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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5

夜蝶的巢穴

作者:無名氏 · 本章 14,001 · 全作 70,635

我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裡透了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金白色的光帶。懷裡的身體還蜷縮著,柔軟而溫暖,長髮散在我的手臂上,呼吸平穩。 優子還在睡。 我沒動,就這麼靜靜躺著,看著天花板上的裂縫。那條裂縫比昨天又長了一點,像一條細細的河,從角落蜿蜒到中央。晨光在裂縫邊緣鍍上一層淡金色,看起來沒那麼破舊了。 過了一會兒,懷裡的身體動了動。 優子翻了個身,面向我。她的眼睛慢慢睜開,瞳孔從迷濛到聚焦,視線落在我臉上。我們對視了幾秒,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撒嬌著往我懷裡鑽,也沒有閉上眼睛裝睡。 她的眼神不一樣了。 清醒。平靜。帶著某種我沒見過的銳利。 「志明。」她開口,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但語氣很穩,「我有話跟你說。」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 「嗯?」 她撐起身體,被子從肩上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鎖骨——不對,我改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神直直看著我,沒有閃躲。 「我不是普通人。」她說,「我是怪盜夜蝶。」 房間安靜了幾秒。 我眨眨眼,大腦還沒完全消化這句話。怪盜?夜蝶?這聽起來像是漫畫或新聞裡才會出現的詞——那個三年前震驚社會的傳奇珠寶竊賊,從未失手,從未被捕,最後卻突然銷聲匿跡的都市傳說。 「你……說什麼?」 「三年前,我偷了藍鑽『月之淚』。」優子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唸一份報告,「僱主在交易時背叛我,把我從天台推下去。我墜樓後失憶,被當成普通傷者送到醫院,後來逃出來,在街上流浪——直到你撿到我。」 她停頓了一下,低下頭,長髮垂落遮住她的臉。 「那些記憶,昨天晚上全部回來了。」 我看著她,喉嚨發乾。 怪盜夜蝶。 那個傳奇人物。 就是這個在我懷裡撒嬌、要我餵飯、連擰瓶蓋都嫌累的女孩? 「你……在開玩笑吧?」我問,聲音有點啞。 優子抬起頭,眼神平靜而認真。她沒有笑,沒有用那種慵懶的語氣說「騙你的啦」。她就這麼靜靜看著我,等著我消化這個事實。 我深吸一口氣。 房間很安靜,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車聲。晨光在地板上緩慢移動,照亮了床腳堆疊的衣服——我的制服褲子,她的睡衣,糾纏在一起。 「為什麼告訴我?」我問。 優子微微歪頭,想了想。 「因為你值得知道真相。」她說,「而且……我需要你的幫助。」 「幫助?」 「我的秘密基地還在。」她說,「那裡藏著我過去的一切——裝備、資料、還有……證據。只要能回去,我就能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搞清楚當年到底是誰背叛我。」 她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脆弱,但很快就被堅定取代。 「但我現在的身體狀態還不夠。」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雙白細的手腕,「失憶這三年,我的體能下降太多。我需要時間恢復,也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 她停頓了一下。 「——還有,需要一個相信我的人。」 我看著她。 晨光落在她側臉上,勾勒出精緻的輪廓。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她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著我的回答。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指尖微顫。 「好。」我說,「我陪你去。」 優子抬起頭,眼睛微微睜大。 「你……不怕嗎?」她問,「我是怪盜,是罪犯。你幫我,可能會惹上麻煩。」 「我已經撿到你了。」我說,「從那天晚上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不管你是優子還是夜蝶,都一樣。」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口。 然後她笑了。 不是那種慵懶的、帶著算計的笑容,而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眼睛彎成月牙,嘴角上揚,臉頰泛起淺淺的紅暈。 「謝謝你。」她說,聲音很輕。 我握緊她的手。 「什麼時候出發?」 「越快越好。」優子說,「但我要先準備一下——至少換件能外出的衣服。」 她掀開被子,從床上爬起來。晨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的曲線。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衣櫃裡掛著幾件簡單的衣服——我的制服、幾件T恤、一條牛仔褲,還有她來之後我買給她的幾件連衣裙。她站在櫃前,手指劃過衣架,最後抽出一件白色的襯衫和一條深色長褲。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 「我要換衣服了。」 我坐在床沿,沒有移開視線。 「我知道。」 她微微挑眉,但沒有說什麼。轉過身,背對著我,雙手抓住睡衣下擺,往上拉起。 