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前第二堂的陽光從窗戶斜切進來,把整間教室切成兩半——一半曬得發亮,一半泡在陰影裡。我站在講臺上,底下三十幾張臉抬起來看我,大部分是女生,制服裙擺整齊地並攏,眼神裡帶著轉學生特有的打量。 無聊。 導師站在旁邊,手裡捏著我的轉學資料,清了清喉嚨:「這位是今天轉入的……」 「我自己來就好。」我往前一步,把雙手撐在講臺邊緣,身體微微前傾,讓光線照在臉上。底下有人竊竊私語,我沒理會,視線從第一排開始掃。 「我叫淫蟲,對,就是你想的那個『淫』。興趣是運動、打架,還有——」我停了一下,目光停在第三排一個短髮女生身上,她制服領口別著閃亮的別針,我朝她笑了笑,「——欣賞漂亮女生。」 教室炸開了。有人倒抽一口氣,有人用手摀住嘴,幾個男生吹起口哨,短髮女生臉瞬間紅透,低頭把課本立起來擋住半張臉。 導師扶額,嘆了一口長氣。 我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粉筆用力壓出三個大字。轉身時我順手把領口又扯開一點,露出鎖骨下方的肌肉線條,這動作讓前排一個戴眼鏡的女生眼神閃了一下。 ——好,第一步達成。這學校的規矩我還沒摸清,但我很清楚一件事:乖學生在這裡什麼都得不到。想站穩腳跟,就得讓所有人記住你,越快越好。 「座位……」導師翻了翻手上的名冊,「最後一排靠窗那個位置。」 我拎起書包往後走,經過第四排時,有個女生刻意把腿伸出來擋路,我低頭看了一眼——她仰著臉看我,嘴角掛著笑,眼神裡有種測試的意味。我沒閃,直接跨過去,擦過她膝蓋時她縮了一下,輕輕「嘶」一聲。 「抱歉啊。」我回頭,她已經把腿收回去了,假裝在看課本。 最後一排靠窗,陽光正好曬在桌面上,木頭桌面溫熱的。我把書包甩在椅子上坐下,往窗外瞥了一眼——走廊上似乎有人影停了一下,但陽光刺眼,沒看清。 無所謂。我翻開課本,第一節課的老師開始講課,聲音平板得像催眠曲。我撐著下巴,鉛筆在課本邊緣的空白處亂畫。 畫什麼好呢。 筆尖動起來,先是一道弧線——從肩膀滑到腰側,再收進臀部。我畫女人的側影,沒有臉,只有身體曲線,筆觸很輕,線條流暢。第三排那個短髮女生的背影還留在腦子裡,制服裙擺下露出的小腿線條,還有她低頭時頸側的弧度。 我添了幾筆,在女人腰上畫出旗袍的高開衩。 ——這學校的女生,制服底下藏著什麼呢。剛才伸腿那個,膝蓋圓潤,皮膚很白,裙子短得有點過分。短髮那個,領口別針閃閃發亮,耳根紅到現在還沒退。 鉛筆在紙上沙沙響,我畫得專心,連老師喊我名字都沒聽見。 「淫蟲同學!」 我抬頭,導師站在講臺上,臉色鐵青:「請你回答黑板上的問題。」 我站起來,看了一眼黑板——二次函數,簡單。我報出答案,導師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答得出來,悻悻然轉回去繼續寫板書。 坐下時我聽見後排有人低低笑了一聲。 下課鈴響,教室瞬間活過來,女生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講話,男生勾肩搭背往走廊走。我把課本合上,剛才那幅草圖已經畫完大半——女人斜倚著,旗袍下擺滑到大腿根,我看了兩秒,把課本塞進抽屜。 起身往門口走,走廊上人來人往,我靠在門框邊,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 然後我看見了她。 走廊另一端,窗邊站著一個人——墨綠色長髮垂在肩上,白色名牌襯衫配深色窄裙,絲襪包裹的小腿筆直。她側著身,似乎在跟旁邊的人說話,但目光卻越過人群,準確地落在我身上。 我認出那目光。剛才我跨過那條伸出來的腿時,她就在看。 她嘴角微微上揚,沒有笑開,只是勾出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東西。眼神從我臉上一路往下,在我敞開的領口停了一瞬,又回到我眼睛。 ——這女人,跟教室裡那些女生完全不同。她看人像在算計什麼,每一步都有目的。 她旁邊站著一個紅髮女孩,個頭不高,穿女僕裝外罩學生制服外套,腰間別著什麼東西在陽光下閃了一下。紅髮女孩低頭在看手機,手指快速點著,然後抬頭,朝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開朗得有點過頭,像在說「我看見你了哦」。 我沒躲,也沒移開視線。就這麼隔著走廊人潮,跟那墨綠色長髮的女人對看著。 她先動了。微微偏頭,像是在跟身旁的紅髮女孩說了句什麼,然後轉過身,沿走廊慢慢走遠。紅髮女孩跟在她身後半步,走之前又回頭看我一眼,手機還亮著螢幕。 我盯著那背影消失在轉角。 放學鐘聲還沒響,陽光已經斜到走廊另一端。我偏過頭,隔著窗戶對上那女人再次駐足的目光——她果然回頭了。 