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起的時候,我正準備換上制服去值夜班。 鈴聲刺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優子還在床上睡著,我輕手輕腳地從她身上移開,套上褲子,走過走廊去開門。 我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她大約二十多歲,黑色風衣,手套,頭髮整齊地梳到腦後。面容清秀,眼神卻銳利得像刀。她站在門檻前,沒有敲門的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像在確認什麼。 「你好。」她開口,語氣平淡,「請問是志明先生嗎?」 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是。請問你是?」 「明智。」她說,「我想跟你談談。」 她的語氣很輕,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側身讓開門。 「請進。」 她走進客廳,視線快速掃過四周——沙發、茶几、牆上的畫、天花板的水晶吊燈。她的目光在吊燈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她的靴子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每一步都精準而穩定,像受過訓練的軍人。 「坐。」我說,「要喝什麼嗎?」 「不用。」她在沙發上坐下,翹起腿,雙手放在膝蓋上,「我不是來喝茶的。」 我在她對面坐下,心跳加速。她看著我,眼神平靜,像在觀察一隻獵物。客廳裡很安靜,只有牆上時鐘滴答作響。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快得像要跳出胸口。 「志明先生,你知道優子嗎?」 我喉嚨一緊。 「優子?」我裝出困惑的表情,眉頭皺起,「誰?」 「神崎優子。」她說,「或者說,夜蝶。」 我強撐著笑臉,嘴角抽動了一下。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夜班保安,從來沒聽過什麼夜蝶。」 她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嘲諷。她微微側頭,眼睛瞇了起來。 「志明先生,你演技不錯。但我不是來跟你玩猜謎遊戲的。」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在茶几上。照片落在玻璃桌面,發出輕微的「啪」一聲。她用指尖把照片轉向我,「街道監視器拍到的。」 我低頭看。 照片上是我和優子,走在從安全屋回來的路上。優子戴著帽子,低著頭,但側臉清晰可見。我站在她旁邊,一手扶著她的腰。照片的畫質很差,顆粒很粗,但足夠看清楚兩個人的臉。 「這是你的遠房親戚?」明智問,語氣帶著明顯的諷刺。她的手指在照片邊緣輕輕敲了兩下。 我心跳更快,手心開始冒汗。我能感覺到汗水從腋下滲出來,濕透了襯衫。但還是強撐著笑臉。 「對,我表妹。來臺北玩幾天。」 「表妹?」她挑起眉毛,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那你知道她是通緝犯嗎?」 「通緝犯?」我裝出驚訝的表情,嘴巴微微張開,「不可能。她只是來度假的。」我的聲音聽起來連自己都不信,太尖了,太高了。 明智靠進沙發,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她的姿勢很放鬆,像在自家客廳一樣自在。但她的眼神一直沒離開我的臉。 「志明先生,我不想浪費時間。我知道優子在你這裡。我也知道她最近做了什麼——匿名舉報羽柴組據點,取回月之淚,歸還博物館。這些事,沒有內應做不到。」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像在朗讀一份報告。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 我感覺額頭開始冒汗。汗水順著太陽穴滑下來,癢癢的。我不敢擦。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知道?」她笑了,嘴角揚起一個弧度,「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一個夜班保安,會出現在怪盜夜蝶的行動現場?」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她看著我,眼神平靜,卻帶著壓力。那種壓力像一堵牆,慢慢朝我壓過來。 「志明先生,我不是來抓人的。我只是來確認一件事——優子是不是真的重出江湖了。」 我沒有回答。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在顫抖。 她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張照片。她的動作很慢,像在刻意放慢節奏,給我時間思考。 「你不用回答。」她說,把照片收回風衣口袋,「你的表情已經告訴我答案了。」 她轉頭看向窗外。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一片光影。她的側臉輪廓很清晰,下巴線條銳利。 「告訴優子,我會再來找她。」 她轉身走向門口,靴子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伸手握住門把,轉動。 「明智小姐。」我叫住她。