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窗外的路燈還亮著一團昏黃,蟲鳴剛歇。我正陷在一個沒有夢的深眠裡,身體忽然被一陣濕熱吞沒。 那感覺從下腹竄上來,像有人把一塊溫熱的軟肉貼上我半醒的陽具,然後收縮、含吮。我猛地睜眼,視線花了半秒才對焦——妮娜跨坐在我腰上,女僕裙襬撩到腰際,單片眼鏡歪斜地掛在右眼,鏡片後那隻眼睛亮得像貓。 她的紅髮雙馬尾垂在肩側,隨著她腰部的起伏微微晃動。她沒穿內褲,濕透的小穴正貼著我的肉棒根部磨蹭,淫水順著縫隙淌下來,沾濕我的小腹。 「醒了?」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倔強的挑釁,嘴角卻微微發抖,「別動。我自己來。」 我仰躺著,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她。 ——這小女僕昨晚在門外站了一整夜,結果天沒亮就爬到我身上來了。留美知道她這樣擅自行動嗎?還是說,這本來就是她受的「測試」的一部分? 我沒動。她似乎對我的配合感到滿意,腰肢往下壓,濕熱的穴口對準我勃起的龜頭,沉了一口氣,慢慢坐下去。 「嗯……」 她咬住下唇,把那一聲呻吟吞回去。小穴裡頭的軟肉一層層裹上來,又熱又緊,像她整個人一樣——個子小,防備重,一旦撬開了卻死咬著不放。 她開始動了。騎乘的節奏一開始很慢,像在試探,腰肢前後搖晃,讓我的肉棒在她體內磨蹭。她的呼吸亂了,單片眼鏡起了一層霧,但她咬著唇不吭聲,倔得像頭小獸。 我順著她的節奏,微微挺腰頂了一下。她身子一顫,雙手撐在我胸口,指節發白。 「……叫你別動。」 「我沒動。」我嘴上這麼說,腰又頂了一下,淺淺的,剛好撞在她敏感的那一點上。 她倒抽一口氣,眼眶都紅了,卻還是死撐著不叫出聲。我看著她強忍的模樣,心裡那股玩味勁兒上來了。 ——這女人明明是自己爬上來的,卻還要裝出一副「我只是在執行任務」的架勢。行,那我就陪她演。 我抬手,指腹按進她後腰那兩道腰窩的凹陷處,輕輕一壓。她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撲,小穴跟著重重吞下我的整根陽具,又深又實。 「啊——!」 她終於沒忍住,一聲短促的呻吟從齒縫漏出來,隨即又死死咬住下唇,眼睛瞪著我,像在怪我害她失了分寸。 「你……你手放哪!」 「後腰啊。」我語氣平靜,指尖卻又在她腰窩上畫了一圈,「你騎你的,我摸我的,互不幹擾。」 她瞪著我,臉頰燒得通紅。可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我按她那一下之後,她的腰就再也沒恢復原本的節奏,越擺越快,越坐越深,淫水順著我的莖身淌下來,把床單暈出一片深色。 「妮娜,你昨晚在門外站了一整夜?」 她沒答話,只管上下起伏。我伸手撥開她垂落的紅髮,露出她泛紅的耳尖,聲音放低:「留美叫你來的?」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只是這次咬著唇,別開視線。 ——果然。 我沒有追問,只是躺回去,順著她的節奏挺腰頂弄。她騎得越來越急,女僕裝的領口鬆開,露出底下兩團白嫩的奶子,隨著她的起伏上下晃動。她沒穿胸罩,奶頭硬挺著,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嗯……嗯……」 她的呻吟開始壓不住了,從咬緊的唇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少女特有的黏膩鼻音。她的腰越擺越快,整個人伏低下來,雙手撐在我耳側,紅髮垂落,把我們兩個人罩在一片小小的陰影裡。 她俯下身時,裙襬徹底滑落,露出她纖細的腰身和圓潤的臀。我抬手扣住她的腰,指腹又按進那兩道腰窩,她整個人一顫,小穴絞緊,夾得我倒吸一口氣。 「妮娜,你裡面好緊。」 她沒回話,只是把臉埋在我頸側,牙齒咬住我的肩膀——不重,帶著一種彆扭的狠勁。她的腰卻沒有停,越動越快,騎得又急又深,像要把什麼東西從我身體裡榨出來。 我挺腰配合她的節奏,雙手從她的腰滑到她圓翹的臀瓣上,揉捏著那兩團軟肉。她的呼吸越來越急,濕熱的吐息噴在我頸側,帶著一股淡淡的體香混著汗味。 「嗯……啊……淫蟲……」 她終於叫出我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啞,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哀求。我扣緊她的腰,加快頂弄的速度,她整個人騎在我身上,紅髮散亂,單片眼鏡歪到一邊,露出底下那隻濕潤的眼睛。 她咬住下唇強忍聲音,腰卻越擺越快,老舊床板在她身下發出規律的吱呀聲。 --- 她的腰越擺越快,床板吱呀作響,那聲呻吟已經卡在她喉嚨裡,隨時要漏出來。我閉著眼睛裝睡,忍了整整三十秒——夠了,她騎了這麼久,也該換我了。 我猛地翻身,把她壓進床墊裡。妮娜瞪大眼睛,紅髮散在枕頭上,單片眼鏡歪到一邊:「你——」 「騎夠了?」我抓住她兩隻手腕,壓在她頭頂,低頭湊近她耳邊,「換我來。」 「誰說你可以——嗯!」她的話斷在喉嚨裡,因為我的另一隻手沿著她脊椎一路往下,指腹精準地按在她腰窩那個點上。她剛才騎我的時候,那裡一碰就軟,現在我一按下去,她整個人彈了一下。 「那裡……」她咬著下唇,瞪著我,眼神裡明明寫著「不要停」。 我沒問,繼續按。