衣物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脫下睡衣,露出光裸的背脊。晨光落在她蒼白的肌膚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脊椎的線條順著腰際延伸,消失在褲腰邊緣。她的身體纖細而柔韌,曲線在光線中流轉。 我坐在床沿,靜靜注視著她。 她拿起襯衫,套上,慢慢扣上釦子。動作很慢,不緊不慢的,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然後她彎腰,套上長褲,拉上拉鍊。 她轉過身。 襯衫領口敞開一顆釦子,露出鎖骨——不對,我改看她的臉。長髮披散在肩上,晨光在她身後勾勒出一層淡金色的輪廓。 「走吧。」她說,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我站起身,走向她。 --- 車子停在一棟三層樓的獨棟別墅前。 鐵門是自動的,感應到車牌就緩緩打開。我坐在副駕駛座,看著車窗外那棟被樹叢半遮掩的建築——米白色外牆,深色屋瓦,窗戶全都拉著窗簾,看不出裡面有沒有人住。 優子把車熄火,解開安全帶。 「到了。」 她推開車門,冷風灌進來。我跟著下車,腳踩在碎石車道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大門前的臺階很乾淨,沒有落葉,顯然有人定期打掃。 優子走到門前,沒按門鈴,直接把手指按在門把旁的感應板上。 「嗶」的一聲輕響。 鎖開了。 她推開門,側過身,對我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歡迎來到我的安全屋。」 我跨過門檻,走進大廳。 挑高的天花板,水晶吊燈垂下來,光線透過水晶折射成細碎的光點。地板是淺色大理石,拋光到能映出人影。一套深色皮沙發擺在大廳中央,前面放著玻璃茶几,茶几上擺著一瓶紅酒和兩個酒杯。 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色彩大膽,筆觸狂放。 這不像安全屋,像有錢人的度假別墅。 「怎麼樣?」優子走進來,帶上門,「還不錯吧?」 「你……以前就住在這種地方?」 「算是吧。」她聳聳肩,脫下黑色風衣,隨手掛在玄關的衣帽架上,「這是我其中一個落腳點,比較低調的那種。」 低調? 我環顧四周,光是那盞水晶吊燈大概就夠我付兩年房租。 一陣腳步聲從走廊深處傳來。 我轉頭。 一個女人從陰影中走出來。 她大約四十歲左右,深色套裝,白襯衫,頭髮整齊地盤在腦後。面容端正,表情平靜,眼神沉穩而專注。她走到大廳中央,在優子面前停下,微微鞠躬。 「小姐,歡迎回來。」 「美咲。」優子點點頭,「辛苦了。」 美咲抬起頭,視線掃過我,停留不到一秒,然後移開。 「這位是?」 「我的人。」優子說得輕描淡寫,「志明,這是美咲,我的管家。」 美咲對我微微頷首。 「您好。」 她的語氣恭敬,卻不卑不亢。我點點頭,說了聲「你好」,感覺自己站在這裡像個闖入高級宴會的流浪漢。 優子走到沙發前,坐下來,翹起腿。 「美咲,我需要你幫我做幾件事。」 「請說。」 優子靠進沙發,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第一,我記得羽柴組在港區有個據點,對吧?」 美咲眼神一動。 「是的,一間地下賭場,表面上是會員制酒吧。」 「很好。」優子說,「匿名舉報那個據點,用警用頻道的加密線路,確保消息送到搜查二課。時間點選在晚上十點,賭場人最多的時候。」 美咲沒有遲疑,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按下幾個按鍵。 「要舉報什麼內容?」 「就說有人在裡面交易毒品,數量夠大,足夠讓他們申請搜索票。羽柴那老狐狸最近太囂張了,該讓他嘗嘗教訓。」 美咲點點頭,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 「已經發出去了。預計二十分鐘內消息會傳到搜查二課。」 「好。」優子繼續說,「第二件事——『月之淚』現在在哪裡?」 美咲抬起頭。 「根據最後的情報,它被存放在羽柴組本部的金庫裡。」 「能拿到嗎?」 「需要時間。」美咲說,「本部的防禦系統是專業級的,紅外線感應、壓力感應地板、還有定時更換的密碼鎖。如果強行突破,至少需要一個小隊的人力和三十分鐘。」 優子沉默了幾秒。 「不用強行突破。」她說,語氣平靜,「羽柴被抓之後,本部一定會亂。趁那個時候——派人潛進去,把東西拿出來。」 美咲微微皺眉。 「誰去?」 「你有人選。」 美咲沉默片刻,然後點頭。 「我明白了。」 她拿起手機,又按了幾下。 「已經安排人手待命。只要羽柴組本部出現混亂,他們就會行動。」 優子滿意地笑了。 「很好。」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得意。 「看到了嗎?」她說,「這就是我的做事方式——不正面衝突,用腦子解決問題。」 我站在那裡,看著她。 這一刻的她,跟那個蜷在沙發上等我買便當的慵懶女孩判若兩人。她的眼神銳利,語氣果斷,每一個指令都精準得像手術刀。 她是怪盜夜蝶。 不是那個需要我照顧的優子。 我的心跳加快了一點。 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奇怪的興奮——像發現自己撿回來的流浪貓其實是頭豹子。 「然後呢?」我問,「拿到『月之淚』之後,你要怎麼處理?」 優子歪了歪頭。 「匿名送到博物館。」她說,「就說有人在黑市發現了它,決定物歸原主。這樣一來,羽柴就算想追查,也找不到源頭。」 「你不打算留著它?」 「留著幹嘛?」她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它害我差點死掉。我對它的感情,已經從『想要』變成『想丟掉』了。」 我沒有說話。 美咲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抬起頭。 「小姐,搜查二課已經收到消息。預計一個小時內會對羽柴組據點發動突襲。」 「羽柴本人呢?」 「他今晚剛好在那個據點。」美咲說,「如果運氣好,他會被當場逮捕。」 