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我。她的眼神很平靜,像一潭死水。 「你為什麼這麼關心她?」 她沉默了一秒。那一秒很長,長到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因為她欠我一個答案。」 她推開門,走出去。 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喀」一聲。 客廳恢復安靜。 我坐在沙發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手指還在顫抖。汗水從額頭滴下來,滴在褲子上,留下一個深色的印記。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門外,腳步聲漸漸遠去。 --- 門外,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坐在沙發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客廳很安靜。安靜到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還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窗外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灰塵在光線中漂浮,像無數細小的金粉。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手指還在顫抖。 明智說她會再來。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一件確定會發生的事。而她確實會來——因為她已經知道答案了。 我的謊言撐不了多久。 我深吸一口氣,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機。螢幕亮起,顯示時間是下午兩點四十七分。優子還在房間裡睡覺,她昨晚累壞了,現在大概正蜷縮在被窩裡,做著什麼夢。 我想打給她。想告訴她明智來過了,想問她該怎麼辦。 但我按下撥號鍵之前,手指停住了。 不行。如果明智還在附近監視,我打電話給優子,等於直接暴露她的位置。我不能冒這個險。 我放下手機,又拿起來。 翻開通訊錄,找到另一個號碼。 美咲。 我猶豫了幾秒,然後按下撥號鍵。 嘟——嘟——嘟—— 三聲之後,電話接通了。 「喂?」 美咲的聲音從話筒傳來,沉穩而冷靜,像她的人一樣。 「美咲,是我。」我說,聲音有點沙啞,「志明。」 「志明先生。」她的語氣沒有波動,「發生什麼事了?」 我吞了一口口水,感覺喉嚨乾澀。 「剛才有一個人來找我。她叫明智,說是優子的……宿敵。」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明智小姐?」美咲的聲音微微提高,帶著一絲驚訝,「她找到你了?」 「對。」我說,「她直接找上門來。她知道優子在我這裡,也知道我們做了什麼——舉報羽柴組據點,取回月之淚,歸還博物館。她說這些事沒有內應做不到。」 「她還說了什麼?」 「她說她不是來抓人的,只是來確認優子是不是真的重出江湖了。她說她會再來。」 我停頓了一下,感覺心跳加速。 「我騙了她。我說我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她看穿了我。她說我的表情已經告訴她答案了。」 美咲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比剛才更長。 「志明先生。」 「嗯?」 「你現在在哪裡?」 「在家裡。客廳。」 「優子小姐呢?」 「在房間睡覺。」 「好。」美咲的聲音變得嚴肅,「你聽我說。明智小姐不是普通人。她是怪盜界最頂尖的追蹤者之一,擅長心理戰和情報分析。她既然找到你,就代表她已經掌握足夠的線索。你的謊言騙不了她多久。」 「我知道。」我說,感覺手心開始冒汗,「所以我需要……我需要強化自己。我需要學會保護優子。」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微的嘆息。 「志明先生,你想保護優子小姐?」 「對。」 「你願意為她做什麼?」 「什麼都可以。」 美咲沉默了片刻。 「那我可以訓練你。」 我愣了一下。 「訓練我?」 「對。」她的聲音平靜而篤定,「不是體術,也不是武器使用。那些東西短時間內學不會。我要訓練你的,是讓你的身體記住危險與控制。」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她停頓了一下,「我會教你如何感知危險,如何在壓力下保持冷靜,如何在對方出手之前就讀懂對方的意圖。這些不是靠腦袋記,而是靠身體記。當你的身體記住了,你就不需要思考,本能就會告訴你該怎麼做。」 我握緊手機,感覺心跳加速。 「要怎麼做?」 「今晚見面。我會告訴你。」 「在哪裡?」 「你家。」 我愣了一下。 「我家?」 「對。」美咲的聲音沒有猶豫,「就在你的客廳。我會帶一些工具過來。訓練過程中,你可能會受傷,也可能會感到不舒服。但如果你想保護優子小姐,這就是必經的過程。」 我沉默了幾秒。 客廳很安靜。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窗外的陽光慢慢偏移,在地板上移動。 我想起優子昨天晚上看著我的眼神。她說她願意留在我身邊,說這裡就是她的牢籠,她甘願被我囚禁一輩子。 如果明智找到她,如果羽柴組找上門,如果那些過去的人追來——我能保護她嗎? 