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被推開的時候,小光正蹲在瓦斯爐前,手上端著一碗剛熱好的湯。她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回頭,看見阿賢拖著一個行李袋走進來,汗衫上沾著灰,頭髮剪短了,曬得更黑。 「阿賢……」她站起來,湯碗在手裡微微發燙,一瞬間眼眶就熱了。一個月不見,她以為自己會撲上去抱住他,腳卻釘在原地。 阿賢把行李袋丟在床腳,沒先抱她,倒是朝她伸手:「手機拿來。」 小光愣了一下,從口袋掏出手機遞過去。阿賢接過,拇指滑了幾下,臉色沒什麼變化,然後他轉過身,把手機螢幕湊到她面前。 是照片。阿財拍的。她躺在床上,衣服被扯開,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乾掉的東西。一張接一張,還有龍哥那晚在KTV貴賓室拍的那些,燈光昏黃,她的奶子被人從兩邊握住,臉被扳向鏡頭。 「阿財傳給我的,說你表現很好。」阿賢的語氣像在講今天工地進度,手指劃過螢幕,一張一張慢慢翻,「這張不錯,奶子夠挺。這張臉有拍到,清楚。」 小光端著湯碗的手開始抖。熱湯晃出碗沿,濺在瓦斯爐面上,發出「滋——」的一聲白煙。她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阿賢把手機收回口袋,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她。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力道不算重,像在摸一隻乖順的貓。 「哭什麼,我又沒罵妳。」他笑了一下,「這一個月,家裡房租、酒錢、還有我欠人的賭債,都是妳在幫我還。妳以為我不知道?房東跟我講了,阿財也跟我講了。」 小光低著頭,眼淚滴進湯裡。她不敢抬頭看他,怕看到他眼裡那種她看不懂的東西。 「飲料店的班,不用去了。」阿賢說,語氣還是輕飄飄的,「以後工地那些兄弟會『照顧』妳,他們來,妳就好好招待,像招待阿財那樣。」 小光的手指收緊,碗沿燙得她掌心發紅,她卻沒鬆手。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那,你還會回來嗎?」 阿賢頓了一下,像是覺得這個問題很好笑。「廢話,這是我家,我不回來去哪?」他拍了拍她的臉,「妳乖乖的,我就不會丟下妳。」 小光沒說話。她把湯碗放下,彎腰拿起瓦斯爐邊的抹布,把灑出來的湯擦乾淨。動作很慢,一下一下,擦到爐面發亮,還是沒停。 阿賢走到衣架邊,把掛在上面的飲料店制服扯下來,那件粉橘色的polo衫,領口還別著名牌。他隨手揉成一團,又從床底翻出一個黑色垃圾袋,把制服塞進去,連同她放在鞋櫃上的白色帆布鞋。 「這些都用不到了。」他綁緊袋口,丟在鐵門邊。 小光蹲在瓦斯爐前,手裡攥著那條抹布,看著他把她的東西一件一件丟進袋子裡。她想起自己當初離家時,只帶了一個後背包,裡面也是幾件衣服、一雙鞋。那時候她以為自己終於自由了。 阿賢走過來,蹲在她身邊,伸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低的,帶著菸味:「這一個月辛苦妳了。以後不用出門上班了,在家裡等我就好,知道嗎?」 小光沒動。她感覺他的手從腰側往上滑,隔著制服布料握住她的胸,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確認什麼。 「奶子好像又大了。」他笑了,語氣裡帶著滿意,「阿財說你被幹的時候叫得很好聽,是不是真的?」 小光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抹布上。 阿賢站起來,走到鐵門邊,把袋口又綁緊了一些,然後鎖上門,轉過頭看她,語氣輕鬆得像在交代明天早餐吃什麼。 「好了,明天開始就在家裡上班吧。」 --- 隔天下午,鐵門被拍得砰砰響。