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把轉動的瞬間,一股甜膩的氣味就從門縫裡鑽出來——像打翻的蜜,又帶著某種藥草特有的苦。我推開門,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切進來,把課室裡的灰塵照成一條一條的金線。 四個人都在。 皇理事長坐在講桌後的皮椅上,深藍色套裝敞著,裡面的襯衫領口鬆了兩顆釦子,袖口沾著一圈乾掉的酒漬。她雙腿交疊,碧綠的眼睛半瞇著看我,嘴角掛著那種喝到微醺才有的笑。 留美站在窗邊,旗袍穿得整整齊齊,拉鍊沒動過,手卻按著桌緣,指節泛白。她沒看我,視線落在窗外,像是故意在等什麼。 瑪莉娜會長站在課室中央,制服領口緊扣到最上面那顆,站姿筆直,目光卻在我進門的那一刻就鎖了上來。 妮娜背貼著門側的牆,女僕裝穿得完整,單片眼鏡反射著光,紅色的雙馬尾垂在肩上。 四個人,四雙眼睛,沒有一個人說話。 空氣裡那陣甜膩的藥味更濃了。我往課桌上看——四只空酒杯,一瓶見底的紅酒,瓶身歪倒在桌沿,暗紅色的殘液在瓶口凝成一小灘。 我認得這個味道。留美上次在噴水池畔給我的那杯酒,就是這個氣味,只是這次濃得多。四只杯子,四個人,全都喝過了。 這不是臨時起意。這是一場安排好等我進門的局。 我反手把門鎖上,金屬鎖舌咬進鎖孔的聲響在安靜的課室裡格外清脆。 四雙視線同時扎了過來。 --- 我把酒瓶往桌上一推,殘酒晃了晃。四個人還躺著沒動,只有呼吸聲重了。 「脫。」 一個字就夠了。藥效比酒勁更誠實,它們在皮膚底下燒,燒得她們連裝矜持的力氣都沒剩多少。 皇理事長最先動。她仰躺在地板上,深藍色套裝早就敞開了,她扯著領口往兩邊一拉,鈕釦彈開兩顆,露出裡頭汗濕的胸脯。她哼了聲,像是嫌自己脫得太急,又像是根本不在乎了。 「你這小子……真會挑時候。」她邊說邊把套裝往兩旁甩開,豐滿的奶子晃了一下,乳頭已經硬得發紅。 留美慢條斯理地坐起身,手指勾住旗袍側邊的拉鍊,一寸一寸往下拉。她故意拉得很慢,讓布料從肩頭滑下來,露出白皙的胸口和被藥效染紅的肌膚。她沒看我,眼睛卻往我這邊瞟。 「急什麼。」她聲音軟軟的,像是酒意還沒退,「讓你看清楚也好。」 瑪莉娜會長跪在地板上,手指顫著解制服的鈕釦。她解到第三顆的時候停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咬著下唇,把制服往兩邊敞開,露出裡頭被汗浸濕的白色內衣。她沒脫掉,就那樣敞著,像是等著我命令她脫完。 妮娜最安靜。她跪著,低著頭,女僕裝的吊帶從肩頭滑落,她伸手勾住帶子,慢慢往下拉,動作裡帶著一種認命的順從。她脫到一半抬起頭來看我,單片眼鏡下的那隻眼睛眨了一下,沒說話,又把頭低下去。 四個人,四種脫法。藥讓她們的動作都慢了半拍,像是泡在溫水裡。 「地板。」我說,「並排躺下,腿張開。」 皇理事長第一個躺下去,仰面朝天,雙腿屈起,膝蓋往兩邊打開。她沒再說話,只是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留美跟著躺下,動作優雅得像在鋪床單,只是腿張開的時候,裙擺早就不知道丟到哪去了。瑪莉娜會長猶豫了一下,我看著她,她咬著唇,還是躺了下去,制服敞著,內衣沒脫。妮娜最後一個,她爬過去,跪著躺下,頭往後仰,露出細白的頸子。 四個人,並排躺在地板上,腿張開著,等著我。 我繞著她們走。第一步踩在皇理事長旁邊,她的小穴已經濕透了,穴口泛著水光,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她別開視線,嘴角卻勾著,像是在說「看夠了沒」。我沒說話,繼續走。 留美躺在我腳邊,眼睛半閉著,睫毛在陽光裡微微顫動。她的穴口也是濕的,水光比理事長更亮,像是藥效在她身上燒得更旺。我蹲下來看了一眼,她沒動,只是呼吸重了半拍。 瑪莉娜會長躺在地板上,內衣還掛著,乳頭隔著布料頂出兩個小點。她的穴口也泛著水,但她的腿夾得比其他人緊一些,像是還在跟藥效較勁。我看了她一眼,她沒說話,只是把嘴抿得更緊了。 妮娜躺得最規矩,雙腿張開的角度卻比誰都大。