優子嘴角上揚。 「運氣從來不站在壞人那邊。」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往外看了一眼。午後的陽光透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等羽柴落網,本部一亂,『月之淚』就會被拿出來。」她轉頭看向美咲,「你的人準備好了嗎?」 「已經就位。」 「好。」 優子放下窗簾,轉過身,走回沙發前。 她沒有坐下,而是站在那裡,雙手插進長褲口袋,姿態輕鬆,像在等一通重要的電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我坐在沙發邊緣,看著優子的背影。她的肩膀放鬆,呼吸平穩,完全不像在等待一場可能改變命運的行動。 她習慣了。 這種緊張、這種不確定,對她來說只是日常。 手機又震了一下。 美咲低頭看了一眼,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光芒。 「小姐,羽柴被捕了。」 優子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好。」 她睜開眼,轉頭看向我,嘴角帶著笑意。 「第一步成功了。」 我看著她,喉嚨發緊。 「接下來呢?」 「等。」她說,「等『月之淚』回到它該去的地方。」 她走到我面前,在我旁邊坐下,身體靠進沙發,仰頭看著天花板。 「大概再過十分鐘,就會有好消息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坐在她旁邊。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指冰涼,指尖微微顫抖。 我握緊了。 時間繼續流逝。 手機第三次震動。 美咲接起電話,聽了幾秒,然後掛斷。 「小姐,『月之淚』已經取回。正在送往博物館的路上。」 優子睜開眼睛。 她轉頭看向我,露出一個疲憊卻滿足的微笑。 「完成了。」 --- 美咲收起手機,對優子微微鞠躬。 「小姐,如果沒有其他吩咐,我先去處理後續。」 「去吧。」優子揮揮手,「辛苦了。」 美咲轉身,腳步聲漸漸消失在走廊深處。大門關上的聲音傳來,然後是引擎發動,輪胎碾過碎石,越來越遠。 客廳安靜下來。 只剩下我和優子。 她還坐在沙發上,身體靠進椅背,仰頭看著天花板。窗外的午後陽光斜斜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她的呼吸平穩,胸口緩緩起伏,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終於能休息。 我坐在她旁邊,不知道該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動了。 她轉過身,挨過來,身體靠進我懷裡,頭枕在我肩上。她的頭髮蹭過我的脖子,帶著淡淡的洗髮精香味。她的手放在我胸口,指尖輕輕抓著我的襯衫。 「志明。」 「嗯?」 「我好累。」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給自己聽。 我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摟住她的肩膀。她的身體很柔軟,靠在我身上像隻疲倦的貓。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隔著襯衫傳過來,還有她呼吸時身體的起伏。 「這些年來,一直在逃。」她說,「從一個城市逃到另一個城市,換名字,換身份,換臉。永遠在躲,永遠在算,永遠不能停下來。」 她的手指抓緊了我的襯衫。 「我厭倦了。」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動。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眉心有一道淺淺的皺紋,像藏著什麼放不下的事。 「偽裝太久了。」她繼續說,「每一次都要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為什麼在這裡。每一個謊言都要記住,不能搞混,不能說漏嘴。」 她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天空。 「有時候醒來,我會想不起來自己原本的樣子。」 我摟緊了她的肩膀。 「現在不用偽裝了。」 她沒有回答,只是靜靜靠在我懷裡。 過了一會兒,她輕聲說:「是啊。」 窗外的光線漸漸轉暗,午後變成黃昏。客廳裡的影子拉長,在地板上鋪開一層灰色的薄紗。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走著,時間在安靜中流動。 我問她:「接下來想做什麼?」 她沉默了一會兒。 「不知道。」 她的聲音很輕。 「從我有記憶以來,總是有下一個目標、下一場行動、下一個要偷的東西。」她說,「現在目標達成了,東西也還回去了,我突然不知道該做什麼。」 她抬起頭,看著我。 「很可笑吧?一個曾經的怪盜,現在像個迷路的小孩。」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算計,沒有防備,只有一種疲憊的柔軟。 「那就先休息。」我說,「不用急著決定下一步。」 她眨眨眼。 「你養我嗎?」 她的語氣帶著玩笑,但眼神裡有一絲認真。 「嗯。」 她笑了。不是之前那種帶著算計的笑,而是真的笑了,眼睛彎成月牙,嘴角上揚,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你這句話,我會記住的。」 她靠回我肩上,身體放鬆下來。我的手放在她肩頭,能感覺到她的肌肉漸漸鬆弛,呼吸變得平穩。 窗外的天空從金黃變成橘紅,然後慢慢暗下來。暮色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把整個客廳染成溫暖的色調。牆上的畫、桌上的花瓶、沙發的輪廓,都被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光暈裡。 優子沒有說話,我也沒有說話。 