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每一節都多停留兩秒,看她反應。到腰側那塊軟肉時,她全身繃緊,腿夾住我的腰,小穴咬得死緊。 「你怎麼知道……」她喘著氣,話都說不完整。 剛才她騎在我身上搖的時候,我就在記她哪裡有反應。腰窩、腰側、後腰往下那塊——每碰到一個,她的節奏就亂一拍。現在我照單全收,一個一個點過去。 「別碰那——啊!」我揉上她左邊腰側時,她整個人弓起來,頭往後仰,紅髮甩到床頭。 我鬆開她的手腕,雙手都空出來,一手揉腰側,一手往上摸進她敞開的女僕裝裡。奶子不大,但手感紮實,我一握住就揉,拇指擦過奶頭,她抖了一下,小穴跟著收縮,把我的肉棒夾得發麻。 「你、你怎麼——啊!」她話又斷了,因為我換了角度,往她敏感的那一側頂進去。 她剛才騎我的時候是主導位,自己掌控深度和速度。現在換我壓在她身上,她沒了節奏權,只能被我頂著走。我每頂一下,她的腰就往上彈一下,像是要逃,卻又像是把自己送得更深。 「你剛才不是很會搖?」我低頭咬住她耳垂,含糊地問。 「閉嘴……啊!」她嘴硬,聲音卻軟下去。 我加快速度,不再溫柔,每一下都往最深處撞。她的呻吟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尖叫,單片眼鏡終於滑落床邊,哐噹一聲掉在地板上。 「眼鏡……」她伸手去撈,被我抓住手腕壓回去。 「別管眼鏡了。」我換了角度,往側邊頂,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小穴絞緊,「你這裡,剛才騎我的時候就特別敏感吧?」 「你——你怎麼——啊!」她說不出完整句子,雙手抓住我的背,指尖陷進去,抓出幾道紅痕。 我沒停。她越抓,我頂得越用力。床板吱呀吱呀響個不停,像要散架。她的女僕裝敞開著,奶子在我眼前晃,我低頭含住一邊,用力吸,她整個人都軟了,腿從我腰上滑下去,被我撈起來架在肩上。 「啊——太深了!」她叫出聲,眼淚都飆出來。 「深?」我故意又往裡頂了一下,「剛才你自己騎的時候,不是這個深度嗎?」 她說不出話來,只能喘。我換了姿勢,把她一條腿壓到胸前,從側面進去,那個角度一頂,她整個人彈起來,尖叫聲比剛才還大。 「別、別那裡……啊!」她伸手推我的胸口,卻沒什麼力氣,推了兩下反而抓住我的肩膀,把自己往我身上貼。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我繼續頂那個角度,她的聲音越來越碎,從尖叫變成嗚咽,又從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啊、啊、啊」。她的腰開始自己搖,配合我的節奏,像是身體比腦子先投降了。 「你——」她喘著氣,眼神已經開始渙散,「你到底要——啊!」 我沒回答。我加快速度,把她的腿壓得更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要高潮。 「我、我快——」她咬住自己的手指,不想讓自己叫出來。 我拉開她的手,低頭吻住她,把她的呻吟全吞進嘴裡。她的身體繃緊,然後猛地一鬆,整個人癱軟下去,小穴裡一股熱流湧出來,打在我肉棒上。 我沒停。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顫抖,我就繼續頂,頂到她開始求饒:「不、不行了……你、你饒了我——」 「剛才騎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氣勢。」我抓著她的腰,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進去。 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嗚咽聲悶悶的。我抓著她的腰往後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響,聲音又脆又亮。 「啊——啊——」她終於忍不住,放聲叫出來,「太深了……真的不行了……」 「行不行,我說了算。」 我加快速度,她的小穴絞得死緊,像是要把我榨乾。我抓著她的腰,狠狠頂了幾十下,終於在她最深處射出來。 她癱在床上,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我沒拔出來。我停在她裡面,等她喘勻了,又開始動。 「你——!」她回頭瞪我,眼神裡又驚又怒,「你還來?」 「我還沒完。」我抓著她的腰,繼續頂。 她罵了句什麼,我沒聽清,因為她的話又斷在呻吟裡。我換了好幾個角度,把她翻過來又翻過去,從正面、側面、後面,每個角度都頂到她受不了為止。她一開始還嘴硬,後來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躺在那裡喘,任我擺佈。 射了不知道幾次。她身上全是汗,床單濕了一大片,到處都是痕跡。她的腿終於軟得夾不住,從我腰上滑下去,癱在床單上。 我最後一次射在她裡面,趴在她身上喘氣。她的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捨不得讓我離開。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退出來。她癱在床上,紅髮散亂,眼神由抗拒一點一點轉為失焦的順從。單片眼鏡靜靜躺在床邊的地板上,鏡片映著清晨的光。 --- 清晨六點,天邊剛泛出魚肚白。我沖完澡換上乾淨的襯衫,推開理事長辦公室的門時,空氣裡已經飄著一股醇厚的酒香。 皇理事長坐在深色皮沙發上,酒紅色的套裝外套敞開著,裡面是件黑色蕾絲內衣,她翹著腿,手裡握著一瓶已經開了封的紅酒,正在往兩隻水晶杯裡倒。聽見門響,她抬起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早啊。」我跨進門,隨手把門帶上,「理事長起得真早。」 「我根本沒睡。」她坦然得很,把其中一杯酒推過桌面,「坐。」 我走到她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接過那杯酒。酒液在杯壁裡晃了晃,深紅色的,掛杯很漂亮。我沒急著喝,先湊近聞了一下——果香濃鬱,帶著一點橡木桶的沉厚。 「不問問我為什麼沒睡?」她端起自己的杯子,淺淺啜了一口。 「理事長想說自然會說。」我笑了笑,「不想說,我問了也是白問。」 她碧綠的眼睛在晨光裡微微瞇起,像隻打量獵物的貓。這個女人從第一次見面就在用各種方式試探我,酒、身體、話裡話外的暗示,每一樣都是餌。我接過餌,但從來沒照她想的劇本走。 「你倒是沉得住氣。」她放下酒杯,往後靠進沙發裡,衣領隨著動作又敞開了些,「昨夜睡得可好?」 「挺好的。」我端起酒喝了一口,讓那股醇厚的味道在嘴裡化開,才慢悠悠補了一句,「就是有點忙。」 她笑出聲來,聲音帶著剛起床的慵懶沙啞:「忙什麼?忙著讓我的學生們第二天爬不起來?」 「理事長話裡有話。」我把酒杯擱在膝蓋上,迎上她的目光,「想問什麼直接問吧。」 她沒接話,只是又給我倒了半杯酒,動作慢條斯理,像在享受這個過程。酒瓶放回桌面時發出輕微的玻璃碰撞聲,她這才抬起眼:「我問你,你就答?」 「看情況。」 「滑頭。」她哼笑一聲,指尖沿著杯緣畫了一圈,「我昨天看你在講臺上自我介紹那副樣子,就覺得你這人挺有意思的。囂張,但有底氣。這種人我見過不少,多半是裝的。你倒不像。」 「理事長眼光準。」 「少拍馬屁。」她嘴上這麼說,嘴角卻往上彎了彎,端起酒杯朝我舉了舉,「來,陪我喝一杯。」 我舉杯跟她碰了一下,清脆的一聲響。她仰頭喝了大半杯,放下杯子時臉頰已經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晨光從落地窗斜照進來,把她側臉的輪廓勾出一道金邊。 她忽然俯身向前,手肘撐在膝蓋上,整個人湊近了些,語氣裡帶著一股酒氣:「淫蟲,你說說看——你轉來這所學校,圖的是什麼?」 這個問題來得直接。我也沒躲,直直看著她:「圖個痛快。」 「痛快?」她重複了這兩個字,像在咀嚼什麼有意思的味道,「這學校裡想圖痛快的人可不少。但你猜怎麼著?大多數人最後都圖不到。」 「那是他們不夠膽。」我把剩下的酒一口乾了,放回桌上,「理事長,我這個人很簡單。想要什麼,就自己去拿。」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那雙碧眼裡的情緒換了好幾輪,最後定格在一種饒有興味的笑意上。她沒說話,只是又給我倒滿了酒。 這一來一往的,酒已經下去大半瓶。我感覺太陽穴微微發熱,但腦子還清楚得很。她問了我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以前讀哪間學校、為什麼轉學、有沒有想參加的社團——全是表面功夫。真正的試探藏在她倒酒的節奏裡:她每次倒酒都在觀察我喝多少、醉不醉、會不會失態。 她大概以為我會在酒桌上露出什麼破綻。可惜了,我這人別的不行,酒量倒是從沒輸過。 「理事長。」我主動拿起酒瓶,替她斟滿,又給自己倒了半杯,「光問我多沒意思。你也說說你自己啊。」 「我?」她挑眉,「我有什麼好說的?」 「比如說,」我端著酒杯,視線從她敞開的衣領掃過,「理事長這個年紀,長得又漂亮,怎麼會在這個學園裡當個掛名的理事長?以你的手腕,去哪裡不能幹一番更大的事業?」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開了,笑聲比剛才響亮了些,帶著點被戳中什麼的意味:「你這小子,問問題倒是挺會挑地方下手。」 「跟理事長學的。」 「嘴甜。」她搖了搖頭,往後靠回沙發裡,手指繞著垂在胸前的棕色捲髮,「我留在這裡,自然有我的理由。有些事,不是非要做給人看才叫有意義。」 她這句話說得含糊,但我聽得出來——她不想深入這個話題。我也不追問,舉杯跟她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 晨光慢慢亮起來,辦公室裡的酒香混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她喝得有幾分醉意了,說話時舌頭有點打結,但眼神始終清醒得很。這個女人,就算醉到站不穩,心裡那本帳大概還是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 「淫蟲。」她忽然叫我,語氣比剛才軟了些,「你明天……還來嗎?」 「理事長想讓我來?」 「我想的事情可多了。」她笑了笑,傾身把空杯擱下,指尖忽然勾住我的衣領,把我往她那邊拽了一下。那雙帶著醉意的碧眼湊到我面前,笑意裡帶著明晃晃的挑釁,「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膽,一件一件陪我做完。」 --- 話題一斷,理事長指尖勾住我衣領的那一刻,滿室的酒意像是被誰點著了火。