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層濕漉漉的紗罩在城郊，路燈隔著老遠才亮一盞，光暈暈黃黃的，照不亮腳下的坑窪。悅兒踩著一雙平底涼鞋，裙擺在風裡貼著腿，薄薄一層料子裹著她豐滿的身子，走起路來屁股一扭一扭的，在暗處也藏不住那輪廓。 她穿過垃圾場邊緣那條土路，腳下踩著碎玻璃和塑膠袋，發出細碎的聲響。空氣裡的味兒越來越重——餿水、爛菜葉、還有某種說不清的酸腐，混在一起，像一塊濕抹布捂在鼻子上。她皺了皺眉，卻沒停步。 小木屋的輪廓在夜色裡露出來，歪歪斜斜的，屋頂壓著幾塊鐵皮，門板縫裡透出一線昏黃的光。 悅兒在門前站定，抬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髮。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連衣裙的領口開得很低，胸口的白肉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風一吹就掀起來。她沒穿內褲，涼風順著裙底鑽進去，激得她打了個寒顫，那地方卻悄悄泛了潮。 她抬起手，指節在門板上敲了兩下，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 屋裡沒動靜。她又敲了三下，這次重了些。 門內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有人從什麼地方爬起來，接著是拖著步子的聲響。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老崔那張黝黑的臉從縫裡露出來，矮小的身子藏在門後，眼睛卻亮得嚇人。 「方主任……」他聲音啞啞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這麼晚了……」 悅兒沒說話，只是側身擠進門縫。她的肩膀擦過老崔的胸口，那股濃烈的垃圾臭味撲面而來，混著他身上的汗味和別的什麼——一股腥臊的、帶著腐蝕性的氣味，像發酵過頭的藥水。她喉嚨裡湧起一陣噁心，胃裡翻了一下，卻又有一種說不清的癢從骨頭縫裡鑽出來。 她站在門口，屋裡的燈光昏黃，照著她雪白的臉。那股臭味比外面更濃，像一堵牆壓過來，鑽進鼻腔，鑽進喉嚨，好像要滲進皮膚裡。她心跳快起來，手心微微出汗。 她想要這個。她怕這個。兩種感覺絞在一起，像一根繩子勒著她的胸口，勒得她喘不過氣。 老崔站在她身後，門「咔噠」一聲合上了。 --- 門合上的聲響很輕，卻像一塊石頭砸在寂靜裡。 屋裡的燈泡掛在樑上，光暈昏黃，照得滿屋子的雜物拖出長長的影子。破床靠牆擺著，被褥皺成一團，散發著那股酸腐的氣味。老崔站在她身後，矮小的身子被燈光拉出一道長影，他沒敢動，兩隻手在褲縫邊搓著，指節泛白。 悅兒背對著他，聽著自己心跳的聲音。屋裡的臭味比外面濃了十倍，像是從牆縫、從地上、從那張破床裡滲出來的，鑽進她鼻腔裡，帶著那股說不清的腥臊，還有別的東西——一種熱烘烘的、像發酵過頭的藥水味。 她轉過身。 老崔站在三步遠的地方，頭低著，眼睛卻往上瞟，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又縮回去，喉嚨裡滾過一聲吞嚥的聲響。他的身子在發抖，兩條短腿微微打著擺子，像是站不穩。 「方主任……」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我這裡髒……」 悅兒沒理他。她抬手，指尖捏住裙子的側邊拉鏈，金屬齒一路滑到底，發出細細的「嘶」聲。連衣裙從肩上滑下來，順著她豐滿的曲線落到腳邊，堆成一圈淺色的布。 她裡面沒穿別的。燈光落在她赤裸的皮膚上，白得像一層薄霜。她的乳房飽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頭在昏黃的光裡泛著淡粉。腰腹軟軟的，往下是一片濃密的陰毛，黑得發亮，蓋住了整個恥丘，連兩瓣肥厚的陰唇都只隱約露出來一點邊緣，深紅發紫，腫脹得像兩片熟透的果肉。 老崔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卻像釘在她身上，從胸口一路滑到那叢濃密的毛，又滑回她臉上，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像一口氣卡在嗓子眼裡出不來。 「你過來。」悅兒說。聲音很輕，卻帶著命令的味兒。 老崔吞了口口水，往前挪了一步。他身子矮，站直了也只到她胸口，那張黝黑的臉幾乎埋進她兩乳之間。他渾身都在發抖，手抬起來又縮回去，像是不敢碰她。 悅兒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她的手白，他的皮膚黑得發亮，兩截顏色撞在一起，刺眼得很。 她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然後低下頭，看著他。老崔仰著臉，眼睛裡亮得嚇人，像一頭髮了情的野獸，卻又帶著點怯生生的試探。 「你怕什麼？」悅兒說，聲音裡帶著點笑意，尾音微微上挑，「我人都來了。」 