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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2

母狗英格麗特

作者:色狐狸 · 本章 13,437 · 全作 27,158

晨光斜斜地打在床沿,小舞已經進了廁所,門半掩著,裡面傳來一陣壓抑的水聲。陳昊坐在床邊,運動褲還掛在膝蓋上,雞巴半軟著垂在兩腿之間,沾著乾涸的黏液。他盯著那扇門看了幾秒,耳邊還迴盪著她那句「要看我拉出來再吃下去也可以喔」。 他沒有跟過去。他需要一點時間把腦袋裡那團亂麻理清楚,而且他也對這種play沒多大興趣。 陳昊伸手撈過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來,那個熟悉的網站介面跳出來——黑色的底,紅色的字體,像某種暗網論壇的風格。首頁上幾個大字:「歡迎回來,主人。」 他昨晚註冊時根本沒仔細看這些功能。現在他坐在床沿,運動褲還掛在膝蓋上,就著晨光一條一條往下滑。頁面分了好幾個區塊:「奴隸訂單」「環境設定」「特殊功能」「升級解鎖」。每個區塊後面都掛著一把小鎖,只有「奴隸訂單」和「環境設定」是亮的。 他點開「環境設定」,頁面跳出一排空白欄位,頂端寫著一行說明:「設定範圍內之社會規則,送出自動生效。範圍:方圓五公里,以主臥室為中心。可隨時修改或撤銷。」 社會規則。陳昊盯著那幾個字,心跳慢慢加快。他打了幾個字進去,又刪掉,又打,又刪。最後他深吸一口氣,一個字一個字地輸入: 「男性在公開場合露出勃起雞巴是正常且合法的。」 「女性全裸並戴著狗耳頭飾及項圈即視為母狗。」 「在外遛母狗散步或與母狗交合是正常且合法的行為。」 「主人同意下母狗不得拒絕任何交合請求,包含其他動物。」 他打完最後一行,手指懸在「送出」按鈕上方,遲疑了一下。這太荒唐了。這種設定怎麼可能真的生效?網站送來小舞這件事已經夠離譜,但至少還能用某種管道解釋——也許是什麼特殊服務業,也許那些忍者裝扮只是角色扮演的一部分。可這種東西…… 陳昊想起小舞說的話:「能使用那網站的人都是被選中的。」他咬咬牙,拇指往下一按。 送出。 螢幕閃了一下,跳出一個綠色勾勾:「環境設定已生效。」 陳昊等了一秒,兩秒,三秒。房間裡安安靜靜,窗外的巷子傳來機車經過的聲音,樓下有人在喊小孩的名字。他轉頭看向窗外,馬路上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正常走過,沒有露出雞巴;巷口一個買菜的阿姨正常走過,沒有戴狗耳項圈。 什麼都沒改變。 陳昊皺起眉,把手機翻過來又翻過去。介面還是那個介面,綠勾還是那個綠勾。他又等了一會,窗外依然一片日常——頂多有一隻流浪狗在電線桿底下抬腿撒尿,但那跟他的設定沒有半點關係。 他嘆了一口氣,退回主頁。也許這功能根本就是假的,或者需要什麼條件才觸發。他點回「奴隸訂單」,頁面上顯示他昨晚的訂單記錄:小舞,已送達。下面還有一行小字:「訂購新奴隸?請輸入描述。」 陳昊盯著輸入框,腦子裡浮現出一個畫面——他在網站首頁看過的一張圖,一個粉紫長髮、紫色眼睛的女人,穿著緊身黑色皮革衣,眼神冷得像刀鋒。對魔忍系列裡的魔界騎士,英格麗特。他小時候玩過那款遊戲,記得那個角色高挑豐滿,氣勢凌人,光是站著就讓人有種被俯視的壓迫感。 他開始打字:「英格麗特,對魔忍系列魔界騎士角色。小麥色皮膚,身高180,粉紫色長髮,深紫色眼眸,身材高挑豐滿,身穿黑色皮革緊身衣。性格:冷靜、高傲強勢,有很高的自尊心,但對於命令即使羞恥也還是會盡力達成。」 他停了一下,又補上一行:「特殊設定:屁眼特別敏感。」 送出。 螢幕跳出同樣的綠色勾勾:「訂單已接收,預計送達時間:十分鐘內。」 陳昊把手機放下,往後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小舞還在廁所裡,水聲斷斷續續。他閉上眼睛,腦子裡還在轉著剛才那些設定——環境設定到底有沒有生效?新的奴隸什麼時候到?英格麗特會是什麼樣子? 他翻了一個身,側躺著,視線落在廁所那扇半掩的門上。小舞還沒出來,裡面安靜了一陣,又傳來一陣水聲。 他關掉螢幕,把手機丟到枕頭邊。也許那些設定要等新奴隸到了才會觸發。他閉上眼睛等著門鈴響起。 --- 門鈴響的時候,陳昊正盯著天花板發呆,整個人還沒從昨晚的疲憊裡緩過來。他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十分鐘前下的訂單。 他起身,運動褲還掛在膝蓋上,只好先把它拉起來,內褲都來不及穿好就踩著拖鞋往門口走。門鎖轉開的那一刻,他抬頭——然後脖子往後仰了一點。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高得誇張。 她穿高跟鞋,整個人比陳昊高出一整個頭,俯視下來的時候,那雙深紫色的眼睛帶著一種評估獵物般的冷意。小麥色的肌膚在晨光裡泛著一層健康的光澤,粉紫色的長髮披肩,垂在背後。黑色皮革緊身衣裹著豐滿的曲線,腰間繫著幾條細帶,胸口那塊拉鏈拉得很低,擠出一道深溝。她站在門口,微微側著頭,上下打量陳昊,嘴角勾起一抹近乎輕蔑的弧度。 「你就是我的主人嗎?」 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慵懶的沙啞。 「比想像中還要更瘦弱一點呢。」 陳昊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他認得那張臉,認得那頭粉紫色的頭髮,認得那雙紫色的眼睛——遊戲裡那個魔界騎士英格麗特,隨手一揮就能把雜兵砍成兩半的那種存在。現在她活生生站在他面前,比他高一個頭,眼神冷得像刀鋒。 他退了半步,喉嚨乾澀。 「……進來吧。」 