安靜中,只有她的呼吸聲,和我的心跳聲。 過了一會兒,她動了一下。 她抬起頭,轉向我,臉離我很近。她的眼睛在暮色中閃著光,瞳孔裡映著窗外最後一縷餘暉。 然後她湊過來,嘴唇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臉頰。 很短,很輕,像羽毛掠過。 我愣住了。 她沒有退開,而是繼續靠在我懷裡,把臉埋進我的頸窩。她的頭髮蹭過我的下巴,癢癢的。她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溫熱的。 「謝謝你。」 她的聲音悶悶的,像在對著我的皮膚說話。 我沒有回答,只是摟緊了她。 窗外,暮色越來越深,客廳裡的輪廓漸漸模糊。遠處傳來城市的聲音,車聲、人聲,但都被牆壁隔開,變得遙遠而模糊。 時間在安靜中流逝。 優子靠在我懷裡,呼吸平穩,身體柔軟。她的手還放在我胸口,指尖偶爾動一下,像在做夢。 我低頭看著她。 她的臉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柔和,五官的線條被光線模糊,只剩下一個輪廓。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 她睡著了。 我沒有動,只是靜靜坐著,讓她靠著。 窗外的天空從橘紅變成深藍,然後漸漸暗下來。第一顆星星在遠方亮起,微弱的光點在暮色中閃爍。 過了一會兒,她動了一下。 她睜開眼睛,眨眨眼,像是剛從夢中醒來。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還有些迷濛。 「我睡著了?」 「嗯。」 「多久了?」 「十幾分鐘吧。」 她揉揉眼睛,坐直身體。她的頭髮有些亂,臉頰上還留著睡痕。她打了個呵欠,然後轉頭看向窗外。 「天黑了。」 「嗯。」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過頭來。 她望著我的眼睛,目光中閃過一絲挑逗與渴望。 ---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優子的眼神在暮色中流轉,那絲挑逗像火種落進乾草堆裡,在我胸口燒起來。她從我懷裡站起來,伸手拉住我的手,把我從沙發上拉起來。 「來。」 她牽著我穿過走廊,推開一扇門。 主臥室很大,中央一張寬大的床,鋪著深色的床單。床頭櫃上有一盞燈,昏黃的光線在牆上投出溫暖的圓。窗簾半拉,窗外的城市燈火在夜色中閃爍。 優子轉過身,面對我。 她伸手解開我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動作不急不慢。她的指尖偶爾碰到我的皮膚,涼涼的,卻在我身上點起一團團火。她的眼神專注,像是在做一件很認真的事。 釦子全解開後,她把襯衫從我肩上褪下,讓它落在地上。 她後退一步,目光在我赤裸的上身掃過,然後抬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換你了。」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命令的意味。 我伸手,解開她襯衫的扣子。我的手有些笨拙,指頭在釦子上滑了幾次才解開。她沒有催,只是靜靜站著,眼睛一直看著我。 襯衫敞開,露出她白皙的身體。她的奶子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乳頭已經微微挺起。 我吞了口口水。 她笑了,然後自己把襯衫脫掉,扔到一旁。她彎腰脫掉內褲,動作流暢而自然,沒有半點羞澀。 她站直身體,全身赤裸,站在昏黃的燈光下。 她的身體曲線在光影中顯得很美——纖細的腰,飽滿的奶子,平坦的小腹,還有雙腿之間那片陰影。她的皮膚在燈光下像瓷器一樣光滑。 她走到床邊,爬上床,然後轉過身,坐在床沿,對我張開雙腿。 「來。」 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她伸手解開我的褲子拉鍊,把我的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我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燙,在她面前直挺挺地豎著。 她看了一眼,然後抬頭看著我,眼神中帶著滿意。 「上來。」 她往後挪了挪,躺到床上,然後對我伸出手。 我爬上床,跪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她的穴口已經濕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伸手握住我的雞巴,引導它對準自己的小穴。 「慢一點。」 她的聲音有些啞。 我往前頂,龜頭頂開她的穴口,溫熱濕潤的感覺包圍上來。她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繃緊。我繼續往前推,一點一點,讓雞巴慢慢滑進她體內。 「嗯...」 她咬著嘴唇,眉頭微皺,但眼睛一直看著我。 我停住,讓她的身體適應。她的穴肉緊緊裹著我,溫熱而潮濕。她深呼吸幾次,然後放鬆下來,對我點點頭。 「可以了。」 我開始抽送,緩慢而深長。她的穴肉隨著我的動作收縮,像是在吸吮我。她的呼吸變重,奶子隨著身體晃動。 「舒服嗎?」我問。 「嗯...你的雞巴...好舒服...」 她的聲音帶著喘息,眼睛半閉,臉上泛起潮紅。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插到底,感受她的穴肉緊緊包著我。她的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啊...啊...好深...」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收縮得更緊。我知道她快到了,便加快速度,用力抽插。 「要去了...要...啊...」 她的身體弓起來,穴肉一陣痙攣,緊緊絞住我的雞巴。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在快感中顫抖。 