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放著慵懶的爵士樂,燈光昏黃曖昧。李硯坐在吧檯角落的高腳椅上,手指輕輕轉動杯中的威士忌,冰塊碰撞發出細微聲響。 他的視線穿過人群,落在靠窗的卡座。 清雪坐在沙發上,黑色貼身連衣裙勾勒出豐滿曲線,一頭烏黑長髮盤成優雅髮髻,露出修長白皙的頸項。她微微側身,面對對面的嚴紹坤,嘴角掛著職業性的微笑,眼神卻冷得像冬夜的湖水。 嚴紹坤靠在沙發背上,灰色西裝三件套剪裁合身,左眉那道淺疤在昏黃燈光下若隱若現。他身體前傾,右手搭在桌面,食指輕敲著杯緣,姿態從容卻帶著侵略性。 「蘇小姐對紅酒很有研究?」嚴紹坤的聲音低沉,帶著試探的意味。 「略懂皮毛。」清雪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倒是嚴先生,聽說您收藏了不少好酒。」 李硯瞇起眼睛,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緊。他能感覺到嚴紹坤的意圖——那種獵人打量獵物的眼神,他太熟悉了。 吧檯另一端,方雲獨自坐在高腳椅上,墨綠刺繡旗袍包裹著纖細身段,一頭及腰黑髮挽成低馬尾,左耳那枚銀色蛇形耳環在燈光下閃爍。她慵懶地轉著酒杯,視線卻時不時掃向卡座方向。 靠窗的小圓桌旁,羅姐背對人群,米白色西裝外套襯得她銀灰色短髮格外俐落。她戴著無框眼鏡,低頭翻看手機,姿態沉穩,像一隻蟄伏的狐狸。 陳妍坐在她對面,黑色襯衫簡約俐落,細框金屬眼鏡後的視線專注地盯著手機螢幕,手指不時滑動,像是在記錄什麼。 吧檯旁,林妍酒紅色套裙在昏黃燈光下格外醒目。她與調酒師談笑風生,豐唇微揚,鳳眼卻快速掃視全場,像一隻警惕的貓。 品酒區的高腳桌旁,黑燕獨自站著,暗紅絲絨禮服襯得她肌膚如雪。她端起酒杯,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在李硯和卡座之間遊移。 李硯收回視線,喝了一口威士忌。他能感覺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暗中交織,像一張無形的網。 卡座那邊,嚴紹坤突然笑了,笑聲低沉:「蘇小姐太謙虛了。我聽說妳在雜誌社負責紅酒專欄,想必見識不凡。」 「只是工作需求。」清雪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後傾,拉開距離。 嚴紹坤沒有放過這個細節,他身體前傾得更厲害,右手越過桌面,突然握住清雪的手腕。 清雪不動聲色,眼神平靜地看著他。 --- 清雪手腕被握住,她沒有掙扎,只是嘴角那抹笑意更深。 「嚴先生,這樣不太禮貌吧。」她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嚴紹坤沒有鬆手,反而拇指在她腕內側輕輕摩挲,力道曖昧又帶著警告:「蘇小姐,我這個人向來直接。妳應該知道我找妳不只是為了談紅酒。」 「我知道。」清雪另一隻手端起酒杯,淺啜一口,眼神越過杯緣看著他,「但我不感興趣。」 「是嗎?」嚴紹坤低笑,手指收緊,「妳先生知道妳在外面做什麼嗎?」 清雪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手腕一翻,掙脫嚴紹坤的掌握,身體站起半身,居高臨下俯視他:「嚴先生,我建議你收回這句話。」 「如果我不呢?」嚴紹坤也站了起來,身高優勢讓他重新取得壓迫感,他往前一步,幾乎貼上清雪的身體。 卡座空間狹窄,清雪後腰抵住桌緣,無路可退。 就在這時,一道墨綠身影突然踉蹌靠近。 「哎呀——」 方雲手中的紅酒杯傾斜,暗紅酒液潑在清雪肩上,順著鎖骨往下淌,浸濕黑色裙料。 「對不起對不起!」方雲連忙放下酒杯,伸手就要幫清雪擦拭,手掌卻直接貼上她濕透的胸口,「我太不小心了——」 清雪後退半步,拍開她的手:「夠了。」 方雲收回手,眼神卻在嚴紹坤臉上掃過,嘴角帶笑:「嚴總,打擾到你們了?」 嚴紹坤眉頭微皺,沒有回應。 不遠處,林妍端著酒杯靠近,酒紅色套裙在燈光下泛著光澤:「方設計師,妳怎麼這麼不小心?」她看向清雪,「蘇小姐,需要毛巾嗎?」 「不用。」清雪語氣冷淡,抽了幾張紙巾擦拭肩上的酒漬。 