我連一個女人的質問都擋不住。 「好。」我說,聲音比我想像中堅定,「今晚幾點?」 「八點。」 「我會等你。」 「嗯。」美咲應了一聲,然後說,「志明先生。」 「什麼?」 「你做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她掛斷了電話。 話筒裡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我放下手機,看著螢幕慢慢暗下去。 客廳又恢復了安靜。安靜得讓人窒息。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但比剛才好多了。 茶几上放著一張舊照片,是優子給我的——她小時候和母親的合照。照片裡的小女孩笑得天真無邪,完全不像後來那個叱吒風雲的怪盜夜蝶。 我拿起照片,看著照片裡的笑臉。 然後我打開茶几的抽屜,把照片放進去。 關上抽屜。 客廳恢復了原樣。 --- 我掛斷電話,站在客廳裡發了幾秒呆,然後拿起外套穿上。 七點四十分。 來得及。 我鎖上門,走下樓梯,穿過昏暗的巷弄,朝美咲給的地址走去。她的公寓離我的住處不遠,大概十五分鐘的路程,在一棟老舊的社區大樓裡,外牆爬滿藤蔓,鐵門鏽跡斑斑。 我按了門鈴,喘著氣。 對講機傳來美咲的聲音,平靜如常:「到了?」 「嗯。」 門鎖噠的一聲彈開。 我推開鐵門,爬上三樓,走廊盡頭的門已經開了一條縫,黃色的燈光從縫隙漏出來。 我走過去,推開門。 美咲站在玄關,穿著深色套裝,白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頭髮整齊盤在腦後。她比我高半個頭,肩膀寬闊,站姿筆直,像一尊雕像。 「進來。」她側身讓開。 我走進屋裡,脫下鞋子,跟著她穿過短短的走廊,來到客廳。 客廳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木地板上鋪著一塊深灰色的地毯,中間放著一張矮桌,桌上擺著茶具和一本翻開的筆記本。牆邊是一排書櫃,塞滿了各種語言的書籍,有些書脊已經磨損。窗簾拉得嚴實,擋住了外面的路燈光。 美咲走到廚房,倒了兩杯茶,端過來放在桌上。 「坐。」 我在地毯上坐下,接過茶杯。茶是熱的,冒著白煙,香氣清淡。 美咲在我對面坐下,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目光直視著我。 「明智小姐的事,你處理得不算差。」 我愣了一下。 「不算差?」 「你沒有慌張,沒有說漏嘴,也沒有讓她進門。」美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以一個普通人來說,已經很好了。」 「但她看穿了我。」 「那是當然的。」美咲放下茶杯,「明智小姐是怪盜界最頂尖的追蹤者之一。她和優子小姐交手過很多次,對她的行事風格瞭若指掌。你能騙過她一時,已經不容易了。」 「所以她還會再來?」 「會。」美咲點頭,「但她不會馬上行動。她需要時間確認情報,也需要時間觀察你的動向。這段時間,就是你的緩衝期。」 我握緊茶杯,感覺指尖發燙。 「那這段時間,我要做什麼?」 美咲看著我,目光平靜。 「訓練。」 「訓練什麼?」 「訓練你的身體。」她說,「讓你的身體記住如何在壓力下保持冷靜,如何在被壓制的情況下思考,如何在對方出手之前就讀懂對方的意圖。」 她停頓了一下。 「這些東西,不是靠腦袋記,而是靠身體記。當你的身體記住了,你就不需要思考,本能就會告訴你該怎麼做。」 「那要怎麼訓練?」我問。 美咲沒有馬上回答。 她站起來,走到書櫃前,拉開最下層的抽屜,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盒子不大,大概手掌大小,表面沒有任何標記。 她走回來,把盒子放在桌上,打開。 裡面是一條黑色的絲帶,還有一副皮革手銬。 我看著那些東西,心跳開始加速。 「這是……」 「訓練工具。」美咲說,語氣平靜,「第一個訓練項目,是讓你在被壓制的情況下保持冷靜。」 她拿起那條黑色絲帶,在手指間繞了一圈。 「我會用這條絲帶矇住你的眼睛,然後用手銬把你的雙手固定在背後。你會失去視覺和行動能力,處於完全的被動狀態。」 她看著我。 「然後,我會用各種方式刺激你的身體——觸摸、親吻、愛撫。你的任務,是在這種刺激下保持冷靜,不要失去控制。」 我吞了一口口水。 「保持冷靜……然後呢?」 「然後,當你能夠在這種狀態下保持冷靜,你就學會瞭如何在被壓制的情況下思考。」美咲說,「當你能夠在被壓制的情況下思考,你就學會瞭如何在對方出手之前讀懂對方的意圖。」 她放下絲帶,直視著我。 「這聽起來可能很奇怪,但這是怪盜界最基礎的訓練方法之一。身體的記憶比腦袋的記憶更深刻,也更持久。當你的身體記住了這種壓力,你就不會再害怕它。」 我沉默了幾秒。 客廳很安靜。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茶杯裡的熱氣慢慢消散。 我想起優子昨天晚上看著我的眼神。她說她願意留在我身邊,說這裡就是她的牢籠,她甘願被我囚禁一輩子。 如果明智找到她,如果羽柴組找上門,如果那些過去的人追來——我能保護她嗎? 我連一個女人的質問都擋不住。 「好。」我說,聲音比我想像中堅定,「我願意。」 美咲看著我,目光平靜。 「你確定?」 「確定。」 她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來。 「那我們開始吧。」 她拿起那條黑色絲帶和皮革手銬,走到我面前。 「站起來。」 我站起來。 她繞到我身後,把我的手拉到背後,然後用皮革手銬扣住我的手腕。手銬很緊,但不會痛,我的雙手被牢牢固定在腰後。 然後她拿起那條黑色絲帶,繞過我的眼睛,在腦後打了個結。