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時間，辦公室的空調嗡嗡作響，窗外陽光正好。我打開那個熟悉的色情網站，想隨便找點東西打發時間。 首頁自動跳出推薦欄。一部新上傳的影片，帳號叫「LCBCFY」，就這一片，剛傳不到兩小時。封面上的女人側躺著，長髮散在肩頭，豐滿的曲線幾乎要撐破那件白襯衫——那身形，那眉眼，我越看越覺得呼吸發緊。她的手腕內側，有一顆小痣。 和悅兒手上那顆，位置一模一樣。 我根本沒搜過這東西，它就這樣擺在我眼前。我心臟砰砰直跳，手心全是汗。不可能，我告訴自己，上次不是確認過了嗎？悅兒的下面乾淨得很，沒痣也沒毛。可這顆痣就在手腕上，騙不了人。 我點開影片。畫面裡的女人坐在鏡頭前，對著鏡頭笑了一下，聲音低沉磁性，帶著點知性味：「身高166，體重一百一，三圍的話……你們自己看吧。」她轉了轉身體，鏡頭跟著她的動作移動，「我的愛好嘛——」她湊近鏡頭，壓低聲音，「喜歡被填滿的感覺。」 悅兒的聲音不是這樣的。悅兒說話帶著可愛的軟糯勁兒，像撒嬌一樣。這個女人的聲音偏沉，更像是電視裡那些女主持人的調調。 我鬆了一口氣，又覺得哪裡不對勁——身高166，體重一百一，這數字跟悅兒幾乎一樣。她穿的那件白襯衫，我在悅兒衣櫃裡見過同款。這部片就這麼自己跳到我面前，像是有人算準了我今天會打開網站。 「LCBCFY……」我喃喃念著這串帳號，幾個字母在腦子裡翻來覆去。L、C、B、C、F、Y——悅兒的名字拼音裡有Y，這我確定。前面的呢？劉？李？陳？還是……什麼別的意思？ 辦公室的門關著，沒人進來。我看了下時間，午休還剩半小時，足夠我把影片下載完。滑鼠移動到下載鍵上，遲疑了半秒，還是按了下去。 我得讓悅兒看看這部片。我得看看她的反應——上次那部片她說不是她，這次這顆痣、這組數字、這件襯衫，我不信她還能圓得那麼自然。況且這片不是我找的，是網站自己推到我面前的——這總不能也是巧合吧。 手機螢幕亮起「下載完成」的提示。我拔下隨身碟，把影片檔案存進去，又確認了一遍沒留下痕跡。窗外陽光斜斜照進來，電腦螢幕反射出一片刺眼的光斑，正好蓋住剛才播放畫面的位置。 --- 我趁悅兒在浴室裡洗澡，把那支隨身碟插進電視背後的USB孔，手機操作著投屏。 螢幕亮起來的時候，我聽見自己心跳聲大得不像話。 客廳燈只開了角落那盞落地燈，光線昏黃，正好。 畫面載入中，一個女人的背影慢慢浮出來——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對著鏡頭左右搖晃。我一眼就認出那片巨大的臀部，心臟猛地抽了一下。 太大了。那屁股比普通女人大出整整一圈，像兩座白花花的肉山，中間那道股溝深得能夾住手指。悅兒的屁股也是這樣，我親手摸過無數次，每次從後面進去都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那團肉吞掉。 鏡頭拉近，那隻手伸到身後，兩根手指從臀縫間擠進去，把兩片屁股往外一掰——整團肉像發酵過頭的白麵團一樣彈開，露出一口肥得流油的陰戶。那陰唇腫得像兩片厚切的肉排，顏色深得發黑，濕漉漉地泛著水光，像被操了千百次以後再也合不攏的樣子。她開口說話，聲音黏糊糊的：「你們看嘛，這裡黑成這樣，都是被太多人肏出來的。」手指撥開陰唇，露出暗紫紅色的嫩肉，指頭伸進去攪了兩下，帶出白濁的液體，「屁眼也是，你看這圈的顏色，黑得發亮，跟旁邊的皮膚差了多少？」她手指往後探，掰開臀肉，露出那個深褐色的洞口。肛門周圍長了一圈濃密的毛，又粗又黑，沿著會陰蔓延到陰戶旁邊，像是從沒人管過那片地。鏡頭再推近，那屁眼的肉壁厚得嚇人，一圈暗色的肌肉鼓脹著，外翻出一點點，像一朵盛开的肉花。她用兩根手指撐開那個洞口，裡頭的肉壁一圈一圈的，皺褶又深又密，像層層疊疊的皺綢擠在一起。她聲音帶著點得意：「屁眼這裡肉太厚了，你看這圈，又肥又實，都是被肏出來的，硬邦邦的，摸起來跟嘴唇一樣厚。每次夾的時候都特別有力，男人都說進去以後被咬得死死的，捨不得拔出來。」 我死死盯著螢幕，手心全是汗。