我沒有停,繼續抽送,讓她的高潮延續。 過了一會兒,她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喘氣。 我趴在她身上,吻她的脖子,她的鎖骨,她的奶子。她的皮膚上帶著汗味,鹹鹹的,卻很誘人。 她伸手抱住我的頭,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 「你還...還沒射...」 「嗯。」 「那繼續。」 她推開我,翻身把我壓在下面。她跨坐在我身上,扶住我的雞巴,對準自己的小穴,然後慢慢坐下去。 「嗯...」 她仰起頭,深呼吸,直到我的雞巴完全插進她體內。她停了一會兒,讓自己適應,然後開始上下移動。 她的動作很慢,但很用力,每一次都讓雞巴插到最深處。她的手撐在我胸口,身體前傾,奶子在我面前晃動。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順著她的節奏,呼吸逐漸加重。 「喜歡嗎?」她問,聲音帶著喘息。 「喜歡...」 「喜歡我這樣騎你?」 「喜歡...」 她笑了,加快速度。她的穴肉緊緊裹著我,每一次上下都帶來強烈的快感。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啊...啊...好舒服...你的雞巴...好硬...」 她仰起頭,長髮在身後甩動,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汗光。她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跳動,乳頭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我伸手握住她的奶子,揉捏著,感受那柔軟的觸感。她呻吟一聲,身體顫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上下移動。 「快一點...再快一點...」 我扶住她的腰,幫她加快速度。她的穴肉收縮得越來越緊,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仰頭喘息,速度逐漸加快,指尖掐進我的肩膀。 --- 我翻身將優子壓在身下,順勢把她的身體轉過來,讓她趴跪在床上。她順從地撐起身體,臉埋進枕頭,臀部翹起,露出濕漉漉的小穴。她的膝蓋在床單上微微分開,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才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我的手按在她的後腰上,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細微的顫抖。她的背脊在燈光下泛著薄薄一層汗光,曲線優美,從肩膀一路滑到腰際,再隆起成圓潤的臀部。我能看見她背上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像一層碎鑽。 「這樣...喜歡嗎?」她悶在枕頭裡問,聲音帶著笑意,還有一點喘。 我沒回答,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壓在背上,另一手扶住雞巴,對準她的小穴。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她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又放鬆下來。 「嗯...」 我緩緩推進,感受她的穴肉一層層包裹上來,濕熱而緊緻。她的穴口緊緊咬住龜頭,像一張小嘴在吸吮。我感覺到阻力,但她的淫水讓進入變得順滑,每一寸都帶著黏膩的觸感。 她咬住枕頭,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悶在布料裡,變成含糊的嗚咽。 「啊...啊...」 進到最深處時,她全身繃緊,背弓起來,像一隻被撫摸到極限的貓。 「好深...」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穴肉在劇烈收縮,像在適應我的存在。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她緊繃的背脊傳到我的掌心。 我停了一會兒,讓她適應。她的穴肉在顫抖,收縮著,像在吸吮我的雞巴,一緊一鬆,節奏緩慢而規律。她的呼吸聲從枕頭裡傳出來,又急又亂。 「動一動...」她低聲說,聲音帶著懇求,「快...」 我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有力。每一次都退到穴口,讓龜頭卡在邊緣,再狠狠插到底。她的小穴緊緊咬住我,進出時發出黏膩的水聲,啪嗒啪嗒地響。 她的呻吟聲被枕頭悶住,變成含糊的嗚咽,但每一次我插到底時,她都會發出長長的「嗯——」聲,像在忍受某種極致的快感。 床墊隨著我的動作晃動,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配合著我們的身體節奏。我能聞到她身上的汗味和體香,混合在一起,在空氣中擴散。 「舒服嗎?」我問,聲音因為喘息而有些沙啞。 「嗯...舒服...」 「說出來。」 「你的雞巴...插得我好舒服...」 她扭動腰肢,配合我的節奏,臀部往後頂,讓我的雞巴插得更深。她的手被我扣在背上,無法動彈,只能抓緊拳頭,指尖掐進掌心。 「啊...啊...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用力抽插。每一次都帶出一大灘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床單上留下濕痕。她的穴肉緊緊裹著我,每一次進出都帶來強烈的摩擦感,像在磨蹭一團濕熱的絲絨。 「好爽...你的雞巴...好硬...」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身體也開始發軟。她的膝蓋在床單上滑動,差點撐不住。