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我聽到她的腳步聲繞回我面前,然後感覺到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放鬆。」她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深呼吸。」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心跳在加速。 她的手從我的肩膀慢慢滑到胸口,隔著衣服按在我的心臟位置。 「心跳太快了。」她說,「你需要學會控制它。」 「我知道。」我說,聲音有點沙啞。 「沒關係,慢慢來。」她的聲音依然平靜,「我們有的是時間。」 她的手從我的胸口移開,然後我感覺到她的呼吸靠近我的耳邊。 「第一個練習很簡單。」 她的聲音低得幾乎像耳語。 「我會觸碰你。你的任務,是保持呼吸平穩,不要讓心跳加速。」 「好。」 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後慢慢往下滑,隔著襯衫撫摸我的手臂。 她的觸碰很輕,幾乎像羽毛掠過皮膚,但我的身體還是起了反應——雞皮疙瘩從手臂蔓延到肩膀,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急促。 「呼吸。」她提醒我。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的手繼續往下滑,滑過我的手腕,然後繞到我的胸前,隔著襯衫按在我的胸口。 「心跳還是太快了。」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你需要更努力。」 「我知道。」 她的手從我的胸口移開,然後我感覺到她的身體靠近——她的呼吸噴在我的脖子上,溫熱而潮濕。 然後她的嘴唇貼上我的頸側。 我全身僵住。 她的吻很輕,幾乎像試探,嘴唇柔軟而溫暖。她沿著我的頸側慢慢往下吻,偶爾用舌尖輕輕舔過皮膚,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我咬緊牙關,試圖讓呼吸保持平穩,但心跳還是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的手從我的肩膀滑到腰側,隔著襯衫撫摸我的腰線。她的手指很靈巧,沿著腰線慢慢往下滑,滑到我的臀部,然後繞到前面,隔著褲子按在我的大腿上。 「放鬆。」她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你的身體太緊繃了。」 「我知道。」 「那就放鬆。」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鬆懈下來,但她的吻還在繼續——她的嘴唇從頸側移到鎖骨,然後往下,隔著襯衫吻在我的胸口。 她的舌頭隔著布料畫著圈,留下一片濕熱的觸感。 我的手被銬在背後,無法動彈,只能任由她的吻在胸口蔓延。 她吻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 「很好。」她說,「你的心跳比剛才慢了一些。」 「是嗎?」 「嗯。」她的手從我的大腿移開,然後繞到我身後,解開手銬。 手銬鬆開的那一瞬間,我的雙手恢復了自由。 我伸手想拉下絲帶,但她按住我的手。 「還沒結束。」 「還有?」 「嗯。」她說,語氣平靜,「第二個練習,你要學會如何在被壓制的情況下主導節奏。」 她繞到我面前,解開絲帶。 光線重新湧入,我眨了眨眼,適應了一下。 美咲站在我面前,手裡拿著那條絲帶。 「這一次,換你來。」她說,「我會扮演被壓制的一方。你的任務,是在我的刺激下保持冷靜,然後反過來主導節奏。」 她把手銬遞給我。 「把我銬起來。」 我接過手銬,看著她。 她站在我面前,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平靜。 「快點。」 我繞到她身後,把她的手拉到背後,然後扣上手銬。 皮革手銬扣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然後我走到她面前,看著她。 她比我高半個頭,但此刻她雙手被銬在背後,站姿依然筆直,目光依然平靜。 「然後呢?」我問。 「然後,你來決定怎麼做。」她說,「你的任務,是讓我在你的節奏下失去冷靜。」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心跳在加速。 她的手被銬在背後,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肩膀很寬,隔著套裝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我的手從她的肩膀慢慢滑到她的胸口,隔著白襯衫按在她的心臟位置。 她的心跳很平穩,幾乎沒有變化。 「你的心跳很穩。」我說。 「當然。」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我是訓練的那一方。」 我的手從她的胸口移開,然後靠近她。 我學著她剛才的動作,把嘴唇貼上她的頸側。 她的皮膚很溫暖,帶著淡淡的肥皂香氣。 我沿著她的頸側慢慢往下吻,偶爾用舌尖輕輕舔過皮膚。 她的呼吸依然平穩,沒有變化。 我繼續吻,從頸側吻到鎖骨,然後隔著白襯衫吻在她的胸口。 她的心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微微加速,但很快又恢復平穩。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表情依然平靜,但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 「你學得很快。」