英格麗特跨過門檻,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環顧了一下這間租屋處——床鋪凌亂、桌上堆著泡麵碗、窗簾半拉——然後輕輕哼了一聲,沒說話,但那表情已經夠清楚了。 陳昊站在她面前,覺得自己像隻被貓盯上的老鼠。 「怎麼了?」英格麗特低頭看他,嘴角那抹笑意更明顯了,「主人該不會怕我吧?」 她的語氣像在逗弄獵物。 陳昊的耳朵發燙,正要說什麼,廁所門「啪」地一聲推開,小舞走了出來。她身上的忍者道服還是敞開的,下擺濕了一片,高馬尾歪到一邊,看起來慵懶又滿足。她看了英格麗特一眼,眼睛一亮。 「喔?新來的?」 英格麗特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沒接話。 小舞走到陳昊身邊,靠著他,語氣輕快:「主人,別怕她啦。性奴隸本來就會百分百服從主人的命令,不管她以前多威風,到這裡就是你的玩具而已。」 她頓了一下,歪著頭看英格麗特,笑得燦爛:「要是她敢不聽話,我可以幫主人調教她喔。」 英格麗特的臉色瞬間沉下來,瞪向小舞。小舞一點也不怕,對著她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你——」英格麗特的聲音帶上了怒意,但話沒說完,陳昊開口了。 他深吸一口氣,想起小舞說的話。百分百服從。他看向英格麗特,目光從那張冷豔的臉往下,掃過緊身皮革衣包裹的豐滿身體,最後落在她踩著高跟鞋的腳上。 她太高了。站在她面前,陳昊覺得自己矮了一截。 「跪下。」 他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但還是帶了一絲顫抖。 英格麗特的表情僵住了。她盯著陳昊,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明顯的抗拒——紅唇抿緊,下顎微微繃起,像是想說些什麼反駁的話,但喉嚨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 沉默持續了好幾秒。 然後她慢慢地、慢慢地彎下膝蓋,單膝落地,接著另一隻膝蓋也落了下來。皮革緊身衣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她跪在陳昊面前,頭微微低著,但眼睛還是抬起來看著他——那目光裡帶著一種壓抑的怒意和不甘,卻又隱隱透著服從。 陳昊的心跳快了半拍。他看著這個比他高一個頭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那種壓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掌控感。 「把衣服脫了。」 英格麗特的呼吸頓了一下。她張了張嘴,像是想拒絕,但最後只是咬住下唇,別開視線,伸手摸向胸前的拉鏈。 她的手有些發抖。 「主人……的命令,」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羞恥的顫意,「我會遵守。」 拉鏈「唰」地一聲拉到底。皮革衣從胸口向兩側敞開,露出裡面沒有穿內衣的豐滿乳房——小麥色的肌膚上,兩顆深色的奶頭已經因為羞恥而微微挺立。她別著頭,不願看陳昊的表情,但還是把皮革衣從肩膀褪下來,露出光滑的肩頭和豐滿的胸部曲線。 「繼續。」陳昊說。 英格麗特咬著牙,把皮革衣往下拉,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腰間緊實的線條。她跪在地上,衣服褪到腰際,上半身幾乎全裸了,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打進來,落在她小麥色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澤。 她停了一下,手指勾住腰間皮革衣的邊緣,遲疑著。陳昊沒說話,只是看著她。英格麗特閉上眼睛,像是下定決心似的,把皮革衣一口氣從腰間褪下去,露出下身——她連內褲都沒穿,稀疏的深色恥毛下,那道縫隙微微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跪在陳昊面前,脫得乾乾淨淨,雙手垂在身側,別著頭,耳根紅透了。粉紫色的頭髮散落在肩上,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因為羞恥而微微發顫。 陳昊低頭看著她。這個比他高一個頭、眼神冷得像刀鋒的女人,此刻跪在他面前,脫得一絲不掛,羞恥得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他吞了一口口水,覺得自己好像開始理解這個網站為什麼叫「性奴隸網站」了。 --- 陳昊看著英格麗特跪在面前,全身赤裸,耳根紅透,那股壓迫感終於徹底消失了。他鬆了一口氣,心跳卻還是快得厲害——這個比他還高的女人,剛才還用那種冷得像刀鋒的眼神俯視他,現在卻跪在地上,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租屋處的日光燈慘白地照在她小麥色的肌膚上,她跪著的姿勢筆挺,像是還想維持最後一點尊嚴,可那對豐滿的乳房卻因為緊張而微微晃動,乳頭在冷空氣裡硬成兩粒深色的小點。 小舞靠在他身邊,像是看穿了他的緊張,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主人,不用擔心啦。網站出來的性奴隸,不管性格設定得多高傲,骨子裡都是渴望被操的婊子,身體比嘴誠實得多。」她說話時溫熱的吐息噴在陳昊耳廓上,像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英格麗特猛地抬頭瞪向小舞,紫色眼睛裡燒著怒意,牙關咬緊,卻一個字都沒反駁。她只是別開頭,肩膀微微發抖。