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收縮得更緊。我能感覺到她的高潮即將來臨,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我知道她快到了,便放慢速度,改成淺淺地抽送,只讓龜頭在穴口進出。 「不要...不要停...」她急道,聲音帶著哭腔,「快一點...」 我沒理她,繼續慢慢地磨。龜頭在她的穴口畫著圈,時而頂進去一點,時而退出來,就是不給她完整的快感。 她的腰扭得更厲害,臀部往後頂,想讓雞巴插得更深。她的穴肉在顫抖,像在哀求更多刺激。 「求求你...快一點...」 「求誰?」 「求你...志明...快一點...」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在顫抖,眼淚都快掉下來。她的穴肉一收一縮,像在哀求我的雞巴。 我加快速度,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撞擊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體繃緊,穴肉一陣痙攣,緊緊絞住我的雞巴。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在快感中顫抖。我能感覺到她的高潮一波波襲來,她的穴肉在劇烈收縮,像要把我的雞巴吸進去。 我沒有停,繼續抽送,讓她的高潮延續。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到床單上。 「啊...啊...不要...太敏感了...」 她想要往前爬,但我扣住她的手腕,不讓她逃。我繼續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撞擊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喘氣。她的背脊在劇烈起伏,汗水順著她的脊椎流下來。我趴在她身上,吻她的後頸,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鹹味。她的肩膀在顫抖,呼吸又急又亂。 「還沒結束。」 「我知道...」她喘著氣,聲音帶著笑意,「讓我...休息一下...」 我等了一會兒,等她呼吸平穩一些,然後開始緩緩抽送。她呻吟一聲,身體顫了一下,穴肉又開始收縮。 「你...你還要...」 「嗯。」 我慢慢加快速度,從淺到深,從慢到快。她的穴肉又開始收縮,呼吸也變得急促,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啊...啊...好舒服...」 她扭動腰肢,配合我的節奏。她的手被我扣在背上,無法動彈,只能扭動身體,讓快感更強烈。我的手扶住她的腰,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 「快一點...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用力幹她。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也越來越熱。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升高,汗水從她的背上滴下來。 「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身體繃緊,穴肉痙攣,又一次達到高潮。我沒有停,繼續抽送,讓她的高潮延續。她的穴肉在劇烈收縮,像要把我的雞巴絞斷。 「啊...啊...」 她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喘氣。她的背脊在劇烈起伏,汗水順著她的脊椎流下來。我趴在她身上,吻她的背脊,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鹹味。她的肩膀在顫抖,呼吸又急又亂。 「你...你還沒射...」她喘著氣,聲音帶著笑意。 「嗯。」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迷離,嘴角帶著笑。她的臉頰泛著紅暈,額頭上都是汗珠。 「那繼續。」 我感覺自己接近臨界點,卻刻意緩下速度,讓她的身體懸在半空中。她扭動腰肢,想要更多,臀部往後頂,想讓雞巴插得更深。她的穴肉在顫抖,像在哀求我的雞巴。 「不要停...」她低聲說,聲音帶著懇求,「繼續...」 我沒有加快,繼續慢慢地磨,感受她的穴肉在顫抖,她的身體在渴求。她的呻吟聲帶著哭腔,身體在顫抖,但我不急。 --- 我托住她的腰,把她從我身上翻起來。她輕呼一聲,身體順著我的力道轉過來,仰面躺在我身下。她的眼神還帶著剛才高潮的餘韻,迷離濕潤,嘴角掛著笑。 「幹嘛...」 我沒回答,雙手托住她的臀,把她往上提。她順勢張開腿,跨坐在我腰上,小穴正好對準我的雞巴。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我,眼神帶著挑釁。 「你自己來。」我說。 她哼了一聲,雙手撐在我胸口,身體微微下沉。龜頭頂開穴口,她倒抽一口氣,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坐下來。她的穴肉濕滑溫熱,一點一點吞沒我的雞巴。我感覺自己的陽具被她一層層包裹,像被溫暖的肉壁吸進去。 「嗯...」她咬著下唇,眉頭微皺,「好深...」 她坐到底,小穴緊緊含住我的整根雞巴。我們同時喘了口氣。她的穴肉在收縮,像在適應我的尺寸。我雙手扶住她的腰,沒有催促,等她先動。 她深呼吸幾次,然後開始緩緩上下移動。她的動作很慢,像在試探,每一次都只動一點點。我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蠕動,像在按摩我的雞巴。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啊...啊...」 她加快了速度,臀部上下起伏,小穴吞吐著我的雞巴。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頭在我眼前搖擺。