她碧眼下垂,嘴角掛著那抹慵懶的笑,正要開口說點什麼——我沒給她機會。 我反手扣住她手腕,把她整個人往後壓。辦公桌的邊緣撞上她後腰,她「嗯」了半聲,剩下的話被我堵在嘴裡。她裙襬被我一把掀到腰際,底褲扯下來的時候她連掙扎都沒有,只是瞇著眼看我,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 晨光從落地窗斜斜切進來,照在她敞開的雙腿之間。她今天穿的是件深藍色套裝,裙襬被我捲到腰上,露出底下那片已經泛著水光的縫隙。我低頭看了一眼,她連內褲都濕透了,布料上黏著透明的絲。 「皇理事長,」我頂開她雙腿,龜頭抵在穴口磨蹭,「妳剛才說我有沒有膽,現在呢?」 她哼笑一聲,腰卻主動往前送:「少廢話。」 我沒急著進去。雞巴在她濕透的穴口慢慢磨,時輕時重地蹭過那道縫,就是不往裡頂。她眉頭擰起來,原本慵懶的眼神開始發散,指尖掐進我手臂的肌肉裡。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酒氣和香水味的體溫撲過來,我聞到她頸側微微滲出的汗味。 「你……」她聲音啞了半截,「你到底進不進?」 「進啊,」我低頭咬住她頸側,舌頭順著她跳動的脈搏舔過去,「但我想先看看理事長著急的樣子。」 她罵了句髒話,雙腿卻纏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用力一壓。我順勢沉腰,雞巴一口氣頂到底——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撞在桌面文件上,散了一地。她裡頭又熱又緊,濕滑的穴壁一下子咬住我,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我沒動,就那麼插在裡面,感受她穴壁一下一下地收縮,咬得我發疼。晨光裡她敞開的領口下,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尖隔著薄薄的白襯衫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你倒是動啊。」她喘著氣,聲音帶著笑。 「妳先說,舒服嗎?」 她瞪我一眼,眼裡卻全是水光:「舒服。行了吧?快動。」 我這才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最深處,頂得她聲音斷成碎片。她奶子從敞開的套裝裡晃出來,乳尖硬挺,隨著我撞擊的節奏一顫一顫。我伸手握住一邊,拇指碾過乳尖,她腰猛地弓起來,小穴絞得更緊。她奶子被我揉得發紅,指縫間溢出軟肉,她嘴裡哼出又長又軟的呻吟。 「嗯……哈……」她仰著頭,脖子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聲音斷斷續續,「你……你這小子……」 「我這小子怎麼了?」我加快速度,龜頭頂著她那點最敏感的軟肉碾過去。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雙手撐在桌面上,指節泛白:「……別停。」 我沒停。我換了角度,從下往上頂,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她花心上。她開始壓不住聲音,呻吟一聲比一聲長,桌面上的筆筒被她揮手掃落,滾到地毯上沒了聲響。她裡頭越來越濕,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皮椅上。我低頭看見我們交合處泛著一層白沫,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我剛才磨蹭時沾上的水光。 「皇理事長,」我俯身壓近她,鼻尖蹭過她耳垂,「妳今天怎麼這麼緊?」 她咬牙罵了一句,雙腿卻夾得更緊:「……你廢話怎麼這麼多。」 我笑了一下,不再說話,開始猛幹。抽送的速度提上來,肉體拍擊聲在辦公室裡迴盪,她的小穴被我操得水聲嘩嘩響,桌面上的文件一張一張被她的身體蹭落,像下雪一樣飄到地板上。她咬著下唇想忍,聲音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一聲比一聲軟。晨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我看著她敞開的領口下那對奶子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尖上還沾著我剛才舔過的口水。 「啊……嗯……你、你慢點……」 「剛才不是叫我別停?」 她瞪我,眼神卻已經散了,瞳孔裡映著我低頭看她時的表情。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點什麼反擊,出口的卻只有一聲拉長的呻吟。她高潮了,小穴一陣一陣地痙攣,絞著我的雞巴不放,腰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我感覺到她裡頭一陣陣收縮,熱液澆在我龜頭上,順著我們交合處往下淌,把她的裙襬都浸濕了。 我沒等她緩過來,繼續頂。她驚叫一聲,手忙腳亂地想推開我:「等、等一下——」 我抓住她手腕按在桌上,沒停。她高潮後的穴又軟又敏感,我每頂一下她就抖一下,聲音碎在喉嚨裡,變成嗚咽。她罵我混蛋,罵我不知好歹,罵到一半又變成求我別停,聲音軟得不像那個平時高高在上的理事長。 