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縫隙透進來時，李硯已經醒了。 清雪還在他懷裡睡著，呼吸平穩，手臂搭在他腰側。他沒動，只是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上那道細長的光影。昨晚的畫面在腦中迴盪——嚴紹坤的手指探進她小穴的幻想，他在現實中猛烈的抽送，她高潮時身體的抽搐。 他閉了閉眼，把那些畫面壓下去。 半小時後，他站在浴室鏡前繫領帶，清雪裹著浴袍走進來，濕漉漉的長髮披在肩上。她沒說話，只是從背後抱住他，臉頰貼在他肩胛骨之間。 「今天有什麼安排？」他問，語氣隨意。 「下午有個酒會。」她鬆開他，拿起梳子，「嚴紹坤辦的。」 他繫領帶的手指頓了頓。 「妳要去？」 「受邀了。」她從鏡子裡看他，眼神平靜，「不去反而奇怪。」 他沒再說話。 下午三點，他換上侍者制服，從後門混入會場。 嚴紹坤的私人酒會在東區一間高級會所舉行，水晶吊燈垂下柔和光線，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齊的花園。賓客三三兩兩站在沙發區與吧檯之間，手持香檳，交談聲輕柔。李硯端著託盤穿梭，視線掃過人群。 清雪站在落地窗旁，黑色露肩晚禮服襯得她肌膚如雪，長髮盤成優雅髮髻，幾縷碎髮垂在耳側。她手持一杯白酒，正與一位中年女士交談，嘴角掛著得體微笑。 嚴紹坤穿深藍西裝，領結歪斜，從人群中走向她。 李硯停在吧檯旁，端著託盤，目光鎖定那個方向。 「蘇小姐，終於等到妳了。」嚴紹坤舉杯，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讓周圍幾人聽見，「上次酒吧一別，我一直想著什麼時候能再請妳喝一杯。」 清雪轉過身，微笑不變：「嚴總客氣了。」 「不客氣。」嚴紹坤靠近一步，距離已越過社交禮儀的界線，「我這有瓶波爾多，八二年的，想請妳品鑑一下。」 他朝旁邊的侍者招手。侍者端來託盤，上面放著兩杯紅酒。嚴紹坤拿起一杯遞給清雪，另一杯握在自己手中。 清雪接過酒杯，指尖輕觸杯腳。 李硯站在吧檯旁，視線穿過人群，看到嚴紹坤遞杯時左手小指在杯緣輕輕一彈——動作極快，若非刻意觀察，根本不會注意。 他的心跳停了一拍。 清雪舉杯湊近唇邊，淺啜一口。 李硯握緊託盤邊緣，指節泛白。他不能動。不能衝過去。不能暴露。 清雪放下酒杯，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隨即恢復常態。她放下酒杯，指尖輕按太陽穴。 「怎麼了？」嚴紹坤關切地問，伸手虛扶她手肘，「不舒服嗎？」 「有點暈，可能昨晚沒睡好。」清雪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上一絲慵懶。 「那坐下休息吧。」嚴紹坤順勢扶住她的後腰，手掌隔著黑色裙料貼在她脊背，引導她往沙發區走。 清雪沒有推開。她的步伐比平時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身體微微往嚴紹坤方向傾斜。 李硯看到她的手在身側攥緊，又鬆開。 嚴紹坤將她引到沙發坐下，自己坐在她身側，手臂搭上她椅背，身體前傾，幾乎將她籠罩在陰影中。他另一隻手端起桌上的礦泉水遞給她：「喝點水。」 清雪接過，喝了兩口，但眼神已不如剛才清明。 嚴紹坤的手掌從她椅背滑下，落在她肩上，順著露肩禮服的邊緣，沿著脊骨緩緩下滑。 清雪身體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卻沒有躲開。 李硯站在吧檯旁，指節捏得發白。 --- 李硯站在吧檯旁，指節捏得發白。 清雪的身體已經完全軟在嚴紹坤懷裡，頭歪向一側，眼神迷濛，連睫毛的顫動都顯得遲緩。嚴紹坤的手臂環在她腰間，手掌隔著黑色裙料貼在她腰側，拇指來回摩挲，動作緩慢而刻意。 「蘇小姐，妳好像真的不太舒服。」嚴紹坤低頭湊近她耳畔，聲音低得只有周圍幾人聽得見，「我扶妳去休息室躺一下？」 清雪沒有回應，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的手指虛軟地搭在嚴紹坤手臂上，像是想推開，卻使不上力。 嚴紹坤低笑一聲，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裙料覆上她胸側。拇指沿著乳房下緣緩緩劃過，力道輕柔，像在試探什麼。 清雪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壓抑的悶哼。她想後退，但後背抵著沙發扶手，無路可退。嚴紹坤的手掌停在她胸口，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揉捏，動作從容得像在把玩一件物品。 李硯站在吧檯旁，視線穿過人群鎖定那個畫面。 