她的穴口濕得發亮,水沿著股縫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水漬。她沒看我,眼睛盯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我繞完一圈,站在她們頭頂那側,居高臨下看著這四具身體。 「手。」我說,「掰開。」 四個人同時動了。皇理事長伸手往下探,手指撐開穴口,露出裡頭粉紅色的嫩肉。留美做得更慢,像是故意要讓我看清楚每一寸。瑪莉娜會長的手抖了一下,還是照做了,指節泛白。妮娜最乾脆,手指一撐,穴口整個翻開。 「喊。」我說,「喊主人。」 皇理事長笑了:「你倒是會擺譜。」 她嘴上這麼說,喉嚨裡還是滾出那兩個字,聲音啞啞的,像被酒泡過。留美接著喊,聲音軟得像蜜,尾音拖著。瑪莉娜會長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但還是喊了。妮娜喊得最清楚,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 四聲「主人」,四張撐開的穴口,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水光。 我蹲下來,湊近皇理事長。她的穴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水沿著會陰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我沒碰,只是看著,看她被藥效燒得泛紅的皮膚,看她咬著下唇忍著不發出聲音。 「不準動。」我說,「誰動了,我就停。」 我站起身,繼續繞。每一步都踩在她們的視線裡,每一步都讓她們的呼吸更重一些。留美的腰微微抬了一下,像是想湊過來,又硬生生忍住了。瑪莉娜會長的手撐著穴口,抖得厲害,但她沒動。 妮娜的腿張得最開,水也流得最兇,地板上的水漬已經連成一片。她看著我走過,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祈求的渴望,但她也沒動。 我走完第二圈,在她們頭頂站定。 四具身體在地板排成一列,撐開的穴口在水光裡微微抽動。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切過課室,把她們四個人的影子拉成長條。我站在她們頭頂側,低頭俯視這排張開的腿——四雙眼睛全仰著看我,穴口的水光在光線裡發亮,誰也沒把手放下。 我沒動。 這四個人,沒有一個是單純來挨幹的。留美設局,理事長試探,瑪莉娜宣示,妮娜聽命——四條線全纏在我身上,總得先理清楚。 「不急。」我蹲下來,手撐在膝蓋上,視線從左掃到右,「一人一句,說說你們為什麼躺在這裡。」 空氣靜了一瞬。藥味的甜膩混著汗味,黏在鼻腔裡。 理事長先笑了。她仰躺著,豐滿的奶子隨著笑聲微微晃動,酒氣從她嘴裡散出來:「想看你這小子能撐到第幾次。」她瞇著碧綠的眼睛,語氣像在談一筆買賣,「我這個年紀,見過的男人多了,像你這樣敢讓我喊主人的——頭一個。」 話裡有酒意,可那雙眼裡沒半點醉。她還在秤我的斤兩。 留美躺在她旁邊,墨綠色的長髮散在地板上,聞言哼了聲:「這間課室是我的。你們躺的是我的地板,喝的是我的酒。」她頓了頓,手指往自己穴口裡又推深了一寸,「在這裡發生的事,規矩我說了算。」 地盤意識倒是強。可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腰不著痕跡地往上抬了一下——藥效讓她的身體比嘴誠實。 瑪莉娜會長躺在最右邊,制服裙撩到腰際,黑髮鋪了一地。她開口時聲音還帶著喘:「你知道的。你是我的。」 話音剛落,理事長就笑了出來:「搶功倒是積極。瑪莉娜,你剛才連站都站不穩,現在倒會宣示主權了。」 瑪莉娜的耳根紅了一瞬,但她沒反駁,只是咬著下唇,藍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最後是妮娜。她蜷在左二的位置,紅色的雙馬尾散在肩側,聲音低得像怕誰聽見:「我……想被你留下。」 四句話,四種心思。理事長在算計,留美在佔地,瑪莉娜在宣示,妮娜在求一個位置。 