她說。 「是你教得好。」 她微微一笑。 「那我們繼續。」 她站直身體,目光直視著我。 「第三個練習,你要學會如何在極度親密的壓力下保持冷靜。」 她頓了頓。 「這一次,我會用我的身體來壓制你。」 她彎下腰,解開腳踝上的皮帶扣——那是她套裝裙子的一部分。 然後她直起身,看著我。 「準備好了嗎?」 我深吸一口氣。 「準備好了。」 她點了點頭,然後伸出手,牽起我的手。 「別緊張,這只是第一課。」 --- 美咲牽著我的手,走進臥室。 她的臥室比我想像中簡單。一張雙人床靠牆,床單是深灰色的,枕頭整齊地擺在床頭。窗簾拉上了,只留一條縫,午後的陽光從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金線。空氣裡有淡淡的薰衣草味,像是從衣櫃裡飄出來的。 她鬆開我的手,站到床邊,然後伸手解開腰帶。 深色套裝的裙子滑落在地,露出她穿著絲襪的雙腿。她彎腰脫掉高跟鞋,動作很從容,像在做一件日常小事。然後她直起身,解開白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的黑色胸罩。 她的皮膚很白,肩膀寬闊,鎖骨線條分明。胸罩托起豐滿的乳房,乳溝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她把襯衫脫掉,扔在一旁,然後看著我。 「過來。」 我走向她,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 她坐在床沿,抬起頭看著我。她的表情依然平靜,但眼神裡多了一絲專注——像是在觀察,在評估。 「你剛才學得很快。」她說,「現在我要看你怎麼運用。」 她往後躺下,手肘撐在床上,身體微微後仰。 「取悅我。」 我深吸一口氣,跪到她面前。 第一件事,是親吻。 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頸側。她的皮膚很溫暖,帶著肥皂的香氣,還有一點汗味——她剛才在客廳站了很久,身上微微出汗。 我沿著她的頸側慢慢往下吻,從耳後到脖子,從脖子到肩膀。她的呼吸很平穩,沒有變化,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微微繃緊——不是抗拒,是等待。 「太急了。」她說,聲音很輕,「節奏慢一點。」 我停下動作,抬起頭看她。 她看著我,目光平靜。 「你剛才親我的時候,像在趕時間。」她說,「每一口都蜻蜓點水,沒有停留。你要學會停下來——停在一個地方,感受我的反應,然後再移動。」 我點了點頭,重新俯下身。 這一次,我把嘴唇貼在她的鎖骨上,沒有立刻移動。我感覺她的體溫,感覺她皮膚的質感,感覺她的呼吸起伏。 一秒、兩秒、三秒。 然後我張開嘴,輕輕含住她的皮膚,舌尖緩慢地舔過。 她的呼吸終於有了一絲變化——微微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 「對。」她說,聲音低了一些,「就是這樣。停在那裡,直到我發出聲音。」 我繼續舔吻她的鎖骨,舌尖繞著骨頭的邊緣打轉。她的皮膚在我嘴下微微發燙,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還是很平穩,但比剛才快了一點。 她沒有發出聲音。 我繼續,嘴唇移到她的肩膀,含住那裡的皮膚,輕輕吸吮。她的肩膀很寬,肌肉線條分明,皮膚緊實而有彈性。 我吸吮了幾秒,然後鬆開,舌尖舔過吸吮過的痕跡。 她依然沒有發出聲音。 我換到她另一邊的肩膀,重複同樣的動作。這一次,我吸吮得更用力,舌尖更慢,更仔細。 她的呼吸終於亂了一拍。 然後她輕輕哼了一聲——很輕,幾乎聽不見,但我聽見了。 「很好。」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你學會了。」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眼神不再平靜,多了一絲暖意。 「但這還不夠。」她說,「你要學會讓我在你的節奏下完全放鬆。」 她坐起身,伸手按在我的後腦上,引導我的臉貼上她的胸口。 「這裡。」 她的胸罩是前扣式的,我伸手解開釦子,胸罩彈開,露出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很大,乳頭是淺褐色的,已經微微挺立。 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乳溝。 她的皮膚很滑,帶著淡淡的汗味。我沿著乳溝慢慢往下吻,舌頭偶爾伸出,輕輕舔過她的皮膚。 她的手按在我的後腦上,引導我往左移。 「這裡。」 我的嘴唇移到她的左乳,含住乳頭。 她的乳頭在我嘴裡變硬,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我輕輕吸吮,舌尖繞著乳頭打轉。 她的呼吸加快了,胸口起伏得更明顯。 「慢一點。」她說,聲音有些沙啞,「不要太用力。」 我放慢節奏,舌尖輕輕舔過乳頭,像在品嚐什麼。 她的手從我的後腦滑到我的肩膀,輕輕按著。 「對。」她說,聲音低低的,「就是這樣。」 我繼續,含住她的乳頭,輕輕吸吮,舌尖偶爾用力壓一下。 她的身體終於有了明顯的反應——她的背弓起來,胸口往上挺,像是要把更多乳房送進我嘴裡。 然後她輕輕哼了一聲,比剛才更長,更滿足。 「好。」她說,聲音有些喘,「夠了。」 我鬆開嘴,抬起頭看她。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一些,但眼神依然平靜。 「你做得很好。」她說,「但還有最後一件事。」 