我扯出一個挑釁的笑。 她沒回應,只是靜靜看著我,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一點。旁邊的紅髮女孩舉起手機,鏡頭對著我,畫面裡我大概正笑得一臉得意。 我沒移開視線,讓那鏡頭把我拍個清楚。 --- 鐘聲剛響,我還沒從座位上站起來,門口就多了兩道影子。 墨綠長髮的女人斜倚著門框,手裡轉著一支筆,嘴角掛著那種「我知道你會來」的笑。她旁邊站著剛才舉手機拍我的紅髮女孩,女僕裝,領結鬆鬆地垂在胸前,腰間掛著一把短刀——真刀,不是裝飾。 「轉學生。」墨綠長髮的女人朝我勾了勾手指,「過來,姐姐帶你認路。」 教室裡還有幾個沒走的學生,目光齊刷刷轉過來。我慢吞吞地起身,把制服上衣的下擺扯了扯,沒扣釦子,就讓領口敞著。走到門口時,她身上的香水味先一步飄過來——茉莉混著一點酒氣,不濃,但很勾人。 「我叫王留美,」她伸手,指尖在我胸口輕輕點了一下,「三年級,學生會的人。這位是妮娜,我的貼身保鏢。」 紅髮女孩沒說話,只從單片眼鏡後面睨了我一眼。 我沒去握留美伸出來的手,反而直接攬住她的腰,把人往我懷裡帶。她腰身很軟,隔著襯衫能摸到一層薄薄的肉,手感好得讓我掌心發熱。 「留美學姐,」我低頭湊近她耳邊,「導覽這種事,讓保鏢做不就好了?你親自來,我受寵若驚啊。」 她沒躲,反而往我懷裡靠了靠,仰頭看我,眼尾帶著笑:「轉學生第一天就敢動手動腳,膽子不小。」 「膽子小怎麼在這學校混?」 後頸突然一涼——妮娜的指尖按了上來,力道不重,但位置精準,正好壓在頸椎和顱骨交接的凹陷處。她的聲音從背後飄過來,帶著笑:「手放開,不然我幫你放。」 我沒鬆手,反而反手往後一撈,準確扣住她按在我脖子上的那隻手腕,順勢往前一帶。妮娜沒料到這一手,整個人被我拽得往前踉蹌,一頭撞在我背上。 「你——」 「保鏢小姐,」我回頭看她,她臉紅了,從耳根一路燒到顴骨,「動手動腳這種事,要兩個人一起才有意思。」 留美在我懷裡笑出聲,伸手拍了拍妮娜的肩膀:「行了,別在走廊上鬧。先進去吧。」 她推開旁邊一扇門——我這才發現我們已經走到側廊盡頭,這扇門沒有掛名牌,看起來跟其他教室沒什麼區別。門一開,裡面的佈置卻完全不一樣:深色木地板,靠牆一排酒櫃,中間擺著一張低矮的長沙發,茶几上放著醒酒器和兩個空杯。 私人會客室。這女人在學校裡有自己的地盤。 留美走進去,順手把袖口捲高,露出白皙的小臂,回頭看我:「愣著幹嘛?進來坐。」 我跟著進去,腳踩在地毯上,軟得幾乎陷進去。妮娜最後一個進門,門在她身後喀地一聲鎖上——是留美鎖的,她鎖完門,把鑰匙往茶几上一扔,整個人癱進沙發裡,翹起一條腿。 「轉學生,」留美從醒酒器裡倒了杯紅酒,晃了晃,「你剛才在教室裡那番自我介紹,挺囂張的。全校都聽見了。」 「囂張?」我在她對面坐下,身體往後靠,雙手張開搭在沙發背上,「我只是實話實說。」 「實話?」她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來,「那你說說,你轉學來這兒,是為了什麼?」 「為了認識漂亮女生。」 留美笑出聲,酒杯差點灑出來。妮娜站在角落,單片眼鏡反射著窗外的光,看不清表情,但我知道她在看我。 「漂亮女生,」留美放下酒杯,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白膩的肌膚,「那你覺得,我算不算?」 她這句話問得直接,眼神裡帶著試探和挑逗。我沒急著回答,視線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滑——襯衫釦子解到第三顆,窄裙裹著豐滿的臀線,小腿纖細,腳上踩著一雙細跟高跟鞋。 「算。」我盯著她的眼睛,「但你這種的,光『漂亮』不夠形容。」 「哦?」她挑眉,「那要怎麼形容?」 「危險。」我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她,「漂亮又有錢的女人,還專門把轉學生叫到自己地盤來——這種女人最危險。」 留美仰頭看我,眼神裡的笑意更深了。她沒說話,只伸出手,指尖勾住我敞開的衣領,輕輕往前拉了拉。 「那你敢不敢,」她聲音壓低了,「坐下來,陪我喝一杯?」 我低頭看她勾住我衣領的那隻手,指甲染成深紅色,襯著白膚格外顯眼。我沒坐下,反而彎下腰,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沙發扶手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喝酒可以,」我湊近她耳邊,聞到她頸側的香氣,「但我這人喝酒有個規矩——喝到一半,得有人陪我玩點別的。」 留美的呼吸頓了一下,隨即笑出來,伸手推了推我的胸口:「你這轉學生,第一天就這麼囂張——」 「第一天不囂張,以後怎麼混?」 