這屁股，這寬度，這股溝的深度——一萬個女人裡不一定找得出第二個。怎麼就偏偏讓我在色情網站上碰到了？ 可鏡頭再往下，我鬆了半口氣。那女人的陰唇雖然肥厚，顏色卻黑得發亮，是那種深紫黑色，跟曬過頭的葡萄皮一樣。悅兒的是粉色的，我前兩天才親眼確認過。這女人……不是她。。 但這屁股怎麼能像成這樣？ 「老公，你在看啥子？」 悅兒的聲音從背後冒出來，我嚇得肩膀一抖，回頭看見她裹著浴巾站在浴室門口，頭髮還滴著水。她走過來，一眼看見電視螢幕，愣了一秒，然後笑了：「又在看這個騷貨的片？你從哪裡找到的喲？」 她語氣裡帶著點好奇的興奮，沒半點心虛。她在我身邊坐下，濕頭髮蹭到我手臂，涼涼的。 「就……網上看到的，」我聲音發乾，「覺得她身形有點像你。」 「像我？」悅兒歪頭看了兩秒，噗嗤笑了，「屁股是挺像我，但你看她那屄，黑成啥樣了，跟我能比嗎？」 她說著往我身上靠，手搭在我大腿上，指尖輕輕摳著我短褲的布料：「我跟你講，這種片子裡的女人都是被肏爛了的，你看她那屁眼，厚成什么样了，不知道被肏了多少次。」 我喉嚨發緊，盯著螢幕裡女人還在掰著自己的屁股展示，嘴上嗯了一聲。悅兒的手順著我大腿往上滑，語氣還是那副閒聊的調子：「老公你該不會是懷疑那是我吧？」 「嗯，是挺像的，不過你那裡是粉的嘛。」我敷衍地應了兩句，眼睛還是死死盯著螢幕，那女人已經換了姿勢，側躺著掰開屁股，手指在兩個洞口之間來回摩挲，畫面看得我口乾舌燥。 悅兒的手在我大腿上捏了一把：「嘿，看入迷了是不是？」 「沒，我就想看看她還有啥花樣。」我隨口說著，目光沒從螢幕上移開。那女人正把三根手指塞進自己陰戶裡攪動，發出嘖嘖的水聲，我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悅兒見我這樣，撇了撇嘴，往旁邊挪了挪，自個兒拿出手機刷起來。我也沒管她，眼睛釘在電視上，心跳越來越快。 --- 電視裡那個女人正對著鏡頭掰開自己的騷屄，兩片肥厚的陰唇被她用手指撐開，露出裡面濕漉漉的嫩肉，紅得發亮。主持人拿著根透明的玻璃管在她面前晃，管子裡外都乾淨透亮，上面密密麻麻刻著黑色的刻度線。 「你們看，這根管子上面有刻度，中空的，兩頭都是通的，插進去就能直接看到子宮口。」主持人對著鏡頭解說，還特意把管子舉到燈光下轉了一圈，「她剛才已經測過三維、乳頭直徑、陰蒂直徑、肛門直徑，就差陰道深度和屁眼深度了。」 悅兒靠在我肩上，她剛洗完澡，身上帶著沐浴露的香味，頭髮還有一點濕，貼著我的手臂，涼涼的。她撇著嘴罵：「這個女的是真騷，你看她那屄，水都流到大腿上了，還裝什麼清純。」 我嗯了一聲，眼睛卻盯著屏幕。那女人躺在床上，雙腿大張，膝蓋彎起，腳掌踩著床單，主持人的玻璃管抵在她穴口，還沒插進去，透明管壁上就沾了一層亮晶晶的淫水，順著管壁往下滑，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騷不騷？老公你說她騷不騷？」悅兒拿手肘頂我，語氣裡帶著一種看好戲的興奮。 「騷。」我隨口應著，喉嚨有些發乾。屏幕上那女人已經開始喘息了，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頭硬挺挺的，深褐色的，一看就知道生過孩子——或者被玩過太多次。 玻璃管緩緩插進去，那女人的騷屄像是會吸一樣，管子剛抵住穴口就被吞進去一截。因為是中空的透明管，我竟然能直接看到裡面的景象——那女人的陰道內壁是深紫色的，紫得發黑，皺褶層層疊疊，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撐開過無數次，完全不是正常女人的粉紅色。透過玻璃管，能看見她深處的子宮口正一張一合地動，像張小嘴在不停地吞嚥，邊緣紅腫，微微外翻，看起來像是被什麼粗大的東西頂開過太多次，已經合不攏了。 「臥槽，」我忍不住出聲，身子往前傾了傾，「她裡面怎麼是黑的？」 「被肏多了唄。」悅兒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粉色的內壁那是沒被怎麼操過的，像她這種拍片的，一天不知道被多少根雞巴捅，顏色當然會變。