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6 章 / 共 6

羽翼的牢籠

作者:無名氏 · 本章 13,301 · 全作 83,936

我站在產房中央,左右各抱一個新生兒。手臂上的重量很輕,卻像壓著整個世界。優子的女兒安靜嗜睡,在我懷裡打了個小呵欠,小小的拳頭握緊,貼在胸口。明智的兒子哭聲洪亮,在我懷裡扭動身體,腳蹬在我手臂上,力氣不小。 我的嘴角不自覺上揚。 視線從優子臉上移到明智臉上,又移回懷裡的兩個嬰兒。她們的重量壓在我手臂上,溫熱的,真實的。我能感覺到她們的心跳,透過薄薄的皮膚傳遞過來,快而有力,像兩隻小鳥在胸口跳動。 優子躺在產檯上,臉色蒼白,頭髮濕透,眼睛半閉,像是累壞了。她的嘴唇發白,呼吸微弱,但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笑。她的手還握在扶手上,指節泛紅,指甲裡有血絲——那是用力時掐進掌心的痕跡。 明智半躺在床上,同樣虛脫,頭靠在枕頭上,眼睛看著天花板。她的表情很平靜,像是終於完成了什麼任務。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汗濕的髮絲貼在臉頰,呼吸平穩但急促,胸口起伏著。 美咲站在旁邊,疲倦地微笑,眼眶有點紅。她的管家裙上沾了血,袖口也濕了,但她沒有在意,只是看著我懷裡的兩個嬰兒,嘴唇微微顫抖。 「……讓我看一下。」她輕聲說,伸出手,摸了摸優子女兒的臉頰。 嬰兒動了動,發出輕微的鼻音,然後又沉沉睡去。 我低頭看著她們,手指輕輕撫過她們的頭頂。頭髮很細,像絨毛,摸起來柔軟溫暖。優子的女兒頭頂有個小漩渦,明智的兒子則有一撮翹起來的頭髮,像個小角。 天花板的角落有一道細微的裂縫。 從燈座延伸至牆角,細細的,像一條黑色的線。我看著那道裂縫,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像什麼東西在慢慢裂開,慢慢擴大,慢慢無法修補。 但懷裡的重量很真實。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嬰兒特有的奶香和血腥味混雜的氣息。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優子。 「……辛苦了。」 她沒有回話,只是微微點頭,眼睛半閉,像是要睡著了。 我又轉頭看向明智。 「……你也是。」 明智沒有回應,只是輕輕哼了一聲,然後閉上眼。 美咲走過來,伸手接過其中一個嬰兒——優子的女兒——輕輕抱在懷裡,低頭看著她,眼眶更紅了。 「……很像你。」她低聲說。 我沒有回話,只是看著懷裡剩下的嬰兒——明智的兒子——他已經停止哭泣,眼睛半睜,看著天花板,瞳孔還渾濁,像是還沒看清這個世界。 護士走過來,輕聲說:「需要幫嬰兒清洗和檢查,請交給我們。」 我點點頭,然後把懷裡的嬰兒遞給她。美咲也把另一個嬰兒遞給另一個護士。 護士們接過嬰兒,轉身走向旁邊的檯子,開始清洗和檢查。 我站在原地,手臂還保持著抱嬰兒的姿勢,空空的,有點不習慣。 產房裡安靜下來。 只有嬰兒偶發的哭聲,和護士低聲交談的聲音,和空調低聲運轉的聲音。 我轉頭看向優子,她已經閉上眼,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 又轉頭看向明智,她也閉上眼,頭側向一邊,長髮遮住半張臉,呼吸平穩。 美咲站在我身邊,手臂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肘。 「……走吧。」她低聲說,「讓她們休息。」 我點點頭,然後轉身,跟著美咲走出產房。 門在我身後關上,隔絕了裡面的聲音。 走廊很安靜,只有腳步聲在迴盪。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產房的玻璃窗——裡面,護士正在清洗兩個嬰兒,她們的小手小腳在空氣中揮動,像是想要抓住什麼。 天花板的角落,那道裂縫還在。 細細的,從燈座延伸至牆角,像一條黑色的線。 我看著那道裂縫,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像什麼東西在慢慢裂開,慢慢擴大,慢慢無法修補。 但懷裡的重量還留在手臂上。 溫熱的,真實的。 像是提醒我,一切都已經無法回頭。 --- 一切都已經無法回頭。 這句話在我腦子裡轉了三天,像卡住的唱片,在同一個凹槽來回跳針。但說實話,我沒有後悔的感覺——更多是踏實,像腳終於踩到地面,雖然那地面有點軟,有點不穩。 第三天下午,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白色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長條。病房裡有消毒水和鮮花混雜的氣味,床頭的櫃子上放著美咲帶來的百合,花瓣上還沾著水珠。 優子半躺在左邊的病床上,氣色比前兩天好多了。她穿著寬鬆的淺藍色病袍,黑色長髮用髮夾隨意夾起,露出白皙的後頸。她正在滑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劃動,偶爾發出輕笑。 明智躺在右邊的床上,同樣的病袍,手臂上的繃帶已經拆掉,只留一道淡紅色的疤痕。