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夜裡，房間裡只剩電腦螢幕的待機藍光。我靠著枕頭，盯著天花板的裂紋，腦子裡全是她說「驗收」時那雙濕潤的眼睛。短褲底下脹得發疼，我伸手隔著布料按了一下，吸了一口氣，又把手收回來。 時間過得極慢。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聞到洗過的棉布味，卻怎麼也靜不下心。昨天她跪在軟墊上的畫面反覆在腦海裡重播——她仰著臉看我，說「讓媽好好教你」，語氣那麼輕，眼神卻那麼篤定。我閉上眼，試著數羊，數到三十幾隻就亂了，滿腦子都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氣。 門外響起輕輕的敲門聲。 兩下。很輕，像是怕吵醒誰。 我猛地坐起身，心臟像被人攥了一下。牆上的時鐘指著半夜十二點，走廊的燈光從門縫底下滲進來一條細細的黃線，我盯著那條線，喉嚨發緊。門鎖轉動的聲響在寂靜裡格外清楚，門慢慢推開，走廊的暖黃燈光從門縫裡湧進來，沿著地板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林心玲站在門框邊。 她換了一件黑色蕾絲睡衣，薄紗從肩頭垂下來，腰間收束，裙擺在大腿中段晃動，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擺盪。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的身形勾勒成一條柔和的曲線，長髮披散在肩上，髮尾還帶著一點潮氣，像是剛吹乾沒多久。她一手扶著門框，微微側著頭看我，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眼裡映著走廊的燈光，亮亮的。 「我來了」她的聲音輕柔，像平常問我吃飯了沒那樣自然，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我從沒聽過的意味。 我盯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肩頭，又順著睡衣的領口往下走，「媽…妳穿這樣……很好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耳根微微泛紅，但沒有遮掩，反而輕輕撥了一下垂在胸前的髮絲。「是嗎?」 「嗯。」我頓了一下，聲音低下去，「媽，我硬了。」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目光從我的臉慢慢往下移，落在短褲撐起的輪廓上。那目光不閃躲，也不慌亂，帶著一種溫柔的審視，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微微一笑，反手把門關上，鎖扣發出輕微的喀噠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她走過來，腳步很輕，黑色蕾絲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裙擺擦過大腿，發出細碎的聲響。走到床邊，她停了一下，低頭看我，然後慢慢蹲下來，膝蓋抵著地板，雙手搭在膝上，抬頭看我。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眼睫毛在顴骨上留下一小片暗影。 我靠在枕頭上，低頭俯視她，她仰著臉，眼裡映著床頭燈的光，溫柔得像水，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說什麼，又沒有開口。 「小逸。」她輕聲喚我，手指搭上短褲的鬆緊帶，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做過很多次那樣熟練，「讓媽看看。」 我抬了一下腰，讓她把短褲拉下來。布料從胯間滑落的瞬間，涼意貼上皮膚，肉棒彈出來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目光定在上面，視線沿著莖身緩緩移動，像是在打量一件熟悉又陌生的東西。她的手指遲疑了一下，才慢慢握住，指尖圈住莖身，輕輕收緊，感受著脈搏跳動的節奏。 「好燙。」她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手指沿著莖身慢慢往下滑，停在根部，拇指輕輕摩挲著皮膚。 我伸手撥開她額前一縷髮絲，指尖碰到她溫熱的額頭，她沒有閃躲，反而微微側過臉，蹭了一下我的手指，像一隻溫順的貓。她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眼裡多了一層濕潤的光。 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龜頭的時候，我整個人繃了一下，腰腹的肌肉瞬間收緊。她的嘴唇柔軟，帶著一點潤唇膏的甜味，舌頭貼著冠狀溝輕輕舔過，動作細膩而緩慢，像是在品嘗什麼。然後她慢慢往下含，一點一點吞進去，溫熱的口腔包裹住莖身，濕潤的觸感從四面八方湧上來。 我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喘，手指收緊，攥住身下的床單。 