老崔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他的手在她腰上發燙，粗糙的指腹貼著她細嫩的皮膚，抖得厲害。 悅兒的手往下滑，隔著他那條破舊的褲子，摸到那團鼓脹的東西。她的指尖剛一碰到，老崔整個身子就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那東西隔著布料硬得發燙，粗得嚇人，一根頂在她手心裡，熱氣透過粗布透出來。悅兒的心跳猛地加快。她捏了捏，那東西在她手裡跳了一下，又脹大了一圈。 她蹲下身，指尖勾住他褲腰的鬆緊帶，往下一扯。 那根雞巴彈出來的時候，悅兒的呼吸停了一瞬。 它太粗了，粗得像一截小臂，在她面前翹著，龜頭脹得發紫，上面鼓著幾個黃白色的膿包，像熟透的爛瘡，頂端滲著一層黏糊糊的液體，散發著那股濃烈的、腐蝕性的臭味。她胃裡翻了一下，噁心感湧上來，喉嚨裡湧起一股酸味。可是她的另一隻手卻伸了過去，指尖碰上那根滾燙的肉棒。 觸感燙得嚇人，表皮繃得發亮，龜頭上的膿包軟軟的，像一顆顆裝滿膿水的囊袋。她的手指剛一握上去，那根東西就在她手心裡跳了跳，又脹大了一圈。黏糊糊的臭水沾在她指尖上，火辣辣的灼熱感從皮膚上蔓延開來，像被細針紮著，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酥麻。 她握著它，感受著那股異樣得幾乎駭人的熱度。 噁心。興奮。兩種感覺絞在一起，像一根繩子勒著她的胸口，勒得她喘不過氣，卻又捨不得鬆手。 --- 她握著那根滾燙的肉棒，指尖沾著黏糊糊的臭水，灼熱感順著皮膚往上爬。老崔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屏住了，喉嚨裡那口氣卡著，像個木頭人似的動也不敢動。 悅兒抬眼看他，嘴角微微勾起來。 「怎麼，不敢了？」她鬆開手，那根雞巴彈回去，在她面前翹著，頂端滲出一滴渾濁的臭水，慢慢往下淌。她站起來，伸手撫過自己的乳房，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揉了一下，豐滿的奶子在昏黃的燈光裡晃了晃，「我人都脫光了站在你面前，你倒縮回去了？」 老崔的嘴唇哆嗦著：「方、方主任……我……」 「叫我悅兒。」她打斷他，聲音軟軟的，帶著點笑意，「你剛才不是挺硬的嗎？怎麼現在慫了？」 老崔吞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滾，眼睛死死盯著她赤裸的身子，從那對晃動的奶子一路滑到那叢濃密的陰毛。他的褲襠脹得更高了，布料被頂起一個駭人的輪廓，頂端滲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悅兒看出他的猶豫，乾脆側過身，彎下腰，把那對肥大的屁股對著他。她的臀肉白得晃眼，又大又圓，股溝深得像一道峽谷，兩瓣肉之間隱約可見那口肥厚的屄，深紅發紫，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她伸手從後面掰開臀肉，讓那口騷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陰唇腫脹著外翻，濃密的陰毛沾著淫水，黏成一縷一縷的。 「你看，」她回頭，眼神裡帶著挑釁，「都濕成這樣了。你還要我等你多久？」 老崔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像壓抑了太久終於繃斷了弦。他整個人撲了上來，矮小的身子帶著一股垃圾的酸臭味，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破床發出「吱呀」一聲巨響，被褥裡的灰塵撲起來，嗆得悅兒咳了一下。 老崔壓在她身上，兩條短腿夾著她的腰，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喘著粗氣。他整個人都在發抖，眼睛裡卻燒著一股野獸似的狠勁，跟剛才那個膽怯的老頭判若兩人。他低下頭，張嘴咬住她頸側的嫩肉，牙齒用力，像要把她吞進肚子裡。 悅兒「嘶」地吸了一口氣，仰起脖子，任他啃咬。那粗糙的鬍茬紮在她皮膚上，又癢又疼，帶著一股濃重的汗味和垃圾味，她卻覺得小腹一陣發緊，淫水又湧出來一股。 老崔的嘴順著她的脖子往下啃，咬到肩窩的時候，悅兒忍不住哼出聲來，雙手插進他亂糟糟的頭髮裡，用力按著他的頭，往自己胸口壓。 --- 老崔的嘴在她胸口拱了拱，粗糙的舌頭舔過乳肉，留下一道濕亮的口水痕。悅兒被他壓在身下，雙手抓著他亂糟糟的頭髮，喘息聲越來越重。 「別磨蹭了……」她嗓音發啞，雙腿夾住他的腰，腳跟在他後背上蹭著，「進來。」 老崔撐起身子，那根雞巴翹在兩腿之間，青筋暴起，龜頭上的膿包脹得發亮，頂端滲出一股渾濁的臭水。他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腰一沉，猛地插了進去。 「啊——！」 悅兒尖叫出聲，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背。那根雞巴太粗了，硬生生撐開她的穴口，膿包上的臭水一碰到嫩肉，立刻燒起一片火辣辣的劇痛，像被滾燙的鐵烙在皮膚上。