陳昊注意到她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但她終究沒有開口。 陳昊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到床邊,從床頭櫃的抽屜裡翻出一個塑膠袋——那是他昨晚下單時網站附贈的配件包,他一直沒拆開。拉開封口,裡面躺著一對黑色的狗耳朵髮箍、一條毛茸茸的狗尾巴肛塞、一個皮項圈,還有一條牽繩。 他拎著那袋東西走回英格麗特面前,把它丟在她腳邊。塑膠袋落地時發出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戴上。」 英格麗特低頭看了一眼袋裡的東西,瞳孔猛地收縮。她張了張嘴,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震驚——狗耳朵、狗尾巴、項圈、牽繩,這些東西的意義再明顯不過。她抬頭看向陳昊,嘴唇顫了顫:「你……你要我戴這些?」聲音比剛才尖了一些,帶著明顯的顫抖。 陳昊沒說話,只是看著她。他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在加速,手心微微冒汗,但英格麗特跪在地上仰視他的畫面讓他體內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英格麗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豐滿的乳房跟著顫動。她咬住下唇,眼裡翻湧著羞恥與抗拒,但最後還是伸出手,顫抖著從袋子裡拿出那對狗耳朵髮箍,慢慢戴到頭上。粉紫色的長髮間,那對黑色的狗耳朵歪歪斜斜地立著,看起來荒謬又淫靡。她戴好後停了一下,像是給自己一點時間適應,然後才繼續伸手去拿項圈。 接著是項圈。她低著頭,把皮項圈繞上自己的脖子,扣好。皮革貼上肌膚的那一刻,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像是被什麼燙到一樣。然後她拿起牽繩,遲疑了一下,還是遞向陳昊。她遞過來的時候手指還在抖,牽繩的末端晃了晃。 陳昊接過牽繩,皮革的觸感握在手裡,帶著一點溫熱。他輕輕扯了一下,英格麗特的頭跟著微微往前傾,她的喉嚨裡滾過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悶哼。 「還有狗尾巴。」陳昊說。 英格麗特低頭看向袋子裡最後那根狗尾巴肛塞——黑色的毛絨尾巴根部連著一個粗大的肛塞,尺寸不小。她的臉瞬間漲紅,猶豫著伸手去拿,卻在碰到肛塞的那一刻縮回手,指尖微微發抖。她跪在那裡,手懸在袋子上方,遲遲沒有動作。肛塞的尺寸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光是想像那東西要塞進自己屁眼裡,她的後穴就一陣發緊。她咬著牙,手指伸出去又縮回來,反覆了好幾次,每一次碰到那根冰涼的矽膠表面就猛地縮回去。 小舞在一旁看了一會,終於忍不住嘆了口氣。她走上前,一把搶過那根肛塞,順手在自己敞開的道服下擺摸了一把——手指沾滿了濕亮的淫水——然後蹲到英格麗特身後。陳昊看見小舞的手指上牽著一條細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你——你要幹什麼!」英格麗特驚呼,扭頭想躲。 小舞沒理她,另一隻手直接按上她的腰側,沾著淫水的手指探向她緊閉的後穴。英格麗特的身子猛地一僵,還沒來得及反抗,那根手指已經捅了進去,在乾澀的穴口裡攪動了幾下。英格麗特的後穴異常敏感,那根手指一進去,她的腰就軟了,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驚喘。陳昊看到她的背脊繃成一條緊繃的弧線,小麥色的肌膚上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放開——!」 小舞沒給她反抗的機會,抽出手指的同時,直接把那根粗大的肛塞對準穴口,一口氣推到底。陳昊聽到一聲濕潤的悶響,像是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擠進去。 「啊——!」 英格麗特的背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向前趴倒,雙手撐在地上,膝蓋抖得厲害。那根肛塞塞進去的瞬間,她的小腹一陣痙攣,後穴深處湧上一股強烈的快感,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顫抖起來,趴在地上抽蓄了好幾秒,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她滿臉潮紅,額角沁出薄汗,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著,毛絨絨的狗尾巴在她身後晃了晃,像真的長了一條尾巴。陳昊看見她的膝蓋在地上蹭著,小麥色的皮膚磨出一片淺淺的紅痕,她的手指蜷縮著摳住地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陳昊低頭看著她,心跳得更快了。他能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和剛才高潮時滲出來的體液氣味,那股味道混在空氣裡,讓他的褲襠一陣發緊。他扯了扯牽繩,英格麗特被拉得抬起頭,滿臉潮紅,眼神迷離,還沒從剛才那一陣高潮裡回過神。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喘息聲又急又碎,胸口一起一伏。 「從現在開始,」陳昊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你要自稱母狗。」 