第二次射完,我沒拔出來,就著裡頭的濕滑繼續抽送。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桌面上的文件早就被她蹭得七零八落,筆筒、茶杯、幾份攤開的公文全部掃到地上,地毯上散著一地的紙張。 第三次、第四次……她數不清我射了幾次,我也懶得數。每一次她剛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我就又把她頂上去。她開始語無倫次,一會兒罵我混蛋,一會兒又求我別停,叫聲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毫不掩飾的浪叫,在辦公室裡撞來撞去。她裡頭越來越濕,每次我拔出來再插進去,都能聽到黏膩的水聲,她的小穴被我操得又紅又腫,穴口泛著一層瑩亮的光。 最後一次射完,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流。她癱在皮椅上,雙腿張開,裙襬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套裝敞著,奶子上全是汗水和掌印。她喘了好一會兒,胸口的起伏才慢慢平穩下來,才抬起那雙碧眼看向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你明天,」她聲音還帶著啞,「記得再來。」 我拎起地上的酒杯,把剩下那口酒灌進嘴裡。她袖口沾著剛才掃落的酒漬,笑容滿足而慵懶,整個人陷在皮椅裡,像隻吃飽的貓。晨光落在她裸露的肩頭,她連動都懶得動一下,就那麼敞著腿坐在那裡,看著我把酒杯放回桌上。 --- 理事長終於鬆口讓我走時,已經是正午。她癱在皮椅上,旗袍下襬皺成一團,只抬了抬下巴:「去上課吧,別讓老師等。」 我拎起外套往門口走,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螢幕亮起,是留美:「記得帶上次那瓶酒。」 我低頭看了一眼辦公桌角那瓶喝了大半的威士忌,順手抄起來,塞進外套內袋。 午後的陽光把噴水池曬得發亮,水珠在風裡散成細霧,打在石欄上濕了一片。留美已經站在池畔,墨綠色長髮披在肩後,旗袍開衩處露出一截白皙的腿。她看見我,眼睛亮了一下,目光落在我手裡的酒瓶上。 「還真帶來了。」她接過酒,不知從哪變出兩個玻璃杯,放在石欄上,拔開瓶塞倒了兩杯。琥珀色的液體在陽光下晃著,她舉起其中一杯,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仰頭,一口飲盡。 我也端起另一杯,正要喝,她卻伸手按住我的手腕,眼神已經有些迷離:「裡面加了點東西,你不介意吧?」 「加什麼?」 「助興的。」她笑著,指尖在我腕上打了個轉,「我已經喝了,你怕什麼?」 我把酒一口灌下去。烈酒順著喉嚨燒下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甜味,像是某種藥草混在裡頭。留美看著我喝完,目光開始發散,耳根泛上一層粉紅,身體微微晃了一下,扶住石欄才站穩。 「這藥……還挺猛。」她喘了一口氣,仰頭看我,眼神裡那層端莊的外殼正在裂開,「淫蟲,過來。」 我走過去,她整個人已經軟在石欄邊,旗袍領口鬆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她伸手勾住我的脖頸,把我拉近,嘴唇貼上我的耳垂,吐出的氣都是滾燙的:「我忍了一整個上午……就等你來。」 我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轉過身壓在石欄上。池水在我們腳下晃動,映出兩個人交疊的影子。她的窄裙被我一把掀到腰際,裡面什麼都沒穿,小穴早就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你這個騷貨,連內褲都不穿就來等我?」 「嗯……穿那個麻煩,反正你也要脫。」她回過頭,眼神已經完全失焦,只剩下赤裸裸的慾望,「快點,別讓我等。」 我解開褲頭,雞巴早就硬得發疼,抵在她穴口磨了兩下,沾滿她的淫水。她急得扭腰往後頂,嘴裡發出貓一樣的嗚咽。我扶住她的腰,猛地頂進去——濕熱的穴肉立刻絞上來,又緊又燙,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啊——!」她仰起頭,長髮甩在背上,聲音又尖又媚,「對……就是這樣……好深……」 池水在我們身下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倒影裡她的身體被我撞得一前一後地晃。我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起初是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時她的小穴猛地收縮一下,夾得我頭皮發麻。 「你夾這麼緊做什麼?」 「誰、誰叫你頂那麼深……」她喘著,話都說不完整,「輕、輕一點……啊……」 我沒聽她的,反而加快了速度。手掌拍在她臀肉上,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在池畔迴盪。她開始胡言亂語,一會兒說不要了,一會兒又說別停,雙手死死抓著石欄,指節泛白。 