我們在側廊轉角推擠著笑鬧了一陣,留美的腰被我摟著,她半推半就地往我懷裡靠,嘴上說「別鬧了」,手掌卻貼著我的胸口沒移開。妮娜跟在後面,腳步聲很輕,但我知道她一直在看——從單片眼鏡後面,目光黏在我背上。 留美推開走廊盡頭最後一扇門,裡面的房間比剛才那間更大,一張寬大的辦公桌靠窗擺著,旁邊是長沙發和酒櫃。她走進去,反手把門一關。 喀地一聲,鎖舌入槽。 我低頭,妮娜已經跪在地毯上,她的手指靈巧地解開我的鞋帶,一雙眼睛從單片眼鏡後面抬起來,等著我下一步。 --- 妮娜的手指在我鞋帶上停了兩秒,然後輕輕抽開,像在等一個指令。我低頭看她,紅髮從肩側滑落,單片眼鏡後那隻眼睛沒躲,直直迎著我。 「鞋帶解完了,然後呢?」我問。 她沒答,嘴角卻勾了一下,膝蓋往地毯上一壓,整個人跪得更穩。留美在這時候繞過茶几,高跟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篤篤的聲響,她彎腰從矮櫃裡拎出一瓶紅酒,瓶身映著窗簾縫透進來的光。 「坐吧,轉學生。」她頭也沒回,「站著談事情多生分。」 我看了一眼那張單人沙發,坐進去,背往靠墊上一仰。茶几上擺著兩隻水晶杯,留美把紅酒倒進去,暗紅色的液麵在午後光線裡晃了晃。妮娜從地毯上爬起來,赤著腳走到茶几另一頭,給我遞來一杯冰水。 「先喝這個,」她聲音帶著笑,「小姐的紅酒後勁大,怕你頂不住。」 我接過冰水,沒喝,放回桌上。「留美學姐,你把我帶到這種地方,不會只是想請我喝酒吧?」 留美端著紅酒杯在對面坐下,翹起腿,襯衫解了兩顆釦子,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一截白淨的頸子。她抿了一口酒,碧綠的眼睛隔著杯沿看我:「轉學生,你知道王氏集團嗎?」 「聽過。」我往後靠了靠,「國際大企業,做什麼的都有。」 「那你知不知道,這間學校,有一半的董事席位是王氏集團的?」 她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妮娜在她身後站定,雙手交疊在身前,赤腳踩在地毯上,女僕裝的裙擺剛好蓋過膝蓋。 「所以呢?」我問。 留美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上畫了一圈:「所以我在想,一個第一天轉來就敢在走廊上跟人摟摟抱抱的學生,背後有沒有靠山。」 我笑出來:「學姐,你這是想查我底細?」 「小姐很久沒這麼急了。」妮娜忽然插嘴,語氣還是那樣輕快,「從走廊追到教室,又把人帶進會客室,我印象裡還是頭一回。」 留美回頭瞪了她一眼:「妮娜。」 「我閉嘴。」妮娜舉起雙手,退了一步,嘴角卻沒壓下去。 我看她們一來一往,心裡大概有個底了。這女人不是單純想拉攏我,她是想弄清楚我值不值得投資。而妮娜那句「很久沒這麼急了」——恐怕不是玩笑話。 「留美學姐,」我往前傾身,手肘撐在膝蓋上,「與其繞圈子問我有沒有靠山,不如直接說你想要什麼。」 她沒答話,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眼神從杯沿上方掃過來,像在秤我的斤兩。妮娜不知什麼時候繞回茶几這頭,在我旁邊蹲下,膝蓋若無其事地碰了碰我的小腿。 「小姐想要什麼,」妮娜壓低聲音,眼睛卻看著留美,「轉學生你應該很清楚才對。」 我低頭看她,紅髮散在肩頭,單片眼鏡後那隻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掛著那種看好戲的笑。她的膝蓋還貼著我的小腿,隔著牛仔褲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 我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妮娜,你這是替你家小姐傳話,還是自己也想摻一腳?」 她沒躲,反而順著我的力道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笑:「兩者都有吧。」 留美在對面輕咳一聲,妮娜立刻往後縮了縮,膝蓋離開我的腿。留美放下酒杯,身體往後靠進沙發裡,兩條手臂交叉抱在胸前,看著我被敞開的領口。 「轉學生,」她開口,語氣比剛才慢了一些,「我這個人不太喜歡浪費時間。你既然能讓我追到這裡,說明你有點本事。我想知道你願不願意——」 她頓了一下,視線從我臉上往下移,掃過我敞開的襯衫領口,又回到我眼睛。 「——跟我合作。」 「合作什麼?」 「你先別急著問。」她又端起酒杯,晃了晃裡面的暗紅色液體,「我先問你,你對這間學校,有什麼想法?」 我想了想,往後靠進椅背:「挺無聊的。除了幾個漂亮學姐,沒什麼意思。」 