她站起身,然後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起來。 「躺下。」 我照做了,躺到床上。床墊很軟,枕頭帶著薰衣草的香氣。 她跪到我身邊,然後跨坐到我腰間。 她的體重壓在我身上,我能感覺到她的臀部貼著我的小腹,溫熱而柔軟。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我胸口兩側,長髮垂落,拂過我的臉頰。 「現在輪到我教你控制。」 她低下頭,嘴唇貼上我的頸側,輕輕吻了一下。 然後她沿著我的胸口慢慢往下吻,從脖子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口,一路向下。 我的手抓住床單,感覺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她的嘴唇停在我的小腹上,舌尖輕輕舔過那裡的皮膚。 我的身體繃緊了,呼吸變得急促。 她抬起頭,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學會了嗎?」她低聲說。 --- 我躺著,美咲跨坐在我腰間,她的體溫透過肌膚傳來,柔軟而真實。 「學會了嗎?」她低聲說,然後臀部開始移動。 她的動作很慢,骨盆前後搖晃,像水波一樣流暢。我能感覺到她的恥骨摩擦著我的小腹,溫熱而潮濕。我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頂在她臀縫間,但她沒有急著把它放進去,只是繼續用那種緩慢的節奏磨蹭。 我本能地想挺腰,想往她身體裡頂。 她的手按住我的胸口。 「別動。」她說,語氣平靜,「先感受我的節奏。」 我咬住嘴唇,強迫自己放鬆。 她繼續搖晃,速度不變,不急不緩。她的臀部畫著圓,每次往前時都會微微加重力道,讓她的陰唇貼著我的雞巴滑過。我能感覺到那裡已經濕了,她的淫水沾在我身上,溫熱而黏滑。 「呼吸。」她說,「你繃得太緊了。」 我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她的身體跟著我的呼吸上下移動。 「對。」她說,聲音低低的,「就是這樣。放鬆,讓你的身體跟著我。」 她的手從我胸口滑到我的腰側,指尖輕輕按著那裡的皮膚。她的手掌很熱,帶著薄繭的粗糙感,按壓的力道恰到好處——不輕不重,像在引導我該往哪裡去。 她加快了節奏,臀部搖晃得更快,更用力。我能感覺到她的陰唇分開,龜頭頂到了一個柔軟濕滑的入口。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雞巴跳動了一下。 她停下動作,低頭看我。 「想要嗎?」她問。 「想。」我說,聲音沙啞。 「想什麼?」 「想插進去。」 她笑了,嘴角微微上揚。 「還不行。」她說,「你要先學會控制。」 她往後退了一點,讓龜頭離開那個入口,然後重新開始搖晃。她的動作依然緩慢,但這次她的陰唇緊貼著我的雞巴,每次往前時都會讓龜頭滑過她的陰蒂。 我的身體繃緊了,手指抓住床單。 「放鬆。」她又說了一遍,「不要急。」 我強迫自己深呼吸,讓肩膀下沉。 她的節奏很穩定,不快不慢,像一首有規律的歌。她的臀部畫著圓,時而往前,時而往後,每次移動都會讓我的雞巴貼著她的陰唇滑動。我能感覺到她的淫水越來越多,沾濕了我的小腹,也沾濕了她的恥毛。 她的呼吸也變了,從平穩變得有些急促,偶爾會在她往前頂的時候輕輕哼一聲。 「好。」她低聲說,「現在,當我往前的時候,你往上頂。」 我的心跳加快了。 她開始移動,臀部往前,我的雞巴貼著她的陰唇滑過。 我往上頂,雞巴順著她的節奏往上挺。 她哼了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對。」她說,「就是這樣。」 她繼續,臀部往後,然後又往前。 我跟著她的節奏,在她往前時往上頂。每次頂入時,龜頭都會撞到她的陰唇,然後滑開,擦過她的陰蒂。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促,臀部搖晃的幅度變得更大了。 她的手從我的腰側滑到我的大腿上,指尖掐進我的皮膚。 「快一點。」她說,聲音有些喘。 我加快節奏,在她往前時更快地往上頂。雞巴在她陰唇間滑動,龜頭每次都會頂到她的陰蒂,然後滑開。 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臀部搖晃的節奏開始亂了。 「停。」她突然說。 我立刻停下。 她喘著氣,低頭看我,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你學得很快。」她說,聲音有些沙啞,「但還不夠。」 她往後退了一點,然後抬起臀部,伸手握住我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 「現在,慢慢插進來。」 我屏住呼吸,感覺龜頭頂到了一個溫熱濕滑的入口。 「慢一點。」她說,「感受它。」 我慢慢挺腰,雞巴一點一點地頂進去。她的穴口很緊,包覆著龜頭,溫熱而潮濕。我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在收縮,像在適應我的尺寸。 她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繃緊。 「繼續。」她說,聲音有些顫抖。 我繼續往前頂,雞巴緩慢地滑入她的身體。她的穴道很熱,內壁緊緊吸附著我的雞巴,像有無數細小的觸手在吸吮。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她的脈搏,她身體深處的顫動。 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的體內。 