他看到清雪的雙手攥緊又鬆開，指甲陷進掌心。她的嘴唇在顫抖，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嚴紹坤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手掌順著領口邊緣探入，指尖觸到鎖骨下方的肌膚。 李硯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轉頭看向側門——林妍站在那裡，酒紅色套裙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暗光，雙手抱胸，視線掃過全場，像在確認沒有人會打擾。 吧檯另一端，方雲背對他們，正低頭看手機，墨綠旗袍的領口在燈光下泛著絲光。她沒有回頭，沒有動作，像完全沒注意到沙發區發生的事。 李硯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還不出手？」 聲音從他身側傳來，低沉帶笑。 黑燕不知何時走到他旁邊，暗紅絲絨禮服在燈光下流轉光澤。她端著一杯白酒，視線落在沙發區，嘴角帶著瞭然的笑意。 「你老婆快被摸光了。」黑燕側頭看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再不出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你應該比我清楚。」 李硯沒有回應，視線鎖在沙發區。 嚴紹坤的手已經完全探入清雪領口，手掌覆在她左乳上，隔著內衣布料揉捏。清雪的頭後仰，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雙手虛軟地抵在他胸口，卻推不開。 李硯的拳頭攥得更緊，手臂青筋浮起。 黑燕低聲說：「那個穿酒紅色套裙的守在側門，墨綠旗袍的那個在裝忙。你只有一次機會。」 李硯深吸一口氣，鬆開拳頭。 他轉身，走向旁邊的服務推車——上面擺滿空酒杯和未開瓶的紅酒。他伸手推了一把，力道不大不小。 推車傾倒，玻璃碎裂的聲音在酒會中炸開。 賓客驚呼，紛紛轉頭。嚴紹坤動作一頓，鬆開清雪，起身查看。李硯趁亂走過去，彎腰扶起癱軟在沙發上的清雪，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帶離沙發區。 --- 深夜街道，車內只剩空調低鳴。 李硯握著方向盤，指節泛白。副駕上清雪頭靠車窗，呼吸平穩，睫毛在路燈流轉的光影中微微顫動。她身上還披著他的西裝外套，領口凌亂，鎖骨處殘留著淡淡的紅印。 他沒有開音樂。 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嚴紹坤的手掌覆在她胸口，指尖揉捏的動作，清雪咬緊嘴唇忍耐的表情。每個細節都像刀刻進記憶裡，反覆播放。 方向盤上的手指收緊，又鬆開。 紅燈亮起，車子緩緩停下。李硯轉頭看向副駕，清雪的睡顏安靜，嘴角微微上揚，像在做什麼好夢。她的睫毛很長，在頰上投下淺淺陰影。 他伸手，指尖輕觸她的臉頰。 肌膚溫熱，帶著酒會殘留的香水味。他的手指順著顴骨滑到下巴，力道輕柔，像在確認什麼。清雪沒有醒，只是下意識往他手掌方向蹭了蹭。 李硯的呼吸頓了一瞬。 他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盤，視線落在前方。綠燈亮了，他踩下油門，車子平穩駛過路口。 接下來幾分鐘，車內只剩引擎聲和輪胎碾過路面的低沉轟鳴。李硯的視線偶爾飄向副駕，又迅速收回。他的褲襠脹得發疼，襯衫布料繃得死緊，但他沒有伸手調整。 他在回想。 嚴紹坤的手從清雪領口探入的瞬間，清雪的身體繃緊，胸口的曲線在布料下微微變形。那隻手掌覆上去，揉捏，像在揉捏一件屬於他的東西。 李硯的呼吸變重，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 車子拐進社區，減速駛入地下停車場。引擎熄火後，空調風聲停止，車內陷入寂靜。李硯沒有立刻下車，雙手仍握著方向盤，視線落在擋風玻璃外灰白牆面上。 副駕傳來輕微的翻身聲。 清雪呢喃了句什麼，含糊不清，像在夢裡說話。她的頭從車窗滑下來，往李硯方向歪了歪，嘴唇微張，呼吸平穩。 李硯轉頭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好幾秒。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繞到副駕側。拉開車門，彎腰，一手穿過她膝彎，一手托住她後背，將她從座位上抱起來。清雪的身體柔軟，頭靠進他懷裡，鼻尖蹭到他襯衫領口。 「老公……」 聲音很輕，帶著睡意，像無意識的低喃。 李硯抱緊她，往電梯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