她沒有急著動，含著停了一會，像是在適應他的尺寸，喉嚨深處微微收縮了一下，擠壓著龜頭。然後她才開始緩緩吞吐，每一次都含得很深，退出來的時候嘴唇貼著莖身發出輕微的水聲，再重新吞進去。她的手握著根部，配合著嘴的節奏上下套弄，指尖偶爾碰到囊袋，輕輕揉了一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我伸手撫上她的頭髮，長髮從指縫間滑過，帶著洗髮精的香氣，髮絲柔軟而涼爽。她沒有抬頭，只是專注地含著，舌頭在莖身上繞著圈，時而用力吸一下，時而放鬆，反覆變換著節奏，像是在測試哪種方式讓我反應最大。當她的舌尖掃過龜頭下方的繫帶時，我整個人顫了一下，腰身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一下。 她似乎感覺到了，輕輕哼了一聲，嘴唇吸得更緊，舌頭沿著莖身側面的血管舔過去，又回到頂端，輕輕吸吮，像是在安撫剛才的刺激。 「媽……」我啞著嗓子喊她。 她抬起眼，嘴裡含著肉棒，目光從下方望上來，眼角帶著一點濕潤，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光。她沒有回應，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嘴唇收緊，每一次都含到最深處，鼻尖幾乎碰到我的小腹，喉嚨深處擠壓著龜頭，那種緊緻的壓迫感讓我腰眼發麻，腿根微微顫抖。 我靠在枕上，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收緊，握住她的髮根，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著，感受著她頭顱在我掌心裡起伏的節奏。她的動作沒有停，反而越來越流暢，舌頭在莖身上纏繞，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沿著莖身滑到我的手背上，溫熱而黏膩。 「媽……我快……」我話沒說完，她突然加快節奏，手掌收緊，嘴裡吸得更用力，舌尖頂著龜頭下方的敏感處，反覆碾壓。 我低吼一聲，腰身繃緊，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嘴裡。她沒有退開，含著不動，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吞了下去，然後慢慢退出來，嘴角牽著一條晶亮的銀絲。她舔了一下嘴唇，抬頭看我，眼神濕潤而溫柔，嘴角帶著一點滿足的笑意。 「小逸。」她輕聲說，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嘴角殘留的一點痕跡，「媽會好好教你做愛的。」 我喘著氣，低頭看她。她跪在床邊，黑色蕾絲睡衣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半截白皙的肩頭，鎖骨下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沒有拉回去，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嘴角帶著笑，眼裡映著我的影子。 床頭櫃上，攝影機的紅燈亮著，一閃一閃，像一隻安靜的眼睛。 --- 我牽起她的手，將她從床邊帶起。她順從地跟著我的力道，膝蓋離開地板，整個人被我引導著躺到床鋪中央。長髮散開在枕頭上，睡衣肩帶已經滑落到臂彎處，半邊胸衣敞著，乳肉從布料邊緣溢出一彎白。 「媽媽，你好美。」 我俯身靠近她，手掌貼上她裸露的肩頭，順著曲線往下滑。她輕輕笑了，眼睛彎成溫柔的弧度，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 我低下頭，嘴唇落在她胸口上方，先親了一下鎖骨附近的肌膚，然後往下，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含住她一邊乳尖。布料被口水浸濕，貼在乳頭上，透出淡淡的粉色輪廓。她「嗯」了一聲，手抬起來，指尖插進我的頭髮裡，輕輕撫摸。 「小逸……」她的聲音帶著笑意，「都這麼大了，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喜歡吃奶。」 我沒有答話，只是用牙齒咬住布料，輕輕拉扯。她「嘶」地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拱起，將胸口往我嘴裡送。我鬆開牙齒，伸手把她的睡衣往下拉，整邊乳房彈出來，乳尖已經挺立，泛著淺淺的紅。我張嘴含住，舌頭壓著乳頭來回碾，她在我身下發出細碎的呻吟，手指收緊，揪住我的頭髮。 「嗯……小逸……好舒服……」 我吸吮了一陣，換到另一邊，手掌同時覆上剛才被冷落的那側，揉捏著，指腹摩挲乳尖。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腿在我腰側不安地蹭動。 我抬起頭，她眼神已經有些渙散，嘴唇微張，喘著氣。我湊過去，嘴唇貼上她的耳垂，輕輕含住，用舌頭舔弄那一小塊軟肉。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啊」。 