你看她那個子宮口，都鬆了，一張一合的那麼熟練，不知道吞過多少精液了。」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篤定，像是親眼見過似的。我心裡動了一下，但沒深想，目光又被屏幕拉了回去。玻璃管繼續往裡推，那女人咬著嘴唇，發出細細的呻吟聲，像是又痛又爽。管壁內側，她的陰道內壁貼著透明的玻璃，每一道皺褶都看得清清楚楚，紫色的肉壁上泛著水光，像是泡在淫水裡太久泡發了。 主持人對著鏡頭比劃著，指了指玻璃管上的一條刻度線：「陰道深度十二釐米，這個深度算很深了。」她又問那女人，「你拍片的時候，男優的雞巴普遍十七八釐米，你陰道才十二釐米，怎麼全吞進去的？」 女人害羞地笑了一下，臉頰泛紅，聲音黏黏的，像是含著糖：「那是插進人家子宮裡面啦，人家子宮可會吞雞巴呢。」 她說話的時候，鏡頭對準玻璃管，我看見她子宮口又張開了，像一張飢餓的嘴，一股清亮的淫水從裡面湧出來，順著玻璃管壁往外淌，從另一頭滴落下去，拉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絲，滴在床單上。 悅兒呸了一聲：「真他媽賤，你看她那個樣子，還害羞呢，裝什麼裝，騷貨一個。」 她嘴上罵得兇，可我注意到她摟著我胳膊的手緊了緊，指甲隔著睡衣掐進我的肉裡，帶著一種隱隱的興奮。 主持人拔出玻璃管，管子從那女人穴口抽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股淫水，濺在主持人的手上。主持人甩了甩手，又問：「屁眼深度還測嗎？」 那女人已經被剛才那一下捅得發情了，臉泛紅潮，眼神都迷離了，聲音軟得像要滴水：「不測了……先測子宮和屁眼的最大精液容積吧，你讓男人們進來，讓他們把精液都射進我子宮和屁眼裡，射到裝不下為止，再分別拉出來量。」 她說著，雙腿張得更開了，一隻手往下伸，手指掰開自己的騷屄，露出裡面紫黑色的嫩肉，對著鏡頭晃。我注意到她的屁眼也對著鏡頭，那裡的顏色同樣是深褐色的，周圍的皺褶有些鬆弛，像是被什麼粗大的東西進出過太多次。 悅兒看到這裡，嗤笑一聲：「說是測容積，其實就是發騷了想挨肏唄！哼！你看她那個饞樣，恨不得馬上就讓男人進來捅她。還測什麼容積，不就是想被灌滿嗎？」 我轉頭看她。客廳裡只開了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罩在她身上，粉色睡裙的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頭，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瓷器。她嘴上罵得兇，可我看得清楚——她睡裙下那兩團奶子正微微起伏，呼吸明顯比剛才急促了，奶頭頂著薄薄的布料，已經硬了，在粉色的綢緞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你看我幹嘛？」悅兒察覺到我的目光，歪過頭來，眼睛裡帶著笑意，像是抓到了什麼把柄，「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像她？」 「不像。」我搖頭，聲音有點啞。電視裡那女人已經開始哼哼唧唧了，鏡頭外傳來幾個男人的笑聲，她正對著鏡頭撅起屁股，一雙手掰著自己的臀瓣，露出後面那個深褐色的洞口，等著人來幹。 我的手不自覺地搭上她的大腿。觸手溫熱，睡裙的料子很滑，底下是她微豐的大腿肉，柔軟又有彈性。她沒有推開我，反而往我這邊靠了靠，腿微微張開了點，像是無意，又像是刻意。 悅兒咯咯笑了，湊過來，嘴唇貼著我的耳朵，熱氣噴在我耳廓上，癢癢的：「老公，你說那女人裡面是黑的，我的裡面是什麼顏色？」 她抓起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慢慢往下滑。