親了一陣,又重新捧起奶子,低頭含住他一邊乳頭,吸吮著,另一手揉著自己另一邊奶子,擠壓著往他嘴邊送,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白得晃眼。沈老張嘴含住,用牙齒輕磨乳尖,她身子一顫,卻沒躲開,反而把奶子更往他嘴裡送,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擺動起來,紗裙下擺蹭著他腿側,涼滑的布料擦過皮膚,帶著一陣酥癢。 忽然,柳如煙耳朵一動,像隻警覺的鹿,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即迅速從他懷裡退開,低聲道:「有人!」她動作極快,三兩下把紗裙拉好,又抓過外袍披上,手指靈巧地繫著腰帶,沈老也斂了神色,把衣襟攏好,兩人安靜地聽著車外的動靜,車廂裡只剩下彼此壓低的呼吸聲,方才滿室的旖旎彷彿被一盆冷水澆滅,只餘下晨風鑽進車縫時帶著的草木清香。 晨風裡果然夾著隱隱的兵刃交擊聲,金鐵相鳴,從林間深處傳來,聽距離不算太遠,偶爾還夾著一聲悶哼或怒喝,在寂靜的清晨裡格外清晰。柳如煙眼神一凜,方才的媚態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劍客的銳利與冷靜,她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目光掃過林間,低聲道:「主人,我去看看。」她跳下馬車,動作輕盈如燕,將馬車趕離小徑,藏在一叢密竹後面,竹葉沙沙作響遮掩了車輪的痕跡,又扶著沈老下了車,帶著他緩步朝林內深處走去,她走在前頭,步伐輕巧無聲,腳尖點地,像一片落葉滑過地面,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四周,與方才在車內那個嬌軟馴服的女人判若兩人,沈老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纖瘦卻挺直的背影,心裡暗暗點頭,這女人,果然不愧是峨嵋派掌門弟子,一身功夫確實紮實。兩人摸到一處丘陵後,伏低身子,草葉上的露水沾濕了衣襟,涼絲絲的,柳如煙撥開草葉往前一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不遠處一塊空地上,七八個黑衣人正圍著四五個青衣人廝殺,刀光劍影交織成一片,晨光透過樹梢灑下來,在刀鋒上折射出刺目的光,青衣人背靠背結成圓陣,劍光交織成一片銀網,堪堪抵住攻勢,但人數明顯居於劣勢,被壓製得只能防守,無法突圍,腳下已經退了整整一圈,地上散落著幾柄斷劍和暗紅的血跡,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鐵鏽味。 柳如煙目光一掃,忽然定在其中一個火紅短髮的身影上,瞳孔微縮:「丹琉?」她認出那是武當派的劍路,而那個在人群中左衝右突、嗓門最大的紅髮女子,正是丹琉無疑,只見她一把劍使得又急又狠,劍尖抖出朵朵劍花,逼得對面的黑衣人連連後退,但雙拳難敵四手,她身上那件火紅勁裝已經破了幾道口子,露出裡面白色的中衣,隱隱滲著血色,沈老順著她目光看過去,一眼便瞧見了那個紅髮女子——個頭不高,身量勻稱,一身勁裝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段,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手裡一把劍舞得虎虎生風,即便處於劣勢,嘴裡還不忘罵罵咧咧:「賊子敢偷襲你姑奶奶,看我不把你們一個個削成人棍!」她臉頰因為廝殺泛著紅,汗水沾濕了鬢角,幾縷火紅的短髮貼在頸側,隨著她騰挪跳躍而飛揚,整個人像一團燒得正旺的火焰,在晨光裡灼灼逼人,沈老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又落在她因為劇烈動作而起伏的胸口、繃緊的腰線、渾圓的臀線上,那勁裝布料被汗水浸濕了,貼在身上,勾勒出分明曲線,他喉結動了動,暗暗吞了口口水——這丫頭,比煙仙子說得還有味道,他瞇起眼,眼底那點算計又活了過來:武當派的,性子辣,身段好,要是能弄到手……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隨即斂去,換上一副老邁惶恐的模樣,縮在柳如煙身後,還伸手揪住她衣角,像個嚇壞了的老僕,賊人佔了上風,語氣便張狂起來,為首那個提刀大喊,聲音粗啞:「武當派的,乖乖把信物交出來,爺爺饒你們一條全屍!」青衣人中有人呸了一口:「做夢!」但說話聲明顯中氣不足,帶著喘息,防守圈又縮了一圈,眼看就要撐不住了,一個青衣人的劍被磕飛,險險側身躲過一刀,踉蹌退了半步,又被同伴護住,場面狼狽至極,柳如煙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戰局,手指無意識地按在劍柄上,指節微微泛白,忽然,賊人因為得意,攻勢露出一個破綻,左翼空了一瞬,為首那人的刀勢用老,來不及收回,柳如煙眼神一閃,低聲對沈老道:「主人,我去助她。」沈老點點頭:「小心。」她確認他藏好,身形一縱,如天降神仙般從丘陵後掠出,衣袂帶風,劍光如練,直刺賊人背後,劍尖破空之聲尖銳刺耳,賊人完全沒料到會背後受敵,一瞬間亂了陣腳,為首那人慌忙回刀格擋,卻被柳如煙劍勢一絞,虎口震裂,刀脫手飛出,武當派眾人抓住機會奮力反擊,裡應外合,不一會兒便將賊人擊退,倉皇逃竄入林中,腳步聲漸遠,林中重新恢復寂靜,只剩下幾聲鳥鳴和眾人粗重的喘息聲,丹琉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手背蹭出一道血痕,她也不在意,正要追擊,卻看清了來人,登時眼睛一亮,歡呼一聲:「如煙姊!」她三步併兩步撲過來,一把抱住柳如煙,又跳又笑:「你怎麼在這裡!我以為我看錯了!」她身上汗味混著淡淡的血腥氣,柳如煙被她撞得退了半步,臉上也露出笑意,伸手拍了拍她背:「丹琉,你怎麼會被圍攻?」丹琉鬆開她,嘆了口氣,竹筒倒豆子似的說了起來——原來她完成了師門任務正要回武當山復命,途中卻被那夥賊人盯上,說是她身上帶著什麼信物,追殺了她好幾天,她帶著幾個師弟一路且戰且退,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了,說話間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眼睛底下果然帶著淡淡的青黑,要不是如煙姊剛好出現,她這條小命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柳如煙聽完,皺了皺眉:「你一個人帶著信物南下,也太冒險了。」丹琉嘿嘿一笑,撓了撓後腦勺:「師門交代的任務嘛,總得辦。」她轉頭看了看幾個師弟,又看了看柳如煙,忽然眼睛一亮:「如煙姊,你這是要回峨嵋去?」柳如煙點頭,丹琉登時高興得跳起來:「那正好!我任務也完成了,讓師弟們回去復命就行,我跟你一塊兒去峨嵋玩玩!