我伸手握住她的奶子,拇指摩擦她的乳頭。她呻吟一聲,身體顫了一下,動作卻沒有停。 「舒服嗎?」我問。 「嗯...舒服...」她喘著氣,眼神迷離,「你的雞巴...好大...」 她說這話的時候,穴肉又收縮了一下。我感覺自己的雞巴被她夾得更緊,差點就射出來。我深吸一口氣,壓住射精的衝動,雙手托住她的臀,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 「啊——」她叫出聲,身體向後仰,「太深了...」 我沒有停,繼續往上頂,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她的穴肉在劇烈收縮,淫水順著我的雞巴流下來,沾濕我的下腹。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也越來越熱。 「快一點...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用力往上頂。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上下晃動,奶子搖晃得更厲害。她雙手撐在我胸口,手指掐進我的肉裡,指甲陷進皮膚。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身體繃緊,穴肉痙攣,又一次達到高潮。她的身體軟下來,趴在我身上,大口喘氣。她的背脊在起伏,汗水滴在我胸口。 我沒有停,繼續往上頂,讓她的高潮延續。她的穴肉在劇烈收縮,像要把我的雞巴絞斷。她呻吟著,身體在顫抖,卻沒有推開我。 「你...你還沒射...」她喘著氣,聲音帶著笑意。 「嗯。」 「那繼續。」 她撐起身體,又開始上下移動。她的動作比剛才更快,更用力,每一次都坐到底,讓我的雞巴插進最深處。她的穴肉在顫抖,淫水順著我的雞巴流下來,把床單都弄濕了。 我雙手托住她的臀,引導她的節奏。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她的身體在顫抖,穴肉在收縮,我知道她又要到了。 「一起...」她喘著氣,「一起來...」 我加快速度,用力往上頂。她的身體繃緊,穴肉痙攣,又一次達到高潮。我也感覺自己到了極限,精液從雞巴裡噴出來,射進她的小穴深處。 「啊——」 她叫出聲,身體向後仰,奶子隨著動作晃動。她的穴肉在劇烈收縮,像在吮吸我的精液。我繼續往上頂,讓精液射得更深,直到完全射空。 她的身體軟下來,趴在我身上,大口喘氣。她的背脊在起伏,汗水滴在我胸口。我伸手抱住她,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濕潤。她的呼吸又急又亂,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我們就這樣靜止了一會兒,誰也沒有說話。她的身體在我懷裡慢慢放鬆,呼吸也逐漸平穩。她的頭靠在我肩上,頭髮散落在我胸口,癢癢的。 「舒服嗎?」我問。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帶著慵懶,「舒服...」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帶著滿足。她的臉頰泛著紅暈,額頭上都是汗珠。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然後低下頭,吻了我的嘴唇。 她的吻很輕,像羽毛拂過。我回應她,加深這個吻。她的舌頭伸進來,和我的舌頭纏在一起。她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身體也開始發熱。 我們吻了一會兒,然後分開。她看著我,眼神帶著笑意。 「你還沒射完?」 「嗯。」 「那繼續。」 她撐起身體,又開始上下移動。她的動作很慢,像在享受這個過程。她的穴肉在蠕動,像在按摩我的雞巴。我感覺自己的雞巴又硬起來,在她的小穴裡脹大。 「啊...」她呻吟一聲,「又變大了...」 我沒有回答,雙手托住她的臀,配合她的節奏。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她的身體在顫抖,穴肉在收縮,我知道她又要到了。 「一起...」她喘著氣,「一起來...」 我加快速度,用力往上頂。她的身體繃緊,穴肉痙攣,又一次達到高潮。我也感覺自己到了極限,精液從雞巴裡噴出來,射進她的小穴深處。 「啊——」 她叫出聲,身體向後仰,奶子隨著動作晃動。她的穴肉在劇烈收縮,像在吮吸我的精液。我繼續往上頂,讓精液射得更深,直到完全射空。 她軟下來,癱在我胸前,大口喘氣。她的身體在顫抖,汗水順著她的背脊流下來。我伸手抱住她,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濕潤。 我們靜靜地躺著,誰也沒有說話。她的呼吸逐漸平穩,身體也慢慢放鬆。她的頭靠在我肩上,頭髮散落在我胸口,癢癢的。 她的身體軟綿綿地壓在我身上,像沒有骨頭一樣。我感覺她的心跳慢慢恢復正常,呼吸也變得平穩。她的手放在我胸口,手指輕輕畫著圈。 窗外傳來幾聲鳥鳴,天已經快亮了。 --- 窗外的鳥鳴漸漸稀疏,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線。 優子趴在我胸口,呼吸平穩,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她的頭髮散落在我肩上,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皮膚上,癢癢的。我伸手撥開那些髮絲,手指順著她的背脊滑下去,摸到一片濕潤。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激烈運動的熱度,汗水混合著體液的味道,在空氣中慢慢散開。 她的身體動了一下,臉頰在我胸口蹭了蹭。奶子壓在我身上,柔軟的觸感讓我下意識收緊了手臂。 「幾點了?」 「天剛亮。」 「嗯...」她應了一聲,沒有睜開眼睛,「不想動。」 我沒有說話,手指繼續在她背上輕輕撫摸。她的肌膚很滑,帶著汗水的微涼,摸起來像綢緞。