她的眼淚瞬間湧出來，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破布。 「疼……疼死了！你慢點！」她哭喊著，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夾緊，把那根雞巴絞得更深。 老崔低吼一聲，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上的膿包刮過她的內壁，臭水混著淫水流出來，燒得她整個小穴都發燙。她疼得渾身發抖，卻又覺得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快感像毒藥一樣滲進骨頭裡。 「你……你這破雞巴……」她斷斷續續地罵著，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每次都這麼疼……啊！」 老崔的雞巴猛地頂到花心，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腰軟得塌下去。那股疼裡夾著說不清的爽，像有千萬根針紮在嫩肉上，又像有團火在她肚子裡燒。她抓著破布的手鬆開，又攥緊，指節泛白。 「方主任……」老崔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狂躁，「你裡面好緊……好燙……」 「閉嘴！」悅兒咬著嘴唇，眼裡含著淚，「你只管幹……別說話！」 老崔沒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臭水的味道混著她的淫水，瀰漫在破舊的木屋裡。悅兒被他幹得搖搖晃晃，奶子跟著上下亂晃，她自己伸手抓住其中一隻，用力揉著。 「嗯……啊……」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叫得又軟又媚，「你……你慢點……太深了……」 「你不是要我快點嗎？」老崔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腰上動作卻沒停，反而更狠。 悅兒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嗚咽。那根雞巴像根燒紅的鐵棍，在她體內進進出出，臭水燒灼的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多。她覺得自己像被劈成兩半，一半在喊疼，一半在喊爽。 「啊……啊……好舒服……」她忍不住叫出聲來，聲音又哭又媚，「你這王八蛋……怎麼這麼會幹……」 老崔聽到她的話，眼睛一亮，幹得更賣力了。他矮小的身子壓在她身上，兩條短腿撐著床板，雞巴像打樁一樣往她穴裡捅。悅兒被他幹得渾身發軟，淫水順著臀縫淌到床上，濕了一大片。 「方主任……你裡面好熱……」老崔喘著粗氣，「我……我要射了……」 「別……別射裡面！」悅兒猛地瞪大眼睛，雙腿夾緊他的腰，「你射外面！」 老崔像是沒聽見，反而插得更深。悅兒感覺那根雞巴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龜頭上的膿包鼓起來，臭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燒得她整個小穴都發麻。她尖叫著，雙手抓著老崔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肉裡。 「你他媽的……！」她罵到一半，聲音突然變了調，「啊——！」 老崔的雞巴猛地一挺，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又多又濃，帶著一股腥臭的味道。悅兒被他射得渾身痙攣，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絞著那根雞巴不肯鬆開。她仰著脖子，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順著太陽穴往下流。 老崔趴在她身上喘著氣，雞巴還插在她體內，軟下去之後慢慢滑出來。一股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濁液從她穴口淌出來，順著臀縫流到床上。 悅兒躺在那裡，胸口起伏著，過了半晌才緩過勁來。她伸手推了推老崔的腦袋，聲音啞啞的：「起來……重死了。」 老崔翻身滾到一邊，仰面朝天，喘得像條老狗。悅兒側過身，撐著胳膊看他，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 「你這雞巴……」她伸手彈了一下那根軟趴趴的陽具，「每次插進來都疼得我想死，可多插一會兒，又爽得我捨不得讓你拔出去。」 老崔嘿嘿笑了兩聲，伸手攬住她的腰：「那下次……還讓我插？」 「下次再說。」悅兒翻個白眼，正要坐起來，老崔卻翻身壓了上來，雞巴又硬了，頂在她腿間。 「你……」悅兒瞪大眼睛，「你怎麼又——」 老崔沒等她說完，腰一沉，那根雞巴又插了進去。悅兒「啊」地一聲叫出來，話還卡在喉嚨裡，就被他頂得斷成了碎片。