「耳朵……會癢……」她笑著想躲，但身體卻往我懷裡靠。 我順著她的耳廓往下舔，經過頸側，一路親到肩膀。她的皮膚很白，在床頭燈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我張嘴輕咬她肩頭那塊圓潤的骨肉，用牙齒磨了磨，她整個人縮了一下，隨即又鬆開，像是被撓到癢處一樣發出低低的笑聲。 「你怎麼……像小狗一樣……」她邊喘邊說，語氣裡帶著寵溺。 我沿著她的肩膀來回舔吻，時而用嘴唇吸吮，時而用牙齒輕咬。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一陣陣輕顫，每次我碰到她耳後那片細嫩的皮膚，她就會抖一下，呼吸跟著亂一拍。我的手從她腰側滑進去，貼著她溫熱的肌膚往上撫摸，指尖沿著脊椎的弧度一路滑到肩胛骨。 「小逸……」她喊我的名字，聲音軟軟的，帶著顫音。 「媽媽。」我回應她，嘴唇貼在她頸側的皮膚上，感受她血管跳動的節奏。 她沒再說話，只是摟住我的背，手指在我後背輕輕劃著。我把她另一邊肩膀也親了一遍，她整個人已經軟成一灘，躺在床上，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乳尖微微顫動。她的腿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了我的腰，腳跟頂著我的後腰，輕輕用力。 我低下頭，重新含住她的乳尖，這次吸得更用力，舌頭壓著乳頭頂端打轉。她「啊」地叫出聲，腰拱起來，整個人往上挺了一下。我另一隻手揉捏著她另一邊乳房，指腹搓著乳尖，感受它在我指尖越來越硬。 「嗯……小逸……啊……」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我加快嘴上的動作，吸吮、舔弄、用牙齒輕磨，她在我身下抖得越來越厲害，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指尖掐進肉裡。 「媽媽，你身體一直在抖。」 「因為……你一直……弄那裡……」她喘著氣，話都說不完整，「好舒服……小逸……媽媽好舒服……」 我沒有停，繼續吸吮她的乳尖，同時伸手撫摸她的腰側，沿著肋骨往上，來回撫弄。她的顫抖越來越頻繁，每次我吸一下，她的身體就彈一下，像是被電到一樣。她的小腹微微抽搐，腿夾緊了我的腰，嘴裡發出軟軟的呻吟。 「啊……啊……小逸……」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弓起來，顫抖著，一波接著一波。我鬆開她的乳尖，抬頭看她——她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著，嘴唇微張，喘著氣，臉頰泛著潮紅。身體還在餘韻中輕輕顫抖，像一片被風吹動的葉子。 我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髮絲，她慢慢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溫柔得像要滴出水來。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臉，指尖從我眉骨滑到嘴角，輕輕笑了。 「小逸……」 「媽媽。」 她沒再說什麼，只是把我拉下來，讓我靠在她胸口。我聽著她心跳的聲音，還沒完全平復，一下一下，撞擊著我的耳膜。她的手撫過我的後腦，手指穿過我的髮絲，溫柔地梳理著。 --- 我壓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吻她的唇。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剛才高潮後的餘韻，微微張開，像是歡迎我進來。我的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指尖碰到她睡衣的邊緣，順勢往上撩，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腹。 她沒有抗拒，反而微微抬起臀部，讓我把睡衣從她身上褪下來。裡面那件素色內褲已經濕透了，布料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深色的痕跡。 「媽，」我低聲喊她，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可以嗎？」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目光裡帶著水光。 我拉下她的內褲，順著她的腿滑落，丟在床邊。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粉紅色的花瓣微微張開，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混著她身上慣有的花香，讓我口乾舌燥。 她雙腿微微併攏，像是想遮掩，又像是猶豫著該不該張開。我伸手按住她的膝蓋，輕輕往兩邊推開。 「別遮，」我說，聲音有點啞，「讓我看看。」 她的腿順從地分開，露出中間那條濕潤的縫。