隔著睡裙，我摸到一片毛茸茸的觸感，濃密得驚人，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覺到底下那片毛髮的粗硬和旺盛。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皮膚溫熱，底下的肉軟軟的，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肉感。 「你想不想看看我的？」她聲音低下去，帶著笑，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我的耳垂，「拿根管子，也插進去看看？」 她說著，手已經帶著我的手滑到更下面的地方。隔著睡裙，我摸到一條縫，溫熱濕潤，布料已經被浸透了，黏黏地貼在她身上。我喉嚨發乾，手指在她那片濃密上揉了揉，指尖已經感覺到一絲潮意，那片濕潤正在擴大，隔著布料都能摸出水來。 電視裡傳來女人誇張的呻吟聲，男人們的笑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在一起，可我已經顧不上看了。悅兒咬住下唇，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那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挑逗和試探，像是等著看我下一步要做什麼。 她手卻主動按著我的手，往那片濕熱裡壓，壓得那麼用力，像是要把我的手整個按進她的身體裡。 --- 電視裡畫面一轉，主持人領著一群老頭魚貫而入——乾癟的、駝背的、禿頂的，還有幾個皮膚黝黑的印度人，雞巴一根根垂著，又長又粗，像一排掛著的臘腸。我喉嚨發乾，不自覺吞了吞口水，胃裡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噁心感，可眼睛卻像被釘在屏幕上一樣移不開。 「怎麼全是這種人啊……」我話還沒說完，悅兒已經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在我耳廓上，癢癢的：「老公你看，那根好長啊，都垂到膝蓋了，比你的還長呢。」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興奮，尾音微微上翹，像在挑逗，又像在比較。我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褲襠裡那根半硬的傢伙，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悶悶地哼了一聲，沒接話。 第一個老頭已經爬上去，乾瘦的身體像一截枯柴，雞巴卻意外地粗長，紫紅色的龜頭泛著油光。女人張嘴含住，賣力地吞吐起來，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嘴角被撐得發白。後面又上來兩個，一個掰開她的腿往小穴裡捅，另一個從後面頂進屁眼，三個人把她夾在中間，同時抽送起來。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奶子跟著甩動，發出啪啪的聲響。 「三洞齊開啊這是。」悅兒的手不知何時摸到我褲襠，隔著布料揉搓，她的手指沿著我硬挺的輪廓來回滑動，指尖輕輕按壓著頂端，「老公，你硬得好快哦。」她仰起臉看我，嘴唇微張，眼神裡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意味，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玩具。 我悶哼一聲，她已拉下我的褲鏈，手伸進去把我雞巴掏出來，溼熱的掌心握住，來回套弄。她的手不大，但握得很緊，指腹帶著一層薄繭，蹭過冠狀溝時我整個人一抖，腰不自覺地往前頂了頂。