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下午的陽光透過客廳的紗簾，把整個房間染成懶洋洋的暖色調。我靠在沙發上，手裡握著電視遙控器，百無聊賴地翻著頻道。悅兒就坐在我身邊，整個人幾乎是掛在我胳膊上，薄紗睡裙的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她湊過來，下巴擱在我肩上，頭髮蹭得我脖子發癢。「老公，」她聲音軟軟的，「我們看點刺激的？」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她，她眨著眼睛，嘴角帶著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我心跳快了半拍，嘴上卻裝傻：「什麼刺激的？」 「別裝了。」她伸手從我手裡抽走遙控器，手指在我掌心輕輕劃了一下，「你上次出差回來，我見你電腦裡藏的那些片子了。」 我臉一熱。她什麼時候發現的？我明明清得很乾淨。 「就……隨便看看。」我乾笑兩聲。 「那正好，我也隨便看看。」她已經點開電視的投屏功能，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專注而平靜，像是在挑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衣服。我喉嚨有點發乾，想阻止，又說不出口。結婚五年，我們在床上一直中規中矩，連姿勢都固定那兩三個。悅兒從來不看這些，我以為她對這種東西毫無興趣。 螢幕一亮，畫面直接跳進正題——一個女人跪在床上，對著鏡頭張開雙腿，濃密的陰毛幾乎蓋滿整個私處，肥厚的陰唇向外翻著，顏色深得發紫發黑。 我呼吸一滯。這畫面太直接了，直接到我下意識想按暫停，手卻停在半空。 悅兒倒是一臉淡定，往我懷裡靠了靠，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這女的長得跟我挺像的。」 我仔細看了一眼——確實，那女人的臉型、眉眼，甚至鼻子的弧度，都跟悅兒有七八分相似。身材也像，豐滿，微胖，皮膚白得發亮。我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像是有人故意找了個跟我老婆長得一樣的女人來拍片。 鏡頭拉近，那女人的私處被手指撥開，肥厚的陰唇向兩側分開，露出裡面濕漉漉的嫩肉。顏色深得嚇人，一看就是被操過無數次的樣子。 我忍不住皺了皺眉。悅兒的下面我太熟悉了，粉粉嫩嫩的，毛也不多，跟她完全不一樣。這女的怎麼看都像個身經百戰的騷貨。 「她下面好黑啊。」悅兒語氣裡帶著點嫌棄，卻又盯著螢幕不放，「老公，你說她這得被多少人幹過才這樣？」 我喉結動了動，聲音有點啞：「不知道。」 「你覺得好看嗎？」她把問題拋給我，眼睛卻沒離開螢幕。 我沉默了幾秒。說實話，這畫面讓我血脈賁張，但同時又讓我覺得彆扭——那張臉太像悅兒了，我像是在看自己的老婆被別人操。 「……還行吧。」我含糊地應了一句。 悅兒沒追問，只是把頭靠在我肩上，呼吸輕輕的，像是完全沉浸在影片裡。我卻怎麼也靜不下來。螢幕裡的女人換了姿勢，趴跪在床上，肥大的屁股高高翹起，對著鏡頭搖了搖，那深紫色的穴口一張一合，淌著亮晶晶的水。 我忽然想起一個畫面——悅兒每次洗完澡出來，內褲總會卡進那深深的股溝裡，她當著我的面伸手去拽，動作自然得像是不經意。她的屁股確實比一般女人大很多，我每次從後面看都覺得心癢。但她的顏色……不對，悅兒的絕對是粉的。 我轉頭看了她一眼。她正專注地盯著螢幕，側臉的輪廓和畫面裡的女人幾乎重合。我心裡咯噔一下，某種荒謬的念頭冒了上來——這片子裡的該不會真是她吧？我認識她這麼多年，她婚前談過幾個男朋友，我知道，但從沒細問過。她從來不主動提那些事，我也沒在意過。可現在看著螢幕裡這個跟悅兒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我忽然有點不確定。 悅兒感覺到我目光，轉過頭來，對上我的視線。 「怎麼了？」她問，語氣帶著點無辜。 「沒。」我別開目光，重新看向螢幕，「就覺得……她長得真像你。」 悅兒笑了，笑聲輕得像羽毛：「像我不好嗎？你就當看我了唄。」 她說著，手搭到我大腿上，指尖隔著家居褲的布料輕輕劃著圈。我身體一緊，某個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悅兒感覺到了，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點，但什麼也沒說，只是把目光重新轉回螢幕。 畫面裡的女人已經被身後的男人壓著操，肉體撞擊聲從電視喇叭裡傳出來，黏黏的水聲混著女人的呻吟，在客廳裡迴盪。我盯著螢幕裡那張跟悅兒一樣的臉，又忍不住偷偷看她——她表情平靜，甚至帶著點欣賞，像是在看一部普通的電影。 我心裡那點疑惑像藤蔓一樣悄悄爬上來，纏住我的思緒。這片子是悅兒主動提的，她為什麼會選這部？是不是故意讓我看見這個女人，讓我覺得她像她？還是說，她根本就是故意的，想讓我懷疑什麼？ 我沒敢問。