好久沒去玩了!」她回頭沖幾個青衣人揮揮手,「你們先回去,跟掌門說我晚幾天歸山!」幾個青衣人顯然早習慣了她這說風就是雨的性子,面面相覷了一眼,也沒多勸,拱了拱手便收拾兵器走了,腳步聲漸遠,林中只剩下她們三人,丹琉這才鬆懈下來,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癱在一棵樹幹上:「哎呀,可累死我了,好幾天沒好好吃一頓了。」柳如煙看著她風風火火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卻也真心歡喜,拉著她的手往回走:「走吧,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她帶著丹琉繞回丘陵後,沈老已經站起身來,低眉順目地垂著手站在那裡,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晨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將他佝僂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柳如煙走過去,語氣自然地說:「這是沈伯,我的……僕人,一路照顧我起居的。」她在外人面前向來以奴僕身分介紹他,丹琉打量了沈老一眼,見他是個枯槁駝背的老頭,滿臉皺紋像乾裂的河床,也沒多在意,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沈伯好!」沈老彎了彎腰,聲音恭敬:「丹琉姑娘好。」他低著頭,眼角卻悄悄往丹琉身上溜了一圈,她因為剛才打鬥,衣襟鬆了半邊,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頸子,領口下一片光潔的肌膚,因為汗濕而泛著薄薄的光,他垂了眼,心底那點算計又轉了一圈,這丫頭,性子雖辣,卻沒什麼心眼,好騙。 三人回到馬車旁,柳如煙讓沈老坐在車前,自己和丹琉鑽進車廂裡,放下簾子,隔絕了外頭的視線,丹琉這才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在軟墊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節發出細微的喀喀聲:「哎呀,可累死我了!」她忽然目光一頓,盯著柳如煙的胸口看了半晌,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如煙姊,你胸口怎麼有兩個凸點?」柳如煙低頭一看,臉騰地紅了——方才在馬車裡匆忙穿衣,又趕著去救人,她竟然忘了穿褻衣,紗裙質地薄,兩個乳尖頂著衣料,清清楚楚地顯出兩個凸點來,她慌忙伸手攏住衣襟,支支吾吾地:「呃……那個……我……我方才換衣服,忘了……」丹琉歪著頭看她,眼睛裡滿是天真好奇:「忘了什麼?」「忘了……忘了穿……」柳如煙臉更紅了,聲音細如蚊蚋,她瞥了一眼車簾,隔著簾子隱約能看見沈老坐在車前的背影,他肩膀似乎微微動了一下,她咬了咬唇,低聲道,「……忘了穿褻衣。」丹琉「哦」了一聲,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她紅透的耳根,忽然嘿嘿一笑,湊過去壓低聲音:「如煙姊,你臉好紅哦,是不是生病了?」柳如煙被她這一問更是窘迫,伸手在她額頭上一戳:「你這丫頭,問那麼多做什麼!」丹琉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縮回去,沒再追問,卻還是忍不住偷偷往她胸口瞄了一眼,嘴裡嘀咕著:「明明就沒生病嘛……」馬車緩緩前行,車廂裡兩個女人嘰嘰喳喳地聊著,一會兒說江湖趣事,一會兒說師門近況,笑聲不斷,像兩隻雀兒在枝頭鬧騰,沈老坐在車前,聽著身後清脆的說話聲,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手中的韁繩輕輕抖了一下,馬兒打了個響鼻,蹄聲噠噠地踏在晨光裡,車輪輾過落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空氣裡混著草木的清香和馬車裡飄出來的淡淡脂粉味 傍晚時分,馬車在武當山腳下一間客棧前停下,客棧掛著褪色的酒旗,在晚風裡獵獵作響,門前兩盞昏黃的燈籠已經點上,暈開一圈暖融融的光,沈老跳下車,恭恭敬敬地掀起車簾:「煙仙子,丹琉姑娘,到了。」柳如煙和丹琉下了車,丹琉伸了個大懶腰,骨節喀喀作響,東張西望地打量著客棧:「這地方不錯,我以前來過!他們家的醬牛肉特別好吃!」沈老進去訂了三間房,掌櫃的撥著算盤,抬眼覷了他一下,見是個落魄老頭,也沒多問,丟了三把鑰匙在櫃檯上,柳如煙看了他一眼,他低著頭,神色如常,她也就沒多說什麼,三人用過晚飯,丹琉果然叫了一盤醬牛肉,吃得滿嘴油光,連連讚嘆,柳如煙笑著搖頭,沈老則在一旁低眉順眼地布菜,偶爾抬眼覷一眼丹琉吃得油亮的嘴唇,又垂下去,各自回房,柳如煙剛掩上房門,還沒來得及點燈,身後便傳來一聲輕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她回頭一看,沈老閃身進來,順手將門閂落下,燭火半滅,昏黃的光暈在牆上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她心跳漏了一拍,低聲道:「主人,你怎麼……」沈老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她,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丹琉就在隔壁,今晚我們輕點聲。」他伸手挑起她下巴,「雙修還是要練的,不能斷。」柳如煙臉一紅,咬了咬唇,卻沒有拒絕,乖乖地由著他將自己按向床沿,她伏在床沿,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點羞怯、一點緊張,又有一點隱隱的期待,她壓低聲音:「那……那主人輕些,丹琉那丫頭耳朵尖……」沈老低低一笑,沒有答話,手掌從她腰後滑下去,撩起裙擺,觸到一片濕滑——她方才聽見他進門的聲音,身子便已經有了反應,他手指沿著她後穴的褶皺緩緩打轉,她身子一顫,咬著下唇忍著不發出聲音,他另一手繞到她身前,探進衣襟,揉捏著她一邊奶子,指腹搓弄著乳尖,她呼吸漸漸粗重起來,卻還是死咬著唇,不肯出聲,他手指沾了油果的油,緩緩探入她後穴,她身子一僵,隨即慢慢放鬆,任由他一根一根手指開拓著,過了一陣,他抽出手指,扶著自己硬挺的肉棒,對準穴口,緩緩頂了進去,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一撲,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他沒有急著動,而是俯下身,貼著她耳邊低聲問:「煙仙子,主人的肉棒大不大?」