她靠著枕頭,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擱在腹部——那裡已經平坦,但她的動作還保留著懷孕時的習慣。 美咲站在門邊,圍裙上沾了些灰塵,正低頭整理藥品。她把藥瓶一一放進紙袋,用馬克筆在袋子上寫用量,動作精準而熟練。 我坐在兩張床中間的椅子上,正在看出院文件。護士剛才來說,手續已經辦得差不多了,只差簽幾個名。 「……我去辦出院。」我站起身,把文件摺好放進口袋。 優子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點點頭,又低頭繼續滑手機。 明智沒有反應,只是輕輕哼了一聲,表示聽到了。 我轉身走出病房,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走廊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的嬰兒哭聲和護士的腳步聲。我走向護理站,簽了幾份文件,又跟護士確認了用藥時間和回診日期。整個過程大概十分鐘。 當我走回病房,手剛碰到門把,就聽到裡面傳來細微的聲響—— 「……還給我!」 是優子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意。 「想得美。」 明智的聲音,同樣壓低,帶著挑釁。 我停下動作,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往裡看—— 優子半趴在床邊,身體前傾,一隻手伸向明智床頭的奶瓶。她的病袍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的一片蒼白肌膚。她的眼神專注,嘴角上揚,像一隻準備撲向獵物的貓。 明智側身避開,單手抓起奶瓶,反手就往優子臉上丟——不是用力砸,更像是逗弄。奶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擦過優子的耳邊,砸在枕頭上。 優子躲閃,身體往後一縮,奶瓶從她耳邊飛過,落在她身後的床上。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 「……你還是這麼幼稚。」 「你才幼稚,偷奶瓶這種事也幹得出來。」 優子伸手去抓奶瓶,但明智更快——她從床上坐起,抓起枕頭就往優子臉上丟。枕頭正中優子的臉,發出悶響。 優子被砸得往後倒,笑聲從枕頭底下傳出來:「……唔!」 她扯下枕頭,頭髮亂了,髮夾歪到一邊。她瞪著明智,但眼裡全是笑意,沒有半點怒氣。 「蝶,你力氣變小了。」明智挑眉,語氣帶著嘲諷。 「槍,你還是隻會丟枕頭。」優子回嘴,把枕頭丟回去。 明智接住枕頭,抱在懷裡,嘴角上揚。她的眼神不再像前幾天那樣緊繃,反而帶著一種奇怪的輕鬆——像終於卸下什麼重擔,露出原本的樣子。 我站在門外,看著這一幕,沒有立刻推門進去。 她們的互動很自然,像認識很久的朋友——不,更像曾經並肩作戰的夥伴。那種默契不是裝出來的,是長時間相處才能養成的節奏。 「……咳。」 門內傳來輕咳。 美咲端著託盤走進我的視線——她剛才應該是去倒水了。她站在床尾,看著兩人,表情無奈但嘴角含笑。 「兩位,請注意傷口。」她放下託盤,語氣平靜,「優子小姐,你的縫線還沒拆。明智小姐,你的手臂也還沒完全好。」 優子和明智同時安靜下來,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各自躺回床上,動作出奇一致。 「……是她先動手的。」優子說,語氣像在告狀。 「是她先偷奶瓶的。」明智回嘴。 美咲嘆了口氣,搖搖頭,沒有再說話。她走到床頭,把奶瓶放回原位,又把枕頭撿起來,拍了拍灰塵,放回明智身後。 我推門進去。 門發出輕微的嘎吱聲,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優子低頭滑手機,表情專注得像在看什麼重要文件。明智也低頭看手機,拇指劃動,眉頭微皺,像在閱讀什麼複雜的訊息。 我走回椅子坐下,視線在她們之間掃了一圈。 優子的手機螢幕是暗的。 明智的手機也是暗的。 她們根本沒在看。 我沒有說破,只是伸手拿起桌上的出院文件,開始檢查。但我的視線餘光捕捉到她們交錯的眼神——短暫的、快速的一瞥,像貓捉老鼠的餘韻,帶著某種只有她們才懂的默契。 那種眼神讓我想起什麼。 像在安全屋那天,優子和美咲在廚房低聲交談時的眼神。像在訓練時,美咲看著我時的眼神。 那是屬於「同一邊」的人的眼神。 我沒有追問,只是把文件放回桌上,轉頭看向美咲:「行李收拾好了嗎?」 美咲點點頭:「已經準備好了。嬰兒車和嬰兒用品都放在樓下車上。」 「好。」我站起身,「那準備出院吧。」 優子放下手機,從床上坐起,動作有些遲疑——她還是會扯到傷口。明智也坐起身,表情平靜,但手按在腹部,動作比平時慢半拍。 美咲走過去,扶住優子的手臂,幫她站穩。優子站起來,整理了一下病袍,然後抬頭看我。 「……回家?」她問。 「回家。」我說。 她笑了,那笑容很淺,但很真實。 明智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自己穿上拖鞋,動作緩慢但堅定。美咲又走過去,伸手扶她,但她輕輕推開:「我自己可以。」 美咲沒有堅持,只是站在旁邊,隨時準備伸手。 我走到門口,推開門,回頭看她們。 