我的手指先落在她陰蒂上，輕柔地畫著圈，她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微微晃動。 「嗯……」她咬著下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我低頭湊過去，舌頭貼上她濕熱的陰唇，從下往上舔過一整條縫，把那些滑膩的淫水捲進嘴裡。她的味道鹹甜交雜，帶著一股濃鬱的性慾氣味，讓我整個人發燙。她的腰猛地一挺，臀部離開床面，又重重落回。 「啊……」她喘著氣，手指攥緊了床單。 我記得她教過我的——先輕舔外圍，再慢慢往中間收攏。我照著做，舌頭在她陰唇外側來回掃動，偶爾用嘴唇含住整片陰唇輕輕吸吮，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密，呼吸也越來越亂。 「小逸……你學得好快……」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帶著顫抖。 我沒回話，舌頭往中間移動，找到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輕輕含住，用舌尖上下撥弄。她的全身明顯繃緊，腰拱起來，手指從床單挪到我頭髮上，揪住我的髮絲。 「啊……那裡……別停……」 我聽話地加快速度，時而輕舔，時而用嘴唇包住吸吮。她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夾住我的頭，又像是意識到什麼，鬆開了一些，然後又夾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喘叫。 「嗯啊……小逸……媽快要……」 她的話沒說完，整個人猛地弓起，身體繃成一道弧線，小穴急劇收縮著，淫水一股一股湧出來，沾濕了我的下巴和嘴唇。她的手指揪緊我的頭髮，像是要把我按在那裡，又像是要推開我，最後只是無力地鬆開，癱軟在床上。 我抬起頭看她。她仰躺著，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尖還濕潤著，是我剛才吸吮留下的痕跡。她的臉頰泛著潮紅，眼神迷離，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 我舔了舔嘴角的淫水，她看到了，臉又紅了一層，卻沒有別開視線。 「媽，」我撐著身體，俯在她上方，聲音低低的，「接下來呢?」 她看著我，目光裡有羞澀，也有某種溫柔的縱容。她的雙腿慢慢張開，腳跟踩在床單上，膝蓋往兩邊打開，露出濕淋淋的小穴，對著我敞開。 「可以插進去了。」她輕聲說，語氣裡帶著顫抖，卻沒有猶豫。 --- 我握著肉棒，龜頭抵上她濕潤的穴口，那股溫熱的觸感讓我腦子一熱，腰桿就要往下沉。 「等一下。」 她的手抵在我胸膛上，力道不大，語氣卻很堅定。 我僵住，低頭看她：「怎麼了？」 「保險套。」她看著我，眼裡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濕潤，但眼神清楚得很，「你還沒戴。」 我皺眉：「媽，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她打斷我，語氣溫柔卻沒得商量，「第一次，必須戴。這是規矩。」 我盯著她的臉，她沒有退讓的意思，目光安靜地等著我。我嘆了口氣，翻身下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摸出一盒保險套。拆開包裝的時候，我聽見背後傳來她輕輕的笑聲。 「你什麼時候買的？」 「上禮拜。」我抽出一個套子，關上抽屜，「本來想說哪天用得上。」 「那今天正好派上用場了。」她語氣裡帶著笑意，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我回到床上，跪回她腿間，低頭把保險套套上。橡膠的觸感貼著皮膚，涼了一下，很快被體溫捂熱。她一直看著我，等我抬起頭，她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像是驗收一件做好的功課。 「這樣才對。」她說。 我沒說話，重新撐到她上方，她主動伸手往下，握住我的肉棒，引導著抵上她的穴口。龜頭碰到那片濕軟的嫩肉時，兩個人都停了半拍。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嘴角還帶著剛才的笑意，但眼底多了一層我從沒見過的柔軟。 「來吧。」她低聲說，聲音像被水浸過，「慢一點。」 我腰身下沉。 龜頭擠入穴口的那一刻，濕熱的嫩肉從四面八方包覆上來，緊得讓我頭皮發麻。她的身體明顯繃了一下，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節微微收緊。 「嗯……」她從鼻腔裡洩出一聲悶哼，眉頭輕輕蹙起。 「會痛嗎？」我停住，不敢再動。 「不會。」她搖搖頭，呼吸有些亂，「就是……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你別動，讓我適應一下。」 我撐在她上方，不敢亂動，只能感受她穴內的嫩肉一張一縮地含著我的龜頭，那陣陣的絞緊讓我後腰發酸。我咬著牙，額角滲出薄汗。 「媽……」 「嗯？」 「你裡面……好緊。」我聲音有點啞，「我快忍不住了。」 她聞言，輕輕笑了一下，伸手撫上我的臉頰，拇指擦過我的鬢角：「忍著點。