李硯坐在兩桌外,握杯的手指關節泛白。 他能看到方雲那一下「不小心」的動作有多刻意——手掌故意壓在清雪胸口,指腹甚至還揉了一下。嚴紹坤擋住清雪去路,林妍站在旁邊看似調停實則封鎖退路。 三個人在圍他的妻子。 品酒區,黑燕舉杯向他示意,嘴角那抹笑意帶著玩味,像在說:你還能忍多久? 李硯深吸一口氣,放下酒杯。 他剛要起身,卡座那邊的對話讓他動作一頓。 「蘇小姐,」嚴紹坤聲音壓低,帶著陰冷的威脅,「我手上有一些關於妳先生的東西,我想妳會有興趣看看。」 清雪停下擦拭的動作,抬起頭。 嚴紹坤往前一步,身體幾乎貼上她,右手從西裝袖口滑出一把小巧匕首,刀尖抵住清雪腰側,隔著濕透的裙料傳來冰涼觸感。 --- 刀尖抵住腰側的瞬間,清雪身體繃緊,但臉上沒露半分驚慌。 李硯從高腳椅上下來,腳步故意踉蹌了一下,撞翻旁邊一張空椅。椅子倒地發出悶響,幾道視線掃過來——黑燕舉杯的手頓了頓,羅姐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 「老——婆——」 他拖長尾音,腳步虛浮地朝卡座走去,西裝外套敞開,襯衫領口歪斜,整個人像喝茫了的普通上班族。經過吧檯時順手抄起一杯沒人喝的礦泉水,仰頭灌了一口,水珠順著下巴滴落。 嚴紹坤聽到動靜,匕首迅速收回袖中,轉身時臉上已換成從容笑意。 「這位是——」 「我老公。」清雪語氣平淡,身體自然地往李硯懷裡靠。 李硯摟住她的腰,整個人重心壓過去,像站不穩似的。他另一隻手胡亂往前伸,嘴上含含糊糊:「你好你好,我是清雪的老公,幸會幸會——」 嚴紹坤眉頭微皺,下意識伸手要擋。 就在兩人手掌將觸未觸之際,李硯腳下一個踉蹌,身體往前栽,右手「不小心」揮到嚴紹坤的西裝袖口——那把小巧匕首順勢滑出,落入李硯掌心。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嚴紹坤臉色一變,下意識摸向袖口。 「咦?」李硯握著匕首,歪頭看了看,像在辨認這是什麼東西,「這什麼——哦,開信刀啊?」他隨手往旁邊桌上一放,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嚴總隨身帶這個,真講究。」 動作自然得像真的只是撿到一個掉落的小物件。 嚴紹坤眼神陰鷙地盯著他,嘴角卻仍掛著笑:「李先生好眼力。」 「哪裡哪裡,」李硯摟緊清雪,身體晃了晃,「我喝多了,老婆我們回家——」 清雪順勢扶住他的手臂,語氣帶著無奈:「你怎麼又喝成這樣。」 「高興嘛,遇到嚴總這樣的朋友——」李硯轉頭朝嚴紹坤咧嘴一笑,眼神迷濛,「改天請嚴總吃飯,一定一定。」 說完摟著清雪往門口走,腳步仍舊踉蹌,半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嚴紹坤站在原地,沒有攔。 林妍端著酒杯走近,低聲說了句什麼。嚴紹坤沒回應,只是瞇起眼睛,看著那對身影消失在門口。 走出酒吧大門,夜風撲面而來。 李硯的腳步穩了下來,鬆開摟在清雪腰間的手。清雪回頭看他,眼神裡滿是疑問——剛才那一下奪刀,快得連她都沒看清。 --- 夜風吹散酒吧殘留的酒精味,兩人並肩走在安靜的巷弄裡,誰都沒開口。清雪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聲響,李硯能感覺到她視線不時掃過來,帶著探究和疑問。他沒解釋,只是握緊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輕輕摩挲。 回到家門口的瞬間,清雪剛把鑰匙插進鎖孔,李硯就從背後貼上來,手臂環住她的腰。她身體頓了頓,鑰匙在鎖孔裡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格外清晰。 「剛才——」 「別說話。」李硯低頭,嘴唇貼上她後頸,熱氣噴在肌膚上。 門開了。清雪被他推著往裡走,高跟鞋踢掉,絲襪踩在玄關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李硯反手帶上門,沒鎖,但誰也沒在意。 客廳燈沒開,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的光線,在黑暗中勾勒出彼此的輪廓。