優子走在前面,明智跟在後面,美咲推著空的雙人嬰兒車走在最後。 她們的腳步聲在走廊上迴盪,規律而平穩。 陽光從大門的方向照進來,灑在白色的地板上,暖黃色的光暈擴散開來,像在迎接什麼。 我走出大門,階梯在腳下延伸。 左手牽著優子,她的手溫熱,手指輕輕扣住我的。 右手攙扶著明智,她的手肘搭在我手臂上,力道很輕,像只是象徵性地靠著。 美咲推著雙人嬰兒車跟在後面,車輪在瓷磚上發出輕微的滾動聲。 陽光灑在階梯上,暖洋洋的,像一層金色的薄紗。 我停下腳步,抬頭看天空。 藍天,白雲,風輕輕吹過。 一切都已經無法回頭。 但陽光很暖。 --- 回到安全屋已經一個禮拜了。 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長條。嬰兒房裡彌漫著淡淡的奶香和爽身粉的味道,雙人嬰兒車靠牆放著,兩個孩子都在熟睡。 美咲坐在嬰兒車旁,手裡拿著一本育兒書,偶爾抬頭看一眼孩子。她穿著圍裙,頭髮整齊地盤在腦後,看起來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新角色。 但引起我注意的,是優子。 她從三天前開始,就像貓一樣在屋內四處探索。不是那種漫無目的的閒逛,而是有系統的、有節奏的——打開每個抽屜,檢查每個角落,翻看我的舊物。她的動作很輕,腳步幾乎沒有聲音,指尖滑過書脊、抽屜把手、櫃門邊緣,像是在讀取什麼訊息。 此刻她正蹲在電視櫃前,打開最底層的抽屜,歪著頭往裡看。她的黑色長髮垂落在臉頰兩側,寬鬆棉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附近蒼白的皮膚。 「你在找什麼?」我問。 「沒什麼。」她頭也不回地說,聲音輕快,「只是好奇。」 她抽出一本舊相簿,翻開,看了看,又放回去。動作流暢得像水。 明智則選擇了縫紉區。 她在靠窗的位置架了一張小桌子,上面擺滿了毛線、鉤針和剪刀。她坐在那裡,緩慢地編織一條嬰兒毯,手指動作生澀但專注。她穿著連身睡裙,肩上披著薄毯,長髮編成鬆散的辮子垂在胸前。 但她的視線,每隔幾秒就會從毛線上抬起,落在優子身上。 那眼神不是關心,也不是敵意,更像是某種……監視。 優子關上電視櫃的抽屜,站起身,轉向書架。她的手指沿著書脊滑動,從左到右,像在尋找什麼。 明智的鉤針停了一下。 優子抽出一本書,翻了幾頁,又放回去。 明智繼續編織。 我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優子的女兒。她睡得很沉,小小的臉頰貼在我胸口,呼吸平穩,偶爾動一下嘴唇,像在夢裡吸奶。我的手掌覆在她背上,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薄薄的皮膚傳遞過來。 然後,優子走到茶几前,拿起桌上的鑰匙。 那是我的備用鑰匙,掛在一個小銅環上,平時放在茶几角落。 她拿起鑰匙,動作很輕,像是無意識的。 但明智立刻抬起頭。 「放下。」她說,語氣平靜,但帶著不容反駁的堅定。 優子轉頭看她,眨眨眼,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我只是看看。」 「放下。」明智重複。 優子聳聳肩,把鑰匙放回桌上。但她的手指在放開之前,輕輕敲了敲銅環,發出清脆的聲響。 明智放下鉤針,站起身,走到茶几前,伸手拿起鑰匙,放進自己睡裙的口袋裡。 「你幹嘛?」優子問,語氣帶著不滿。 「保管。」明智說,轉身走回縫紉區。 優子站在原地,看著明智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那笑容讓我有種說不清的感覺。 接下來的互動,就像一場無聲的博弈。 優子走到廚房門口,伸手去拿櫃子上的餅乾罐。明智的鉤針又停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優子打開罐子,拿出一塊餅乾,咬了一口。 明智低頭繼續編織。 然後優子突然身體一歪,像是要摔倒。 明智立刻放下鉤針,站起身,伸手去扶她。 但優子在碰到明智的手之前,就自己站穩了,轉頭對明智笑了笑:「開玩笑的。」 明智的表情僵了一下,收回手,沒有說話,重新坐回椅子上。 優子咬著餅乾,慢悠悠地走回客廳,在明智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翹起腳,開始翻看剛才拿的餅乾包裝。 明智的視線一直跟著她。 我看著這一切,懷裡的孩子動了動,發出輕微的鼻音。 美咲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託盤,上面放著一個煮茶壺和幾個杯子。她看到優子和明智之間的氣氛,但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託盤放在茶几上,然後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 茶壺冒著裊裊的蒸汽,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我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 她的睫毛很長,像優子。鼻子小小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粉紅色的牙齦。 