她停住了,身體微微顫抖,呼吸急促而深長。 「好。」她低聲說,「現在,不要動。」 我咬住嘴唇,強迫自己停下。她的穴道緊緊包裹著我的雞巴,溫熱而潮濕,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那層薄薄的肉壁傳來。 她慢慢開始移動,臀部前後搖晃。她的動作很慢,很輕,像在試探。我的雞巴在她體內滑動,每次移動都會帶出濕潤的水聲。 「現在,跟著我。」她說,「我往後的時候你往前,我往前的時候你往後。」 我點點頭,等她開始移動。 她的臀部往後,我順著她的節奏往前頂。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輕輕哼了一聲。 「對。」她說,聲音有些喘,「就是這樣。」 我們開始配合,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我的頂入也越來越深。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還有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她的身體開始繃緊,穴道收縮得更緊了。 「快一點。」她說,聲音沙啞,「再快一點。」 我加快節奏,雞巴在她體內快速抽送。她的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流,沾濕了我的大腿,也沾濕了床單。 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臀部搖晃的節奏完全亂了。 「停。」她又說,聲音顫抖。 我停下。 她喘著氣,低頭看我,眼神迷離。 「你做得很好。」她說,聲音沙啞,「但不要得意。」 她開始自己動,臀部快速前後搖晃,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濕潤的水聲。她的身體繃得很緊,乳頭硬挺,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幫她穩定節奏。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她往前俯身,嘴唇貼上我的嘴唇。 她的吻很用力,舌頭直接伸進我嘴裡,帶著她體液的鹹味。我回應她,舌頭纏住她的舌頭,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幫她加快節奏。 她開始顫抖,穴道收縮得更緊了,像要把我的雞巴吸進更深處。 「再深一點。」她在我嘴邊說,聲音沙啞,「用力。」 我挺腰,雞巴用力頂入,龜頭撞到她的花心。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仰起頭,長髮甩動。 「對——」她說,聲音顫抖,「就是那裡——」 我繼續,每次頂入都用力撞擊她的花心。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穴道劇烈收縮,像要把我的雞巴絞斷。 她俯下身,嘴唇貼上我的嘴唇,吻得很用力。 「你學得很快。」她在我嘴邊說,聲音沙啞,「但別得意。」 她加重了力道,臀部用力往下坐,雞巴頂進更深處。 我喘著氣,感覺她的身體在顫抖,穴道在收縮,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亂。 她喘息著向後仰,汗水順著脊背滑落,房間只餘交合的濕潤聲。 --- 我抓住她分神的瞬間——她的眼神閃過一絲滿足後的鬆懈,身體的重量微微往後移。 我猛地發力,腰一挺,雙手扣住她的肩膀,翻身將她壓在下面。 美咲的後背撞上床墊,發出一聲悶響。她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哦?」她說,語氣帶著意外,「學會反擊了?」 我沒說話,雙手按住她的手腕,壓在她頭頂兩側。她的奶子因為這個姿勢挺起來,乳頭硬挺,在我眼前晃動。她的呼吸急促了些,但眼神依然平靜,像在等我下一步動作。 我模仿她剛才的節奏——緩慢地挺腰,雞巴從她體內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緩緩頂入。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咬住下唇。 我繼續,每一次都放慢速度,龜頭磨過她的穴壁,一點一點地推進,直到完全插入,停住,再慢慢抽出。 她的呼吸開始亂了。 「你——」她說,聲音有點啞,「你在學我。」 我沒回應,繼續保持這個節奏。慢進慢出,每一次都頂到底,然後停頓兩三秒,讓她感受雞巴在她體內的飽脹感。 她的腰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臀部微微往上頂,想加快節奏。 我停住,不動。 她喘了口氣,眼神裡閃過一絲惱怒。 「動啊。」她說。 我沒動。 「你——」她咬住嘴唇,然後嘆了口氣,「好吧,你學得很快。」 我這才開始動,依然保持慢節奏。她的身體繃緊,穴道收縮,像在催促我加快。 「快一點。」她說,聲音帶了點懇求。 我加快一點,但依然比她的期望慢半拍。 她開始呻吟,聲音壓抑,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她的身體開始出汗,皮膚泛著光澤,奶子隨著我的抽送輕輕晃動。 「你故意的。」她說,聲音顫抖。 我沒否認。 她的眼神閃過一絲笑意,然後她突然抬腿,勾住我的腰,用力往下一壓。 雞巴猛地頂進更深處,龜頭撞到她的花心。 她悶哼一聲,身體弓起,穴道劇烈收縮。 「現在——」她喘著氣說,「用力。」 我聽從了。 我加快節奏,每一次頂入都用力撞擊她的花心。