電視裡女人被三個老頭夾在中間，浪叫連連，嘴裡、小穴裡、屁眼裡三根雞巴同時進出，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淫水順著大腿根流到沙發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 「肏嘴那個快射了！」悅兒興奮地掐了我一下，她看得很專注，眼睛一眨不眨，「你看他雞巴都漲紅了——他得換到屄裡去射，不能浪費在嘴裡。」果然，那老頭猛地拔出來，嘴裡的雞巴帶著黏膩的口水絲，他罵罵咧咧地喊了句什麼，肏穴的那個立刻退開，他繞到前面，雞巴對準穴口就捅了進去，噗嗤噗嗤射了，濃白的精液全灌進女人子宮裡。射完拔出來，剛才那個肏穴的又馬上續上，又是一根滿滿當當。如此接力，一個射完另一個補上，全都往穴和屁眼裡灌，女人的兩個洞幾乎沒空過一刻。 我看得血往上湧，喉嚨發緊，雞巴在悅兒手裡又脹大了一圈。她感覺到了，低低地笑了一聲：「老公，你看得這麼入神，是不是也想試試？」她說著，手上的動作加快，指腹刮過頂端，我腿一軟，差點沒坐穩。 電視里老頭們射了一批又一批，不知道換了幾輪，女人的肚子慢慢鼓起來，從平坦到微微隆起，像裝了什麼活物在裡面蠕動。畫面一轉，換了一批中年人，個個雞巴粗壯，皮膚泛著油光，動作更兇猛，操得女人身體劇烈晃動，整個床都跟著吱呀作響。悅兒看得入神，手上的動作也快了：「老公你看，她肚子好大了，像懷孕了。」她說著，另一隻手不知何時伸進自己睡裙裡，揉著奶子，指尖捏著奶頭用力搓，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細碎呻吟。 我把進度條往後拖，畫面顯示十小時處。女人躺在床上，三個洞依然被塞滿，手裡還握著一根在擼，腳也在蹭另一根，腳趾夾著雞巴上下套弄。肚子已經明顯隆起，像懷孕四五個月，皮膚被撐得發亮，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後面的男人排著隊自己打手槍，快射了就喊一聲，前一個立刻拔出來讓位，噗嗤一聲射進去，然後換下一個繼續操。 「好能裝啊……」悅兒感嘆一聲，聲音裡帶著顫抖，她握著我雞巴的手也停了半拍，又重新套弄起來，掌心貼得更緊，來回摩擦的節奏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飢渴。 一個光頭男人在女人陰道里射完，拔出來時濃白的精液跟著往外淌，順著會陰往下流，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跡。女人浪叫著：「齁齁齁，爸爸們，子宮已經滿了裝不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有一種詭異的饜足感。 後面一個捲髮男人立刻擠上前，雞巴對準穴口就捅了進去：「忍一下，再裝點。」說著便開始射，精液混著先前那些從交合處擠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把床單都浸溼了。我注意到女人的小腹又鼓了一圈，皮膚被撐得發亮，像是隨時會裂開。 「裝不下了，真的裝不下了……」女人哭喊著，聲音裡帶著顫抖，「子宮好脹，要壞了……」 主持人突然湊過來：「最後再裝點。」他一把推開卷發男，那根十八公分的雞巴直接捅到底，我隔著屏幕都覺得頂到子宮口了。他哆嗦幾下射完，抽出來，動作利落地拿起一卷工業級透明膠，撕下一段，對著女人的陰道口啪地貼上去，來回按壓，貼得嚴嚴實實。 膠帶封得嚴嚴實實，裡面滿滿的精液被堵住，把會陰那一塊撐得鼓鼓囊囊，一脹一縮地頂著膠帶，卻怎麼也溢不出來。女人被膠帶封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肚子還在抽搐著，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掙扎。 我看得目瞪口呆，雞巴在悅兒手裡跳了跳，她的手指繞著冠狀溝畫圈，掌心軟軟的，帶著一點汗溼的溫度。 