柳如煙臉漲得通紅,咬著唇不肯出聲,他卻不催,只是靜靜地等著,肉棒埋在她體內,輕輕地磨了一下,她又顫了一下,終於忍不住,從齒縫裡擠出一個氣音:「……大。」「插得深不深?」她頓了一頓,又擠出一個字:「……深。」他低低笑了,這才開始緩緩抽送,九淺一深地磨著,她伏在床沿,指節揪著枕角,把臉埋在被子裡,悶悶地哼著,不敢叫出聲來,卻又被他磨得受不了,腰肢忍不住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扭動起來,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把大腿根都沾濕了,他忽然加快速度,重重頂了兩下,她猝不及防,一聲呻吟衝出喉嚨,又慌忙咬住被子,把剩下的聲音吞回肚子裡,他卻不放過她,一邊頂弄一邊低聲問:「舒不舒服?」她嗚嗚地點頭,聲音悶在被子裡:「……舒服……」「舒服就說出來,」他放慢速度,又變回淺淺地磨,「不說,主人就停了。」她被這不上不下的節奏摺磨得難受,扭著腰往後湊,想要他更深一些,他卻偏偏不給,她終於受不了,鬆開被角,啞著聲音求他:「主人……別停……舒服……如煙舒服……」她話沒說完,他又重重頂了進來,她哎呀一聲,整個身子往前一聳,聲音裡帶了哭腔,「太深了……主人……太深了……」他壓著她腰,一下一下頂得又深又重,她起初還記得隔壁有人,咬著唇忍著,後來被他頂得暈頭轉向,聲音也顧不得壓了,一聲一聲地叫出來:「啊……主人……再快一點……如煙還要……」她抬手勾住他脖子,扭腰迎上,整個人像一條繃緊的弦,在他身下顫抖著,忽然她身子猛地一僵,小穴一陣劇烈收縮,她嗚咽一聲,癱軟在床沿,大口大口喘著氣,他等她喘了一陣,才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翻過她身子,讓她仰面躺著,又抬高她腿,架在肩上,肉棒重新對準穴口,一挺而入,她啊的一聲叫出來,又慌忙咬住唇,他低笑:「怎麼,剛才叫得那麼大聲,現在又怕了?」她瞪了他一眼,聲音又軟又啞:「你……你輕點……丹琉在隔壁……」他卻不理會,自顧自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起初還忍著,沒過多久又被他插得丟盔棄甲,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唇縫裡漏出來:「嗯……啊……主人……好深……如煙裡面好脹……」她一邊叫,一邊又怕隔壁聽見,聲音壓得又低又急,反而帶上一種又慌又媚的滋味,他聽著,動得更快了,兩人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啞聲問:「煙仙子,你說,要是丹琉聽見了,會不會過來敲門?」柳如煙一聽,整個人緊張得縮了一下,小穴猛地夾緊,他悶哼一聲,被她夾得差點繳械,咬牙忍住,重重頂了一下:「你這妖精……想夾死主人?」她又羞又急,聲音帶著哭腔:「你別說了……快點弄完……」他卻偏要逗她,一邊抽送一邊低聲說:「弄完?你捨得?」她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嗚地搖著頭,又點著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應什麼,他看著她這副又慌又亂又媚的模樣,心裡越發火熱,動作也越發兇狠起來,她被他這一番猛幹,哪裡還記得什麼隔壁不隔壁,聲音一聲比一聲高,嘴裡胡言亂語地叫著:「主人……主人……如煙要去了……又要去了……」她話沒說完,身子猛地弓起,小穴一陣痙攣,他也在她體內重重頂了兩下,悶哼一聲,將精液全數射了進去,她癱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喘息聲又急又亂,他伏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側身躺在她旁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低頭在她頸側親了一口,啞聲笑道:「你這聲音,怕是隔壁都聽全了。」柳如煙又羞又氣,抬手捶了他一下,卻連捶的力氣都沒了,軟綿綿地癱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還不是你害的……明天怎麼見人……」沈老嘿嘿一笑,把她撈進懷裡:「見不著人,她自己心裡有鬼,哪敢問你。」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轉著別的心思——方才那番話,半真半假地試探著,要是丹琉真聽見了,明早會是什麼反應?轉頭卻看見,窗戶上多了一個小洞,他嘴角噙著笑,,將肉棒又重新插回如煙體內,閉上眼,手臂卻把懷裡的人摟得更緊了些,柳如煙被他摟著,累得眼皮直打架,也無法管沈老的肉棒還插著,沒過多久便沉沉睡去,呼吸均勻綿長,他卻沒睡著,睜著眼睛,聽著隔壁房的動靜,隔壁房的丹琉原本已經睡著了,但睡夢中似乎聽到什麼聲音,模模糊糊醒來,順著聲音來源發現是從如煙姊姊房間傳來的,好奇心驅使之下,偷偷在如煙房間的窗戶,偷偷戳一個洞偷看。 --- 晨光從客棧二樓的木窗格間漏進來,落在樓下大堂的八仙桌上,將桌面上昨夜殘留的油漬照得油亮亮的。裡瀰漫著稀飯的熱氣與醬菜的鹹香,掌櫃在櫃檯後頭撥著算盤,偶爾抬頭招呼一聲進門的客人。 丹琉坐在沈老對面,手裡的筷子夾著一顆花生米,還沒送進嘴裡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圈底下浮著一層淡青,像是整夜沒合過眼。煙仙子擱下茶碗,看了她一眼:「昨晚沒睡好?」 丹琉揉了揉眼睛,又打了個哈欠,含糊道:「還行……就是那床板太硬了,翻來覆去睡不踏實。」 煙仙子沒接話,目光在丹琉臉上停了停。丹琉被她看得心虛,低頭扒了兩口粥,又忍不住抬眼偷瞄她,目光在她領口處一掠而過,又飛快移開,耳根悄悄地紅了。她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昨夜隔著牆聽見的那些聲響——如煙姐壓抑的呻吟、床板吱呀的搖晃、還有那黏黏的水聲,攪得她翻來覆去睡不著,身子裡頭一陣一陣地發熱,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 煙仙子眉頭微動,沒再多問,只把碟子裡的醬菜往她面前推了推:「多吃點,待會還要趕路。」 丹琉「嗯」了一聲,低頭猛扒粥,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等丹琉放下碗,說了句「我去解手」,起身匆匆往後院走,煙仙子才側過身,手伸到沈老腰間,捏住一塊軟肉,狠狠一轉 沈老倒抽一口涼氣,整張臉皺成一團,卻不敢喊出聲,只壓著嗓子道:「煙仙子……這是做什麼?」 「都怪你。」煙仙子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又惱又羞的薄怒,「丹琉那丫頭,八成是聽見了——你看她那副樣子,眼皮底下都是青的,分明一夜沒睡好。」