第一波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整個人繃緊,小穴絞得死緊,裡面的熱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打濕了我的褲襠。我沒停,趁她還在顫抖,換了一個角度,從側面頂進去,碾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不行、那裡不行——」她尖叫起來,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趴在石欄上,奶子壓在冰涼的石面上,乳尖硬得發顫。 我從後面撈起她一條腿,架在石欄上,讓穴口張得更開,雞巴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滴在石欄上。 「爽不爽?」 「爽……爽死了……」她回過頭看我,眼睛濕漉漉的,像要哭出來,「再、再用力……把我幹壞……」 我當然沒客氣。把她按在石欄上,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花心,她的身體隨著節奏一顫一顫,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石欄邊積了一灘。池水映著我們交纏的倒影,水波蕩開又聚攏,像是要把這一幕吞進去。 第二次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癱軟下去,要不是我撈著她的腰,她早就滑到地上。小穴一陣一陣地痙攣,絞得我幾乎撐不住。我咬著牙,在她身後又猛頂了十幾下,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燙得她又是一陣顫抖。 我退出來時,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淌出來,順著大腿滴在石欄上。她伏在欄杆上喘了很久,旗袍皺成一團,裙襬還掀在腰際,腿間一片狼藉。 過了半晌,她才動了動,伸手去夠石欄上那瓶酒——瓶身還剩個底,她舉起來,仰頭把最後一口灌進嘴裡,然後把空瓶攥在手裡,像是捨不得放開。 她伏在石欄上喘息,腿間滴落,仍緊抓著那瓶見底的酒。 --- 手機螢幕亮起時,我正躺在寢室的床上,盯著天花板回味留美那句「晚上小心」。 一個句點。沒有名字,沒有前後文,就一個孤伶伶的句點。 我還沒來得及回覆,門鎖就發出轉動的聲響。門縫裡先探進來一縷黑髮,接著是瑪莉娜那張在月光下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她身上那件白色學生會制服皺巴巴的,領口鬆開,胸前那顆痣因為出汗而格外顯眼。 她一句話沒說,反手關上門,直接朝床走來。 「會長,你——」 話沒說完,她已經跨上我的腰,把我壓回枕頭裡。她的體溫高得嚇人,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大腿貼著我腹部的熱度。她低頭撕開裙子的側邊拉鍊,動作又急又亂,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 「……別問。」她喘著氣,聲音啞得不像她,「我吃了藥,現在……很想要。」 她連內褲都沒脫,直接撥到一邊,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貼上我早已硬挺的雞巴。她連調整都省了,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 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我雙手扣住她的腰際,掌心貼著她汗濕的皮膚,能感覺到她細細的顫抖。她的小穴又熱又緊,春藥讓她的身體敏感得不像話,才剛進去就開始不規律地收縮。 「會長,你這樣……」我挺腰頂了一下,「會被隔壁聽到的。」 「閉嘴……啊!你、你別說話……」 她嘴上叫我閉嘴,腰卻擺得更兇。她雙手撐在我胸口,整個人騎在上面,用一種幾乎要把自己撞碎的力道往下坐。每一次落到底,她都發出那種又像哭又像笑的呻吟,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斷斷續續的。 「嗯……哈……那裡、就是那裡……」 我順著她的節奏往上頂,頂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時,她整個人猛地僵住,十指掐進我胸口的肌肉裡,卻沒留下指甲印——她只是用力抓著,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穴壁一陣劇烈絞緊,淫水順著我的根部淌下來,把床單濡濕了一大片。 「不行……我又要……」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你、你別停……」 我沒停。我扣緊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託了一下,再狠狠往下按,同時挺腰猛頂。她尖叫一聲,身體向後弓成一道弧線,奶子跟著晃動的節奏上下彈跳,頂端的乳尖又硬又挺。她高潮時的絞緊讓我頭皮發麻,我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了第一發。 