我抬頭,視線在優子和明智之間掃了一圈。 優子還在翻餅乾包裝,但她的視線餘光一直落在明智身上。明智則低著頭,繼續編織,但鉤針的速度比剛才慢了一些,像是在等待什麼。 美咲安靜地坐在一旁,手放在膝蓋上,目光平靜地看著我。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感。 我開口了。 「今晚我想讓你們正式跟我結婚。」 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屋內的空氣凝固了。 優子的手停在半空,餅乾包裝從她指尖滑落,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明智的鉤針刺進手指,她輕吸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指尖,一滴血珠滲出來,在白色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美咲本來要倒茶,手停在茶壺把手上,沒有動。 安靜。 連窗外傳來的鳥叫聲都消失了。 只有茶壺的蒸汽繼續裊裊上升,在陽光中形成一道淡淡的白色煙柱。 我看著她們,沒有說話。 優子先回過神來。她放下手,餅乾包裝還躺在地板上,但她沒有撿。她歪著頭看我,表情不是驚訝,也不是喜悅,更像是……思考。 「結婚?」她重複,語氣帶著試探。 「對。」我說。 明智把鉤針放在桌上,手指按在針孔處,血珠已經被壓住。她抬起頭看我,表情平靜,但眼神裡藏著什麼。 「……為什麼突然說這個?」她問。 「不突然。」我說,「我已經想了一個禮拜。」 優子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蹲下,雙手放在我的膝蓋上,仰頭看我。她的眼睛很近,瞳孔裡倒映著我的臉。 「你是認真的?」她問。 「我是認真的。」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那笑容很淺,但帶著某種釋然。 「好。」她說,「我嫁。」 明智沒有說話。 我轉頭看她。她坐在縫紉區,手還按在針孔上,視線低垂,落在桌上的毛線球上。她的肩膀微微繃緊,像是在思考。 「明智。」我叫她。 她抬起頭,看著我。 「你願意嗎?」我問。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優子開始不耐煩,手指在我的膝蓋上輕輕敲打。久到美咲的茶壺蒸汽開始變淡。 然後她開口了:「……我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 那不是回答。 但我知道,那就是她的回答。 我點點頭,轉頭看向美咲。 美咲安靜地坐在沙發上,手還放在茶壺把手上。她的表情很平靜,像是一直在等這句話。 「美咲。」我說。 「嗯?」 「你也是。」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很輕,像風吹過水面。 「……我以為我只是管家。」她說。 「你是管家。」我說,「但也是家人。」 她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拿起茶壺,開始倒茶。茶水流入杯中,發出清脆的聲音,蒸汽在陽光中舞動。 四杯茶。 她端起一杯,遞給我。 我接過,茶溫透過杯壁傳到掌心。 優子還蹲在我面前,下巴擱在我的膝蓋上,仰頭看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貓。 「結婚之後呢?」她問,「我們要去哪裡?」 「哪裡也不去。」我說,「就在這裡。」 「這裡?」 「對。」我低頭看她,「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她眨眨眼,沒有說話,但嘴角微微上揚。 明智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一杯茶,沒有喝,只是握在手裡,感受茶溫。 美咲也端起一杯,安靜地坐回沙發上。 四個人,四杯茶。 蒸汽裊裊上升,在陽光中交織,像無形的線,把我們連在一起。 我懷裡的孩子動了動,發出輕微的鼻音,小小的拳頭握緊,又放開。 我低頭看她,她還在睡。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灑在地板上,灑在我們身上,暖洋洋的。 沒有人說話。 只有茶壺的蒸汽繼續上升,在空氣中緩緩擴散,像在見證什麼。 --- 茶壺的蒸汽在陽光中緩緩消散,像承諾被收進空氣裡。 優子先動了。 她從我膝蓋上抬起下巴,站起身,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我面前。棉裙的下擺晃動,露出她纖細的小腿,腳趾踩在木紋上,微微彎曲。她沒有停,直接蹲下來,仰頭看我。裙擺在地板上攤開,像一朵白色的花。 「好啊。」她說,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反正我也回不去原本的生活了。」 她歪著頭,嘴角上揚,眼睛彎成月牙形。但我在她眼底看到一絲認真——不是無奈,是選擇。她的手指繞著裙擺的邊緣,來回摩挲,像在確認什麼。 