她說著,手指又擰了一下,「要是她問起來,我怎麼說?」 沈老疼得齜牙咧嘴,面上卻還是那副卑微恭順的模樣,連連賠笑:「仙子教訓得是,都是老奴的不是……老奴今晚一定規矩。」 煙仙子哼了一聲,這才鬆了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沒再搭理他。沈老垂著眼,揉了揉被擰得發疼的腰側,心底卻冷笑一聲:規矩?等晚上,看是誰求誰饒。他目光不經意掃過煙仙子頸側一塊淡紅的痕跡——那是昨晚他留在那兒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 丹琉從後院回來時,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時的爽朗笑容,一屁股坐下,抓起一個饅頭啃了一口:「這客棧的饅頭做得不錯,比我們武當山的還軟乎。」 煙仙子看了她一眼,見她神色如常,這才稍稍放了心,順著她的話道:「喜歡就多吃兩個,待會趕路要緊。」 三人用過早膳,退了房,到馬廄牽馬。沈老自覺地坐到車轅上,抄起馬鞭,回頭朝車廂裡躬身道:「兩位仙子坐穩了,老奴這就趕車。」 丹琉「咦」了一聲:「如煙姐,你這僕人倒是挺勤快的,還會趕車?」 煙仙子目光微閃,笑了笑:「他從前走南闖北的,什麼都會一些。」說著便掀簾進了車廂,丹琉也跟著鑽了進去 馬車晃晃悠悠上了官道,車輪輾過碎石子路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晨風從車簾的縫隙間灌進來,帶著田野間青草與露水的氣味,倒也清爽宜人。丹琉本是坐不住的性子,沒過多久便掀開簾子看外頭的風景,嘰嘰喳喳地跟煙仙子說個不停:「如煙姐,你看那棵樹上有一窩鳥!」「那邊那邊,那片田裡開了好多花!」煙仙子含笑應著,偶爾也順著她的話頭說兩句 說著說著,丹琉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身子一歪,腦袋便枕到了煙仙子大腿上:「如煙姐,我睏了……借我枕一下……」她說著,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呼吸便均勻了 煙仙子低頭看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替她撥開額前幾縷火紅的碎發,目光柔和。車廂裡安靜下來,只有車輪轉動的聲響和丹琉輕淺的呼吸聲 過了一陣,煙仙子正閉目養神,忽然覺得大腿根處一陣溫熱的鼻息拂過——丹琉不知什麼時候翻了個身,臉正對著她的腿間,呼出的熱氣正好噴在她私密處,隔著薄薄的裙料,那一陣溫熱的氣流直透進來,激得她渾身一顫,雙腿猛地夾緊 她咬住下唇,不敢出聲,生怕驚醒了丹琉,可那股熱氣隔著布料拂在穴口上,又癢又麻,竟讓她不爭氣地滲出一絲濕意她僵著身子,連呼吸都放輕了,只盼這丫頭快點翻回去 好在她夾緊雙腿的動靜讓丹琉含糊地咕噥了聲,又翻了個身,把臉轉向另一側,那股惱人的熱氣才終於離開煙仙子鬆了口氣,悄悄挪了挪身子,將腿間那片微濕的布料從肌膚上扯開,臉頰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薄紅 沈老坐在車轅上,背對著車廂,手裡的馬鞭有一下沒一下地甩著,耳朵卻一直豎著——車廂裡那點細微的動靜,一聲不落全落進了他耳裡他嘴角微微一牽,馬鞭在空中甩了個清脆的響鞭,馬車順著官道,往峨眉的方向不緊不慢地行去 日頭西斜時,三人到了離峨眉派還有再三、四天車程的一個小鎮,在一間客棧前停了車。丹琉跳下馬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精神抖擻:「總算到了!坐了一天的車,骨頭都快散了!」 煙仙子扶著車廂下了車,腿間那片濕意早已乾透,只餘下淡淡的黏膩感殘留著她面上不動聲色,只道:「先打尖住下,明日一早再繼續趕路。」 沈老拴好馬,跟著進了客棧,要了三間房。三人用了晚飯,便各自回房歇息 煙仙子進了房,掩上門,正要解開腰帶,門外忽然響起兩聲輕叩——篤篤。她腳步一頓,卻沒有出聲問是誰,只走過去,手指搭上門閂,頓了一頓,還是輕輕拉開了門 沈老側身閃了進來,順手將門掩上,落了閂。煙仙子退了一步,垂著眼,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主人……」 沈老沒應聲,只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臉上一路往下滑,掠過頸側、胸前豐軟,在小腹處停了一停,才慢悠悠開口:「今早,是誰在樓下擰了主人一把?」 煙仙子身子一僵,咬了咬唇,低聲道:「是……是我……」 「嗯。」沈老拖長了尾音,踱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迫她抬起頭來,「那煙仙子說說,這筆帳,該怎麼算?」 煙仙子目光閃了閃,臉頰泛紅,聲音卻軟了下來:「願憑主人處置。」 沈老這才鬆了手,嘴角勾起一抹笑:「好。」他退後一步,在桌邊坐下,翹起一條腿,「那先把衣裳脫了。」 煙仙子頓了一頓,還是抬手,將腰帶解開,外衫滑落在地,露出裡面單薄的裡衣她猶豫了一下,又將裡衣的繫帶鬆開,衣襟敞開,露出裡面一雙豐軟的奶子,乳尖在夜風中微微挺立 沈老目光在她身上慢慢巡梭,半晌,才道:「過來。」 煙仙子赤著腳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沈老伸手,一把將她轉了過去,推向陽臺的門:「外頭夜市還沒散,風涼,正好讓你醒醒腦。」 陽臺的門一開,夜風便撲了進來,帶著樓下市集的喧嚷人聲與食物的香氣煙仙子赤裸著上身,只著一條褻褲,被夜風一激,打了個哆嗦,下意識伸手環住胸口,卻被沈老按住手腕,拉到欄杆邊 「扶好。」沈老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而平靜,「只許露一個頭出來,別讓人瞧見了。」 