她趴在我身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汗珠順著鎖骨往下淌——不對,是順著頸側往下淌,滴在我胸口。她還沒緩過勁,手已經往下摸,握住我那根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雞巴,往自己濕透的穴口塞。 「再來。」她說,聲音裡帶著命令的語氣,「藥效還沒退。」 我們換了姿勢。我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幹進去。她跪在濕透的床單上,膝蓋打滑,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又被我拉回來。我抓著她的臀瓣,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叫得越來越放肆,到後來已經完全不管隔牆有沒有耳朵。 「啊……啊……好深……會壞掉……」 「會長不是自己送上門的嗎?」 「你閉嘴……嗯啊……閉嘴……」 她嘴上罵我,身體卻往後頂,屁股主動迎著我的抽送。第二發射進去的時候,她已經癱在床上,雙腿微微抽搐,小穴裡還在不停往外淌著混合的液體。 我以為她終於累了。結果她翻過身,爬到我身上,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額頭上,眼神又迷離又執拗。她低下頭,含住我的雞巴,用嘴把它重新舔硬,然後又跨坐上來。 那一夜我們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她像上了發條一樣,射進去一次,她就用嘴或手把我弄硬,再坐上來。床單被汗和體液浸得濕透,翻個身都能聽到黏膩的水聲。窗外的月亮從東邊走到西邊,她高潮了不知道幾次,每一次的反應都不一樣——有時是全身痙攣地僵住,有時是帶著哭腔的長吟,有時是突然安靜下來,只有身體在不停顫抖。 最後一次射進去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泛白。她終於沒力氣再爬起來了,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我身上。 我也累得動彈不得,只能躺在那裡,感受著她壓在我身上的重量,和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胸口劇烈起伏,白皙的皮膚上滿是汗水和吻痕,卻還是不肯起身,只是把臉埋在我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再待一會兒。」 --- 我仰躺著,胸口還在起伏,汗已經涼了,貼在皮膚上黏得發癢。瑪莉娜趴在我身上,呼吸從剛才的急促慢慢緩成均勻的長氣,她的頭髮散在我胸前,搔得我有點癢,但我沒動——不是不想,是全身的力氣好像都被她榨乾了。 床單濕得不像話,隨便一動就是一片黏膩的聲響。我閉著眼,聽著她在我耳邊的鼻息,心想這女人藥效退了之後,不知道會不會突然清醒過來然後翻臉。 但她沒翻臉。她只是動了動,像貓一樣在我身上蹭了一下,然後撐起身子。 我睜開眼,正好對上她垂下的目光。她的臉還泛著紅暈,嘴唇微腫,眼神裡那種佔有的慾望還沒完全退去。她沒說話,只是沿著我的身體往下滑——先是胸口,再是腰腹,最後整個人伏到我腿間。 我愣了一下,以為她還想要,正想開口說「不行了」,卻感覺她的唇落在我的陽具上,輕輕的,像在擦拭什麼。 她用手托起軟垂的肉棒,低下頭,用嘴含住。動作很慢,沒有剛才那種發狠的力道,舌尖順著莖身往上舔,把殘留的體液一點一點捲走。她的舌頭軟而熱,貼著皮膚滑過去,偶爾用嘴唇吸一下,像是捨不得放開。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天花板,任她動作。 「嗯——」她的聲音悶在我腿間,含糊得聽不太清,我「嗯」了一聲當作回應,沒追問。她似乎也不在意我有沒有聽懂,繼續用嘴替我清理,從根部到頂端,每一處都照顧到,像是在做某種儀式。 我閉上眼,身體的疲憊被這股溫熱的觸感慢慢撫平。她的動作不帶情慾,或者說,就算有情慾也被那層溫柔蓋住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她嘴裡一點一點放鬆下來,連剛才繃緊的肩膀都沉進枕頭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停了。 我睜開眼,看見她伏在我腿間,下巴擱在我髖骨上,仰著臉看我。她的嘴角還帶著一點濕潤的光澤,眼神卻清醒了很多,藥效大概退了。 「明天,我還想來。」她說,聲音啞啞的,像是喉嚨裡還含著什麼沒吞乾淨。 我沒立刻回答,只是看著她。她沒等我回應,又低下頭,在我大腿上蹭了一下,像是要把這句話烙進我皮膚裡。 然後她側過身,伸手在我背上摸索。我感覺她的指腹沿著脊椎滑下去,停在腰側那道記號上——瑪莉娜昨晚用指甲劃下的那一道。她的指尖在那道痕跡上停了片刻,然後用力一劃,在旁邊補了一筆。 「這是我的。」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對那道記號說話,又像是在對我說。 我沒回頭,背上那道痕跡隱隱發燙。她劃得不算重,但那種刺痛的感覺很清晰,像是她在我身上簽了名,蓋了章,宣告某種所有權。 