我看著她們——藥效發作得明顯,四張臉都泛著潮紅,話越說越亂,眼神卻越來越直。留美嘴上說規矩她說了算,手指卻在自己穴裡攪出了水聲;瑪莉娜說我是她的,腿卻又張開了幾寸;理事長還在笑,可那笑裡已經帶了喘。 四個人,誰也沒真的想停。 我在心裡過了一遍她們的話。理事長要試我的底,留美要控我的場,瑪莉娜要佔我的人,妮娜要討我的留——四條線,每一條都想把我往自己的方向拉。 可惜。今天這局,規矩我來定。 「說完了?」我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四雙眼睛全跟著我動。 我往左邁了一步,走到理事長雙腿之間,低頭看著她——她仰著臉看我,酒氣混著藥味從她嘴裡吐出來,碧綠的眼睛裡終於沒了算計,只剩一片濕漉漉的等待。 「從左到右,」我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個課室安靜下來,「一個都不準漏。」 理事長的呼吸頓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裡終於沒了試探,只剩順從的媚意。 我跪下去,膝蓋落在地板上。身後的呼吸聲同時屏住——留美的、瑪莉娜的、妮娜的,全都在這一刻安靜下來,等著看我先從誰開始。 --- 我跪進理事長腿間,她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暗紅色的淫水順著股溝淌到地板上。藥效讓她的穴肉一開一合,像一張貪婪的嘴在等著吞東西。 我扶著雞巴對準,龜頭剛頂上去,理事長就喘著氣罵:「你還要磨多久?」 我沒答話,腰一沉直接整根捅進去。她「啊」地一聲仰起脖子,碧綠的眼睛瞬間失焦。穴裡又熱又緊,藥效讓她的肉壁不停地蠕動收縮,像有幾十條舌頭在舔我的雞巴。 「操……你怎麼這麼濕。」我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理事長咬著嘴唇,聲音斷斷續續:「閉嘴……幹你的就……啊!」 我加快速度,她的呻吟跟著節奏碎成一片。旁邊妮娜的呼吸明顯變重了,紅髮散在肩上,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手不知不覺摸到自己腿間。 「輪到我的時候……你要更用力才行。」妮娜的聲音帶著顫抖。 我沒理她,低頭看著理事長。她的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汗珠沿著乳溝往下滑。她已經完全沒了平時的從容,手指攥緊地板,嘴裡只剩下單音節的浪叫。 就在她的小穴開始劇烈絞緊的時候,我猛地拔出來。 「你——」理事長瞪大眼睛,身體僵在半空中,穴口一張一合地夾著空氣。她喘了好幾口氣才罵出聲:「你這混蛋……」 我沒給她緩過勁的時間,轉身跪到妮娜腿間。她的穴早就濕透了,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地板上。我扶著雞巴頂進去,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來,短促地叫出聲。 「啊……好深……」 妮娜的穴比理事長緊得多,藥效讓她的肉壁又黏又滑,夾得我頭皮發麻。我掐著她的雙馬尾往後拽,她被迫仰起頭,露出修長的頸子。 「叫大聲點。」我命令道。 「嗯啊……不要停……求你……」妮娜的眼眶泛著淚光,聲音卻帶著渴望。 我加快抽送,她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我感覺得到她的穴肉開始痙攣,正要到頂——我再一次拔出來。 「嗚……為什麼……」妮娜癱在地板上,雙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小穴一張一合地淌著水。 留美已經自己爬過來了,趴在課桌邊緣,翹起圓潤的屁股,回頭看我,眼神裡全是挑逗:「輪到我了,主人。」 我走過去,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一個紅印。她「啊」地叫出聲,卻把腰壓得更低。