「封住了耶。」悅兒咯咯笑出聲，壞笑，眼睛彎成月牙，像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把戲，「老公，你看她肚子，好鼓哦，像不像懷了七八個月？」她說著，手上又加了點力，拇指按著頂端來回揉搓。 後面的男人全改射屁眼，一個接一個，女人的肚皮肉眼可見地鼓得更圓，像吹了氣的皮球。半小時後她開始求饒：「屁眼滿了，裝不下了……」她哭喊著，聲音沙啞，可男人們不管不顧，在她的浪叫與求饒聲裡又射了七八發，最後主持人又撕一段膠帶，把她屁眼也牢牢封住。 「看來她屁眼更能裝啊。」悅兒壞笑著說，她側頭看我，眼神裡帶著調戲的光，嘴角微微翹起，像在品嚐什麼美味的東西。她手上猛地加快了速度，掌心貼著我雞巴用力擼動，指腹刮過頂端，我腰一麻，一股熱流從下腹衝上來，精液噴在她手心裡，濺到她的指縫間。 她低頭看著黏糊糊的掌心，伸出舌頭舔了一口，眼神往上瞟我，帶著說不清的笑意：「老公，你今天射了好多。」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像一隻吃飽了的貓。 我喘息著，電視裡女人癱在床上，兩個洞被膠帶封死，肚子圓滾滾地脹著，嘴裡還在含糊地呻吟。我看著她鼓脹的小腹，又低頭看悅兒舔著手掌的畫面，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悅兒卻像沒看到我的呆愣似的，放下手，又往電視前湊了湊，眼神裡閃著光，像在期待什麼更刺激的場面。 --- 我喉嚨發乾，盯著屏幕說不出話。剛才她舔手掌那一下還留在我腦子裡，粉紅的舌尖從指縫間掃過去，慢條斯理地卷乾淨，眼神還瞟著我。現在又加上這個畫面，褲襠裡那玩意兒硬得發疼，我下意識併攏了腿，假裝在專心看片子。 悅兒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乳香味飄過來，混著客廳裡空調吹出來的涼風，鑽進我鼻子裡，讓我腦子更亂了。 電視裡，女人躺在寬大的皮椅上，雙腿大張，白花花的肚子高高隆起，像揣了顆足月的西瓜。幾個男人圍著她，有人拿透明膠帶往她穴口和屁眼上貼，一層又一層，封得嚴嚴實實。她動了動屁股，膠帶發出細碎的撕扯聲，裡頭滿滿當當的，一點都沒漏出來。我盯著那些膠帶，心裡莫名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那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我居然有點不敢細想。男人們提褲子走人，門關上後，主持人從鏡頭外走進來，手裡拎著個麥克風，笑瞇瞇地問：「感覺怎麼樣？能站起來走兩圈給大家看看嗎？」 女人躺著緩了一會兒，手掌撐著椅面，慢慢坐起來。動作間她皺了下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伸手託了一下，像託著什麼沉甸甸的東西。她咬著下唇，從椅子上滑下來，雙腳落地時膝蓋微微彎了一下，穩了穩，才慢慢站直。我注意到她的腳踝有一圈淡淡的紅印，像是被什麼東西綁過，但她好像一點都不在意，站直以後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發出悶悶的兩聲響。 她站起來那一下，肚子往下墜了墜，整個人看起來像懷了九個月的身孕，腰身被撐得往前弓。她扶著腰，邁出第一步，肚子跟著沉了一下，乳白色的液體在皮膚底下晃蕩，肚皮被撐得薄薄的，隱約能看見裡頭的輪廓。她走了幾步，步子漸漸穩了，肚子一晃一晃的，皮膚卻繃得又白又亮，連一條妊娠紋都沒有，圓鼓鼓的，像顆熟透的果子。我盯著那肚子，忽然想，這女人到底經歷過多少回這種事，才能連走路都走得這麼從容？悅兒盯著屏幕，忽然戳了戳我的胳膊：「老公，你看她肚子，圓溜溜的，一點都不難看耶。」 我「嗯」了聲，嗓子眼發緊，眼睛還黏在屏幕上，不敢轉頭看她。我怕我一轉頭，她就能從我臉上看出什麼來。 