媽教你，做愛這種事，最忌諱急。」 「我知道。」我喘著氣，「可是你太緊了，我……」 「你爸爸以前也這樣。」她突然說，「第一次碰我的時候，沒兩下就交代了。」 我愣了一下：「爸他……」 「他那個時候年輕，跟你一樣，性急得很。」她眼裡的笑意溫柔，像在說一件很久遠的事，「後來被我唸了幾次，才學會控制。」 她說著，腰間微微動了一下，像是試探性地往上頂了頂。穴口吞得更深了點，濕熱的內壁順著龜頭的形狀撐開，那種被包裹的快感讓我忍不住低哼出聲。 「你看，」她聲音帶著笑，「這樣慢慢來，反而更有感覺，對不對？」 我點頭，喉嚨乾得說不出話來。 「那我們再來一點。」她雙腿勾住我的腰，腳跟輕輕壓在我臀後，「你慢慢往裡——對，就是這樣——別急，一點一點地進來。」 我依著她的話，腰身一點一點往前送。每進一分，她的穴肉就順著我的形狀撐開一分，濕熱的內壁緊貼著肉棒的每一寸紋路，像是為我量身打造一樣。她仰著頭，眼睛微微閉起，嘴唇半張著，細細的喘息從齒縫間漏出來。 「嗯……好漲……」她低低地呻吟，手指扣住我的肩膀，「你比你爸……大好多……」 這句話讓我腰桿一熱，忍不住又往裡頂了一分。 「啊……」她叫出聲，隨即又壓低，「慢點……你別急……」 「你剛才說我大……」我喘著氣，「我忍不住。」 她被我這句話逗笑了，笑聲裡帶著顫抖：「你這孩子……媽在誇你呢，你倒是……」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我又往裡送了一截，她的聲音全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我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她的穴肉把我咬得死緊，濕熱的內壁一收一縮，像是在邀請我往更深的地方去。我撐著身子，慢慢推進，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的體內。 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像是等了很久終於等到的滿足。 我也嘆了一口氣，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鎖骨上方的皮膚上。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替我擦掉。 「進來了。」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某種溫柔的篤定。 「嗯。」我點頭，聲音啞得不像話，「進來了。」 她看著我，眼裡有光：「那就好好感受一下——媽的身體，是怎麼含著你的。」 --- 整根沒入的那一刻，我停住了。 她的穴壁像是有生命一樣，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溫熱、濕潤、又緊又軟，吸得我頭皮發麻。我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陰唇被撐開，粉紅色的嫩肉含著我的根部，一點縫隙都沒有，像是天生就該這樣契合。 「嗯……」她從鼻腔裡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像是等了很久終於等到這一刻。 我撐在她身上，手臂微微發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她呼出來的氣帶著熱度，噴在我嘴唇上，癢癢的。 她環在我背上的手臂收緊了些，指尖沿著我的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我腰窩的位置，輕輕按了按。 「歡迎回來。」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 我愣了一下。 她看著我，眼裡沒有一絲迷離，反而清醒得溫柔，像是早就知道我會走到這裡。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臉，指腹擦過我鬢角的汗，輕聲說：「插進來的時候，要記得接吻。」 「為什麼？」 「這樣才知道彼此在愛裡。」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母親特有的耐心，「身體連在一起的時候，嘴巴也要連在一起，才不會覺得只是……在做。」 我俯下身，吻住她。 她的嘴唇軟得不像話，張開來迎接我，舌頭纏上來，溫柔又纏綿。我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吸吮，她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環在我背上的手臂收得更緊。 我開始動。 先是往後退了半寸，穴肉立刻依依不捨地咬住我，我抵著那股吸力，再慢慢推回去，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她花心軟軟的肉，她整個身子一顫，從我們嘴唇相接的縫隙裡洩出一聲長吟。 「嗯……啊……」 我維持這個深度停了一下，感受她穴裡一陣一陣的收縮，像是歡迎，又像是催促。等她稍微適應了，我才重新往外退，再插進去。