她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勾在他後背上，任他猛烈抽插。 --- 老崔掐住她的腰，把她翻了個面，讓她跪趴著。悅兒的奶子壓在破床單上，肥大的屁股高高翹起，股溝深得能夾住他整根雞巴。他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龜頭上的膿包鼓得發亮，臭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她臀肉上，燙得她猛地一縮。 「你輕點……」悅兒回頭瞪他，話沒說完，雞巴就整根捅了進來。 她「啊」地一聲，雙手攥緊床單，指節發白。老崔的雞巴又粗又長，頂開她層層疊疊的嫩肉，龜頭直接撞在花心上。臭水湧出來，燒得她小穴裡火辣辣的，又疼又麻，偏偏那股麻意順著脊椎往上竄，竄得她腦子發暈。 「方主任……你這屁股……」老崔喘著粗氣，兩隻黑瘦的手掐住她的腰，雞巴猛力抽送，「夾得我太緊了……」 「你他媽的……慢點……」悅兒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在床單上蹭來蹭去，奶頭磨得又硬又脹，「啊……太深了……」 老崔哪肯慢，腰上使勁，雞巴像打樁一樣往她穴裡捅。肉體撞擊聲啪啪作響，混著臭水被攪動的黏膩聲，在小木屋裡迴盪。悅兒的哭喊聲已經變了調，變成含糊的求饒：「不行……真的不行……會壞的……」 可她嘴上求饒，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後迎，一下一下吞著那根雞巴。老崔低頭看見她肥厚的陰唇被撐開又合攏，淫水混著臭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興奮得眼睛發紅。 「你說不行……屁股卻搖得這麼歡……」他喘著氣，伸手在她肥臀上拍了一掌，啪的一聲脆響，「騷貨。」 悅兒被他拍得渾身一顫，小穴猛地絞緊，夾得老崔倒吸一口涼氣。「你……你個老不死的……」她罵得斷斷續續，「有種……有種你別停……」 老崔嘿嘿一笑，雞巴捅得更深。臭水越流越多，燙得悅兒整個小穴都發麻，可她卻覺得那股麻意裡透著說不清的爽，爽得她腿都在抖。她趴在床上，臉埋在破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啊……好舒服……再快點……」 老崔聽她這麼說，腰上更來勁了，雞巴像要把她釘在床上似的猛幹。悅兒被他幹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她感覺花心被頂得發酸，酸裡又透著酥麻，麻得她整個人都要化了。 「要去了……我要去了……」她哭喊著，臀部劇烈顫抖，「老崔……你快點……」 老崔悶哼一聲，雞巴脹大了一圈，龜頭上的膿包鼓到極限。「我……我射了……」他低吼著，腰猛地一挺，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又多又濃，帶著腥臭味，灌得她小穴滿滿當當。 悅兒被這股熱流一燙，渾身痙攣，小穴一陣陣收縮，絞著那根雞巴不放。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老崔射完，整個人癱在她背上，喘得像條老狗。悅兒趴在床上，眼神迷離，胸口起伏著，半天緩不過勁來。 --- 悅兒推開壓在身上的老崔，撐著酸軟的胳膊坐起來。破床單濕了一大片，黏在她大腿上，涼颼颼的。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穴裡還往外淌著白濁的精液，混著臭水，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跡。 她沒說話，彎腰撿起扔在地上的連衣裙，抖了抖灰，往頭上套。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她伸手把裙擺往下拉了拉，又撥了撥散亂的頭髮，才轉過身。 老崔癱在床上，短腿蜷著，那根雞巴還半硬著，軟塌塌地歪在一邊，龜頭上的膿包滲著黃濁的臭水，在昏暗的燈泡下泛著油亮的光。他見悅兒看他，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手想擋又不敢擋，嘴裡囁嚅著：「方主任……我……」 「行了。」悅兒打斷他，聲音有點啞，卻沒了剛才的哭腔。她伸手理了理裙子的領口，把肩帶撥正，又彎腰把高跟鞋穿上，鞋跟踩在泥地上，發出篤的一聲。 她走向門口，拉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夜風灌進來，帶著垃圾場特有的酸腐味，吹得她裙擺微微揚起。她站在門口頓了一下，沒回頭，只丟下一句話，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週末再來找你，老崔。」 門在她身後關上，燈滅了。小木屋徹底沉進黑暗裡，只剩那股腐臭的氣味，在寂靜裡慢慢沉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