悅兒的手還搭在我腿上，指尖的動作若有若無，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撩撥。我盯著螢幕裡那張跟妻子一樣的臉，喉嚨發乾，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悅兒在一旁，看著我目不轉睛的側臉，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 「這女人怎麼這麼像你？」我終於忍不住轉頭看她，話一出口，連自己都愣了一下。我明明沒打算問的，可那張臉在螢幕裡晃了快十分鐘，越看越像，像到我心裡發毛。 悅兒輕輕一笑，像是早就等著我這句話似的。她沒立刻回答，只是把目光從螢幕上移開，慢悠悠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 「是嗎？」她語氣輕飄飄的，「我沒覺得有多像啊。可能就是巧合吧。」 巧合。我心裡重複了一下這個詞，沒說話。她說得輕描淡寫，可我怎麼覺得她嘴角那點弧度藏著別的東西？ 螢幕裡的女人換了姿勢，跪著趴在床上，身後的男人掐著她的腰往裡頂。那女人仰著頭，長髮散在背上，嘴裡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我盯著那張側臉，又忍不住偷偷看悅兒——她正靠著我，眼睛半瞇著看螢幕，像是看得入神，又像是根本沒在看。 「老公，」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你說，我們新婚那晚，你是不是也見紅了？」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突然提這個。五年前的事，畫面還挺清楚——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床單上確實有一小片暗紅色的痕跡。我那時候感動得不行，覺得自己娶了個乾淨姑娘。 「嗯，見了。」我點頭，心裡有點莫名，「怎麼突然問這個？」 悅兒沒看我，目光還落在螢幕上，語氣淡淡的：「沒什麼，就突然想起來了。」 她頓了頓，像是隨口說了一句：「處女膜也可以做的嘛，現在醫術這麼發達。」 我心跳漏了半拍。她這是什麼意思？我轉頭看她，她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眼睛盯著電視，像是剛才那句話只是閒聊。 「你……你是說你那個是做的？」我乾笑一聲，聲音有點發緊。 悅兒這才轉過頭來看我，嘴角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我可沒說我的是做的啊。我就是說，這種事，誰也說不準。」 她的話像一根針，輕輕紮了我一下。我盯著她的臉，想從她表情裡看出點什麼——可她那張臉乾淨得什麼情緒都沒有，像是真的只是隨口一說。 我腦子裡亂了一瞬。處女膜可以做的……她為什麼要跟我說這個？她是在暗示什麼嗎？還是說，她只是在跟我開玩笑？ 不可能。我迅速把那個念頭壓下去。她那晚的紅是真的，她疼得皺眉的樣子也是真的，我親眼看見的，怎麼可能造假。再說，悅兒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清楚，她雖然偶爾愛開玩笑，但這種事她不會騙我。 「你啊，就愛胡說。」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刻意放得輕鬆，「那晚你疼成那樣，我還能記錯？」 悅兒沒反駁，只是笑了笑，把頭靠回我肩上。螢幕裡的女人還在叫，聲音又黏又膩，可我卻沒了剛才那股興奮勁。她剛才那句話像根刺，紮在我心裡，怎麼也拔不出來。 我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她閉著眼睛靠著我，睫毛輕輕顫著，嘴角帶著點弧度，像是在想什麼開心的事。我忽然有點不確定——結婚五年，我以為我把她看得很透，可這一刻，我忽然覺得她身上有太多我沒看清的東西。 她婚前談過幾個男朋友，我知道。但她從來不提細節，我也沒問過。我一直覺得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不重要。可現在，看著螢幕裡那張跟她幾乎一模一樣的臉，聽著她那句「處女膜也可以做的」，我忽然有點動搖——她到底有沒有什麼瞞著我的事？ 我搖了搖腦袋，想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別想了，悅兒不是那種人。她對我好，對這個家好，這些都是真的。我怎麼能因為一部片子就懷疑她？ 悅兒像是感覺到了我的動作，睜開眼睛，仰頭看我，語氣帶著點撒嬌：「老公，你怎麼了？臉都皺起來了。」 「沒，」我扯了扯嘴角，「就覺得這片子拍得挺假的。」 「假嗎？」她笑了一下，湊近我，臉幾乎貼到我面前。她的眼睛亮亮的，帶著點捉弄人的光，呼吸輕輕噴在我臉上，帶著淡淡的香氣。 「那如果，」她聲音壓低了一點，帶著點慵懶的調子，「我真的騙了你呢？」 