「原來女人的身體這麼能裝啊。」悅兒靠過來，聲音帶著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根上，「你說，啥時候讓你老婆也試試？」 我沒敢接話，假裝在看電視，手心卻開始冒汗。她見我不吭聲，哼了一下，語氣帶著點賭氣的味道：「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嫌你老婆不夠能裝？」 我苦笑，伸手攬住她的肩：「哪能啊。」我的聲音乾得連自己都聽著不像話，攬著她肩膀的手也不太敢用力，像是怕碰碎了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她扭了扭身子，從我懷裡掙開一半，側過頭來看我，眼神裡帶著那種半真半假的挑釁：「哼，你老婆的肚子，說不定比她還能裝精液呢！」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往上翹著，眼睛卻亮得嚇人，像是在等我的反應，又像是在試探我的底線 我盯著她那張漂亮的臉，心裡那個問題又冒出來了——她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在暗示什麼？ 電視裡，女人走到一張單人沙發前，慢慢坐下去，碩大的肚子讓她的坐姿看起來有些笨拙。她調整了一下位置，竟然翹起了二郎腿，壓在上面的那條腿晃了晃，跟主持人打趣：「你說我若穿上衣服走大街上，人家是不是以為我懷孕了，要生了？」 主持人笑道：「那肯定呀，說不定馬上就把你帶醫院婦產科去了。」 女人笑得花枝亂顫：「那我就假裝自己真懷孕了，等醫生給我接生時，噴他一臉的精液！嘻嘻嘻，不敢想當時醫生會是什麼表情。」她笑起來的時候肚子跟著一抖一抖的，裡頭裝滿的東西晃蕩出輕微的聲響，像半滿的水袋被人搖了搖。主持人哈哈大笑，鏡頭跟著晃了兩下，像是連攝影師都沒忍住笑場了 我盯著那女人翹著二郎腿的姿勢，忽然想到悅兒在家也常這麼坐。她皮膚白，腿也白，翹起腿的時候，睡裙下襬滑到膝蓋上面，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小腿。我偷偷瞄了一眼身邊的悅兒，她正看得起勁，嘴角噙著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像是真被這畫面逗樂了。可是她剛才那句「你老婆的肚子說不定比她還能裝」還在我耳朵裡打轉，我怎麼也無法把它當成一句單純的玩笑話 她到底知不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 電視畫面暗下來，字幕緩緩滾過——受術者接受不間斷性交十小時，子宮及直腸最大容納量以實際排出為準。我盯著那行字，喉嚨發乾，腦子裡全是那個白花花的大肚子，沉甸甸地墜著，一步一晃。十個小時——我忍不住在心裡算了一下，從早上八點到晚上六點，中間連口水都沒喝，就那麼一直挨著。那女人到底是什麼做的，才能撐得住這種事？還是說，女人被肏到那個份上，已經根本不在乎自己肚子裡裝了多少東西了？ 悅兒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這就完了？我還以為還有更刺激的呢。」她語氣裡帶著點意猶未盡，像是看了一場不過癮的電影，還想再要點什麼 我關掉電視，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嗡聲。她靠過來，腦袋枕在我肩膀上，手自然地搭在我腿上，隔著睡褲的布料，正好壓在我那半硬不軟的地方。她像是沒察覺到，又像是故意的，手指輕輕動了動，按了兩下。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呼吸都不敢太大聲，生怕她發現我身體的反應，又怕她發現了卻裝作沒發現 「老公，」她聲音懶懶的，「你說，那女人肚子裡裝那麼多東西，會不會難受啊？」 「應該……會吧。」