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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4

深宮暗湧

作者:黃俞雅 · 本章 6,301 · 全作 22,972

顧銘盤腿坐在床榻上,身前光幕還在微微發亮。他盯著那排名字——趙瑛、艾莉、蓮亭、素心——指尖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系統,查詢目標詳細資訊。」 光幕跳動,一行行文字浮現。 「趙瑛——當朝皇后。常去地點:御花園東側假山亭,每日申時獨自品茶,僅帶一名貼身宮女。性癖:眾目睽睽下被玩弄至失禁,卻無人察覺。難度:★★★★★。」 顧銘瞇起眼。假山亭?他腦中浮現那地方——四面通透,雖然有假山遮擋,但畢竟是露天。要在那種地方搞皇后,還得讓旁邊的人看不出來?他舔了舔嘴唇,這女人比他想得還瘋。 「艾莉——聖上寵愛的公主。常去地點:午後多在馬場或藏書閣,身邊跟隨兩名宮女。性癖:臀部拍打、繩索捆綁。難度:★★★★。」 公主喜歡這個?顧銘哼了一聲,想起艾莉那張總是揚著下巴的臉。要是哪天把她綁起來,按在馬廄的草堆上,一巴掌一巴掌扇她那翹起的屁股——他壓下腦中的畫面,繼續往下看。 「蓮亭——貴妃。常去地點:獨居佛堂偏殿,每日午時與傍晚獨自禮佛,僅一名老宮女在外守候。性癖:言語侮辱,渴望被當作賤奴對待。難度:★★★。」 顧銘的目光停在「言語侮辱」四個字上。他想起蓮亭那張溫柔的臉,說話輕聲細語,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個瓷人兒。這種女人,骨子裡居然喜歡被人罵? 他往後靠在床柱上,權衡了一下。皇后難度太高,公主身邊跟的人多,貴妃——獨居佛堂,守備鬆散,癖好也簡單。先從她下手,攢夠點數再說。 「系統,兌換道具。」 光幕跳出選單:低級易容術(50點)、一小時隱身符(50點)。顧銘毫不猶豫點了兌換,權力點數從50瞬間歸零。一陣微弱的熱流竄過臉頰,他摸了一下——五官沒變,但似乎多了一層可以調整的餘地。 「警告:皇宮設有暗衛感知結界。低級易容術與隱身符在結界範圍內效果減半,建議宿主提升等級後再行潛入。」 顧銘嗤笑一聲。減半?夠用就行。他把隱身符摺好塞進懷裡,目光落在光幕上蓮亭的資料那行。 「佛堂偏殿,午時,獨自一人。」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嘴角慢慢揚起。窗外傳來更夫的梆子聲,四更天了。顧銘一揮手,光幕熄滅,房間陷入黑暗。他翻身下床,從床底暗格摸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太監常服,抖開看了看,嘴角那條弧線越揚越高。 --- 顧銘套好太監服,對著銅鏡調整臉上的易容術——五官輪廓微調,添了幾分蒼白,眼尾壓低,看起來就是個不起眼的小太監。他摸了摸腰間的散碎牌子,推門而出。 天色剛亮,晨霧還沒散盡。他混在入宮的灑掃隊伍裡,低著頭,跟著前面的人魚貫穿過側門。守門侍衛掃了他一眼,見他穿著整齊、掛著腰牌,沒多問就放行了。 一進宮門,視野豁然開朗。御花園裡花木扶疏,假山錯落,小徑蜿蜒。顧銘低著頭跟在隊伍最後,眼角餘光卻像鷹一樣掃過四周。穿過一條迴廊時,他猛地頓住腳步——不遠處的假山亭中,一抹明黃身影正倚欄而坐。 趙瑛。 皇后側身靠在石欄上,一手撐腮,一手拈著茶盞,鳳袍下擺垂落在石凳邊,隨風輕輕晃動。她身旁站著素心,低眉順眼地捧著茶壺,目光卻不時掃視四周。趙瑛抿了一口茶,眼神慵懶而淡漠,像一隻曬太陽的貓,骨子裡卻透著不容侵犯的威儀。 顧銘喉結動了動,壓下心底那簇火苗——還不是時候。他低下頭,繼續跟著隊伍往前走。 經過馬場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而近。顧銘側頭,看見艾莉翻身下馬,墨色長靴落地時揚起一片塵土。她甩了甩馬鞭,下巴揚得老高,滿頭青絲被風吹散也不在意,逕自往內宮走去,身後兩個宮女小跑著跟上。 顧瞇起眼,看著那張揚的背影消失在轉角,才收回視線。 隊伍在佛堂外散開。顧銘趁著眾人各自忙碌,閃身躲進假山後的陰影裡,從懷中掏出隱身符,低聲唸了句系統給的口訣。