我心跳猛地加速，盯著她近在咫尺的臉，一時說不出話。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是在等著看我怎麼接。 我乾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不信。你騙不了我。」 悅兒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眼裡的光閃了閃，像是藏著什麼我讀不懂的東西。她輕輕「嗯」了一聲，把頭靠回我肩上，沒再追問。 螢幕裡的女人還在叫。我盯著畫面，卻怎麼也看不進去了。 --- 螢幕裡的女人還在叫。我盯著畫面，卻怎麼也看不進去了。 悅兒那句話像根刺，紮在我心裡拔不出來。她說「處女膜也可以做的」——她到底只是隨口一說，還是真的在暗示什麼？ 門鈴突然響了，打斷了我的思緒。 悅兒從我肩上抬起頭，皺了皺眉：「誰啊，這時候來。」她起身，薄紗睡裙的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順手扯了扯外套裹住肩膀，走向玄關。 我坐在沙發上，視線跟著她轉過去。門開了，門口站著一個矮小乾瘦的老頭，穿著破舊的工裝，背上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手裡拎著一袋水果。 老崔。我認出他了，悅兒扶貧名單上的人，之前在社區活動上見過兩面。 「方主任，」老崔的聲音沙啞，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這是自家種的橘子，甜得很，專門拿來謝謝你。」 悅兒站在門口，身子微微側著，像是無意間擋住了半扇門。「老崔你客氣了，這麼遠的路還專門跑一趟。」她接過水果，語氣自然得像是接待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訪客。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去想打個招呼。老崔的目光越過悅兒的肩膀，跟我對上——那一瞬間，我看見他眼裡閃過一道光，說不清是什麼，像是興奮，又像是別的什麼東西。他很快低下頭，訕訕地笑了笑。 這老頭，怎麼感覺怪怪的？我心裡嘀咕了一句，但沒說出口。 「行，那我先走了。」老崔往後退了兩步，轉身往樓道裡走。他個子矮，走路有點跛，蛇皮袋在背上晃來晃去。 悅兒關上門，拎著那袋橘子轉身回來，臉上的笑容自然極了：「扶貧對象，之前跟你提過的，老崔。人挺老實的，就是條件差了點。」 「我知道他，」我點頭，「上次社區活動見過。」 「嗯，他一個人過，怪可憐的。」悅兒把橘子放在茶几上，語氣輕飄飄的，像是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我看著那袋橘子，又看了看悅兒的背影。她走回沙發邊，坐下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衝我笑：「老公，愣著幹嘛？我們繼續看吧。」 她的語氣輕鬆平常，像是剛才那點插曲根本不值得多提。我走過去坐下，她靠過來，手自然地搭在我腿上，目光又落回電視螢幕上。 我盯著她的側臉，忽然覺得——她剛才側身擋在門口那一下，動作挺自然的，但好像又有點太自然了。 老崔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悅兒關上門，轉身對佳居笑說：「我們繼續看吧。」 --- 悅兒關上門，轉過身來時，眼睛裡帶著水光。她走回我身邊，整個人貼上來，軟軟地靠在我胸口，聲音黏黏的：「老公……看這種片，身體都熱了。」 她伸手在我褲襠上蹭了一下，隔著布料摸到已經半硬的形狀，嘴角一翹：「喲，反應這麼大？」 她話沒說完就被我攔腰抱起來，順勢倒在寬大的布藝沙發上。電視裡男女主角已經換了姿勢，女人趴在床沿，男人從後面撞進去，肉體的拍擊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從音響裡流出來。悅兒側過頭看了一眼螢幕，喉嚨裡發出低低的笑聲。 「你看人家的屁股，」她故意把睡裙往上一撩，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臀肉，「我的有沒有她翹？」 我沒回答，直接低頭堵住她的嘴。她的嘴唇軟得不像話，張開就讓我舌頭頂進去，兩條舌頭纏在一起，她鼻腔裡發出「嗯……嗯……」的悶哼。我一手扯她睡裙的肩帶，薄紗料子順著肩膀滑下來，露出裡面沒穿胸罩的奶子——兩團白肉晃了晃，奶頭已經硬了，挺挺地立著。 「你沒穿內衣？」我喘著氣問。 「穿什麼呀，」她伸手解我褲腰的繩子，語氣裡帶著點得意的騷勁兒，「在家裡，省得麻煩。」 我的褲子被她扯下來，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指順著柱身從根部滑到頂端，輕輕捏了捏龜頭。我悶哼一聲，她笑了，湊到我耳邊：「老公的雞巴還是這麼硬。」