英格麗特的瞳孔縮了一下。 「在外面也要像母狗一樣用四肢爬行,說話也要像母狗一樣,」陳昊頓了一下,補上一句,「語尾要帶上『汪』。」 英格麗特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她聽到了「在外面」三個字——這意味著他打算把她帶出門,讓別人看見她這副樣子。她的臉燒得更紅了,紫色的眼睛裡翻湧著羞恥和震驚,但身體卻因為剛才的高潮而軟得使不上力,後穴裡的肛塞時不時傳來一陣陣酥麻的脹感。她的嘴唇張了又闔,像是想反駁,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詞。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沉默了好幾秒,她低下頭,長長的粉紫色頭髮垂下來,遮住她通紅的臉。陳昊看見她的肩膀又抖了一下,像是認命似的嘆了一口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母……母狗英格麗特知道了……汪。」 --- 陳昊扯了一下牽繩,英格麗特還沒從剛才那句「汪」裡回過神,整個人就被拉得往前一撲,像在拉一條真正的狗。 「走了。」 她趴在地上,四肢撐著冰涼的瓷磚,胸口的重量壓在手臂上,那對豐滿的奶子被擠得變了形,她抬頭看他,深紫色的眼睛裡還殘著沒散盡的濕意,嘴唇張了張,像是想說什麼。但陳昊已經站起來,牽繩一緊,她被迫跟著往前爬了一步。膝蓋磕在地板上,小麥色的皮膚壓出一圈淺淺的紅印。她咬著牙,四肢著地,跟著牽繩的力道爬向門口。 狗尾巴在她身後晃了一下,毛絨的尾尖掃過她的臀縫,那根肛塞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在體內輕微轉動,一陣酥麻從後穴竄上來。她咬住下唇,把一聲呻吟硬吞回去。每爬一步,那根塞子就頂著裡面的敏感點磨一下,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小舞跟在他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換了衣服——一件白色的寬鬆T恤搭淺色短褲,頭髮重新紮成俐落的高馬尾,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鄰家女孩。她踩著涼鞋,雙手插在口袋裡,神情自若,彷彿眼前這一幕再正常不過。經過英格麗特身邊時,她低頭看了一眼母狗模樣的英格麗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門一開,陽光照射進來。 英格麗特被刺得瞇起眼睛,整個人僵在門檻上。外面是條普通的巷子,水泥地面被太陽曬得發白,空氣裡混著灰塵和植物被曬熱的氣味。不遠處有幾個行人走過,一個騎著腳踏車的老伯按了一下鈴鐺,叮鈴一聲從巷口滑過。她的臉瞬間漲紅,身體往後縮了縮,但牽繩另一端的力量不容她退縮。 「走啊。」陳昊說,語氣裡帶著點催促。 陳昊手裡那條黑色牽繩鬆鬆地垂著,繩子另一頭繫在英格麗特頸間的項圈上。他低頭看她,鏡片後的眼睛裡帶著一種新鮮的感覺。 英格麗特深吸一口氣,低著頭,粉紫色的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她往前爬了一步,膝蓋碰上粗糙的水泥地,細小的砂粒硌進皮膚,和剛才室內的地板完全不一樣。她皺了一下眉,又爬了一步,手掌撐在發燙的地面上,掌心被粗礪的顆粒壓出淺淺的印子。 路上行人來來往往。一個背著書包的小學生走過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兩個拎著購物袋的大嬸從旁邊經過,有說有笑,目光掃過她時像是看到路邊的一棵樹。一個穿西裝的男人低頭看手機,從她身邊走過,腳步都沒頓一下。英格麗特僵著身體爬行,預想中的指指點點、驚呼、異樣眼光,一個都沒有出現。 她不敢抬頭,只能盯著地面,看著自己的膝蓋一下一下磕在水泥地上,看著粉紫色的長髮垂在兩側,發尾掃過地面沾上灰塵。爬了十幾步,她發現自己的身體比想像中誠實——隨著爬行的節奏,後穴裡的肛塞一下一下頂著敏感的那一點,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大腿間湧起一股熟悉的濕熱。她驚慌地夾緊雙腿,但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陽光下泛著一點亮光。 陳昊低頭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通紅的耳根和微微發抖的腰,沒說話,只是扯了扯牽繩,帶著她拐進公園的入口。 公園裡綠草如茵,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幾棵老榕樹撐開巨大的樹冠,樹下有長椅和石桌。午後的公園人不多,遠處有幾個老人在下棋,棋子落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涼亭裡坐著一對情侶,女孩靠在男孩肩膀上,手機外放著短影音的音樂。 草地比水泥地軟,但草葉紮在膝蓋上癢癢的,還帶著泥土的濕氣。英格麗特爬了十幾步,膝蓋上已經沾了一圈草屑和泥土。她低著頭,粉紫色的長髮垂在草地上,狗尾巴隨著爬行的動作一晃一晃,毛絨的尾尖掃過草尖,帶起幾片碎葉。後穴裡的肛塞被她的體溫捂熱了,隨著爬行的動作在裡面轉動,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對勁,那股濕熱從大腿間蔓延開來,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小舞跟在旁邊,不時低頭看一眼手機,偶爾抬頭,目光掃過英格麗特時嘴角微微勾起。