阿賢叼著菸從床上翻身起來,拖鞋啪嗒啪嗒踩過地板,拉開門時煙灰掉了一截。 「來看貨了。」阿財笑瞇瞇地跨進門,花襯衫釦子敞著三顆,金項鍊在日光燈下閃。他身後跟著阿狗和阿斌,阿狗一進門就東張西望,阿斌則悶不吭聲地靠到鐵門邊,雙手插口袋,目光落在地板上。 「人呢?」阿狗搓著手問。 阿賢把菸按熄在桌角,朝浴室揚了揚下巴。他走過去敲了兩下門:「小光,出來。」 門開了條縫,小光裹著浴巾站在裡面,頭髮還滴著水。浴巾只到膝蓋上方,露出白花花的小腿,領口處壓著她豐滿的上圍,水珠沿著頸側滑進毛巾裡。她看了阿賢一眼,又垂下目光。 阿賢伸手握住她手臂,把她拉到客廳中央。「人家來看你了,打個招呼。」 小光站在原地,雙手攥著浴巾邊緣,沒說話。阿狗走過來繞著她轉了半圈,忽然伸手掀開浴巾下擺,又很快鬆手,咧嘴笑出聲:「幹,真的白,奶子是真的。」 浴巾被掀動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手壓得更緊,但沒有躲開。阿賢在她後頸按了一下,力道不大,卻讓她往前踉蹌半步。 「嫂子,以後就是自己人了。」阿財從冰箱上拿起一本舊筆記本,翻到空白頁,又從口袋掏出筆,「來,報個價。」 小光沒反應。阿財也不急,就靠在冰箱邊等著,筆尖在紙上點了兩下。 「說啊。」阿賢的手掌在她後頸微微收緊。 「……五百。」小光啞著嗓子說。 阿財寫了兩筆:「五百,太便宜了。嫂子這身材,至少八百起跳。」他抬眼看了看小光,又補了一句,「過夜算兩千。」 阿狗在旁邊拍手大笑:「阿財你他媽真會做生意!」 阿斌沒出聲,只靠在鐵門邊,目光淡淡地掃過小光裹著浴巾的身子,又移開。小光感覺那視線像條蛇,滑過去又滑回來,不帶溫度。 阿財在冰箱上寫了一排字,邊寫邊念:「阿狗,明天早上八點,兩小時。阿斌,下午兩點,一個半。我,晚上七點,過夜。」他寫完,撕下那頁紙,用冰箱上的磁鐵壓住,拍了兩下手,「搞定。嫂子,明天開始,照表操課。」 小光站在客廳中央,浴巾下擺還微微晃著。阿賢的手從她後頸移開,拍了拍她肩膀:「聽見了?」 她點了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請多指教。」 阿財把筆塞回口袋,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嫂子,明天八點,別遲到啊。」 --- 雨聲細碎地落在鐵皮遮雨棚上,悶悶的,像有人隔著棉被敲鼓。小光把晾衣繩上的薄外套收下來,摺了兩摺抱在懷裡,布料還帶著一點潮氣,貼在手臂上涼涼的。天空是那種髒髒的灰,像是誰把一整塊抹布擰在屋頂上,水珠沿著鐵皮邊緣串成一條條透明的線,滴滴答答落在陽臺地磚上,濺起細小的水花,打濕了她腳邊的塑膠籃邊緣。 樓梯間透出昏黃的光,把她蹲在洗衣機前的影子拉得很長,影子歪歪斜斜地爬過濕漉漉的地磚,一直延伸到陽臺鐵欄杆的縫隙裡。 她聽見屋裡傳來阿財的大嗓門,說什麼酒不夠喝,吆喝著誰跟他下去便利商店搬兩手。鐵門開了又關,腳步聲踩著樓梯往下,一個、兩個、三個……聲音慢慢被雨吞掉。她數著腳步聲,數到第五個就停了,雨聲把它們全蓋過去,只剩下鐵門關上時那一聲悶響還在耳朵裡嗡嗡地迴盪。 然後安靜下來。 小光把最後一件T恤從繩子上扯下來,布料濕涼地貼在她手指間,她用力抖了兩下,想把水氣抖掉,正想轉身進屋,眼角掃到陽臺門口站了個人。阿義靠著門框,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菸,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已經站了一陣子。他頭髮有點亂,像是剛睡醒沒多久,T恤領口歪了一邊,露出半截鎖骨旁邊的皮膚,被樓梯間那盞昏黃的燈照得有點蒼白。 「……你怎麼沒跟他們去?」小光問,聲音比預期的啞,喉嚨像被雨氣糊住了。 「我抽根菸。」阿義頓了一下,把菸塞回口袋,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雨棚外的雨斜斜地飄,沾濕了他的肩膀,他像是完全沒感覺,就那樣站著,低頭看她。