「既然你要娶我,」她伸手拉住我的衣角,布料在她指間皺起,「那我就嫁。不過你要負責養我一輩子喔。」 我低頭看她,沒有說話。 她眨眨眼,然後笑了,那笑容像貓咪撒嬌,又帶著某種狡黠。她沒有起身,反而把臉頰貼在我膝蓋上,像在聽我的心跳。 明智從縫紉區走過來。 她還穿著連身睡裙,腳步緩慢,雙手交握在身前。睡裙的下擺拖在地板上,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她走到茶几旁,沒有坐下,只是站著,視線落在地板上。她的手指在身前絞緊,指節泛白。 沉默。 幾秒後,她抬起頭,看著我。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睫毛微微顫動。 「……我跟著她。」她說,聲音很輕,但很穩。 她沒有看我,而是看向優子。那眼神很複雜——有不甘,有掙扎,但更多的是某種妥協後的平靜。她的呼吸很淺,胸口起伏緩慢。 「她去哪裡,我就去哪裡。」她補充道,然後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得發白,像在壓抑什麼。 我點點頭,沒有追問。 然後我轉頭看向美咲。 她還站在廚房門口,圍裙已經解下,露出白色襯衫。她的手垂在身側,指尖輕輕敲打大腿外側,像在數節拍。表情平靜,但眼神裡有某種我從未見過的光——像是終於等到什麼。 「美咲。」我叫她。 她沒有立刻回答。 她慢慢走過來,腳步很輕,像怕驚動什麼。拖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走到我面前,停下來,然後——她輕輕拉開襯衫下擺。 白色襯衫的扣子被解開一顆,露出她的小腹。 微微隆起。皮膚繃緊,像一顆剛開始成熟的果實。肚臍的形狀微微外翻,周圍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色。 我的視線凝固在那裡。 「……兩個月。」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是之前訓練期那次之後的。」 我愣住了。 優子也愣住了,她蹲在我面前,仰頭看著美咲的小腹,嘴巴微微張開。她的手從我衣角上滑落,垂在地板上。 明智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握緊了,指節泛白。她的視線落在美咲的小腹上,表情僵硬。 美咲看著我,眼裡有淚光。那淚光沒有落下,只是在眼眶裡打轉,像清晨的露珠。她的睫毛沾濕了,在陽光下閃爍。 「我早就準備好了。」她說,聲音顫抖,但語氣堅定,「從你第一次叫我『家人』的時候,我就準備好了。」 她沒有再說下去。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像在忍住什麼。 我伸出手。 她走進我懷裡,很輕,像怕壓到什麼。她的體溫透過襯衫傳過來,溫暖而真實。她的頭髮蹭在我下巴上,帶著洗髮精的香氣——茉莉花和皂香混合的味道。她的肩膀在我懷裡微微顫抖,呼吸急促。 「……謝謝。」我在她耳邊說。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我胸口,肩膀顫抖得更厲害。她的手指抓住我背後的衣服,攥緊,像怕我消失。 優子站起身,站在旁邊,看著我們。她的表情有些複雜——有醋意,但更多的是某種理解。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美咲的背。手掌在美咲的背上滑過,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明智也走過來,站在美咲身後,猶豫了一下,然後把手放在美咲的肩膀上。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像在傳遞什麼。 四個人,站在客廳中央。 陽光從窗外斜照進來,灑在我們身上,像金色的紗。地板上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我放開美咲,退後一步,看著她們三個。 優子站在左邊,棉裙鬆垮,赤腳,長髮披散,眼神慵懶但認真。她的手指勾著裙擺,輕輕擺動。 明智站在中間,連身睡裙,雙手交握,表情平靜但眼底有光。她的呼吸很淺,胸口起伏緩慢。 美咲站在右邊,襯衫敞開一顆釦子,露出微隆的小腹,眼裡還有淚光。她的手輕輕放在小腹上,像在保護什麼。 我看著她們。 「從今往後,」我說,聲音很輕,但很穩,「你們三個都是我的老婆。」 沒有人說話。 優子先笑了,那笑容很甜,像貓咪被摸順了毛。她走過來,挽住我的左手,把頭靠在我肩膀上。她的體溫透過棉裙傳過來,柔軟而溫暖。 明智站在原地,猶豫了幾秒,然後走過來,挽住我的右手。她的動作很僵硬,像不習慣這樣的親密,但她沒有放開。她的手指扣住我的手臂,微微用力。 美咲站在我面前,看著我,然後笑了。那笑容很輕,像風吹過水面。她沒有挽我,而是伸出手,輕輕撫摸我的臉頰。她的指尖冰涼,帶著微微的顫抖。 「……好。」她說。 四個人,站在客廳中央。 陽光從窗簾縫隙斜照進來,像金色的線,把我們縫在一起。灰塵在光柱中漂浮,緩慢旋轉。 我低頭,看到優子的女兒在搖籃裡熟睡,小小的拳頭握緊,貼在胸口。