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這四個字還留在空氣裡，李硯的手機就再次震動。 他掏出手機，螢幕亮起——黑燕傳來一條加密訊息，附帶一個定位共享鏈接。他點開，地圖上一個紅點在市中心某間五星酒店亮著，備註欄只有一句話：「今晚十點，套房2108。他約了她。」 李硯握緊手機，抬頭看向黑燕。她已站起身，從酒櫃旁取出一個黑色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打開——裡面是一套便攜監控設備，兩臺針孔攝影機、一組收音器、一臺筆記型電腦，線材整齊收納在泡棉凹槽裡。 「你早就準備好了。」李硯說。 黑燕沒有否認，從箱裡取出筆電開機，螢幕亮起藍光。她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畫面分割成四個區塊，目前全是黑屏。 「套房2108，我讓人提前在客廳和臥室各裝了一臺。」她抬眼看他，「你要在這裡看，還是回家看？」 李硯沒有猶豫：「這裡。」 黑燕嘴角微揚，像早料到這個答案。她將筆電轉向李硯，畫面右下角跳出連線成功的提示——客廳的攝影機率先啟動，畫面裡是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和淺灰色沙發。幾秒後，臥室的畫面也亮起來，King size大床鋪著白色床單，床頭櫃上一盞暖黃檯燈。 李硯在沙發坐下，視線釘在螢幕上。黑燕在他旁邊坐下，兩人隔著一個靠墊的距離。她沒有說話，只是靠進沙發，翹起腿，姿態從容得像在觀賞一場即將開演的戲。 時間在監控畫面的靜止中緩慢流動。 客廳的門開了。 清雪走進畫面，黑色職業套裙包裹著玲瓏曲線，烏黑長髮盤成優雅髮髻，幾縷碎髮垂在頰邊。她站在茶几旁，視線掃過房間——李硯看到她目光在沙發旁的落地燈底座停留了零點幾秒，那是攝影機的位置。她察覺到了，但沒有表現出來。 嚴紹坤跟在她身後進門，順手帶上門鎖。他脫去西裝外套搭在沙發扶手，扯鬆領帶，姿態從容得像在自己家。 「坐。」他指了指沙發。 清雪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原地，雙手交疊在身前，語氣平淡：「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我的資料呢？」 嚴紹坤低笑一聲，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在手上拍了拍：「都在這裡。但蘇小姐，我們是不是該先談談條件？」 清雪的眼神冷下來。 監控室裡，李硯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黑燕側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畫面中，嚴紹坤將信封放在茶几上，身體往沙發一靠，雙腿交疊，視線毫不掩飾地掃過清雪的胸口和腰線。 「我的條件很簡單。」他語氣輕描淡寫，「今晚妳陪我，明天早上信封就是妳的。」 清雪沉默了三秒。 然後她開口，聲音冷得像冰：「可以。但要戴套。」 嚴紹坤挑眉，像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麼乾脆。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從西裝褲袋裡掏出一個安全套包裝，放在茶几上。 「早有準備。」 清雪沒有回應，只是放下手提包，轉身脫去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 監控畫面裡，嚴紹坤站起身，撕開安全套包裝。 李硯的呼吸停了一拍。 --- 監控畫面裡，嚴紹坤的手指勾住清雪襯衫領口，一顆一顆解開鈕扣。黑色蕾絲胸罩露出來，包裹著豐挺的乳房。他沒有急著脫掉，而是隔著蕾絲布料用拇指劃過乳尖的輪廓，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 清雪沒有動，眼睛看向旁邊的窗簾，呼吸卻明顯變淺了。 李硯盯著螢幕，手指抓緊褲管。 這時溫熱的觸感貼上他的大腿內側——黑燕的手掌沿著褲縫往上滑，指尖勾住他褲襠的拉鍊，緩慢拉下。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監控室裡格外清晰。李硯沒有阻止她，視線仍釘在螢幕上。 黑燕的動作不急不緩，像在拆一份禮物。她將拉鍊拉到底，隔著內褲布料能看到他勃起的輪廓。她沒有急著碰，而是先用指尖沿著那條隆起的線條輕輕劃過，從根部到頂端，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 李硯的呼吸粗重了一瞬。 畫面中，嚴紹坤已經將清雪的襯衫完全褪去，扔在床尾。他單手解開自己的皮帶，西褲褲頭鬆開，露出灰色內褲前端明顯的鼓起。他俯下身，嘴唇貼上清雪的鎖骨——不對，是頸側，沿著頸動脈的路線往下吻，手掌隔著黑色蕾絲揉捏她的乳房。 清雪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抵住床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黑燕低下頭，舌尖隔著內褲布料舔過龜頭的頂端。李硯的腰繃緊了一瞬。她用牙齒咬住內褲邊緣，往下拉，龜頭從布料裡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她沒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舌尖輕輕舔掉那滴液體，舌頭繞著龜頭邊緣打轉，力道輕柔得像在品嚐紅酒的餘韻。 李硯的手指抓緊扶手，指節泛白。 螢幕裡，嚴紹坤的手指勾住清雪內褲的側邊，往下拉。黑色蕾絲順著她的大腿滑落，露出恥骨上整齊的黑色三角地帶。他沒有急著脫掉，而是讓內褲掛在她膝蓋彎處，手掌覆上她的私處，中指順著縫隙滑進去。 清雪的身體顫了一下，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 監控室裡，黑燕張開嘴，將整個龜頭含入。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他，舌頭沿著冠狀溝的邊緣滑動，節奏緩慢而綿長。她的頭開始上下移動，每一次吞吐都讓龜頭頂到她的上顎，發出輕微的吸吮聲。 李硯的手抓緊扶手，呼吸越來越重，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螢幕。 