她的呼吸又變得平穩,好像又要睡著了。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胸口傳過來,咚、咚、咚,很平穩,像在打拍子。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開口。 「志明。」 「嗯?」 「我不想再離開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夢話。我停下手上的動作,低頭看她。她沒有抬頭,臉頰貼在我胸口,眼睛閉著。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像蝴蝶的翅膀。 「這裡就是我的牢籠。」她說,「我甘願被你囚禁一輩子。」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句話像一根針,輕輕刺進我的胸口。不是痛,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像是被信任,又像是被需要。我看著她的頭頂,看著她凌亂的髮絲,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她的呼吸噴在我胸口,溫熱而濕潤。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問。 「知道。」她說,「我很清楚。」 她抬起頭,睜開眼睛看著我。她的眼神很平靜,沒有剛才的迷離,也沒有之前的慵懶。她的瞳孔裡映著我的臉,像一面鏡子。我能看見自己在她眼睛裡的倒影,有些模糊,但很真實。 「我這輩子偷過很多東西。」她說,「鑽石、名畫、機密文件...但我從來沒有被誰抓住過。直到你。」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指尖從我的眉骨滑到下巴。她的手指很涼,帶著一點顫抖,像是緊張,又像是興奮。 「你抓住我了。」她說,「所以我不想跑了。」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的手指停在我的下巴上,輕輕摩挲。她的眼神很認真,不像在開玩笑,也不像在撒嬌。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能聞到她頭髮上的洗髮精味道,淡淡的茉莉花香。 我沉默了很久。 她的手從我下巴滑到胸口,掌心貼在我的心臟位置。她的手掌很溫暖,像要把溫度傳進我的身體裡。我能感覺到她的掌紋,一條一條,像地圖上的線條。 「你不後悔?」我問。 「不後悔。」 「一輩子很長。」 「我知道。」她說,「但我已經決定了。」 她重新趴回我胸口,把臉埋進我的頸窩。她的頭髮蹭著我的下巴,癢癢的。她的身體緊緊貼著我,像要把自己揉進我的骨頭裡。我能感覺到她乳房的柔軟,壓在我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我伸手抱住她,收緊手臂。 她的身體很軟,像沒有骨頭一樣。她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溫熱而平穩。我感覺自己的心跳慢慢和她同步,咚、咚、咚,像兩個人在敲同一面鼓。她的手放在我腰側,手指輕輕掐進我的皮膚,像在確認我的存在。 窗外的光線越來越亮,從縫隙裡滲進更多。房間裡漸漸亮起來,我可以看見天花板的紋路,看見吊燈上的水晶在晨光中閃爍。灰塵在光線中漂浮,像金色的粉末。 「優子。」 「嗯?」 「你真的願意留在這裡?」 她沒有馬上回答。過了一會兒,她輕輕點了點頭,頭髮蹭著我的下巴。她的嘴唇貼在我脖子上,輕輕吻了一下。 「願意。」她說,「這裡很安全。」 安全。 這個詞讓我有點意外。我以為她會說「舒服」或「滿足」,但她說的是「安全」。我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已經閉上,呼吸平穩,好像已經睡著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像在做一個好夢。 我沒有再說話。 我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動了一下,然後又安靜下來。她的呼吸很輕,像羽毛拂過我的皮膚。我能感覺到她的小穴還濕潤著,貼在我大腿上,黏黏的。 窗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漸漸遠去。大概是美咲出門了。我沒有多想,只是抱著優子,感覺她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她的身體很溫暖,像一個小火爐。 我閉上眼睛,感受她的呼吸節奏。她的心跳透過胸口傳過來,咚、咚、咚,很平穩。我感覺自己的呼吸也跟著她的節奏,慢慢變得平穩。她的手指在我腰側輕輕畫著圈,像在寫什麼字。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我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晨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淡金色的光影,像一幅畫。我看著那片光影,感覺懷裡的優子睡得很沉。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起伏,像波浪。我的手放在她的背上,感受她每一次呼吸時背脊的起伏。她的肌膚很滑,摸起來像絲綢。 她的腿纏在我腿上,腳趾輕輕蹭著我的小腿。她的身體完全放鬆,像一隻慵懶的貓。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汗味、體香、還有剛才做愛時留下的氣味,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獨特的氣息。 我閉上眼睛,嘴角浮現一絲微笑,但眼底深處藏著一抹無法忽視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