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平穩。明智的兒子也睡著了,呼吸平穩,偶爾動一下嘴唇,像在夢裡喝奶。他的小手握成拳頭,放在耳朵旁邊。 搖籃輕輕搖晃,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木質的搖籃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我伸出手,把美咲也拉進懷裡。 四個人,擁抱在一起。 優子的頭靠在我左肩,明智靠在我右肩,美咲把臉埋在我胸口。她們的體溫包裹著我,像四月的陽光。 陽光從窗簾縫隙斜照進來,落在我們身上,暖洋洋的。地板上,五個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不,是六個。 沒有人說話。 只有搖籃繼續搖晃,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像在見證什麼。 --- 搖籃的吱呀聲在身後逐漸遠去,我牽起優子的手,往臥室走。她們三人安靜地跟在我身後,腳步聲在走廊上輕響,像某種儀式的節拍。 臥室裡,床頭燈亮著昏黃的光。窗簾拉上了,把月光擋在外面。空氣中有淡淡的薰衣草味,是美咲前幾天放的香包。 我站在床邊,轉身看著她們。 「換上我準備的衣服。」我說,指了指床尾疊好的三件衣物。 優子先動了。她走到床尾,拿起那件絲質睡衣,毫不猶豫地脫掉棉裙。絲料滑過她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腰帶鬆鬆繫著,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乳溝。 美咲第二個動作。她脫下襯衫和長褲,換上黑色蕾絲吊帶睡裙。裙擺到大腿中段,蕾絲邊緣貼著皮膚,她的動作很自然,像在自家臥室更衣。 明智最後。她猶豫了幾秒,手指捏著睡裙的布料,然後背過身去,快速脫掉連身裙,套上白色棉質睡裙。肩帶滑落一側,她伸手拉了一下,又滑下來。 「過來。」我說,坐在床沿。 三人走到床尾,並排跪下——優子在左,美咲在中,明智在右。她們的膝蓋壓在地毯上,雙手交握置於腿上,垂著頭。燈光從側面照在她們身上,在她們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 我站起身,走到優子面前。 她感受到我的陰影籠罩,身體微微顫抖。我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她的雙眼濕潤,像浸在水裡的玻璃珠。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 「主人。」她小聲喚我,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我沒有說話,放開她,走到明智面前。 她感受到我的靠近,身體繃緊。我托起她的下巴,她猶豫了兩秒,才緩緩抬頭。眼神遊移,從我臉上飄到旁邊,又飄回來,最終定在我臉上。她的睫毛顫抖,像受驚的蝴蝶。 「……主人。」她用氣音說,聲音幾乎聽不見。 我點頭,放開她,走到美咲面前。 她已經抬起頭,微笑看著我。眼神平靜,像深潭的水。我托起她的下巴,她沒有抗拒,反而輕輕蹭了蹭我的手指。 「老公。」她自然地說,聲音溫柔。 我的嘴角上揚。 「很好。」我說,退後一步,看著她們三人,「從今晚開始,你們每晚都要這樣跪在這裡。」 沒有人說話。優子的眼睛更亮了,明智低下頭,美咲依然保持微笑。 我伸出手,牽起美咲的手,拉她站起身。她順從地跟著我,走到床邊。我讓她躺在床上,她仰躺著,黑色蕾絲睡裙貼在身體上,勾勒出曲線。微隆的小腹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我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親吻她的小腹。 隔著薄薄的蕾絲睡裙,我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她的腹部柔軟而溫暖,隨著呼吸起伏。我親吻她的小腹中央,然後往左移動,又往右移動,像在描繪某種圖案。 美咲的呼吸變得不穩。她的手輕輕放在我頭頂,手指穿過我的頭髮。 「……老公。」她輕聲說,聲音帶著顫抖。 我沒有停。我親吻她的小腹,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每一個吻都很輕,很慢,像在膜拜什麼。她的肌膚在我唇下微微發燙,蕾絲的紋路在舌尖上留下細微的觸感。 優子和明智在旁邊看著。我能感受到她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美咲身上。沒有人說話,只有呼吸聲在房間裡迴盪。 美咲的手從我頭頂滑到肩膀,輕輕抓住我的肩膀。她的身體微微弓起,像在回應我的親吻。 「……夠了。」她輕聲說,但聲音裡沒有抗拒,只有溫柔。 我抬起頭,看著她。她的臉頰泛紅,眼裡有淚光。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像在壓抑什麼。 我沒有起身,而是轉頭看向優子和明智。她們依然跪在床尾,目光專注地看著我們。