留美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又壓住了。妮娜在旁邊噗嗤一聲笑出來,被留美一個眼神瞪回去。 「那你覺得,」留美慢悠悠地開口,「我跟妮娜,算不算『有意思』?」 她這話說得直接,眼神卻沒半點閃躲。我看著她,又看了看蹲在旁邊的妮娜——紅髮女孩正抬眼偷看我,發現我在看她,又別開視線,耳根卻紅了。 「有意思。」我說,「但我這個人比較貪心,要就要兩個一起。」 留美挑眉,端著酒杯的動作頓了一下。妮娜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但她沒抬頭。 「兩個一起?」留美重複了一遍,語氣裡聽不出是笑還是別的。 「對,兩個一起。」我往後靠,雙手攤開,「學姐要是覺得虧,現在讓我走也行。」 會客室裡安靜了幾秒。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茶几上那杯沒動過的冰水上面,冰塊已經化了一半。 留美沒說話,低頭看著酒杯裡的紅酒,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妮娜蹲在我旁邊,手指揪著地毯的絨毛,一下一下地扯。 半晌,留美放下酒杯,嘴角那抹端莊的弧度終於鬆動了一點,像是笑,又像是琢磨透了什麼。 「你這小子,」她說,「胃口倒是不小。」 我沒答話,等著她下一步。她站起身,繞過茶几,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什麼聲響,走到我面前站定。妮娜往旁邊讓了讓,留美彎下腰,伸手扣住我鬆開的領帶,指節一收,把我往她那邊拉了過去。 「那就讓我看看,」她低頭,聲音放輕,「你撐不撐得起這個胃口。」 --- 留美那一下沒把我往懷裡帶,反而順著那股勁把我往後一推,我後腰撞上沙發邊緣,整個人陷進軟墊裡。她跟著壓上來,膝蓋頂開我的雙腿,居高臨下地笑。 「坐好。」 我沒動,任她解我的皮帶。妮娜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繞到前面,跪在地毯上,紅色的雙馬尾垂在肩側。她抬頭看我一眼,那隻單片眼鏡後面的眼神說不清是挑釁還是別的什麼,然後低頭,拉下我的褲頭。 溫熱的嘴含住我的時候,我後腦勺往後仰,壓進靠墊裡。妮娜的口活不生澀,舌尖順著莖身舔上來,又整根吞進去,喉嚨深處的收縮讓我腰眼一麻。留美坐在我大腿上,俯身湊近,手指沿著我的胸口往下滑,停在腹肌上畫圈。 「妮娜這孩子,嘴上倔,嘴倒是挺乖的。」留美笑吟吟地看著我,「轉學生,你覺得呢?」 我沒答話,一手抓住妮娜的馬尾,把她往我胯下按深了點。她悶哼一聲,眼眶泛紅,卻沒躲,反而更賣力地吞吐起來。留美見狀,哼了聲,手順著我的腰側往下摸,指尖擦過我囊袋,力道不輕不重。 「夠了。」 我掐著妮娜的下巴把她拉開,她嘴邊牽著一條銀絲,喘著氣瞪我。我沒理她,一把攬過留美的腰,把她翻過身壓在茶几上。茶几是硬木的,她趴上去時奶子被壓得變了形,從敞開的襯衫裡擠出兩團白肉。我掀高她的窄裙,內褲早就濕透了,布料貼著穴縫,透出一點深色。 「轉學生,你——」 我沒等她說完,扯下那塊濕透的布料,扶著雞巴抵住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進去。留美的話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手指抓著茶几邊緣,指節泛白。 裡頭又熱又緊,淫水多得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我掐著她的胯骨,先慢慢退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撞進去。留美被我頂得往前一衝,奶子蹭過冰涼的桌面,乳尖硬得發顫。 「啊……你這……」她回頭瞪我,眼神裡卻沒半點怒意,全是濕漉漉的媚態,「慢、慢點……」 我沒聽她的,反而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留美被我幹得話都說不完整,只會斷斷續續地哼,偶爾擠出幾聲「太深了」「別停」。她的穴肉咬得我發緊,每一下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妮娜還跪在旁邊,我看她一眼,她別開視線,耳根卻紅透了。我騰出一隻手,抓住她的馬尾,把她往留美那邊拽。 「看什麼?過來。」 妮娜踉蹌著趴到茶几邊,和留美並排伏著。我從留美體內抽出來,龜頭帶出一縷白濁,順著她的穴口往下滴。留美癱在茶几上喘,奶子一起一伏,襯衫皺巴巴地掛在臂彎上。 