煙仙子咬了咬唇,還是依言雙手扶住欄杆,只將一顆頭探出陽臺邊緣,赤裸的背脊對著風口,夜風吹得她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樓下夜市正熱鬧,叫賣聲、笑語聲、鍋鏟碰撞聲混成一片,不時有人抬頭往樓上看,她嚇得連呼吸都屏住了,身子僵得不敢動彈 沈老在她身後蹲下,伸手將她褻褲扯到膝彎,露出兩瓣圓潤的臀肉他湊上前,張嘴含住她早已濕透的穴口,舌頭從下往上狠狠舔過一道 煙仙子猛地咬住手臂,把一聲驚呼硬生生吞回肚子裡,喉間只漏出幾聲悶哼她咬得手臂留下一圈齒印,身子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身後那條舌頭又熱又軟,從穴口一路舔到花蒂,又含住那粒腫脹的花珠,輕輕一吮 她雙腿一軟,幾乎要癱下去,卻又死死撐住欄杆,不敢發出半點聲響樓下人聲鼎沸,離她不過一層樓的距離,只要她一個忍不住叫出聲來,底下的人一抬頭,便能看見她這副羞恥的模樣她越想忍,身子便繃得越緊,穴口卻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淫水,全被身後那張嘴接住,咕咚一聲吞了下去 沈老舔了一陣,直舔得她雙腿打顫,才站起身,從懷中摸出一個油紙包,打開,裡面是一顆油亮亮的果子他將果子捏碎,油膩的汁液便順著指縫淌下來,他將那些油液仔細地塗在自己雞巴上,又沾了一些,探到煙仙子身後,往她後穴口抹了一圈 煙仙子感覺到他手指在後穴口打轉,身子一僵,卻沒有躲開沈老將一根手指緩緩擠了進去,就著油果的潤滑,在她後穴裡慢慢抽插了幾下,又添了一根手指,撐得她穴口發脹她咬著手臂,悶哼斷斷續續,後穴被撐開的酸脹感與前穴的濕熱混在一起,攪得她意識發昏 沈老抽出手指,扶著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小穴,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煙仙子猛地瞪大眼,手臂咬得更緊,喉間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泣音——穴裡又熱又脹,被撐得滿滿當當,連一絲縫隙都不剩 沈老沒有急著動,就著插入的姿勢停了片刻,等她適應了,才慢慢退了半根,又重重頂了回去,雞巴碾過穴內每一寸皺褶,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奶子貼上冰涼的木欄杆,激得她打了個哆嗦 「樓下可熱鬧了。」沈老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你說,要是有人抬頭,瞧見你這副樣子——奶子貼在欄杆上,屁股翹著,讓個老頭子在後頭操——該是什麼光景?」 煙仙子死命搖頭,卻不敢出聲,只把臉埋進手臂裡,身子卻越收越緊,絞得沈老倒抽一口涼氣他低低笑了聲,按著她的腰,雞巴在她穴裡慢慢抽送起來,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深處 插了一陣,他又猛地拔出,將雞巴抵到她後穴口,就著滿穴的淫水與油果的潤滑,一寸一寸擠了進去煙仙子整個人猛地繃緊,後穴被撐開的飽脹感比前穴更強烈,脹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只能斷斷續續地喘:「主……主人……太脹了……」 沈老卻不停,按著她的腰,雞巴在她後穴裡慢慢抽送起來,又濕又緊,絞得他倒抽一口涼氣:「煙仙子這後面,比前面還緊……」 煙仙子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止不住地發抖,後穴被撐開的飽脹感與方才殘留的痠麻混在一起,攪得她意識模糊,只能斷斷續續地喘:「主人……慢一點……求你了……」 沈老卻越插越快,雞巴在她後穴裡橫衝直撞,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奶子貼著欄杆,磨得發疼插了一陣,他又猛地拔出,重新頂回她濕淋淋的小穴裡——前後兩個穴都被操得又紅又腫,淫水混著油果油,順著她大腿往下淌 沈老就這麼前後交替著,一會兒幹她的小穴,一會兒操她的後庭,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煙仙子整個人癱軟在欄杆上,連站都站不穩,只能靠他撐著她的腰,才沒癱倒在地 他正操得興起,目光隨意一掃,卻掃見旁邊那扇窗戶上——不知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小孔,邊緣的木屑還是新的,像是剛被什麼東西捅出來的 沈老動作頓了一頓,隨即嘴角微微一勾,心底湧起一個念頭他沒有停下來,反而將煙仙子的腰按得更低,雞巴猛地往她小穴深處一頂,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幾乎要叫出聲來 遠處更夫敲響梆子,「咚——咚——咚——」 --- 丹琉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背抵著門板,胸口還在怦怦直跳。她閉上眼,眼前卻全是方才從窗戶小孔裡看見的畫面——如煙姊姊赤裸著上身,雙手扶著欄杆,腰肢塌下去,身後那個佝僂的老頭正挺著腰,一下一下往她身體裡頂。那畫面像是烙鐵一樣燙在她眼皮子底下,怎麼揮都揮不掉。她猛地睜開眼,使勁搖了搖頭,頭髮都甩散了,幾綹碎髮黏在汗濕的額角上。 不會的,不會的,如煙姊姊不是最愛白公子的嗎?她等了白公子那麼多年,從少女等到如今,江湖上多少人提親她都不屑一顧,怎麼會、怎麼會跟那個糟老頭子搞在一起? 她越想越不對勁,眉頭擰成一團,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腰間的穗子,幾乎要把那幾根絲線扯斷。一定是那個沈老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下藥?還是拿什麼把柄脅迫如煙姊姊?如煙姊姊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心甘情願讓那種人碰她?那老頭滿臉皺紋,左眼半瞎,駝著背,走路都帶喘,渾身上下找不出一處能看的地方,如煙姊姊怎麼可能看上他? 丹琉在房裡來回踱了十幾步,拳頭攥得死緊,踱到窗邊又猛地轉回身,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沿,發出篤篤的細響。不行,她得問清楚。如煙姊姊待她如親妹妹,從前在江湖上,她闖了禍,姊姊也總替她擋在前頭。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姊姊被人欺負,她要是裝聾作啞,那她還算個人嗎?明天,明天一早她就去問如煙姊姊。 她躺回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踏實,窗外蟲鳴一陣一陣,她數著數著,不知不覺外頭天光已經濛濛亮了。 隔天一早,天剛濛濛亮,丹琉就醒了,她沒急著起身,側耳聽著隔壁的動靜。果然沒過多久,隔壁房門吱呀一聲輕響,她湊到窗縫邊一看,只見沈老佝僂著身子從如煙姊姊房裡溜出來,左右張望了一下,才快步鑽回自己房間。他腳下步子又輕又快,跟平時那副走兩步就喘的模樣完全不一樣,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丹琉的心猛地一沉,這老頭果然有鬼,如煙姊姊八成是被他纏上了,否則他鬼鬼祟祟地溜出來做什麼?一個老奴,從主子房裡出來,用得著這麼見不得人嗎? 她胡亂梳洗一番,推門下樓,果然見如煙姊姊已經坐在廳裡,正跟沈老一塊兒用早膳。廳裡飄著粥米和醬菜的氣味,晨光從窗格子裡斜斜照進來,落在如煙姊姊側臉上,她神色從容,看不出什麼異樣。