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兩條腿順勢纏上我的腰。我低頭含住她左邊的奶頭，用牙齒輕輕磨了兩下，她「啊」地叫出聲，腰往上弓起來。 「輕點……你咬疼我了……」她嘴上這麼說，手卻按著我的後腦勺往她胸口壓。 我另一隻手往下摸，隔著內褲碰到她那片肥厚的陰部時，指尖已經濕了一片。她的大陰唇又軟又厚，隔著布料都能摸出鼓鼓的形狀。我把她的內褲往旁邊一撥，手指直接滑進那道縫裡——裡面全是水，滑得不像話。 「這麼濕了？」我抬起頭看她。 她別過臉，耳朵紅了一片，聲音又軟又黏：「還不是你看那種片……看得人家下面一直流水……」 電視裡的女人正浪叫著喊「再深一點」，悅兒跟著那聲音扭了扭腰，伸手握住我的雞巴，引著龜頭抵到她穴口。我感覺到她穴口又熱又軟，黏黏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她的小腹微微起伏，腰肢輕輕扭著，像是催促，又像是歡迎。 我撐在她上方，龜頭頂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正要往前送——她突然夾緊雙腿，把我卡在半路，喘著氣說：「你……你慢點……」 我低頭看她，她眼睛裡滿是水光，嘴角卻帶著笑。我挺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擠進半個頭，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腰跟著扭了扭，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我。 --- 我挺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擠進半個頭，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腰跟著扭了扭，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我。 「你裡面好緊……」我喘著氣，感覺她穴道裡的嫩肉裹著我的龜頭，又熱又軟，濕滑得不像話。 她沒說話，只是摟著我脖子的手收緊了些，鼻息噴在我耳側，癢癢的。我撐著身子往裡送，她的穴道順著我的雞巴一點點撐開，那種被濕熱的肉壁包裹住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我整根沒入的時候，她悶哼一聲，聲音又軟又黏：「嗯……好深……」 「你裡面怎麼這麼多水……」我低頭親她的耳垂，腰慢慢動起來。 她沒回答，只是哼唧著，兩條腿纏在我腰上收緊了些。我抽出來一半，又慢慢頂回去，感覺她穴裡的嫩肉一層層裹著我，又滑又緊。她喘息聲越來越重，手指抓著我的後背，指甲壓進肉裡，又鬆開，來回蹭著。 「你……你慢點……」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裡帶著顫。 我放慢速度，改成輕輕磨著，龜頭在她穴裡轉著圈。她「嗯……嗯……」地哼著，腰跟著我的動作小幅地扭，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我。我低頭看她，她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一點紅紅的舌尖。 電視裡的呻吟聲突然大了起來，我抬眼掃了一眼屏幕——女優跪在床上，黝黑的屁股高高翹起，一個男人從後面撞她，那地方鬆鬆垮垮的，黑得發亮，和悅兒完全不一樣。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屏幕裡那張臉，腦子裡卻閃過悅兒剛才在門口側身擋住老崔的那個畫面。她笑得那麼自然，語氣那麼平常——「扶貧對象，之前跟你提過的。」 「嗯……」我身下的人突然哼出聲，把我從思緒裡拉回來。我低頭看她，她正睜著眼看我，眼神裡帶著點水光，嘴角卻微微勾著。 「你在看什麼呢？」她問，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腰卻輕輕扭了扭，穴裡的嫩肉跟著收縮了一下，夾得我悶哼一聲。 「沒、沒看什麼……」我聲音有點啞，腰上的動作不知不覺加快了。 她被我頂得聲音斷斷續續：「嗯……啊……你……你怎麼突然……這麼用力……」 我沒回答，目光又飄向屏幕。屏幕裡的女優換了姿勢，仰躺在床上，兩條腿被男人扛在肩上，黝黑的陰部對著鏡頭，那地方鬆垮垮的，陰唇垂著，顏色深得發黑——但我腦子裡卻自動把那個畫面換成了悅兒。同樣的姿勢，同樣被男人扛著腿，只是那具身體白嫩豐滿，穴口又緊又熱，正含著我的雞巴。 「啊……老公……你輕點……」她叫出聲，把我從幻想裡拽回來。 我低頭看她，她滿臉通紅，眼睛裡全是水光，嘴唇微微顫著。我腦子裡卻還是剛才那個畫面——屏幕裡的女人換成了她，被男人壓在身下，那張臉帶著同樣的浪叫聲，同樣的扭腰迎合。 我突然興奮得不行，腰上的動作加重了，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撞得她「啊、啊」地叫，聲音都斷了。 