她踩著涼鞋走在石板路上,腳步輕快,白色T恤在風裡微微鼓動,看起來就像個下午出來散步的普通女孩。陳昊牽著牽繩走在前面,手指在繩子上繞了一圈,感覺到另一端傳來的輕微顫動——是英格麗特在發抖。 「哎呀,這不是隔壁的小陳嗎?」 一個熱絡的女聲從前面傳來。陳昊抬頭,看見一個四十多歲的主婦牽著一條黑色土狗迎面走來。那條土狗體型不小,毛色油亮,吐著舌頭,圓滾滾的眼睛好奇地盯著他們,尾巴搖得飛快。主婦穿著碎花連身裙,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幾根黃瓜和一把蔥。 陳昊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想拉緊牽繩,但主婦已經走到面前,笑瞇瞇地打量著他。她的目光掃過地上爬行的英格麗特,停了一下,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哎喲,小陳你養狗啦?哪裡找的母狗?還挺漂亮。」主婦笑著說,語氣裡帶著真心的讚嘆,低頭看了英格麗特一眼,目光在她粉紫色的長髮和狗尾巴上繞了一圈,「這毛色真特別,不是本國人吧?」 陳昊張了張嘴,喉嚨裡乾乾的,不知該怎麼接話。但主婦的目光已經越過他,落在旁邊的小舞身上,眼睛一亮。 「這是你女朋友?長得真俊!哎喲,小陳你可真有福氣。」主婦熱絡地湊上前,上下打量著小舞,從她的高馬尾看到白色T恤,又看到淺色短褲下那雙勻稱的腿,「姑娘你叫什麼名字?住哪兒啊?改天來阿姨家吃飯,阿姨給你包餃子!」 小舞笑了笑,落落大方地應了兩句,沒否認也沒承認。她的聲音清亮,帶著點軟糯,主婦聽得笑開了花,拉著小舞的手絮絮叨叨地聊起來,從天氣聊到菜價,從公園的樹聊到她兒子最近交了女朋友。 「我跟你說,現在的年輕人啊,談戀愛都太急了,我家那小子才認識人家姑娘三天就要帶回家吃飯——」主婦說得眉飛色舞,塑膠袋裡的黃瓜跟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 完全被當成母狗看待的英格麗特低頭顫抖著,淫水怎麼也止不住的流下。她趴在地上,臉幾乎貼著草地,鼻尖聞到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味道,還有自己身上那股壓不住的騷味。後穴裡的肛塞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頂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大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草地上,把一小片草葉沾得亮晶晶的。她咬著下唇,牙齒陷進唇肉裡,卻擋不住喉嚨裡那一聲壓抑的喘息。 陳昊低頭看向英格麗特。她趴在地上,肩膀微微發抖,粉紫色的長髮散在草叢裡,狗尾巴垂在臀後,尾尖輕輕顫著。她的小麥色皮膚上滲出一層薄汗,在陽光下泛著光澤。荒誕又淫糜的景象讓他忍不住勃起了,運動褲的布料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他微微側了側身,希望主婦沒注意到。 那條黑色土狗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圓滾滾的鼻頭湊近她的臀部,濕漉漉地嗅著。英格麗特猛地一僵,驚慌地往陳昊身後縮,但牽繩拴著她,她只能往他腳邊爬。土狗的鼻尖湊得更近了,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大腿間,那股動物的氣味混著草腥味撲過來。 「別害羞嘛。」陳昊蹲下身,故意把她往土狗的方向推了推,「去交個朋友。」 英格麗特被推得往前傾。那條土狗興奮地繞著她轉了一圈,鼻尖湊近她的陰部,濕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肌膚上。英格麗特全身繃緊,後穴裡的肛塞跟著一陣痙攣,她咬住嘴唇,壓抑著一聲嗚咽。 土狗嗅得更起勁了,鼻子拱開她的臀縫,舔了一下英格麗特的小穴。溫熱的舌頭刮過穴口,粗糙的觸感帶著動物特有的氣味,英格麗特整個人彈了一下,驚叫出聲。 「啊——!」 主婦回頭看了一眼,臉瞬間漲紅。那條黑色土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勃起,紅腫的雞巴從毛茸茸的腹部探出來,前肢躍躍欲試地搭上英格麗特的背。 「小黑!」主婦連忙扯住牽繩,把土狗往後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家小黑太興奮了!」 --- 主婦紅著臉往後拽牽繩,嘴裡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這狗平時不這樣的……」那條黑色土狗卻不肯鬆開,前肢還搭在英格麗特背上,屁股一拱一拱的,紅腫的雞巴在毛茸茸的腹部下晃動,頂端滲出的黏液在陽光下泛著光。 陳昊笑了,蹲下來拍了拍土狗的腦袋:「沒關係,讓牠解決一下吧。這樣憋著對狗也不好。」 「這怎麼好意思……」主婦嘴上推辭,手裡的牽繩卻悄悄鬆了。她的目光在英格麗特身上掃了一圈。 陳昊將英格麗特往土狗方向推了一把。英格麗特回頭看他,深紫色的眼睛裡滿是驚慌,嘴唇顫了顫,卻沒說出拒絕的話。她跪在草地上,小麥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細汗,長髮散落在肩頭,後穴裡的狗尾巴輕輕顫動,那根毛茸茸的尾巴在她身後微微搖晃,看起來既荒謬又淫靡。 「用手摸摸牠。」陳昊說。 英格麗特遲疑了一下,目光落在土狗腹部那根又紅又腫的雞巴上。她的心跳得飛快,抗拒和某種說不清的燥熱在她身體裡打架。