我乾巴巴地說，腦子裡全是她手指剛才那兩下的觸感，根本沒法好好思考 「那她為啥還要裝那麼多？」她仰起臉看我，眼睛在昏暗的客廳裡亮晶晶的，「是不是因為，裝滿了，心裡就踏實了？」 我沒聽懂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又好像隱約聽懂了。她是在說那女人，還是在說她自己？還是說，她在跟我暗示什麼我根本不敢去想的事？我張了張嘴，想問什麼，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我發現我居然有點怕聽到答案 她沒等我回答，又打了個哈欠，腦袋往我肩窩裡拱了拱，閉上眼睛：「困了，抱我回屋睡吧。」 我抱著她站起來，她在我懷裡縮了縮，像只貓一樣蜷起來。她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我胸口，體重壓過來時我往後退了半步才站穩。我低頭看她，她睫毛輕輕顫著，嘴角還帶著一點笑意，不知道是真的困了，還是在裝睡。她呼吸均勻地撲在我脖頸上，溫熱的氣息帶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讓我心裡又癢又亂 我抱著她往臥室走，客廳的燈在她身後暗下去，電視屏幕的待機紅點一閃一閃的，像是某隻眼睛在暗處盯著我。我心裡那個問題轉來轉去，始終找不到答案。她剛才那句話——裝滿了，心裡就踏實了——到底是隨口一說，還是意有所指？她是不是在告訴我，她心裡也裝著什麼滿滿的東西，裝到已經沒有地方再裝下我的懷疑了？還是說，她根本就是在等著我發現什麼，等著我自己把那層窗戶紙捅破？ 我不知道。可我知道的是，我今晚大概是睡不著的。懷裡的人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在夢裡換了個姿勢，下巴蹭了蹭我的鎖骨——不對，是蹭了蹭我的肩頭——然後又安安靜靜地不動了。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嘴角那點笑意還在，像是做著什麼美夢 我推開臥室門，把她輕輕放在床上，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蜷起來，被子被她夾在兩腿之間，姿勢像個小孩。我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她的呼吸已經變得綿長均勻，像是真的睡著了 我輕輕帶上門，回到客廳，在黑暗裡坐了一會兒。電視屏幕的待機紅點還在一閃一閃，茶几上她喝了一半的水杯靜靜立在那裡，杯沿上留著一圈淡淡的口紅印。我伸手拿起那個杯子，轉了一圈，又放下——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碰它 我回到臥室，在床沿坐下，脫了衣服躺下來。悅兒在夢裡翻了個身，一條腿搭到我腿上，手臂橫過我胸口，像抱枕頭一樣把我摟住。她皮膚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睡衣傳過來，柔軟的奶子貼著我手臂外側，壓出一個弧線。我僵著身體不敢動，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眼睛盯著天花板 黑暗中，她像是夢囈般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我沒聽清，只覺得她摟著我的手臂收緊了一下，然後又鬆開了。我側過頭看她，她的臉在月光裡顯得很安靜，嘴角那點笑意已經淡了，眉頭鬆鬆地舒展著，像是真的睡了 我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全是那個白花花的大肚子，還有她說那句話時亮晶晶的眼神——「裝滿了，心裡就踏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