清雪被他轉過身來,背抵上玄關牆壁,冰涼的觸感讓她輕吸一口氣。李硯的手掌按在她腰側,隔著絲質睡裙的薄料,能感受到底下肌膚的溫度。 「你剛才——」她又開口。 李硯低頭吻住她。 不是溫柔的試探,是帶著酒吧畫面殘留的妒火和佔有慾的吻。舌頭撬開她牙關,纏住她的舌尖,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睡裙握住她胸口的弧度。清雪悶哼一聲,雙手攀上他後頸,指尖陷入他浴袍的布料裡。 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李硯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 「那個姓嚴的——」他聲音低啞,「他碰妳了。」 清雪沒否認,也沒辯解。她只是抬起手,解開他浴袍的腰帶,手掌貼上他胸口,感受底下心臟跳動的節奏。 「你在吃醋?」她問,語氣帶著試探。 李硯沒回答,直接將她抱起,往臥室走。清雪雙腿夾住他的腰,睡裙裙擺往上滑,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他把她壓在床頭,床墊因兩人的重量陷下去。 燈光從窗外透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李硯低頭,吻她的下巴、頸側、鎖骨——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他的手從她大腿往上探,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清雪配合地抬腰,讓他把那塊布料褪到膝蓋。 他的手指順著縫隙滑進去,觸到濕潤的穴口。清雪身體顫了一下,雙手抓住他的肩膀。 「這麼濕了。」他低聲說,語氣帶著某種滿足。 「少廢話——」她咬著下唇,眼神迷離,「要就快點。」 李硯沒急著進去。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轉,沾滿淫水後緩慢探入一根。清雪悶哼一聲,腰往上弓,睡裙領口滑落,露出半邊奶子。他低頭含住乳尖,舌頭繞著打轉,同時手指在穴裡慢慢抽送。 「嗯……李硯……」她抓緊他的頭髮,聲音發顫,「你——」 他加快手指的速度,又加了一根。清雪的身體繃緊,大腿內側肌肉顫抖,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他感覺到她的穴肉開始收縮,知道她快到了。 就在那瞬間,他抽出手指。 「——你!」清雪睜開眼,眼神又氣又急。 李硯低笑,俯身親了親她發紅的耳垂:「剛才在酒吧,那個姓嚴的也這樣碰妳?」 清雪沒回答,只是抬腿勾住他的腰,把他拉近。她的眼神在黑暗中閃爍,帶著不服輸的倔強。 李硯任她拉近,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感受她肌膚的溫度。他低頭,嘴唇貼上她鎖骨下方的位置,輕輕吻了一下。 清雪弓起腰,無聲地回應這個吻。 --- 李硯的吻從鎖骨一路往下,嘴唇貼上她胸口的弧度。清雪的手指插進他頭髮裡,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含住乳尖,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清雪悶哼,腰往上挺,奶子往他嘴裡送。李硯另一隻手揉捏另一邊乳房,拇指在乳頭上打轉,感受它在掌心變硬。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從喉嚨深處溢出來。 「李硯……」清雪的聲音帶著顫抖,「進來……快點……」 他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迷濛的眼神。腦中突然閃過酒吧的畫面——嚴紹坤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腕內側摩挲。那個畫面像針一樣刺進他腦裡。 李硯閉上眼,讓畫面繼續。他看見嚴紹坤的手從她手腕往上滑,貼上她的小臂,隔著黑色裙料的觸感。清雪沒有推開,只是靜靜站著,任由那隻手在她身上游走。 