他站得很近,近到她可以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混著洗衣粉的氣味,還有一點沒散乾淨的菸臭。 他從褲袋裡掏出一張對摺的紙,又摸出幾張鈔票,一起遞到她面前。鈔票邊角有點皺,看起來是從口袋底層掏出來的,還帶著他體溫的熱度。 小光沒接,低頭看著那團紙。她手裡還抓著那件T恤,布料被她無意識地揉成一團,指節泛白。 「這是什麼?」 「我明天要回南部了。」阿義的聲音低低的,像怕被誰聽見,尾音有點飄,「這是我家的地址,還有一點錢……妳如果要走,可以跟我一起。」 雨聲填滿了兩人之間的沉默。小光盯著那張紙,紙緣被他捏得有點皺,指節泛白。她看見他手腕上有一條淺淺的疤,舊的,已經變成淡粉色的痕跡,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留下的。她沒有問。 她伸手接過來,慢慢攤開。紙張有點厚,是那種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格子紙,邊緣還有撕裂的毛邊。上面用原子筆寫著一個南部的地名,和一串她看不懂的門牌號碼。字跡歪歪扭扭的,像是寫的時候手在抖,最後一筆拖得很長,幾乎要劃出紙面。五百塊的鈔票夾在紙裡,邊角被雨氣沾得有點軟,摸起來潮潮的,像在水裡泡過又撈起來。 她沒有收進口袋,就那樣攤在手心上,站了很久。雨水斜斜地飄進來,落在紙面上,暈開一小圈淺淺的水漬,把「路」字那一撇糊成一個模糊的點。 雨棚上的雨聲忽遠忽近。她想起昨天下午,她蹲在浴室地上,手掌貼著小腹,等了好久好久,月事都沒來。浴室裡那盞燈壞了,只剩馬桶上方一盞小燈亮著,光線黃黃的,照得她腳趾甲發白。她蹲到腿麻了才站起來,手指掐著洗手臺邊緣,數過日子,慢了半個月。她記得那天她盯著鏡子裡自己的臉看了很久,覺得那張臉好陌生。她沒有告訴任何人,也不知道能告訴誰。 「走了以後呢?」她問,聲音很平,像在說別人的事。她甚至沒有抬頭看他,目光還落在那張紙上,看著那個暈開的字。 阿義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他喉嚨裡像卡了什麼東西,吞了兩次口水才開口,聲音乾乾的:「我會……」 「會什麼?」小光打斷他,終於抬起頭來看他。她沒有哭,眼睛乾乾的,像屋簷下那塊被雨打溼的水泥地,「你會養我?你拿什麼養?你連自己都顧不好。」 她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陳述一件事實。阿義被她這句話堵住,嘴唇開闔了兩次,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 小光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個人好陌生。他站在那裡,瘦瘦的,T恤領口洗到有點鬆,袖口還破了一個小洞,眼鏡片上沾著雨珠,看起來笨拙又認真。他可能是真的想幫她,可是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想像離開以後的事了。離開這裡,去一個她從來沒去過的南部,跟一個她其實不太熟的人——然後呢?阿賢會怎麼找她?阿賢會不會生氣?她想到阿賢那雙眼睛,想到他笑起來時嘴角的弧度,想到他昨天晚上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 她把手縮回來。紙條被她捏在手心,揉成一團,邊角刺著掌心的肉。紙張被雨氣泡軟了,捏起來軟軟的,像一團濕透的衛生紙。她遞還給他,手臂伸得直直的,像在遞一張繳費單。 「你走你的吧。」她說。 阿義沒有伸手接。那團紙懸在雨裡,紙面已經被濕氣泡軟了,邊緣開始起毛,像被水泡爛的舊報紙。他低頭看著那團紙,雨珠從他眼鏡片上滑下來,沿著鼻樑滴到地上。