丹琉挨著如煙坐下,眼角餘光打量著那老頭——他低眉順眼地捧著碗,夾一筷子鹹菜擱進如煙碗裡,又替她斟了杯茶,動作小心翼翼,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跟昨晚在陽臺上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判若兩人。如煙姊姊倒是神色如常,還夾了塊醬豆腐擱進她碗裡,笑道:「醒了?昨晚睡得好不好?」 丹琉心裡有事,嘴上應著「好」,眼睛卻不住往沈老身上瞟。她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老頭看著恭順,可那雙半瞎的眼睛裡,總像是藏著什麼東西,讓人瞧不透。他替如煙姊姊斟茶時,指尖微微發抖,可那抖勁兒看著像是刻意做出來的,像是要讓人覺得他老邁無力,反倒讓人覺得彆扭。 吃飽後,沈老擱下碗,躬身道:「老奴去把馬車收拾收拾,兩位姑娘慢慢用。」說著便退了出去,腳步細碎,腰彎得低低的,活像一隻夾著尾巴的老狗。丹琉見他走遠,再也按捺不住,湊近如煙,壓低聲音道:「如煙姊姊,昨晚……昨晚我聽見你房裡有動靜。」她頓了頓,咬著唇,聲音又低了些,「是不是那個沈老欺負你了?他是不是拿什麼把柄脅迫你?你跟我說,我替你教訓他!」 如煙的臉騰地紅了,從耳根一路燒到脖頸,眼神閃爍,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低聲道:「沒有的事……我是,我是自願的。」她別過頭去,耳根卻紅透了,「你別問了,丹琉。」她說這話時,手指捏著袖口,捏得指節都泛了白,話音裡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跟她平時從容不迫的仙子模樣完全不同。 丹琉張了張嘴,一句話堵在喉嚨裡,說不出來。自願的?如煙姊姊竟然說她是自願的?她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會看上這麼個糟老頭子?她還想再問,卻見沈老已經回來了,躬身道:「馬車備好了,兩位姑娘可以啟程了。」他站在廳門口,晨光從他身後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那張枯槁的臉上掛著一副恭順的笑,可丹琉總覺得那笑底下藏著別的東西,像是獵人看著獵物落進陷阱時的那種篤定。丹琉只好把滿肚子的疑問嚥回去,扶著如煙上了馬車,自己也跟著坐進去,車簾放下來時,她回頭看了沈老一眼,他正彎腰去拾車轅上的韁繩,那背影看著單薄老邁,可她心裡卻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寒意。 馬車搖搖晃晃地上了官道,車輪碾過土路,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路邊的樹影一叢一叢掠過車窗,塵土味混著草葉的氣味從簾縫裡鑽進來。丹琉坐在車廂裡,心裡卻跟翻江倒海似的靜不下來,屁股底下像紮了釘子似的,怎麼坐都不安穩。她偷偷打量著坐在車轅上的沈老——駝著背,灰袍洗得發白,露在外頭的雙手粗糙如樹皮,怎麼看都像個路邊隨處可見的老乞丐,哪裡配得上如煙姊姊?她越想越不對勁,這個沈老一定有問題,既然如煙姊姊不願說,那就由她自己來查!她丹琉什麼時候怕過事?當年師父罰她面壁,她都能偷溜下山去買糖葫蘆,區區一個糟老頭子,她還不信查不出他的底細來。 她眼珠子一轉,開口道:「沈老,前頭那段路顛,你停一下,我下去走走。」沈老應聲勒住韁繩,馬車緩緩停下來,丹琉跳下車,走了兩步,又回頭道:「對了,我包袱裡有幾本書,沉得很,你替我背著。」她說著,嘴角微微翹起,等著看他為難的樣。沈老連聲應道:「是,是,老奴曉得。」他低垂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恭順的模樣,彎腰從車廂裡取出包袱,攬在肩上,躬著腰跟上她的腳步,那包袱壓在他肩上,看著沉甸甸的,可他步子倒還穩當,只是故意喘著粗氣,像是費了老大的勁似的。 丹琉見他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反倒不好再發作,哼了一聲,繼續往前走,腳下故意走得飛快,想看他跟不上來出醜。可那老頭看著氣喘吁吁,腳步卻始終不落後,隔著幾步遠,不緊不慢地綴在她後頭,像是影子一樣甩不掉。 走了一程,她又回過頭來,打量著他:「沈老,你以前是做什麼的?怎麼會跟如煙姊姊在一塊兒?」 沈老彎著腰,氣喘吁吁地跟著:「老奴以前……就是個種地的,後來遭了災,才四處流浪,碰巧遇見煙仙子,蒙她收留,才跟著伺候她。」他抹了把汗,笑得憨厚,「煙仙子心善,不嫌棄老奴粗笨,老奴感激得很。」他說話時,語氣誠懇,眼神也乾淨,看不出半點心虛,反倒讓丹琉一時接不上話。 丹琉盯著他看了半晌,又問:「你以前練過武沒有?」 沈老搖頭:「老奴這把年紀,哪兒練得動什麼武,能走得動路就不錯了。」他說著,還故意喘了幾口大氣,腳步也踉蹌了一下,像是被路邊的石頭絆了絆,又趕緊穩住身子,滿臉堆笑,「姑娘走慢些,老奴這腿腳跟不上。」 丹琉皺了皺眉,忽然道:「你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沈老一愣,隨即乖乖伸出手腕,那手腕枯瘦,青筋暴起,皮膚鬆垮垮地掛在骨頭上,像是乾癟的樹皮。丹琉三根手指搭上去,凝神探了一會兒——脈象虛浮,氣血兩虧,別說武功了,連體健都算不上,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糟老頭子。她收回手,心裡更糊塗了:沒武功,沒來歷,看著也沒錢沒勢,如煙姊姊到底圖他什麼?她皺著眉,目光在沈老身上來回掃了好幾遍,越看越覺得這老頭像一潭渾水,表面看著淺,底下深得看不見底。 接下來半天,丹琉像是跟沈老較上了勁,一會兒嫌他趕車趕得太顛,一會兒說他包袱沒繫好,一會兒又故意拿些江湖上的事問他,想看他露餡。「沈老,你聽說過『夜鶯』這個名號沒有?」她故意拋出這個名字,眼睛死死盯著他的臉,想捕捉他神色間任何一點波動。沈老撓了撓頭,滿臉茫然:「夜鶯?那是什麼,鳥嗎?老奴只聽說過夜貓子。」他答得坦然,語氣裡沒有一絲遲疑,反倒讓丹琉一時不知該怎麼接話。沈老呢,不管她怎麼刁難,始終笑呵呵的,答得上來就答,答不上來就裝傻,打太極似的把她的問題全擋了回去,反倒有時一句話噎得丹琉說不出話來,氣得她鼓著腮幫子,扭過頭去不理他,過一會兒又不甘心,轉過頭來繼續鬥。兩人一來一往,像兩隻鬥雞似的,誰也不肯先認輸。 如煙姊姊坐在車廂裡,掀著簾子,笑吟吟地看著兩人鬥嘴,也不插嘴,微風拂過她的鬢髮,她眼裡帶著難得的鬆快。她看著沈老被丹琉問得啞口無言,難得紅著臉訥訥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嘴角彎了彎——這還是頭一回瞧見他在別人跟前吃癟,倒像是把之前在床榻上被他欺負的那些仇,都一點一點報了回來。她靠在車壁上,聽著外頭兩人你來我往的鬥嘴聲,心裡那點被折騰了一夜的怨氣,竟也悄悄散了大半。 --- 夜色沉下來,客棧二樓的走廊亮起一盞昏燈,燈芯燒得有些歪,光影在牆上晃出一圈一圈的漣漪。