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碰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時縮了一下——粗糙的觸感帶著動物特有的腥味,頂端掛著一滴透明的黏液,在陽光下閃著光。她咬住下唇,又緩緩握了上去。那根雞巴在她手心裡跳動,又熱又硬,她僵硬地上下套弄了幾下,指腹蹭過龜頭時那條土狗發出低沉的嗚咽聲,腰往前頂了頂,像是在催促她繼續。 「含進去。」陳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淡卻不容拒絕。 英格麗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眶泛紅,卻沒有求饒。她顫抖著張開嘴,湊近那根腥臊的雞巴。頂端頂開她的嘴唇時她皺起眉,那股濃烈的動物氣味充斥鼻腔,胃裡一陣翻湧。但她還是慢慢含了進去,龜頭頂著舌面,又燙又鹹,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腥味。土狗興奮地哼了哼,腰往前送了一下,雞巴在她嘴裡抽動起來。她嗚咽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混著頂端滲出的黏液,在草地上滴出幾滴晶亮的水痕。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她嘴裡脹得更大,龜頭頂著她的喉嚨深處,讓她忍不住乾嘔了一下,眼淚被逼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陳昊低頭看著這一幕,胯間脹得發疼。身旁的小舞不知什麼時候靠了過來,伸手隔著運動褲摸上他勃起的陰莖,指尖靈巧地拉開鬆緊帶,掏出來握住,溫熱的掌心包著龜頭輕輕套弄。小舞的手指帶著濕潤的觸感,像是剛才自己在暗處已經興奮過了,她的拇指抵著龜頭來回蹭,陳昊倒吸一口氣,腰往前頂了一下,感覺自己的陰莖在她手裡跳了跳。 「讓牠從後面幹妳。」陳昊對英格麗特說。 英格麗特從狗雞巴上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黏稠的口水,她愣了一瞬,隨即搖頭:「不要……等等……至少第一次不要……」 「趴好。」陳昊的聲音沒有一絲商量餘地。 英格麗特的肩膀顫了一下,眼眶裡蓄滿淚水,卻還是慢慢轉過身,雙手撐在草地上,膝蓋分開,把臀部抬起來。她的小麥色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光澤,臀部曲線緊實,穴口因為剛才的口交已經微微濕潤。那條土狗興奮地繞到她身後,鼻尖湊近她的小穴,濕熱的舌頭舔了一下,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咬住嘴唇壓下呻吟。土狗的舌頭粗糙而濕熱,在她的小穴上一下一下地舔著,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英格麗特的腰忍不住微微發抖,壓抑的喘息從鼻腔裡洩出來。 土狗的前肢搭上她的腰,滾燙的雞巴頂住穴口。英格麗特閉上眼睛,身體繃得死緊,後穴裡的肛塞跟著一陣痙攣,她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在耳邊轟轟作響,甚至能感受到那根雞巴的脈搏隔著薄薄的肉壁傳來。 「啊——!」 雞巴猛地頂了進來,滾燙的肉棒撕裂她從未被人碰過的穴道,英格麗特痛得弓起背,手指深深掐進草地裡,淚水終於忍不住滑下來。那條土狗卻沒有停歇,雞巴整根沒入後又抽出,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接著再次狠狠頂進去,每一次都撞得她身體往前晃,奶子跟著顫動。 「不要……啊……好痛……」英格麗特的聲音破碎而顫抖,淚水混著汗水從臉頰滑落,滴在草地上。但奇怪的是,隨著土狗抽送的節奏,那股痛楚裡開始混入某種陌生的酥麻,從穴道深處擴散開來,像是被點燃的火苗,一點一點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呼吸越來越重,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呻吟裡帶上了一絲壓抑的愉悅,腰肢也開始不自覺地跟著土狗的節奏微微擺動。 小舞的手在陳昊胯間加快了速度,指腹抵著龜頭來回揉搓,另一隻手揉著他的囊袋,溫熱的觸感讓陳昊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喘息,腰往前頂了一下。小舞靠在他耳邊,呼吸帶著熱氣,低聲說:「主人……舒服嗎?小舞也想被這樣……」她的手指靈巧地套弄著,指甲輕輕刮過龜頭下方的溝壑,陳昊的腿一陣發軟,伸手撐住旁邊的樹幹。 土狗的抽插越來越猛,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頂端帶出飛濺的淫水,把英格麗特的大腿間弄得一片濕滑。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夾雜著哭腔:「嗯……啊……太快了……不要……」但她的腰卻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主動往後頂,迎合著土狗的抽送,穴口被磨得通紅,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滲進草地裡。 陳昊看著她趴在草地上,長髮散在草叢裡,狗尾巴隨著抽插的動作一晃一晃,奶子被壓得變形,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要去了……啊……」 土狗猛地一頂,雞巴深深埋進她體內,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的穴道深處。