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雨聲好像都停了。她聽見他吸了一口氣,像是要說什麼,最後只是低下頭,聲音啞啞的:「……對不起。」 小光沒有回話。她把那團紙放在陽臺欄杆上,轉身抱起洗衣籃,往屋裡走。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味,混著雨水的氣味,還有一點說不上來的、像是舊棉被曬過太陽又淋了雨的那種味道。她沒有停。 走到陽臺門口時,她聽見身後傳來打火機「啪」的一聲,然後是阿義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語的一句話,被雨聲蓋掉了大半,她沒有聽清。 她走進屋裡,鐵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沉沉的「碰」一聲。門框震了一下,把她手裡的洗衣籃都震得晃了晃。屋裡很暗,客廳那盞日光燈沒開,只有電視機螢幕的光一閃一閃的,照得茶几上的空啤酒罐亮一下、暗一下。她把洗衣籃放下,站在門口,聽著門外的雨聲,聽著阿義有沒有跟過來。沒有。只有雨,一直下。 陽臺上,那團紙被風從欄杆上吹落,滾到排水孔旁邊,卡在鐵柵欄的縫隙裡。雨打下來,紙面很快濕透,糊成一團,墨跡暈開,南部的地址像瘀青一樣化在紙裡,再也看不清了。五百塊的鈔票被雨泡軟了,從紙團裡滑出來,半張貼在排水孔邊緣,被水流沖得微微顫動,像一片泡爛的落葉。 --- 鐵門拉開的聲響在清晨格外刺耳。小光從淺眠中驚醒,眼皮還腫著,身體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昨天的酸痛。她聽見腳步聲,帶著工地靴踩在水泥地上的沉悶節奏,直直朝床鋪走來。 勇仔連一句話都沒說,直接掀開被子。清晨的涼空氣撲上她裸露的腿,她縮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雙沾著水泥灰的手已經抓住她的睡衣領口,用力往下一扯。布料從肩膀滑落,卡在手肘處,露出她半邊胸膛。她的奶子彈出來,乳頭在涼空氣中迅速變硬,勇仔的視線掃過,臉上沒什麼表情,一手把她翻過去,讓她趴著。 小光把臉埋進枕頭裡,感覺背後一沉,勇仔整個人壓了上來,粗糙的掌心掐住她的後頸,把她按得更低。他的體重壓得她胸口貼緊床墊,幾乎喘不過氣。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下摸,粗魯地扯掉她的內褲,布料從膝蓋滑落,她感覺雙腿被人分開。 「叫出來。」阿賢的聲音從床邊椅子那邊傳來,帶著菸嗓的沙啞,「客人喜歡聽。」 小光咬著枕頭沒出聲。勇仔的手掌啪地拍在她屁股上,火辣辣的痛從皮膚表面炸開,她嗚咽一聲,終於鬆開牙關。 「啊……啊……」 聲音細得像貓叫,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勇仔沒有理會她的反應,一手抓著她的髖骨固定位置,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在她腿間磨蹭了兩下,然後猛地頂進去。沒有前戲、沒有潤滑,她的小穴乾澀,雞巴粗硬地撐開穴口的感覺像是被撕裂。她整個人往前頂了一下,臉頰擦過枕頭布料,叫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悶哼。 勇仔沒有等她適應,直接開始抽送。他的節奏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進去,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小光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身體隨著他的衝撞前後搖晃,奶子垂在床單上被擠壓變形,摩擦的刺痛混著體內被撐開的脹痛,讓她眼眶發熱。 