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呻吟聲越來越急促,手指抓緊床單。 「對——」她說,「就是這樣——再快一點——」 我加快,雞巴在她體內快速抽送,帶出濕潤的水聲。她的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流,沾濕了床單,也沾濕了我的大腿。 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穴道收縮得越來越緊,像要把我的雞巴絞斷。 「要去了——」她說,聲音沙啞,「再用力——」 我加重力道,每一次頂入都用盡全力。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仰起頭,長髮散亂在枕頭上。 「啊——」她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穴道痙攣著收縮。 我感覺她的高潮像浪潮一樣席捲過來,她的身體完全失控,臀部用力往上頂,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她的高潮持續了好幾秒,然後她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喘氣。 但我還沒停。 我繼續抽送,雞巴在她敏感的身體裡進出。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呻吟聲變得尖銳。 「你——」她喘著氣說,「還沒射?」 我搖頭。 她苦笑了一下,然後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近。 「那就繼續。」她在我耳邊說,聲音沙啞,「直到你射為止。」 我加快節奏,雞巴在她體內快速抽送。她的身體再次繃緊,穴道開始收縮,又一次接近高潮。 「快到了——」她說,聲音顫抖,「一起——」 我加重力道,每一次頂入都用盡全力。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穴道劇烈收縮,像要把我的雞巴吸進更深處。 「射在裡面——」她說,「沒關係——」 我最後用力頂入,雞巴在她體內跳動,精液一波一波射進她體內。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仰起頭,長髮甩動,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我們同時抵達高潮。 她的身體顫抖了好幾秒,然後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喘氣。我也趴在她身上,喘著氣,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粗重的喘息聲,還有窗外隱約傳來的車聲。 過了好一會兒,美咲伸手撫摸我的後腦,手指穿過我的頭髮,輕輕按壓。 「及格了。」她說,聲音沙啞,帶著笑意。 我沒說話,只是趴在她身上,感受她胸口的起伏。 她的手指繼續撫摸我的後腦,動作輕柔,像在安撫一隻大型犬。 「但正事還沒完。」她說,語氣恢復了冷靜,「明智不會善罷甘休。她已經知道優子在這裡,雖然沒有確切證據,但她會繼續追查。」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眼神平靜,但帶著一絲凝重。 「需要讓優子也做好準備。」她說,「她遲早會再來的。」 --- 我從她身上撐起來,雞巴滑出她體外,帶出一絲白濁。美咲沒動,躺在那裡,胸口起伏著,汗水在皮膚上閃著光。 過了一會兒,她翻身坐起,伸手從床頭櫃摸出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機啪地點燃,她深吸一口,煙霧從她鼻孔噴出,在昏黃燈光下繚繞。 「明天開始,」她說,語氣恢復了那種冷靜的從容,「我教你觀察和反追蹤。基本的——看影子、聽腳步、記車牌。」 我坐在床沿,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襯衫,開始扣釦子。手指還有點抖,但比剛才穩多了。 「為什麼願意幫我?」我問,聲音很低。 美咲吐了口煙,目光穿過煙霧看著我。 「因為優子選擇了你。」她說,語氣平淡,「她見過很多人,信任過的沒幾個。你讓她覺得安全——這比什麼技巧都難得。」 我沒說話,繼續扣釦子。 「我只是讓她的選擇多一點勝算。」美咲又吸了一口煙,然後把菸灰彈進床頭櫃上的菸灰缸,「就這麼簡單。」 我扣好最後一顆釦子,站起來,拉了拉褲子。腦海裡浮現優子的臉——她蜷縮在被窩裡的樣子,她睡著時微張的嘴,她翻身時露出的鎖骨線條。 她在等我回去。 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感激、愧疚、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沉重。 「謝了。」我說,轉頭看向美咲。 她已經把菸抽完,按進菸灰缸,站起來,撿起地上的裙子套上。 「路上注意影子。」她說,眼神銳利,「明智可能還在觀察。她這種人,不會輕易放過任何線索。」 我點頭,推開臥室門,走進走廊。 夜色已經完全降臨,社區的路燈亮起昏黃的光。我快步走出大樓,穿過街道,往住處走去。 走到樓下時,我抬頭看。 四樓的窗戶亮著燈。 優子醒了。 我心裡一鬆,正要加快腳步—— 街角的路燈下,一道黑色身影一閃而逝。 我停下腳步,盯著那個方向。 什麼都沒有。 只有風吹動落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