「你……你今天怎麼……嗯……這麼猛……」她喘著氣說，話音裡帶著顫抖。 「你剛才……在門口……」我喘著氣，聲音有點啞，「你側身擋他那一下……動作挺自然的……」 她愣了一瞬，隨即笑了，眼睛彎彎的，語氣卻帶著點曖昧：「怎麼了？吃醋了？」 「沒有……」我嘴裡說著，腰上卻又用力頂了兩下。 她「啊、啊」地叫出聲，穴裡的嫩肉猛地收緊，夾得我頭皮發麻。我低頭看她，她滿臉通紅，眼睛裡全是水光，嘴角卻帶著笑——那種笑讓我想起屏幕裡的女優，同樣的浪，同樣的騷，同樣的享受。 我腦子裡亂成一團，畫面在屏幕和身下的人之間來回切換。她仰著頭，頸側的線條拉得長長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和屏幕裡那個女優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她，哪個是屏幕裡的。 「悅兒……」我喊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像話。 「嗯……？」 「你……你是不是……」我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腰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她被我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哼著：「啊……啊……你……你別停……」 我低頭含住她的奶頭，用力吸了一口，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腰弓起來，穴裡的嫩肉絞著我的雞巴，又熱又緊。我腦子裡全是屏幕裡那個女人的畫面，黝黑的陰部、鬆垮的穴口、浪叫的表情——全都換成了悅兒的臉。 「不行了……老公……我……我要到了……」她聲音帶著哭腔，兩條腿纏著我的腰收緊，穴裡的嫩肉一陣陣收縮，像要把我絞斷。 我感覺到她穴裡一陣痙攣，熱水一樣的淫水湧出來，燙得我龜頭一麻。我腰上用力頂了兩下，雞巴深深沒入她的穴裡，馬眼一陣痙攣，精液一股股射進她身體裡。 她在我身下顫抖著，喘著氣，聲音又軟又黏：「嗯……好燙……」 我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感覺她的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擠壓著我半軟的雞巴。電視裡的影片還在繼續，女人浪叫的聲音迴盪在客廳裡，和我們兩個人的喘息聲混在一起。 --- 電視裡的聲音不知什麼時候停了，屏幕變成一片黑，只有角落的待機燈還亮著。我趴在她身上，聽著她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的穴還含著我半軟的雞巴，一抽一抽地收縮，像捨不得放開。 我撐著身子想退出來，她「嗯」了聲，腿纏著我的腰沒鬆開。「再待一會兒……」她聲音黏黏的，帶著高潮後的慵懶。 我沒動，就這麼壓著她。客廳裡安靜下來，只有牆上時鐘走針的聲響。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髮間輕輕梳著，像哄小孩睡覺。 「老公。」她突然開口，聲音輕飄飄的。 「嗯？」 「你說……」她停了一下，手指還在我頭髮裡，「如果那個女人真的是我，你還會這麼愛我嗎？」 我心跳漏了一拍。她語氣太隨意了，像是隨口問今天吃什麼一樣，但這話落在我耳朵裡，像一根針紮進皮膚裡。 我撐起身看她，她眼睛半閉著，睫毛垂著，嘴角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我盯著她的臉，想從她表情裡讀出點什麼，但她什麼都沒露出來。 「怎麼可能。」我笑著說，「你跟她能一樣嗎？」 她沒接話，只是「嗯」了聲，閉上眼睛，像是這個話題就這麼揭過去了。我看著她安靜的側臉，心口卻像是堵著一塊石頭——屏幕裡那個女人翻白眼的畫面怎麼也揮不走，我試著把那張臉換成悅兒，卻發現自己根本不敢往下想。 她呼吸慢慢變綿長，像是睡著了。我輕輕從她身體裡退出來，雞巴軟著帶出一灘黏膩，她「嗯」了聲翻了個身，睡裙下擺掀起來，露出半邊白嫩的屁股。 我坐在沙發上，愣愣地看著她。客廳裡很暗，只有電視的待機燈亮著一點微光。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張著，胸口跟著呼吸起伏。 我想起她剛才那句話——「如果那個女人真的是我」。她為什麼要這麼問？是隨口一說，還是……我不敢想下去，但那個念頭像蟲子一樣在腦子裡爬，怎麼也甩不掉。 我伸手想碰她，手指停在半空，又縮了回來。她勻稱的呼吸聲在黑暗裡響著，我卻怎麼也閉不上眼，盯著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陰影，腦子裡亂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