「嗯……啊……慢、慢一點……」 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勇仔沒有理會,反而抓住她的後頸把她按得更深,臉頰整個壓進枕頭裡,呼吸都困難。 「屁股抬起來。」他聲音低沉,帶著不耐煩。 小光撐著膝蓋想照做,但腿軟得發抖,剛抬起來就被他一把抓住腰,往後一拉。新的角度讓雞巴頂得更深,龜頭碾過她體內某個點,她猛地痙攣了一下,小穴不受控制地絞緊。 「啊——!」她叫出聲,眼淚終於溢出來,沿著臉頰滑進枕頭。 勇仔感受到她的收縮,低哼一聲,抽送的節奏變得更快。他的手從後頸移開,繞到她胸前,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指縫夾住乳頭往外扯。痛和麻混在一起,小光的意識像是被撞散了,只剩下身體還在承受。她的膝蓋在床單上打滑,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往前滑一點,最後整個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被勇仔抬高,承受著他從後面兇猛的攻擊。 「哦……操,真緊。」勇仔啞著嗓子說,抓著她腰的手用力到像是要掐出淤青,「妳這小穴是被多少人幹過才會這麼緊?」 小光沒有回答,她說不出話來。她的小穴被雞巴撐得發脹,淫水混著體液順著膝蓋往下流,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痕跡。她隱約聽見阿賢在椅子那邊說話,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這批貨品質不錯吧?年輕的,耐操。」 勇仔沒有回話,只是用行動代替回答——他抽出去,然後猛地整根撞到底,龜頭頂在她花心深處,小光整個人弓起來,發出又啞又細的叫聲,像被掐住喉嚨。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收縮,小穴絞得又緊又熱,勇仔低吼一聲,又狠狠撞了十幾下,最後一下頂得特別深,整個人壓在她背上,雞巴在她體內跳動著射出來。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陣,熱氣噴在她後頸。小光維持著趴伏的姿勢沒有動,汗水順著背脊滑落,滴進床單裡。她感覺小穴裡溫熱的精液緩緩流出來,混合著淫水,把大腿內側弄得黏膩一片。 勇仔從她身上撐起來,雞巴抽出去時帶出一聲濕黏的聲響。他翻身下床,拉上褲子拉鍊,金屬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小光趴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臉貼著濕透的枕頭,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楚。 她聽見腳步聲走向電視機的方向,鈔票摩擦的聲音,然後腳步聲朝門口移動。鐵門被拉開,光線從門縫透進來,又在她眼前闔上。金屬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然後安靜下來。 勇仔把鈔票壓在電視機上,穿回褲子時沒有再看她一眼,直接走出鐵門。 --- 週六傍晚,一輛黑色廂型車停在巷口。小光坐在床沿,阿賢從衣櫃裡扔了件薄紗洋裝過來。 「穿上,龍哥派車來接。」他語氣平淡,像在說今晚吃什麼。 小光沒問去哪。她脫掉身上的T恤,套上那件近乎透明的洋裝,布料薄得能看見乳房的輪廓。阿賢上下打量一眼,滿意地點頭,拉開鐵門帶她上車。 車裡沒人說話。小光貼著冰涼的車窗,看街景一盞一盞往後退。 龍哥的酒店貴賓室燈光昏黃,茶几上擺著酒瓶和杯子。龍哥坐在沙發中央,花襯衫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肌,看見小光進來,嘴角勾了一下。 「來了。」