我扶著雞巴從後面捅進去,她的穴裡又熱又滑,像專門為我準備好的一樣。 「你早就濕成這樣了?」我抓著她的腰開始猛幹。 「嗯……誰讓你……先餵她們兩個……」留美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我從剛才就……一直忍著……」 她的穴肉劇烈收縮,夾得我差點直接射出來。我咬牙忍住,在她即將到頂的那一刻再一次拔離。留美發出幾乎是哀嚎的呻吟,整個人癱在課桌上,旗袍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濕透。 瑪莉娜會長已經躺在地板上等著了,雙腿張開,手指抓著地板,湛藍的眼睛裡全是渴望與期待。她不像前面三個那樣催促,只是安靜地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 我跪進她腿間,她主動抬起腰,讓穴口對準我的雞巴。我沉腰頂進去,她悶哼一聲,手指攥得更緊。 「會長,你裡面好燙。」我俯下身,在她耳邊說。 她別開臉,耳根通紅,聲音卻穩穩的:「……別廢話。」 我笑了,開始抽送。瑪莉娜的反應和其他三個人完全不同——她始終沒發出太大的聲音,只是偶爾洩出一兩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撞擊,腰肢隨著我的節奏輕輕搖擺。 她的小穴又緊又深,藥效讓她的肉壁纏著我的雞巴不放。我加快速度,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啊……再快一點……」 就在她開始顫抖的時候,我再一次拔出來。 瑪莉娜的穴口一張一合,她愣了一瞬,隨即瞪著我,眼裡帶著委屈和慾望交織的水光。 「你故意的。」她說。 「對。」我笑著承認,「你們四個,一個都別想逃。」 我回到理事長腿間,她的穴已經等得發癢,我插進去時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次我沒再停,直接幹到她高潮。她仰起脖子發出長吟,穴肉劇烈絞緊,一股熱流澆在我的龜頭上。 我拔出來,轉到妮娜身上。她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我進去沒多久她就哭著說要到了,我沒停,任她在身下顫抖著洩了身。 第三次我給了留美,她趴在課桌上被我從後面幹到高潮,叫聲幾乎要把窗戶震碎。 最後我回到瑪莉娜面前。她躺在地板上,身上全是汗,胸前的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我壓上去,她雙腿纏住我的腰,眼神迷離。 「射給我。」她說,聲音軟得像水,「哪裡都好。」 我最後一次加快抽送,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穴肉絞緊我的雞巴。我悶哼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小腹上。白濁的液體順著她光滑的肌膚往下流,在地板縫隙裡匯成一條細線。 我拔出來,喘著氣。四個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板上,身上全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跡,胸脯劇烈起伏,誰都說不出話來。 第十股精液攤在瑪莉娜小腹上,四人喘得說不出話。 --- 瑪莉娜會長趴在我胸口,喘得像跑了十里路,嘴裡還喃喃唸著「不夠……還不夠……」。我伸手揉了一把她的頭髮,把人從我身上掀下來,翻身坐起。 「都起來。」我拍了拍手,「換個玩法。」 四個女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板上,聽見我的話,一個個撐著身子抬起頭。皇理事長第一個反應過來,碧綠的眼睛瞇了瞇,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慢慢地從地板上撐起身子,豐滿的奶子隨著動作晃了晃。 「哦?主人還有新花樣?」 「你們自己動。」我仰躺回地板,雙手枕在腦後,「輪流騎上來。