符紙在掌心化為一道微光,從指尖蔓延到全身——他低頭看,自己的身體像被水波吞沒,一點一點消失在空氣中。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佛堂偏殿的木門。 門軸沒上油,但推得很慢,沒發出聲音。殿內光線昏暗,檀香裊裊,蓮亭跪在蒲團上,素白的蓮紋長裙鋪散在地,淡紫紗衣垂在身後。她雙手合十,指尖捻著念珠,閉著眼,嘴唇微動,唸著經文。 顧銘無聲地繞到她身後,腳步輕得像貓。他盯著她纖細的後頸,那截露在衣領外的肌膚白得幾乎透明,幾縷碎髮貼在脖側。 他猛然出手——左手從背後繞過去,死死摀住她的嘴,右手一把扯開她腰間的繫帶。 蓮亭的眼睛瞬間睜開,驚恐地瞪大,身體猛地繃緊。她本能地想掙扎,但顧銘的力氣大得驚人,一隻手臂像鐵箍一樣勒住她的上半身,將她整個人往後壓在自己懷裡。繫帶一鬆,素白衣襟散開,露出裡面淺粉色的褻衣邊緣。 蓮亭的念珠從手中滑落,珠子砸在青磚地上,噼啪作響,彈向四面八方。她被按倒在蒲團上,後背貼著冰涼的地磚,仰頭看著空無一人的方向——那裡明明沒有人,但壓在她身上的重量和掌心的溫度是真實的。 她的眼神從驚恐慢慢轉為屈辱,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邊。 --- 蓮亭的眼淚還沒乾,顧銘的膝蓋就頂進她腿間,把她壓得更緊。 「裝什麼聖潔?」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廓,「跪在佛前唸經,卻被一條野狗從後面操——你猜佛祖會怎麼說?」 蓮亭的身體猛地一顫,咬緊牙關,沒讓聲音洩出來。顧銘的左手仍摀著她的嘴,右手從散開的衣襟探進去,一把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裡變形,乳尖從指縫間擠出來,硬得像顆小石子。 「瞧,奶頭都硬了。」顧銘嗤笑一聲,指尖掐住乳尖來回搓,「唸經唸得這麼投入?還是被男人摸得舒服?」 蓮亭的眼淚流得更兇,拼命搖頭,卻甩不開耳邊那些穢語。顧銘的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探進褻褲邊緣,觸到一片濕意。他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深:「假虔誠的蕩婦——嘴上唸佛,下面流水。」 蓮亭的指甲掐進掌心,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發軟。系統道具的藥效還在,每一寸反抗都被壓製成更深的無力,連夾緊雙腿都做不到。 顧銘沒再浪費時間。他扯開自己的褲腰帶,早就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把蓮亭的裙裾全部撩到腰上,露出白嫩的臀瓣和那條濕漉漉的縫。龜頭抵住穴口,輕輕一頂就陷進去半寸。 蓮亭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顧銘沒停,腰一沉,整根雞巴緩緩插到底——濕熱緊窄的肉壁緊緊裹住他,像一張嘴在吸。他低低罵了一聲,停了幾秒,才開始抽送。 「操,真緊。」他喘著氣,每一下都頂得很深,「當貴妃的穴就是不一樣——被皇帝幹過多少次了?嗯?」 蓮亭死死咬住嘴唇,不讓呻吟洩出來,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小穴一張一合地吸著他,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濡濕了蒲團邊緣。顧銘的節奏很慢,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緩緩插回去,故意磨蹭那圈最敏感的地方。 蓮亭的腰開始發抖。 「想叫?」顧銘鬆開摀她嘴的手,改為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逼她仰起頭,「叫出來啊——讓佛祖聽聽他的虔誠信徒被操得多爽。」 蓮亭沒叫。她咬著牙,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一滴一滴砸在青磚地上。