優子的眼睛濕潤,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期待什麼。明智的眼神複雜,有壓抑,有好奇,還有某種我不太確定的情緒。 「以後每晚都要這樣。」我說,聲音很輕,但很穩。 沒有人回答。但優子的頭微微點了點,明智的睫毛顫抖了一下,美咲的手握緊了我的肩膀。 我低頭,又親了一下美咲的小腹,然後起身。 床頭燈的光落在我們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空氣中的薰衣草味依然淡淡飄散,混雜著她們身上的體香——優子的甜味,美咲的皂香,明智的汗味,交織在一起。 我伸手,拉開自己內褲的邊緣。 跪在床尾的兩個人同時動了——優子和明智,像是被同一根線牽引,向前移動,爭先靠近。 --- 她們的頭湊近我腿間時,我感受到兩道溫熱的呼吸交替拂過皮膚。優子的舌頭先碰到我龜頭頂端——濕滑、柔軟,試探性地一掃而過。明智慢了半拍,但她俯下身,嘴唇含住我右側睪丸,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裡的皮膚。 「嗯……」我輕哼一聲,背靠在床頭板上。 優子像是受到鼓勵,舌頭開始沿著冠狀溝打轉,一圈一圈,緩慢而專注。她的唾液塗抹在龜頭表面,在床頭燈下泛著水光。明智則含住整顆睪丸輕輕吸吮,偶爾吐出,用舌尖輕舔會陰那塊敏感的皮膚。 我伸手,左手按住優子的後腦,右手壓在明智頭頂。 「對……就這樣。」我說,手指收緊,引導她們的速度。 優子順著我的力道,將龜頭整根含入。她的嘴唇貼到我冠狀溝根部,喉嚨收縮了一下,像是吞嚥反射。她的鼻尖抵在我恥骨上,呼吸變得急促,溫熱的氣息噴在腹部皮膚上。明智則在右側調整角度,舌頭從睪丸滑到會陰,又沿著那條敏感的溝槽往上舔,舌尖頂在我龜頭下方的繫帶上。 「唔——」我腰腹繃緊了一下。 優子吐出龜頭,喘了口氣,唾液牽出細長的銀絲,斷在我小腹上。她沒停,又低頭含住,這次更深。明智則換到左側,嘴唇含住另一顆睪丸,舌頭在表面畫圈。 兩人像是找到了節奏——優子含吮龜頭時,明智就舔睪丸;優子吐出換氣時,明智就沿著莖身往上舔,舌尖掃過整根陰莖的每一寸皮膚。她們的動作從最初的搶佔位置,漸漸變成一種默契的配合。 我放鬆手指,讓她們自己掌握深度。 床頭燈的光落在她們背上。優子的絲質睡衣完全滑到腰間,露出整片光滑的後背,脊椎的凹陷在燈光下形成淺淺的陰影。明智的睡裙也褪到胸口,肩帶垂在手臂兩側,她的肩膀比優子寬一些,鎖骨突出,皮膚上泛著薄薄的汗光。 美咲側躺到我身邊,手撐在我胸膛上。 她俯下身,嘴唇蹭過我耳垂,舌尖沿著耳廓的曲線輕舔。溫熱的呼吸噴進耳道,癢得我縮了縮脖子。她的手順著我胸口往下滑,經過腹部,停在恥骨上方,指尖輕撫那裡稀疏的毛髮。 「舒服嗎?」她在我耳邊問,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吵醒什麼。 「嗯。」我喉嚨裡發出一個音。 她的手繼續往下,手指穿過優子和明智的頭髮,輕輕按了按她們的後腦,引導她們調整角度。優子順著她的力道,將陰莖含得更深,喉嚨發出咕嚕的聲音。明智則稍微退開,讓優子有更多空間,舌頭轉而舔舐我大腿內側那塊敏感的皮膚。 房間裡只有潮濕的嘖聲和壓抑的喘息。優子的口水聲,明智舌頭滑過皮膚的黏膩聲,混雜著她們鼻腔裡洩出的呼吸。偶爾有輕微的水聲——那是優子吞吐時帶出的唾液,滴落在床單上。 我閉上眼睛,感受她們的舌頭和嘴唇。 優子的口腔溫熱濕滑,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明智的舌頭則更用力一些,像是在用舌尖探索每一寸皮膚的反應。兩人交替著節奏——一個含入時另一個退出,一個吸吮時另一個輕舔,像是在演奏某種默契的二重奏。 「換個位置。」我說,聲音有點啞。 兩人同時停下。優子抬起頭,嘴唇濕潤,眼睛裡有迷離的水光。明智也退開,舔了舔嘴角,呼吸比剛才急促。 我從床上起身,站在床邊,朝她們伸出手。 「趴下。」 優子先反應過來,轉身趴在床上,雙手撐在枕頭兩側,膝蓋跪在床墊上,臀部微微翹起。明智遲疑了一秒,也跟著趴下,趴在優子旁邊,同樣的姿勢——雙手撐床,膝蓋跪著,臀部抬高。 絲質睡衣和睡裙的布料堆在她們腰間,露出兩對渾圓的臀部。優子的臀部更翹一些,曲線圓潤,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白的光澤。明智的臀部則更寬,肉感更足,睡裙的蕾絲邊緣卡在臀溝上方。 我跪到她們身後,膝蓋壓在床墊上。 伸手,先拉下優子的內褲——黑色蕾絲,薄薄一層,已經濕了一小塊。內褲滑到大腿中段,露出她的小穴。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粉色肉壁,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 然後是明智的——白色棉質內褲,同樣濕了一片。她沒有抵抗,任由我拉下內褲,露出她的臀部和小穴。她的陰唇比優子更豐滿,顏色更深,穴口已經濕潤,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一道透明的痕跡。 我握住陰莖,龜頭對準優子的穴口。 她沒有回頭,但肩膀繃緊了。我往前頂,龜頭撐開兩片陰唇,頂進那個溫熱濕滑的入口。阻力不大——她已經夠濕了。