英格麗特的腰猛地弓起,小穴絞緊,整個人癱軟在草地上,大口喘著氣,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淌出來,在草地上留下一灘濕痕。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那根還插在裡面的雞巴,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 小舞的手在陳昊胯間加快速度,溫熱的掌心包著龜頭來回揉搓,拇指抵著馬眼輕輕刮過,陳昊悶哼一聲,腰往前一頂,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淋在英格麗特的臉上。她半閉著眼,精液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與淚痕混在一起,長髮散在草地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小舞的手指輕輕抹過陳昊的龜頭,把那最後一滴精液也刮乾淨,然後含進嘴裡,沖他眨了眨眼。 --- 土狗的雞巴終於從英格麗特體內退了出來,帶著一聲濕黏的聲響。那根紅腫的肉棒滑出穴口時,牽出一縷白濁的絲線,斷在草葉上,接著更多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小麥色大腿淌下來,在陽光下泛著晶亮的光。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短暫地張開著,然後緩慢地收縮合攏,又擠出一股白濁順著會陰滑進草叢裡。 英格麗特整個人趴在地上,肩膀劇烈起伏,長髮散亂地鋪在草地上,沾著碎葉和泥土。她的臀部還維持著抬高的姿勢,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撞擊中回過神來,後穴裡的狗尾巴肛塞隨著她的喘息輕輕顫動,毛絨的尾尖掃過草尖。 那條土狗搖著尾巴,低頭舔了舔自己濕漉漉的雞巴,然後心滿意足地跑回主婦身邊,繞著她的腿轉了兩圈,仰頭等著獎勵。 主婦蹲下來摸了摸土狗的腦袋,目光卻一直沒從英格麗特身上移開。她打量著趴在地上的英格麗特,嘴角帶著讚許的笑意,轉頭對陳昊說:「你這新養的母狗還真不錯,我家小黑平時見到生人都會叫,今天倒是特別興奮,看來是聞到騷味了。」她說著,伸手摸了摸土狗的頭,「以後要是小黑再發情,能不能讓你家母狗幫忙?」 陳昊笑了笑,沒有拒絕:「行啊,看情況吧。」 主婦又看了英格麗特一眼,目光在她赤裸的背上掃了一圈,才牽著土狗轉身離開。土狗還回頭看了兩次,尾巴搖得歡快。 草地上只剩下他們三人。陳昊低頭看著還趴在地上的英格麗特,她的褐色皮膚上佈滿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泛著光澤,臀縫間還掛著剛才留下的白濁痕跡,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衝擊。她的臉埋在草叢裡,耳根通紅,呼吸還沒完全平穩。 陳昊拍了拍她的屁股,「起來。」陳昊說,「還沒結束。」 英格麗特撐著手臂慢慢爬起來,膝蓋上沾滿草屑和泥土,大腿間一片濕滑,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腿根往下淌。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不敢看陳昊的眼睛。後穴裡的狗尾巴肛塞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毛絨的尾尖掃過她的大腿,她的小腹微微收縮了一下。 陳昊扯了扯她脖子上的牽繩,帶著她往公園深處走去。小舞跟在旁邊,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目光掃過英格麗特赤裸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公園午後的陽光正好,樹影斑駁地灑在草地上。越往裡走,人越多,廣場上有幾個老人在打太極,長椅上坐著帶著孩子的母親,幾個年輕人坐在涼亭裡滑手機。陳昊牽著英格麗特繞過一棵大榕樹,在廣場邊緣停下。 這裡是公園人最多的地方,來來往往的行人經過時,目光都會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後那個赤裸的女人身上。 英格麗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大半張臉,但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無處可藏。她的皮膚是健康的褐色色,曲線緊實,奶子豐滿挺立,腰線收得極窄,臀部圓潤翹起,整個人像一尊被精心雕刻的雕塑。行人經過時腳步明顯放慢,目光在她身上停留,有幾個老先生停了下來,隔著一段距離,目不轉睛地看著。 陳昊扯了扯牽繩。 「蹲下。」他說。 英格麗特咬著嘴唇,遲疑了一瞬,還是慢慢屈膝,蹲了下去。她的膝蓋併攏,臀部壓在腳跟上,赤裸的背脊在陽光下彎出一道弧線。狗尾巴肛塞在她身後微微顫動,毛絨的尾尖掃過草地。路過的幾個行人停下了腳步,站在不遠處看著,有人掏出手機想拍,又收了回去。 「握手。」陳昊伸出手。 英格麗特抬起頭,深紫色的眼睛裡滿是羞恥,但她的手還是慢慢抬起來,放進陳昊的掌心。她的手溫熱而柔軟,指尖微微發抖。陳昊握了握她的手,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狗,然後鬆開。 「翻身。」 