「你——」清雪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你在想什麼?」 他沒回答,只是俯身吻住她,同時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穴口。龜頭頂開濕潤的陰唇,沾滿淫水後緩慢推進。清雪的身體繃緊,雙手抓住床單,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 「嗯……啊……」 他閉著眼,腦中的畫面繼續——嚴紹坤的手從她小臂滑到肩膀,指尖勾住裙子的肩帶,往下拉。清雪的鎖骨露出來,然後是胸口的弧度。那隻手貼上她的奶子,揉捏,拇指撥弄乳頭。 李硯的雞巴整根插進去了。清雪的身體弓起,穴肉緊緊包裹著他,濕熱緊緻。他沒有動,讓自己適應那股吸力,同時讓腦中的畫面繼續——嚴紹坤把她壓在卡座沙發上,另一隻手撩起她的裙擺,探進大腿之間。 「動啊……」清雪催促,語氣帶著急躁。 他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抽出再緩慢推入,感受穴肉被翻出來的觸感。清雪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淫水被帶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浸濕床單。 腦中的畫面越來越清晰——嚴紹坤的手指探進她的小穴,她沒有抗拒,反而抬腰迎合。那根手指在穴裡攪動,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滴。嚴紹坤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她咬著下唇,眼神迷離。 李硯加快速度,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清雪的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抵住他的臀,每一下都往深處頂。 「啊……啊……李硯……好舒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他睜開眼,看著她潮紅的臉頰和半開的嘴唇。她也在看他,眼神裡有疑惑,有迷離,還有一絲察覺——她知道他在想什麼。 但他沒停。 他閉上眼,讓畫面繼續——嚴紹坤解開褲襠,露出勃起的雞巴,抵住她的小穴入口。她沒有推開,只是仰起頭,露出脆弱的頸線。那根雞巴緩慢推進,她悶哼一聲,雙手抓緊沙發。 李硯的抽送變得狂暴。他掐住她的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上花心。清雪的身體劇烈晃動,奶子上下跳動,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淌。 「啊……啊……太深了……李硯……慢一點……」 他沒有慢。他閉著眼,腦中的畫面裡嚴紹坤正在猛烈抽送,清雪的身體被頂得往上滑,她雙手抵住他的胸口,嘴上說不要,腰卻在迎合。 現實中的清雪也在迎合。她的雙腿夾得更緊,穴肉開始收縮,一緊一鬆地絞住他的雞巴。 「要去了……李硯……我要去了……」 他感覺到她的身體繃緊,穴道劇烈收縮。就在那瞬間,腦中的畫面也達到高潮——嚴紹坤壓在她身上,低吼著射精,精液灌滿她的小穴。 李硯的身體猛地繃緊,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猛烈跳動,精液一波接一波噴出。他癱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額頭抵住她的肩膀。 清雪的手指輕撫他後腦,一下一下,帶著安撫的意味。 他沒有抬頭,只是閉著眼,感受她掌心的溫度。 清雪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撫摸他的頭髮,眼神在黑暗中閃爍,複雜而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