我繞到妮娜身後,她穿的女僕裝早就被我扯開了,後背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膚。我一把扯掉她腰間的裙襬,內褲都沒脫,直接撥到一邊。妮娜抖了一下,回頭看我,單片眼鏡歪到一邊,露出底下那隻通紅的眼睛。 「你……你敢——」 我沒給她說完的機會,雞巴抵住她穴口,一挺腰捅了進去。妮娜啊的一聲,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在茶几上,雙腿發抖。她的穴比留美的緊,又窄又熱,夾得我頭皮發麻。 「操……夾這麼緊,」我掐著她的腰,狠狠頂了兩下,「剛才不是挺能說的?」 妮娜咬著嘴唇不吭聲,但身體騙不了人,淫水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沿著她的大腿根流到茶几上。我抓著她的馬尾往後拽,她被迫仰起頭,脖子繃出一條漂亮的線。 「叫出來。」我命令道。 她倔了兩秒,被我頂到最深處那一下徹底破功,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又軟又啞的呻吟。留美緩過勁來,撐起身子,湊過去親妮娜的嘴角。妮娜一僵,卻沒躲開,任留美的舌尖探進她嘴裡。我看著兩人交纏的舌頭,胯下又脹了一圈,抽送的力道更重了。 留美被我們擠在茶几邊,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湊到我耳邊,聲音又啞又媚:「轉學生……你還沒回答我呢……到底行不行?」 我笑了一下,抽出雞巴,掐著留美的腰把她轉過來,讓她仰躺在茶几上,雙腿架到我肩上,一挺腰又捅了進去。留美啊的一聲,奶子跟著晃,她伸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著,乳尖從指縫間露出來。 「你覺得呢?」我俯身壓著她,雞巴在她體內又深又重地頂,每一下都撞到最裡面,「這樣算不算行?」 留美被頂得話都說不出來,只會嗯嗯啊啊地叫,穴肉一陣陣絞緊。我感覺她快到了,加快速度,猛插了十幾下,在她體內狠狠射出來。留美全身痙攣,腰弓起來又塌下去,張著嘴無聲地喘,穴裡湧出一股熱流。 我抽出來的時候,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穴口淌出來,順著茶几邊緣往下滴。留美癱在那裡,胸口起伏著,眼神失焦。 妮娜還跪在旁邊,我看她一眼,把她拽起來,讓她跨坐到我身上。她濕透的穴口對準雞巴,我掐著她的腰往下一按,整根沒入。妮娜仰頭叫出聲,雙手撐著我的胸口,自己動起來,腰肢扭得又急又猛。 我抓著她的臀肉,往上頂,和她對撞。妮娜的馬尾散了,紅髮披散下來,遮住半張臉,露出底下那隻泛紅的眼睛。她咬著下唇,嗚咽著,穴裡絞得我發疼。 「妮娜,」我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我,「剛才不是說不想嗎?」 她沒答話,只是一個勁地搖著腰,像是要把自己整個釘在我身上。我感覺她快到了,抓著她的腰猛地往上頂,在她最深處射出來。妮娜整個人僵住,仰著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穴裡一陣陣收縮,把我絞得發麻。 我抽出雞巴,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留美已經緩過來,撐著身子坐起,眼神在我和妮娜之間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沒給她們喘息的機會,一手抓一個,把她們並排按跪在地毯上。留美和妮娜仰著頭看我,兩張臉都泛著潮紅,眼睛濕潤。 我扶著雞巴,對著她們仰起的臉,一發一發地射在她們臉上。精液落在留美的額頭、鼻樑,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落在妮娜的眼皮、嘴唇上,她微微張著嘴,任它滴進嘴角。 精液順著留美與妮娜的臉頰滴落,兩人喘著氣互看一眼,誰也不肯先擦。 --- 門縫下那張紙條沾著酒氣,只寫了時間跟房號,字跡龍飛鳳舞,像喝醉的人隨手畫的。我揉成一團塞進口袋,推開理事長室的門。 午後三點的斜陽切過半張辦公桌,桌上躺著半瓶烈酒跟兩只空杯。皇理事長坐在桌沿,酒紅色套裝的袖口沾了塊深色酒漬,見我進來,她慢悠悠地拿起酒瓶,往空杯裡倒。 「進來,把門帶上。」她抬下巴朝門口努了努,碧眼裡帶著醉意,嘴角勾起一抹笑,「聽說你上午在王留美房裡待了挺久?」 「留美招待周到。」我關上門,走近。 「呵,那丫頭什麼德性我清楚。」她把酒杯推過來,自己仰頭灌了一口,「她是不是還帶著那個紅頭髮小女僕一起?」 「您消息真靈通。」 