我想開口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這一整晚發生的事已經夠複雜了——留美的藥、瑪莉娜的主動、妮娜在門外的身影,還有理事長那條「明天再來」的訊息。我心裡清楚,這場遊戲已經不只是單純的肉體關係了。瑪莉娜在我背上劃記號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捲進了一張網,越纏越緊,誰都沒打算先鬆手。 「隨你。」我最後只說了這兩個字。 她沒再說話,只是安靜地伏在我腿間,像是終於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閉上眼,聽著她的呼吸聲,窗外的天色開始慢慢變淡。 背上那道記號還在隱隱發熱,像是她留在我身上的餘溫,怎麼也散不去。 我以為她會就此睡去,但她沒有。她的指尖還停在我腰側那道記號上,來回摩挲著,像是在確認什麼。過了一陣,她輕輕撐起身,整個人伏下來,嘴唇貼上我的後腰。 我整個人僵了一下。她的唇沿著那道記號的邊緣慢慢移動,像在親吻一道傷疤,又像在膜拜什麼。她的呼吸噴在我皮膚上,溫熱而規律,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體香。 「你這裡……」她的聲音悶在我背上,「昨晚我劃的時候,你沒躲。」 我沒回答。昨晚她劃下來的那一刻,我確實沒躲。當時她騎在我身上,指甲陷進我的腰側,我痛得倒抽一口氣,卻沒有推開她——因為她低頭咬住我肩膀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她點著了。 她的嘴唇從記號上移開,沿著脊椎往上走,一節一節,像是數著我的骨頭。她的舌頭偶爾探出來,舔過皮膚上殘留的汗漬,留下一道道涼意。 「你今天晚上……」她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像是邊親邊說,「還能不能硬起來?」 我笑了,沒忍住。「你試試看就知道了。」 她沒再說話,但她的動作停了下來。我感覺她的手從我腰側滑到胯間,握住那根剛被她清理乾淨的肉棒,輕輕捏了一下。 「軟的。」她說,語氣裡帶點笑意。 「被你榨乾了。」我說。 她「哼」了一聲,像是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但沒有繼續追問。她的手鬆開,整個人又伏回我腿間,把臉貼在我大腿內側。 我閉上眼,感覺她的呼吸在我皮膚上起伏。她的頭髮散在我腿上,癢癢的,但我沒動。 過了一陣,我聽見她開口:「留美那藥……你早就知道?」 我沒立刻回答。這個問題我一直在等,但沒想過她會在這種時候問。 「知道。」我說。 「那你還讓我吃?」 「你當時看起來很想要。」 她沉默了一陣,然後低聲笑了。「你倒是會說話。」 我沒接話。她說得對,我確實會說話——但有些話說出來之後,就收不回去了。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在我腿間,安靜得像是睡著了。我聽著她的呼吸聲,感覺自己的身體也慢慢鬆下來。 窗外還是黑的,但那種深沉的黑暗已經開始變淡,像是有人在天邊抹了一層灰白色的顏料。 我閉著眼,感覺她的手又動了。她的手指沿著我的大腿往上爬,停在胯間,輕輕握住那根肉棒。她的動作很輕,像是在試探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我開口,卻被她打斷。 「別說話。」她的聲音悶在我腿間,「讓我再待一會兒。」 我閉上嘴,任她動作。她的手指握著我的肉棒,慢慢套弄著,力道很輕,像是在撥弄什麼易碎的東西。她的拇指偶爾滑過頂端,帶起一陣酥麻,但沒有更進一步。 過了一陣,她的手停了。我感覺她撐起身,然後整個人爬上來,趴在我胸口,下巴擱在我鎖骨上——不對,是頸窩。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亮亮的,像是含著什麼沒說的話。 「我明天還會來。」她說,語氣比剛才篤定了一些。 「理事長那邊……」 「我會處理。」她打斷我,「你只要在這裡等我。」 我沒說話。她看著我,像是在等一個承諾。但我沒給——不是不想,是這種話說出口,就真的收不回去了。 她似乎也不在意。她低下頭,在我頸側咬了一口,力道不重,但留下了一圈齒痕。 「這是我的。」她又說了一遍。 然後她翻身下去,重新伏回我腿間,像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她的臉貼著我的大腿,呼吸慢慢變得均勻,像是終於準備好要睡一覺了。 我閉上眼,感覺背上那道記號還在隱隱發熱。她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節拍器,一下一下,敲著我心裡那根緊繃的弦。 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些,灰白色的光從窗簾縫裡滲進來,落在她裸露的背上。她的皮膚在光線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像是一塊被汗水浸透的玉。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那張網又收緊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