樓下灶房傳來鍋碗碰撞的聲響,夥計的吆喝聲斷斷續續,夾雜著幾聲犬吠。沈老坐在桌邊,慢悠悠扒著飯,筷子在碗沿颳了一圈,把最後幾粒米撥進嘴裡,眼角餘光掃過對面那桌。 那桌坐了四個漢子,衣著灰撲撲的,像是走鏢的打扮,可腰間沒掛兵器,手上也沒繭。酒壺輪著轉,菜卻沒動幾筷子,目光不往桌上落,三不五時往煙仙子與丹琉這邊飄。其中一個禿頂的,嘴角還掛著油光,盯著煙仙子側臉看了好一會兒,喉結滾了滾——不對,那動作該是吞了口唾沫,喉頭動了一下,又別開眼,假裝去夾菜。 煙仙子垂著眼,筷子夾了口菜送進嘴裡,沒抬頭。她吃相極斯文,每一口都細細嚼了才嚥下去,彷彿對面那幾道目光不過是蒼蠅嗡嗡,不值得費神。 丹琉正要說話,沈老忽然放下碗,身子往前湊了湊,壓著嗓門:「晚上睡覺小心點,對面那桌不對勁。」他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貼著桌面送過去的,連隔壁桌都聽不清。 煙仙子「嗯」一聲,眼皮都沒抬。丹琉愣了一下,偏頭往那桌瞥了一眼,正好跟其中一個漢子的目光撞上,那人飛快別開臉,端起酒壺灌了一口,動作急了些,酒液順著下巴淌下來,他也顧不上擦。 丹琉轉回頭,皺著眉壓低聲:「你怎麼看出來的?」 沈老沒答話,只把碗裡最後一口飯扒乾淨,慢吞吞地起身。他彎腰的動作帶著老人特有的遲緩,骨節咔咔響了兩聲,像是坐久了腰桿子撐不住。他佝僂著腰往樓梯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那幾個人的眼睛,長得不太安分。」 丹琉還要追問,煙仙子已經擱了筷子:「吃飯吧,涼了。」 丹琉嘴巴張了張,到底沒再說什麼,低頭扒了兩口飯,心裡卻把沈老那句話翻來覆去嚼了幾遍。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那老頭平時看著窩囊,走路都怕踩死螞蟻,怎麼這會兒說話的口氣,倒像個老江湖?她把飯嚼了半天,也沒嚼出個所以然來。 夜裡,客棧安靜下來。走廊那盞昏燈不知被誰吹滅了,二樓陷入一片漆黑,只餘窗外月光斜斜地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淡白的光帶。煙仙子回了自己房間,關上門,沒點燈,只把劍從鞘裡抽出來擱在枕邊。她坐在床沿,手指撫過冰涼的劍身,劍刃映著月光,泛出一層冷冽的銀色。她想起沈老那句話——那幾個人的眼睛,長得不太安分。 她跟沈老相處這些日子,知道他這人看著不起眼,眼睛卻毒得很。他說不對勁,八成真有問題。她本想去找丹琉說一聲,又怕打草驚蛇,想了想,還是把劍往懷裡一抱,和衣靠在床頭,閉上眼假寐。月光照在她臉上,眉心微微蹙著,像一朵雲影掠過水面。 隔壁房裡,丹琉也把劍擱在手邊,沒脫道袍,只把外衫鬆了鬆,躺在床上盯著帳頂發呆。帳頂破了個小洞,能看到灰撲撲的屋樑,樑上掛著幾張蛛網,在夜風裡輕輕晃。她心裡其實不太信那個糟老頭的話,但煙仙子姊姊都說讓小心些,她也不好當耳邊風,便留了三分戒備。她把劍從鞘裡抽出半寸又推回去,反覆了幾次,聽著劍刃刮過鞘口的沙沙聲,心裡才踏實些。 不知過了多久,窗戶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聲響——像是木頭被什麼東西撥動的「咯」一聲。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像是老鼠啃過樑柱,又像是風吹動了窗栓。 煙仙子猛地睜開眼,手已經握上了劍柄,卻沒動,只屏住呼吸。她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連心跳都壓得極慢。窗戶被人從外頭慢慢推開一條縫,一隻粗黑的手伸進來,指尖在窗框上摸索了一下,接著一根細竹管伸了進來,輕輕一吹,一縷白煙散在屋裡,帶著一股甜膩的氣味,像是劣質的脂粉混著什麼草藥,聞久了讓人頭皮發麻。 煙仙子早就閉了氣,一動不動地等著,連眼皮都沒顫一下。她甚至把呼吸調得更勻了些,裝作睡得正沉。 隔壁房的窗戶也同樣被撥開,丹琉心裡罵了一句「還真讓那老頭說中了」,同樣閉著氣,裝作已經暈過去。她手裡的劍握得死緊,指節泛白,卻忍著沒動,等著外頭的人進來。 過了一盞茶的工夫,門外傳來幾聲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像是有人踮著腳尖踩在樓板上。接著是門栓被什麼東西撥動的細響——那是薄鐵片伸進門縫,一點一點把門栓挑開的聲音。門開了,四個黑影魚貫而入,走在最前頭的那個湊到床前,借著窗外漏進來的月光,看見床上躺著個女子,身段玲瓏,衣襟微鬆,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回頭跟身後的人擠了擠眼,無聲地比了個手勢,又轉過頭來,伸手就要去扯煙仙子的衣帶。 煙仙子猛地睜眼,劍光一閃,劍鞘已經砸在他手背上,那人「嗷」一聲慘叫,還沒反應過來,煙仙子已經翻身躍起,一腳踹在他胸口,直接把人踹飛出去,撞翻了旁邊的圓凳。圓凳在地上滾了兩圈,發出「哐啷」一聲巨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隔壁房裡,丹琉更是乾脆,連劍都沒拔,一拳砸在來人鼻樑上,那人鼻血當場就噴出來,捂著臉往後退,又一腳掃倒另一個,三兩下就把兩個漢子打得連滾帶爬。她下手極重,拳拳到肉,打得那幾個人連喊都喊不出來。 「滾!」丹琉一腳踹在最後一個的屁股上,那人連滾帶爬地衝出房門,鞋都掉了一隻。 幾個採花賊跌跌撞撞地往樓下跑,嘴裡罵罵咧咧:「這他媽是道姑?下手這麼重!」聲音漸遠,伴著樓梯板「咚咚咚」的悶響,像是有人在滾著下樓。 丹琉追到門口,看著他們連滾帶爬地消失在樓梯口,走廊盡頭的窗戶被夜風吹開,灌進來一陣涼意。她忍不住「哼」一聲,把劍往腰間一插,轉頭看向隔壁——煙仙子也正好走出房門,兩人對視一眼,煙仙子衣衫整齊,連頭髮都沒亂,手裡還握著劍,劍鞘上沾著一點灰,大概是方才砸人時蹭上的。 丹琉張了張嘴,愣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還真讓那老頭說中了。」 煙仙子嗯一聲,沒多說,心裡卻對沈老又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感激。要不是他提前點了一句,她雖然不至於著了道,但也不會準備得這麼周全。她低頭看了看劍鞘上那點灰,用手指蹭了蹭,沒蹭掉。 丹琉沉默了半晌,忽然說:「那個老頭……好像也不是全然沒用。」 煙仙子沒接話,只把劍收回鞘裡,指尖在劍柄上摩挲了一下。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漏進來,照在她側臉上,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麼。 