一下、兩下，慢慢的，穩穩的，每一下都推到最深處，頂到花心才停。 她的呻吟跟著我的節奏起伏，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水氣。 「這樣……舒服嗎？」我問。 她眼神迷離，雙腿勾在我腰後，腳跟壓在我臀上，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好脹……好滿……」 她的聲音發顫，帶著一種酥麻的尾音，讓我忍不住加快了速度。我從慢抽慢送變成穩穩的九淺一深，龜頭擦過她穴壁的每一寸皺褶，感受到那些軟肉被我撐開又合攏，淫水被帶出來，在我們交合的地方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逸……」 她叫我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的，被我的頂弄撞得破碎。她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動，粉紅色的奶頭在我眼前起伏，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嗯啊！」她猛地弓起身，穴裡一陣絞緊，夾得我差點洩出來。我咬牙忍住，放開她的奶頭，喘著氣問：「怎麼了？」 「你……你別突然……」她紅著臉，別過頭去，「會受不了……」 我笑了，低頭吻了吻她的頸側，順著她耳後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膚舔過去。她縮了縮脖子，卻沒有躲開，反而把我抱得更緊。 「媽，你裡面好熱。」我在她耳邊說，聲音啞得我自己都認不出來。 她沒說話，只是把我夾得更緊，腳跟壓在我臀後，催促我繼續。我重新撐起身體，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她雙腿勾著我的腰，整個人被我的動作頂得微微晃動，奶子跟著上下彈跳。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綿長的叫喊：「啊……啊……逸……再快一點……」 我依言加快，龜頭每次退出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再插回去時連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穴裡越來越濕，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下來，沾濕了床單。 「舒不舒服？」我喘著氣問。 「舒服……好舒服……」她瞇著眼睛，聲音又軟又黏，「你……你插得好深……頂到裡面了……」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臉泛著潮紅，眼裡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張開，隨著我的動作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看起來那麼美，那麼溫柔，整個人完全接納著我。 「媽，我愛你。」我脫口而出。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眼角有一點濕潤：「我知道。」 她伸手摟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來，吻住我。我們的舌頭纏在一起，身體也連在一起，她在我嘴裡含含糊糊地說：「繼續……不要停……」 我沒有停。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頂在花心上，她發出又長又軟的呻吟，雙腿在我腰後絞緊，腳跟壓在我臀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床板在我們身下發出輕微的聲響，隨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動。 --- 我的腰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她身體裡撞。林心玲的呻吟聲從壓抑的嗚咽變成了一種毫不遮掩的浪叫，那聲音又高又脆，像是要把整個房間都灌滿：「啊……啊……兒子……你好棒……你好棒……」 她的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熱辣辣的痕跡，雙腿夾緊我的腰，腳跟在我臀後交疊，把我鎖得死緊。我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喘著氣說：「媽……你裡面好熱……好緊……」 她半瞇著眼睛看我，瞳孔裡映著我的臉，嘴角彎起一個模糊的笑：「嗯……因為是兒子啊……媽媽裡面……只給你一個人……啊……」 她的話像一把火從我尾椎燒上來。我退出到只剩龜頭含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沒入，肉棒頂開層層皺褶，直直撞上最深處的花心。