「這學校裡沒有我不知道的事。」她放下酒杯,伸手勾住我的領口,把我往她那兒帶。酒氣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撲過來,她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所以,你把她們兩個都幹了?」 我沒否認。她的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手掌順著我的胸口往下滑,隔著褲子捏了一把:「年輕人就是體力好。」 「理事長要親自驗貨?」 她挑眉看我,眼神裡有種獵人打量獵物的興味,卻又帶著點被獵人盯上的不安分。她沒答話,反手把我往後一推,我後腰撞上辦公桌沿。她整個人貼上來,墊腳勾住我的脖子,嘴唇貼著我的耳垂:「驗就驗,怕你?」 我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往辦公椅上一按。她仰頭大笑,那笑聲裡帶著酒勁跟興奮,旗袍開衩被撐開,露出豐潤的大腿。我壓上去,扯開她套裝的鈕釦,裡面沒穿內衣,兩團奶子彈出來,白得晃眼。 「理事長,這身衣服挺貴的吧?」 「少廢話——」她話沒說完,我的嘴已經堵上去。她咬我的嘴唇,又放開,喘著氣笑:「你倒是……比我想的還膽大。」 我扯下她底褲,往旁邊一扔。她雙腿勾住我的腰,腳跟壓在我臀後,催促似地用力一夾。我扶著雞巴頂住她穴口,那裡頭已經泛了水,濕得發亮。她仰頭靠著椅背,碧眼半闔,等著。 我腰一沉,整根頂進去。 「——唔!」她悶哼一聲,隨即又笑出來,那笑聲被我的抽送撞得斷斷續續,「哈……你這小子……倒是比留美那丫頭會伺候人……」 「理事長過獎。」 「少得意……」她嘴上不饒人,身體卻誠實地夾緊我。我抽出來,再狠狠頂進去,她的小穴被撐開又填滿,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沾濕了辦公椅的皮面。她喘得越來越急,笑聲裡夾著呻吟:「再深點……對……就是那裡……」 我掐著她的腰,把她往雞巴上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我低頭含住一顆奶頭,用牙齒輕磨,她「啊」的一聲仰起頭,後頸繃出一道弧線。 「你……你這是在……報復我剛才……啊……!」她的話被我一記猛頂撞碎,指甲掐進我肩膀,又鬆開,改扯住我的衣領,「……好……好深……」 「理事長剛才不是要驗貨?」 「驗……驗你個頭……啊!」她罵著,腿卻夾得更緊。我加快抽送的速度,辦公椅被頂得往後滑,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整個人被我釘在椅子上,只能張著嘴喘,口水從嘴角淌下來,碧眼裡全是水光。 「要去了?」我問。 「你敢……你敢停試試……」她咬牙瞪我,眼神卻軟得沒半點威脅。 我沒停。我頂得更猛,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她的呻吟越來越碎,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啊……啊……你……你這個……」她話沒說完,身體猛地繃緊,小穴一陣痙攣,夾得我頭皮發麻。 我沒射。我停了片刻,等她喘過一口氣,才又慢慢動起來。 「你——」她瞪大眼睛,語氣裡帶著不可置信,「你還沒……」 「理事長不是要我別停?」 她愣了一瞬,隨即仰頭大笑,那笑聲裡混著喘息跟顫抖:「哈……好……好小子……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撐多久……」 我沒讓她等太久。我換了角度,從側面頂進去,磨著她敏感的那一點,她笑聲一下子變了調,變成壓抑的呻吟。我加快節奏,她的小穴又開始絞緊,這次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咬著下唇,喉嚨裡發出嗚咽。 「我要射了。」我貼著她耳朵說。 她點頭,又搖頭,最後只是張開嘴,喘著氣:「射……射進來……」 我沒射進去。我抽出來,雞巴在她小腹上蹭了兩下,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仰起臉,張開嘴。 我射在她臉上。精液混著她嘴角淌下來的烈酒,沿著下巴流下去,滴在她敞開的胸口。她閉著眼,喘著氣,好一會兒才張開眼,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精液,放進嘴裡舔了舔。 「……不錯。」她啞著嗓子說,靠回椅背,碧眼半闔地看著我,「比我想的有種。」 我拉上褲鏈,她還癱在椅子上,酒紅色套裝敞開,奶子露在外面,臉上的精液跟酒漬混在一起,狼狽卻沒半點窘迫。