誰動得讓我舒服,誰就留下來。」 妮娜的眼睛瞬間亮了,紅色的雙馬尾一甩,整個人像隻被點燃的貓似的爬過來,跨坐在我腰上。她的手撐在我胸口,腰肢已經開始試探性地搖。 「那我先來。」 她的小穴早就濕透了,穴口貼著我的雞巴蹭了兩下,便一口氣坐到底。溫熱的肉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我悶哼一聲,她卻已經開始動了——妮娜的腰力確實最好,細細的腰肢像裝了彈簧,前後擺動的幅度不大,卻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那點。 「嗯……主人……這樣舒服嗎?啊……」 「不錯。」我伸手扣住她的腰側,「再快點。」 她像是得了天大的獎勵,整個人趴下來,雙臂環住我的脖子,腰肢擺動得更快。紅色馬尾在我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影子,她的呻吟斷斷續續,每一下頂弄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哈……啊……主人……妮娜、妮娜要去了……」 我沒等她,雙手扣住她的腰際,在她動作亂掉的那一瞬間往上一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小穴劇烈收縮,溫熱的液體澆在我胯間。我沒停,繼續頂了幾下,在她脫力癱軟的同時射進她最深處。 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被皇理事長拎著後頸拉開。 「小妮子,動作倒是利索。」皇理事長跨坐上來,動作豪放,一手撐在我胸口,一手撥開自己濕漉漉的穴口,對準雞巴坐了下去,「不過,騎男人可不是光靠腰力就夠的。」 她動起來的方式和妮娜完全不同。慢,卻沉,每一下都壓到底,豐滿的臀部畫著圓,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她低頭看著我,碧綠的眼睛裡帶著醉意和審視,像是在評估什麼。 「怎麼,主人不說話?」她俯下身,奶子壓在我胸口,「莫非……是覺得我騎得不好?」 「騎得挺好。」我伸手揉了一把她的臀部,「就是太慢了。」 她輕笑一聲,果然加快了些,但沒多久又慢下來,故意折磨人似的。我任她玩了好一會兒,直到她喘息聲漸重、動作開始發散,才猛地扣住她的腰往上一頂。 「啊——!」她驚叫一聲,聲音裡帶著顫抖,豐滿的身體繃緊,小穴一陣痙攣。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連續頂了十幾下,她整個人軟在我身上,任由我最後一記深頂射進她體內。 「……你這孩子,」她趴在我頸側喘氣,聲音沙啞帶笑,「真是……會折騰人。」 留美把她從我身上拉開,動作優雅,像是做慣了這些事。她慢條斯理地把散落的墨綠色長髮攏到耳後,然後跨坐上來,卻沒有立刻坐下,而是讓穴口含著龜頭,輕輕磨著。 「轉學生,」她低頭看我,嫵媚的眼睛裡帶著笑,「你急什麼?時間還長著呢。」 她開始動,動作慢得像在跳舞。腰肢畫著八字,每一下都只讓我進去半截,又退出來。我被她磨得火起,伸手要去扣她的腰,她卻輕巧地躲開,自己掌握了節奏。 「嗯……別急嘛……讓我好好……享受一下……」 她閉上眼,自己動得越來越投入,呻吟聲細細碎碎的,像是真的在享受這個過程。我忍著沒動,直到她動作慢下來、喘著氣快要脫力,才一把扣住她的腰,往上一頂。 「啊——!」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眼睛猛地睜開,小穴絞得死緊。我沒停,連續頂了十幾下,在她高潮的痙攣裡射進去。她軟軟地趴下來,靠在我肩上喘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說:「……你這個……壞東西。」 最後是瑪莉娜會長。 她爬過來的時候,腿還在發抖,湛藍色的眼睛卻直直地看著我,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她跨坐上來,扶著我的雞巴對準穴口,慢慢地坐下去,整個人伏在我身上,雙臂環過我的脖子,抱得死緊。 