她整個人弓起來，奶子貼著我的胸膛，乳頭硬挺挺地磨蹭著我的皮膚，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小逸……小逸……啊……那裡……那裡好深……」 我一下一下地頂，每一次都往同一個點上撞，她的小穴絞得死緊，淫水順著我們的交合處往下淌，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媽，」我喘著氣，「你夾得好緊……我快動不了了……」 她搖著頭，長髮在枕頭上散成一團黑綢，聲音軟得像要化掉：「不要停……兒子……媽媽喜歡你這樣……頂得媽媽好舒服……」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裡橫衝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呻吟變成了破碎的音節，整個人像是被我的撞擊頂成了碎片：「啊……啊……啊……小逸……小逸——」 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從腰腹開始，一波波擴散到四肢，連小腿都繃得死緊。穴裡一陣陣劇烈收縮，像是有千百張小嘴在同時吸吮我，絞得我頭皮發麻。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媽……我要……我要射了……」 她像是聽見了我的話，原本已經癱軟的雙腿又夾緊了些，腰部微微扭動，配合著我的節奏，喘著氣說：「射吧……兒子……媽媽讓你射……啊……」 那句話像是點燃了我最後一根引線。我最後幾下抽送幾乎是野蠻的，雞巴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裡猛進猛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呻吟斷斷續續，被我的動作頂成了一個個破碎的音節：「啊……啊……嗯……啊……」 然後我感覺到她穴裡一陣劇烈的絞緊，她的身體弓起來，喊聲帶著哭腔：「小逸——！」 那一聲喊叫讓我理智徹底斷線，我猛地挺進，肉棒在她痙攣的穴裡射出了第一波精液，滾燙的液體衝進保險套前端。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她的穴又絞了上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收縮把我榨得頭皮發麻，第二波精液緊跟著射了出去，像是要把所有東西都交代在她身體裡。她癱軟在我身下，喘得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穴裡卻還在一陣陣地顫動，像是捨不得我離開。 我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窩，喘著粗氣，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和她的一起撞在肋骨上。她的手指軟軟地插進我的頭髮裡，輕輕摩挲著我的頭皮，聲音啞啞的：「小逸……你好棒……媽媽好久沒有……這麼舒服過了……」 我抬起頭看她，她的臉泛著潮紅，眼睛濕潤潤的，嘴角掛著一抹慵懶的笑，整個人像是被徹底打開了一樣，柔軟得不像話。我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她順從地張開嘴，舌頭纏了上來，溫柔得像是一場告別。 我退出她身體的時候，保險套前端沉甸甸的，我低頭看了一眼，裡面滿滿地裝著我的精液，她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輕輕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伸手把保險套摘下來，打了個結，丟進床頭的垃圾桶裡，然後重新伏回她身上，把自己埋進她溫熱的懷抱裡。她雙手環著我的背，掌心貼著我汗濕的皮膚，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像是安撫一隻終於吃飽的野獸。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心跳的頻率，從急促慢慢趨於平穩，一種從未有過的征服感從我心底漫上來，像潮水一樣淹沒每一個角落。 她是我母親，此刻她在我懷裡，全身赤裸，小穴不斷著收縮著，像是在懷念著我的肉棒，而她正在溫柔地撫摸我的背，像是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更自然的事了。 --- 我環抱著她，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她的頭髮貼在鬢角，帶著淡淡的洗髮精香氣，混著方才纏綿時滲出的薄汗味。她在我懷裡輕輕顫了一下，像貓咪被碰到耳朵。 「媽，今晚舒服嗎？」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把臉往我胸口埋了埋，聲音悶悶的：「……你怎麼還問這種話。」 「我想聽你說。」 她沉默了一陣，指尖在我背上輕輕畫著圈，才小聲說：「舒服……很舒服。」 「哪裡舒服？」 她抬頭瞪了我一眼，眼裡卻帶著笑，嘴唇抿了抿，終究沒忍住：「你明明知道……還故意問。」 