顧銘沒惱,反而笑了,腰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從慢磨變成猛幹,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寂靜的佛堂裡格外清晰。 「不叫?」他喘著氣,每一下都撞到底,「那就讓你的身體叫——」 他變換角度,龜頭頂到一處柔軟的凸起。蓮亭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又硬生生吞回去。顧銘抓住那個點,不再換角度,一下接一下用力頂,節奏越來越快。 蓮亭的指甲在青磚上刮出白痕,渾身都在抖。她的理智告訴她要撐住,但身體已經被頂到極限——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緊一鬆地絞著他的雞巴。 「要去了?」顧銘的聲音帶著嘲弄,「在佛前被野狗操到高潮——回去記得跟佛祖懺悔。」 蓮亭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腰往下塌,屁股卻本能地往後送,迎著他的抽插。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一道熱流從小腹深處炸開,四肢百骸都軟了,嘴裡洩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呻吟,渾身癱軟在蒲團上,淚水濡濕了腳邊的布料。 --- 蓮亭癱在蒲團上,渾身還在輕微痙攣,淚水把青磚洇濕了一小片。顧銘沒給她喘息的時間,彎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起來,還沒完。」 蓮亭腿軟得站不穩,被他拖到供桌前,雙手按在桌沿。木桌被推得往前滑了半寸,燭臺裡的蠟油晃出來,滴在桌面上凝成白點。 「撐好。」顧銘從後面貼上去,一手按住她的後腰,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剛才那輪操完,龜頭還濕淋淋的,沾滿她的淫水。他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又插了進去。 蓮亭的身體往前一衝,額頭撞在桌面上,悶哼一聲。 顧銘沒停,開始抽送。這次的節奏比剛才更狠,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龜頭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他空著的那隻手揚起來,啪的一聲甩在她臀瓣上。 蓮亭的身體猛地繃緊。 「這下是賞你的——」顧銘喘著氣,手掌又落下來,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白嫩的臀肉上很快浮起紅痕,像被藤條抽過。 蓮亭咬住自己的袖子,牙齒陷進布料裡,把呻吟死死壓在喉嚨裡。但身體騙不了人——小穴越咬越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供桌腳邊積了一小灘。 「咬這麼緊?」顧銘的節奏亂了一拍,他低罵一聲,手掌又甩在她臀上,「被操爽了是吧?嗯?在佛前被野狗操到流水——比青樓妓女還下賤。」 蓮亭的眼淚又湧出來,順著臉頰滴在供桌上。她沒吭聲,但腰卻不自覺地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迎著他的抽送。 顧銘感覺到她的變化,笑了一聲,笑裡帶著嘲弄和滿足。他加快速度,腰用力往前頂,每一下都撞到底,肉體拍擊的聲音在佛堂裡迴盪,混雜著黏膩的水聲。 「要去了?」他問。 蓮亭沒回答。她的身體已經先一步給出答案——小腹猛地收縮,穴肉絞緊,渾身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咬著袖子,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整個人癱在供桌上。 