她伸手拿起桌上那杯酒,仰頭灌了一口,喉嚨滾動,嚥下去。 她舔掉嘴角混著酒的痕跡,靠回椅背,說:「明天再來。」 --- 宿舍的燈我進門前就沒開,床頭那盞小燈亮著,昏黃的光把整個房間染成暖色調。門鎖咔噠一聲扣上,我轉過身,瑪莉娜坐在床沿,膝上攤著一張學生會的點名單,她抬頭看我,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會長,這麼晚了還來查寢?」 她沒回答,把點名單折好放在床頭櫃上,垂著眼,手指絞著裙襬。我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她猶豫了一下,伸出手,隔著短褲握住我還沒完全硬起來的陽具。 「下午的事,」她聲音壓得很低,「我看到了。」 「看到什麼?」 「你從理事長室出來。」她手上用力,隔著布料揉搓,呼吸明顯亂了,「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我沒否認,她也不等我回答,拉下我的短褲,那根東西彈出來,她咬著下唇,小手握上去,開始上下套弄。她的動作生澀,掌心帶著薄汗,貼著莖身滑動,龜頭在她虎口間露出來又吞進去。我靠在床柱上,低頭看她,她不敢抬眼看我,只盯著自己手上的動作,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會長,你這樣——」 「別說話。」她打斷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掌心發燙,套弄的節奏從生澀慢慢變得順手,指尖不時刮過冠狀溝,我腰腹繃緊,喘息粗起來。她似乎感受到我的反應,手上又緊了緊,拇指在龜頭上打轉,我悶哼一聲,精液就那麼射在她掌心。 白濁的液體沾滿她的手指,她愣了一瞬,低頭看著掌心,然後抿著嘴,抽了張床頭的衛生紙,默默擦掉。 「會長,你今晚——」 「衣服。」她打斷我,聲音帶著顫抖,「把燈關暗一點。」 我伸手把床頭燈轉到最暗,只剩一點微光。她背對著我,解開制服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白色襯衫滑下肩膀,露出底下淺藍色的胸罩。她手伸到背後,啪嗒一聲解開,胸罩鬆脫,兩團奶子彈出來,在昏暗中微微晃動。 她轉過身,雙手捧著自己的奶子,從下往上擠,把那條乳溝擠得又深又緊。她紅著臉,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再來一次。」 我看著她,她別開視線,睫毛抖得厲害。我走過去,她跪在床沿,仰著臉,把我那根又硬起來的陽具夾進她胸口之間。她雙手壓著奶子從兩側擠緊,溫熱的乳肉包住莖身,她開始上下移動,奶子夾著雞巴滑動,龜頭在她下巴附近探出又縮回。 「嗯……」她低低地哼,動作很慢,像是在適應。乳溝裡很快沾滿我滲出的前液,滑膩的觸感讓抽送順暢起來,她越動越快,奶子晃出白花花的波紋。 「會長,你這樣夾著我,很舒服。」我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她沒躲,反而把臉湊近,讓龜頭頂到她嘴唇邊。我腰上一挺,她張嘴含住半截,舌頭笨拙地舔了兩下,又退出來,繼續用奶子夾著磨。 我掐著她奶子兩側的肉,加快速度,她悶哼著,胸口的軟肉被撞得發紅。沒多久我腰眼一麻,精液噴出來,濺在她乳溝上、下巴上,白濁順著奶子往下淌。她喘著氣,低頭看著自己胸口沾滿精液的樣子,喉嚨裡滾過一聲低低的呻吟。 我拉她起來,她腿軟了一下,我扶著她的腰,把她帶到床上,讓她跨坐在我身上。她身上還穿著敞開的制服,奶子上掛著精液,在昏暗中泛著光。她咬著唇,伸手握住我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陽具,對著自己身下,慢慢坐下去。 「嗯……」她皺著眉,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她整個人僵了一瞬,然後一點一點往下沉,把我整根吞進去。裡面又熱又緊,濕潤的壁肉吸附著莖身,她跪在我腰側,扶著我的腹肌,開始上下起伏。 她動得很慢,像是怕被人聽見,咬著唇不發出聲音。我躺著看她,制服敞開,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在昏暗中微微挺立。她每一次往下坐,都把我整根吞到底,穴口咬著莖根,淫水順著流下來,沾濕我的胯間。 「會長,你裡面好濕。」我掐著她的腰,她顫了一下,沒回答,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床墊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壓抑著喘息,額頭滲出汗珠,幾縷黑髮黏在頰邊。 