「你是我的……」她在我耳邊低聲說,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喘息,「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她動得很慢,像是要把每一寸都記住。她的嘴唇貼著我的頸側,喃喃地重複著那句話,聲音裡帶著哭腔。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我伸手扣住她的腰,在她動作亂掉的那一刻往上一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嗚咽著抱緊我,小穴絞得死緊。我連續頂了十幾下,她在我身上達到高潮,身體顫抖著,眼淚無聲地滑下來,卻還是死死地抱緊我不放。 我最後一記深頂,射進她最深處。她軟在我身上,呼吸又急又碎,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 地板上一片狼藉。四個人橫七豎八地癱著,身上滿是汗水,小腹微微鼓起,各自被灌滿。我撐著身子坐起來,逐一按過她們的小腹,每一次按壓都讓她們發出細碎的呻吟。 「種子留在這裡了。」我說,「誰也不準弄出來。」 --- 午後的光斜斜切進私室,把木地板染成一片暖金。空氣裡浮著奶香,混著藥草苦味,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甜——像是四具身體散發的熱氣凝在一起。我站在門口,視線掃過並排跪坐的四個人。 皇理事長在左側,懷裡裹著淺藍襁褓的嬰兒正含著她的奶頭,豐滿的乳房微微下垂,奶水沿著嬰兒嘴角淌下一道白痕。她抬眼,碧綠眸子裡帶著慵懶的笑,像在說「你終於來了」。右側瑪莉娜會長跪姿端正,黑髮披散肩頭,嬰兒安穩地吸著奶,她目光溫柔卻篤定,嘴角那抹笑意帶著審視。留美跪在中間偏後,墨綠長髮垂落,衣襟敞開,嬰兒小手抓著她胸口,她望過來時眼底燒著熾熱。妮娜最安靜,紅色雙馬尾垂在肩上,孩子已吃飽,她低頭輕拍嬰兒的背,卻在我走近時微微側過臉。 四人並排,全裸,哺乳。午後的光把她們的肌膚照得發亮,奶水、汗珠、嬰兒的嚶嚀聲,全攪在一起。 我慢慢走過去,腳步聲在木地板上響。四人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這陣仗,」我開口,聲音有點啞,「比我預想的還壯觀。」 皇理事長低笑,把孩子換到另一邊乳房,奶頭從嬰兒嘴裡滑出時帶出一道銀絲。「怎麼,嚇到了?」語氣帶著慣常的慵懶,「半年沒見,你倒是瘦了。」 我沒接話,走到四人身前站定。視線從左掃到右——皇理事長、留美、妮娜、瑪莉娜。四個嬰兒,四個女人,都是我的種。 留美把孩子微微抱高,目光落在我臉上,語氣認真得像在較勁:「你看,他的鼻子,跟你一模一樣。」 皇理事長立刻接口:「眼睛才像。這眼型,活脫脫是你的。」 瑪莉娜沒說話,只是把孩子抱得更高,讓嬰兒小臉正對著我。那雙半睜的眼睛黑亮,瞳仁映著光。她嘴角微揚,像在說「你看,這才是證據」。 妮娜什麼都沒說,安靜地往我這邊貼近一點。懷裡孩子已睡著,小嘴微張,呼吸均勻。她沒抬頭,但肩膀靠過來,蹭著我的小腿。 我站在她們中間,看著這一幕,心裡湧上一股奇異的踏實。半年前課室裡那場胡鬧,我以為只是又一次放縱,沒想過會留下這麼具體的痕跡。四張臉,四個嬰兒,四雙眼睛落在我身上——比任何一次射精都來得真實。 皇理事長把孩子放下,讓嬰兒側躺在她腿上,然後抬起眼看我。那眼神帶著熟悉的試探——她想看看我會怎麼處理這個局面。 我拉開褲頭,掏出老二。半硬的陽具在空氣裡微微跳動,龜頭脹得發亮。我往前站一步,離她們更近。 「張嘴。」我說,聲音不大,語氣不容拒絕。 皇理事長最先反應過來,碧綠眼睛裡閃過一抹亮光,嘴角勾起笑,順從地張開嘴。留美緊隨其後,墨綠髮絲垂在臉側,紅唇微啟,目光直鎖著我。瑪莉娜停頓一瞬,湛藍眼睛掠過複雜情緒,最後還是張開嘴。妮娜最後一個動,安靜湊過來,紅色馬尾掃過肩膀,嘴唇微微分開。 四張嘴,依著半年前那天的左右順序,在我面前伏低。 我伸手,按上皇理事長的後腦。