顧銘沒停,又猛插了十幾下,最後腰一沉,龜頭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他喘著粗氣,額頭抵在她後背上,停了幾秒才抽出來。 雞巴從穴口滑出,帶出一灘濁白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系統的聲音在腦中響起:「任務完成。權力點數+40。當前權力值:40。」 顧銘沒理它。他低頭看了一眼蓮亭——她癱在供桌上,臉埋在臂彎裡,肩膀輕輕抽動,紗裙被撩到腰上,臀瓣上的紅痕在燭光下格外刺眼。 他彎腰撿起落在地上的紗裙,擦了擦自己腿間殘留的液體,然後把裙子揉成一團,扔在她臉上。 「自己收拾乾淨。」 他剛繫好褲腰帶,佛堂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輕輕的,像有人在石板路上小心走動。顧銘的動作一頓,側耳聽了兩秒。 腳步聲越來越近。 他立刻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隱身披風,往身上一裹——身體瞬間消失在空氣中。他快步走到側窗邊,翻窗而出,落在佛堂外的陰影裡,腳步輕巧地落地,幾息之間便消失在午後的光影中。 --- 顧銘翻出佛堂側窗,隱身披風裹緊身體,順著牆根往西摸去。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在石板路上,他的腳步輕得像貓,避開兩撥巡邏的侍衛,從一處偏僻的角門鑽出皇城。 他沒停,一路往城西跑。 穿過幾條小巷,翻過兩道矮牆,直到四周的建築越來越破敗,才在一間廢棄的土地廟前停下。廟門歪斜地掛著,門板上的漆剝落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發黑的木頭。他推門進去,灰塵撲面而來。 廟裡不大,正中供著一尊缺了半邊臉的土地公像,香爐裡積滿陳年的香灰。角落堆著幾捆發黴的稻草,牆角結著蛛網。顧銘把門虛掩上,靠著柱子坐下來,喘了幾口氣,才解開披風。 他腦中喚出系統面板。 藍色光幕浮現,數據跳動: 「任務完成。權力點數+40。當前權力值:90。」 「戰力值:15(已累計提升)。」 「已征服目標:慕容嫣(A級)、蓮亭(A級)。」 顧銘嘴角剛要揚起,光幕突然閃了閃,新的文字跳出—— 「⚠️ 警告:皇城暗衛回報異常氣流。你的氣息已被部分記錄。下次行動將自動觸發反隱身探測。」 顧銘的笑容僵住。 他低聲罵了一句,拳頭砸在柱子上。那時候逃出佛堂,他確實感覺到了——有一道視線從某個方向鎖定他,不是巡邏侍衛那種漫不經心的掃視,而是有意識的、精準的盯梢。 他回想那個瞬間。 御花園裡,那個捧著茶壺的宮女——素心——曾短暫地抬頭,往佛堂的方向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很短,但方向太準了。 顧銘的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慕容嫣的威脅還沒解除。將軍府嫡女被強暴,這件事瞞不了多久。一旦慕容嫣醒來,一旦她認出自己——捕快房那個位置根本保不住他。而現在又多了一個可能的目擊者。素心,皇后身邊的貼身宮女,頭腦聰明,觀察力敏銳。如果她真的看見了什麼,哪怕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都可能成為日後的隱患。 他靠在柱子上,盯著斑駁的牆面,腦子飛快轉著。 系統的聲音又響起:「建議宿主盡快提升權力值,解鎖更高階道具與能力。當前權力值90,距離下次解鎖剩餘10點。」 顧銘沒吭聲。 他想起蓮亭癱在供桌上的模樣,想起她咬著袖子壓抑的哭聲,想起她臀瓣上浮起的紅痕——那畫面讓他小腹一緊,但他壓下去了。現在不是回味的時候。 他把系統界面關閉,眼神從剛才的狂熱逐漸沉澱,變成一種冰冷的、沒有溫度的平靜。 他低語:「既然已經踏進來,就沒有回頭路了。」 廟外,夕陽如血,透過破損的窗欞斜斜地照進來,在地上投下長長的暗影。 --- 顧銘穿過馬場邊的樹林,腳步踩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夕陽已經沉到樹梢底下,林子裡的光線暗下來,空氣裡有股潮濕的泥土味。 