畫面中，嚴紹坤的手指在清雪穴口緩慢抽送，她的腰開始隨著他的節奏微微起伏，咬著下唇的牙齒越收越緊，像在忍耐什麼。 黑燕吞吐的速度加快，舌頭在他龜頭上來回舔弄，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流，沾濕他的陰囊。 --- 黑燕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沾濕了陰囊。她的頭上下起伏，每一次吞吐都讓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發出咕嚕的水聲。 螢幕裡，嚴紹坤跪在清雪身後，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對準穴口。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先用龜頭在穴口磨蹭，沾滿淫水後才緩慢往前頂。 清雪的腰繃緊了，手指抓緊床單。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清雪咬住枕頭，悶哼一聲。嚴紹坤沒有停，繼續往前推進，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體內。他的表情帶著滿足的猙獰，低頭看著自己的陽具消失在清雪的身體裡。 「操，真緊。」嚴紹坤低聲罵了一句，手掌按住她的腰，雞巴完全插入後停住，讓清雪適應。 清雪的呼吸急促，額頭抵住床墊，抓緊床單的手指關節泛白。 監控室裡，黑燕的吞吐速度加快，舌頭在他龜頭上來回舔弄，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流。她的手握住雞巴根部，配合嘴的節奏上下套弄，發出嘖嘖的水聲。 李硯的呼吸越來越重，腰不自覺地往前頂，龜頭頂到黑燕的喉嚨深處。黑燕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喉嚨肌肉收縮，包裹住龜頭。 螢幕中，嚴紹坤開始抽送。他先是緩慢進出，雞巴在穴口磨蹭幾下後才整根沒入，節奏由慢漸快。清雪的腰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咬住枕頭的牙齒越收越緊，偶爾洩出壓抑的呻吟。 「舒服就叫出來。」嚴紹坤低聲說，手掌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 清雪沒有回應，只是把臉埋進枕頭更深。 嚴紹坤的抽送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他的手掌按在清雪腰側，手指用力到留下紅痕。 監控室裡，黑燕的頭上下起伏越來越快，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弄，唾液順著嘴角滴落。她的手握住雞巴根部，配合嘴的節奏用力套弄，發出黏膩的水聲。 李硯的呼吸急促，腰繃緊，手指抓緊扶手。他能感覺到快感在累積，從脊椎往上竄，直衝腦門。 「要射了。」他低聲說，聲音沙啞。 黑燕沒有停，反而含得更深，喉嚨肌肉收縮，舌頭在龜頭邊緣打轉。她的手加快套弄的速度，指甲輕輕刮過陰囊。 李硯的腰猛地繃緊，雞巴在她嘴裡抽搐，精液噴射而出。黑燕沒有退開，喉嚨蠕動，將精液全部吞下，舌頭還在他龜頭上舔了幾下，直到他身體發軟癱回椅上。 螢幕裡，嚴紹坤的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急促。清雪的身體顫慄，手指抓緊床單，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她的腰開始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像是本能地迎合。 嚴紹坤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滿意的笑，手掌揉捏她的屁股，雞巴在穴口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 嚴紹坤拔出雞巴，安全套前端鼓脹，他隨手摘下丟進床頭垃圾桶，發出輕響。他轉身走向浴室，腳步從容，背肌在燈光下泛著汗光，水聲隨即響起。 清雪趴臥在床上沒有動，腿間有濁白的液體緩慢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閉著眼，呼吸仍舊急促，手指鬆開抓皺的床單，掌心全是汗。過了好一會，她慢慢撐起身體，長髮散落遮住半張臉，動作遲緩地跨下床。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黑色連衣裙，布料皺成一團。她抖了抖裙子，套進頭，拉鍊拉到一半卡住，試了兩次才拉上。絲襪破了幾個洞，她乾脆脫掉扔在一旁，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窗邊拿起高跟鞋，也沒穿，就拎在手裡。 監控室裡，畫面切到浴室，嚴紹坤站在蓮蓬頭下，水順著他脊背流下，他仰頭沖臉，姿態放鬆。黑燕關掉那格畫面，螢幕只剩下清雪站在窗邊的孤獨身影。 她轉頭看向李硯。 李硯靠在椅上，褲子沒提，陰莖疲軟垂在腿間，目光空洞地盯著螢幕。黑燕站起身，睡袍腰帶繫好，走到他面前，彎腰撿起地上的紙巾擦了擦嘴角。 「感覺如何？」她問，聲音平靜，像在問今天天氣。 李硯沒回答，視線仍釘在螢幕上。清雪站在窗邊，側臉被路燈照亮，表情看不清楚，但她沒有哭，只是站著，像在等什麼。 黑燕站直身體，手掌按在他肩上，輕輕拍了拍，力道不重，像安撫，又像告別。「合作愉快。」 她轉身走向門口，高跟鞋踩在地板發出清脆聲響。門開了又關上，房間安靜下來。 李硯仍坐著，過了一會才伸手，按下螢幕電源鍵。畫面一黑。 他慢慢拉起褲子，拉鍊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窗外，路燈的光線斜照進房間，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酒店大門旋轉，清雪拎著高跟鞋走出來，赤腳踩在冰涼的石板路上。長髮被夜風吹亂，她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螢幕亮起，鈴聲在寂靜的街道上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