我笑了，側過頭去看床單。淺灰色的布料上，濕痕從她腰下的位置蔓延開來，暈開一大片深色，邊緣還帶著一點半乾的痕跡。我伸手碰了碰那片濕漬，指尖涼涼的。 「媽，你看看這裡。」我故意把手指舉到她眼前，「流了好多水。明天這床單得曬了。」 她的臉更紅了，伸手要來拍我的手：「還說！還不是你……」 我握住她拍過來的手，翻過身側躺，將她攬進臂彎裡。她順著我的力道靠過來，奶子貼著我的胸膛，軟綿綿地壓著。我低頭，手指從她腰側往上滑，順著肋骨摸到乳房下緣，掌心覆上去，輕輕揉捏。 她沒有閃躲，只是閉上眼睛，呼吸微微加快。奶頭在我掌心裡慢慢硬起來，她輕輕「嗯」一聲，整個人往我懷裡縮了縮。 「媽，你的奶子好軟。」我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笑，「剛才我握著它們的時候，你舒服得一直叫。」 「小逸！」她伸手在我腰上擰了一把，語氣又羞又惱，「你……你別說了。」 「為什麼不能說？」我故作不解，手指在她乳房上慢慢打轉，「剛才你明明叫得很大聲，我都聽到了。」 「那是……那是……」她結巴了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最後把臉埋進我頸窩裡，悶悶地說，「你越來越會欺負人了。」 我低聲笑了，手指從她乳房往下滑，沿著腰線摸到她的小腹。她的小腹平坦柔軟，微微起伏著，肌膚上還殘留著方才高潮時的餘熱。我輕輕按了按那片肌膚，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腿夾緊了夾。 「這裡面……」我貼著她耳邊說，「明天會裝滿我的精液。」 她的身體一僵，原本迷濛的眼神瞬間清醒過來，撐著我的胸口往後退了退：「不行。」 「為什麼？」 「會懷孕的。」她語氣帶著猶疑，卻沒方才那麼堅決，「我這個年紀……要是懷了……」 「懷了我的孩子也沒關係啊。」 「小逸！」她瞪我，眼眶卻有些發紅，「別胡說……傳出去像什麼話。」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手仍覆在她奶子上，另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我懷裡帶了帶。她沒再推，只是別過臉，呼吸有些亂。 「媽，你想想看。」我放低聲音，語氣緩慢而帶著引誘，「明天我會像剛才一樣，一點一點插進去……然後在最後關頭，射在你裡面。你會感受到我的精液，熱熱地灌滿你的小穴……」 「別說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卻沒有真正拒絕的力道。 「你不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 她沉默了。 我知道該拿出手機了。 我開啟催眠APP對準了她。 懷裡的身體一瞬間沉了下去，像是有人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氣。她的眼神變得空洞，眼皮半垂著，身體軟綿綿地貼著我，呼吸變得淺而均勻。 我看著她的臉，那張方才還紅潤帶羞的臉，此刻平靜得像一池深水。 「媽媽。」我輕聲喚她。 「嗯。」 「你不再擔心懷孕，同意讓我內射。」 「好。」 「明天繼續跟我做愛，允許我射在裡面，對不對？」 「對。」 我看著她空洞的眼神，喉嚨有些發緊，腦海裡閃過方才她癱軟在我身下的畫面。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好，數到三，你就恢復正常。一、二、三。」 她的眼神重新聚焦，像是從一場夢裡被喚醒。她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貼在我胸口的位置，臉頰慢慢泛起紅暈。 「我……怎麼了？」她輕聲問。 「你剛剛說好，明天讓我內射。」 她愣了一下，皺了皺眉：「我什麼時候……」 「就剛剛啊。」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語氣帶著笑，「你說好，還說會自己吃避孕藥。」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反駁，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她皺著眉看了我好一會兒，最後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伸手環住我的腰，把臉埋進我胸前。 「……你越來越會欺負人了。」她悶聲說。 我笑了，手指穿過她的長髮，順著髮絲往下滑，摸到她的後背。她的身體還帶著方才的餘溫，皮膚光滑，貼著我的每一寸都暖烘烘的。 「那明天，我就當媽同意了。」 她沒說話，只是在我懷裡輕輕「嗯」一聲，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貼在我胸口的心跳，一下一下，穩定而溫柔。窗外夜色深沉，臥室裡只剩下我們交疊的呼吸聲。她在我懷裡慢慢放鬆下來，像隻倦了的貓，安穩地靠著我。 我側過頭，越過她的肩膀，看向床頭櫃。 攝影機的紅燈在黑暗中一明一滅，安靜地閃爍著。 我無聲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