他站起來,手裡捏著手機,「先給你們看個東西。」 他把手機螢幕轉向眾人——畫面裡一個女孩趴在貴賓室的桌上,裙子被掀到腰間,身後的男人正抓著她的腰猛幹。女孩的側臉清清楚楚,是小光自己。KTV那晚的畫面。 「這妞,本來就是這裡的。」龍哥把手機收進口袋,走到小光面前,手掌按上她的後背,「那晚我就注意到妳了。」 小光站在原地,沒有閃。龍哥的手從後背滑到腰側,再往下滑到臀縫,隔著薄紗揉了一把。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沒有躲。 「阿狗,把人抱上去。」 阿狗從旁邊竄過來,一雙粗手掐住小光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在茶几上。茶几是金屬邊緣的大理石面,冰涼貼上她的臀腿。薄紗裙被掀到腰際,白色的內褲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自己脫。」龍哥說。 小光的手指微微發抖,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最後一層布料褪到腳踝,她光著下身坐在茶几上,雙腿併攏,卻沒有夾緊。她的視線落在牆角,誰也沒看。 阿狗站在她腿間,伸手把她的雙腿掰開,露出光潔無毛的饅頭鮑。他吹了聲口哨:「幹,真的是白虎。」 「讓開。」龍哥拍了他後腦一下,自己站到茶几前,解開褲頭,粗大的陽具彈出來,龜頭微微上翹,青筋盤繞。 他一手抓住小光的腳踝把她往下拖,讓她的屁股貼上茶几邊緣,另一手握著雞巴對準穴口,直接頂了進去。 小光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那根東西太粗,頂開穴口的瞬間她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但龍哥掐著她的胯骨不讓她退,一口氣捅到底。 「嘶——」龍哥仰頭呼出一口氣,「這小穴真緊,會吸。」 他開始動。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節奏又快又重,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小光的奶子在薄紗底下跟著晃,兩團白肉上下彈跳,乳頭頂著布料凸出兩點。 「奶子真大,」阿狗蹲在旁邊看,「脫了讓我看看。」 龍哥一邊幹一邊伸手把薄紗的肩帶扯斷,整片布料滑下來,兩顆飽滿的奶子蹦出來,在燈光下白得刺眼。阿狗伸手抓住其中一團,五指陷進軟肉裡揉捏,拇指按著奶頭搓。 「嗯……」小光偏過頭,咬住下唇。 龍哥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淫水順著縫隙流到茶几上,在大理石面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他的拇指壓上她的陰蒂,用力碾。 「啊!」小光的小腿猛地痙攣了一下,腰往上弓起來。 龍哥沒停,反而頂得更深。他俯下身,壓著她的身體,嘴湊到她耳邊:「叫出來,讓大家聽聽。」 小光的喘息變成細碎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漏出來。阿狗在一旁拉下褲子,粗短的雞巴湊到她嘴邊,龜頭頂開她的嘴唇:「張嘴。」 她張開嘴含進去,腥鹹的味道在舌頭上蔓延。阿狗抓著她的頭髮前後抽送,雞巴頂到喉嚨深處,她乾嘔了一下,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龍哥在她腿間猛幹,阿狗在她嘴裡抽插,兩個人的節奏交錯著,小光的身體被夾在中間,像一塊任人揉捏的軟肉。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被貫穿的知覺。穴裡被龍哥的粗屌撐滿,嘴裡被阿狗的雞巴填滿,她喘不過氣,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 阿狗低吼一聲,在她嘴裡射了。