她的髮絲柔軟,帶著洗髮精的香氣。她仰頭看我,碧綠眼睛裡滿是順從和期待。龜頭抵上她唇邊,她沒猶豫,張口含了進去,舌頭貼著莖身舔了上來,濕熱的觸感讓我腰眼一麻。留美的手搭上我的大腿,指尖順著往上摸,停在胯骨上輕輕按壓。瑪莉娜的嘴唇湊近,溫熱的呼吸噴在根部。妮娜沒動,只是安靜地跪著,紅髮垂落,等著輪到自己。 陽光斜斜照進來,把四個跪坐的身影拉長。奶香和藥草的苦味混在一起,嬰兒偶爾發出細微的嚶嚀聲。 我站在她們中間,手按著皇理事長的後腦,低頭看著四張等待的嘴。 這一刻我忽然明白,半年來我以為自己只是來看看孩子,其實不是。我是來確認——這四個女人,和這四個孩子,已經把我綁死在這裡了。 --- 皇理事長的下巴一沉,嘴唇收緊,把我整根含了進去。她的舌頭貼著莖身往根部舔,碧綠的眼睛抬起來看我——那眼神不像在討好,倒像在說「我看你能撐多久」。 我按著她後腦,沒給她退開的餘地。她要的是主導權,那我就先讓她知道誰說了算。龜頭抵著她喉嚨深處的軟肉,她喉頭一縮,眼眶泛紅,卻沒有退——反而把嘴張得更開,整根沒入,鼻尖貼上我的恥毛。 留美從旁邊湊過來,張嘴含住我囊袋,溫熱的舌尖在皺褶間打轉。她的動作比我記憶中更熟練——這半年她沒少練習,這點我很確定。她一隻手託著囊袋輕輕揉捏,另一隻手撫上我的胯骨,指尖沿著骨緣畫圈,又滑到腰側,按著那塊緊繃的肌肉。 瑪莉娜會長跪在她對面,白皙的手捧著根部,嘴唇貼上來,沿著皇理事長沒含到的地方細細地舔。她的動作慢,卻仔細,像在檢查每一寸肌膚的紋路。她舔到莖身中段時停了下來,張嘴含住側面,舌頭壓著脈搏跳動的地方,輕輕吸了一口。 我腰眼一麻,差點沒忍住。 妮娜跪在最後面,紅色的雙馬尾垂在胸前,單片眼鏡的鏡鏈貼著臉頰晃動。她安靜地等著輪到自己,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勢端正得像在等上課鈴響——只是她渾身上下什麼都沒穿,奶頭因為室溫微微挺立,小穴在腿間泛著濕亮的光。 四個人,四張嘴,四種節奏。皇理事長吞吐得深而慢,像是在品酒;留美含得淺,舌頭卻靈活得讓人腰眼發麻;瑪莉娜會長每一下都帶著某種虔誠的認真,像在做禮拜。妮娜還沒碰到我,但她的視線已經讓我的陽具脹大了幾分。 我閉上眼,讓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爬。這半年我已經習慣了她們的配合,但每一次還是會為這種默契感到荒謬——四個身份各異的女人,跪在同一張地毯上,等著輪流吞下我的精液。 皇理事長加快了速度,鼻息噴在我胯間,她的手握著根部擼動,配合嘴裡的節奏。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留美的手指縫裡,把她的指節染得亮晶晶的。留美抬起眼,嘴角勾了一下,把那點濕液抹在瑪莉娜會長的唇邊。 瑪莉娜會長沒躲,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留美退開,換成瑪莉娜會長湊上去,她的嘴唇包住龜頭,舌尖抵著冠溝處輕輕掃過。她一隻手扶著莖身,另一隻手撐在地毯上,奶子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微微晃動,乳尖蹭過我的小腿。她含得深,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吞嚥聲,像是要把我整個吞下去。 我腰一緊,伸手按住瑪莉娜會長的後腦——她沒躲,反而把嘴張得更開,喉嚨深處傳來吸吮的動作。她的舌頭捲著莖身往裡帶,鼻腔裡哼出聲,像是舒服得不行。 皇理事長的手從下方托住我的囊袋,輕輕揉著。留美湊過來舔著莖身側面,舌尖沿著青筋的紋路往上走。妮娜終於往前爬了一步,張嘴含住另一側,她的嘴唇涼涼的,動作生澀卻認真,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著,像在背誦什麼重要的筆記。 四張嘴同時貼著我,體溫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我撐了不到十秒,腰眼一麻,滾燙的精液射進瑪莉娜會長嘴裡。