龜頭滑進去的瞬間,優子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 我沒有停,繼續往前頂,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沒入。她的穴壁緊緊包裹住我,溫熱、濕滑、收縮著,像是在吸吮。 我停在那裡,感受她體內的溫度和收縮。 然後抽出,龜頭滑到穴口,再頂入。一開始很慢,讓自己適應她的身體。優子的呼吸變得急促,屁股微微往後頂,像是在配合我的節奏。 抽了十幾下後,我拔出,移到明智身後。 她的身體繃得更緊。我沒有說話,直接將龜頭頂進她穴口。明智的穴更緊一些,阻力更大,但淫水足夠潤滑——龜頭撐開她的陰唇,緩慢但順利地滑入。 「嗯……」她咬住嘴唇,沒有叫出聲。 我開始在她體內抽送。她的穴壁收縮得比優子更頻繁,像是本能地夾緊。我加快速度,龜頭摩擦過她穴內的每一寸皺褶,淫水被帶出,沾濕了我的大腿根部。 優子在旁邊看著,眼睛裡有某種複雜的情緒——嫉妒?渴望?她沒有說話,但身體微微扭動,像是在等待。 我又換回優子。 來回抽插,在兩具身體之間交替。優子的穴更濕更滑,進入時幾乎沒有阻力;明智的穴更緊更熱,每一次頂入都能感受到她穴壁的收縮。兩種不同的感覺交替刺激著我,讓陰莖變得更硬。 美咲從床上坐起身,移動到我面前。 她跨坐在我面前,雙腿分開,膝蓋撐在床墊上。黑色蕾絲睡裙的肩帶已經滑落,露出大半個乳房,乳頭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她伸手,捧住我的臉,低頭吻上來。 她的嘴唇柔軟溫熱,舌頭探進我嘴裡,和我的舌頭交纏。她的唾液帶著淡淡的甜味,混雜著薰衣草香。我回應她的吻,舌頭在她口腔內探索,同時下身繼續在優子和明智體內抽送。 美咲的手從我臉上滑到後腦,手指穿過我的頭髮,輕輕按壓。她的吻很深,很慢,像是在品嚐什麼。她的呼吸透過鼻腔噴在我臉上,溫熱而急促。 我抽出,頂入優子體內;又抽出,頂入明智體內。節奏越來越快,淫水被帶出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她們壓抑的喘息和呻吟。 美咲的舌頭退出我嘴裡,嘴唇卻還貼著我的。 「……慢一點。」她輕聲說,嘴唇在我唇上摩擦,「還有時間。」 我放慢速度,但沒有停。龜頭在優子體內深處磨蹭,感受她穴壁的收縮;然後拔出,換到明智體內,同樣慢而深的頂入。 床頭燈的光落在我們身上,把影子投射在牆上——三個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像某種模糊的剪影。搖籃裡的兩個嬰兒依然熟睡,偶爾發出輕微的鼻音。 美咲又吻上來,這次更用力,舌頭撬開我的牙齒,和我的舌頭糾纏。她的手從我後腦滑到肩膀,指尖陷進我肩胛骨之間的皮膚。 我閉上眼睛,感受她的吻,感受下身在兩具溫熱身體之間的交替。 --- 我睜開眼睛。 窗簾縫透進灰藍色的光,天快亮了。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四個人均勻的呼吸聲。優子蜷在我左臂彎裡,睡夢中眉頭微蹙,偶爾發出輕微的鼻音。美咲枕在我右手臂上,臉貼著我的胸口,呼吸平穩,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明智蜷在床尾,背對著我,身體依然僵直,像是連睡夢中都保持著警覺。 我的視線往上移動。 天花板那道裂縫——從床頭延伸到房間中央,比三個月前更長了。細細的黑色線條,像一道傷疤,橫跨在白色的天花板上。我微微蹙眉,心裡閃過一絲不安,但很快被手臂上傳來的重量壓了下去。 優子在睡夢中動了動,嘴裡含糊地說了一句什麼,手抓緊我的手臂,指甲輕輕陷進皮膚。我低頭看她,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像是在做夢。 「……沒事。」我輕聲說,用空著的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她鬆開眉頭,呼吸又恢復平穩。 床尾傳來輕微的響動。明智翻過身,睜開眼睛,和我對上視線。 她的眼神很冷靜,沒有剛睡醒的迷茫,像是早就醒著。我們對視了兩三秒,誰都沒有說話。然後她閉上眼睛,又翻了回去,背對著我。 我沒有說什麼。 美咲在睡夢中動了動,手從我胸口滑到自己的腹部,輕輕撫摸。她的嘴角上揚,像是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我看著她的側臉,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滿足,但夾雜著一絲說不清的不安。 我把三個女人都摟緊了些。 優子在我懷裡發出輕微的哼聲,往我懷裡蹭了蹭。美咲的呼吸停了一瞬,又恢復平穩。明智沒有動,但她的呼吸似乎放鬆了一些。 天花板的裂縫暫時被我拋到腦後。 窗縫滲進的晨風吹動窗簾,白色布料輕輕飄起。我看向窗外,巷口轉角處似乎有煙火亮光一閃而逝——可能是路燈的反射,也可能是別的什麼。 我閉上眼睛,睫毛顫動。 嬰兒房傳來隱約的啼哭,美咲立刻醒來,從我懷裡起身,赤腳走向隔壁房間。
無名氏
無名氏

另有《自宅警備員的性福任務》《九尾狐總裁是青梅》等 8 部作品

追這部作品的更新

這部作品還在連載中。探索更多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