溫熱的精液嗆進喉嚨,小光咳了幾聲,白濁從嘴角溢出來。 「換我。」阿斌不知什麼時候走到茶几旁,聲音低沉。他一把將小光從茶几上翻過來,讓她趴跪在大理石面上,屁股翹高。龍哥退開,阿斌握住自己硬挺的雞巴,沾著她腿間流下來的淫水,從後面一口氣捅進去。 小光的臉貼著冰涼的茶几面,身後被阿斌一下一下地頂。他的動作很重,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像是要把她釘在桌面上。她的乳房垂在胸前晃蕩,乳尖磨著大理石,冰涼與摩擦感混在一起,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阿狗蹲在她面前,把半軟的雞巴又塞進她嘴裡,要她舔乾淨。小光張著嘴,舌頭機械地繞著龜頭轉,眼神空洞。 阿斌幹了十幾分鐘,最後幾下又快又狠,掐著她的腰射在她身體裡。熱流湧進小穴深處,小光的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癱在茶几上。 龍哥沒讓她休息太久。他把她從茶几上撈起來,抱到寬大的皮沙發上,讓她的背貼著扶手,雙腿掛在他的肩上,雞巴重新頂進她還淌著精液的小穴裡。 「這貨耐操,」他低頭看著她,語氣像在點貨,「KTV那晚我就知道了。」 小光沒有回應。她仰著頭,眼神失焦地盯著天花板,身體被龍哥的抽送頂得一晃一晃。她的喉嚨已經啞了,呻吟只剩下破碎的氣音,從唇縫裡漏出來。龍哥的節奏又重又快,龜頭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小穴一圈圈收縮,絞著他的雞巴。 「要去了?」龍哥笑了,掐著她的腰加重力道,「去啊。」 小光張開嘴,無聲地喘了一下,整個人像斷了線一樣弓起來,腰塌下去又彈回來,小穴裡一陣劇烈收縮,淫水順著股縫淌到皮沙發上。龍哥沒停,在她高潮的餘韻裡繼續猛幹,直到她癱軟成一灘泥,才低吼一聲抽出來,濃稠的精液射在她小腹上,白濁順著皮膚往下滑。 他喘了幾口氣,從茶几上抽了兩張衛生紙隨便擦了一下,拉上褲子。小光蜷縮在皮沙發裡,洋裝破了,內褲不知道丟在哪裡,身上混著汗水和精液的氣味。 阿財在一旁數完鈔票,抬頭喊了聲:「阿賢,過來。」 阿賢從門口走過來,手裡已經攥著一疊鈔票。龍哥從口袋裡又掏出一疊,拍進阿賢手裡,笑著說:「這貨不錯,以後週末都給我送來。」 --- 水龍頭關上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了一下,然後全靜下來。小光站在磁磚地上,濕漉漉的頭髮貼著臉頰,浴巾鬆鬆地裹在身上。她沒開燈,只靠門縫底下透進來的那一點光。 她蹲下去,手指伸進洗手檯底下那條磁磚縫——那天她趁阿賢睡著,用指甲刀邊角把縫隙挖寬了一點,把東西塞進去。指尖碰到塑膠殼的邊緣,她抽出來,握在手心裡。塑膠殼被汗濕的掌心焐熱了,邊緣有點毛刺,是她那天太緊張,指甲刀劃出來的痕跡。 驗孕棒。她記得那天去超商買的時候,戴著口罩,低著頭,像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結帳的店員看了她一眼,她幾乎是抓著零錢就跑出來。她躲進超商廁所,把包裝拆開,然後又用衛生紙把它裹了三層,塞進外套口袋裡,一路走回來,心跳快得像剛跑完操場。 她蹲在浴缸邊緣,把驗孕棒舉到門縫透進來的光線下。磁磚的冷意從膝蓋一路滲上來,她沒穿拖鞋,腳底板踩在濕滑的瓷面上,雞皮疙瘩從小腿蔓延到大腿。顯示窗裡,兩條線,一條深一條淺,清清楚楚。像兩道傷痕,橫在她眼前。 小光盯著那兩條線,很久沒有動。浴室裡很安靜,只有水管裡偶爾咕嚕一聲,還有她自己呼吸的聲音,淺淺的,像怕吵醒什麼。她把掌心貼上小腹——隔著浴巾,那裡的皮膚還是溫熱的。她沒有哭。眼眶乾乾的,像淚水已經在前幾天用光了。她只是蹲著,手掌按在小腹上,感覺自己像一具空殼。浴巾邊緣有一處濕透了,貼著大腿外側,涼涼的。 