英格麗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她低下頭,猶豫著。周圍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小聲交談著什麼,但更多的是沉默的注視。那些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像是有實體一樣,燙得她皮膚發紅。她的心跳得飛快,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淹沒,但身體裡某個地方卻開始發熱,像是被這些目光點燃了。 她慢慢躺下去,背脊貼上草地,草葉扎著她的皮膚,癢癢的。她閉上眼睛,翻了一個身,長髮散在草地上,奶子跟著微微晃動,然後停在仰躺的姿勢,胸口劇烈起伏。 「起來。」陳昊說,「跪下。」 英格麗特撐著手臂爬起來,跪在草地上,膝蓋分開,臀部壓在腳跟上。她的臉燒得通紅,目光低垂,不敢看周圍的人。但她的呼吸卻越來越重,小穴裡湧起一股濕熱,像是剛才那場粗暴的交合在她身體裡留下了什麼,現在被這些目光一燙,又活了過來。 陳昊繞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搖屁股。」他說。 英格麗特咬住下唇,身體微微顫抖。她遲疑了幾秒,還是慢慢抬起臀部,開始左右搖晃。她的腰肢帶動臀部畫著圈,狗尾巴肛塞跟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毛絨的尾尖掃過她的臀縫。她的動作生澀而僵硬,但隨著搖晃的節奏,後穴裡的肛塞一下一下頂著那個敏感的地方,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搖晃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不知不覺間,動作裡帶上了一絲嫵媚。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有人嚥了口口水,有人交頭接耳,但沒人離開。幾個年輕人的手機鏡頭悄悄對準了這邊。 陳昊看著她通紅的耳根和微微發抖的腰,嘴角勾起。 「摸給大家看。」他說。 英格麗特的手顫抖著抬起來,指尖碰到自己的奶子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但陳昊的目光沒有移開,她只好閉上眼睛,手指慢慢收攏,握住自己的乳房,開始揉捏。她的手法生澀,但隨著揉捏的動作,奶頭慢慢挺立起來,深棕色的乳暈在陽光下泛著光。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裡壓著一聲低吟,手指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另一隻手順著小腹滑下去,指尖碰到已經濕透的穴口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 「啊……」她終於忍不住洩出一聲呻吟,咬住嘴唇,但手指卻沒有停下來。她蹲在草地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手指插進自己的小穴,開始抽插。淫水順著她的手腕淌下來,滴在草地上,發出細微的水聲。她的腰跟著手指的節奏輕輕擺動,呻吟聲越來越大,夾雜著壓抑的哭腔:「嗯……啊……」 「轉過去。」陳昊說,「讓大家看看母狗是怎麼尿的。」 英格麗特的手指從穴裡抽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她慢慢轉過身,跪趴在草地上,臀部抬高,雙腿分開。她的膝蓋在草地上蹭著,泥土沾滿了她的小腿。她閉上眼睛,咬著嘴唇,身體裡那股燥熱在翻湧,小穴裡一陣陣地收縮著。 她能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那些目光像是有溫度,燙得她皮膚發紅。羞恥感和某種說不清的興奮在她身體裡打架,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擺動,後穴裡的狗尾巴肛塞跟著一晃一晃。 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腿間湧出來。 嘩嘩的水聲在安靜的廣場上格外清晰,尿液澆在草地上,濺起細小的水珠,在陽光下泛著晶亮的光。英格麗特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絞緊,腰肢痙攣般地顫抖著,她張開嘴,一聲壓抑了許久的呻吟終於衝破喉嚨:「啊……!」 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整個人癱軟在草地上,大腿間一片濕滑,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淌進草叢裡。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衝擊。她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長髮散在草地上,沾著草屑和泥土,臉頰通紅,眼神迷離,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剩下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色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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