他聽見水聲。 撥開樹叢,前面是一條窄溪,溪水從山坡上流下來,在低窪處匯成一個淺潭。岸邊蹲著一個人——墨色長靴,騎馬裝束,腰間繫著一條金絲腰帶。艾莉正彎腰掬水洗臉,袖子推到肘彎,露出兩截白嫩的小臂。 顧銘貼著樹幹蹲下來,目光鎖在她身上。 公主洗了把臉,直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嘴裡嘀咕著:「熱死了,這破天氣……」她伸手解開領口的扣子,露出鎖骨下方一片汗濕的肌膚。顧銘的呼吸放緩,手摸到腰間——今天沒帶迷藥,隱身披風也在佛堂用掉了。 他只剩下自己。 艾莉洗完了臉,似乎還不盡興,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竟然開始解腰帶。顧瞇起眼睛——她想脫衣服?下一秒,公主卻轉過身去,背對著溪水,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然後—— 啪。 一聲清脆的拍擊聲。 顧銘愣了一瞬。艾莉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臀部,又用力拍了兩下,嘴裡唸著:「騎了一整天馬,屁股都麻了……」她揉著自己被拍紅的臀肉,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樹叢裡有雙眼睛正盯著她。 顧銘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從樹叢後摸出來,腳步輕得像貓,踩在落葉上幾乎沒有聲音。艾莉還在揉自己的屁股,嘴裡嘟囔著抱怨的話。顧銘離她越來越近——三步、兩步、一步。 艾莉直起身,正要轉頭—— 顧銘的右手從身後猛地摀住她的嘴,左手同時環到她胸前,一把抓住她的奶子。隔著衣料,他能感覺到那團柔軟的觸感,指尖立刻掐住奶頭用力一捏。與此同時,他的膝蓋頂進她的腿間,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探,隔著褲子按在她的私密處,手指用力按壓。 艾莉的瞳孔瞬間放大,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她本能地掙扎,雙手抓住顧銘摀住她嘴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雙腿亂踢。顧銘沒給她機會——他按在她穴口的手指加重力道,隔著布料用力揉搓,同時含住她的耳垂,舌尖順著耳廓舔了一圈。 艾莉的身體猛地一顫,掙扎的力道明顯弱了。 顧銘的手沒停,左手揉捏她的奶子,指尖掐住奶頭來回搓,右手在她腿間又揉又按,力道時輕時重。艾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息噴在他的手掌上,身體從掙扎變成顫抖,雙腿開始發軟。 顧銘感覺到她的體重往下墜,知道藥效差不多了——不是迷藥,是身體的反應。她的穴口隔著褲子已經濕了一片。 他繼續揉了幾下,艾莉的掙扎徹底停了,身體軟下來,全靠顧銘的手臂撐著。顧銘又等了幾息,確認她真的暈了過去,才鬆開手。 艾莉癱倒在地上。 顧銘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起伏的胸口和微微張開的嘴唇上停留片刻。他蹲下來,解開自己的腰帶,抽出腰帶上的繩索,將艾莉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繞了幾圈,打了一個結實的結。他又檢查了一遍,確認繩子不會鬆脫,才站起身。 艾莉的呼吸平穩,眉頭微微皺著,還沒醒。 顧銘環顧四周——林子很安靜,溪水潺潺流過,夕陽的餘暉從樹梢縫隙漏下來。他彎腰抓住艾莉的後領,將她拖進更深的樹叢裡,找到一處被灌木遮擋的凹地,把她放平在地上。 他蹲在她身邊,看著她昏睡的臉,嘴角慢慢浮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公主殿下,」他低聲說,「我們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