她想起上個月,阿賢有一次喝多了,回來直接把她按在床上,連前戲都沒有,弄完就翻身睡死。她當時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數著他打呼的節奏,數到一百二十三下才睡著。那天她沒吃避孕藥——藥早就吃完了,她不敢跟阿賢要錢去買,怕他問東問西。 客廳裡突然爆出一陣笑聲。阿財的聲音,粗啞、得意,像在跟誰炫耀什麼。「對啊對啊,就那個白虎妹啦,你都不知道,超騷的——」 他在講電話。電話那頭是誰,小光不用猜。阿賢。 她聽不見阿賢說什麼,只聽見阿財笑得更開了:「嘿啊,下週三勇仔有空,禮拜五我帶阿斌來,週末再送去龍哥那邊——你不在,我們幫你照顧她啦,兄弟嘛。」 照顧。小光閉了一下眼睛。這兩個字從阿財嘴裡說出來,像一把鈍刀慢慢割。她想起阿財的手——粗短的手指,指甲縫裡卡著黑垢,那天晚上在她身上游走的時候,她一直盯著天花板的水晶燈,數著燈泡。十四顆。有一顆是壞的。 她低頭看手裡的驗孕棒。兩條線。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告訴阿賢?他會說什麼?還是隻會皺著眉,嫌她麻煩,然後繼續數他的錢? 她想起那天晚上,阿賢把鈔票塞進口袋的時候,她躺在皮沙發上,身上黏著不知道幾個人的東西。他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她記得皮沙發的觸感,涼的,有點黏,她的背貼在上面,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記得龍哥的體重壓在她身上,汗滴在她鎖骨上,她偏過頭去,看到茶几上放著一包沒開過的香菸。 「——小光!」 阿賢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帶著一點不耐煩:「洗好了沒?阿財要走了,出來跟哥哥說再見啊。」 她沒動。手指收緊,驗孕棒的塑膠殼壓進掌心,邊角刺得有點疼。 「小光!」又一聲,這次更不耐煩了,門板被拍了一下,震得門框上的灰塵掉下來。 她慢慢站起來,膝蓋喀一聲響。蹲太久,腿麻了,腳底板踩在磁磚上,一陣針刺般的麻感從腳心竄上小腿。她把驗孕棒重新塞回磁磚縫裡,指尖把它推到底,推到看不見的位置。塑膠殼卡在縫隙裡,穩穩的,像從沒被拿出來過。那是她在這個屋子裡唯一藏住的東西——唯一沒有被貼上價錢、沒有被拍成照片、沒有被傳來傳去的東西。 她不會說。誰都不會說。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她瞥過去,是群組訊息。有人貼了一張照片——她認得那個角度,是那晚在貴賓室,她癱在皮沙發上,有人從側面拍的。照片裡她的洋裝被推到腰際,內褲掛在一隻腳踝上,眼神渙散,嘴角還有一道乾掉的痕跡。底下跟著一串訊息,幾個她認得或不認得的名字,夾著笑臉和誇張的貼圖。 她把手機螢幕朝下蓋在洗手檯上。指尖碰到冰涼的陶瓷面,她頓了一下,又把手機翻回來,關掉電源。黑掉的螢幕映出她自己的臉——頭髮亂糟糟的,眼眶有點紅,但沒有哭。 「來啦——」她應了一聲,聲音有點啞。她清了清喉嚨,又應了一次,這次聲音穩一點:「好了啦,在穿衣服。」 門縫底下的光晃了一下,阿賢的腳步聲走開。她聽見他在跟阿財說什麼,阿財又笑了,笑得很大聲,像剛講完一個好笑的笑話。 小光站在黑暗裡,慢慢把浴巾裹緊。浴巾的絨毛蹭著她的皮膚,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平坦的,看不出什麼。她沒有照鏡子。她不想看自己現在這副樣子。手指停在門把上,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她深吸一口氣,胸口撐開浴巾的邊緣,又鬆下去。 她轉開門鎖。咔噠一聲。客廳的燈光從門縫裡漏進來,像一條淺淺的河。 她走進那道光裡,把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