她這樣自己動,抽送了不知道多久,穴裡越來越熱,壁肉絞得越來越緊。我坐起來,攬住她的背,她整個人貼在我懷裡,胸口抵著我的胸膛,我扣住她的腰,從下往上頂。 「啊……」她終於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隨即又咬住唇,把聲音吞回去。我頂得更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又重重落下來,把我整根吞到底。她雙手摟著我的脖子,指甲攥著我後背的肌肉,身體繃得緊緊的。 「會長,出聲沒關係,隔音很好。」我湊到她耳邊說。 她搖頭,咬著唇,眼眶泛紅,卻硬是不肯叫出聲。我扣住她的腰,往下一壓,同時往上狠狠一頂,她身體猛地弓起,穴內一陣痙攣般的收縮,她整個人癱在我身上,喉嚨裡滾出壓抑許久的喘息,細碎、顫抖,像斷掉的弦。 我沒停,繼續頂弄,她軟在我懷裡,任我抱著她上下顛簸。最後我腰上一緊,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身體裡,她顫了一下,抱緊我,額頭抵著我的肩膀,喘得說不出話。 我躺在床上,她伏在我胸口,指尖在我背上輕輕劃過,畫下一道誰也看不見的記號。 --- 窗外的路燈把光暈貼在窗簾上,蟲鳴一陣一陣,像是替這間房打拍子。我仰躺著,胸口還殘留著瑪莉娜體溫的餘韻,她的味道——淡淡的茉莉混著汗——還黏在我皮膚上,但人已經走了。她離開前沒多說什麼,只在我背上畫了一道記號,不深不淺,像是把某句話折起來塞進我皮膚底下。 床單濕了一片,涼意沿著腰側往上爬。我伸手往床頭櫃摸索,指尖碰到手機冰涼的邊緣,抓過來,螢幕一亮,三則訊息同時跳出來。 留美:「明天下午,學生會辦公室,別遲到。」 理事長:「來我辦公室喝酒,我請你喝點好的。」 瑪莉娜會長只發了一個句點。 我盯著那顆句點看了好幾秒。什麼意思?是高潮後的失語,還是她還在想剛才的事?留美和理事長的訊息倒是乾脆——一個要人,一個要酒,都是直來直往的性子。瑪莉娜會長這顆句點,反倒讓我想起她離開前在我背上畫的那道記號,不深不淺,剛好留下一個問號。 我把手機舉高,三則訊息並排躺在螢幕上。留美、理事長、瑪莉娜會長——三個女人,三種邀請,偏偏都擠在同一晚。學園裡的女人怎麼都這麼會挑時間。 正當我要回覆時,走廊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不是路過的腳步——那聲音停在門外,不走了。我屏住呼吸,側耳聽。制服裙擺摩擦的細響,一個人的重量,穩穩地釘在門邊。妮娜。 她沒敲門,也沒出聲,就站在那兒。我幾乎能想像她的樣子:紅髮雙馬尾在昏暗走廊燈下微微晃,單片眼鏡反射著光,女僕裝外罩著制服外套,腰間那把短刀安靜地貼著大腿。留美派她來守夜?還是她自己來的? 我想到她上次在走廊外站崗時的表情——繃著一張臉,眼睛卻一直往門縫裡瞟。現在她站在這兒,隔著一道門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算了,她想站就站吧。我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上還殘留著瑪莉娜的髮香。這張床今晚接待了兩個女人,一個是學生會長,一個是女僕——不對,女僕沒進來,她只是站在門外。但她的存在比進來更讓人分心,像一把沒出鞘的刀,你知道它在那裡,就沒辦法完全放鬆。 我閉上眼,腦子裡卻停不下來。留美那條訊息寫得輕描淡寫,「別遲到」三個字,帶著她一貫的掌控感。理事長更直接,連理由都不給,就是「來喝酒」——酒桌上談什麼,她心裡有數,我也心裡有數。至於瑪莉娜會長……那顆句點,是她今晚最後一道記號,畫在我背上,也畫在我心裡。 三個女人,三條線。我現在躺在這張床上,像是被三根線同時牽著。明天下午學生會辦公室,晚上理事長辦公室——中間還夾著一個不知道什麼意思的句點。這學園的女人,每一個都比表面看起來複雜得多。 妮娜還在門外。我聽得到她換了一次重心,裙擺發出極輕的摩擦聲。她大概以為我睡著了。我沒睡,但也沒打算開門——現在開門,等於告訴她我在等她的腳步聲。這種遊戲,誰先動誰就輸。 手機螢幕又亮了一次,是留美補發的第二條訊息:「帶上你上次那瓶酒。」 我忍不住笑出聲。她要的不是酒,是我——但用酒當藉口,確實是她會做的事。我把手機反面蓋在床頭櫃上,扯過被子,一把拉過頭頂。 黑暗裡,我閉著眼,嘴角還掛著笑。明天,後天,再後天——這學園裡等著我的,可不止是課表上的課。 手機在枕邊一連亮起三次,我把被子拉過頭頂,卻沒把螢幕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