她嗆了一下,卻沒有吐出來,喉嚨滾動著把每一滴都吞了下去。 我退出來,餘下的精液濺在她唇邊。她伸出舌頭舔乾淨,抬起湛藍色的眼睛看我,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 留美湊過去,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舌尖舔過她嘴角殘留的白濁。「分我一點。」她笑著說。 皇理事長退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碧綠的眼睛裡帶著一抹慵懶的滿足。她沒說話,只是往後靠在沙發扶手上,長髮散落在肩頭,奶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妮娜跪在原地,紅色的馬尾垂在胸前,單片眼鏡的鏡片上濺了一小滴白濁。她伸手摘下來,用指腹擦乾淨,又戴回去,動作慢得像是故意讓所有人看見。 「妮娜也想要。」她說,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房間安靜了一瞬。 皇理事長笑出聲,伸手從茶几上拿起那份名冊,丟到我腿上。「新學期的入學生名單,你不是說想看看?」 我靠進沙發裡,陽具還半硬著,沾著四個人混合的唾液,在午後的斜陽裡泛著水光。我翻開第一頁,紙張的觸感涼涼的,帶著新印刷的油墨味。 證件照一張張掃過去——大部分是生面孔,但翻到第三行時,我的手指停了下來。 有幾個名字,我認識。 留美撐起身,湊過來看,濕潤的髮絲貼在頰側,奶子壓在我手臂上,溫熱的觸感順著皮膚傳過來。「看上誰了?」 「沒,隨便看看。」我翻到下一頁,指腹摩挲著紙張邊緣。這幾個名字背後牽著誰家的勢力,留美比我清楚——她問這句話,與其說是好奇,不如說是在試探我會不會把手伸向她的棋盤。 「這一輪換我先。」皇理事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午後的慵懶,「明天,我辦公室。」 我抬眼看她。她撐在沙發扶手上,全身赤裸,棕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碧綠的眼睛裡帶著笑——那笑裡有陽光,有試探,也有一點不容拒絕的意味。 「你說了算?」我問。 「在我辦公室裡,當然是我說了算。」她笑出聲,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你明天來就知道了。」 瑪莉娜會長沒說話,只是把孩子往懷裡抱緊了些。她懷裡那個小小的身體動了動,發出含糊的囈語——剛才那場鬧劇之後,四個孩子被抱到角落的搖籃裡,只有她始終摟著自己那個不肯放。 我看著她低頭親了親孩子的額頭,嘴角掛著溫柔的笑,跟剛才跪在胯間吞精的那個人判若兩人。 這半年,我已經習慣了她們在兩種狀態之間切換——跪下來的時候是母狗,站起來的時候是母親、是公主、是理事長。而我坐在這裡,被她們的孩子綁死在同一張網裡。 妮娜安靜地爬回我腳邊,紅色的馬尾散落在赤裸的肩頭,單片眼鏡的鏡片反射著窗外的光。她沒說話,只是把臉靠在我的膝蓋上,像一隻終於找到位置的貓。她的嘴唇還帶著剛才的濕潤,微微張著,呼吸輕輕噴在我大腿上。 我翻著名冊,紙頁在指尖沙沙作響。四具赤裸的身體仍留在原地,誰也沒有起身穿衣——皇理事長靠在扶手上閉著眼,長髮垂落在地毯上,呼吸均勻得像睡著了;留美趴在我腿邊,手指在我小腿上畫著圈,像是在盤算什麼;瑪莉娜會長摟著孩子,下巴擱在嬰兒的頭頂上,眼神落在窗外某個看不見的地方;妮娜枕著我的膝蓋,單片眼鏡的鏡鏈垂在我腳背上,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 名冊翻頁的聲音裡,四具赤裸身體仍留在原地。午後的斜陽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她們的皮膚上畫出一道道金色的紋路,空氣裡還飄著剛才那股混著唾液和體液的氣味。 我的手指停在一個名字上,沒有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