兩人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客棧掌櫃的聽見動靜,披著衣服上來問怎麼回事,手裡還端著一盞油燈,燈火搖搖晃晃,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丹琉擺擺手說沒事,幾個小賊摸進來,打跑了。掌櫃的連聲道謝,又囑咐了幾句「客官小心」便下去了,油燈的光沿著樓梯口慢慢往下沉,消失在轉角處。 各自回房後,沈老在房裡等了片刻,豎著耳朵聽走廊上的動靜,確認腳步聲都散了,才溜出門,閃身鑽進煙仙子的房間。他動作雖輕,卻帶著一股貓一樣的敏捷——這身子骨雖廢了,底子還在。 煙仙子正坐在床沿,手裡握著劍,像是在想什麼。聽見門響,抬頭看見沈老,目光一軟,把劍擱到一旁,低聲喚了句:「主人。」 沈老沒說話,自顧自脫了外袍,往床上一躺,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過來,我再教你一招心法,以後賊人來連劍都不用出。 煙仙子半信半疑,什麼心法,還是起身,上了床。她側身躺在沈老身邊,道袍的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一截雪白的頸子,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她鎖骨——不,照在她肩窩處,一片瑩白。 沈老口中一邊唸唸有詞:鍾天地之靈秀,聚日月之精華,雲霧之間靈氣流轉。反手就解開瞭如煙的腰帶,把道袍鬆開半邊,露出裡頭一片雪白的肌膚。他的手掌粗糙如樹皮,貼上那團溫軟時,能感覺到她皮膚微微顫了一下,像是水面被風拂過。他伸手抓住一團雪白開始揉捏,指腹碾過頂端那粒嫣紅,感覺它在掌心裡慢慢硬挺起來。 他一邊揉著,一邊引導如煙側身趴在他身邊,伸手去解他的衣襟。煙仙子的指尖有些涼,碰到他胸口時,他肌肉緊了一下。他輕壓煙仙子的頭湊到他胸前,濕熱的舌尖輕輕舔過那顆乾癟的乳頭——那地方皮膚鬆弛,顏色暗沉,跟煙仙子身上任何一處都天差地別,可她舔得認真,舌尖一圈一圈地繞著打轉,像是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沈老後頸一緊,喉裡發出低啞的一聲「嗯」。他感覺到她溫熱的鼻息噴在皮膚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跟她身上那件道袍燻的艾草味混在一起,竟有種奇異的撩人。 煙仙子舔了一陣,手下意識地順著他胸口往下摸,指尖劃過他肋間那道舊疤,微微頓了一下,又繼續往下。她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要不是主人,如煙今晚就遭殃了……謝謝主人。」聲音黏黏的,帶著水氣,像是含著什麼沒嚥下去。 沈老一笑,粗糙的手掌揉著她的背脊,指腹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按,感覺她身體微微弓起來,像一隻被順毛的貓:「那你要怎麼謝我?」 煙仙子沒抬頭,卻停了舔弄的動作,抬眼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裡帶著水光,眼尾微微上挑,像一把鈍刀子,不傷人,卻撩得人心癢。她沒說話,身子往下滑,滾燙的嘴唇沿著他的小腹一路親下去,親到肚臍下方時停了一下,舌尖在那圈絨毛上打了個轉,才落到那根半硬的肉棒上,張嘴含了進去。 沈老指節發白,攥緊了身下的床單。他能感覺到她口腔的溫熱,舌頭裹著莖身緩緩吞吐,動作熟練且認真——這幾日他教她的,她學得極好。濕熱的口腔包覆著他,津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他小腹上,涼涼的,又滑又癢。她吞吐的速度不快不慢,舌尖時不時掃過頂端那條縫,每掃一下,他腰眼就麻一下。 沈老呼吸粗重起來,正要伸手按住她的後腦,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如煙姊姊?如煙姊姊妳睡了嗎?」 是丹琉。 煙仙子猛地一僵,嘴裡的東西跟著顫了一下。沈老也愣住了,兩人對視一眼,煙仙子慌忙吐出嘴裡的肉棒,嘴角牽出一條銀絲,她胡亂抹了抹嘴角,手忙腳亂地攏好道袍,腰帶繫緊,又指了指衣櫃:「快,進去!」 沈老翻身下床,連靴子都來不及穿,赤著腳鑽進衣櫃,把櫃門掩上。櫃子裡一股樟腦味撲鼻而來,混著舊衣裳的黴味,他縮在一角,腳底板踩在冰涼的木板上,凍得腳趾蜷起來,又不敢動彈。櫃門縫裡漏進來一線燈光,他湊著那條縫往外看,只能看見煙仙子的一片衣角。 煙仙子又檢查了一遍衣襟,確定沒什麼破綻,才深吸一口氣,走到門邊:「怎麼了?」 門一開,丹琉站在外頭,身上道袍齊整,懷裡抱著枕頭,臉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姊姊,我怕那些賊人再回來……今天晚上跟姊姊一起睡好不好?」 煙仙子一愣,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麼拒絕。丹琉已經抓著她的手搖了搖,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執拗的勁兒:「姊姊——好不好嘛——我一個人睡害怕——」 煙仙子被她搖得沒辦法,嘆了口氣:「……好吧。」 丹琉歡天喜地地鑽進門來,蹬了鞋就往床上爬,動作利索得像隻兔子,一骨碌滾進被窩裡,還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姊姊快來!」 煙仙子回頭看了衣櫃一眼,心裡七上八下的,也只能跟著躺到床上去。她躺得極靠邊,幾乎貼著床沿,跟丹琉之間隔了半臂的距離。 丹琉躺下後,忽然安靜了一下,像是在聽什麼。煙仙子心跳都快停了,只聽丹琉「咦」一聲:「姊姊,妳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煙仙子強作鎮定:「……沒有啊,哪有什麼聲音。」她聲音有點緊,尾音微微發顫,自己也聽出來了。 丹琉側耳聽了一陣,沒再說什麼,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已經睏了。 過了一會兒,丹琉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像是真的睡著了。煙仙子卻怎麼也闔不了眼,背對著衣櫃,耳朵豎得直直的,聽著櫃門縫裡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呼吸聲,心裡又急又窘,只盼著這一夜快點過去。 衣櫃裡,沈老縮在一堆舊衣裳中間,赤著腳,凍得直哆嗦,又不敢出聲。櫃子裡又悶又窄,他彎著腰,膝蓋頂著櫃壁,姿勢彆扭得難受。他聽著外頭兩個女子的呼吸聲漸次均勻,一個沉穩,一個輕淺,自己在心裡罵了一句娘——這小娘皮,老子不把你收進後宮就不信沈。
夜雨書生

另有《高冷女友的走光日常》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